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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仙有千千劫-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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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素心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逸梦临走又看了她一眼,很是不放心,却也不好多说话,陈明瑞是为了楚云歌的事情还在生自己的气吧!希望他不要迁怒方素心才好。

想到这里,逸梦又觉得是自己多虑。天下人都知道陈明瑞爱方素心,连皇帝给的小妾都拒绝了,老太太给的那两个妾更是摆设,这种爱真可谓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在古代难得地就像是火星撞地球,他怎么会为了旁的事情而迁怒方素心呢?实在是自己多虑了。

逸梦边想边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自己的院中,吕娘子被借调到郭氏那里去管理家务了,院子里还真的有些闲,打发了半彤半夏回房休息,逸梦拿了本书坐在窗前,好半天,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飘扬的雪花每一片都搔到了痒处,引她想到外面玩儿。

随手放出一道传声符,先问了杨济所在,问了他正在忙什么,收到回答之后利落地换上一件男装,把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再用障眼法遮掩了容貌,贴上隐身符,悄无声息地,逸梦就往后门那里去了,早说好要逛街的,她已经想很久了。

第二卷 修仙门派 第二十章 平静

第二十章 平静

“说吧,要去哪里。这宁远我不熟,还指望你来带路哪!”

杨济斜倚在门扉上,看门的不知道躲在哪里偷懒去了,对他这么一个大活人熟视无睹,逸梦左右看了看,感慨了一句,“我还以为家里的门禁很严哪!”

太过容易出来了让人没有成就感,逸梦郁闷地撕掉了隐身符,在杨济面前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的装扮,得意道:“怎么样,看起来是不是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看着逸梦眉飞色舞的样子,杨济不知怎么就想打压一下,嘴角一翘,说:“可惜是假的。”

“喂,就算你修为比我高,看出了事实,也不要故意说出来打击我好不好,很伤积极性的!”逸梦扁扁嘴,想要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可惜心情太好。那嘴角怎样也压不下去。

杨济的心情也很好,前提是不看到逸梦身上的男装,“你家没衣服了吗?怎么偏偏要穿这件?!”

“这件怎么了?”逸梦不解地看看身上衣服,白衣如雪,风度翩翩,有什么不好的吗?呃,有些长,没办法,这是天黎的衣服,自然不可能合她的身,而且,女孩子的闺阁里怎么会准备男人的衣服,她又不想穿小厮服来委屈自己,自然只有这一件可以穿了!若不是上次天黎换下来忘了拿走,自己连这一件男装都没有。

皱着眉头,杨济说出了适当的理由,“不适合你。”

“怎么不适合了,我看就很好啊!”

“我说不适合就不适合,先去布庄!”

“不用那么麻烦吧,这大年下的,哪里有人做衣服啊!”

“… …”

逸梦拗不过杨济的坚持,还是跟着他到了布庄,过年的时候是连裁缝铺都关门的,倒是布庄,虽然以卖布为主,但也有着各式的衣服和绣品出卖,杨济亲自挑出了一件男装递给逸梦换上。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逸梦不喜欢鲜艳的颜色。也不喜欢暗沉的色彩,杨济便选择了一件带有暗绣的白色衣衫,除了那暗绣,逸梦实在看不出两件衣服哪里不同,不都是白色的吗?

“这件比那件好多了!”杨济满意地点头付钱。

无所谓,哪件都好!逸梦耸耸肩,也不跟杨济争执,这种牡丹好还是玫瑰好的问题怕是很难有一个唯一的答案,还是不要浪费口舌了。

“先陪我去庄子上看看,我要找一个人,看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回来这么多天,还没有去看过翠萱,实在有些对不起易知的托付了。

“嗯,是翠萱吧!”杨济点头应着。

“咦?你怎么知道?你认识翠萱?”逸梦反问道,满眼的好奇。

杨济停下脚步,无奈地看了逸梦一眼,抿唇,提醒道:“我记得,易知跟你说的时候,我也是在旁边的吧?”

“哦,我还以为… …”逸梦讪讪笑着。杨济当时扮演着马车夫的角色,一句话不说地陪着,还真是容易让人忽略,说起来,杨济算是返璞归真了吧,以前的那种冷凝气场现在都收放自如了,真是… …难道说换了一个灵魂真的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逸梦的目光带上了审视的味道,仔细打量着杨济。灵山外面,王晋宇揭露他邪魔身份的时候,逸梦没有感觉到害怕,或者说,从比试的时候见到那样诡异的场景,就已经在潜意识里认定了这位不是人了吧!所以当真相到来的时候,除了惊讶之外,也没有什么不适应。

仙怎样,魔怎样,对逸梦来说,只要对她好,这些并不重要。唯自己利益至上,这种思想也是现代人才有的吧!

呃,小黑借用了杨济的身体,吞噬了杨济的灵魂,那么,现在站在自己身边的,到底应该算作是小黑,还是算作杨济啊?这借体重生之术怎么感觉有些像是借尸还魂?好在只能够使用一次,要是多了,就实在是太逆天了!

不知道逸梦在想些什么,杨济扛不住那注视的目光。耳根微微泛红,有一种热乎乎的感觉在胸腔中炸开,血液的流动也快了好多,若有若无的媚香自然逸出少许,不足以影响逸梦,却能够让经过他身边儿的女子春心荡漾,不时回眸看他,回头率立刻攀升。

“唉,别走那么快啊,你认路吗?”逸梦看着杨济越走越快,直到把自己甩在身后,这才开口叫了起来,压低的声音乍听宜男宜女,糅合在少男与少女之间的纯真,悦耳动听。

杨济略停了脚步,说:“早知道你要去找翠萱,我已经先打听过了,那个庄子倒是不远,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下雪天丝毫不影响两人赶路,若不是还要注意留下浅浅的脚印,两人怕是早就到地方了。雪中漫步比起雨中漫步可是好处太多了,同样浪漫却不会有被淋湿的困扰,还很好玩儿!

逸梦用衣袖接雪。耍了一点儿小手段,迅速弄出一个雪球来,趁着杨济不备,紧走两步,拿着雪球贴在他的脸上,看他冻得呲牙咧嘴的模样“咯咯”直笑。

“呵呵,这下脸色好看多了,好像上了一层胭脂!”逸梦笑着对上杨济的眼神,不怕死地调侃,“师兄,脸色不要太冷哦。有女孩子偷看你哪!”挤眉弄眼地示意杨济去看旁边儿经过的那名少女,小兔一样的眼神怯生生地可爱,已经瞟了他好几眼了哪!

“别胡闹!”杨济的呵斥声很没有威力,冰刀一样的眼神也丝毫不能对逸梦产生杀伤力,障眼法对杨济来说形同虚设,一眼可见逸梦的嬉皮笑脸,她的笑容怎样都很好看,但,不应该是拿自己调笑。

果然是冰山!逸梦见好就收地收敛了笑容,再看一眼那个如小兔一样的少女,摇头叹息,真有勇气啊,冰山都想撞!她实在不懂冷冰冰的一张脸有什么好的,再英俊也不温暖啊!她更喜欢那种文质彬彬,善良体贴的… …哎呀,这都是在想什么啊!

捂着微微发红的脸颊摇了摇头,逸梦疑惑地看向了杨济,不是他的媚香在影响我吧?

不等逸梦找到答案,杨济已经带她来到了庄子前,山庄很大,周围一片土地都是属于陈家的,庄子里的仆役管事,加上厨娘丫鬟,少说也有几十人,想要找一个人还真是不太容易,更不容易的是女子出嫁从夫,翠萱的名字未必会改,但很可能如吕娘子一样改了称呼。

不过,这个倒轮不到逸梦操心,她还站在一旁蹙眉看风景,杨济就办好了一切,让管事的找来了翠萱。

“说吧,你什么时候跟这个管事的套好交情的,怎么这么③üww。сōm快就找到人了?”逸梦坐在门房里等人,还不忘“严刑”逼供。

绝美的脸故意做出凶悍的表情,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更添可爱。杨济忍着笑,说:“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就是问一问就问出来了,顶多是塞了两块儿碎银。你常不出门,不会这些是正常的,我会也不稀奇啊!”

“你直接说我交际能力不好,我也是可以接受的。”逸梦情绪低落地坐下,喃喃自语,“我是小强,百折不挠!”

杨济正准备说些什么,安抚一下逸梦的情绪,就看到了掀帘进来的人。

听到声响,逸梦也回头,看到了翠萱,她以前曾经远远看到过翠萱一两次,一见到就认出来了,是翠萱没错,看样子她过得很好,红光满面,倒不用人担心。

翠萱落落大方地打了招呼,杨济谎称是外地的客商,遇到了陈易知,受他所托来看望的,还送来了些钱财,翠萱含着泪接下,又是感谢又是客套的话说了不少,细细询问着易知的状况,长多大了什么模样了,诸如此类的琐碎的问题。

杨济很有耐心地一一回答了,逸梦在一旁沉默,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杨济这么温文尔雅细致和蔼的模样,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说起来,翠萱也是可怜,她为了她的那个姐妹付出了那么多,她最美好的年华都耗费在养育易知的事情上去了,蹉跎了青春,若不是最后被强制嫁人,恐怕等待她的就是孤老一生,而那样的结果,除了陈易知会感激她的付出,别人都不会理解的吧!

像是陈易知那个狠心的父亲,就不会为此而感激她。今年陈明举并没有回来,说是公事繁忙,妻子又怀孕了,走不开,守着身边儿的嫡子,他怕是早就忘了还有易知这么一个庶出的儿子,真是… …同样是儿子,怎么就差那么多呢?

得到了陈易知的消息,翠萱欢喜万分,亲自送他们出门。杨济辞过了她,一转身,脸上就没有了笑意,默然无语。逸梦也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问他:“你说,同样是儿子,嫡庶的差别真的很重要吗?若是不爱易知的母亲,当年他又为什么… …”

话语中断,古代三妻四妾是平常,婚姻不是非爱不可的,陈明举的所为放在古代,实在是没有什么好争议的,比起那等欺负庶子的,他对陈易知的不管不问,反而是一种仁慈大度。

“有许多事情,都是说不清楚的。”杨济淡淡回了一句,是啊,说不清楚的。陈明瑞竟然从来不曾记得一个叫做海莲的丫鬟,那么,海莲的付出,杨济的存在,又算什么?杨济纵然是陈明瑞的亲生儿子又怎样,他不认不说,就算认了,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庶子,无关轻重,认祖归宗,真的有必要吗?

为了一个陈年的过往,毁掉了一些人的幸福,真的有必要吗?在心中问着,走在冷冷清清的街道,莫名感到寒冷,陈家,怕是已经不平静了吧!

第二卷 修仙门派 第二十一章 喜丧

第二十一章 喜丧

回到陈府的时候。漫天的雪花已经有了缓势,铺天盖地的白色素洁寒冷,逸梦悄悄从后门溜进去,刚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一院慌乱的人。

“呀,是小姐,小姐回来了!”

障眼法从进门之后就撤掉了,隐身符在院子门口也揭了,眼看院子里人来人往,不可能躲过去,索性大大方方走出来,让她们发现。

“哎呀,我的小姐啊,你跑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吕娘子慌乱得不行,大冷天竟然惹出了一头的汗水来,见到逸梦,也顾不得问她身上为何穿着男装,急忙把她拉入了房中,紧接着就是一阵忙活,让她换下了身上的衣服。

“出什么事了。这么… …”“热闹”两字含在口中说不出来,因为吕娘子焦急的脸色,还有众人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热闹高兴的模样。

换上的衣服还是纯白色的,素雅飘逸,云絮一样的柔软,逸梦在镜前自照,惊讶地问:“我什么时候做了这么一件衣服,挺好看的!”

但凡是新做的衣服都会先让她试穿一下,或者是过过眼,逸梦以前的衣服多是彩色的,还真的没有如此纯净的白色衣裳。

“小姐… …”吕娘子嗫嚅着,抹了一下眼睛,难过地说,“刚刚,老太太去了。”

平日里最活泼的半彤低着头一语不发,对陈府的老太太她既无好感也无恶感,所以对于这去世并没有什么感受,只是要做出肃穆伤感的样子来表现哀思,这点儿她还是知道的,半夏也是一样,静立在一旁。

两人身上早就换上了麻色的衣裳。院子里的丫鬟仆役也换了衣服,或是在本就暗色的衣服外套上一个无袖的麻卦,或者是在腰上缠绕着白布,忙碌地撤换灯笼,换掉鲜艳颜色的窗纱,给色泽明亮的东西上罩上白布。忙忙碌碌地把院子妆点成了一个白色的世界。

去了?逸梦立在镜前,看着镜中少女茫然而呆愣的表情,莫名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人是谁?

老太太很威严,有了她的存在,陈家才不是一盘散沙,不然,这般阴盛阳衰,嫡弱庶强的陈家怕是早就散了,也无法在世家中立足。老太太是英明的,因为她教育出了一个出色的陈明瑞,让这陈家有了老树发新芽的勃勃生机。老太太也是睿智的,她管理着后院的若干女眷,谐调着与各个世家之间的关系,让陈明瑞没有后顾之忧。老太太更是慈祥的,逸梦永远不会忘记她对自己的好,点点滴滴,都铭记在心。

她,竟然这么③üww。сōm快就… …去了吗?

是,的确是早就知道她命不久矣,但总是觉得还有时间。而且,老太太身体不好,动不动就昏睡,耳朵又背,两个人说话都是南辕北辙,她的那些老生常谈实在是无法引人入胜,不善于和老人相处的逸梦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就一直觉得只是问安就好,不然反而显得自己太谄媚太刻意太做作,却不想… …

就在前一刻,自己还宁可在大街上闲逛,也没有陪伴在老太太的身边,真的、很不孝啊!

想起来,所有不去接近的原因都成了借口,而那不可弥补的陪伴她一点儿也没有做到。心一揪一揪地难受,静默着似乎无法呼吸,咽喉处似有东西哽着不吐不快,却还是无语无泪。

死了,就这么死了吗?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往而不可追者,年也,去而不可得见者,亲也。

“带我去看看。”干涩的嗓音半天才说出这样的话,还能说什么呢?悔之晚矣。

“老太太年岁已高,已是少有的长寿之人了,这是喜丧,小姐还是莫要太过悲哀才是。”吕娘子神色不定地看着逸梦,不清楚她是悲伤过度,还是真的冷心冷肺。

逸梦闭了闭眼。摆摆手,她不想听这些无用的话,她的感受,没有人会懂,她也不想说,只想再看看,看看那个总是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最后一眼。

见状,吕娘子也没有再说话,让人备好了香车就往老太太院中去,现在,那里是最热闹的。

逸梦是来得最晚的一个,不免又被其他的长辈瞪了几眼,陈明瑞不知道是怎么了,见逸梦进来,也不说话,冷冷扫了一眼,继续坐在座位上安排种种事宜,若不是面上有大悲之色,还真的会让人以为他冷酷无情。

方素心不在,据说是身体不好哭晕了,被送回房中休息,丧事的一干事务都是由郭氏接手,当然。郭氏的才干自然是不足以操持这等大事的,老太太身边的慧娘便也在相帮,吕娘子进来以后,也过去帮忙了。

老太太的棺木是早就备下的,一身大红色的袍服与白色的房间格格不入,梳得整齐端庄的头发上插着各式金钗,若是忽略那满是皱纹的衰老的脸还有那茫茫白发,端详闭目的老太太就宛若一个新嫁妇一般躺在棺中。

她是要与陈府的老太爷合葬的,那位英年早丧的老太爷曾经立下了赫赫战功,却尸骨无存,唯一残留的血衣盔甲被做成了一个衣冠冢。为陈家的历史写上了鲜红而厚重的一笔。

逸梦走到棺前,静静地看着,扑面而来的死寂之气令她呼吸一窒,是很不舒服的压抑感,即便那人是自己熟悉的人,她还是受不了,迫切地想要逃开。

“老太太闭眼前还一直说着想要见小姐一面,不停地念着‘孙儿’,‘孙儿’的… …”慧娘从内间转出,看到逸梦在棺旁立着,抹着眼泪说。

她自由孤苦,打十三岁一进陈府就跟着老太太,直到现在,多少年的感情下来,把老太太当成了自己亲人,她的悲伤真真切切,红肿着眼,泪水涟涟,怎么擦也擦不净。

“… …对不起,慧娘,对不起… …”明知道只要自己多关心一下,这位老人就会多高兴,却还是找了种种借口避开了,明明亲口答应了慧娘多陪陪她,却没有做到,明明知道她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却还是任性地明日复明日… …对不起… …逸梦的愧疚在心中发酵,却也只是这么一句对不起,她太重视自己,以至于忽视了太多。

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又怎样,老太太是真心疼爱她的,也是真心对她好的,是对她有恩的,仅凭这一点,她为什么就不可以在病床前侍奉,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而她。则是对病人却而远之,不知道说什么不说也好,哪怕她一句话不说,只是陪着,老太太也会觉得幸福安慰的吧!

不能承欢于膝前,不能孝顺于床前,她到底都做了什么啊?!怎么会那么糊涂,怎么忍心就那样辜负了一个老人家的希望?

逸梦只想狠狠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她做错了,而且悔之不及。

“小姐,你没有对不起我… …老太太临走却还念着你,迟迟不肯闭眼,牵挂着你,却… …小姐… …”后面的话慧娘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站在奴婢的角度,她不应该指责小主人,可是,她真的为小姐的不懂事而生气,还有什么事情比陪伴命不久矣的长辈更重要的吗?又不是要她端茶递水伺候汤药,又不是要她劳心劳力彻夜不歇,只是想要让她多陪陪,难道这都不可以,做不到吗?

怒到极致也无言,慧娘再也没有说什么,含着泪草草行了礼退下了,老太太早就给了她卖身契,消了她的奴籍,她再也不是陈家的奴婢了,更不是小姐的长辈,她无权指责,更无须她指责。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了。”逸梦低垂着头,她知道一句“对不起”是多么苍白多么无力,但,她唯一能够说的也只是这句抱歉了,人死如灯灭,她现在再说什么还有用吗?时间不能倒流,人死不能复生,她的忏悔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最好能够说一下刚才去了哪里,为什么找不到你。”陈明瑞的语气冰冷,他是很冷静地说出这句话的,说完就走了,没有给逸梦解释的时间。

逸梦苦笑,若是知道,她怎么也不会选择今天出去,但,后悔还是会后悔的吧,因为即便她不出去,也不会想着过来陪伴老太太,除了每日例行的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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