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毒女四小姐-第1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第二日一早时,不渝的床上已空无一人,就连床上的被褥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平整样貌,一惊,容九赶忙起身往外走。
直到缎月屋前传来的斗嘴声,更是加快了脚步过去。
只见不渝与缎月正拿着一个瓷瓶面红耳赤的争论。
“本院说过不需要你做到这个地步!”
“那是我的事情,并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一眯眼,一瞪,二人梗着脖子,俱是一副互不相让的架势。
“好,不需要本院的同意,那你用一整夜的时间做出的这个东西本院也不会用,你自己拿走!”
“东西我已经做出来,用不用在于你!”这时候容九方瞧清不渝惨白如纸的表情,甚至说话间都带着一丝喘意。
而一旁已站了几人,呆呆的看着二人有些歇斯底里的争执一脸无奈。
“对,在于我,所以你可以将它拿走了!”缎月说着捂着嘴就是一阵止不住的咳嗽,看的惨白着脸的不渝眉头微皱。
眸子一沉,冷冷说道:“不管怎么样,这药已经炼了,你吃也好不吃也好你自己随意!”说着,身子已转了个方向往一侧走去。
缎月深深的望着不渝离开的背影,直到不渝身影于水桥上远去,方握紧了拳头脸上具是一片怅然。
廖叶有些不忍的拿起被不渝放置在案几上的小瓷瓶,之后塞进缎月的手里,劝道:“你们两个这是何苦,都是一样为对方好偏偏性子都这么别扭,拿着它,怎么说这也小丫头呕心沥血了一整夜做出来的东西!”
缎月闭上眼,双拳越握越紧,他当然知道这是小丫头费尽心机做出来的东西,而且级别够高,可她只用几个时辰做出来的东西仍然毫无水分,但这所耗损的心力更不是普通的炼药方法可以比拟的了。
离别在即,他不想两人闹到这种地步,只是对于不渝这段寻药之旅,他的心里总是蔓延着一种浓浓不安,就好像这一别,二人即将天人永隔般。
所以对于不渝即将起程远行前还做此等损心损力,在他看来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事情,心里更是蒙上一层阴影。
他自己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却不想她去做些无用功。
二人不欢而散,连带着这一早上整个岚月居都沉陷在低气压中。
而不渝更是在一番争吵后没多久,再次将自己关进了书阁之上,随着药炉内熊熊火光的燃起,以及手间不断翻阅的纸张,这一次,她要试着炼制另外一种护脏器的药物,对于廖叶体内的百日蚀而言,已经对原先的药有了抗药性。
所以她需要另辟蹊径。
七色火源火力大开,精神力全神贯注,相辅相成借着双方配合,不渝一次次尝试着各种药材搭配的可行性。
随着不渝手中所列药方的一行行划去,说明,说明革命尚在努力中。
第735章 起程2()
瞥了眼总算舍得现身的某人,缎月面无表情的脸上,眸子深若汪海。
“你该庆幸,这个节骨眼她还想着给你炼了一炉药!”
“怎么。。可是觉得心里头不是滋味?”
慕容执语噎,悠悠的望着远处岚月居院墙旁高出许多的书阁,收回视线凤眸含笑。
“算不上,虽然觉得她根本就是在浪费功夫!”
这下轮到缎月一脸凄苦了,半晌方深吸口气吐出,淡笑着道:“是啊,所以才发了那么通火,因为不值!”为一个命不久矣的人劳心劳力不值。
与其说是气小东西的自作主张,还不如说是气他自己。
她的精神受损,手上多的是她自己炼制的灵丹妙药,大不了在白凤背上趁机眯眼憩息便行。
而他可以明显察觉到自己身上每处地方的变化,这种等死的感觉委实不爽。
虽然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个结果,但结果降临时,他才发觉原来他所拥有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慕容执混乱的记忆,仍然无法清晰的知道缎月的所作所为,但他即将看到缎月所出的代价。
付出所有,最后只成了他人生命中的匆匆过客,这是缎月对自己命运的评价。
惨淡的笑意,让缎月整张脸更是惨白如雪。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将用尽所有办法寸步不移的坚守,不让那段相遇改变她命运的轨迹!”缎月如此想着,卧蚕之旁划过一抹亮光,晶莹的让慕容执移开了视线。
“这个话题太沉重,死期既然未至就想着死后的事情,似乎有些浪费光阴了!”缎月起身,身子靠向围栏,风吹长发,暗红色的长袍映出迭迭残红。
慕容执随之一笑,凤眸划过恍惚,拿出一个酒坛子扔了过去:“当次酒友如何?”
说着单手又掏出一坛酒,咕噜咕噜的便灌下了一大口,之后更是十分豪迈的用袖子往嘴角一擦,朝着缎月举起酒坛子。
缎月一笑,学着慕容执的动作开始往嘴里灌酒,一扫之前吹毛求疵的性子,任由嘴角的液体划过衣襟,嘴里却是说道:“记住,我们从来只是敌人,至多只能算是酒友!”
二人相视一笑,酒坛子里的酒很快便见底。
这一幕让从甬道间走来的众人,不由有些状况外,这大白天的,这两个人就开喝了?
于是那头喝的忘乎所以,这边的容九众人只得散的散,走的走。
微风一吹,整个岚月居便被香醇的酒香充斥着,院间的鸢尾花海仿佛有染上了几分醉意,摇曳的更加妖娆多姿。
二人直喝了小半个时辰不停,皆染上几分醉意。
“她这次去是不是很危险?”终于,在第二坛见底的时候,慕容执飘忽着眼眸突地问道。
已有几分酒意徜徉的缎月听了打了个酒嗝,嗤嗤笑道:“当然危险,那些可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过你放心,那丫头一定可以活着回到这里!”
“嗯。”慕容执嘴角一勾,想起那抹纤细但爆发力十足的身影,一派与有荣焉满满自豪:“她的本事,自然可以!”
第736章 起程3()
“奉劝你一句话!”缎月往椅子上一靠,由着自己的身体埋入椅内:“别想着二人双宿双栖,在没有找到真正的敌人之前,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是世外桃源!,还有,尽快找回自己的记忆拿回自己的东西!”
“什么意思?”慕容执蹙眉,对缎月这段没头没脑的话有些捉急。
“总之听我的,听我的。”缎月嘴边一直喃喃着什么,一边酒坛子的酒哗哗的倒进喉中。
慕容执一见缎月醉眼朦胧的神情,有些无奈的摇头,望着不远处的书阁,任由思绪昏昏沉沉,只是与缎月一般,一口一口的卖力灌酒。
二人这一喝,足喝了不下二十坛,待众人再次回到岚月居时,地上已成为空酒坛子以及酩酊大醉呼呼大睡的二人狼藉战场。
不渝再次以近乎玄妙的速度,将需要的药丸炼制了出来,不过因为时间仓促以及部分药材的缺少,药效只有七成左右,不过也够了。
随着药丸的飞出,看着在自己精神力控制下悬浮的几粒迷你药丸,不渝挥了把额头的汗水,嘴角微勾了勾,有了这些小药丸,倒是可以为她争取到一点时间。
满意一笑,不过起身时,一时不稳倒是差点摔个狗吃屎。
第二日清晨不渝轻装简行的准备动身,将连夜赶出来的药交给容九,不渝嘴角挂着笑意走出屋子,回头再看了眼众花环簇的屋子后收回视线往前走去。
“主子,一路顺风!”
不渝脚步一顿,单手朝倚着门扉的容九挥了挥,脚步一踏,单薄的身形已走上水桥。
那时,早晨的雾气还未散去,浓郁的刹眼看去犹如仙云渺渺,而那道红色的身影破开云雾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恍若踏云而行,让人眷念的不忍离开视线。
就在不渝走过鸢尾花海,穿过垂着紫藤的甬道,直到消失在岚月居门口,缎月屋内方走出两道修长的身影。
“看来这小东西还是喜欢不告而别!”
慕容执听着缎月的牢骚一笑,视线久久收不回来:“我们都比较适合久别重逢的人,至于这离别依依的还是能免则免!”
缎月冷扫了眼慕容执,想起之前某人狗皮膏药似的粘性,调侃:“话说,若是你执意要跟,她也奈何不得你!”
若是他的话,绝对要死缠到底。
“她是只孤鹰,遨游过名山大川,倦鸟归巢时更喜欢见到的是一盏昏黄的烛光!”而他。
愿意做那只握着烛台的手。
缎月一阵沉默,笑意难得清浅,却也难得轻松。
“夭颜。别忘了我说过的话,尽快找回自己的记忆!”缎月的口气,似是叮嘱似是警告。
特别是唤他夭颜,无端的,慕容执心里划过一抹深思,仿佛许久许久之前,他们也曾如现今这般一番触膝长谈。
“那段记忆中究竟有什么?”对于缎月再次提议,慕容执心生一份警惕,总觉得那部分记忆至关重要。
“我无法回答你,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说了,对于现在的你而言也只是徒增烦恼!”
暗藏玄机的话,让慕容执皱紧了眉头思绪万千,瞥了眼缎月,径自往甬道走去。
第737章 昙城1()
不渝在慕容执与缎月二人交谈之际,已带着闵业行走与耀风学院各小道间,如浮光掠影般快速往院门而去。
单出与闵业紧跟其后,而就在二人追了没多久,只见不渝突地停下了身影,二人一怔,脚步随之缓缓停下。
只见不渝微一思索后望向二人:“你们自己决定一个人留下!”
二人视线交错,有些不解,闵业皱眉:“宫主,你莫不是想变卦!”
斜睨了眼闵业,不渝勾起一抹笑意:“原因你们应该知道,留下一人或者二人一同留下,自行选择!”
闵业抿唇琢磨着不渝话里的意思,须臾,眉头一松笑着看向单出:“单子,你留下!”
单出还有些不明白,正待问,不渝的身影已经飘飘渺渺的离开。
往单出的肩膀一拍,闵业亦不再停留,追着不渝离开的方向便纵身跃去。
留下摸着后脑勺,一脸气闷的单出,凭什么留下是他啊,倒是给个说法啊?
“什么时候发现的?”追上不渝,闵业嘴角带笑的问道。
不渝倾斜了下嘴角,淡淡的回道:“昨夜!”
闵业一怔,回想了下昨日夜间发生的事不得其果。
这时二人已近学院的院门,不约而同的加快速度。
仍是夜间当班的几人,两扇沉重的院门方咿呀半开,几人直觉的一阵风吹过了身侧,清晨春日的天气更渐清寒,几人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跃过院门,二人的速度更是风驰电挚,闵业暗暗较着劲。
“属下怎得记得便未发生什么令人怀疑的事?”闵业百思不得其解,夜里不就是一同回了耀风学院,何以就被看出破绽了?
不渝身影不停,手指往风霜城闹市一条道上一指,勾唇笑道:“那条岔道,某人曾说过是通往学院最近的路!”而单出昨夜带着她们走这条路道时所说的解释与他如出一撤。
闵业面色古怪了,就凭一条路便断定,这也。太武断了!
“或者说。若是昨夜还只是猜测的话,那么你方才做的事跟说的话便已是最好证明!”说不渝不再开口,身影于各家房檐间起起落落。
这时候闵业方无比怨念,合着还是自己自作聪明的结果,早知如此,干脆来个装傻充愣也省的到时候还得被人拿来笑话。
见不渝身影越发远了,闵业只得奋力加速,终于在风霜城外追上已召出白凤等着他的不渝。
这还没从见到白凤的身姿上回神,就听得一声软软糯糯的声音开始在那嫌弃:“姐姐,你怎么带着这么个又笨又没用的家伙在身边,这不是拖我们后退嘛!”
闵业一听,眨巴了下眼睛,这时候就见一只极为小巧的宠物狗从白凤背上滑下,顶着下肢,前爪交叉胸前鄙夷的斜睨着他。
自动将那句有笨又没用的话忽略,本着相亲相爱同伴原则,闵业蹲下身平视小怪,据闻,新任宫主身侧跟着几只灵兽,尤以一只似猫非猫的不知名灵兽与神兽白凤最为抢眼,看来这只小小宠物狗的灵兽应该就是那只猫兽所化。
第738章 昙城2()
“在下闵业,请多多指教!”闵业尽量让自己笑的和蔼可亲,好让这只一看就知道十分难缠的家伙尽快接受他。
小怪看白痴一样的扫了他一眼,跳上不渝的肩膀别过脸,十足小大人样。
“别理它,每天不抽上几回疯它就浑身不舒坦,走吧!”
将小怪徒手一扔,准确的落在白凤的背上,不渝身影一起,凌空跃上白凤宽厚的背部。
小怪无比怨念的耷拉着脑袋,对于不渝的粗暴表示无言的抗议,于是在不渝上来后,小小胳膊小腿似的四肢,挪啊挪的挪远点。
换来不渝好笑的翻了个白眼,随后不甩。
闵业抬头看了眼,只见硕大的白凤高扬着长长脖颈,凤眸神采飞扬具是一片傲娇之色。
笑了下,闵业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上去,反正在这类神兽面前他的灵兽也就是小渣渣,还不如沾沾他新主子的光。
不渝轻拍了下白凤,白凤的身形便拔空而起,不断扑扇的肉翅带起阵阵狂风,片刻后,白凤已稳当的飞在高空,俯视而下是整个风霜城内外又一日的万物复苏。
之后的风霜城便在白凤背上两人的眼中成了越来越小的黑点,最后成了虚无。
而单出纠纠结结的回到空间院,在小黑及自家众兄弟的视线下颓唐的走进岚月居。
正凭栏远望的缎月一见,不由皱眉:“你怎么在这?”
单出无奈的叹气,无比郁闷:“什么都没说的跟闵业打了个哑谜,就这样被抛下了!”
缎月无语,不信的道:“真的什么都没说?”
想了一番,单出确定不渝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只说你们该知道原因!”他要是知道,怎么会被闵业那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先下手为强?
笑了笑缎月觉得抓到重点了,看来一定是被发现了什么。
“行了,想破了头,还是改变不了你留下的事实,留下便留下吧!”说着,进了屋内,盏茶的时间再出来时,已带着与不渝一般的血玉面具,就连身形都幻化的毫无二致。
不渝的离开悄无声息,现在的缎月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岚月居旁的书阁,随着一个结界的撑起,众人也就知道“不渝”又再度闭关了。
院内的学生原本就知道不渝三五不时的总喜欢闭关,早就见怪不怪。
至于其他人,因为耀风给的日期早就到了,剩下的那些人再拖拉,也不得不准备着离开耀风学院,若还有其他原因留置不走的也只能选择去风霜城落脚。
总之,随着越来越多人的离开,耀风学院喧哗的闹了一阵后,正缓缓回归到原先的氛围。
在慕容执与缎月的强势下,甄家两夫妇将会继续留在空间院内,而单出众人,也只能化明为暗,隐藏与空间院的院落之间,关于这点,包括国师在内的众人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两日的功夫,整个耀风学院寄住的人便相继离开,学院内课业开始慢慢恢复。
空间院的结界在天德长老亲自游说下被撤去,换之岚月居于甄家夫妇住的小院上头,结界开始出现。
廖叶的身体状况,以及“不渝”这次的闭关没瞒天德几人,人守长老除说了句不自量力之外,倒是没说别的。
第739章 昙城3()
至于人守所指的不自量力为何,当时在场的人倒是听出来了。
不过慕容执与缎月这两位一向眼里容不得沙子二人这次难得大度的不予计较,其余几人权当是狗狂犬了,总之没去计较。
国师视线紧盯着书阁上方的结界,紧皱深锁的眉头就不曾松开,而离开空间院后,那眼中赤裸裸的怀疑跟不确定更甚。
重重疑惑后的结果,至晚间,撤去结界的空间院便迎来了一位黑衣蒙面的不速之客。
虽未真正意义上靠近书阁,在确定透明结界内那道忙乎的红色身影后,黑衣人方迎着与来时的路截然相反的方向离开。
半晌,慕容执方于岚月居墙头现身,而后横跨于空,远远的注视着书阁,这一站直到半个时辰后离去。
而几乎在慕容执离去之后的同一时间,靠近空间院的一颗高耸树上,一道黑色身影方真正的离开。
看来不会有假,书阁内的人确实是那个人。
这时候就见书阁二楼一道鲜红身影矗立窗前,注视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之后又于窗前消失,而原本药炉内袅袅的火光,渐渐熄灭。
不渝盘腿坐于白凤的背上,被勒令不得发出任何凤鸣的白凤滑翔的十分平稳,于是不渝从纳戒中一一拿出缎月给的那本古旧的手札与她自己所做的笔记。
如今他们的目的地将是北国一处以花名命名的小城,昙城!
而不渝要找的便是其中的一株昙花的露水,也就是,手札中所记载的霜下昙之泪。
昙花本就是喜温畏寒的植物,不渝觉着要在北国那种寒冷的地方能找到昙花的种子就不错了,更别说还要在雪花纷飞的时节下去采集盛开昙花的露水,无疑跟六月飞霜是同一等级,难啊。叹口气,不渝视线悠悠的望着划身而过的白云。
闵业翘着二郎腿,双手枕着后脑勺,悠哉的望着万里无云的高空风景,可谓是惬意之极。
果然,抢了这趟差事那是抢对了。
听到不渝叹气,闵业不由起身往不渝身前手札与笔记看去:“宫主可是要找霜下昙?”
紧皱着眉头的不渝一听,遂抬头望向闵业:“你知道?”
闵业笑了笑,拍着胸脯道:“属下可是素有包打听的外号,整个大陆上,只要你说的出名头,只要不是东家长李家短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这里。。”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都略知一二!”
怀疑的扫了眼闵业,不渝还是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怎样才能找到它!”
闵业摇头,泼了不渝一头冷水:“那只是传闻中的东西,至于是不是真有其物就不知道了!”
“说说看吧,无风不起浪,所有传闻也并不是凭空杜撰就可以杜撰的成的,若没有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