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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求凰弄-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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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镶不敢。”
  
  天政曼声道:“私下里在我们面前就不必那样拘束,讲究什么君臣之礼了!夏镶!不许你招惹长宁儿不高兴!”
  
  “是。”
  
  长宁还是有些气恼。这个夏镶,倒很听哥哥的话,为什么就不肯听自己的话了呢?她气怔怔地瞪着夏镶,夏镶只好陪笑道:“好姊姊,你别生气了,是夏镶不好!”
  
  “你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了?”
  
  “我……我们已经长大,怎能还像小孩儿不懂事……”看长宁面色又不好了,忙道,“是夏镶不敢放肆……”
  
  长宁嗔了她一眼,这才高兴起来,“你今儿怎么来宫里了?”
  
  天政笑道:“长宁儿可得感谢哥哥呀,是我拉他来的呢!”又笑着对卫衡夏镶道,“圆荷池苑前的空地很宽敞,不如到那里去吧。”
  
  长宁这才听伍公公小声报告说,卫衡是要与夏镶来一场比试呢。她虽并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打打杀杀,但这会儿是夏镶参与,自然也就想看看他武艺到底如何了。
  
  一行人往圆荷池苑走去,后面跟着一群宫女内侍们。他们虽都是悄悄要来看热闹,但见了夏镶那样的绝美姿容,实在也忍不住偷偷窥视。那些宫女们也明知霸道的长宁公主看到会不高兴,但哪里又能控制住自己的爱美之心呢?
  
  池里荷叶已嫩绿发芽,只是尚未田田;一阵清风吹过,绿波微漾,荷叶的清香也渐渐在将午的暖暖阳光下氤氲起来。
  
  夏镶脱了外袍,长宁抢着接过搭在自己手臂上。见他一身白色暗花滚着金边的锦衣劲装,更衬得面如傅粉,粉妆玉琢。
  
  天政见妹妹拿着夏镶的外袍,不由微微一笑。这个小妹子,倒真的像一个姑娘家对待情郎一般了!
  
  长宁瞪了哥哥一眼,微微脸红,却并不在乎。
  
  天政一笑,看向夏镶。见他一袭白衣,更见俊逸。肤色如雪,眼如点漆,风姿特秀,不可逼视;俊美无俦的面庞上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竟是有一种慑人心魄的魅惑力,一时也不由目眩心惑!只是他腰间系着的一寸来宽的紫红色腰带,却略有奇(炫书…提供下载…)怪之处:看上去虽是平整,但又似乎是由许多个结组成,一点短穗子垂在身子右侧。他怎么系这样的腰带?不是一般富贵人家的玉带,也似乎不是什么丝绦之类。他身材纤长,如玉树亭立,那腰带就那么如烟似雾的在他腰间不紧不松地虚拢着。
  
  长宁见哥哥也注意夏镶,回过头也看看自己哥哥,虽然也一向被宫内人夸为美男子,丰神俊秀之极,但在夏镶面前还是显得飘逸不如,一时心内自是得意;而与夏镶对面站立的卫衡,高大威武,也不失俊朗英挺,只是轮廓略过于硬朗,没有夏镶的娇嫩柔美,温润儒雅,年龄也略显大了些,这可不是她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的类型!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张欣比之这三人,只可惜却又黑了一点!当然,他们几个可都算得上是她生平所见最俊美的男子了!
  
  只是,那三个人都比夏镶高大健壮很多。不过,夏镶瘦弱,也就显得身材很修长。如果再过几年,夏镶会长得更高一点(他现在跟自己高不了多少,而且似乎并不比自己强壮呢),当然就是更好的了!
  
  夏镶向师兄微微施礼,一抱拳,卫衡让过夏镶几招。两人才开始对打起来。
  
  夏镶纵身窜向一朵未圆的荷叶之上,身形极其轻灵飘逸。卫衡也跟着上去与她交了一招,又回到岸上。一时他们俩就在池边来往交手,竟似乎是以圆荷池为背景,池上一蓝一白两个身影飘飘忽忽,犹似一只苍鹰,一只玉凤在翩翩起舞。
  
  长宁一时只觉得眼花缭乱,一双眼睛只追随那个上下翻飞的白色身影,心内欢喜之甚,忙对天政道:“哥哥!你看夏镶的武功怎么样?”
  
  天政自也和卫衡切磋很多次,见这夏镶不过跟着卫衡随便练练武艺,竟已到了这样的境地,也觉得惊异,回答妹妹道:“夏镶功力非同一般,轻功尤其难得!”
  
  夏镶在卫衡的凌厉攻击下,毫无凝滞之态,反而轻松从容应对。在青青的荷塘、微微的清波之上,夏镶的体态那样轻盈,身影那样飘逸。天政心里也一时迷惑,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一个凌波仙子?
  
  长宁听哥哥赞扬,自然喜形于色,再将注意力集中到在池上比试的夏镶身上。却见他渐渐被卫衡逼到池中间,卫衡一掌劈来,他似乎有避之不及而要落进水中之险,不禁极为担心起来。谁知眼一眨,就见卫衡收招就要去拉夏镶,而夏镶却已一掌击到卫衡身上,自己轻飘飘地往后斜斜纵跃,姿态甚美,而且竟似毫不费力,她不由又马上高兴起来。
  
  到得后来,两人越打越快。天政看到夏镶究竟不能抵挡卫衡的凌厉攻势,心里忍不住为他着急,见卫衡连连紧逼,虽然也明白这不过是比试,卫衡也决不会将夏镶怎么样。但一旁的长宁早已着急的叫了起来:“哥哥,镶儿要被逼掉进池里了!你快救他!快救他!”他也就不假思索,一纵身接过正急坠而下的夏镶,抱她飘飞到岸边。
  
  卫衡也跟着急忙跃到池边,夏镶早从天政怀里轻轻挣开,向卫衡抱拳道:“师兄,还是你技高一筹,夏镶佩服!”
  
  “你也不错呀!虽没怎么和人交过手,但灵活机智,应变能力很强。”卫衡瞥一眼太子,见他并无异样,心下略略放心。
  
  长宁忙过去拉夏镶,要看她有没有受伤。谁知一瞥眼间,却见来看热闹的人群中居然有她的妹妹永安公主。看她看着夏镶那一副羞涩痴迷的样子,不由有些暗恼。
  




☆、痴心误托女驸马,御笔钦点状元郎

  圆荷池旁,众人一时似乎是享受了一场盛宴一般,享受之余又悄声议论起来。都认为这场比试比之以前皇上太子平时的较量是要好看得多了!
  
  永安看到长宁的霸道的目光扫来,一时有点畏缩,但是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惧怕姊姊如老虎的小孩儿了。虽见姊姊瞪着自己,却还是鼓起勇气,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对天政深施一礼,再来见过长宁。
  
  长宁皱眉,本来就不想让夏镶看到永安的,可是永安这次竟这样大胆地过来,也不好怎样,只好给夏镶披上外袍。夏镶忙和卫衡等见过永安公主。永安公主秀气的小脸已是通红,想是刚才在看他们比武的时候已经很是激动了,这时极力装作大方的样子,娇声道:“夏公子不必多礼。”
  
  长宁一拉夏镶的小手,道:“我们走吧。”
  
  夏镶忙向永安告辞道:“永安公主,夏镶先走一步了!”任长宁拽住自己的手,急急向前走去。
  
  “我们去哪里?”夏镶见长宁竟一声不哼,一气只顾拉着自己走,忙问。
  
  “哼!你想去哪里?”长宁白了他一眼。
  
  夏镶笑道:“夏镶跟着姊姊走就是,在你家里我可不敢乱走的。”
  
  长宁伸手指在他脸上戳了一下,道:“真的吗?”却见夏镶白皙粉红的小脸上顿时有了一条白色指迹,忙道,“疼吗?”
  
  夏镶摸了一下,道:“哪里就这样娇嫩了?”
  
  “你是够娇嫩的,好像轻轻一掐就能出水一样。”
  
  “哪里……”夏镶不在意。眼睛却看向远远走过来的一群宫女簇拥着的一个皇妃,见她与刚才那个永安很是相似,自是知道定是现今后宫之主江贵妃了。她并不曾正式封后,却也是一直代行皇后之职,这会儿定是在巡视后宫内院。夏镶见她过来,远远地微微躬身,还是被长宁拉着要到她宫里的方向去,却听江贵妃笑道:“长宁!”
  
  长宁瞥她一眼,忍耐地站住,夏镶忙正式行礼。江贵妃快步走过来,打量了一下夏镶,看着长宁笑道:“这位就是宰相大人的孙子,连中两元的夏公子了?”
  
  “是呀!”长宁懒懒道。
  
  江贵妃见长宁又去拉夏镶的手,心内暗暗为女儿叹气。永安可怎么有这样的胆气和霸道呢?不过,话也难说,这个夏镶看样子年纪尚幼,也不见得就真的会被长宁牢牢抓在手心的。
  
  “夏公子,本宫这里就先祝你在明天的殿试里能高中状元!”江贵妃亲切的目光移向夏镶,露出母性的诚心笑容。
  
  “他中不中状元有什么稀罕的!”长宁抢着道,将夏镶要表示谢意的话堵住,“我们走。”
  
  夏镶微微一笑,随着长宁离开,到她宫内坐了一坐。
  
  
  
  第二天,长宁虽然并不在意夏镶中不中状元,却还是想听到有关夏镶的消息。她一大早就等在前殿外,让伍公公偷偷去打探。
  
  伍公公去了很久,到了午后,才终于气喘吁吁来报喜道:“恭喜公主了!夏公子被皇上御笔钦点,高中状元了!”
  
  长宁立即喜笑颜开,“我就知道他能高中状元!”
  
  “公主不是说无所谓吗?”伍公公擦了一把汗,顺口道。
  
  “本公主当然是无所谓了!但我无所谓是一回事,他能考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长宁瞪了他一眼,认真道。
  
  “那是,那是!”伍公公忙道。
  
  长宁立即就要去见夏镶,要祝贺他。伍公公忙道:“他们这会儿还正忙着呢!这几天都会忙得很呢!”
  
  长宁自然也知道这殿试之后的种种礼仪,琼林饮宴,御街游行,加上群臣祝贺,拜谢恩师,种种琐屑,不一而足,这之后的三天时间,夏镶定是要忙得焦头烂额不可。不过长宁在这样幸福甜蜜的期待之中,却也觉得日子过得飞快。
  
  
  
  “父皇!”长宁赶紧跑到父皇面前。
  
  “长宁儿!你来做什么?”景舜帝看女儿一脸的兴奋,故意问道。
  
  “父皇!儿臣是来恭贺父皇又为朝廷选得栋梁之材呀!”长宁娇羞地笑道。
  
  景舜帝哈哈一笑,“是啊!朕是选了几个栋梁之材,不过朕的长宁儿怎么这次亲自来恭贺啊?以前怎么没有过呢?”
  
  长宁皱皱小鼻头,扑进父皇怀里,抱着他的腰,撒娇道:“父皇!长宁儿一向都是很关心的呢!”
  
  景舜帝宠溺地拍拍女儿的头,道:“是吗?”
  
  “父皇,你这次钦点的状元怎么样呀?”长宁笑道。
  
  “他么?容貌出众文采好!朕这么多年见过天下多少少年英杰,还真没见过那样俊秀的男儿的。难得才貌双全,年纪居然还那么小!”景舜帝也不禁赞叹。
  
  “父皇!还不止呢!其实,夏镶他本来并不想考文状元的;他一身好武艺,如果朝廷开考武科,他说不定还能考上武状元呢!”她想起张欣讨好她的话。
  
  “哦?你居然都知道状元的名字了?”景舜帝笑道,“居然还知道他学了一身武艺,朕怎么没听宰相提起?他们家一直是文臣出身啊!”
  
  “父皇的消息太闭塞了!镶儿他文才武略,都很出众的呢!”长宁自是不吝夸赞。
  
  “镶儿?你叫他镶儿吗?”
  
  “父皇!我们好几年前就结成姊弟了,他叫我姊姊呢!父皇五年前不也见过他了吗?你都忘了?”长宁含羞带笑。
  
  “哈哈!朕怎么会忘?长宁儿,这个夏镶,出身既好,文才武略又都有一套,长得也极其出色,只不过不知道这孩子的人品如何?”景舜帝故意拧起眉头。
  
  “他人品当然也很好了!”长宁赶紧道,“他心地善良,温柔敦厚,敬老惜贫,还……” 长宁很想把世上所有美德都加诸于夏镶身上,却又一时激动,不能完全想起。
  
  “好了,长宁儿!父皇知道你的心思,你就别夸了!父皇为你做主就是!”景舜帝微笑道,看着长宁的小脸渐渐涨红,知道她性格本极爽朗,摸摸她的头发,“朕的长宁儿也长大了,早就该出阁了,就是为了这个夏镶而耽搁至今的?”
  
  “父皇!长宁耽搁什么了嘛!”长宁趴在父皇怀里撒娇。
  
  “还没有耽搁么?都已经十六了,古时公主十三四岁都已妙选佳婿,早定终身了呢!难道朕的女儿还嫁不出去了不成?不过,父皇确实也舍不得你就出阁的呀!”景舜帝轻轻抚了一下女儿的面庞,叹口气,低声道,“长宁儿,你是越来越像你母后了!”
  
  “父皇!”长宁忙坐起身,看着父皇又跌进对母后的回忆之中,心里顿觉愧意。平时只要看他与江贵妃她们在一起,总不禁腹诽他,为母后感到不满,觉得父皇背弃了先前对母后的誓言——虽然那些都是小时哥哥告诉她的,她其实也并不太清楚——其实,父皇大概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母后的吧?只是他是皇帝,能坚持把皇后之位虚悬多年,也算难得了。
  
  “父皇!儿臣其实也很担心呢!”长宁想转移话题,忙道。
  
  “长宁儿担心什么?”
  
  “那个镶儿他——”长宁眨眨眼,“他长得实在太好了,儿臣担心他——”
  
  “怎么?朕的长宁儿还没抓牢那小子吗?”景舜帝笑道,“放心吧!如果朕的女儿配不上他,那他还能找到更好的吗?”
  
  “父皇!您不觉得他长得比儿臣还要好吗?一个男人长成那样,总是叫人——”长宁想了想,“叫我觉得不太放心!”
  
  景舜帝哈哈大笑,拍着女儿的后背,“长宁儿,你还担心这个?他长得比你好,又能怎么样?难道他还敢欺负朕的女儿不成?朕可听说,尽是你在欺负他呢!长宁儿一向刁蛮无理,朕看他那副瘦弱的样子,只怕吃不消你呢!”
  
  “父皇!”长宁娇嗔,“您竟护着外人?”
  
  “外人?夏镶是外人吗?”景舜帝挑着眉。
  
  长宁羞涩地一笑,“父皇!儿臣可没有欺负他。再说,他身子骨看来瘦弱,其实武艺很高的。他是卫衡的同门师弟,虽然暂时比不过卫衡,但假以时日,他一定会超过卫衡的;而且卫衡也说他机智应变能力极强呢!”
  
  “这么说,你这个镶儿还真是十全十美了呢!”景舜帝微微皱眉,神思一时飞到别处去了。
  
  “父皇!其实,儿臣有时也真不想他那么好呢!”
  
  “长宁儿是怕他被别人抢走吗?哼!”景舜帝收回神思,哧地一笑,“不如这样,让他生一场病,脸上长一些麻子出来;要不给他小脸上划一刀,破点相好了!”
  
  “父皇!你怎么这么狠心哪!”长宁捶着父皇的后背,不依不饶道,“不许说了!”
  
  景舜帝哈哈一笑,站起身来,“长宁儿!你放心好了,回去吧,下午朕就找宰相来说这件事,怎么样?”再次宠溺地拍拍女儿的小脸,离开棋亭。
  
  长宁站在那里,望着父皇离去的高大背影,这时候只觉得父皇是天下对自己最好的人了。她满心欢喜,看看棋亭四周。一片辉煌灿烂,阳光也亮得刺人的眼,在绿叶上跳跃,也在她心头跳跃着。
  
  
  
  “臣妾参见皇上!”江贵妃一走进大殿,忙行大礼。
  
  景舜帝正斜躺在龙凤榻上欲午休一刻,见江贵妃到了,睁开眼,微微皱眉道:“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皇上!臣妾来侍候皇上午寝。”江贵妃挥手让随侍的宫女离开,自己手拿团扇,轻轻为皇帝扇凉。
  
  “哼!”景舜帝闭上眼,轻哼一声,“你这个时候来,就是侍候朕午寝?有什么事直说了吧!”
  
  “皇上!臣妾听说皇上御笔钦点宰相大人家的小公子为状元,他实乃栋梁之材,真是可喜可贺啊!”江贵妃忙笑道。
  
  “哼!”景舜帝瞑目,也微微一笑。
  
  “皇上!”江贵妃看了看皇帝的脸色,柔声道,“永安她今年已快十六了,皇上也该为她选个驸马才是。这次殿试——”
  
  “这次殿试朕钦点的榜眼、探花年纪都很大了,也都有妻室。永安的事,还是再说吧。”景舜帝懒懒道。
  
  “皇上!”江贵妃见他偏偏故意漏掉状元夏镶,心里知道不好,但是还是艰难开口道,“皇上!永安也是您的女儿,您怎么能这样对她?”
  
  景舜帝微微动了一下,道:“她一向乖巧,又有你照顾,朕还担心什么呢!”
  
  “皇上!可是她的终身大事,也该是您为她做主的呀!总不能让臣妾一个女人去为她包办吧!”
  
  “她也是不小了,怎么你早不说呢?”
  
  江贵妃忙满脸堆笑,道:“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人了,只是一直在等着那人罢了!”
  
  “哦?”景舜帝皱眉道,“不是要你为她选驸马了?”
  
  “臣妾虽然是早想为她选个驸马的,可是,她定要自己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的。臣妾想着孩子平日性子虽是柔顺,一旦认真起来,也很执拗呢!”
  
  “那她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谁呀?”景舜帝状似随口地问。
  
  “永安五年前就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上了宰相大人家的公子夏镶了,请皇上成全!”江贵妃忙溜下龙凤榻,跪在地上。
  




☆、争驸马野心初露,免纠结圣旨匆忙

  死寂的沉默中,景舜帝一下坐了起来,眼眸深沉,略有怒气。
  
  江贵妃早就预料这场谈判实在很是艰难,自己一向都比不过那个死去多年的皇后,但是为了女儿,她还是想勉为其难为她争一争。立即伏地启奏道:“皇上!五年前宰相大人第一次带夏公子进宫,永安和他见面,就此念念不忘,一直苦思至今!臣妾虽然也多次劝她选定驸马,可是她都不肯。前几日又在宫里看到夏公子,竟一下子病体缠绵,叫人心疼呀!”
  
  景舜帝一挥手,断然道:“你说晚了!朕已答应长宁,要赐婚夏镶给她了!”
  
  “皇上!”江贵妃面色灰白,抬头道,“皇上!您就不管不顾永安的死活了吗?”
  
  “只有一个夏镶,叫朕怎么办?”景舜帝不耐烦了。
  
  江贵妃咬咬嘴唇,流泪道:“其实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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