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有千千劫-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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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暗中算计陈家吗?还是说你甘愿做别人手中的棋子,任由摆布?!”
“若是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美貌只会成为累你坠入深渊的包袱。逸梦,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不应该是这凡尘俗世中庸庸碌碌的人,但,究竟是要倾国倾城,还是要自由自在,就看你怎么做了,否则,这皇子妃,你是当定了,除非,你想要陈家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看似柔弱的少女在说这话的时候爆发出强大的气场,自信的光芒无可匹敌,这一刻,逸梦被她说服了。
第二卷 修仙门派 第三十八章 了断
第三十八章 了断
再次走在大街上。刚才的轻松愉快都不翼而飞,脚步沉重。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陈家明里暗里有那么多仇敌,也不知道原来这次事情竟然这么复杂,说实话,听她说的,我都怕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啊!”
一想到那些暗中窥视的眼睛,一想到自己那么谨慎还是一步步走入有心人的布局之中,逸梦就觉得脊背发冷,果然,政治这种东西一般人玩儿不了,而她,恰恰就是一般人。
在茶室中,李瑶侃侃而谈,颇有些指点江山的感觉,皇权内部的斗争更迭似乎都在她的面前纤毫毕现,而她根本不需要思考就可以说出各家各人的思想动态,那种了若指掌的自信神情感染了逸梦,陷入了她的语言陷阱中,就此应承下了救人的承诺。
“也只有皇家才能够生出这种人吧!”逸梦笑言。“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第一个感觉是这少女真文静,很有些柔柔如水南方佳人的味道,没想到她竟然也会有这一面,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你也让人大开眼界。”天黎笑着说,他还真的没有见过逸梦那么沉稳而又魅惑的一面,最后那抹笑容实在太迷人,连同为女子的李瑶都被迷住了,呆呆看着不知反应,想起来,还真是有趣。
“哥哥,咱们来反攻吧!想来想去,我还是不喜欢被人算计,咽不下这口气,就当是小小报复一下好了,不伤人不害命,只让他们的算盘打不响,我很期待浑水摸鱼,损人不利己地看看热闹也好。”逸梦说着停顿了一下,兴致勃勃地悄声问,“你说,若是小瑶成为女帝,好还是不好?”
女帝?天黎愣了一下,再想到那个睥睨众生的少女在说到权谋的时候所发出的热烈光芒,的确,若是她,有做帝王的头脑。只可惜,这天下从来都是男皇,女帝,怕是太困难了。
“估计不太可能,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过女帝。”天黎一板一眼地答着,没有旧例可循的事情一旦发生,需要的就不仅仅是打破惯例的勇气了。
“哎呀,我就是随便说说,别那么认真了,来,笑一个!”逸梦抬手拉扯着天黎的脸颊,逼着他做出了一个苦笑来。
不知道是不是越有挑战性的事情,做起来越会觉得热血沸腾充满干劲儿,逸梦现在想的已经不是去哪里,怎么去,而是怎样好好摆平那些算计自己的人,让自己让陈家无后顾之忧。
李瑶不知道她是修仙者,不知道她要是想走便是瞬息万里,但,李瑶有一点说有没错,找不到逸梦。那些人就会借题发挥,找陈家的麻烦,陈明瑞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够把自己带来的麻烦交给陈明瑞善后呢?
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厚着脸皮赖着他这个父亲为自己挡风挡雨,但现在知道了,难道还要自私地一走了之吗?
她是要走,但绝不是丢下一个烂摊子让陈明瑞焦头烂额。
按照李瑶的分析,刺杀二皇子的事件不会是李哲做的,那么就只剩下了两个可以怀疑的人选,本来应该是看谁得利最大,但明显得利最大的二皇子至今昏迷不醒,且他只有十岁,不太可能是策划这次事件的人,那么,就只剩下了那个最被怀疑的皇长子了。
皇长子故布疑阵派人刺杀二皇子,成则他就成为唯一的皇嗣,败,也不怕什么,还可以东山再起,何况,借的是司家的手,没有证据不会脏了自己。这般,有一半的机会,李瑶换位思考认为她处在那个位置上,怎样都要试一下。
而比起商铺遍天下消息灵通的司家,拥有兵权的陈家显然是更符合皇长子的急需,他拉拢的人并没有几个真正掌有兵权的,而陈家的兵权足可占宁国三分之一。
也就是说。这很可能是他一石二鸟的计划,一方面博一次,一方面定下逸梦为皇子妃,目前看来,他已经快要成功了。
幸好圣旨还没有下来,幸好逸梦还没有走,不然,陈家岂不是要遭殃了,违背圣旨可有一个很好的罪名叫做“抗旨不遵”,那可是个**烦!
“没想到这次的事情齐家还有份儿,哥哥,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去收取救命之恩的回报?”逸梦眯着眼睛算计着,每当想要算计什么的时候,她总是不自觉地眯眼,看起来像是个狡猾的狐狸。
“齐寒山!”天黎也想到了那个匆匆过客一样的人,最难忘的恐怕是对方那企图被看破时候的窘迫吧,那样的人,应该还算好对付。
“没错。”逸梦狡猾一笑,“李瑶说的虽然很好,若是陈家支持一个皇子,貌似很有利,以后有可能有拥戴之功,但这也只是有可能罢了。为了三分之一的可能而放弃现在的安稳,我是不会去赌的,倒不如让齐家去赌… …”
“反正现在齐家并没有公开支持任何一个皇子,正在观望,你给他们送去了这个从天而降的皇子,他们未必会一定帮忙,但只要沾了手,再甩掉就不太容易了。”天黎把逸梦的算盘说出来,不外是借着救命之恩挟恩望报,让齐寒山想办法救李哲,至于之后。不需要逸梦也可以顺其自然地发展。
逸梦拍手而笑,说:“对头,就是这样,上了贼船再下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我相信李瑶一定有办法绑定齐寒山,至于我嘛,自然是溜之大吉,我相信爹… …陈明瑞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其实,他一直很伟大。”
想到陈明瑞,依旧会有不舍的复杂情绪,原来在看不到的时候,他竟然为了她顶了那么大的压力,是啊,若是随便捡回来一个女儿都可以当做嫡女,世家的体系早就乱套了,而且,也不是每一个养女都有自己这么好命的。
感恩的心情让逸梦想要为他做点儿什么,她想要回报这份恩情,否则,于心难安。
“知道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天黎拍拍逸梦的脑袋,笑得一脸温和,很少能够看到她为了什么这么精神,既然她想要做,他就会支持。
“那,现在,我们去云梦山吧!我还从来没有在云梦山的山顶看过云海日落哪!”
“好。”宠溺一笑,天黎无条件应下来。
云梦山,若是往常去最快的马至少也要半天才能够到,而现在,御风术一用,最多半个时辰就到了,也不用辛苦登山,御风而行,扶摇而上,再次落脚。已经是在山顶,一望无际的辽阔尽收眼底,花团锦簇的风景一眼可观。
山之美在于层峦叠嶂,一峰总有一峰高,千山万壑,争奇斗秀;山之美在于悬崖峭壁,险而陡者高而峻,绝壁千丈,绿萝袅袅,无路可登;山之美在于高山深涧,高可入云霄拔地而起,深落地渊分山裂土,危峰兀立,山涧流水,别有幽情。
山之最美更在于一览众山小,云海似可游,无声则怒波起,无风而浪滔滔,最美的落日坠入云间,脚下一片山岚掩映,气象万千,异彩纷呈,观之忘言。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无怪乎那么多人都喜欢登高望远,高处的风景果然迷人至极。”
伸展双臂,站在山崖边儿上,感受着阵阵寒风吹拂着自己,衣裳猎猎而舞,长发飘扬,扑面而来的还有山岚云气,带着清新自由的感觉,草木的清香和花朵的芬芳混杂糅合成最独特的香气,沁人心脾。
天黎也学着逸梦的模样平伸双臂,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空气中的移动变幻,莫测的玄机隐藏在自然的奥妙之中,若有若无的灵气渐渐凝聚在身体左右,点点亮光进入身体之中,逐渐汇聚成河流,被内丹吸入,锻造着身体。
一道灰色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身后,是杨济,他的目光果敢而冰冷,收敛了邪气的杨济也不过是个有着冷酷面容的少年,并没有太大的魅力,平凡普通。
“我以为你会来找我,我一直等着。”看着逸梦的背影,杨济开口说道,话语却隐含郁郁,他没有想到陈明瑞竟会那么喜欢方素心,更加没有想到自己会给逸梦带来那么大的影响。
这一个多月,她去了哪里?杨济一直在清水阁等着消息,迟迟不愿意离开就是想要看到一个结果,结果,陈明瑞和方素心只是冷战了三个月就重归于好,结果,逸梦莫名消失了一个多月… …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没有想到。
“其实,我想对你说声‘谢谢’来着,纸包不住火,有些秘密压在心底太久了,反而是保守秘密的人感到难受,若不是你的话,这种压抑的状况不知道要维持多久,反倒是如今才好,让我能够彻底了断这一段尘缘,从此远离世俗。”
逸梦转过身来,嫣然一笑,背后是红彤彤的半坠云中的日,还有灿烂的晚霞映衬,她精致的五官被那云气缭绕,澄清的瞳眸染上残阳的橙色,迷离而疏淡,仿佛立在云端,怎样也触摸不到的遥远。
“师兄,我佩服你的勇气和胆量,也佩服你的坚毅不拔,我以为我们可以是并肩而战的朋友,不分人还是妖,可惜,我想错了,我还是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此分道扬镳吧,请你念在师兄妹的情分上不要再伤害方素心,这是我最后求你的事情,可以吗?”
“… …可以。”心底发酵着一种苦涩的感觉,杨济点头应下,再不去看那恍若神祗的容颜,如果他提前告诉她,是不是就… …什么时候他也会这般犹豫不决,什么时候他也这般婆婆妈妈,做了便是做了,错了便是错了,再没有可能了。
“哥哥,我们从这里下去吧!”逸梦不再看杨济,转而拉住了天黎的手,飞跃而下,竟是从山崖上直接跳下去,体验着极限的快乐。
杨济抬眼看,面前已经没有了人影,最后一道血红没入云海,沉寂在山的那头,微薄的橙色光芒疏冷游离,风呼啸着,经过身旁,都是清冷。
第二卷 修仙门派 第三十九章 还恩
第三十九章 还恩
齐家在宁远也有自己的宅邸。比不得陈家的庭院匠心独具,却也是有着悠久历史的,丰厚的底蕴体现在古朴而有韵味的檐角雕花上,也体现在八角亭的水纹上。
繁花簇拥中的八角亭临近假山,从山石上流淌下来的活水不知是怎样奇巧的机关营造,竟有了飞瀑一般的美态,白练之下,飞溅的水花细碎如雾,晴朗的日子里,透过水雾看,会看到一道虹桥垂下,不多不少,刚好跨到亭上,再顺势流下,便成了独特的晴而有雨之景。
闲暇的时候,齐寒山喜欢在亭中小酌,参天古树上的落花飘扬,沾染着阳光的粉色花瓣洒在晶莹剔透的小瀑布上,再流下来时,那水也带了幽香。
一天的忙碌之后,在阳光晴好的日子里。坐在亭中,看看飞流而下的水瀑,没有山中瀑布那种犹若万马奔腾的轰鸣,有的是一种婉约柔情的剔透晶莹,心情也会随着那流水沉淀下来,终究归于那一汪碧潭,闪烁着翡翠的光芒。
一把银制的酒壶,一个莲花状的酒杯,配上荷叶托盘,布满茧子的手置于其上,莫名产生了些许违和感,明明是应该配着纤长手指的淡雅莲花却被那样强而有力的手托起,仿佛只能够被轻呷慢饮的酒被一口饮尽,还真是莫名地让人觉得不舒服。
看着亭中那个自斟自饮的天青色身影,齐寒江的眼神闪了闪,似不堪阳光的照射,抬手抚额,脚步却未曾迟缓,一步步走过去,该来的躲也躲不过。
“大哥,你应该知道如今的齐家不比最初吧!”齐寒山听到脚步声,却也没有在意,他知道来的是谁。
“是。”齐寒江老实应着,齐寒山通过了家主试炼,已经是当之无愧的齐家家主了,虽然比他小,但他却不可以用兄长的身份去对待。一言一行,莫不小心谨慎。
“在没有出府另住之前,大哥出门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齐寒山说着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神却是冷的,飞快划过眼底的光芒充满着凌厉之气,他不想要太多不安定的因素,尤其在人心涣散的时候。
齐寒江的态度不变,依旧是泰然自若的,只把手中握着的卷轴紧了紧,随即又松开,放到了石桌上,说:“的确,我应该静下心读书了。这是无双公子的画作,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大步离开的齐寒江仿佛放下了什么心事,步伐轻松了许多,嘴角也有了意味不明的笑容,而齐寒山本来闲适的表情在打开那幅画之后瞬时变了,再抬头想要叫住齐寒江,面对他的背影却是无力垂手,他的书房该清一清了。
“谁。出来!”树后错乱的呼吸只一拍,却被齐寒山捕捉到了,迅速放下了画卷,厉喝着看过去。
高大的树木三人可环抱,树后若是藏人倒也绰绰有余,光影变幻,身着淡雅蓝裳的少女移步而出,剪水双瞳灵动皎洁,仿佛是雪山上的一泓湖水,透彻着天地的灵逸之气,却又出尘不染。
这样的眼睛啊… …齐寒山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她,那个救了自己的少女!
喜悦还不及染上眼底,就突然醒悟,带着防备看过去,同时迅速收起了桌上的画卷,放在一旁,状似无意地打量着对方的深浅,“你是怎么进来的?”
齐家的宅邸虽然不如皇宫防备严密,护卫却也是武功高强的,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摸了进来,自己还一无所知,真是失误,若不是她那一刻呼吸乱了,他定然还察觉不到,她的武功有那么高吗?
以貌取人无疑是错误的,但无论怎么看,齐寒山都不认为眼前的少女有媲美自己的武功,先不说她那柔弱的身姿。就是那双清澈而无害的眼眸,也不会是惯会隐藏的人所有的,但,还是不得不防。
“噗嗤”少女压抑不住笑声,眼角弯弯,“我是来讨回救命之恩的,当**不是说有厚报吗?虽然被哥哥拒绝了,但我到底还是救了你一命,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不算过分吧?”
清亮的声音很好听,齐寒山不由得想要点头,用垂首沉吟的动作掩饰了一下,不自在地问:“什么事情?”
“我有一个,呃,算是朋友的人吧,他被司家的人抓了起来,私自关押,他的姐姐很担心,想要救他出来,我一个人没有什么能力救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办法,所以,就想起来索要救命之恩。这个理由,还算充足吧… …那么,你帮还是不帮呢?”
没有十分坚决的口气,也不带威逼利诱,就是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还有些自相矛盾的意思,既然是索要的救命之恩,又何来询问之说?
想到这里,齐寒山的嘴角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似乎只是开口说话前习惯性地抿唇,只有他才知道自己是在笑。
也许是他沉默的时间太久了点儿。少女耐不住性子又说了:“你放心,这件事对你没有坏处的,而且,说不定还有好处!”
“是吗?”挑了眉看她,似乎在等她说有什么好处,可看到的却是少女略显窘迫的脸色,眼中笑意满满,不忍心再戏弄她,索性应了,“你还没说那人是谁,又是为什么被关了,我想帮也是无从帮起啊!”
“呃,那你的意思就是要帮忙了,太好了!”毫不掩饰自己的欢喜,少女巧笑嫣然地拍手,然后丢过来一个竹筒,“事情的经过都写在里面,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看好你哦!”娇俏地回眸一笑,少女转身跃上了大树,仰头看去,只见透过树叶间隙的细碎阳光,再不见那素雅如莲灵动如风的身影。
齐寒山哑然失笑,这般的来去匆匆,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不招人待见,不,应该说是第二次,被她救了的那次才是第一次。
打开竹筒,倒出一卷纸条,展开一看,遒劲挺拔的字迹一看便是出自男子之手,莫不是上次在她身边的那个少年?齐寒山的记性一直很好,见过一次的人也很难忘记,一看到这字,就不由得想到了那个俊雅的少年,他怎么没有在她的身边?他们是什么关系?… …
粗糙的竹刺扎手,唤回了飘远的神思。再看纸上的内容,唯有一声长叹,势必要卷入这场麻烦之中了吗?手中发力一揉,纸张碎成粉末,扬手际随风而散。
再次打开画卷,画中的少女双目顾盼神飞,被一袭面纱遮住了娇颜,却也能够认出是谁,那盛满花枝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车子正是百花节所用的花车,而那一天,最出名的莫过于宁远第一美女… …
那样的一双眼,见之忘俗,只要见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忘,他不会认错,以美人图出名的无双公子更加不会画错,可惜,齐寒江,你还是算错了一点,他也许是有那么一丝绮念,却不会把它凌驾于齐家之上。
若是需要靠别人才能够得到,他宁可不要,这是他的骄傲!
千金难求的画卷被掷于水中,怎样的装裱也挡不住水的浸泡,彩色的墨迹晕染开来,一点点化了那绝美的容颜,画中的花枝也失了花型,模糊成一团。
“到底是死物,又怎及人一分?”齐寒山毫不可惜地起步离去,徒留一声叹息。
树冠上,两个并肩而立的人儿登高望远,淡蓝衣裙的少女正是逸梦,她挽着天黎的手臂悄声问:“这样到底行不行啊,他会不会不去救?阳奉阴违?”
想起来很简单的事情做起来就有了重重麻烦,另一个人的所思所想到底不能够被她所掌控,即便她模仿李瑶的说辞,却还是没有李瑶那种令人信服的气场,感觉反而不伦不类,谈判,果然不是自己的长项。
“应该没有问题,你若是不暴露自己就更好了。”天黎不留情地说着,按照计划,应该是把那个竹筒给了齐寒山就好,反正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最后怎样,他们只要悄悄跟着看结果就好了,即便齐寒山不去救,他们还有第二套方案。
“我这不是看到那幅画太惊讶了嘛!说实话,那画画得真传神,我都不知道我的眼睛原来会说话!”逸梦手捧脸颊,语带惊讶,那画不知道是谁画的,真应该找他再画一副留作纪念,刚才那副怎么看都像是在眉目传情,明明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却还是看得出是谁,真是厉害啊!
天黎不屑地说:“那就叫传神了,我画的一定比他好!”
“真的?那你帮我画一幅!”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