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真相-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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哉庵秩獯宜到裉炷愠愿龉唬依绰虻ァI煌撕痛诽旨刍辜郏钪彰看�1元钱降至8角。她吃羊肉串,我在邻摊找我爱吃的烤毛蛋。这种东西我和小慧都爱吃,每年小慧妈妈都要亲手摸几窝鸡崽——人工孵化,那时农村还没有电孵化箱类的东西,孵小鸡采用两种原始办法,靠老母鸡趴窝孵蛋,再就是人用手摸。老母鸡孵蛋一次最多孵二十几只,多了它孵不过来。人工摸则不同了,小慧妈用一床棉被铺在火炕上,一次可孵50多只,如需要还会更多,方法很简单,每天用手摸一遍棉被里的鸡蛋,保持恒温,28天左右即可出壳。鸡出壳前的二十五六天最关键,温度高一点或低一点都会造成小鸡死在蛋壳里——这便是毛蛋。毛蛋放在灶膛烧,虽不如烧烤又加辣油、又放孜然好吃,但也很香的。
第二部 第五节(3)
小贩问我吃哪种?纯正的毛蛋应是浑身长毛的鸡崽儿,而还有一种经孵化,蛋内没有小鸡的蛋,俗称实蛋。精明的小贩常把实蛋假冒毛蛋价钱一分不少地卖给消费者,我从不上这个当,一定吃那种带毛的毛蛋。
第二部 第六节(1)
×月×日
莎莎终于说出了我去陪客人她自责的原因,弄得我十分惊讶,她说她该提醒我做好防护措施,此方面她比我有经验。
莎莎啊,莎莎你是不是太老道、太有经验啦。带那个东西做甚?有这个必要吗?我告诉她,那夜什么都没发生,夏总连手都没碰我一下。莎莎以一个专家的口吻分析说,天下的男人,特别是有钱的男人,没有不沾腥的,遇上动手动脚的,得格外小心。莎莎说她曾遇见过这样一个男人,初次见面,那男人礼貌、规矩,一点儿都没有越轨,这在她的小姐生涯中是不多见的。往下他们俩几次在包房里单独在一起,那个男人自然没碰她一下。她渐渐放松警惕,对他产生信任。在一个 夜晚,那个男人约她出去宵夜,她毫不迟疑,随他去了。
在一个很有情调的酒楼,莎莎与那男人慢慢饮酒,直至子夜,莎莎渐渐觉得头晕,想立马睡觉。那男人扶她到酒楼的一个小雅间里,将她安顿在一张床上,她神志不清,很快,什么都不知道了。许久,她才醒来,看见几个男人在饮酒,她听清楚了他们说的话:她昏睡的时候,这5个男人轮流上床来……原来那几个男人有种特殊的癖好,共同睡一个女人……莎莎以后和男人上床成为平常事,记不清在什么地方与多少男人做爱,但那次她总也忘不了,成了她一次深刻的记忆。
我向莎莎表明我只是陪陪客人。莎莎的好心好意我还是要领情的,向她表示感谢,方式老一套是莎莎最喜欢的,请她吃羊肉串。
莎莎说反正你别装哈(傻)。她还用四川话骂我一句:皮儿松(屁眼虫)。
我心里感谢莎莎,终归她怕我吃亏。
×月×日
莎莎今天被叫去陪客人,这是她从一楼因卫生间,放水冲洗的声音很大。折折腾腾些许时候,她从卫生间出来后在自己的那只皮箱里取一个塑料小包塞进袜子里,没和我说一句话,匆匆又出去啦。
我看清了她塞进袜子中的是安全套,她在先前已经拿走了一个,这又拿走一个,干吗呀?青苹果的小姐不只常大香一人在陪客人,这个过去没有意识到的东西现在意识到了,莎莎今晚肯定不止陪客人喝喝酒吧。
胡思乱想,我怎么也睡不着觉,完全是让莎莎搅的。没过多久,莎莎再次回来,仍然重复上次回来的行为,钻进卫生间,哗哗冲洗,出来后一头扎在床上,低声的啜泣伴随床的微微颤抖,我猜想一定出了什么事,叫她两声,她不答应,哭声反倒大了一些。
第二部 第六节(2)
这时,安姐出现,她很少到宿舍来,夜半几乎一次都没有来过。我想她是冲着莎莎来的,莎莎的反常行为和哭泣大概和安姐来是有关系的。安姐语言总是那样柔和,说:怎么啦,莎莎?客人找我,很是不满意。
莎莎起身下床、站直,服务小姐同安姐讲话要讲究姿势的,如果工作期间,服务小姐要站直身子,背过手去,望着经理的眼睛回答问话,这规矩莎莎没忘。她说:我们做了两次,他还要做。
安姐问:事先没谈好吗?
莎莎说:谈了,一次100元钱。
安姐说:既然谈好条件,那你为什么撇下客人,独自跑回来呢?
莎莎说那个男的她实在受不了,像驴似的,现已做了两次,每次都是一个多小时,阿姐,我真的怕他。
安姐是位通情达理的人,弄清了真实情况,没有责备莎莎,平静地说:你现在回包房去,编个理由向他说明你没有扔下他,例如说离开包房接个电话什么的。莎莎说他还要做怎么办?安姐说你委婉谢绝,总之不能伤了客人。莎莎你不是在一个酒店当过小姐,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相信你能处理好此事。
莎莎简单梳洗一下,朝脸上扑一点粉,盖住泪痕,脱下超短裙,换上一条牛仔裤,把全身包裹严实,尔后随安姐一起出去了。
望着莎莎的背影,我的视线模糊啦,我将要面对的生活相当残酷。如果一个像莎莎遇到的客人纠缠我,我又怎么办?得罪客人,酒店绝对不允许,顺从客人,那将是什么样的结果啊!
我关掉了灯,宿舍里愈加显得空荡荡,一种孤独感爬上心头,这夜我再一次失眠。
×月×日
宿舍来了一位叫琴的小姐,年龄比我们都大,没有客人时,她便躺在床上,很少和同屋的我们说话。今早她没起床吃饭,我问她是不是病啦。她说是老毛病了,一来事儿就头痛,医生说是倒经。我说我过去也有这个毛病,后吃一个偏方就好了,偏方是我们家乡一位老太太出的,现在全忘了,等以后回去问一问,吃吃试试。她说偏方治大病呢!我们的话多了起来,闲谈中得知,她今年29岁,是位下岗女工,过去下岗期间领过一些失业保险金,后来就没有了。到劳务市场找活干,都没成,单位和街道做了几次推荐,最终因无单位接收,只好进了酒店。她讲了初进酒店的一次改变她一生的特殊经历:经人介绍,她到一家叫红蜘蛛的酒店当服务小姐。她不知道客人来了,老板把她们所有的小姐都叫出去,站在客人面前让人挑选,这场面她在一部描写妓院生活的电视剧中见过,嫖客来了,老鸨要唤来姑娘,任凭嫖客选中意的。同她站在一起的年轻小姐们,个个风骚轻佻,挤眉弄眼,故意挺着胸脯,而她哪会这些,很不适应这种受践踏和蹂躏的感觉,小姐们一一被挑走,最后只剩下她一人,没人要啦。老板叫她回房间去等,不多时,一个年纪不算轻的男人来了要找小姐,老板再次让她去坐台。客人见她进来,一脸的不高兴,她给他倒杯水他不喝,削个苹果给他,他也没吃,冷冷地问:你是小姐?
她点点头,那位客人忽然发起火来,喊着,你去把老板叫来。
她迟迟疑疑,老板是随便叫的吗?她看出客人对她不满意,知趣地说,您不喜欢我,重新换一位小姐吧。
扫兴,太扫兴啦。客人还是大喊大叫,老板恰巧从包房门前经过,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便进来,客人很挖苦地说:这人是你们酒店的小姐?啥层次吗?我要的是小姐,不是老妈子!
老板一个劲儿地道歉,示意她马上离开,她觉得自己的心被一支箭射中,很疼很疼。她曾试图将这支箭拔出去,只是没那力量。在这群年轻漂亮的小姐面前,自己是一只被同类打败的狼,要么离群索居而孤独死去,要么以实际行动拯救自己。她发狠,我要陪客人,男女情欢卿卿我我、缠缠绵绵这类事,我绝不照你们这些姑娘们经验少,决堤的水不可阻挡。从此她当上小姐,来青苹果也是坐台。
第二部 第六节(3)
她还告诉我一个秘密:她有一个7岁的可爱的女儿。
第二部 第七节(1)
×月×日
服务小姐必然经历的事,我从今晚开始经历。夏总是独自一人来青苹果的,指名叫我陪他,不过今晚换了一个包房——幼果。
夏总亲切地叫我小孩,其实他的年龄也不会超过四十岁,他问我不是汉族吧,我如实回答,母亲是汉族,父亲是蒙古族。他说:混血儿,好。唱一支歌吧。
我问他喜欢哪一首歌,他说他喜欢《靠近你,轻轻说爱你》,问我会不会唱,我说唱唱看,希望你喜欢。
这一个雨季分外想你/我和孤独在一起/听风声吹去/听雨声落地/点点诉说着秋意/为你擦干那发誓/让我靠近你说声爱你/嘴角带着你的甜意……
歌声中我注意到夏总用绢丝手帕揩眼睛,他鼓掌,夸我唱得好,评价我一定读过很多书,我说读过一些,还写过几篇小说发表了。夏总告诉我,他原是一家地市级文学刊物的主编,因为单位让职工搞创收,编了两期有卖点的,新闻主管部门给收缴了,说是太黄,他受到行政记大过处分,一气之下辞了职,下海经商,现做装潢生意。我们海阔天空地谈,谈到三毛时,我们彼此都很投入。浪迹天涯、浪漫无比的三毛是我很小的时候崇拜的偶像,她给我们这些追求浪漫、美,追求高品质生活的女孩,提供了一种理想的生存方式和尽善尽美的人本范例,还提供了一种经典的感情模式。
夏总说他在不惑之年读懂了三毛的美丽文字,更加读懂了三毛本人,他欣赏她的率直、顽皮、纯真和执著。不隐讳地说,我第一次被除二臣子以外的男人所吸引,三毛一生痴爱马,交织着雄壮、神秘又同时清朗的生命之极美。拥有这些很难。我的眼前,是一片撒哈拉沙漠,夏总便是一匹有诚实的眼睛和飞扬鬃毛的马,正如三毛所描写的那样,她要送给世界上每人一匹马,也送给我一匹,让它驮着我走出生存的狭窄空间,星月兼程别停下……我没拒绝伸入我衣襟里一只柔软的手,因激动而周身颤栗。他问:做不做?
我猛然惊醒,拽出他伸进我胸前的手,说,我不做,不做!
一切陷入了平静,音响依然低回着一支缠绵乐曲……夏总平静些的时候,自责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请我原谅他,他说他家资巨万,四口人都办了居住澳洲的绿卡,说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生活总不能十全十美,令夏总感到缺憾的是,他的太太生了两个女儿,他想要一个儿子。说时一脸的愁苦,富人那种因富足而苦恼的表情。这番话完全凝视我的眼睛说的。最后他提出个让我大吃一惊的问题:小孩,你愿意给我生一个孩子吗?
生孩子,生……我一阵脸热,天呐,二臣子我们相处那么长时间,两心早已相许,都没说到生孩子。这个夏总呀,到底怎么啦,他人好,我气恼不起来,权当他一时说走了嘴,或醉了酒,酒话。
不能再谈下去了,我不是怕夏总说得更多更多,恐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操起话筒唱歌,一首接一首,压在心头堵在心口的沉重,吐出为快。夏总是在我唱歌时离开包房的,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我身边,是打的小费。
对于夏总的求爱,我冷静、理智地报以一种感动。爱与被爱都是无法阻挡的,那么这算不算是一份爱呢?
我与夏总相处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他向我倾诉,我用什么去解开他心中的结,用什么去安慰他,又该不该去安慰他呢?或许,他的那个温馨幸福的家庭出现阴影,他与美丽可人的妻子感情出现裂痕……这些都是我的想象和推断,真实情况如何便不知晓。
×月×日补记:见到夏总我心中便涌上一种莫名的感觉,我说不清,最近这次接触。我竟变得慌乱不安,十分的慌乱不安。
夏总是不是想包二奶,让我当二奶?诚然,给他当二奶吃穿不愁,用不了几年可得10万或20万巨款,家里盖上房子,回村再嫁二臣子,稳稳当当地过上富人的日子。但我不打算这样做,可怎样摆脱夏总再纠缠呢?我不愿承认也必须承认的事实,男人的眼泪大都缺乏真诚,夏总亦如此,瞧他那样动情让人为之动容。可是,终了还不是攫取我的同情,偷去我的情感,骗得我的献身,男人啊,男人!
第二部 第七节(2)
的确,那个夜晚,在我的生命中是值得记住的,即使让我回首往事,我也不会为那夜付出的情感而后悔,相反,我该珍藏它。我们(是不是现在的夏总并不重要)沉浸在令人陶醉的忘情之中,虽然那夜我们走得太远太远我也不后悔!我的情感世界,是一片空旷和荒漠,没有一片生命的绿色。
正是夏总在那个夜晚走进荒漠,使这里终于有一行脚印,一种生命在此蓬勃,填充着空荡,改写着苍白……我珍惜那段瞬间的真情,尽管它很快被残酷的风卷走,我毕竟曾经拥有过——那片飘向远方的云。
×月×日
小慧来电话,约我到小乐园吃饭。我连日来失眠,蔫蔫的打不起精神,没一点胃口。小乐园是本市较好的一家酒店,消费层次比较高,小慧和我说话是很少客气的,直来直去,她说:别给我拿身份,撒得扔(快的意思)来吧,好像谁愿意请你吃饭似的。
小慧提前赶到那里,定了个小包房。小慧消瘦了,左眼青紫了很大一块,我问怎么弄的,挨打啦?
小慧说是自己打的。打自己的原因是彭三欺骗了她。彭三认识小慧时说只喜欢她一个人,他们相爱,小慧为爱什么都给了他。忽一日,彭三和别的女人厮混被她发现,她悔恨交加,狠狠地打自己——打得乌眼青。
折磨自己又有何用,还是想个补救的办法,我建议说。小慧无望地摇摇头,她说失去的情感还能补回来吗?我说要么离开他,她说,不,那样便宜了彭三,也对不起自己。小慧发觉我眼里有泪,刚强地一甩她的长发,忽然挺拔起来,说九花来咱们喝酒,那些不愉快的事让他妈的滚开吧。一杯接一杯干花生露,一脸的兴奋,我深为她的情绪所感染,陪她干了几杯。
小慧问我青性感又易活动。性感,小慧呵你还受害不够吗?红颜+性感=什么呀?
小慧给我买的晚装短连衣裙,我只在没人的时候偷偷试穿了一下,觉得很漂亮,我把它装进箱子,什么时候穿我不知道,晚装短连裙的确很美很美,我真心喜欢。
穿,将来一定穿上它!
第二部 第八节(1)
×月×日
井东市突发一起杀害小姐案,两名歹徒夜间待舞厅散场后跟踪盯梢,摸清小姐的住处。次日上午,选择小姐熟睡之机,持电警棍、尼龙绳、手铐、胶带纸、匕首,冒充公安人员,闯入居室,连打带恐吓,疯狂打劫,劫手机、金首饰、现金等总价值达6万余元。
琴小姐向我讲述她听说的惨案,当时她正在那家舞厅做服务小姐。说起那个惨案,至今她还心惊肉跳。三名歹徒共谋生财门路,认定抢服务小姐来钱快,又不容易出事,因为服务小姐都来自外地,钱来得也不光彩,把她们弄死,抢了钱,再把尸体处理掉,就没事了,没人会在意一个外地来的小姐的去向,连小姐的亲属也羞于开口打听;三名歹徒遂将两位贵阳小姐诓来,劫得现金、手机、手表、皮夹克、储蓄卡,之后分别用绳子勒死,用被子捂死,再将尸体投入装有强酸液的大缸里溶化掉。
残害服务小姐案件在本市发生,消息足以让我们心惊胆战,大家相互提醒忠告,我特意给小慧打电话,把本市发生的小姐遇害案告诉她,要她万分小心,轻易不要一个人上街,晚上尽量不出门。
小慧听后哈哈大笑,她说你怎么听风便是雨,小姐多着呢,遇害的才几人?我们怎么就那么倒霉,被歹徒盯上,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没事的。
但愿没事儿,挣多少钱另当别论,可别出什么意外,人财两空,还不如在金兔村种地,嫁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权衡利弊时这么想,真的让我们放弃做小姐回村去,谁也不会干。
×月×日
莎莎走了,谁也没招呼一声,我见床空了几天,方知她离开了青苹果。实话实说,莎莎吃青春饭,自然要趋利而走。本市是计划经济时期北方重要的工业城市,现在大部分工厂已停产,倒闭或出售了……没钱的地方,嫖客也少。莎莎发现了哪里生意好,必然要到哪里去,即使在本市也不仅仅是青苹果一家酒店,经常转移是形势所迫。许多嫖客宿娼喜新厌旧,一个暗娼在某个场所活动过久也会跌价,也容易成为警方注意的对象,而流动起来,既有利于保护自己,又能稳定较高的身价。
我觉得莎莎离开青苹果还有更鲜为人知的缘故,莎莎连续多日遇心黑嫖客,先是一个嫖娼老手,从嫖友言谈中得知青苹果有个叫莎莎的川妹子好玩,便来青苹果占了个包房,没做什么铺垫便和莎莎谈价,久经磨练,莎莎眼力极佳,断定面前这位嫖客钱夹很鼓,但有一点她失误了,嫖客性情极其残暴,最后以500元包住一宿成交。
夜里,客人点燃一支烟,也给莎莎点了一支,俩人挤在沙发床上,他突然将烟头烧向莎莎的下身……莎莎一边哭一边给我讲述,还脱下裤子让我看,真是叫人不忍睹,下身处伤痕累累,可见烧痕和刀痕、牙印……我鼻子一阵阵发酸,我们抱头痛哭了一场。莎莎咬牙切齿地骂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服务小姐遭性虐待和摧残常见诸报端,我亲眼所见的莎莎,应算是这些受害者中的一员。莎莎离开了青苹果,并不意味她再不做小姐。怎么说,莎莎走了,或许离开这座城市,向南走,那样离家就近啦。
×月×日
昨天下午夏总来酒店,常大香来叫我开工,说夏总指名要你去陪。
我怕他再提让我做二奶,态度坚决:不去。
拒绝客人怎么好呀?常大香说,万一他去找经理,经理再叫你去,你躲得了吗?常大香说的是实话,哪个小姐敢违经理的命令,安姐催莎莎开工去的情景我记忆犹新,拒绝客人的邀请是不容许的。
我把不开工的理由和常大香说了,希望我的这位老乡能帮我一把,她毕竟在酒店干的时间比我长,像夏总这样的事大概经历过。她思忖了一会儿,说:你不愿做,也不能太难为你。
我担心地问:夏总那里……常大香打断我的话,你甭管了,你好好呆着,装病,装小肚子疼,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