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鹰传-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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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副总管之计果然绝妙,大概也只有这一途才能够做得最为妥当。”范正忠不由得叫绝道柳良明颔首不已,花雅兰目中尽是赞赏和欣喜,林峰的选用使她大为增脸,叫她如何不高兴,而且很有可能把四大圣者全都争取过来,那时便是赫连天道亲自出手,她也不会害怕了。
郑华发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说来简单,谁都会说,但怎样才能做到不留痕迹呢?”
这一下众人又有些哑然。各自思索,却没有最好的答案。
林峰也不禁冷笑一声道:“说出来当然算不了什么,只要人肯用脑子,又有什么事是难事呢!”
“副总管有什么妙策?”这次柳良明主动提出疑问,众人当然都听出林峰有把握。
林峰哂然一笑道:“其实很简单,我们只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而已,只要我们仔细分析一下,明天那场决斗还是有得一斗,首先,我们所面对的‘青龙帮’的四大护法和云大长老,还有龙翔天及纪婉英,以及龙家大子和二子,这些人都是可以算是高手,我们虽有各帮汇集的高手及本教的弟子,对付‘青龙帮’当然是毫无问题,但我们至少还要面对‘天龙镖局’这是一个最爱管闲事,且喜欢和本教作对的组织,再加上在新沟那一役,几十名高手尽灭,他们定会猜想到本教的手笔,他们对于明日之事,绝对是准备得很隆重,当然谈不上充分,但绝不能轻看,光只这两叫门派的组合,我们还没有必要害怕,但我们别忘了‘五魁门’,‘五魁门’虽然不会派来很多人手,但在我们当中,谁能够说自己定能够杀死厉南星,杀死杜明,甚至是杜刺,当然杜刺可能不会出手,可是谁能战胜杜明和厉南星?”林峰望了望众人。
范正忠脸上掠过一道阴影和恨意,但也有一丝惊惧。
花雅兰缓缓地摇了摇头,无奈地道:“若是单打独斗,本教除了两位护法可以与之抗衡之外,恐怕其余之人都难以与之相比。”
圣者也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要是大哥和二哥出关了,或许还可以将这两人截住,否则恐怕我只得和人联手才可以敌得住杜明,三哥与人联手大概可以战胜厉南星。
柳良明和郑华发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惊惧道:“他们真的有这么厉害?”
圣者苦笑道:“我的命差一点便在厉南星的‘南天一指’上送去,而妖圣和鬼圣更是丧命于杜刺和杜明的剑下,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杜刺的剑法你们没有看到,那简直不叫剑法,唉。还是不说了。”圣者此时想起来犹有余悸。
柳良明等人绝不是蠢人,哪里还不了解圣者此时的心情和那时的惊险,更是信心顿失。
林峰淡淡一笑道:“想来大家再不会怀疑明日之战的艰难吧?”
柳良明此时再也没有刚才的信心。
“其实,大家也并不必担心,虽然在各派来援的高手中可能还有十数位高手,甚至更多一点,但大家想一想。杜刺何种身份,除非教主亲自出手,或是四位圣者齐到,否则他绝不会出手,更何况我们早就被正派人物认同为邪教,又何必要讲什么信用,大不了不应战,或是来个避开绝世高手的整体暗袭之后,便撤退,抑或是放出风声。赶到武汉去夺藏宝图去了,又会有谁对我们进行指责呢?那些人只会疑神疑鬼地追在屁股后面去看看藏宝图为何物,我们便来个各个击破,嫁祸东墙,别看那些自命正人君子,其实只要看到藏宝图,也许连他老子都会杀,何况是对手,直到我们把他们弄得晕头转向的时候,便可以坐看犬咬了,也许捞到张把真图也说不准。大家的意见又如何呢?”
郑华发不禁望了望柳良明,而柳良明却看了看花雅兰,花雅兰又望了望范正忠,范正忠最后注目于林峰之身,不由得佩服不己地道:“副总管一语惊人,的确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照副总管的分析,和我们所收到的各种情报,实情的确如此,而我们始终抛不开荣辱的观念,才差一点使本教的事业一败涂地,真是惭愧,柳堂主,你何不把得来的消息告诉副总管!”
柳良明吸了口气道:“昨晚收到消息,君飞龙赶到潜江,还有君道远,两人都带了二十多名高手,君道远早两日到,我派人去试过其中一人的身手,那人竟从重围中冲了出去,其功力令人惊异莫名,看来君家所带来的高手,绝对是可怕的。”
花雅兰和林峰并不惊异,林峰淡淡地接口道:“在新沟之时,我和他们中的高手交过手,很多都是陌生得很;但其武功之强,都让人想不到,我几乎没命见大家。”
除花雅兰之外,众人更是骇然,郑华发对林峰的功力有过了解的,林峰如此说,那不是“天龙镖局”中的人物是他们根本不知道的厉害武器,也表明了“天龙镖局”一直低调,肯定事发有因。不由得不让人重新考虑目前的处境。
“副总管所说不假!”花雅兰轻缓而柔和地道。
众人这才知林峰所言不虚。
柳良明吸了口气道:“据报告,厉南星现下已在‘青龙帮’中,还有‘五魁门’中几名弟子,杜明的动静不大,但似乎也在赶至‘青龙帮’的途中。
林峰道:“只要这两个因素,我们就不便与之正面相战,所以只有退避一途。”
众人一阵默然。
“不知右护法可曾赶到?”林峰疑问道。
“没有”柳良明有些丧气地道。
“那么圣者可曾赶到呢?”林峰又问道。
“正在赶来途中。”郑华发不冷不热地应道。
“那么这次与青龙帮‘的正面对敌计划,教主可能本就只是当一个幌子,大家只是撤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我们所求的只是借’青龙帮‘转移注意力而已,现在目的已经达到,而’岳阳门‘虽不如我们所想象的那般,但已经有人将我们未办的事办好了一半,我们也不必赶尽杀绝,既然有人帮我,那他的居心也定是叵测,我们这一退,定会让他们阵脚有些乱,对吗?或许我们还可以揪住他们的尾巴,把他们揪出来。”林峰娓娓道来,却不得不让人信服,连郑华发也不禁对林峰的分析也有些信服,毕竟在二十年前他也出过江湖,也尝到了“五魁门”的滋味。
花雅兰更是妙目奇光连闪,欣慰不已。
林峰望了几人一眼,潇洒地笑了笑,道:“我们现在就必须为撤退作好准备,做到万无一失,也并不容易,因为我们当然不会空手而归,至少要带几颗人脑袋才好走路,对吗?”
柳良明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副总管说的正是,现在敌明我暗,若是避开厉南星等人,想来,对付其他人应该没问题,只不过这还不能够十全十美。”
林峰笑道:“我们为何不传出本教几位前辈高人因在修习一种绝世武功,难以出山,或给江湖造成一点假相;就说几位练功走火什么的,江湖中人一听,当然会很高兴,也会减少一点顾虑,会去做个很美的梦,拿到宝藏中的绝世武功,将来天下无敌,且富可敌国,你说他们还会为我们的存在而拼命吗?”
“好,就依副总管所说的行事。”柳良明肃然道。
花雅兰满意地笑了笑道:“那师兄和郑副堂主现在应该就去安排了,最好通过各派内部告诉他藏宝图的事,相信大师兄比我更会办好,对吗?”
柳良明魂为之销,忙不迭地应道:“我明白,请师妹放心。”。
“我准备过几天,便回总坛,师兄和郑副堂主把这些事打理好,最好对‘天龙镖局’好好‘照顾照顾’,开镖局太辛苦了,让他们换个行业也是山较好的。”花雅兰的笑容始终是那样甜,那样温柔,却不免让人打心底有一丝寒意。
林峰却毫不为所动地道:“圣姑、圣者、堂主,若没有什么事,我倒想到城中走一走,看看这里的乡土人情。”
花雅兰淡淡一笑道:“副总管想去看一下也无不可,不过现在潜江城内的局势很乱。希望不要有意外的乱子发生就好了。”
林峰望了众人一眼笑道:“难道本教便没有易容高手吗?”
圣者陪笑道:“这个没问题,本教中之人的身份隐秘主要还有千变万化的易容之术,本圣就有两张非常精巧的面具,对于副总管应该很适用,不如就算作礼物送给副总管好了。”
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张薄若蝉翼的面具。
林峰大喜,连忙谢过之后接了过来,迫不及待的将一张面目清秀的面具缚在脸上,像小孩子一般欢快地问道:“怎么样?”
圣者笑了笑道:好是很好,连本圣也看不出来真伪,只是比你的真面目却要多添了几分书生意气,少了几分魁力,不过仍然英俊不凡。“
柳良明不禁赞道:“好精巧的面具。”
花雅兰也不由得暗赞,唯有郑华发心中有气,想不到范正忠对林峰竟如此看重和关爱,将如此妙物赠给他。
林峰听到如此一说,心中更是心花怒放,不由对圣者又感激一番,这连续几天来,不断地收到这么多的宝贝和玩意儿,又发了一笔财,真是想大呼时来运转。
范正忠对林峰倒真是另眼相看,那日在龙口遇到江枫之后,他对年轻似乎更显得关爱,一个后生小子差点让他吃亏,竟对江枫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爱惜,但看本教中各人的弟子,年轻一辈能达到江枫的境界的确没有几人,现在见林峰这一上场就在武功上露了这么一手,又有着过人的智慧,当然再加上对花雅兰的那种爱屋及乌的情绪,使他对林峰的爱惜更甚,何况林峰的话又很得人心。
林峰此刻的心头很清明,全因与神铁的沟通,但此刻也不禁对这两张面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戴上这张面具,竟没有丝毫气闷的感觉,和平时并无两样,脸上凉丝丝的感觉依然,很清晰,不由得用手摸了摸,粘得很紧,没有半点松动的感党。
林峰很想看一看现在的样于,不由想起了腰间的刀。
“铮”地一声,青芒一闪,“柳眉儿”立刻横在眼前。
第八卷
第一章刀映虚容
这是一张连他自己也不认识的脸,不由得一伸手向脸上一摸,在刀面上清晰映出他那轻悠的动作,心头不由骇了一跳,又以刀面从各个不同的方位照了照,竟发现不了面具与皮肤的间隔线,这是一张近乎透明的面具,脸上的红润仍可以透过面具,清晰地看到,甚至面具下的每一个动作表情也能够清楚地显了出来,脸上的确多了几分书生意气,眉清目秀,也不失是个英俊文雅的青年,但的确已掩住了脸上特异的魅力,只是眼神依然狂热无比,充满了邪异的挑逗性和诱惑力。
林峰不由赞道:“世间竟会有如此妙手,居然能够制出如此奇物,不知这可是圣者杰作否?”
圣者苦笑了笑道:“我哪有这个本领,这是一位已故高人的杰作。”
“哪位高人,可是前朝三司使沈括沈大人?”花雅兰若有所思地道。
“圣姑果然眼力过人,我与沈大人曾有过很深的交情,我最佩服他学究天人,可惜故人已往,想当年,沈大人的医学、卜算、音乐、律历、方志、天文之学,无所不通,皆有所论诸,一时,世间罕有其匹,曾着易、礼、乐、春秋、仪注、刑法、地理、儒家、农家、小说家、历算、兵书、杂艺、医生、别集、总集、文史等十七类,在杂艺中便有关于易容之术和一些世间小巧的奇术,真可谓当世第一人!”圣者范正忠神往无比地道。
“啊!”林峰听得目瞪口呆,不由得道:“想不到沈大人竟有如此博学,我曾在小的时候,听到人讲过这位曾与什么西夏国在水乐城与西夏军队打仗,后来却被打败了。”
范正忠似责怪地望了林峰一眼道:“你只知道其一而不知其二,元丰三年时沈大人知延州,又兼任麈延路经略安抚使,成一军统帅,在与西夏对抗中屡立大功,并升为龙图阁直学士,而永乐城之战,全因钦差徐禧的错误,才会有那次之失。”
林峰心头暗道:自己身为一军主帅,怎受一个钦差摆布,难道不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吗?不过,仍不禁对沈括敬佩不己。要知一个人从国家大事到生活小事,从天文地理到江湖杂耍无所不知的地步,那几乎是不可能,但沈括却能够做到,而且做到尽善尽美,岂不让人心服,于是真诚地道:“天下间竟有如此奇人,真是叫我开了眼界!”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奇人导事多不胜数,沈大人的一身武功也是出神入化,在千军万马中冲杀的那种境况才真让人激动呢!”范正忠感叹道。
“想来圣者的易容之术也定是高深得很,不知可否教一教属下,属下倒想学得很。”林峰知道范正忠对自己很有好感,故毫不避忌地向他请教。
范正忠对年轻一代的确是很关心,对本教弟子。当然是希望能多出几个人才,可是很少有人敢于口找他请教,而林峰本身身份绝高,可此刻却如此诚恳地求教,当然是大给他面子,同时也想到了林峰本身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定是聪慧过人,若能有这样的人将自己的武功发扬光大。岂不更是大快人心,不由得高兴地道:“既然副总管想学,本圣当然不会藏私,只是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并不多,不如把这本沈大人所著的《杂艺》手抄本给你吧,以你的资质,相信定会领悟其中的精微之处,也愿副总管能将沈大人的著作发扬光大”
“还不谢谢圣者。”花雅兰立刻欢快地提醒林峰道,心中的欢喜当真是不可以言语,没想到林峰居然这么快便能够和范正忠的关系拉得这么近,大大地出乎她的意料。
林峰一见圣者又从怀中掏出一书,心头不由大为感激,想不到这老者面冷心热,对他如此之好,岂有不感激之理,这一次倒是真心诚意地感激地道:“圣者如此爱护林峰,林峰定会不负圣者厚望。”说着恭恭敬敬地接过《杂艺》。
这下连柳良明都有些眼红,郑华发更不用说,柳良明不禁干笑一声道:“恭喜副总管得此奇书,他日之成就定会在本堂主之上!”
林峰一听哪还不明柳良明的意思,忙假意恭敬地道:“林峰哪能和堂主相比,我今日能得圣者的关爱,只是全仗教主和圣姑的洪泽,亦只是为更好地和堂主相配合而已!”
花雅兰也打圆场道:“师兄这话就说得不大对了,副总管怎么可能超过你呢。想我爹,难道不是学究天人吗?只要一出关,你岂不就会武功更上数层楼,就不相信我爹一个大活人就比不过沈括一部书。”
柳良明一听,不由得也释然,不禁自责道:“对对,是我说错话了,师妹责怪的是。”
一副甘愿受罚之相。
林峰不禁在心中暗鄙,只是不露于形色而已,不过郑华发却心中怨恨不已,林峰当然不怕。
林峰还刀入鞘,将《杂艺》向怀中一放,向几人行了一礼道:“林峰先行告退,那曾知县还约了我,我不得不去敷衍一下。”
“既然副总管有约,那便请自便吧,只不要弄出乱子就行。”花雅兰叮嘱道。
林峰淡淡一笑道:“我现在不叫林峰,我叫木山,不知圣姑说属下像也不像,我乃新上来的‘选人’,准备曾百万升任后,接下他的职位。”说着,装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眼中那狂热邪异的光彩收敛不见。
众人不由得又再打量了林峰一眼,不禁哑然失笑,带上面具和收敛目光之后的林峰,果然不再像刚才的林峰,竟似一个饱读诗书的文士差的就是腰中的刀及手中没有一柄描金折扇。
柳良明也不禁笑道:“果然不是我们的副总管,你到底是谁,居然敢冒充本教副总管那么长时间,快给我从实招来!”
众人一愕,旋又暴笑起来。
“想不到师兄的演技竟如此高明。”花雅兰笑得花枝招展地道。
“本人木山,冒充副总管实在是圣姑的指示,我也是迫不得已,现在我觉得副总管不好玩,这就走,这就走,请堂主匆怪,勿怪。”林峰装作迂腐不堪又不通世务的样子颤颤磕磕地道。
众人更是一阵大笑,气氛一下子竟全都活跃了,花雅兰吸了口气,压住暴笑的心情也加入演戏圈,笑骂道:“大胆木山,竟敢将罪过推到本圣姑身上,该当何罪?”
林峰忍住笑意,装作一愕,有些茫然地应道:“不,不,不是圣姑的罪过。不怪圣姑,但也不是我的罪过,不能怪我,的的确确不能怪我。”
众人见林峰装的样子,又听到那种迂腐却想明哲保身竟矛盾不堪的话,哪还有不笑的。
柳良明笑得前俯后仰,郑华发也不禁笑出声来,花雅兰却笑得流眼泪,范正忠最老成,但却仍禁不住心惰大开,跟着笑了起来。
“不怪你,不怪圣姑,那又怪谁?”柳良明吸了口气,笑不成声地问道。
林峰装作有些傻乎乎的样子答道:“不怪我,不怪圣姑,当然是怪木山啦!”
这一下连范正忠也笑不成声,林峰也笑了笑抱拳道:“林峰先走了!”说完,提刀转身便向外走去,唯留下几人还在那里发笑。
林峰刚走出客厅不久,便在花丛中飞出两柄剑,很快捷,很锋利的剑。
林峰一惊,但此刻他已功力大进,倒越两步,便走出两柄长剑的攻势范围,斜眼望着眼前立着的两人,和两柄散发着强大杀气的剑,同时林峰也感到身后的两股强大的压力,不禁怒问道:“你们想于什么?”
他身后的人冷冷地道:“朋友好身手,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能潜进‘明月府’,还盗走我们副总管的宝刀,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林峰缓缓地转过身,却见两名右脸各有一条三寸长的刀疤的汉子缓步向他通来,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林峰不认识他们,便却知道绝对是好手。
林峰哂然一笑道:“很好,你们很尽职,尽责!”说着,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带有独特气质的脸,眼中射出狂热且有些赞许的眼神。
那名刀疤汉一惊,立刻恭敬地道:“嘱下参见副总管,冒犯之罪,还请副总管匆怪。”
那两名拿长剑指着林峰的人一愕,见林峰稍稍一动,那两人便如此惊骇,且称副总管,已经猜到林峰是戴着人皮面具,忙收剑请罪。
林峰咽然一笑道:“你们请起,你们这叫尽职尽责,何罪之有,是本总管的不对,以至引起了你们的误会。”
四人怔怔地站起身来,哪想林峰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