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哥,我求你了,不要去!你要是死了,我,我就随你去!”纪念见到纪晔迈出的步子,一把拉住他,苦苦求道。
纪晔心里一软,他刚救出自己的妹妹,他只为了自己心里的畅快,不可不说太过自私。
他踌躇间,有着另一双手拉住了他,这手失去了温度,抓得极轻,仿佛随时会掉下去一般,正是钟盈,
钟盈大口喘着,从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来:“求你,求你,不要去,我求你,不然,我死给,给你看!”
纪晔听了这。终是迈不动步子了。
天公怒号,暴雨击打着枯枝败叶,“叮叮乓乓”的声音从四处围了过来,顷刻间天地间像是被雨幕接在了一起,几乎分不清天,分不清地了。一人做着,三人缄默竖立,一时风雨大作。斗转星移之间,只有偶尔闪烁出来的亮光才能看清几人的位置。
纪晔呆呆站着,挪不动半点步子。纪念与杨梵一相顾无言,一度僵持下去。
过了不知几时,坐着的钟盈再也支撑不住,倒了过去。
纪晔扑过去,扶住她,道;“坚持住,我再想办法,坚持住啊!”
钟盈睁开闭着眼睛,看看纪晔,强凝出笑,摇了摇头。
纪念站在一边,掩面哭泣。
杨梵一到底是行走多年,见钟盈快撑不住了,纪晔太过心慌,在一旁大声道:“钟姑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我们会尽力帮你达成的!”
杨梵一这声音加持了内力,一时间改过了风雨雷怪的声音,传到钟盈耳边。
钟盈张口,纪晔只见她嘴角在动,却听不见,只好把耳朵凑在她的嘴边,秉神细听。
“我伯父,伯母的仇,街坊邻居的仇,你若成大事,就帮我报了,还有,我要和我爹,葬在一处”
她刚撑着说完,喉咙里发出了咕隆的声音,接着嘴里便是血如泉涌,其中还混杂着破碎的内脏,瞬间整个嘴角和脖颈,四处的衣衫全是鲜血,大雨也刷不掉。
纪晔见她这样,急得不知所措。
钟盈捂着心口,惨叫道:“啊!”
纪念接着电光看清了这一幕,知道这便是后来中和的药效迟迟未来,三阳五会之法将她唤醒续命,体内的阳火到了巅峰,再加上原先药力的刺激,身体缓和不过来破厄速心丸的后劲,这时该是心脉寸断,七窍流血而死了。
果不其然,嘴里呕出来的血少了些,此时鼻孔里流出了两股血线来,她眼神迷离朦胧,抓紧纪晔,结巴道:“报,报仇!”
纪晔眼见她不行了,赶忙应诺道:“钟姑娘,我纪晔有生之年,定会守这承诺,死也不休!”
钟盈嘴巴微张,刚说出半个谢字,突然胸口像是被锤子敲击了一下,整个人剧烈抽搐几下,嘴里鲜血狂吐,鼻孔还有耳边都流出血来。
她费尽全力扫了些痛苦之色,强行舒展眉毛和嘴角,留给纪晔最后一丝感激的笑后,视线急速模糊,意识不自由地彻底散去,身子一松,没了动静。
纪晔颤抖着探探她的鼻息,此时却是彻底没了气息。她终是去了,没了半点动静,原本血渍被大雨冲得半点不留,面上白得像是施了过度的粉黛,死相有些可怖,可纪晔还是看了去。他眼见到这山茶花惨淡凋零,怒气更甚,心头道:“我会如期兑现的!”
虽说此时不比夏季,但这样潮湿的天气尸身腐烂得也快。纪晔急着把钟盈葬在她爹那边,无奈杨梵一还是远远探查到村子里的肃杀氛围。无奈之下,他们隔了一日火葬了钟盈,杨梵一苦寻一整日找到山野中的一户人家,借了些物什,收好骨灰,打算等着风声下去后,再作打算。
十几日后,他们赶回了见性山。
杨梵一本来想去拜访老友的心情被这事搅得七荤八素,就打算先安置好纪念。本来想带着纪念去寻名师,可纪念舍不得刚刚重逢的纪晔,这样往来亲昵一月有余,闲来无所事,就被杨梵一带去了百里外,托付给了一位叫孙鹊思的故人,这孙鹊思人送外号“鬼手孙”,不仅一手拳法高深,医人本事更是了得,当初更是天下第一神医段渊的大弟子。那人见纪念在医术上有着几分天资,加之杨梵一昔日的恩情,就应承了下来。兄妹分离本来不舍,但纪晔一路行走,纪念不通武艺,也会陷入十死无生的绝境,加之纪念跟着那帮学徒玩得尽兴,纪晔才安下心来,准备再回泽达乡。
杨梵一对那事极为好奇,同时担忧纪晔失了分寸,就跟他一道,再次赶去。这次他背上了一把叫做“血音”的刀,好对付强敌。
纪晔带着钟盈的骨灰,和杨梵一绕了个弯,先去了元节村,看看那里的场景。
此时正直隆冬,穷冬烈风,撕得人几乎面目开裂。他们踏着数月前走过的小道,小道上黄叶枯枝都不复存在了。他们踩在泥泞上,想必是此处初次下雪化雪,地上才这般泥泞不堪。
到了时,两人皆是看得背心发凉:眼前的村子几乎成了荒原,地上的残垣断壁才能向来者哭诉旧时的景象。
他们二人走了过去,见眼前这样子,他们要不是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怕也会以为这儿的人都是逃荒出去,村子被废弃了。
“几百口的性命啊,就这样没了!”纪晔叹道。当初他给急于救人,没将其余人的性命那么看重,如今在高高的土墙上瞩目望去,见着这绵延极远的弃地,想到这黄土堆下不生横祸,他们势必还在挑着扁担,还在嬉笑怒骂,还在饮酒吃食,可现如今都没了。
“唉,这武林中几人会把蝼蚁的性命看得重的?为了各自心机滥杀无辜的,可不在少数。”杨梵一道。
在这之后,他们去了泽达乡。
怕被人认出来,师徒二人散乱了头发,往脸上涂了点黑渣,纪晔在沾染上些胡须,蹒跚走路,像极了老人。
他们无法直接去将纪念的骨灰去葬了,怕被人留心到,之后反被揭了坟墓。
他们四下打探消息,纪晔走到一处药材铺子门口处,想起那天要是能够顺利到这儿,或许就能救下钟盈的性命,一时感物伤怀,凄然满目,不禁走了进去。
他见到铺子四周的布局,心里一暖,想起钟伯,再见到掌柜是个慈眉善目的老汉,心里放下了许多提防。他正疑心自己与师父是不是进了什么陷阱,邻村发生了这般耸人的血案,怎么这不衰反盛了呢?于是试探着问道:“老人家好,我有着一个结义兄弟在邻村,今日去看时,却见到一片荒芜,连个鬼影都没有,怎么回事啊?”
老人家听了这话,紧张兮兮地把他拉到一边,望着屋外,遮掩道:“小伙子,你还年轻,结义兄弟还可以再认百十来个,可有的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问了,免得枉送了自己性命!”
纪晔见他一眼看破了自己的妆容,心中尴尬无比,装作自己被这话吓得不轻,骇然道:“记住了,我再也不问了,再也不问了,不问了。”说话间走出了屋子。
他思量着这邻村难免会有着亲眷,可那样的人祸,这些寻常人家如何能对抗?先前这泽达乡的大头势力纪家依附他们,怕没人敢在提起这事。想来对于他们而言,能苟延残喘在世上,就是最好了。
他走着走着,就到了纪家宅子前面了。
纪晔心道:“我只恨自己没有彻底杀死纪尚青,怕纪家被迁怒,最后被他这样整了一手,没了钟盈的性命,他当真是该千刀万剐!”
杨梵一从远处跟了来,见纪晔眼里杀机涌动,道:“我随你一道去,你讨账,我看戏!”
纪晔点了点头,凌空一跃,翻上墙头,门口装潢更加华盛,石狮子嘴巴几乎要把下颚蹦碎了。他见到门口处多了护卫,显然不是什么得力干将,可他不想纠缠,脚下生风,在房顶上如履平地,杨梵一跟了去。
那些前面几道门守护的,见着白昼里有人这样大胆入内,且身手超凡的两人,急忙敲响了警钟,整个纪家人声鼎沸,拿着各式武器的人从四周围了过来,其中不乏会点轻功的,可却连这二人的衣角都沾不上。
纪晔虽是当空闯进,见着那处祠堂却不敢踩其屋顶。他虽心寒,可不至于对列祖列宗都没了情谊。
第二十九章 闯奇阵()
纪晔一心往前奔着,见到地上布满了疑阵,人影交至起来虽然有着几分散乱,可不难看出其中有着一定的章法。这在他眼里倒不是十分出奇,其中人的步伐之间显现的并非是绝顶的高手,况且这次杨梵一再未轻敌,带着的那口宝刀,可是江湖上有着赫赫凶名的血饮刀,劈铜斩铁,无往不利。能够让他们师徒二人走不掉的敌人,想必纪家倾尽家产也求之不得。
杨梵一看着地上纵横交织的人,眼睛微眯,心神一动,嘴角轻哼道:“难道是那柳风鹤来了?”他扭头看看背上的宝刀,多了几分底气,心道;“老子有刀害怕你做什么?敢不依的话,我才懒得顾忌那老家伙的面子,当他面也把你剁成两截!”
他略作迟钝,纪晔已经远了,于是脚下加力,追了过去。
底下攒动的人愈发多起来,偶尔可踩踏的屋子少了,他在地面上往前奔去,也没人来阻拦,于是很快就到了纪家议事厅前那处小道上。
那处小道四周早已死气沉沉,什么花草都被移去,只剩小数不清齐人高的巨石与草垛重重叠叠竖着。他见到眼前这像是迷阵,身形急停,慢慢向前,怕中了什么招数。
杨梵一来到此处,见到这奇阵,骂骂咧咧道:“果然是柳风鹤那小子使的什么破招数,放这么多,不碍眼吗?”
纪晔正想问问柳风鹤是什么人,却听见前方一处有人幽幽笑道:“不错,没想到我柳风鹤的名气已经遍布天下了。你们尽管来,死在我手里算是你们造化了!”
纪晔身后一队人马握着刀斧,被立着的纪晔杨梵一二人挡住,于是自动分开,一队做两队,进了后面的阵里,迅速身形消失了。这些人马正是刚才纪晔见到迅速集结的。
他看眼前的阵势,想到纪尚青死心塌地为那些人跑路,倒也收货不错,换来眼前之人弄来奇怪的阵法为他保命。
“来啊,你们快来吧,我等待已久了。过了这儿,你们就可以报仇雪恨了,还不快点?”
纪晔不知他此举用意何在,谨慎待着,看看他有什么鬼主意要打。
这其间,又是有着数只零散的人马,每队带着相似的武器,进入了阵里。而那布阵的人,还在阵中偶尔发出些挑衅。
纪晔见进去的人越多,想起布阵本来需要些时间,那人想要利用他的谨慎,让他徘徊不前,坐失良机。
他想到此处,对身后的杨梵一道:“师父,你来阻这些进阵的,我我去闯一闯!”
在方才杨梵一自然见到了其中的莫名之处,但瞧见阵法中有些疏漏,并且那些阵法中操持的人多是纪家子弟,没有什么契合,乌合之众聚啸而成的,该是不会有太大的威力。
听了纪晔这话,杨梵一随意摆摆手,道:“怕什么,我拦住他们,你去闯闯,要是一炷香的时间出不来,那我就去救你!”
纪晔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巨石与稻草时疏时浅地摆放着,他细听周围,听见了些窸窣声,想必是有人在避着他。阵法妙用便是巧妙利用众人分散的力量去击败强敌,他们不如纪晔,自然避之而不及,只想依托众人之力了。
他又走了数步,被这些东西完全遮住了视线,唯有顶上的青天还是依旧。他心里有些发慌,正走着时,忽而脚底细微的感知察觉到了不同寻常,他暴退数步,见着原先的地面上升起了几根突刺,尖上锋利得几乎能刺伤观者的眼睛。
他飞身上去,踩在一处捆扎起的高高的稻草上,脚下却往下塌陷,他忙把身子打歪,贴着稻草面上,翻腾着轻盈向地面去,用手一撑,恰好稳稳落地。
蓦地稻草里发出尖锐低沉的鸣声,纪晔心中直呼不妙,双肘一弯,内力尽出之间,倾尽全力绷直,顺势身体斜擦着地面飞出数尺。在他原本的位置,一杆长枪伸了出来。
纪晔心里生了许多冷气,暗自感慨习了一身刺杀之术,其中的灵机敏捷不竟是救了他这次性命。
他自然不甘心吃了这样的亏,于是小心靠上去,却见到那枪失去了支撑,枪头重量压下去,晃晃悠悠落在了地上。
接着束起的稻草另一面,却是一道人影破出,奔命般躲到了别处。
纪晔见这人这样失措,心里对阵法的威力不免有些奚落。原本每个位置的皆是阵法的一部分,攻守进退之间自成一家,那人见到自己躲了惊险的一击,怕自己伤了他的性命,就这样逃了,当真是可笑。
他转念一想,怕这是他未曾听闻的一些迷踪诡阵,还是得小心为妙。上前抽出长枪,在手里握了握,只是个凡铁。他将枪头枪身倒转过来,把枪头刺进去,双臂发力一搅,稻草飞开,里面是中空,兀自立着杆枪,枪头上直指苍穹。他想起刚才自己若是踩实了下去,恐早就不得动弹了。
此时,几十步开外的地方响起了一声惨叫,之后吓唬纪晔的那个布阵人呵斥道:“你们谁再临阵退缩,就和他下场一般。下来,踪迷影换阵,第一重开启!”
纪晔瞧不见四周的情势,怕在中了方才的亏,飞身去了巨石上,这次脚下极为稳当,不料四面八方疾射来飞箭兵刃,他扭身躲过些,可见着射来的越来越多,他不去解决那些射箭之人,这样不出一阵,他就气力衰竭了。
在这高处,他乘着躲闪的间隙望了望四周,见到不远处的杨梵一一人对峙着数百人,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身子。
他知道自己得下来,不然在这上面视野虽高,却不免成了众人易射易瞄的活靶子。
他落了下来。八面出现了八道巨石,与他方才站立着的小了不少,但也有数百斤之重,这些巨石贴着地面急速向他撞来。
这些巨石靠得更近了,伴着八道齐齐的喊声,想必是后面的推动者加了力道,八块大物竟是慢慢离开地面,像是陨石般带着千钧力道从四面八方向着纪晔横冲过来。
他见这声势,若是强接,且不说那蓄积久的力道,他也生不来这许多手脚一一拦住。他再次越上半空,脚下石头撞在一起,空气几乎都被震得陡然一颤,石屑飞溅,小小的一粒溅到纪晔手背上,直接是划出血痕。
他再上时,不远处再是投掷出飞尸暗器,他险之又险躲过,那八人再踩着几近崩碎的石头飞了上去,一齐攻向他。
这八人分使着八样武器:刀枪剑棍叉鞭斧锤。其中力道重者迎面而来,轻灵者一旁斜挑,其中一个使得虽然不甚精彩,种种长短互补,纪晔自知拼不过,只好且战且退。
他退的时候,一旁的巨石和稻草也随之移动着,不时有着攻击从隐秘处传来,没过是个来回,他左肩就是被那枪挑伤,衣服上血迹斑斑了。
见到他破绽漏了出来,这些人攻击得愈发凌厉,接着那些四周的遮掩神出鬼没,而每当纪晔靠近时候,却是从里面刺出些兵器。一时间,四面八方似乎都是敌人。
他内力尽展,脚下生风,掏出了匕首攻击“太泽”,在躲闪的间隙在攻击,可四处总会有着别的飞器来打断。
他见这阵占尽了地利,加之对方人多势众,萌生了退意,开始向着杨梵一那边挪去。
那八人察觉到了他向着阵外靠去,于是八人边打边掩,早他一步拦住了。
他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却听见杨梵一喊得震天响:破阵子,绝地利!
纪晔一想,却是高该当如此,他方才只当那些四处干扰的是些末流,八人才需要正视。按照常识,他去破了一处的阵子,还有别处的阵子,可他一经提醒,想起杨梵一还堵着一群入阵之人,阵子破几处,加之这些做阵子的纪家子弟并非死命镇守,或许还会让这阵溃散。
他方才被逼得急了,这些道理全然忘了。
想到此处,耳边风声呼呼响,那持斧的汉子朝他劈将来。纪晔慌忙闪过,抬起双手,往他斧柄上一推,这斧头收不住,带着汉子往一边靠去,砍进了一处稻草从里,随着一声惨叫,这草丛倒了下来。
接下来,纪晔便是展开全力,把战斗引到四处造地利的阵子旁边,再借力用力,这期间他伤势加重了些,也狼狈得蓬头垢面。按照常理,他舍重击轻,是破阵大忌,可四周的阵子们见到情况危急,却忘了自己在阵法中的作用,于是这辅佐八人的效用愈发低起来。
“谁乱了阵脚,我就杀了谁!让他去杀,他这样迟早会死!”柳风鹤在远处大喝道。
他这喝声没什么用处,做阵子中竟是有人开始往外逃去,于是逃跑之势举火燎原,瞬间四周空旷死寂,只剩下纪晔与八人对峙着。
这时空中一道人影飞来,正是杨梵一,他掠过纪晔上空,飞向了柳风鹤那边。柳风鹤想逃,却是被架在脖子上的血音刀威慑住了。
“你师父虽然名声不好,可真没想到他也甘心做别人呼来换去的狗!”杨梵一见他没有退意,把刀扛在肩上,嗤笑道。
纪晔顺着声音赶过去,却是见到个二十**的男子,面容发黑,一脸横肉,箍上玄衣,可算是猥琐与英气并存了。他虽陷入死地,却叱咄道:“你这老狗胡说些什么?小爷我的事,与我师父无关!”
杨梵一没被他这不敬激怒,问道:“你师父怎么了?”
“你是什么玩意?要杀就快,要不我走?”柳风鹤不耐烦道。
“长嵩十里,鸣空血音!”杨梵一道。
柳风鹤满目失色,强定下心神道:“他被仇家杀了,我无处可逃,只得加入他们,但连外围的资格都没有。于是被派到这边埋伏你们,这家主笃定你们会来。早知道是你这老家伙,我说什么也不接这活!你血音刀有名,用它杀了我吧!”
第三十章 错许()
这时,执着八类武器的八人随后跟了来,,他们听清了杨梵一后面的话,个个磕头谢恩。
柳风鹤见他们这般,骂道:“谢什么恩情?他要杀了,那又何妨?纪尚青这废物招来一群贪生怕死的家伙来助我布阵,现如今我最好的战阵这般被破,当真是生死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