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必罗传奇系列之墓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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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盒子。”我说。
第二天上午九时二十分左右,我的手提电话开始响起,那时我才刚刚睡醒。还赖在床上想多躺一会儿。电话铃声固执的响了很久,我接通一听,是夏陆打过来的。扑面就是一句令我惊奇的问话。
“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夏陆的这句话很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听了邻家阿婆讲的鬼故事之后,回来询问大人们的那种口气。
我听了之后,不由的笑道:“怎么,你遇到鬼了么?”我完全是在用玩笑的口吻说着话,但夏陆在话筒里的声音却让我的表情不得不变的严肃起来,而且越听越充满诡异。
“就在昨天晚上八点多的时间里,我看到了死在殡仪馆中两个人的其中一个,就是身上装有身份证,名叫曹建华的人!”
第七章 元神出窍
对于鬼神之说,我一直是处在半信半疑的状态之中。且不论历代传闻里的山精树怪,孤魂野鬼,就是近年来充斥着各类新闻媒体的世界各地所发生的种种灵异事件,我也是抱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态度。姑妄说之且听之罢。但是,夏陆这一通听似荒谬的电话,却在我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烙痕。因为,我很了解夏陆的性格和为人,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可以证实的事情,他决不会信口开河的!我下意识的瞅了瞅放在桌子边的橡皮人,觉得神志一阵恍惚。
有人敲门。是萧曼。她扑面而来的是股茉莉花的清香。但我已没有什么心思去享受这种掺杂有女人体香的爽肤水的味道了,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沉默着走到了窗前。萧曼大概看出了我不太好的脸色,她关心的问道:“怎么,生病了吗?”说这话的时候,我手中的电话还处于自己没有挂掉而对方已挂掉了的状态下,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盲音,萧曼又问我:“谁来的电话?”
我不得不说出我让夏陆调查的情况,但其根本的目的,还是想将使我森然惊惧的事情迅速的讲给她听,这里暗存我的一点私心,把自己的恐惧分出一半给别人,也许我就不会再全部承受那种使人心慌气短的压力了。
萧曼骤然变白的脸色说明她的震惊程度不比刚才初听此消息的我能更好一些。她足足有三分钟时间处在一片空白之中,然后,才长舒了一口气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修必罗,你相信元神出窍吗?”
萧曼的这句话很像早些时候夏陆在电话里说过的那句“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都是同样令人最初的感觉是荒唐,但我不会再用那玩笑的口吻来回答萧曼了。我知道,萧曼在此时此刻能够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一定是有某种特殊原因的。
在我摇头又点头一副犹犹豫豫的表情中,萧曼继续说:“我是相信的。因为,我曾亲眼看到过!”
元神在中国古代汉语词典中是道家方士在修炼中聚集自己身体内部一定的某种能量之后,就可以使精神脱离修炼者的躯壳,这种精神就称为元神。而这个过程用一句俗语来说明就是成仙。另一种解释是,元神就是灵魂,是人在死亡之后,控制人的精神的一种力量并不随之消亡,而在某些特定的环境里会呈原主人的形态出现在活着的人们的面前,俗话说,就是鬼。
萧曼见过鬼!
这不能不使我感到异常的惊讶。我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并搬了把椅子让她坐下来,我希望她能够将自己遇到“鬼”或者“元神出窍”的经历细细的说给我听。
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下面就是她的讲述。(为了方便读者,我依然用第一人称来讲这个故事,但故事的主人公是萧曼)
那是在十余年前的事了,准确的说,是在十一年以前,一九九五年的一个春天里。
那时候,我十四岁,正在故乡河北邯郸蔚县的郊镇中学读高一。我上学时很乖,常常是两点一线的生活,家、学校。学校、家。我的父亲当时在石家庄工作,母亲是我就读的学校的地理老师,而家中还有一个年愈八旬的奶奶。这件事情就是在奶奶身上发生的。
这年春天,我奶奶在不小心跌了一跤之后就卧床不起,开始请的大夫都说没什么大事,休息几天之后就会好转,我和妈妈都轻易的相信了,也没有让远在外地的父亲回来,可是,就在三天后的一个夜里,午夜两点钟左右吧,我的奶奶突然就过世了!没有任何征兆,甚至在那天下午她还能自己起床解手,可是,死亡来的是那样的快!等我和母亲听到“咚”的一声响动连忙冲进奶奶居住的房间时,躺在地上的她已经停止了呼吸。
父亲是第二天下午赶回来的。
我们一家沉浸在悲痛里,还是父亲坚强,他从巨大的哀悼中清醒过来,开始操办奶奶的后事。本来事情一直是非常平稳而顺利的进行着,可是,就在奶奶去世的第四天傍晚,我和父亲在守灵的时候突然又见到了奶奶!
父亲是位物理研究所的负责人,中共党员,天生的无神论者。但经过了这一次的经历,他从此变的相信鬼神了!
事情是在傍晚八时到八时四十分左右发生的。
当时,父亲正在奶奶的灵堂前给我讲他小时候的故事,父亲原来很少有这么高的兴志,而这一次他讲的简直有些忘乎所以。
他是面向灵堂坐着的,我则背向奶奶的棺柩,就在父亲手舞足蹈的一刹那,他挥动的手忽然间停顿在半空中,而脸上惊异的表情让我能够联想到恐惧,我看见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身后的灵堂!我不由的回过头来,眼前出现的一幕在当时我还经不起什么风雨的心灵深处所留下的痕迹异常的清晰,因为极端的害怕,我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发出。
我看到了我的奶奶!
她端坐在棺柩上,双眼紧闭,口中似乎在念念有词,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她肢体上的动作逐渐的复杂起来,像在表演着什么舞蹈,整个身躯都处于扭曲的状态。
在极度震惊之下,父亲还是保持住了头脑的清醒,他一把拉住我,向他的怀里靠了靠,而手里也是受潜意识的驱动而拿起一根支架灵堂剩余的木棍。虽然,我们都知道奶奶是不会伤害她的亲人的,但在这种诡异的情形中,任何人都会顿生防范之心,我的父亲也不例外。
冀中平原上本来就多风,春天的风相对来说更大一些,而这天夜里,突然刮起的风似乎比往常要大的出奇。以致于我们的眼睛不得不闭起来而抵御风的劲猛,这风大约持续了七八分钟,风停止的时候,在我们睁开的双眼里,奶奶竟不见了!父亲快速的跑到棺柩前,原本上了铜钉的棺材盖掀开着,而里面,没有奶奶的尸体,就连给她陪葬的那根龙头拐杖也不翼而飞!这是我紧跟着父亲在棺材里看到的情景。
这件事的突然发生,我父亲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连夜将一些砖块放入奶奶的棺材中,第二天就草草的葬掉了。邻居们虽然对父亲这样的举动有些不解,甚至母亲也曾责问他为什么这么去做。但父亲是始终保持沉默的,就连我,当时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也在父亲的叮咛下缄口不语,任凭母亲百般盘问,终究一无所获。
而在葬掉空棺之后,父亲就踏上寻找奶奶的路途,足足找了一个星期,有一天下午,我看见他疲倦的身躯出现在家门口,连忙跑过去询问他寻找的结果,他只是重复的说,“这是元神出窍,这是元神出窍。”具体的内容我却一个字也没能听到。
“后来怎么样?”我问萧曼。
“父亲没多久就病倒了,在他即将离开我们时,他说出了他临终的心愿,将他的尸体葬在离我们这里有七八十里路远的一座土岗上,我们在当时的情形下只能按他的要求去做。在我们下葬父亲的那天,在挖好的墓坑下,竟然看到奶奶的遗体,非常安详的躺在其中,而她的旁边所留下的空间,正好可以放进一具尸体!”
母亲和赶来奔丧的舅舅,以及帮助的众乡亲都惊诧不已,在其中有一位年长的叔爷辈,他用迷信的方式给我们解释了一通,这种现象的出现是因为什么。最后,还说出了一句和父亲生前说过的相同的话“元神出窍”。但只有我清楚,奶奶并不是从她的墓地里直接到这个墓坑来完成“元神出窍”这一奇异现象的。而是更早的时候,在没有下葬她之前,就已经发生了!
在未动奶奶的遗体而葬了父亲之后,这座奇特的合葬坟被冀中一带的人暗地里称作“鬼冢”。母亲受不了一下子失去两位亲人的打击而带我搬到了我们现在居住的城市。我非常明白她之所以要搬迁的更深一层的意思,那就是,“元神出窍”。任何人都会对如此诡异的事件退避三舍的。
在我的心中,这件事沉积了十一年,今天所以说出来,是想告诉你,我觉得你所说的事和我遇到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非常相似,都与死人复活有关,也就是那句话:“元神出窍”。
萧曼平静的讲述完这个故事,我从她年青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包含谎言的做作。这件旧事在她的心底留下怎样深刻的烙记我并不十分清楚,但在我的心中,问题似乎越来越多。
萧曼所说的属于“元神出窍”这种用迷信的方式才能解释的怪异现象和夏陆所讲的目击事件是否真的是异曲同工?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当口,萧曼接听了刘强队长的电话,有一件突兀发生的事情更使整个事件变的扑朔迷离,错综复杂。而且,充满着惊悚的意味。
“王国庆的尸体不见了!”萧曼原本已经恢复的脸色突然间又变的苍白起来。
“他像是自己走掉的。”
从王国庆之死拉开了整个事件的帷幕到现在,不足十天的时间里,又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许多诡异的事情,每一件事的背后都似乎有一根看不到的长线在牵引,而牵线之手还连一点端倪都没有呈现。
刘强队长告诉我们的消息,促使我们的计划又将稍有变动。在经过商量之后,萧曼先踏上返回的路途而我留下来继续进行调查。这是不是最妥当的办法已来不及细细的推敲。总之,在我的心中,一直有一团模糊的光影若隐若现,这光影也许就是解开整个谜团的关键所在,只是我现在还不清楚它究竟要昭示什么。我对萧曼回去要做的事情已经胸中有数,第一,对王国庆尸体的失踪要尽快的进行排查或搜索。第二,和夏陆联系,必要时和夏陆一起寻找那位“元神出窍”的曹建华,其中最重要的关键是,对曹建华所采取的一切行动都不能告诉刘队长。因为,有些事情必需要对这位刑侦队长进行隐瞒,当然,所有的隐瞒都是暂时的,我告诉夏陆,我会选择一个适当的时间和刘队长摊牌,但不是现在。
萧曼和我相处的日子里已经对我有了种微妙的情感,这从她临走时所流露出的担心和关切程度上可以看的出来,但我没有到火车站去送她。
在萧曼被杭州市刑侦队的同志送到火车站去后,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整理了一下杂乱的头绪,突然想到了一个被忽略掉的问题,那就是,在玩偶内部所藏匿的那张地图,与这个死而复活的曹建华有没有可能性的关联?如果有,那么说这个曹建华有着喜欢研究古墓藏的爱好,而那张地图是否很可能就是一个秘密墓藏的示意图呢?
这次出来,为了稳妥起见,我没有携带那张地图,但图中的内容在我的脑海里还是留有比较深刻的印象的。图左上角那个三角形的标识,标识下被人为刮抹掉的留字,现在看来,这些都可能与我所猜测到的墓藏有关。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所墓藏,却是谁的埋骨之处?
临近午餐的时候,刑侦队的一名同志给我带来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辆陈旧的厢式货车。在它车头接近水箱网部位有一块很大的暗红色的坭子,这块坭子我非常的清楚,因为,那天想要撞击我和萧曼的厢式货车上也在这个部位有一块相同的坭子!当时的情形十分紧急,紧急到我根本来不及看清冲过来的货车上的车牌号码,但是,如此之大的一块坭子给我留下了一定的印象。我敢肯定,照片上的货车和撞击我们的那一辆是同一辆车。
“在哪里找到的?”我问这名刑警。
“在宁杭公路三公里处,一座废弃的砖窑外,是被人遗弃在那里的。”
车上没有其他留下有价值的线索,只有一张被撕掉了一半的报纸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是一张刊登着那则寻人启示的浙江日报。但由于撕掉了多半的缘故,登载的寻人启示只剩下结尾部分,而曹建华这个名字却十分醒目的留在了那里。
从抛车现场回到了疗养院我的住所,我发觉有人进过我的房间!
我在外面的宾馆、招待所等公共住地留宿时有个习惯,只要我一出门就会在门的缝隙里夹一张很小的纸条,如果纸条掉了,我的房间里就必定有外人来过。
我没有立即进入,而是喊了声服务员。服务员很快就过来了,是位十七、八岁的女生,脸上稚气还未褪尽,她看着我,有些惶恐的说:“先生,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哦,没什么,我的房间你进去清理过没有?”我心平气和的说。“对不起,我还没有进行清理,现在要清理吗?”她低着头,呐呐的说。“暂时不用,刚才,就是我离开的时间里有谁进过我的房间?”
“没有,我们这里是十分安全的,不会有人随便进入住客的房间。”她说道。“对了,有一位警察同志曾在你离开后到服务台问过你,我说你出去了,他就下了楼。”
“你看到他下楼了没有?”
“这到没有,但我听到了楼梯上的脚步声,因为,当时我正在清点退房的房牌,就对这位警察没有怎么留意。”
我“哦”了一声,很客气的请她离开之后转身走进房门,房间里一切照旧,看起来没有人动过,但我还是发现,原来就放在桌子旁边的橡皮人却似被挪动了位置。我一个箭步跨到了橡皮人眼前,下意识的翻动它的身体,在它的背部,安装支撑杆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深洞,像是用特别锋利的利具整整挖去的!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低沉的喘息声,近的距我只有三五米的距离!
我从未感到了这样的胆寒!但一刹那,本能的反应使自己的左腿快速撩向声音的来源处,这是中国武术里的一种自救技能,尤其是在背对敌人的形势下,更是为之有效。
只听到“叭”的一声。
有东西被我踢倒了。
踢倒的是一只台式的录音机。而低沉的喘息声就是由它发出的。
经过仔细的检查,我才了现其中的奥秘。原来,这只录音机里的录音带前后部分都是空白,只有中间部分录下了喘息的声音。而我一进门时它一直就是处于播放阶段,只是还没有到有声音的地方而已。我只是纳闷,这个在我房间放置录音机的人是怎么计算好我进门的时间的,太早或太迟都只有两种可能发生,一是录音机被我发现而声音还没有播放出来,二是早已播放过去,我根本不可能听到,我想到了那位向服务员询问过我的警察,这是不是一名真正的警察?还是……
我很快就拨通了杭州市刑侦支队的电话。
徒劳无功是很令人心力憔悴的。而我现在就已经变的有些不堪重负。
经过刑侦队技术部门的人员详细勘察和调查,整个杭州市甚至浙江省也没有女服务员所见过的那位警察,而且,在我房间里所放置的录音机是属于这所疗养院里一名医护人员的,就在今天早上,才刚刚丢失。录音带也是他的,原来的内容却被人抹掉了。技术部的警察在离开时嘟嚷了一句:“这带子里怎么就光录了一些哮喘病人的呼吸声,这个潜入你房间的嫌疑人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我只能苦笑。
在他们走后,我取出早已藏妥的橡皮人,它胸前四个“担当”体的刻字在我的眼光中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我似乎有一丝预感,可怕的事情还会发生!
杭州刑侦队的副队长和两名干警陪我吃了一顿晚餐,在饭桌上,他笑着说道:“修必罗先生,听说你是××市大名鼎鼎的私家侦探,曾被××省政府授予过见义勇为好市民的特殊勋章。真是了不起。”我一听这话,就已经开始佩服刘强队长的心思缜密。
萧曼走后,他肯定考虑到我在今后行动上的利弊关系,为了使这里的同行们大开方便之门,而编了这样一套谎话来糊弄这些同志的。但面对他们,我只能装作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样子。那位副队长忽然说:“修先生,你的学问一定比我们专业警察要大的多,想请教一下,你对我国的古代墓藏有没有进行过什么特别的研究?”
第八章 扑朔迷离
杭州市刑侦队的副队长看似不经意的提问却使我怦然心动。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慵懒的神色,淡淡的反问道:“怎么,您对这方面很感兴趣?”这位副队长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郁,非常之快,但还是让我这个较为敏锐的人察觉到了。
“不,我是在想,这次你们来调查的市民政局的曹建华,在世的时候,是特别对古代墓藏感兴趣的。”
副队长可能感觉到了我脸上倏忽疾闪的的诧异,他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们到民政局调查曹建华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不过并不是采用了什么非常的手段,而是萧曼告诉给我们的。这个死者的死亡原因当时虽是以交通事故定的案,但一直没有发现过目击证人所描述的肇事逃逸车辆,直到今天之前。”他顿了顿,又道:“你和萧曼是因为什么来调查曹建华,我们并不清楚其中的具体原因,既然贵市警方对这一方面采取了保密措施,我们也不便过问。可就在今天,我们发现抛留在砖厂的厢式货车之后,所拍摄的照片无意中被交警部门事故方面的同志看到,经过和曹建华案目击证人的联系,目击证人认定这辆曾想撞击你们的车,就是致曹建华于死地的车!萧曼当时告诉我们,你们调查他是因为他牵扯到一个案子。做为刑警,我们已经从萧曼的状态里感觉到这个案子的严峻性,于是,我们在暗中对此人也进行了简单的调查,最大的发现,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他对古墓墓藏的痴迷程度可能会超过你的想像,我曾联系过省里文物方面的同行,有种种迹象表明,在死者曹建华生前,极有可能参与了一起古墓盗窃案!”
“也许,他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