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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金色响尾蛇-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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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俞振飞预感到事情可能并不简单了。
  “刚才浅水湾警署打来电话,”蔡约翰向他们看了一眼,忽然正色说:“兄弟希望二位把我当自己人,不必隐瞒,今晚二位可是去过浅水湾了?”
  罗俊杰和俞振飞均是心里一突,彼此不由地互望一下,觉得蔡约翰问的有些蹊跷。
  “蔡帮办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俞振飞不敢贸然回答,先反问了一句。
  蔡约翰毫无表情地冷声说:“林广泰的别墅出了命案!”
  “哦?”
  俞振飞和罗俊杰齐齐一惊,更觉出事情不妙了。
  “二位是否要我说得详细些?”蔡约翰窥视一下罗、俞二人的神色说:“看管别墅的老王身中两刀,但致命伤是后脑壳被铁器击碎,而他的孙女则是被人轮奸后勒毙!”
  “这……”俞振飞惊愤交加地问:“这是真的?”
  “兄弟还没有去过现场,”蔡约翰说:“不过刚才浅水湾警署来的电话是这么说的。”
  “蔡帮办,”罗俊杰恢复了冷静,郑重说:“你是否认为我们有嫌疑?”
  “兄弟不敢这么武断,”蔡约翰笑笑说:“不过二位似乎可以对兄弟坦白说,今晚是否去过浅水湾?”
  “你认为我们去过?”俞振飞仍然采取回避地来一句反问。
  蔡约翰倒也不是个简单角色,他翻翻眼皮,一脸自认为精明干练的神气说:“俞兄也是吃侦探饭的,相信对‘线索’,和现场的‘物证’,这两个名词不会陌生吧?”
  “哦?现场发现什么线索?”俞振飞急问。
  “客厅里那女孩子的尸旁,有一只名贵的金烟盒,和一只‘朗生’打火机,”蔡约翰说:“那两样东西上面,都刻有罗经理的大名!”
  罗俊杰顿时一怔,旋即记了起来,当他们在别墅休息的时候,确曾将那两样东西搁在客厅的茶几上,后来遭人侵入突袭,自然把它遗留在现场了。
  俞振飞看看罗俊杰从他的神情上,知道蔡约翰的话并不假,心里不禁暗暗叫苦不迭。
  接着听蔡约翰说:“除了现场发现这两样东西,更在车房里找到罗经理的私人轿车,老王的尸体就在车上!”
  罗俊杰和俞振飞又是齐齐一怔,相顾愕然。
  “俞兄,”蔡约翰忽然表示友善地摇摇头说:“本来以兄弟的身份是不该说这话的,不过兄弟实在奇怪,以俞兄的侦探头脑,就是做案子也该懂得不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怎么二位……”
  俞振飞愈听愈不是滋味,不由怒形于色地说:“蔡帮办!你认为我们会做出这种好杀的案子?”
  “兄弟绝对相信二位的人格,”蔡约翰笑笑说:“麻烦的是现场在浅水湾,这件案子归那区的警署办……”
  “蔡帮办!”俞振飞终于理直气壮地抗辩说:“兄弟吃这行饭可说是接生婆摸屁股——外行,不过根据常理判断,再愚蠢的饭桶,也不会做了案子还把交通工具留在现场,而自己却被捆了手脚,装在麻布袋里,自己到警署来投案吧?”
  “兄弟也是这么想法……”蔡约翰对这点倒是同意的。
  “很显然的,这是别人蓄意嫁祸于我们的!”
  “嗯……”蔡约翰未置可否地答应了一声。
  “那么蔡帮办准备对我们如何处理?”罗俊杰一旁忧急地问。
  “这件事确实很玄,”蔡约翰说:“刚才浅水湾方面来电话,是先接获密报,说那幢别墅里发生了命案接着又有电话去通知,说凶手已自动向西营盘警署投案。以兄弟看来,二位极可能在外面结了什么怨仇吧?”
  “哼!”罗俊杰大怒说:“竟把我们当凶手!”
  “二位都是自己人,”蔡约翰故意套交情说:“如果案子发生在这边,兄弟说什么也得替二位承担一些,可是浅水湾那边要兄弟立刻把二位送过去,这就很麻烦了。”
  “蔡帮办,这是公事,兄弟不敢强人所难,”俞振飞要求说:“但希望蔡帮办能允许兄弟,先打个电话通知林老大。”
  “这个……”蔡约翰犹豫起来,因为疑犯是禁止与外面联系的,他如果贸然答应,势必遭受同事的非议。
  可是他又不便断然拒绝,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他怎舍得错过这票油水?
  经过考虑,他终于想出个折衷的办法。
  “二位自己通知林老大,实在有些不便,”他说:“不过兄弟可以代为通知。”
  “那太好了,”罗俊杰投其所好地说:“蔡帮办的这份情,兄弟一定会好好酬谢的。”
  “罗经理这么说就见外了,哈哈……”
  蔡约翰满意地笑起来,随即出了询问室。
  等他出去之后,罗俊杰不禁抱怨起俞振飞来。
  “今晚都是你招来的麻烦,要不是你提议去浅水湾,怎么会栽这么大的筋斗,我们还有什么脸见老大!”
  “这也不能怪我,”俞振飞反驳说:“我看人家是早有安排的,就是不到浅水湾,当真依你去深山旷野,人家也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那总不致背个好杀的罪吧!”罗俊杰愈想愈气。
  不料俞振飞忽然一拍大腿,兴奋不已地大笑起来。
  “你居然还笑得出!”罗俊杰沉下了脸。
  “我怎么不笑?”俞振飞得意洋洋地说:“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洗脱罪嫌,你说该不该笑?”
  “怎么回事?”罗俊杰被他说糊涂了。
  “让我告诉你吧,”俞振飞摆出一付大侦探的神气说:“刚才你说‘奸杀’两个字,使我忽然想起来,被奸的那女孩阴道里,一定留有凶手的精液,这是可以用科学方法检验出来的。每个人的精液型别都不同,警方只要检验出那女孩阴道里精液的型别,再检验我们两个人的,不就证明我们不是奸那女孩的凶手了?”
  “这个我倒没有想到,”罗俊杰不由大悦说:“你这私家侦探还真没白干!”
  “哈哈……”俞振飞很受用这句称赞,顿时眉飞色舞地又笑起来。
  “老么!”罗俊杰并不太乐观地提醒他:“人家是掉了疮疤忘记痛,我看你连疮疤还没掉,已经不知道痛了。我问你,就算这里的罪嫌能洗脱,老大那里可如何交待?”
  俞振飞被这盆冷水一浇,立时又愁眉苦脸起来。
  这时蔡约翰已打过电话,进来就连连摇头说:“林老大,宋律师都不在,我又打电话到银星夜总会,庄经理也没回去,廖逸之接的电话,他可能马上赶来。”
  俞振飞听了大急,他竟连谢也没谢蔡约翰一声,就情不自禁地嚷着:“他来有个屁用!”
  这种地方还是罗俊杰世故些,他先谢过蔡约翰的帮忙,然后把俞振飞刚才想到的检验精液说出,表示可以证实他们与奸杀案无关。
  蔡约翰也觉得这是个办法,警方根据侦案的经验,也会采用这种科学检验的,不过他说:“如果按照侦案的程序,检验起码也得一两天才能完成,那势必要委曲二位一两天了。我看最好是能找到宋律师,设法交个保,免得在警署里受洋罪,二位认为如何?”
  他们自下午离开林公馆,就一直未再取得联络,自然不知道林广泰的行踪不明,宋公治他们正在分头找寻。只有要求蔡约翰暂缓把他们送住浅水湾去,等廖逸之来了再说。
  可是廖逸之来了也无可奈何,他只有再向银星夜总会的庄德成求援,幸好庄德成回去了,接到电话立即偕同费云匆匆赶到警署。
  等到庄德成把事情弄清楚,不禁又惊又怒,他是个老粗,当时就在询问室里咆哮起来。
  “蔡帮办,咱哥儿们都是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你要够意思,就由兄弟作保,不然惹火了姓庄的,老子就跟你硬干!”
  说着,他用手朝腰间一拍,表示他身上带着枪。
  蔡约翰倒真吓了一跳,他深知这个老粗的个性,说得出还真做得到。碍于平时得过庄德成的小惠不少,只好陪着笑脸说:“庄兄,咱们自己哥儿们有什么可说的,实在是案子归浅水湾那边办,不在兄弟权力范围之内……”
  “老子不听这一套!”庄德成横眉瞪眼地说:“兄弟不是无庙的和尚,现在人跟我走了,放不放交情在你,天大的事可以到夜总会来找我,姓庄的随时候驾!”
  蔡约翰遇到这个不可理喻的粗人,可真哭笑不得,还没等他来得及劝阻,庄德成已把手一挥:“走!看谁敢阻拦,有我!”
  罗俊杰本想循正当途径交保,不欲把事态闹大,但此时已由不得他,看情形也只有出了警署再说。
  俞振飞更是巴不得早离警署,心想:出去以后你蔡约翰就奈何我不得了。
  既然都有这种想法,他们自己不再迟疑,跟着庄德成就往外走。
  蔡约翰一看他们当真要走,不禁大急,要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来去自如,他身为帮办,在职务上实在不好交待。但要当真阻止,说不定那庄德成会真动起家伙来,因此,他感到左右为难,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
  “庄兄……”他追出了询问室。
  廖逸之拍拍他肩膀,轻声说:“大帮办,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庄老四是玩命的,能放交情就放,别那么认真,顶了石臼做戏,那是吃力不讨好的!”
  这几句话竟把个蔡约翰说得怔住了,他一时不知所措地发起呆来,等他猛一清醒,庄德成他们早已匆匆出了警署大门。
  蔡约翰正要追出去,走过值日室门口,正巧电话铃声大作,值日警员拿起话筒接听,立刻就大声向走过门口的蔡约翰叫道:“蔡帮办,孙探长找你讲话!”
  孙奇跟蔡约翰是连襟,这位香港警界唯一的华籍探长,所以能获得英国人的赏识,不仅是因为他在牛津大学对心理学的研究颇有心得,也不仅是这些年来在警界的优越表现,实实在在地说来,这一切都应该归功于他的贤内助——杨妮芬女士。
  杨妮芬风姿绰约,尤其交际手腕灵活,上自港督夫人,下至同事们的太太,几乎没有一个人不对她称赞,认为她是个豪爽而易于接近的人。
  在孙探长的公馆里,经常是高朋满座,宾至如归的。今晚花园道的孙公馆前,又是车水马龙,盛况空前。
  原来今天是探长夫人杨妮芬的生日,正在家里举行鸡尾酒会,大宴宾客呢!
  蔡约翰夫妇下午就在这里,直到晚餐后,他才留下太太玉芬,独自告辞离去了。
  孙太太的这个生日酒会,确实够热闹的,香港社会上的知名之士,几乎全到了。连港督夫人自己家里有应酬,也特地赶来致贺,送了一件名贵礼物才赶回去。
  今晚因为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士,为防意外,孙探长特从警署调来一批警探负责招待和警戒,唯恐被不肖之徒乘机混水摸鱼。
  酒会进行中,充满欢乐与喜悦的气氛,没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故发生。到十点多钟的时候,忽然来了位不速之客。
  本来今晚的来宾,均由主人发柬邀请的,门口有警探负责凭柬进内,以防小人混入。
  但这位带着几分醉意的客人却没有出示请柬,因此门口的警探不得不挡驾。
  “请问你有请柬吗?”警探很礼貌地问着。
  “请柬?”客人笑笑说:“孙探长并没有请我,那来的请柬?”
  “对不起得很,”警探歉然说:“今晚是要凭请柬才能进去的……”
  “我来找孙探长有事,也要凭请柬?”客人露出了怒意。
  “这个……”
  警探正感到为难的时候,另一个警探刚好走来,他似认识这位客人,连忙上前招呼起来:“哦,林董事长也光临啦。”
  这位带着几分醉意的不速之客,正是宋公治、方天仇、庄德成他们动员好几十个人,几乎找遍了整个香港都没找到的林广泰,谁会想到他居然醉醺醺地闯到孙探长公馆来呢!
  其实林广泰也不认识这个跟他招呼的便衣警探是谁,他只微微点了下头,忿然说:“我要有请柬才能见孙探长?”
  “哪里话,”这警探急向同伴一使眼色,把手一摆说:“林董事长请,请!”
  林广泰仗着几份酒意,朝那挡驾的警探白了一眼,冷冷地哼出一声,就径自昂然进了孙公馆。
  孙公馆是幢占地颇广的双层花园洋房,酒会在楼下的大客厅举行,孙奇特地请了班五人乐队。以供宾客们婆娑起舞。
  林广泰走过花园,就听见厅内传出的优美旋律,并且发现园内散布着不少便衣警探。
  客厅门口也有负责招待的警探,不过他们是不会对客人挡驾的,见林广泰到来,也弄不清孙探长是否邀请过他,就上前恭恭敬敬地招待。
  林广泰微微点了下头,目光朝厅内一扫,几乎有一大半都是跟他在社交场合有过接触的人士,因此心里不免奇怪,自己怎会未被孙探长邀请?
  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道理,于是向那招待他的警探问:“孙探长在那里?”
  警探朝最里面一指,说:“孙探长在那边跳舞呢,”
  林广泰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孙探长正拥着个身穿金色夜礼服的妖冶女人在婆娑起舞。
  那女人是背对着林广泰的,看不见面貌,但她那一身露背的服装确实诱人,设计也真够大胆。“V”字型的开叉,几乎把整个裸背露出,而且叉口一直开到腰以下两寸许的臀部上!
  这种服装只有电影明星珍曼丝菲,会在影片上穿着出现过,它表示里面的完全“真空”,给人一种想入非非之感。
  仅从这件令人侧目的大胆服装上,林广泰就猜到这个女人是准,于是一面跟相识的人打着招呼,一面便向孙探长那边走过去。
  孙探长正跟那妖冶女人谈笑风生地跳着舞,忽然发现林广泰的不速而至,顿时一怔,不由自主地停止下来。
  那女人也因为孙探长的突然停止跳舞,诧异地把头回过来,正好与林广泰四目相对。
  “林董事长光临,欢迎欢迎!”孙探长尴尬地招呼着。
  林广泰只跟他点点头,就肃然地说:“我想跟玲玲谈几句话!”
  孙探长无所适从地看看那女人,她却冷冷地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吧!”
  “我找你找了一晚上,才在这里找到!”林广泰的脸上毫无表情,这表示他正极力在抑制自己的冲动。
  “非今晚谈不可?”她的神态仍然是那么冷漠。
  “就是现在!”林广泰坚持着。
  “好吧,等我跳完这支舞!”
  她主动地把手搭在孙奇的肩上,根本不理林广泰,继续跳起舞来。
  林广泰强自忍住心里的愤怒,他知道在这种场合里,意气用事是不智的,必须保持冷静。
  一曲既终,孙奇挽着他的舞伴过来,勉强笑着说:“二位如果要谈话,可以用外面的露台……”
  林广泰谢了一声,就让那妖冶女人走在前面,先后走出那法国式的大落地窗,来到了外面的露台。
  露台外就是花园,置有藤制的贝壳型沙发椅,那女人径自朝沙发椅上一坐,冷若冰霜地说:“你跟宋律师见过面了?”
  林广泰面对这曾经出逃的金玲玲,真有说不出的憎恶和愤恨,他像木乃伊似地站在她面前,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把头微微点了一下。
  “那么你今晚是准备跟我谈判?”金玲玲冷冷地问。
  林广泰终于激动地怒斥说:“对你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我浪费口舌!”
  “那你何必找我谈?”金玲玲不屑地笑笑,站起来就要往客厅里走。
  林广泰实在忍无可忍,猛一推,把她椎坐在沙发椅上,恨恨他说:“你说吧,你要多少钱?”
  金玲玲被他这一推,不由一怔,但她旋即笑着问:“你的意思呢?”
  “五百万,一千万,你说吧!”林广泰此刻只想快刀斩乱麻,跟她一刀两断把事情解决,已不惜金钱的损失。
  不料金玲玲却吃吃地笑起来。
  “五百万,一千万?你把我金玲玲看成什么人?老实说,就是五千万,一亿万也没放在我眼里!”
  “你想要多少?”林广泰大声问:“三亿,五亿?”
  “如果我开口,这也不算过份!”金玲玲冷笑着说:“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不是立据向我保证,你的一切都属于我的?现在以你的财产估计,就说一半吧,恐怕也不止这个数字吧!”
  “你想夺取我一生的心血?”林广泰勃然大怒。
  “我要修正你用的字眼,”金玲玲冷静得像一座冰山,她说:“我根本无需夺取,所以你不能用夺取两个字,我只是不放弃应得的权利,我要你一半的产权!”
  “哈哈,”林广泰在盛怒之下,反而大笑说:“玲玲,你难道忘了在我最窘困的时候,曾经席卷一切跟人私奔的事了?”
  “你为什么不报案?”金玲玲对他的宽大毫不承情。
  “我为了自己的颜面,”林广泰忿忿地说:“你可以不要脸,我林广泰的脸可丢不起!”
  金玲玲忽然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她有恃无恐地说:“法律是不问这些的,你只能怪自己当初没有报案,申请注销我们的婚姻,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一两天内我会再去找宋律师的。”
  说完,她己站起身来,正要回客厅去,不料林广泰猛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借着几分醉意,恨声警告说:“玲玲,你不要逼人太甚!”
  金玲玲痛得眉头一皱说:“林广泰,你别忘了这是孙探长的公馆!”
  林广泰果然气馁地松了手。
  金玲玲不屑地冷笑一声,把手一甩,径自走回到客厅里去。
  林广泰如同斗败的公鸡,他深深一叹,也回到了客厅,只见金玲玲和女主人杨妮芬手臂相挽,亲切地正朝楼上走,后面跟着孙探长。
  他今晚身怀巨款,原打算找到金玲玲当面谈判,最多让她敲去一笔巨款,不想这女人竟心怀叵测,居然真想染指他的一半产权!
  这些产业可说是他毕生的心血,也可以说是用生命换来的,他怎能轻易拱手让人,尤其是让给这个曾经背叛他的女人。
  于是,他忽然闪起个可怕的意念——干掉金玲玲!
  此时此地,自然不易下手,他灵机一动,立刻匆匆离开了孙探长公馆。
  在湾仔春园街附近一带,私娼馆林立,在这里活动的均是下层社会的人物,和黑社会中的九流三教角色,正经人大都裹足不前,避免招惹是非。
  十一点钟左右,春园街出现了一个衣衫不整的老者,他穿着一身旧长袍,戴了顶褪色的旧呢帽,帽沿一直压盖在眉梢上,急急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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