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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仙有千千劫-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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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帖的裙子不需要腰带,襟上用墨玉做了环扣,不似旁的裙子一般罗嗦繁琐,又显出了窈窕腰身。逸梦刚穿好,半彤就赞叹不已,倒是半夏,还知道让逸梦多穿两件,免得着凉。

“唉,可惜不能这时候穿,不然祭祖那天。小姐穿这个,一定把那些人都看呆了!”半彤遗憾万分地说着,旁系的几位小姐自命不凡,来的这些天总听人说她们多好看多好看,半彤很是不服气,却又没办法把自家小姐拉到别人面前,让她们看看什么才叫真的好看,想来总是让人扼腕,为什么自家小姐就那么不喜欢出风头呢?

逸梦本来还有穿的心思,听半彤一说,逆反心理上来了,道:“让她们看什么?!”

“小姐不知道,她们说话可难听了!”半彤跳着脚说,“她们一个个自以为长得很美就罢了,顶多是聒噪些,老让咱们看那野鸡装凤凰,可她们还总说小姐的不好,说什么小姐徒有虚名,更过分的是,更过分的是… …”停顿一下略显犹豫,一咬牙还是说出来了,“她们还说小姐是草包美人,只有一张好看点儿的脸,什么都不会的!”

半夏默然无语,低了头不做声,自小姐从玲珑苑回来后,她也听到不少这样的说法,都是下人们私下里在传,也有几个借此来嘲讽她的。

“她们没说错了,我的确什么都不会。”逸梦换回了家常衣服,略长的袖子遮住了握成拳头的手,无论听过多少遍,她还真是非常讨厌这种说法。

“可是,可是… …”半彤想要强辩,却到底没有了下文,琴棋书画,四大才艺她没见小姐做过一样,屋子里倒是有琴也有棋,笔墨纸砚更是齐全,可,小姐回来后连摸都没有摸过,小姐是真的不会?

“半彤,别说了!”半夏打断了半彤的话,似乎安慰地说道,“会那些有什么稀奇的,小姐定然是有别的本事!何必跟那些庸俗之人比高低,降了自己的格调。”

“呵呵,半夏,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本事?”逸梦笑着问。

“奴婢不知道小姐有什么本事,但想来小姐四年学艺定然有不凡之处。”半夏沉吟着说,“小姐,奴婢怀疑这流言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世家里的奴婢也是见识过黑暗一面的,私下里放些不利于某人的消息,她们也是做惯的,眼下这流言不过几天就传得人尽皆知,若是没有人推波助澜才是古怪。

“那些小姐不过是为了当皇子妃而来的,只要不太过分,我也不想跟她们争这个高下,所以你们只要管严了自己的嘴,不要乱说话就好了,其他的,不用担心,只要我还是陈家小姐,自然会保你们无事。”

口里告诫丫鬟不要多生事端,心里却难免还是气愤,她不愿攀比,一退再退的做法在某些人眼中竟然成了懦弱无能的表现吗?是不是,她低调得太成功了,让那些人都忘记了分寸。

第二卷 修仙门派 第十二章 夜访

第十二章 夜访

亥时三刻,万籁俱寂。

方素心在房中还没有休息。正和吕娘子核对着白天的往来明细。内宅之中的事务琐碎繁杂,各处送来的年礼,该如何回礼,还有各家夫人小姐的住房安排等等,细致的事情都有总管来管,方素心要做的则是一个大体的汇总检查,即便如此,也唯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够看帐。

白天里陪着那些近的远的亲戚聊天闲话,晚间还要处理这些繁琐的事情,方素心精力再好也觉得累了,更不用说一直陪着的吕娘子了,疲倦得眼皮子直打架。

“行了,先看到这里吧,明儿继续看,这一时半刻的,也急不来!”方素心放下账目,揉了揉眉心,又想到白日里那些夫人所说的事情,逸梦的年纪,正合适选妃,就不知… …有些事情是想躲也躲不过去的。

“夫人也是辛苦了。早些歇着吧!”吕娘子熄了几盏烛火,带着两个丫鬟走了。

瑾香瑾兰两个指挥着小丫鬟收拾好了被褥,见方素心累了,也不多说,服侍她躺下休息,本来应该留个守夜的丫鬟,因天冷,方素心便让那守夜的丫鬟睡在了外间暖阁。一时间,房内寂然无声。

陈明瑞这些日子都在忙,一直都是在书房安睡。方素心也不是不能习惯自己入睡,可今天不知怎么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竟是不能入眠,心里乱乱的,总有些烦躁不安。

坐起身来,把长发松松一拢,来到窗前,淡淡的荷香柔和在月色中,沁人心脾。朦胧的夜色总会让人感怀万千,回忆往昔,一声长叹尚未出口,便听得一道陌生的男声问:“夜深人静,你在想什么?”

突然冒出来的人影吓了方素心一跳,她退后两步,看着这个不知怎么出现在自己房内的男子,竟是异常冷静。

房中的烛火大多都熄灭了。只剩下两盏在角落里发出昏黄的光,男子所在的位置恰恰避过了烛光和月光,深色的锦袍包裹着修长的身材,锦袍上的暗绣反射着莹莹的月光。

“你是谁?”方素心面色平静,戒备地看向男子,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我说了你也不认识,我只问你,可还记得海莲?”

冷酷的声音带着森森的寒气,莫名的威压笼罩着方素心,似乎她的回答若有不妥,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海莲…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方素心的心神剧震,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突然听闻,神色不由开始恍惚,“海莲,她、她还好吗?”

“她死了。”男子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了些嘲讽的味道,似乎在问,你竟然还会惦记她?

“什么?!”方素心上前一步。急急问着,“她怎么死的?她怎么会死了?”

当年的事情现下想来,似乎还是昨天的事,海莲帮她洞房,然后她给了海莲许多钱,希望海莲能够好好过活,那么多钱,小户人家过一辈子都是可以的,怎么… …海莲的身体很好,不可能是病死,她跟自己年岁相仿,怎么就会死了呢?

猛然回过神来,方素心直直看向男子,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海莲死了?”

“我是海莲的儿子,准确来说,是海莲和陈明瑞的儿子!”杨济从阴影中走出,这一刻,他想要让方素心看到自己,杨济的眉眼是有几分海莲的影子的。

“啊——不可能,这不可能!”方素心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只是那一夜,怎么可能?

那时候,她还不爱陈明瑞,却也看明白了海莲眼中的眷恋不舍,只是她走得那么干脆那么果决,让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也让她相信海莲是真的会为她保守秘密,逸梦的身世是绝对不能够让人知道的秘密。

可。眼前的少年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真的是海莲的儿子,那,海莲让他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认祖归宗不成?

方素心一生最大的两个秘密,一个是逸梦,一个便是洞房之夜的事情,这两个秘密无论哪一个被人知道,对她而言,都是灭顶之灾,尤其是在现在,在她已经爱上陈明瑞之后。

这时的她没有了那份善良,无法再思考海莲有过怎样的生活,又是怎样死了,全身紧绷着,脑子里只转着一个念头,他来做什么… …他来做什么… …

一无所有的时候可以潇洒放手,而拥有了这么多的她,又怎么能够说她从不在乎?意识到眼前人可能破坏目前的平静,她便心乱如麻,第一个涌上来的念头竟然是想要赶走他,或者说是除掉他。

恶意更容易被感知,尤其是在对方修为不如自己的情况下。杨济清楚意识到了那一瞬的恶意,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海莲。那个傻女人,为了这个小姐付出了那么多,可她又得到了什么,若不是这个小姐,她不用远嫁,若不是这个小姐,她也不用背负那么多苦难,凭她的容貌才干又何须屈就于那样的一个酒鬼,早早死掉?

值得,不值得?她若是此刻在,究竟会怎么想?

再度冷静下来的方素心。如同高贵雍容的牡丹,自有一股高人一等的气度,平静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陈家是世家,即便陈明瑞的官职不高,却不代表不可以给他高官厚禄,陈家有钱,大大小小的铺子,一个连着一个的庄子,随便一个就可以让人得一场小福贵。他此来,不是为权便是为钱,后一个她可以帮忙,前一个,她也未必没有办法。

只要不让她的明瑞哥哥知道曾经的欺骗,一切都好说。

方素心不敢想象陈明瑞若是有一天知道她的欺骗会怎样,她记得他说过,最恨别人的欺骗。这个别人,应该也是包括她的吧!方素心不确定地想。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想完成母亲的遗愿,认祖归宗。”杨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方素心煞白的脸色,心情大好,“这时候应该刚刚好,刚好赶上祭祖。相信我的父亲也很高兴有我这样一个儿子,你说呢?”

邪魅的笑容一闪即没,他更习惯的还是面无表情的冰冷,但这不妨碍他的报仇。所谓仇,并不是非要死亡才可以,让那人失去最在乎的东西,不是更好吗?

观察了这么多天,他确定方素心最在乎的是陈家,是陈家夫人的地位,以及陈明瑞。

他会慢慢来,一步步打碎她所拥有的,看着她面临恐惧而无法自救的表情,应该才是最好的报仇,而杨济,他则会成为陈家的子孙。认祖归宗,这也是对他最好的补偿了。那个饱受欺凌的私生子野孩子曾经最想要的不过是见亲生父亲一面,而他,会帮他得到更多。

方素心为什么要让贴身丫鬟海莲帮她洞房?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在新婚之夜,把夫君让给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里面定然有非常特别的理由,相信会是个非常有意思的理由。

“你… …”方素心一时无语,心若乱麻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颓然坐在椅子上,长发披散遮住了半边脸颊,脚下是烧得热乎乎的地面,却让她感觉到彻骨的冰冷。

她曾经想过若是逸梦的秘密被揭露会怎样,却从未想过有一天,海莲会有一个儿子,海莲的儿子会来揭露那一夜的秘密。她从未想过,所以此刻,面对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她竟然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样做才好。

“你恨我?”方素心的声音飘渺而低柔,几近自语的音量唯有专心才能够听到。

杨济听得一愣,恨吗?“不,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你怎样都与我无关。唇边的笑意淡漠而无情,恨,那是怎样的情绪,他还不懂。

“也许我是太过自私了,只为了保全自己,所以牺牲了海莲,但,我不后悔,相信她也不会后悔… …她是喜欢明瑞哥哥的吧,所以才会愿意生下你,我知道,我就知道… …”再不会有人比她更懂得那是怎样一种隐秘的期盼和痛苦,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与腹中的孩子一起等待着,那微薄的幸福经不起阳光的照射,却温暖了她的心。

曾经,她也是那样等待着另一个男子,梦断自当离,那人来得潇洒,去得潇洒,她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旧梦,而她,却把他当作了希望,沉浸在梦中不能自拔,那一梦,终究迷了她的心。

一步错,便是步步错。私会本就是错,她却执迷不悟,孩子本就是错,她却坚持不悔,嫁入陈家更是错,她却无从选择,而海莲,让海莲替代她,更是大错,让她再难回头… …

“你想要什么时候去说出真相我管不了,但我希望你能够等到春天再去说,至少,让这次祭祖顺利度过,算是我求你的,求你能够再忍耐一段时间。”抬起眼来看着杨济,方素心的目光坚定而脆弱,复杂的眸光转换,嘴唇翕合无声,一时沉默。

为什么?疑惑就在嘴边,却没有问出口,杨济有一种预感,那个答案不会是自己想要知道的。

第二卷 修仙门派 第十三章 挑衅

第十三章 挑衅

今年祭祖较往年都更为热闹。遍布各地的陈家子孙带着夫人和适选的女儿都赶了回来,等到开祠堂祭祖的那一天,放眼看去,能够进祠堂的人竟也有数百之众,站在最前方的陈明瑞身着紫服,风姿卓越,最是显眼。

女子是不得进入祠堂的,只在外面站着,逸梦也在人群当中,听得那些窃窃私语之声,多是在议论陈明瑞的家主风范,还有花痴的少女低喃着赞其隽美无双。

年已三十的陈明瑞依旧是不少少女的梦中情人,岁月为他增添了成熟的男性魅力,举动做事更显沉稳儒雅,自信睿智的笑容格外魅惑人心。

这人不去做明星太可惜了!明明是环视全场的目光,却让所有人都觉得那是在看自己,目光所及之处,如春风拂柳,尽是低头娇羞的女子。

逸梦也低了头,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那惋惜的表情。

祭祖有三个环节,一是祭告天地开祠堂。二是由家主带领众人进祠堂祭拜,三便是最后关闭祠堂的宴席环节。大头的部分由男人们负责了,女人们只需要准备好祭祖所需的各种物品,以及后面的宴席就好了。

宴席的安排自然少不了方素心,她带着吕娘子和那些夫人们已经连续操劳好几天了,也许是太劳累的关系,她的脸色一直不太好,还犯了几次错,都是由吕娘子及时提醒补救才没有闹出大笑话。

“娘,你去歇歇吧,后面的事情我也知道,我来就好了,还有吕娘子看着,不会出错的。”逸梦看着不忍,主动请缨帮忙。

宴席是早就安排好的,照着流程走,就不会有问题,最麻烦的是后面的清点工作,麻烦而琐碎,光是等着各个管家报账也要好一会儿。

浅浅一笑,方素心略感欣慰地摸着逸梦的长发,道:“没关系的,前面那么忙都过去了,不差今天这一天,都是安排好的事情,其实也没有多忙。你最不喜欢这些,我也不拘着你。想回去就回去歇着吧,也省得那些人烦你。”

对逸梦好奇的人不在少数,宁远第一美女这个名头听起来实在是很唬人,不管是服气的还是不服气的,看到逸梦之后都不免想要凑上前来,巴结也好挑衅也罢,含义不纯的目光总是让人不舒服。

方素心是最知道这个女儿的,看着她全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怕是已经烦得很了,那么清冷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谁,会不会有哪一天,像她的父亲一般,说走就走了,再不留恋?

手紧了紧,捏疼了逸梦的肩膀,逸梦诧异地抬头,正看到方素心眸中的点点怀念,是又想起了那人吗?“娘——”轻轻唤着,唤醒了方素心,眼神回复清明。“好了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回去休息吧!”

方素心不说,逸梦也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点点头,带着半彤半夏两个往回走,她的院子一向是闲人免进,倒也能够躲躲清闲。

一路行着,一路思量,方素心的状态不正常啊,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人了,怎么突然间,又是在这种时候想起来了呢?是那人回来过,还是… …

每每想到这个生身父亲,逸梦就很无语,怎么会有人这样不负责任?不曾就这个问题与天黎谈过,害怕暴露太多不属于这里的思想,引人疑窦。

“小姐,后面有人跟踪。”雷鹰的声音汇成一线,入得耳中。

逸梦状似无意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放出神识查看,后面跟踪的人她见过一面,是旁系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倒是忘记了,但人还记得,是准备参加选妃的,就是不知道她是想要当皇长子妃,还是想要进入皇帝的后宫了。

她跟着自己做什么?逸梦不解。抬手摸下耳上明月铛,弹指丢在那女孩儿左近,“哎呀,半彤,我的耳环好像丢了。”

“诶,真的少了一个啊,是不是掉在路上了,我马上去找!”半彤说风就是雨,说着就往来路寻去。

逸梦带着半夏也往回走,拐过一个走廊,就看到躲闪不及的那位小姐和贴身丫鬟暴露在视线之内,此时,半彤也眼尖地发现了那个耳环。

“凌香小姐,你不是住在碧水阁的吗?怎么往这边儿来了?”半彤捡了耳环就打招呼,随意自然的样子半点儿没有丫鬟规矩,却也是正常,她是主家嫡小姐的贴身丫鬟,比起旁系的这些小姐还是高了那么半分,礼貌只要大面儿上过得去,也不会有人挑理。

直接被点出来的陈凌香面色微囧,赧然一笑,说:“我看这边儿景色好,不知不觉。竟然走迷了。”

“凌香小姐还是快回去的好,前面的宴席就要开始了,可不要迟到。”半夏也不点破对方的话,转而提醒时间,也暗示对方不是谁都可以像逸梦一样缺席宴席的。

被半夏一说,凌香的大眼睛中立刻就有了雨色,蒙蒙地氤氲着一层水汽,楚楚可怜地轻咬着下唇,看过来的目光带着几分无辜可怜,似乎在指责对方说了多么不好的话,正在欺负她。

“你怎么这么跟我们小姐说话!”凌香身边的贴身丫鬟清秀可人。脾气却是火爆的,看到小姐被丫鬟指责了,立刻跳出来说理。

逸梦看着只觉得好笑,这凌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简直就是一个受气包的典型,别人还什么都没说,她就开始酝酿眼泪,若是真的说什么了,是不是要天崩地裂,暴雨倾盆啊?

“半夏又没有说错什么,你嚷嚷什么?!”半彤挺身而出,用古怪的眼神瞅着那丫鬟,连带着也看了凌香好几眼。

“小环,别闹了,咱们寄人篱下,不要生事的才好,又没有怎么样,咱们走吧!”凌香眼中含泪,却迟迟落不下来,转而拉着贴身丫鬟就走,连告辞的话都欠奉。

逸梦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们说,有这样寄人篱下的吗?倒成了咱们生事了。”

这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即便没有清楚为什么凌香会跟着自己。逸梦以为这件事完了,却不料在第二天听到了不利于自己的流言。

“岂有此理,咱们又没有打她又没有骂她,怎么就成了欺负她,我就是不明白了,我犯得着去欺负她吗?若是真的欺负,还能够让她诉委屈吗?”半彤气哼哼地带回来了关于凌香的消息。

那一次相遇之后,不知道凌香回去怎样说的,宴席未完就传出了逸梦欺负凌香的传闻,义愤填膺的小姐们连成一气,愈发对逸梦不满起来,连着半彤出院一趟都要受不少的气,说到底旁系的小姐也是小姐,行礼是应该的。被责骂被委屈也只能够咽下去。

只能够咽下去吗?逸梦看着半彤脸上的巴掌印,怒火再也遏制不住了,故意撞上来,然后冤枉半彤说是她目无尊卑,以下犯上。欺负不了她,便欺负她身边的丫鬟吗?若是真的就这么算了,还不知道她们下面又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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