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娶新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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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都鬼城分别后,他们都各自回到了滨海市。回来后,杨久宁便立即展开了对宋诗诗的攻势。他无可救药般爱上了这位在鬼都邂逅的女子,一个有着魔幻般美艳的绝色女人。
然而,宋诗诗是一个个性很独特的女人,她美艳冷傲,似乎不食人间烟火,无论什么东西都难以打动她的心。经过两个多月的猛烈进攻后,宋诗诗似乎对杨久宁起了好感,开始答应跟他交往。随着相处的日子越来越多,杨久宁越发对这个女人着迷了。他把宋诗诗当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一个圣洁、高贵得无人能比的女神。
自从认识了宋诗诗,他便向柳如云提出了离婚,他已经做好了娶宋诗诗的准备。谁知,柳如云却百般不答应离婚。正当他为离婚的事倍感头痛、束手无措时,柳如云却意外地自杀身亡了。
在柳如云的追悼会那天,宋诗诗突然向杨久宁提出,要去参加柳如云的丧礼。开始,杨久宁怎么也不同意,但宋诗诗的态度异常坚决,他最后不得不妥协。宋诗诗是在追悼会开始后,才自己到场的。她向柳如云的亡灵敬了杯酒后,又快速地悄然离去,显得很神秘,连杨久宁都觉得不太正常。
那天的追悼会结束后,宋诗诗第一次跟杨久宁在公司公开露面。虽然,那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但大部分员工还没有离开公司,宋诗诗的出现,令集团上下一片骚动,大家都为她的绝色美貌惊叹不已。
然而,有一个人对宋诗诗的出现却感到非常吃惊和深深的恐惧……
六月的南国,骄阳似火。
午后的天气相当闷热,就连那断断续续的海风也像是被煮过一样,热乎乎的。这样的天气,人们都变得很慵懒,做事很难提起劲来。
平时,杨久宁总是个大忙人,但他作为集团的老总,并没有具体的事情可忙,主要是忙公司的一些重大决策,以及对外的应酬活动。现在,他正慵懒地半躺在豪华的老板椅上,微闭着眼睛,想着心事。办公室里的冷气凉丝丝的,非常舒服。杨久宁偶尔睁开眼睛,抬头看一眼窗外炎炎烈日下的成片成片的高楼大厦,然后又懒懒地闭上眼睛,他有点昏昏欲睡。
他又想起了昨晚尴尬的一幕。
昨天晚上,当华灯初上时,杨久宁开着自己的奔驰轿车接宋诗诗去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共进烛光晚餐。他要了一间总统豪华包间,并吩咐酒店的服务员把包间布置得非常有情调,气氛相当温馨而高雅。
进了包间后,杨久宁便一直对宋诗诗察言观色。看得出,宋诗诗比较喜欢这样的情调,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杨久宁心里暗自高兴,能博得美人的欢心是他最大的心愿,花多少钱他都不在乎。
服务员上完酒菜后,他便把服务员请出了包间,他要营造一个二人世界,不想第三者在这里打扰。
宋诗诗一直都面带微笑,与杨久宁对饮红酒,侃侃而谈,两个人沐浴在一种温馨浪漫的氛围中。宋诗诗真的是世间少见的美女,她可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看着眼前这位绝色美人,杨久宁的眼睛有点迷离,心里有一种东西蠢蠢欲动。
借着酒劲,他开始慢慢地向宋诗诗靠近。他抓起宋诗诗的一只玉手,捧在手心上,像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玉一样,爱不释手。看到宋诗诗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他胆子更大了些,伸手顺势把宋诗诗抱在怀里,他突然觉得宋诗诗的身体有一种冰凉的感觉,这种冰凉与现在的酷暑天气非常不协调,也不像是空调冷气打在肌肤上凝结成的清凉,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他也说不出来。
此时,他已经意乱情迷了。认识宋诗诗已经有半年了,他这是第一次抱她。他的手越来越放肆了,原始欲望越烧越旺的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宋诗诗的脸上已经凝结了一层寒霜,她先前那美丽灿烂的笑容不见了,脸上显现出一种愠色。当杨久宁的手像一条水蛇一样向她的胸部游移过来时,她突然“啪”的一声甩出一巴掌,热辣辣地打在杨久宁的脸上。杨久宁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盯着宋诗诗那张美艳而充满愠怒的脸,一时竟愣住了。
宋诗诗甩了他一巴掌后,生气地拂袖而去,留下了还在发愣的他。
杨久宁是何等人物,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拒绝过他,更别说打他,他玩过的女人不知有多少,绝大多数都是主动向他投怀送抱的。他要追求的女人,从认识到上床,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星期的。然而,宋诗诗第一次让他领略到了被一个女人拒绝的滋味,挨了一巴掌后,他久久未能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久宁对这个女人既着迷,又很难读懂她。从相识到现在,已经有半年了。半年来,宋诗诗守身如玉,她此前所能接受的最亲密的动作只是允许杨久宁牵她的手,当杨久宁想再有进一步的亲密行为时,她总是坚决地拒绝,丝毫不让步。杨久宁只有暗暗叫苦,但又无可奈何。尽管这样,杨久宁对宋诗诗的痴迷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迷恋她。
昨晚不欢而散后,直到现在,宋诗诗还不肯接他的电话。杨久宁无奈地摇了摇头,禁不住又伸手摸了摸昨晚被她打的那边脸,似乎还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下手可真重。”他咕哝了一句,然后顺手拿起电话,再次拨通了宋诗诗的电话。几十秒钟的“嘟嘟”声后,他无奈地挂掉了电话。宋诗诗依然不肯接。
此时,一个秘书敲门进来,需要查阅一份公司的重要内部资料。杨久宁打开装放资料的柜子,取出了那份资料,秘书查阅并用笔记录了一些数据后,把资料还给了杨久宁,然后走了出去。
正当杨久宁准备把那份资料重新放进柜子里时,突然发现,柜子里面躺着一个圆筒形的纸卷,这个纸卷很眼熟。于是,他伸手拿出了纸卷,这不正是一个月前有人连同花篮一起送给柳如云、后来又神秘失踪了的那个纸卷吗?
杨久宁仔细地端详着这个神秘的纸卷,脸上丝毫没有失而复得的惊喜,反而隐隐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想不明白,这个纸卷怎么会在这个只有他才能打开的、装有公司重要机密资料的柜子里。他清楚地记得,当时柳如云的追悼会结束后,他把这个纸卷放在了车子的后座上,当时车上只有宋诗诗,她坐在前座,丝毫没有注意到后座那个不起眼的纸卷,更不可能随便去拿它。后来回到家后,他想找那个纸卷时才发现它神秘地失踪了。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失踪了一个月的纸卷竟然静静地躺在他办公室的资料柜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杨久宁百思不得其解。
沉思了一会,他决定打开这个纸卷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把纸卷慢慢地展开来,突然,一片血红色的云朵首先映入了他的眼帘,他拿着纸卷的手不禁抖了一下,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幅可怕的画面来。他的心跳开始加快,呼吸开始加重。稍微犹豫了片刻,他便急促地把纸卷一下子拉开来,一幅熟悉而可怕的画一下子出现在他的眼前:一个浑身血渍的女人挂在房梁上,上吊自杀了,从她身上流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半边天……
盯着眼前这幅可怕的画,他想起了柳如云死时的恐怖景象,当时柳如云上吊自杀的死状跟这幅画的情境太像了。更令人感到恐惧和不可思议的是,当时柳如云卧室里的两面墙上也画上了跟眼前这幅一模一样的画。
杨久宁强压住心底的恐惧,仔细地看着这幅血腥而诡异的画。画面上,那个上吊的女人看起来生前也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她身材的曲线、脸上的轮廓都相当的秀美,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似乎掩藏着一种深深的幽怨。杨久宁久久地注视着女人那张布满血渍的脸,越看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画上这个女人曾经在现实生活中见过。
过了一会,杨久宁把目光从那个女人的脸上逐渐地往下移动,他的目光从女人的脖子移到胸部,再从胸部移到腹部。突然,他的眼睛盯住了女人垂着的两只手。他发现,女人的右手正紧紧地攥着一个东西,仔细看,像是女人用来插头发的银钗。
当杨久宁确定那的的确确是一支银钗时,他的脸色不禁大变,一种巨大的恐惧霎时涌上心头,他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已是子夜,一缕清风轻悠悠地从敞开着的窗户飘了进来,拂在古代那张凝重而肃穆的脸上,然后,又绕了个弯,直奔书桌上那支飘忽不定的蜡烛而去。那支只剩下半截的蜡烛迎风摇摆了几下,便熄灭了。
屋里,顿时一片黑暗。
古代依然像一个打坐的和尚一样,静静地坐着,纹丝不动,似乎他的灵魂已经飞到了浩瀚而神秘的宇宙中,去寻找某种在人间无法找到的东西。黑暗中,他的脸色显得凝重而肃穆。就在蜡烛熄灭的瞬间,他的双眉微微地扬了一下,似乎预感到有一种可怕的东西正在缓慢地向他逼近。
过了一会儿,他的脸上开始出现一种焦躁的表情,接着,他的嘴唇开始哆嗦,像被人突然抛进了冰库里一样,激烈地哆嗦着。瞬间,他的脸色突然由开始的焦躁变为一种深深的恐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古代终于从一个巨大的恐怖漩涡中挣扎了出来,他的灵魂似乎从遥远的宇宙太空中返回到了他的躯壳中。他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浑身是汗水,迎着轻柔的夜风,有点冰凉的感觉。
他盯着那半截已经熄灭的蜡烛,怔怔地发了一会呆,然后在黑暗中摸到一个打火机,重新把那半截蜡烛点燃了起来。昏暗的烛光照在古代那张古铜色的、方形的脸上,映出一种异样的光彩。
他面前的那张书桌上,凌乱地堆放着八卦、周易、风水等等许多玄学方面的书籍,甚至有些书籍是发黄的、线装的古书。一个多月以来,他都沉浸在这些或散发着清新墨香、或流溢着久远古味的书堆中,寻找某种答案,一个令他害怕的答案。
古代今年四十三岁,他是海天集团的房地产咨询师,喜欢哲学,对玄学有着深厚的研究,他是一位有神论者,他始终相信,在这个浩瀚的宇宙空间中,有许多神秘的东西与人类共存着。他相信人死后有灵魂的存在,他也相信,一个人自打从娘胎里出来,便受一种既定的命运的主宰,悲欢、祸福、贵贱、生老、病死等等,都是命中注定的。人的一生,就像一条曲曲折折的有尽头的路,在这条路上,当你从起点开始出发时,悲、欢、祸、福、贵、贱、生、老、病、死等等,就已经在路上等你,经历完这些,你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在生命之路的尽头,有两条梯子,一条是通往地狱的梯子,一条是通往天堂的梯子,如果你是恶人,你就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会超生;如果你是善人,你的灵魂就会升天,等待转世重生。
古代的职业是房地产咨询师,更确切来说,他是一名房地产风水咨询师。他对玄学的研究以及他在玄学方面的权威性在滨海市无人能出其右,凭借着他深厚的玄学知识,以及一种超人的预测、预知能力,他被海天集团高薪聘请,担任海天集团的房地产咨询师,主要负责风水方面的研究和咨询。
在他的人生以及他的职业经历中,曾经遇到过许多诡异的事情,有的事情他可以凭借着自己丰富的玄学知识得到较为合理的解释,而更多的事情则是他无法解释的。
一个多月前,这位玄学大师对一个人的出现感到非常吃惊和深深的恐惧,这个人就是杨久宁目前的女友宋诗诗。
那天,当他第一眼看到宋诗诗时,便有一种隔世相见、阴凉诡异的感觉,他一眼就看出,宋诗诗绝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尤其是宋诗诗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清澈的目光的背后总是隐藏着一种凡人难以察觉的阴郁,这种阴郁令古代感到心寒和害怕,他甚至怀疑宋诗诗不是一个凡间女子,这种怀疑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古代的心里越来越重。
为了查清宋诗诗的身份,古代暗地里寻找关于她的信息,然而,一个多月来,关于宋诗诗的真实信息却一无所有,她似乎没有家人、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就连她的住所也是临时租住的,而且她的行踪诡异,令人难于捉摸。
这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古代真正感到了害怕,他常常在晚上翻阅着成堆成堆的玄学书籍,他希望能从书籍中寻找到他所想要的答案,尽管这个答案很可怕,甚至会危及到他的生命,然而,他已别无选择。
他有一个习惯,在他阅读玄学书籍以及做关于玄学方面的研究功课时,喜欢关掉电灯,点上蜡烛,营造出一种特别的氛围,似乎在这样的氛围中,他更有灵感,他的灵魂更容易与宇宙中的冥冥神灵沟通。
然而,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依然找不出他所想要的答案,反而在冥冥之中,他感觉到一个可怕的东西正在缓慢地向他逼近,似乎每天逼近一点点,终究会在某一天,这个可怕的东西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届时,将是他生命终结的时候。
古代曾经向杨久宁暗示过这个女人来者不善,然而,杨久宁已经完全被这个女人迷住了,他毫不理会古代的暗示,他甚至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古代的暗示。
这一晚,古代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办公室。他从同事的嘴中得到了一个令他难于置信的消息:杨久宁和宋诗诗要结婚了。而真正令他感到震惊和恐惧的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杨久宁和宋诗诗的婚礼定在八月八日,而这一天正好是农历七月十五——中国的鬼节。
杨久宁要结婚的消息不胫而走,虽然还未正式宣布,但他的许多亲朋好友都已经得到了消息。大家都为他感到高兴,纷纷打电话向他求证并送上祝福。然而,也有好些人对他丧妻还没多久便又要再婚感到不太理解。
吴路是杨久宁最要好的朋友之一,他刚刚结束在夏威夷的长假,携着自己心爱的情人韩冰一起飞回了滨海市。刚一下飞机,便有人把杨久宁要结婚的消息告诉了他。他有点不相信,便拿出手机,拨通了杨久宁的电话:“兄弟,听说你要结婚了?”
“呵呵,这消息跑得挺快,大洋彼岸都传到了。”
“什么大洋彼岸,我回来啦,刚下飞机就听说你老兄要结婚了,我还以为是八卦新闻呢。祝贺你啊!”吴路一边说一边钻进了前来迎接他的保时捷轿车。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豪华的四星级酒店门前,酒店门前的保安毕恭毕敬地朝他的车子敬了个礼,然后殷勤地打开车门,满脸堆笑地送上自己职业性的问候:“吴总,您回来啦!”
吴路点了点头,他吩咐司机把韩冰送回住所,然后一个人大步朝酒店里走去,所有人见了他都点头哈腰。
他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一个多月前,他参加完杨久宁的前妻柳如云的追悼会后,便带着韩冰去夏威夷度长假去了。
在美国,他便听说杨久宁找了一位绝世美女,原以为他只是玩玩,没有想到,他会娶那个女人,而且这么快就要结婚。在柳如云的追悼会上,他也曾经注意到了宋诗诗,但他并不知道,宋诗诗就是杨久宁现在准备娶的女人。
吴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稍微休息了一会,便开始处理一些堆积下来的公务。
过了一会儿,秘书池小丽捧着一叠请柬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吴路在滨海市也算是一位重量级的商界人物,每天都会收到很多各种各样的请柬,他专门有一个秘书,处理每天收到的请柬。大多数的请柬,根本不必吴路亲自过目,而直接由秘书答复:“抱歉,本人业务繁忙,无法参加。”只有一些重要的请柬,才由秘书和吴路商量,决定是不是参加。
池小丽就是专门负责处理请柬的秘书,由于她精明能干,深得吴路的喜欢和信任。在平时,每天固定有半小时时间,他们要处理有关请柬的事务。
由于吴路去夏威夷度了一个月的长假,池小丽的手里堆积了一大叠重要的请柬,有许多无关紧要的请柬都被她打发掉了,剩下的这些是自己决定不了的,必须由吴路定夺。
吴路从池小丽的手里接过一大叠的请柬,一张一张地过目,大多数的请柬在他的手里都被过滤掉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吴路决定接受三个邀请,一个是本市一位重要商界朋友的私人宴会,一个是上海市政府主办的全国企业家交流会,一个是即将在北京举行的中国百强酒店老总见面会。
吴路做出决定后,池小丽另外拿出一个信封,从里面取出一张请柬来,她的脸色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吴总,您看这个。”
吴路看了看池小丽的脸,迟疑了一下,便接过那张请柬。
这是一张结婚请柬。
这张请柬显得很古旧,显然不是最新印的,颜色为暗红色,四周波浪形,凸出一圈鲜花,看起来似乎是百合,高十六厘米,宽十二厘米,纸质厚而硬,透着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请柬中的文字为金黄色,非手工书写,上书“谨定于二零零五年八月八日在滨海市九泉乡宋宅乐顺堂为小女诗诗与杨久宁先生组织新家庭纪念招待,亲朋敬候”等字,字体为繁体字。请柬的下面并没有具名。
这是一张奇怪的结婚请柬,单从外观上看,这并非现在人们常用的请柬,似乎是年代很久远的一种请柬。由请柬上的字可知,这是以女方家长的名义发出的一张请柬。显然,这张请柬是杨久宁的未婚妻宋诗诗的父母发出的。
吴路仔细地端详着这张奇怪的请柬,越看越觉得疑惑。
过了一会,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找出本市的一张地图,仔细地查看了起来,然而,看了半天,地图上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叫“九泉乡”的地方。
他放下地图,皱了皱眉头,道:“信封呢?是从哪里寄出来的?”
池小丽取出信封,递给了他。信封是蜡黄色的,印着黑色的字,没有邮票,是专人送来的。
吴路顿时感觉到,这不是一般的请柬。如果请柬上不是写着“小女诗诗与杨久宁先生组织新家庭”这一行字,他早就把它当作垃圾扔了,才不会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琢磨这玩意儿。
正是因为这个请柬关系到杨久宁即将到来的婚礼,他才觉得这不是一般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