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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冷情仙师,求双修-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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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对,狼才女貌。”座下东方笑不由啧啧摇头。

    “谢师兄。”舞台中楚明媚盈盈额首,宛若阳春三月娇花矮身一礼,待到绀难玉箫置与唇边,二者互相点头示意,继而在众人赞许目光中,箫声起,人影倏然拔剑,跳跃

    一舞,并无任何花哨多余的前缀,长箫音起,陡然高亢空灵,配合着楚明媚跃身拔剑动作,二者相辅相成,浑然融为一体,声视相配,使之众人眼前不禁一亮。

    月光下,少女水杉翩飞,妙如临风蝴蝶,秋水长剑在月华下挽出一道又一道或优雅或绚烂的剑花,秀美的身姿更是变化万千,时而俯身送剑,时而跃身如燕,纤纤玉肢如春笋,端的是柔软非常。

    少女旁侧,玉箫通灵相伴,配合着她舞剑媚姿,时而高扬生动九霄,时而低略如入彼岸,随着音律与舞姿逐渐璧合攀向高。潮,众人眼前见到的楚明媚似并非踩在夜宴地毯上,而是足踏惊世曼殊,身畔花香如海,热烈如火如荼。

    鹅黄衣袂乘风,旋转中,少女弯了唇角,好似仙子落九霄,广寒宫上月恒娥在世重生。

    舞剑,本是武与舞相互融合,干练中深藏婉转,柔美中另有风华,而今一舞剑器被楚明媚融合更添繁复花招,一个眼角睇视,一个眉梢高扬,愈加迷人如斯。

    纵使少女之姿,已有惑人之势,舞台下,不知痴迷多少人眼。

    夜宴,箫声玲琅,洋洋盈耳,不绝于缕。

    有舞,美不胜收,有乐,更衬香魂。

    东方笑顺着这行云流水的箫声,视线越过场中楚明媚,转落到正座边,那白衣墨发男子身上。

    皎皎清月下,执箫修长指尖上下翻飞,许是因这份静谧悠然环境所染,平日里撩人的桃花眼微微下敛,收成一道温和低浅的弧,少了三分致命美艳,多出七分乖顺安和。

    如此深夜,也唯有这般清尘的月,配得上如此自甘收敛光华的他。

    “原来这流氓是个搞文艺的。”东方笑手托下颚,注视那白衣墨发,不由失神喃喃。

    “西华城上师父琴技一绝,绀难玉箫一绝,小九儿竟不知道?”一旁红衣姽婳似对眼前精致舞剑不甚感兴趣,只认真反复剥着松子,而后将果肉抛向空中,仰头张口接住。

    又顺便将手中一把松子塞给东方笑“剥。”

    东方笑:“我,要上茅房!!”

    哗!———

    “快闪开!!”

    正待东方笑起身,决定远离欺人姽婳之时,但听身后一声尖叫,继而周围接连响起大片倒吸冷气声。

冷情仙师 诬陷() 
东方笑一惊,凭借第六感天生直觉,下意识低头,弯腰

    “唰———”

    一声冷器破空声倏然划过,紧紧贴着她脊背后腰。呲啦一声裂锦之后,秋水长剑稳抓稳打“哆”地钉入一棵粗壮松木树干。

    半截长剑直没松木,剑尖贯穿,徒留剑柄因惯力未除嗡鸣细颤郎。

    “哇,这是!?”东方笑扭头冷汗津津望向身后长剑“谋杀么?我又没买保险!”

    “这是?”

    “天哪。”

    寂静片刻后,周围议论声,逐渐扩散开来锎。

    一双双手,一双双眼,无不是指着被害者东方笑,与失手者楚明媚。

    “真是抱歉。”舞场中,楚明媚素手颤抖搅着衣襟,声线听来依旧轻灵,不过更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委屈“我想是将将贪杯饮多了酒,一时劲道没控制住师兄,原谅我好不好?”一双杏核大眼,蓄满乞求望向东方笑“好不好?”

    “”

    “东方师兄,明媚知道错了,明媚自知舞剑技拙,不该为师兄们表演的。”

    尚不待东方笑回应什么,这边楚明媚自责晶莹的泪水已然唰的流了下来。

    美人便是美人,纵然是哭,也是梨花带雨,弱柳扶风。

    东方笑抬手扯了扯自己后背被齐齐切开的锦衣,转过身,望着无不委屈的楚明媚,啧了一声。

    “受伤的又不是你,哭个什么劲?”

    “明媚,明媚”纤细的肩头像是害怕般轻轻耸动起来,细微的频率如此惹人垂帘,不过片刻,便有自以为行侠仗义的男弟子主动站起身来,望着东方笑,大有要挟之势,眉梢高扬“明媚师妹不过失手而已,杀人不过头点地,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何必计较。”

    有人望着楚明媚那张明秀小脸心疼出头,便立即有人附和,端起酒盏向东方笑遥遥一举“将将那位师兄说的极对,更何况明媚师妹也是好心献舞,更何况三师兄还伴奏来着,如此若追究起来,怕是对大家影响都不好。”

    “就是,小师弟你身为掌门弟子,不该比寻常人更为大度些么?明媚师妹也是真心悔过。”

    “呵,是么?”东方笑抬眼而望,但见眼下为楚明媚说话的弟子,多是与大长老交好,便忍不住冷笑一声“你们似乎有搞错,眼下受害的人是我,刚刚若不是我躲避及时,此刻可是要放横躺在地面的!”

    “这位师弟所言不过是假想,然,事实却是师弟你没有受到丝毫伤害,反倒是明媚师妹自责不矣。你看她哭的如此悲戚,师弟又如何忍心?”

    “我为何不忍心!”

    “啪!———”

    这世上古谚,三人成虎颠倒黑白,所指便应是如此了。

    东方笑忍不住拍案而起,不过挽起衣袖,正要开口理论,却是一旁姽婳握拳假咳一声,视线淡淡扫了一眼东方笑,示意她坐下。

    后者虽读不懂姽婳眼中幽深含义,却依照直觉乖巧坐回椅子。

    “四师兄,有事?”

    疑惑,便低低压着嗓子,私下来问。

    “咳,你身上,穿了什么?”姽婳再度假咳,视线若有似无飘过东方笑后背一片雪白。

    “穿了?”东方笑顺着姽婳眼神抬手向后摸去,登时,僵住。

    赶来晚宴之前,自己在小青的淫威下换了身束腰的干练男装,为了使自己看起来并无异样,是以比往日多缠了几圈裹胸布,为了让众人视线都越过自己胸前,集中到腰上,又刻意在腰围处拴上了各色玉坠宝石。

    如此夸张的扮相,以至于将将入宴时,有弟子以为她是来贩卖玉坠的。

    而今,楚明媚这一剑,正好刺开后背锦衣,露出里面雪白裹胸布,再者,身下玉坠各有质量,如今身上一松,玉坠下沉,将东方笑后背裂口扯开更甚。

    于是远远而望,柔和锦绣下一片刺目雪白。

    “我”清秀的小脸刹那了无血色。

    “小九儿?”意识到东方笑脸色不正常,姽婳颦眉,起身将自己身上艳丽红衣脱下,改为罩到她身上。

    “没事了,四师兄在这呢。”

    尽量温和的声音,此刻竟比天籁动听。

    “我身上,其实,不过是御寒的锦布而已。”东方笑吸了吸鼻子,无声收起指尖,将姽婳红衣裹得更紧些“还有四师兄,从前误会你了,其实你是好”

    “不谢,回头记得偷着把残莲剑柄上的宝石挖下来给我,如此我们两清。”

    东方笑:“”

    ——————————————————————

    “看见了么?那是什么?”

    “好像是一块白色的布料,奇怪,一个男弟子弄那些女气东西做什么?”

    “真恶心,本来便长得女气,而今又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便牵连了城主都跟着丢人。

    议论声,细细密密,自最开始轻声压制,到后来干脆肆无忌惮起来。

    而此刻身为议论风暴中心的焦点人物,那忽然舞剑失手的楚明媚风姿卓然立于舞台,嫩黄水杉夺目依旧,不过在此时东方笑眼中,对方却不是初见那般柔美。

    楚明媚么?

    东方笑默念,抬眼,正巧撞上对方视线,但见杏核大眼明亮似有水泽,似愧疚,细瞧,却别有一番幽深。

    再转眼,惶恐望向正座贵位。

    师父

    此刻那霜白的人影正垂头低低俯视自己,琉璃瞳内暗藏泠泠飞雪,无悲无喜,亦无质问诧异。

    东方笑张了张唇,正要求救开口呼唤,却是旁侧姽婳偷偷掐了下她,耳语“此乃小辈一事,师父身为城主,不好开口。”

    东方笑闻言转了转眼珠,不得已终于缄默。

    再转念细想楚明媚一系列举动,似早有安排。

    自最开始入宴便若有似无睨视自己,到借口为绀难献舞剑,再至冷剑意外脱手。

    将将那一刻若是自己闪的迟了,怕真性命休矣。

    “楚明媚我曾开罪与她?”

    “那丫头是妒忌你。”往日妖治的嗓音此刻难掩一丝凉冷,姽婳眯眼,跟着东方笑遥望楚明媚方向“倘若师父未收你为关门弟子,西华宝录或许会流转到大长老手中,然后,亲传给她。”

    耳边,姽婳比美酒还要香纯的低语,潋滟宛如秋湖凉水,***侵袭人心。

    东方笑不明所以抬头看他“西华宝录?”

    “传言宝录乃是仙人亲笔所记,倘若修炼巅峰处,可以羽化成仙不过师父向来与世无争,并不想去追逐那些虚名,只计划着安然将宝录传给下一代。”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们这一代中,却均是无人愿接这守护宝录重责。”

    “结果我出现,师父决定将宝录给我是么?”

    “是极。”姽婳弯唇一笑,却并不见暖意“换句话说,是你抢了她继承宝录的位置,莫说她是妒忌恨你,纵然是起了杀心,亦是理所当然。”

    “西华怎容忍这样的人存在!”

    “她是大长老的女儿,天纵奇才你懂么?更何况这些年她在西华一直伪装的很好,外界都传她如何貌美心善,简直连一只蚂蚁都不忍踩死,啧。”红唇饮下一盏玉液,忍不住摇头。

    “只有那些白痴才维护她!”东方笑义愤填膺忍不住握拳。

    “这位师弟,可否站起来解释下你身穿何物?”

    前一刻出头未果的男弟子再度收到楚明媚委屈的目光,站起身来,视线灼灼盯着东方笑后背裂锦处,似非要挖出惊天秘密,厚唇翻飞不停。

    矮几之后东方笑被众人盯得不自在,不觉扭了扭身“这干你等何事!”

    “师弟。”岂料东方笑一动,对方仿若嗅到腥气的猫,届时冷笑一声“若是在下没有看错,师弟身上可是唯有女子才用的裹胸布?”

    “胡说!”矮几下,小手下意识紧握成拳。

    “是否胡说,师弟站起身来一验便知。”

    “正是如此,师弟若是不肯验,便是心中有鬼。”与那厚唇男子同坐一桌的女弟子跟着起身,遥遥对在坐长老一拜,慢声细语早已安排好般,接口道“不想今日明媚师妹舞剑一时失手,竟无意发现如此秘密,此人身份作假来到西华,其中必定有诈!”

    “你们!”东方笑气结“你们含血喷人!”

冷情仙师 化险为夷() 
“我们是否污蔑,唯有你验身方知!前阵子藏宝阁失窃,我西华弟子正了无头绪,不想今日此盗贼竟主动显出身来!”那女弟子倒三角眼不怀好意睨视下东方笑,继而抱胸冷哼“趁着今日各位长老皆在场,盗贼,速速从实招来!饶你不死!郎”

    “你说我是盗贼!你又有何证据!”东方笑双手握拳,气愤面红耳赤“自己找不到贼人便来污蔑,无能!”

    “不敢袒露真实身份,便是最大的可疑点!”那厚唇男弟子铮一声拔出随身佩剑来,剑锋不偏不倚指向东方笑“妄我西华城对你一片真心!供你吃好穿暖,却不想你恩将仇报!”

    “你!你!”东方笑终是怒不可遏,自知自己没有对面二人巧舌如簧,干脆大眼私下巡视,瞅准桌上一玲珑酒盏,朝那男弟子掷去。

    后者许是正在继续酝酿污蔑之言,未曾留神,眼见着白玉酒盅在月光下急速飞来,慌乱抬手欲用佩剑去挡,结果终究晚了半分,酒盅正好撞向鼻梁。

    一刻,夜宴刹那传出一声尖锐痛呼,继而人影捂着鼻子弯下腰去。

    “你!你这粗俗蛮人!”倒三角眼女弟子见自己身边同伴被打,届时急红了眼,抄起桌上佩剑,跃身向东方笑冲来。

    “够了。”

    嗡———

    冷剑携风,破空急速刺向东方笑面门一瞬,正座高位上,不疾不徐响起古雅一声。

    那女子闻声先是愣了一愣,反应片刻,方才意识到说话人是城主冰巳,当下想起什么般,吓得手腕一颤,冷剑脱手叮一声坠地锎。

    继而人影颤巍巍跪地,面向正座处连连叩头。

    “还请城主与诸位长老们做主,弟子也是为西华城着想,却不料这贼人”

    “此乃家宴。”

    霜白人影端坐高座,眉梢微垂,般般入画的眉眼纵然未怒,已然生威。

    那女弟子遥望眼前宛若神祗之人,届时吓得肩头颤抖起来,抬起三角眼若有似无瞄向楚明媚与大长老方向,半晌咬唇,复又瑟瑟收回视线,结巴道“弟子,弟子知错,但”

    “少爷身上是因有伤,伤口正在肩膀处,自然要缠着绷带。”

    女弟子咬牙正要再度开口间,东方笑身后一团碧青色身影缓缓走出,继而在众人不约而同注视下,同跪到那倒三角眼女弟子旁侧。

    “前些日子是婢子手脚粗苯,端茶时不慎,烫伤了九少爷眼下九少爷不肯验身,正是担心怕婢子受罚,还请城主诸位长老明察。”

    干净的嗓音,操着与世无争的温和,梳理一丝不苟的丫鬟鬓,这般形象,此刻在东方笑眼中迅速高大起来。

    “小青。”东方笑不由心念一动,向那碧青色人影踏近一步。

    “胡说!”地中央,那倒三角眼女弟子眼见有人为东方笑出头解释,又是这般合情合理,届时白了脸色,怒指小青“你是她的贴身婢女,自然说话是向着她,此等关乎西华城窃贼大事,岂能由你一个下等婢子说了算,还不速速退下!”

    叮———

    月光下白玉指尖捏着玲珑玉杯,置放于桌面,清脆发出一声碰撞。

    本是不甚引人注意的袅袅声响,却因那执玉杯之人身份不同,故而备受关注。

    “西华城上下人人平等,岂有贵贱之分。”前一刻低垂无悲无喜的眉眼缓缓抬起,琉璃瞳内飞雪泠泠,明明并无责怪之意,却俯视的那女弟子肩膀一颤,自惭形秽低下头去。

    “弟子,弟子”

    “夜宴散去后,笑儿记得去药房取烫伤药。至于小青”清泠的声线被拉悠长,转而视线落到地面那坚定碧青色人影上“毕竟是无心之过,笑儿身上的伤,她若是不与追究,便罢了。”

    古雅嗓音悠悠随风响起,堵得那女弟子面色青白,再未开口。

    城主表面上是疼爱弟子,让东方笑去药房取药,实际上不过是表明自己立场,他相信她,竟然,连那不守规矩站出身来抢话的婢子都未曾责罚!

    “弟子,这就去思过崖面壁。”

    那女弟子恨恨斜视一眼东方笑,咬牙起身,在众人各色眼光逼视下,扶着厚唇男弟子离宴。

    “不想师父竟然如此护着她。”正座旁侧,温言目送那两名闹事弟子步步离去,若有所思。

    “师兄才知道?”旁侧绀难漫不经心接话,白玉酒盅在其指尖滴溜溜的转,形状优美生来多情的脸型上,桃花眼邪邪上扬,笑意冉冉“不过也怪那女子过于挑事,明明是家宴上,却非要闹什么缉拿盗贼。”

    “师弟如此慧杰之人,难道还看不出是有人事先安排好么?”

    “呵。”薄唇微抿,未知可否斜视眼身旁温言“人生各有所求,东方笑?怀璧其罪罢了。”眼风瞄到正座上霜白人影离宴,遂干脆话锋一转,拈起酒盅敬向温言“师兄,我敬你。”

    “师弟。”温言为难“你明知我不会饮酒。”

    “师兄,便当帮我一个忙吧,实不相瞒,今日给你的解酒汤乃是我研制最新配方,尚不知是否有效,师兄就当是帮我测试下药力。”

    温言:“”

    宴上,冰巳以要事在身为由先行离宴后,其余自持身份各长老跟着纷纷找借口离开,只余一干小辈,面面相觑,视线若有似无打量东方笑。

    却又碍于其西华关门弟子身份,不敢大声声张,唯有眼风缠绵。

    “小青。”当事人东方笑却是一脸劫后余生的放松,并未理会众人或揣测或妒忌目光,只见着小青归来时,伸手去感激拽她。

    “快过来坐,我们一起吃。”

    却因两人中间隔着一张不高不低的木桌,动作扭转一时过猛,干脆整个人被姽婳长衫绊住,一声惊呼,扑到桌子上。

    广袖沾满了酒水,小巧的下巴抵在一叠菜盘上,鼻尖前,正是东方笑弃而不要的鸡屁股。

    忽然与调戏烤鸡的无邪有种同命相连之感,于是恍恍惚惚抬了眼,瞧向对面无邪的位置,人已不在。

    此刻,残莲亦是不知去了哪,唯留桌面被无邪孤零零抛弃的烤鸡。

    ———那冷漠的五师兄与无邪,也不知见到方才尴尬一幕没有。

    恍惚的思绪,头越来越沉重,将将灌下一杯玉液开始泛起酒劲,如今精神上得以放松长吁口气,视线随之变得模糊起来。

    上下眼帘不受控制想要黏在一起,思维渐渐走向混沌。

    耳边,不知是谁在叽叽喳喳议论,声音渐大,最终编织成一片刺耳质疑。

    世界跟着漆黑起来,酒劲上涌,东方笑一个不查,就着趴在桌上的姿势,沉沉睡去。

    手掌前,还翻倒着一只酒盏,酒水顺着杯壁蜿蜒流淌,染湿了她的指,她的袖,却浑然不觉。

    小巧琼鼻正对着一盘残余零碎的烤鸡,如此姿态,不雅,却足够娇憨。

    一边姽婳歪着头,细细瞧着东方笑,弯了眼,笑意更深。

    “睡着了。”这样的紧迫情况下,睡着了。

    或许,该感谢那杯酒。

    修长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轻轻叩响桌面,姽婳歪头,缓缓将看东方笑的视线,调转到周围人身上。

    狭长凤目明明染笑,却让周围人无不心寒,不敢对视。

    “将九少爷送回七绝殿。”

    姽婳不轻不重吩咐一声身边小青,自己则安然坐在桌前,就着东方笑方才用过的酒盏,自斟自饮。

    一边小青跌跌撞撞,招呼来几位婢女帮手,勉强将东方笑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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