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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龙虎斗京华-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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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晓听了十分难过,他见柳剑吟已渐渐声嘶力竭,急忙问道:“师伯,你还有什么惦记的事?”柳剑吟微微叹息一声道:“没有了!哦,我只是想念着蝶儿,你告诉她,她爸爸希望她好!”说罢,往后一仰头,身子一挺,太极拳一代名家,竟是如此的撤手人衰!
  丁晓心伤师怕,切齿凶徒,他欲哭无泪!三年前他师伯代他料理了父亲,而现在则是他给师伯下葬!世事离奇,然而这又是何等惨痛!
  柳剑吟死后,丁晓是他的北京唯一亲人,柳剑吟的后事,他自然一手料理,只是在送丧时竟是冷冷清清,就是王虎子也只是派人来代表祭奠。丁晓在难过之中,更有着不安的预感。
  原来王虎子当日见柳剑吟遭暗算,受重伤,他本想立即查缉凶手,整顿纪纲。无奈他虽有此心,却无此力。他周围都是“保清”派的人,这次暗害柳剑吟,就是“保清”派的策划。北京“保清”派出面的首领是岳君雄,其人武功颇强,手下复有不少渗进义和团来的皇宫卫士与被清廷收买的江湖大盗,他一听到柳剑吟的死汛,立刻赶来问王虎子如何处理?他的武功比王虎子高,势力比王虎子大,他虽是北京义和团的副头目,但正头目王虎子在他的挟持之下,见他就有几分害怕!
  当日他见岳君雄声势汹汹地来追问,不觉慑慑懦懦地说道:“你看该怎么办?柳老英雄是江湖上群流景仰的武林前辈,他死得不明不白,咱们总不能不追究。”
  岳君雄见王虎子这么一说,翻着白渗渗的眼珠说:“什么死得不明不白,他分明是空负盛名,与人较技,受误伤死的。俺看他一定是受了点伤,就翻脸使出毒手,先杀害了咱们的两个弟兄,然后才给兄弟们打死的!这老匹夫一条命换了咱们弟兄两条命,还有什么不值得的?你难道要为‘外人’伤了自家兄弟的和气?为外人而严加追究,怕不凉了兄弟们的心!”
  岳君雄强词夺理,咄咄逼人!王虎子竟不敢分辩,竟唯唯诺诺地听他说话,说:“兄弟,你怎办就怎办吧,咱没有意见!”
  王虎子给岳君雄一吓,吓得不敢亲自去祭奠,只敢派一个代表去送柳剑吟的丧。“保清”派的一众门徒,自然暗中偷笑。
  丁晓人很精明,办事老练,他一见这种情景,还有什么瞧料不出。他虽然到北京没多时,已知道其中派别的复杂。他也是“反清灭洋”派的,但他在北京,见势风不对,就寡言少语,不露出自己的真意。同时他是梅花拳老掌门姜翼贤的孙女婿,义和团的创始人朱红灯还是姜翼贤的门徒,“保清”派既然还要隐藏在义和团里面,自然不敢公然加害于他。更何况他在义和团是半主半客的身份,地位颇高,既有势力,武功又好,他们虽明知他是柳剑吟的师侄,也不敢轻易动手。
  但虽然如此,丁晓暗忖当前情况,也不禁揣揣不安,他待安葬了柳剑吟之后,便急急告辞,要赶到通州去找娄无畏和柳梦蝶!但在告辞时,王虎子却因有一件机密之事,要他到天津联络,他也因妻子姜凤琼在天津,也有些事要交待,心想就到天津一转,再去通州,也不过耽搁一两天的时光,因此也便答应了!
  他到了天津把诸事交待之后,迫不及待地就想连夜赶往通州,不料刚在出城时,便碰到娄无畏偷入城门,两下子误打误撞,原来竟是闻名不曾见面的师兄,也正是自己想我的人!
  当晚娄无畏一听师父的死讯,立即晕了过去。丁晓只得把他背入天津,待他醒后,再把详情慢慢地说给他听,并邀他一同到通州去通知柳梦蝶。
  哪知娄无畏听后,却是一声惨笑:“找柳梦蝶,不必去通州,她,她就在这里!”
  丁晓听说柳梦蝶就在天津,也有点惊讶,说道:“怎的,她好好的会往通州跑来?”娄无畏皱着眉头,不愿说明,只说她是找父亲和她的师兄左含英来的。丁晓想了一想,说道:“哦,左含英?俺以前在柳师伯处见过,长得很俊,柳师伯的东窗快婿,敢情就属于他吧?”娄无畏心里很有点辛酸,又苦笑道:“也许是吧,不过咱们目前还是要赶快寻着他俩再说。只是偌大一个天津,不知他们落脚何处。”
  丁晓见娄无畏面色很是难看,只道他是哀伤过度,还未恢复,就劝他道:“师伯身遭惨死,武林中人,谁不悲痛?只是他老人家临死,还殷殷以义和团的事业为念,许多未了之事,还待咱们做后辈的去办,所以我劝师兄还是稍为节哀,免伤身体!”他顿了一顿,又往下说道:“至于梦蝶,她既到了天津,那倒不愁找不到。师伯在天津时,张德成(天津义和团首领)大哥曾拨了一间精致的客舍给他,左含英他住在那里。柳梦蝶既到天津,必定在那里。柳师伯的客舍离这里并不很远,咱们现在就可以去找,只是咱倒是担心师兄哀伤过度,还是稍为歇歇再去吧!”
  娄无畏听得丁晓料到柳梦蝶的下落,蓦地一跃而起,说道:“咱们现在就去,不必歇息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说娄无畏星夜寻找,且补叙柳梦蝶当日,闻左含英匆匆来去,情怀恍惚,平静的心潮,如骤然投下了石块,动荡不已!她匆匆留信,急急登程,仗青钢剑,挟牟尼珠,星夜赶到天津!
  柳梦蝶现在不是小孩子了,她懂事了许多,一到天津,倒知道先到义和团的总部来探访她父亲和左含英的踪迹。义和团中人一听她就是柳剑吟的女儿,自然殷殷招待。可是她一探知父亲己去了北京,左含英昨天到津,已回到旧日自己父亲所住的客舍之后,匆匆讨了地址,就要马上赶去。她竟不顾女营中的总头目一再挽留,还是坚持着先去见了师兄再说,弄得女营中的头目,觉得她很不近人情,又以为她这个江湖女侠的脾气,大约是不同常人,有点怪僻,挽留不住,也只好叫人领她前去。
  柳梦蝶到天津之日,也正恰好是娄无畏在天津城下和丁晓较技之时,他们师兄妹竟是一先一后,赶到天津的。本来论轻功本领,柳梦蝶现在原不弱于娄无畏,她比娄无畏动身先两个时辰,如何恰好是一脚先,一脚后的赶到天津,这里面有个道理:柳梦蝶江湖经验不多,路途也不熟,自然比不上娄无畏那样是识途老马了。
  也正因为柳梦蝶到天津义和团总部之时,正是丁晓在城下和娄无畏误打误撞的时候,所以丁晓也不知道柳梦蝶已经来了。
  当晚柳梦蝶靠一个女营的小头目带引,找到了她父亲旧日所住的屋子。来到门前,她便叫另小头目先回去。她端详了一会,竟不敲门,便一掠衣襟,如飞燕般飘上屋面,她是想给左含英一个出其不意的喜悦,却给另小头目遥遥看到,大为奇怪,心想:这小姑娘真是顽皮。
  月近中天,市声初歇。柳梦蝶跃上瓦面,放眼一看,只见这座房子,模仿着北京四合院的房式,她在北房瓦面上,只看见三面都糊着纱窗,窗棂纵横交错,分成大小格式的花纹,每一格都有一方小玻璃攘嵌着,甚为雅致。她侧身从斜刺里掠上东面耳房,只见对面的小厢房内,灯花吐艳,映在玻璃格子上,流动生辉。一个少年身影,隐约可见。
  柳梦蝶掠上墙头,越过瓦面,见左含英还是毫无知觉,不禁心里暗笑道:“这孩子还是跟爸爸习技多年的,耳目竟这样的毫不轻灵!”她不知她经过心如神尼三年夹磨(传授),轻功已有掠水登萍之能,飞絮无声之妙,超出左含英之上,不知多少?左含英如何能听出她的声音?
  她伏在瓦垅上听了一会,见左含英似在绕室彷惶,咄嗟吁叹。她忍不住了,突地一个“珍珠倒卷帘”,莲钩在檐头一挂,纤指在玻璃格子上一弹,倏地又缩回瓦面。这时只听得屋内一声喝道:“奸贼,你下来!”接着几枚钱镖破窗飞出!左含英敢情竟把她当成了贼人!
  柳梦蝶噗哧一笑,蓦地飘然而下,一手推开窗棂,笑道:“奸贼来了,含英,你还不赶快准备。”
  柳梦蝶银铃似的笑声,顿令左含英惊呆住了,他直怀疑不知是否梦中?也不知是真是幻?这笑声,和三年前在高鸡泊内,放舟嬉戏时的笑声完全一样,是那么的天真无邪!
  左含英惊疑之间,柳梦蝶已穿窗而入,盈盈地走近他的面前,佯嗔诈怒道:“怎的老远来看你了,你连招呼也不招呼一声?”
  左含英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不是师妹还是谁?他这时心中不知是悲是喜?“哦!师妹,果真是你?”他想上前拉柳梦蝶的手,可是又怕唐突,呆呆地站在那儿,只是定着眼珠在看。
  柳梦蝶又噗哧笑道:“怎么老是看我,不认识吗?怎不说话呀?”
  左含英定一定神,眼眶里含着泪珠,哽咽说道:“我只道不能再见着师妹了,大师兄呢?你不是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
  柳梦蝶温柔地靠近他的身边,她的心中,虽然在这刹那间也泛起了大师兄的影子,但眼前的美少年很快地就遮住了她心头的暗影,她看着左含英的俊样儿,不禁撒娇地说道:“谁说过要永远和大师兄在一起?我只是说要‘考虑’罢了,你怎的就这样负气,不辞而行?”
  左含英一听柳梦蝶这样说,真如叫化子拾到金子,他料不到一下子形势完全倒转,他狂喜问道:“师妹,那么你是欢喜我了?”
  柳梦蝶含羞不答,只点了点头。这一下子,左含英数载相思,三年阔别,所隐忍着的感情,就如狂潮汹涌,再也不能自持,他倏地一伸手,拖着了柳梦蝶,喃喃地说道:“天可怜我,师妹,你毕竟是我的了!”
  良辰美景,斗室两人,柳梦蝶的侠气全消,化为了柔情一缕,她竟像小孩子一样,伏在左含英怀中,左含英这时,如饮醇酒,如游太虚,真不知天地之间,除了两人之外,还有什么。他把手一招,将灯灭了,在黑暗中,两人获得了生命的大和谐!
  良久,良久,两人才如梦初醒,气息吁吁,厮搂着倾吐多年的情愫。这两个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只是享受着这带着苦味的美酒,热情在他们心底燃烧,美景在他们眼前幻现。他们正在迷迷糊糊之际,忽地柳梦蝶将左含英一推,喝道:“快起!”话犹未了,几点寒星,早穿窗飞入!
  暗器突来,骤惊暗袭,左含英在这生死关头,本能地双臂一张,卫护着柳梦蝶。在这间不容发之间,只急得柳梦蝶“哎呀”一声,左臂一带,便将左含英扯过一边,右手一抄,便抄起一张薄毡,用力一抖一张,几枚暗器竟给薄毡一挡一卸之力,都斜斜地直滑出去,射在床中。说时迟,那时快,柳梦蝶在床中一滚而起,正好迎上一个扑近床前持刀猛斫的凶徒。
  柳梦蝶好生了得,那张薄毡在她手中,竟自成了一张奇门兵器,她猛地一卷一收,就将当前凶徒蒙头裹住,好像端午节的大粽子!凶徒手中的刀,虽然也刺穿了薄毡,但给柳梦蝶一裹一束,绞得他虎口奇痛,刀也朗声的掉在床沿上,柳梦蝶更不打话,一手抉着这人,一手抢过那口刀,就迎战来敌!
  柳梦蝶这一手薄毡拒敌,原来就是脱胎于心如神尼以铁拂尘敌刀剑以柔制刚之术。她临危不乱,举手之间,就制住了一个凶徒。只是这些动作都是快如闪电,在她抖起薄毡拒敌之时,她竟不知左含英在一开首“卫护”她时,竟自中了敌人的喂毒暗器,三枚用苗疆特有的毒树汁炼成的凤尾镖!
  柳梦蝶挟人质,挥利刃,一踏实地,就逼得窜入室中的几个凶徒,纷纷后退!他们半是投鼠忌器,半是在斗室之中,施展不开,竟自“扯呼”(走)一声,又窜出窗外,柳梦蝶略定心神,不见左含英下来帮忙,急回首,只见左含英竟是在床中辗转呻吟!这一惊非同小可!急一旋身,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苗疆毒树汁炼成的凤尾镖,只有三寸来长,伤人不痛,只是毒汁见伤口即钻,令人软麻,没有解药不过一个时辰,就得毙命!左含英不知厉害,竟自答道:“没有什么紧要,只是受了点轻伤,师妹,快出去料理了这几个凶徒再说!”
  柳梦蝶还在迟疑,屋外的凶徒又在哗然大笑:“柳剑吟生的好女儿,原来在屋里恋着小白脸,不敢出来!你这贱丫头不敢出来,老子们也能掏你的窝。弟兄们,撒硫磺,放火烧他妈的!”
  柳梦蝶气得紧咬银牙,忙待换过青钢剑,出战凶徒时,不料一看墙上,她和左含英的兵器,连同挂在剑鞘上的那串牟尼珠,也都给刚才窜进屋子里的凶徒,顺手盗走了!
  柳梦蝶气得非同小可,她一伏一跃,窜到窗前,倏地把那薄绒裹着的“大粽”往外面一抛,身躯随跟着纵出窗外。
  柳梦蝶先将人质往外一掷,一这是提防暗算的意思。窗外的敌人投鼠忌器,果然不敢发暗器。说时迟,那时快,柳梦蝶已“嗖”的跟踪直出,将刀一抡,“夜战八方”。
  柳梦蝶一出,窗外敌人,立涌而上,为头那人一抖纯钢七节鞭,鞭长力壮,便向柳梦蝶的腰间横扫。
  柳梦蝶一看敌人来势,竟自不弱,他这一手鞭,抖起时单臂微挺,用意不在用鞭身横缠,而在用鞭头横击。柳梦蝶身手非凡,她曾听心如说过十八般兵器的解拆之法,现在正好用上,她只注定鞭梢,待那鞭梢快如流星地扫来时,她身子突地往后一缩,吞胸吸腹,接着微一斜身,跟进右步,不待鞭稍抽回,早将右手刀“白蛇入洞”,贴鞭进招,左掌也疾如风雨地往敌人右臂肘尖处便拿。敌人“呵呀”一声,猛地一个翻身,便要倒跃出去,但身形方起,避了刀,却避不了掌,他竟给柳梦蝶擒住了手腕子。
  柳梦蝶正待施用擒拿法,把他擒拿过来,蓦地两个敌人已分左右攻上,一个使鬼头刀,旋风一样地朝她的右臂斩来,另一个使链子锤,更是搂头盖顶地朝柳梦蝶砸下。
  柳梦蝶顾不了伤害敌人,左手一刁、一撤,把那使七节鞭的家伙,朝右首一推。那使鬼头刀的吓得连忙缩刀一让,左手轻舒,将自己的同伴接过,这才双双怒吼:“好厉害的丫头。”再重行扑上。
  那左边使链子锤的家伙,也几乎吃了柳梦蝶的大亏。柳梦蝶待那链子锤堪堪砸到时,把刀一举,“举火撩天”,锤头没有砸上,却故意让他的链子搭在刀背上,本来若给链子锤缠上兵器,敌人只要一用劲,兵器就非脱手不可!可是柳梦蝶艺高胆大,她是故意“卖”这一手,她意借着敌人链子锤缠上刀锋,尚未发力的当口,猛地将刀往下一沉,借力打力,她身形下塌,手腕用力一扁刀锋,敌人竟给她带得收不住脚步,跄跄踉踉往前斜倾,而柳梦蝶的刀也自脱开链子,“老树盘根”,朝敌人的双足便斩。敌人幸而功夫也自不弱,将链子锤往前送,柳梦蝶身形微侧,刀锋走空,虽仍盘旋贴身而上,敌人已趁此把身形一稳,身子随着一拧,嗖的便斜窜出一丈开外,柳梦蝶待追上时,那使鬼头刀的与使七节鞭的早又双双扑上。
  这次敌人不敢轻敌,竟是使出很沉稳的招数,柳梦蝶抡刀接战,片刻之间,那使链子锤的与另外一个使青钢剑的家伙,也已加入战团。
  柳梦蝶一看,那使剑的,手中的青钢剑,正是自己那把,这把青钢剑是她父亲在她周岁之日,就用精钢百斤,请良工淬炼的,以后每逢她生日时,又再加工重淬,一直炼到她十二岁时,才交给她用,虽不敢说削铁如泥,吹毛立断,但寻常刀剑,却也禁不住它的削磕。柳梦蝶一见这口剑竟给敌人顺手牵羊偷去,不禁大怒!手中刀一递,“斜身望月”,“凤凰展翅”,展开了一派进手刀法,专向此人攻来。一面喝道:“不要脸的贼子,胆敢盗姑娘的宝剑!”
  那盗剑的家伙,生得樟头鼠目,他给柳梦蝶一骂,偏偏油腔滑调,笑嘻嘻地说道:“姑娘,你急什么?宝剑赠壮士,红粉赠佳人,你这剑送给俺,俺也总会送回一两盒胭脂水粉给你,咱们交换交换礼物,多有意思。”
  这批凶徒,口里一味调笑,手中的兵器却不怠慢。柳梦蝶又气又恼,却又奈何他们不得。他们以四打一,武功原又不弱,刚才因为轻敌,又料不透柳梦蝶的家数,所以一照面,就吃了亏,现在四人分四个方位,进攻退守,彼此照顾,饶是柳梦蝶招数精奇,却兀自胜他们不得。
  但柳梦蝶经过名师“夹磨”(传授),武功确好生了得。她虽然使不惯刀,可是她的母亲柳大娘刘云玉是以万胜门刀法驰名江湖的女杰,柳梦蝶虽然不精,但也颇知秘奥。她又在刀法中渗入太极剑法与心如神尼独创的以铁拂尘当五行剑的剑法,刀法展开,嗖嗖生风,挑、斫、拦、切、封、闭、拨、压,矫若神龙掠空,猛如猛虎出押。奇正相生,虚实莫测。挡过七节鞭,撇开链子锤,磕歪鬼头刀,封住青钢剑。四名大汉竟也奈何不了一个姑娘。
  四男一女走马灯似的团团厮杀,不须多少时候,已拆了五六十招。斗到酣时,杀得性起,柳梦蝶忽暗暗叫声“不好”!原来不知怎的,她竟感到小腹有些胀痛,双足也有点酸软,这生理上的“突然”反应,使得柳梦蝶力不从心,刀法渐渐缓慢下来!
  辗转苦斗,月过中大。柳梦蝶益感不支,而且对链子锤、鬼头刀、七节鞭,她还不难应付,只是对着她最痛恨的那个盗她剑的家伙,她却不能不小心翼翼!她不是怕那个家伙,而是怕这个家伙手中所使的、本来是她自己的那把青钢剑。她手中的刀,是抢自敌人的,那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二尺八寸的八卦刀,虽然刀锋也颇锋利,只是如何能碰自己那柄善削兵刃的青钢剑。她只能寻暇抵隙,不敢硬削硬碰。若是一对一,她还能展开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只是如今被四条大汉围住,这功夫也自施展不得。
  偏偏那四个家伙,得理不饶人,占了上风,攻得愈烈,口中又乱说乱笑地糟践柳梦蝶。一个说:“柳剑吟的女儿也不过如此!”一个说:“本来不是如此,只是她给那个兔崽(指左含英)弄昏了头,她只会和那个兔崽捉对厮杀,哪里还能轮战我们?”
  柳梦蝶气得玉颜变紫,蓦地咬紧银牙,将手中刀一紧,倏地用了一手“倒洒金钱”,刀尖下挂,寒光一闪,便向那发话的家伙斫去,上斩中盘,下削双足。那使七节鞭的忙抽身撤步,将鞭一抖,待搭住刀锋,柳梦蝶正想乘势斩过去时,背后劲风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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