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丫头难当 >

第8章

穿越之丫头难当-第8章

小说: 穿越之丫头难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赖给宜夏做了,就是轮到我当值,我也是打打马虎眼,上前晃两圈,把事情交给汀兰她们后就溜之大吉了,反正想上前伺候的宫女多得是,也不差我一个~
其实溜走之后也没什么事可干的,古人的生活就这么无聊,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期刊书报……
更何况是在宫里,虽说我们不及那些钩心斗角争皇宠的美人们劳心劳力,但每日从天黑盼天亮,天亮盼吃饭,吃完饭又盼天黑睡觉,那叫一郁闷呐~~
说难听点,咱们就跟囚犯没两样――囚犯还比咱强呢,至少人身安全不会莫名其妙地受到威胁吧~~
自古宫廷多寂寞,也难怪每次元清他们来,芷兰她们就特激动,不用我提醒,什么事都赶在前头做得妥妥帖帖的,就是如月也比往日开心不少~~
毕竟有人时常来说说宫外的新鲜事,谁不欢喜呢~~
而且……而且,无论元澈还是元清,抛却他们高贵的身份不说,都是很有男子气概的人……
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瞧她们笑得花枝乱颤那小样,直叫人发毛~~
元清是个粗爽之人,倒不觉什么,偏元澈也总在此时和如月交换个暧昧的眼神,然后不着痕迹地掠我一眼,真是不爽!!!
所以我不愿意上前伺候,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心里就乱纷纷的,不像是喜也不像是恼,见不着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见了又莫名地气恼起来,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才好,免得接连几日都提不起对美食的兴趣~~
想着就有些气闷,拿起笛子吹了两下,忽然动了奏上一曲的念头。
说来也奇 怪{炫;书;网,自从那次在随园莫名其妙地吹过一回箫后,我对乐器的兴趣大增,有些以前从未见过的东东,竟能随口说出它们的名字来,更妙的是这些乐器我居然可以无师自通地演习一番,宜夏和如月都不觉什么,我当时震惊了好一阵才适应过来。
现在我也习以为常,拿到一支笛子或是箫,只要脑中想到什么乐曲就能自如地吹出来。当然,我也时常在屋中练习,如月的寝房在正殿,一则离这儿尚远,再则她的房间隔音效果十分之好,就是叫个铜管乐团到我院子来演出,她也很难听到什么动静。
住在隔壁的宜夏,是个一躺下去雷也打不动的主,所以我在自己屋里吹笛基本上不会打扰到任何殿中的人。

夜渐渐深了,恍然觉得庭中的虫鸣不若刚才那样高亢,凉风一阵紧似一阵,带着清新的青草香和微甜的桂子香。月儿透过如烟如絮的云彩照到庭院,一院的木犀、石榴、海棠、木芙蓉都像镀了一层银粉,远远望去恍如轻纱一样朦胧……
瞌睡虫早不知飞哪里去了,我信步走到院中,觉得今夜虽不是满月,月光却明朗得紧,照在人身上竟有种淡淡的暖意。石凳上的暑气还未消散殆尽,坐在上面仍觉得暖烘烘的。思绪不觉又飞远,《花好月圆》优美的旋律不知何时变成了《长亭送别》,那浓浓的悲凉气息连我都不忍听下去。
手抚着笛,想到白日里宜夏对我说的话,心中又莫名刺痛起来。她说元澈与如月亲近如斯,是因为爱慕所致,若是平日我定是不信,但近日看到如月的反常,元澈的暧昧,不得不令人生疑。
所谓“疑邻盗斧”,我越是观察就越觉得如月和元澈之间不像是纯粹的友谊,他们之间的一个交汇的眼神,一缕会心的微笑,乃至一句戏谑的调侃都让我胆战心惊~~
原来是我一直都错了,男女之间果然不存在纯洁的友谊!
他们俩一个小姑独处,一个鳏夫未续,郎才女貌、彼此相知,情分又是极好的,纵是心生爱慕之情又有什么可奇 怪{炫;书;网的!!
倒是我有些痴了……

笑笑摇摇头正要起身回房,忽听墙外乱纷纷似乎有许多脚步纷沓而过。我住的院子紧挨着殿外便道,墙边有一个角门,其外不远便是禁宫的北门――朱雀门,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这儿可算最先听到。人们都说“好奇杀死猫”,我偏不信,夜半听到这么大动静若不让我出去瞧瞧,只怕我这一晚都别想睡好~~
近来宫里似乎不是十分太平,前儿听说太后受了风寒,阖宫不安了一阵。后来又听说皇帝老爷不知为了什么事把一向贤良淑德的李贤妃训斥了一顿,连最近颇受宠幸的于充容也碰了一鼻子灰……
那么今夜又出了什么事呢?盗贼?刺客?还是……

轻轻推开角门一看,外面竟是一片昏暗,许是夹道而种的树木长得过于繁茂,如此明亮的月光竟也无力穿透层层枝叶的阻挠。
响动是从宫中南边传来的,我隔着太液池望了好一会儿,才隐约看到点点火光纷乱地闪动。
脚下不自觉就往千步廊方向走去,刚迈了两步就听得身后有人泠泠道:“您这是要上哪儿啊,知秋姐姐?”


0



第16章 第 16 章
我吃了一惊,回身一看,燕宏正抱剑斜靠在墙边,脸上一团膊恢歉鍪裁瓷裆�
却不知他什么时候站在墙外了,我出来是竟没瞧见,我胆子素来算大的,被他猛的一叫,也不觉一哆嗦。
“啊!?”可恶的小子,大半夜挺在这里干什么,站岗啊?
“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你啊。”只觉眼前一花,那小子已跃到我跟前,“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啊!!”
他挠挠头,又道:“幸亏守着,不然不知你要闯出什么祸来,这么晚了还敢乱跑,不知道皇宫是什么地方么?”
他见我愣愣的,气得敲了我一记,“最近宫中不太平,有事别人躲都躲不及,你倒好,还赶着送上门去?!”
我抱头郁闷呐:你爷爷的,我的头又不是西瓜,你老敲个什么劲!!宫中不太平又不是我的错!
倒是你老兄,半夜三更守在人家门口,才企图不明呢╭(╯^╰)╮

我狠狠得瞪了他一眼,以示抗议,心想什么时候向宜夏告状去,到时候有你受的,哼哼~~
“你可别这么看我,我也是为你好不是?”他果然震慑于我威胁的眼色,口气缓了不少,“何况有人千叮万嘱让我在宫里好好保护你……”
“是谁叫你保护我的?”他说了半句话竟没了下文,我有些生疑,好好的为什么要保护我?
“这个……还不是那个……表姐她们呗。咳~有什么可问的,快点睡觉去……明日还有事着你和宜夏做呢!”
他虎着脸把我往门里搡,我越加疑心,觉得他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本来迈开的步子又收了回来,我拉着燕宏的袖子,仰脸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和那次的事有关,是不是?”
就知道皇宫不是个好地方,死个人就好比落了片树叶一样无声无息。那个小太监是月前才到承香殿当差的,平时就在小厨房上做事。那日问宜夏,只说他得疾病死了,内侍省又换了另一个手脚伶俐的来,此后就再没听到任何有关那个小太监的任何事了……
想到这里,原来心中涌起一股寒气,当日他若在我们的饮食中放点什么,那……
可是为什么会针对我们呢?
如月一个置身事外的人,有什么好算计的呢?
而我和宜夏只是小丫头而已,勤勤恳恳、低眉顺眼、安安分分地在宫中老实过日子,试想也没得罪什么人呐……
何况,我三天两头称病躲在房里,基本没在宫里露过脸,得罪什么大人物的概率绝对等于零,所以杀人灭口还是绑架勒索对我而言都是毫无意义的,到底为什么呢?
肯定事认错人了!
我最终得出这样的结论,心里也略略松了一口气。

燕宏似乎也思忖了半晌,笑道:“知道瞒不过你,只是这事我却不能说。”
“为什么?”越是不能说,我就越想知道。
“咳~这事一则来龙去脉我所知不详,二则……皇上口谕‘不得外泄’……”他说着定定地看着我,颇有些无奈的样子。
我知道他不过装得个可怜相罢了,但事关脑袋,我也不好再问下去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门出来?”
“……”他故作神秘地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自有高人指点。”
“哼~”不用说我也知道是宜夏了,还有谁比她更清楚我这夜间少眠、胆大无忌、好瞧热闹的脾气。
他也知我想到了谁,伸出一个指头在我眼前摇了摇,道:“你猜错了,不是宜夏。”说着倒有几分得意。
“也不是月表姐。”我还没开口,他就否定了我的另一个想法。
“难道是元澈那小子?”话甫出口,我便懊恼不已,这话大有语病。
其一我竟敢称堂堂晋王千岁为“元澈那小子”,只怕只有皇帝老大才敢用这口气吧~~其二,我犯了个逻辑错误,晋王和我好像不是很熟吧,他哪会知道我有夜游的毛病呢?
再说,燕宏跟我算得上老相识了,他都得经高人指点才“守株”待我。

可是说出去的话如嫁出去的女儿,我傻了半天,愣是找不出什么话来圆。
燕宏亦是愣了半天,大概也没想到我说了这么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来,想要假装没听到吧,偏我讲得十分清晰响亮中气实足,方圆十米的虫鸣都被我的声音盖过去了,他口瞪目呆了半晌方憋出一句话来“那个,今天阳光不错啊~~”
我狂倒= =
正要说他两句,忽见他面色一紧,目光越过我,道了一声:“殿下。”
“免礼罢……”熟悉的嗓音在我脑后响起,我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真是走多夜路会撞鬼呢……||
才说了他一句,偏偏就出现了,比念紧箍咒还灵T_____T
感觉脑后像有两道紫外线似的,若再不回头怕要烧出两窟窿来。
咬咬唇,我垂着头乖乖转过身来,向他行了个礼。
到底不敢看他,因为可以想像他的脸一定比平常还黅_______T
惴惴不安地盯着脚尖看,不知他要怎么发落我呢……

他只静静注视着我,忽地对燕宏道:“皇上传你去思政殿。” 
我忙可怜巴巴地看向燕宏,燕宏只是摇摇头,向我丢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大步向火光聚积集处去了。
我耷拉着脑袋不敢出声,等了半晌他仍是不发一言,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入定了不成?
偷眼瞄了一下,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我面上一热,忙又低下头去。

“你不会打算就这样和本王讲话吧?”他轻声道。“过来。”
我抬头看向他,胸中迅速判断了一下该离他多远,才可以在逃跑时不至于立刻被逮到。
确定了一个安全距离后,我才蜗速向他挪了半尺,离他直有两米之遥。
他叹了口气,笑道:“本王很可怕么?”一面向我走近了两步。
我吃了一惊,下意识向后退了一大步。
他、他、他岂止可怕,简直是恐怖!
不然怎么会每次靠近他,我都会头晕目眩、心跳加速……
“不……不是!”有时即使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讲,真的很痛苦T______T 
“那你在怕什么?”他笑得很温和,仍然轻声说:“过来。”
怕?!
我怕过谁来的?!
只是这一想,胸中勇气倍增,不就“过来”嘛,我这就“过来”!!
所谓乐极生悲,怒极生祸(我不知道算哪种),正当我雄纠纠气昂昂向元澈方向迈了一大步,谁知一脚就踩到一个软呼呼的不明物体上……

“哇~~”
“呱~~”
我和那个不明物体几乎同时尖叫一声。
那东西虽受创不小,仍是以极快的速度三下两下就跳到墙边的水沟里去了。
我唬了一大跳,偏脚下是鹅卵石铺的甬道,脚上不知怎么就是一歪,身子往前就是一扑,直接就扑进了元澈怀中,倒像是故意投怀送抱似的 — —|||
他顺势将我一揽,道:“不用怕,不过是只蟾蜍罢了。”
我慌忙推开他的手,脚还没立稳,就觉得一阵刺骨之痛,右脚似乎崴到了……
真是衰到家了!
竟被一只小小的癞蛤蟆吓到崴了脚,太丢人了TOT~~


0



第17章 第 17 章
“怎么了。”他觉出我的异样,忙扶住我的腰。
“没事……”
我说着伸手要去揉揉脚踝,才想起手上还抓着根笛子。
只犹豫了一下,他便已留意到,携住我的手道:“别乱动。”一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我打横抱起。
猛的四肢腾空的感觉可不好受,我的心像被悬在半空中一样,即使是坐海盗船时都没像现在这么紧张。
双手不由自主就环上了他的脖颈,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把我丢到地上,那就凄惨了~~
他的步履很平稳,当跨进院门时,我手上的笛子不小心敲了他的金冠一下,他怔了一下,忽道:“今夜之曲过于悲切,日后不可再奏。”
不一刻,便到了我的房间。
元澈将我置于榻上,转身点亮桌上的琉璃灯,移到榻前。
骤然见光,我颇觉不适,忙用手挡着双眼,嗔道:“别开灯……”
见他并不回答,我忍不住探起身来看,他不知何时已除了我的鞋袜,正细细查看了我脚踝,半晌方吁了口气,看来大约是不碍事了。

“我都说没事了……哎哟~”我跳下床榻,脚才着地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痛。心中大惑不解,不过是崴了一下,怎么会这样?难道知秋有什么隐疾不成?

“还是这么逞强……”元澈早扶住我的肩,令我坐到床沿,顺手拿过我手上的笛子,轻轻摩拭着,一面含笑瞧着我。
我最受不了他这种目光,劈手夺过笛子,胡乱塞到枕头下。

他见我如此珍视之,满意地笑道:“果然很配。”
我一怔,想到前不久他和如月探讨乐器与美人之气质时,曾道如月很配使长笛,我当时只顾幻想晚餐,竟没留意如月答了什么。
现在竟又说我“很配”这笛子,心中不由得气恼。

“殿下记错了吧,奴婢可不比我家小姐,似乎她更配使笛子呢!!”这话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隐约觉得有些不妥,但已来不及了……
他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大声笑了起来,这样爽朗的神情我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他的的笑声像带了磁性似的,让人听了心里麻麻的、酥酥的,不知不觉就沉溺进去了。
我还在愣神间,他忽然把头凑到我面前,说真的这么英俊的脸庞在眼前一下子放大好几倍,感觉还是挺可怕的— —||
 “你说如月么?”他低低地笑着,语气里不知是愉悦还是揶揄。“你希望知道什么?”
“我……”这么近距离看他,我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看着两人的鼻尖快要碰在一起了……

几乎要晕过去了……
我慌忙捂着鼻子勉强往后挪了挪,直到后背抵着床栏才略觉轻松些,幸亏没流鼻血,不然就糗大了= =
“殿下和小姐其实很……”我“般配”二字还未说出口,就见他已挨到我身侧,不觉一惊。
他浑然不觉,微笑着继续靠近,我迅速左右扫视了一眼,发现自己已在床角退无可退了TOT
看着无限接近的元澈的脸,我想要惊呼,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和如月?”他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带着戏谑的神情把嘴凑到我耳边轻道:“她是我的知己……而你和她不一样……”他的呼吸在我耳畔异常清晰,炽热的气息随着他的话一字一字注入我耳中……
你和她不一样……
什么意思?
我怔怔地看向他,他亦看着我,漆黑的双眸如谭水一样深邃,让人看不清里面盛着什么,仿佛一个黑洞吸引着我的目光,无法逃离……
猛然惊觉此刻他的一手已扶住我的背,另一手揽着我的腰,两人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  =
我又窘又迫,挣扎了几下,反倒被他用力一揽,整个身子几乎完全贴到他身上去了。
我只觉头嗡嗡作响,身子一阵冷一阵热轻轻颤抖,软得没法控制,双手更不知放在哪里好,抵在他宽厚的胸膛上,隐约能感到他沉稳的心跳。
“殿下……”嗓子干涩得紧,连叫“非礼”的力都使不上。
“不要再唤我殿下……”他的声音越发低了,眼中像蒙了一层雾气,变得十分迷离,他的手又收紧了许多,浓烈的男性气息笼罩着我,迫得我说不出话来。
我俩几乎同时静了下来,只觉彼此气息扑到对方脸上又照原路弹回来,双方的呼吸都渐渐急促……
室内静得可怕,窗外的夜风吹得琉璃灯焰光绰约,屏风拉长的影子将榻上相拥的两人遮掩起来。昏暗中,他的双眼就像б谎崮浚磷懦闳鹊难妫负踅胰刍�
我闭上眼,不敢再迎视他,只觉身子一味地颤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小小的害怕和莫名的期待……
他一俯身,吻上了我的唇,出奇的温柔,辗转缠绵如怜惜一朵含苞待放的幼蕾,他的大手摸索着捉住我的腕,令我环住他的脖颈。长及脊背的⑷缢堪慊业闹讣猓倚耐芬徊碜右步ソス鎏唐鹄矗植挥稍谒焙舐战簟�
他的吻愈深,呼吸似乎也都被他吸走了一般,在几乎窒息的那一刻,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的唇,带着微微的轻喘一路深深浅浅从耳垂吻到颈肩……
我的背早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中衣早被抛掷于床下,贴身的寝衣的襟口也已拉到两肩处……

琉璃灯中的火焰却在此刻忽然熄灭了,袅袅的青烟里透着松脂的清香,也不知是不是那些贪恋着一丝光明和暖意的蛾子扑灭的。
我轻轻地喘息,半眯着眼,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搞不清到底这一切是真实还是梦境……
微侧过头去,才瞟了一眼床前的屏风,不禁大吃一惊,那上面分明投影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啊!”我低声惊呼,推着元澈就要起身,他按着我肩不让我动,回身向外淡淡问道:“什么事?”
“皇上请王爷去清晖阁。”来人嗓音中气十足,一语说来仿佛就在耳侧。
元澈“哦”了一声,在黑暗中凝视了我一会儿,默默替我拉好衣襟,又替我盖上薄被,方缓步走了出去。


0



第18章 第 18 章
午后的气候炎热而窒闷,唯有那几只不知疲倦的野蝉还在歇斯底里地高喊,声声嘶鸣搅得我心神不宁。
我丢下手上的点心,下意识又抚上微肿的双唇,想起昨夜之事,脸上又是一阵滚烫。
幸而宜夏睡得沉,夜来倒没听到什么动静,不过一早就被她闹醒说什么昨日夜里宫里拿了个刺客,连皇上都惊动了,巴巴地从紫兰殿(于充容的寝宫)赶到清晖阁,议了大半夜事,把充容娘娘气得了不得……
我听了恍然大悟,原来是刺客啊~~
可惜没看成热闹,心里暗暗遗憾,都怪他!!

“知秋?”我恍然回神,见宜夏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盯着我,此刻她正坐在我对面手上拿着新近正做着的针线。
“你怎么老摸自己的嘴啊?”她走近来细细瞧了瞧我的唇,不禁叫道:“啧啧…哪有你这么吃东西的啊?连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哪日别连舌头都混吞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