逆天毒女四小姐-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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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弥漫中,韦家几人直觉一阵极为淡雅的清香传来,反应过来时,除了韦德三兄弟来的及闭起,其他功力稍低的具已瘫软的跌坐在地。
这时候不渝二人已处理完机关暗箭,缓缓走向几人,那带着无边浅笑,幽深的眸子直盯着韦家兄弟。
第781章 昙城……韦家人5()
“孩子他娘,你怎么样!”韦忠焦急跑到自家妻子身边,探了脉抬头怒视向他们走来的不渝,一脸愤恨:“卑鄙,竟然用毒!”
闵业哈哈一笑,瞥了眼几人嘲弄道:“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成?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条件谈不拢一拍两散就好了,偏还要给我们下绊子使套,这下子自掘坟墓了吧!活该!”
“你。”被闵业呛的语噎,韦忠怒火翻腾。
见不渝绕过几人,又往冰室走去,众人警钟大响,大喝道:“你想干什么?”
不渝回眸一望,眸光深不见底,那微勾的唇角带着无边冷酷,下一刻,那张粉嫩唇瓣吐出了几个字:“本小姐的原则是,你若初一,我便十五,而且是双倍奉还!”
“什么意思!”韦德站在众人之前,目光紧盯住不渝,不见她回答,反而再次转过身再次往里头走。
意识到什么,韦德便是唏嘘,惧怕的便要向不渝追去:“不行,你不能动她!”
韦德卖出去的脚步被在身后的闵业所阻,于是二人便交缠在了一起。
而另一头不渝脚步不停,语带涩然的说道:“自作孽不可活,你们的债就用你们老祖宗的一线生机来还吧!”
韦德气急挣脱不开闵业的拳脚功夫,而韦礼与韦忠要追同样被闵业缠的死紧,一对三,闵业暗觉吃亏,不喜被人占便宜的他,直接便将自己的灵兽给召了出来。
琴鸬的出现,果然卸去了闵业身上不少压力。
急得脱不开身的三人直跳脚,嘴里不忘朝不渝的方向喊:“你个毒女,你要是敢动她老人家我韦德发誓这辈子定于你不死不休!”
“这种话我们听得可多了,说实话还真没啥威胁性!”闵业听得哈哈大笑,掠身至韦德身后噗啦就是一掌,直拍的韦德退了几步跌坐在地。
“爹!”
“老爷!”
韦小二三兄弟及他们老娘拖着软若无力的身子艰难的爬向韦德。
看了眼不渝决绝冷酷的背影,韦尔含泪嘶吼:“客官大人大量,小的代爹跟您告罪,是我们不识时务意图与虎谋皮,恳请你饶过我们,韦尔下辈子就算结草衔环也会还您这份恩情,求求你求求你!”韦尔一边喊,头便往地上磕,没几下功夫那额头便开了花,殷殷的朝外冒血,又是血又是泪看的人分外不是滋味。
“儿啊,你别磕了,儿啊。。儿啊。。天呐,我们韦家到底是作了什么孽了?”韦小二的老娘钱氏看的心疼,眼泪更是如决堤的堤岸,汹涌而下。
就在韦小二再度用力磕去时,只见自己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在低头,怔怔的仰起头,只见一张混合着无害与清冷的无暇面庞出现在眼前,幽幽的望着他脸上的血,那浓浓密密的睫毛颤了两下,竟如扇子般,剪影重重,看的他一愣:“客。客官!”
一双莹白玉葱似的手伸向他的额头,韦小二眨了下眼不待反应,只觉得自己额上的伤口传来丝丝凉意,脑子一懵顿时一片空白,就这样愣愣的看着眼前如矛盾综合体似的少女。
第782章 昙城……韦家人6()
见不渝没再有动作,闵业只得收回站到她的身后,有些古怪的看着不渝给韦小二上药。
不渝上药的速度很快,如蜻蜓点水般几乎都是一挥而就,消毒,抹药,最后扔了块白布给予一旁的钱氏:“将血擦掉,包扎!”
说着又扔了瓶药至她的怀中:“服了吧,你们身上的解药!”
钱氏同是一怔,下一刻深怕不渝反悔似的,赶忙自己吞下一粒,半晌方将药递给韦易,之后就见韦易倒出瓷瓶内的药丸一颗颗的分派至众人。
简简单单的一幕,让不渝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剑拔弩张就差生死相搏的一幕在不渝再次返回时落下了帷幕。
“姑娘。你?”韦德被不渝截然不同的转变弄得有些应接不暇:“你。。真的不追究了?”
韦德带着几丝怀疑,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不渝。
浅浅一笑,不渝的视线瞥过在场一时摸不清状况的韦家人,转身向外走去。
如此境遇却又保持着至真至信的一家人,她。。似乎没有雪上加霜的必要吧!
于是乎,不渝百八年才发一次的善心就这样用在了韦小二一家的身上。
看的闵业啧啧称奇,被不渝轻飘飘的眼神一扫,顿又极力谦和的一笑。
“你难道不想知道霜下昙的下落了?”不渝我行我素的行为让韦德心里一突,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找你们不如找你们那位肇事的祖先!”说着身影便拐过了转角,于众人眼前消失。
闵业嘿嘿一笑,一一看过面色青红交加的众人:“你们若是知道霜下昙的下落,依你们对那位祖先的在意度,方才也不会苦逼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宫主去破坏她的肉身,只不过。”瞥了眼在场除了韦小二之外无完手的男子们:“血养术害人不浅,用你们的血肉之躯守着那么一个近乎死去的人,死在这上面的韦家人不少吧!。值得么?”
他的话让韦家的人陷入沉默,尤其是除韦小二老娘中的另外两名妇人,那眼泪更是直飙而下。
收回视线,闵业甩甩衣袖,翩然而去。
印在心上的伤疤,轻轻触之便是痛彻心扉,一时间,整个地宫便陷入一片悲痛之中。
韦小二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留下一句:“爹娘,我先回客栈了!”之后便沿着他来时,也就是不渝二人离开方向飞快的追了过去。
只不过任凭他的脚程再快,追至一开始的破庙时,不渝二人早就驾着琴鸬离开。
默默的收拾好破庙内的一切,韦小二脸上划过一抹坚定。
即使如此,回到昙城内他还是先为留在祖屋内的一老三少买了些吃食才回到九道客栈之内。
那时候不渝方用完午膳,正鼓捣着昨夜从无望山顺手下来的杂草。
而闵业百无聊赖的趴在桌旁逗弄着同样哈欠连连的小怪。
韦小二只在门口处站了片刻,下一瞬已毫不犹豫的进了屋内,走至不渝桌前嘭的下跪。
“求客官救救我们韦家!”
第783章 昙城……韦家人7()
闵业一听,咋呼着插起了腰起来:“嘿。我说小二,你这是不是也太得寸进尺了?还真当我们是悬壶济世有求必应的观音大士了?放过你们不算,还要我们救你们韦家,嗤。”
韦小二知道自己这个请求有些强人所难之嫌,但是为了韦家仅存的众人,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不能放弃,再次跪下头点着地面:“求姑娘救救我们韦家!”
“嘿。你小子!”闵业瘪嘴围着韦小二的背后转了两圈,两脚一踏斥道:“走走走,别说没办法,就是有办法我们也没那个义务!”
韦小二执拗的仍然跪着不动,大有你们若是不答应我就绝不起来的架势,纹丝未动。
“起来吧,对于你们韦家所遭遇的我们也是头一次遇见,确实帮不了你们!”叹了口气,不渝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小的看的出来您跟我们不一样,别人可能不行,您肯定有办法,求求您,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七级浮屠,我们韦家剩下的人命可就在您手上拽着了!”韦小儿说着更是头重重的朝地面一磕,声响让径自啃着鸡腿的小怪不由一怔,油腻腻得手往自己额头摸了摸,下一瞬意识到什么,嫌弃了会唰的窜进闵业怀中,就着他清爽爽的淡蓝长袍便是一通猛拱,速度太快,闵业反应过来将它扔出去时,自己胸前的衣服已是油渍斑斑,气的他咬牙切齿:“小怪,你当小爷的衣服是什么?”
窜回自己位置的小怪,正了正色再度咬了口滑嫩嫩的鸡腿后无辜的望着闵业,眨巴眨巴大眼回答的一本正经:“抹布啊!”
说着在闵业发飙前,小短腿一蹬快速往窗外跃去,闵业一见哪里肯饶它,门也不走直追着小怪掠窗而出,一时间,院子里传来一人一兽的打闹声。
不渝摇头,笑容里犹带三分无奈,之后看向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动也未动的韦小二:“再跪下去也没用,我们确实爱莫能助!”说着叹了口气,缓缓起身。
这件事搁缎月那里,可能还有一丝转机,于她这。那就是韦尔所托非人了。
“小的下方本应还有一个亲弟弟,因为小的天生筋脉阻塞无法修习玄气,没有玄气的韦家人血对血养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看着上头大哥二哥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打小懂事的他自动请缨帮着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仅仅一年的时间,小的亲眼看着他原本圆润润的身子一天天消瘦下去,他却是用自己小小的纤瘦的肩膀苦苦坚持,就在一次他划开自己的手腕后永远的倒在冰室里。客官,他才十岁,那些。。那些本应是我承受的才对是不是?还有大伯家的两位兄长,叔叔家的一位,您不知道吧,在大伯的上头,理应还有几位伯伯,也曾有过许多位兄长,包括小的爷爷。”
韦小二说了一堆又一堆的称呼,已近乎背家谱的细数了个遍,神情痛苦,字字哽咽。
第784章 昙城……莫少黎1()
直到韦小二再也背不下去了,冷静了半晌,方抬起头看向不渝,用那双明明细小却精神的眸子就那样祈求的望着:“客官。您知道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鲜血被放空死去是什么滋味吗?心如刀割,万念俱灰,生不如死。以大伯的身子,大哥的身子,我们韦家所有人都知道撑不了多久,但他们得苦苦的熬着,在小叔家两个弟弟成长之前,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倒下,可是您可知道。。即使再撑,大哥二哥誓死也不愿成亲,他们不想他们将来的子嗣继续遭受这种折磨,韦家所有人用一种残酷的方式有意无意的打算结束这一切,在不久之后,直到下面两个弟弟同样死去,那么我们韦家届时,除了小的这个废物,祖奶奶,大妹妹就连小的娘跟两位伯母婶婶都将殉葬在内,以赎背祖忘宗的罪孽。可是我们有什么罪?就如您所说,肇事的是躺在冰室里的那个被称为韦家近乎于神般存在的人,可我们却要为了保留她一丝生机,用自残燃烧的血液去浇灌她的罪孽,小的不甘啊,凭什么,凭什么。”
韦小二嚎啕大哭,原本包扎好的额头早已被他磕的再次鲜血淋漓,混合着泪歇斯底里的哭声。
不渝沉默着,仍由韦小二宣泄心头的委屈,人生总是伴随着一个又一个的无奈,从而引发一一场又一场的悲剧,韦家的悲剧正是自身对祖训的坚守,五百年的时间,从中死去的又会是多少个人热血灵魂,白芷。一切源头源于你!
听到这边动静的卢掌柜进到院内所见便是这样一幕,他们的新主子面无表情的坐着,而地上是因他怜悯而收留的,此时此刻大哭不止的韦小二,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将韦小二拉出来。
不知何时院里头早已停止了喧闹,一人一兽安静的站着,聆听着屋内的哭声同样沉默。
见卢掌柜望来,闵业摇头,于是卢掌柜心头带着些微酸涩离开了这片院子。
韦小二哭声不止,众人静默不语。
终于在韦小二的眸子里再也蔓延不上眼泪,喉咙沙哑后,不渝方起身,悠悠的望着地上的韦小二:“夜里,我们会带你去见个人,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韦家的事情就让你们自己解决!”
韦小二睁着一双红肿的绿豆眼,不敢置信的望着不渝:“客官。您,您是说。。”
点了下头,不渝亲自扶起了仍径自跪着的韦小二:“先去休息,到了时间再去叫你。”
韦小二激动的双手连抖,一脸又哭又笑,就连不渝都看的尤为涩然,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是韦家。估计除了盲目的守信之外,应该也只有无奈了吧。
怀拽着希望,韦小二因久跪略显摇晃的迈着步伐离开不渝所住的院子。
“真要带他去啊?如今你的霜下昙可还毫无头绪,兴许韦家那里还真藏了些什么消息也说不定!”将肩头的小怪甩走,闵业走进屋内,隔着桌子的距离望着不渝,觉得她的行为有些欠妥。
第785章 昙城……莫少黎2()
“都是可怜人,能帮就帮吧!”对闵业的话不渝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之后起身走出屋子伸了个懒腰之后,便绕着院子一圈一圈的跑了起来。
闵业对她早起跑上一段,逢空不是打着那种慢的人想挠墙的功法,就是有事没事拿着书本发呆,连在白凤的背上,都不见她闲着,种种诸如此类,他现在看的也是习以为常了。
见她又开始自顾的忙开了,闵业也就出了院子。
至于蹲在门槛上的小怪,两边看了看,最后还是决定跟着自己的死对头走了。
要跟它这主子,哪怕就是这样她打拳,它静看,即使它家主子打的如行云流水,但是。也太无聊了些,还是跟着那小子比较有热闹看。
想到这,撒丫子便直追而去,在闵业反应过来时,它已稳稳趴在他的肩头,咧嘴看着他。
郁闷的翻了下白眼,一人一兽穷极无聊的开始在昙城的大街小巷间闲逛。
闵业出钱,小怪出力,二人一条街一条街的吃过去,看着自己迅速干煸下去的钱袋,闵业无语望天,不止一次的瞥向小怪那小不伶仃的肚子,琢磨着这肚子到底是什么结构,吃了那么多那小肚子怎么不见吃撑着?再看那意犹未尽馋猫转世的狗脸。闵业狠狠的为自己的钱袋默哀。
碰上个吃货,苦的是他的小金库啊!!
不行,回去一定要跟它家主子报销。
正哀怨的又从一家卖豆花摊子撤退,闵业眼角一瞥见到一抹略显眼熟的身影,伸手一拽将转而就要攻向另一边的丸子小摊,引得小怪怒目而视,不由分说的扯着就追着身影离开的地方方向跑去。
而小怪,别着脸气闷不已。
一人一兽不紧不慢的跟着前方不远的莫以北,随着转弯拐角,便来到了昙城以西的街道,两旁四周林立着大小不一的院子,门上挂着各家门匾,大巷小巷的十分安静,不时可听到一些屋宇间传出的悠悠琴声,断断续续飘在上空。
一家两家的只以为这是谁家女眷弹琴弄乐打发时间,一多便会觉得有些怪异。
再看门匾除了有些写的甚为清楚的什么赵家,李家,期间夹杂了不少的,饱含风月的词句,什么雅院,琴楼,鸿雁居类似于闺阁女子所住的院名,期间遇到几名妇人,一见闵业来,便是一阵窃窃私语。
这种地方对于见多识广的闵业来说,一看就知这是那些比价清高的雅妓的院子。
所谓雅妓,实则也就是一些家道中落的千金,走投无门,又不想抛头露面,于是依仗自身姣好容貌与上好学识,租间小院挂牌营生,而来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富甲之流,与其投生勾栏被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糟蹋,还不如这样,守着一间院,至少,成全了自己所剩无几的自尊。
面对这样一群“孤芳自赏”的女子,那些个寻花问柳的人士也是出手阔绰,一个中意,直接包养也是比比皆是,于是这二奶,三奶的在这里那就是稀松平常的。
第786章 昙城……莫少黎3()
当然,对于原本正儿八经人家,那些个金玉满堂,逢人迎笑的院内人自是极为不屑,认为她们这是不知检点丢人现眼,而对于,前来的陌生男子,更是恨其自甘堕落辱祖宗门楣。
好在这些个院内人,一般不轻易出来,白日里更是谢绝一切欢客,所以类似闵业这般大白天出现在此地,那些极好三家长李家短的妇人们逮着那就是一通滔滔不绝的唾沫星子。
闵业目不斜视,既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那些奇奇怪怪的眼神也就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因为莫以北似与这几名妇人有些相熟,所以也不好明目张胆的跟的太近,直到他再次没入一条小巷,闵业的身影唰的消失在几个妇人的视线之内,惊得她们一阵错愕,恍惚还以为自己见鬼了。
启兰大陆好武,即使已相夫教子的妇人手中同样可以比划两下,粗略一想,也就明白根本不是什么鬼怪,而是说明,对方是个武功超群的人士,想到此,几妇人面面相觑皆不再言语的该干嘛干嘛去。
闵业仍旧跟着莫以北,七拐八绕,几经蜿蜿蜒蜒,最后方在间只余片瓦遮头,墙壁坑坑洞洞的屋前停下,推开篱笆院的竹门,莫以北手上拿着几包刚抓过来的药便进了院子。
闵业隐身在另一处好不了多少的篱笆院下,只见莫以北一回来,屋内他的妻子韩氏便走了出来接过他手中的药进了一间只有几根柱子围了几把稻草的屋子,一会的功夫,从里头便冒出阵阵生火后发出的烟雾,隐约还可听见里头属于韩氏被风吹的四散的黑烟所呛连连咳嗽声。
彼时,莫以北已进入屋子,闵业悄无声息的翻过矮矮篱笆墙,影随风动,片刻间便绕至一间门窗下,因为是靠着屋旁的墙壁,一时半会的他倒是不用担心会被小厨房内的韩氏发现。
窗户纸只余半张,就连那半张都已被风吹的飒飒作响,所以闵业很容易便看清了里头的情况。
所谓家徒四壁应该就是描写他所看到的环境。
四方黑乎乎的墙壁间,一张床摇摇欲坠的贴在一边的墙角,白色的帷帐泛黄不堪,被子补丁无数,幸好里头透出的气味倒是干爽,可见韩氏即使在这样的生活条件下都不忘整洁的传统美德。
床上正仰脸躺着一名少年,闭着眼睛紧蹙着眉头睡得十分不踏实,不稳的翻了个身,就见床架吱呀了好一阵方停,而床上本就未深眠少年缓缓睁开了眸子,吃力的托着自己身子靠坐在床头。
一头乌黑发亮的青丝披散在肩露出饱满的额头,一双笔墨亦不可尽绘其美态的黑眸,鼻梁虽不够高挺,唇瓣虽无血色,正因为这些反倒更让少年看过去粉雕玉琢。
闵业感慨,一旦这张脸展开,不知会是怎样的惊为天人。
也难怪风流如衣翩翩那样的女子,为其“从一而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