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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穿越之丫头难当-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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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黑衣人脱去斗篷兜帽,雪肤玉貌一览无余。

吓……怎么是她?!
今夜真是“惊喜”不断啊~~
我先下的吃惊程度不比刚才看到金铢时少,因为万万想不到前两日还在舒园斥责过我的人会在这里出现,作为舒园的总管,一定是元澈的心腹,却此时此地出现在这里,她眼前的那位王爷还是元澈这次回来要对付的大BOSS……

我觉得我的头相当痛……

“不知主上急召凝芝前来所为何事?”薛夫人清丽的脸上有一丝焦急,想来如今这个局势下,蜀王的深夜召见十分不寻常。
“是否……计划有变……”
“你看到了吧?”蜀王轻笑着拿起那只水墨湘竹纹的小盅,盅里的碧绿涓滴未少,早已凉却……
“是……”薛凝芝看向那只金铢用过的茶盅,问道:“是西莨……”

蜀王挥手示意她不要多言,另取了一只小盅,斟了一杯香茶推到她跟前,笑道:“这是‘嵋山茅峰’,难为五弟还记得我的喜好。”
“谢主上……”薛凝芝忙起身,诚惶诚恐地接过香茗,又道:“王爷他已经照主上给的名单去联络众人了……”
“五弟办事我自然放心,我能帮他的也委实不多……”
“主上……”
“对了,五弟上次给我的东西我已经交给若谦了,你让他放心便是。”蜀王起身踱了两步又道:“今儿西莨来人倒是件好事,这么一来我们就不必防着北绒捣乱了,西北那边有舒卿一个就够了,让五弟把承雁召回来吧。想来陇西也整顿得差不多了,再不让他回来,胡将军可要气得砍人了……呵呵……”
“只可惜三弟他……”蜀王叹了口气,摇摇头坐回原处:“只望他不要错得太过……”
“主上,其实您本不必这么烦恼的……”薛凝芝垂首立在一边,冷冷地回道。
“凝芝这话何意……”
“今时今势,主上若想更进一步,又有何难!!三爷所作所为也全是为了主上您……”

“住口!”
蜀王闻言一声断喝,想不到他如此温润的嗓音染上怒气时是这么的森然,连我听了都禁不住一抖,完全被震慑了……

屋内的女子早已跪倒在地,大概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五年前本王说过的话,你已经忘了不成?”
“凝芝不敢!!”
“你要记住,你现在的主子是晋王!”
“……凝芝知错了……”
“这些话以后万万不可再提……往后,也不要再唤我‘主上’了……”
“是,主……殿下!”

“燕琳已经接近目标,让五弟按计划行动。”蜀王背负着双手,缓声吩咐:“…清弟今日该到京了吧,我正有件事要他做呢~~”
“九爷戌时方到舒园,明日一早会设法进城。”薛凝芝顿了顿,从袖中掏出一管竹筒,道:“这是九爷给主…殿下的密信。”
“清弟果然出息了,我在蜀中时常听人赞他,原来不是浮夸……”蜀王拨开筒口的封蜡,看了里面丝绢上的内容后不觉叹道:“有他们在,本王总算可以做个闲散宗室了,呵呵……”
“几位爷的本事还不都是殿下您指点出来的,三爷、五爷自不必说,九爷当年可是被您拘了个严实呢……”
“那是他们天资好……”蜀王似是想到了什么且叹且笑,温润的嗓音令人如沐春风。
“你还有何事要说么?先起来吧。”
“殿下…不知那个丫头…”薛凝芝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措辞。

“怎么……”蜀王音色低了几分,让人听不出喜怒来“五弟这次是动了真心了?”
“……”
“那个孩子长得倒更像本王的一位故人……”
“凝芝绝不会让她成为第二个凌姬!!”

“凝芝啊……”蜀王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手一翻,掌中多了一柄尺来长的镂金匕首,其上镶嵌的墨绿色猫眼在昏昏的灯光下荧荧生辉……
那……那不是我的塞给宜夏的小剑吗?!
我捂上嘴,差点叫出来~~

再看室内的薛凝芝见到此物竟比我更加惊讶,一双杏眼瞪得老大,半晌说不出话来。

“想不到时隔十六年本王还能重见故人之物……”蜀王见薛凝芝还是一副惊诧之态,忍不住拿匕首敲敲她的头,道:“燕琳昨日带来了此物,你可知她从何得来此物吗?”
“凝芝不知……”薛凝芝慌忙收回异色,但视线仍是粘着那匕首不放。
蜀王见状便将手上之物交给她,索性让她看个仔细。
薛凝芝越看越惊,脸上神色一变再变。

“怎样?”蜀王已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问。
“确是郡主之物……殿下,李侍卫到底从哪里得来此物?”薛凝芝一再抚摸匕首之柄,急急问道。
“难道是……”
“正是。”蜀王道:“柳小姐以此为信物……还托燕琳查找此物主人的下落。”
“那个丫头?”薛凝芝双手奉上匕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蜀王点点头,摩拭着匕首柄上的花字和宝石,道:“那孩子也许是她的后人……”
“殿下……”
“不早了,你速速回去吧。”蜀王小心地把匕首收回怀中,对薛凝芝道:“告诉五弟,按原计划行事……”
“是。”
“还有……”
“殿下请吩咐。”
“那个孩子我很喜 欢'炫。书。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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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倪墙(上)
“轰——”
朱红的大门终于不堪连绵的撞击,重重地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手扎红巾的禁卫迅速从洞开的入口冲了进去,有条不紊地封锁各个出口,收拾府中的残兵游勇……

一阵刀光剑影之后,吴王府终于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了。
说来郁闷,在祁钰的严密注视下,我竟然没有出手的机会,眼睁睁看着众人安置好四散奔逃的奴仆,把守好王府的各个出口,才得以随元澈跨进王府。


“知秋———”刚走到正厅门口,就见一团香软向我扑来。
我吃了一惊,忙退后一步,待看清怀中之人时真真喜难自禁,是如月,是如月!!

“如……小姐……你、你怎么也在这里?!”我一直认为她应该已经被元澈他们安顿好了的啊……

如月比之在西北离别时还要清减不少,原本润泽的下颚竟然尖了许多,气色差强人意,双颊微红,想是激动所致。一身淡黄色的春衫,轻盈熨体,衬得她越发飘飘若仙……

“知秋……你真的没事!!”如月紧紧拉着我的手,黑亮的眸子一瞬不移地盯着我,眼角已微微泛红……
我见她如此神情也是心头大恸,知道上次的事确实是伤到她了,忙咧开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道:“嗯!!我没事,我回来了!!”

“如月,别来无恙……”元澈凑上前来,笑着向如月招呼。
这张笑脸我怎么看就怎么觉得碍眼,而且某人的一只爪子一边拍着我家如月的肩膀,一边道:“如月能安然无恙,我心甚慰……”
“王爷也辛苦了……”如月闻言敛起激动之色,温和地向元澈颔首。元澈一笑,正要开口,忽地面色一凛,收回爪子揽过我,向如月身后而来的人道:“皇兄。”

“五弟。”男子的嗓音低醇如酒,醉人之余更有两分凛冽。


如月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身上几不可见的一颤,面上却是温婉如昔。
我有些诧异地看向来人,尚才听元澈之语心中已明了他的身份,但这一看之下反而吃了一惊。
那人和元澈不过五分相似,面目更为白净,五官也俊秀,只是眉眼间那一股傲然之气,让人不觉心生敬畏。虽然是浅浅地笑着,却难掩其目中的凌厉之光,其骨子里的王者之气,分明是与身俱来。
不过我惊讶的倒不是来人俊朗贵气的容貌,而是我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见他,却觉得那人我早已熟识一般。
心下疑惑,动作也就慢半拍,一时只管呆呆地盯着那人看。

怔愣之间,四周的人早已跪伏在地,高呼“万岁”。
如月扯了扯我的手,转身也要下拜,才俯身便被皇帝大人一手托住。
我满头黑线地看着我的手,还被如月紧紧拉着,而如月已在某人的怀里了……
我到底是跪还是不跪啊――!!……

 “不必多礼。”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跪了……

“谢皇上。”冲如月挤挤眼,抽身立在一旁,不料皇帝把视线转到了我这边。
“你便是知秋?”啧,好凌厉的眼神啊……
“是。”垂头、垂头,正视皇帝是大不敬滴……
“皇兄,”元澈上前一步,将我一把拉到身侧,对元浩笑道:“您来的却巧……”说着若有所指地看了看如月,又道:“若谦他刚刚到,正在府外候旨。”

“哦,传他进来。”元浩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微扬,听不出喜怒,转身拉着如月进了王府正厅。
元澈回头宇侍卫低嘱了几句,也拉起我的手跟了上去,临进门时他忽地对我道:“知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瞄了一眼台阶上还没冲洗干净的血迹,皱了皱眉没说话。



“臣章若谦晋见——”刚进得正厅就听外面传来一声清朗之音。
话音刚落,便见三个男子先后进了大厅。

为首的那人身被黑色软甲,身材颀长,年纪不过三十许,五官清雅俊儒,因未戴冠,墨色的长发只用一支乌木簪子固定。

随后进来的青年一身银甲,年龄与元澈相仿,面目姣好秀丽,修眉杏眼,容颜如玉,只可惜其眉眼间那抹浓重的戾气,生生破坏了如此美好的五官,咬牙切齿的模样显得有几分狰狞……

最后进来那人青衣儒巾,腰悬宝剑,长眉入鬓,一双凤眼顾盼生辉,薄唇微扬,温文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显然刚刚开言的人正是眼前这名青年。

“若谦,这次你又立大功了……”三人经过我们跟前时,元澈悄声对那青衣秀士道。
章若谦闻言一顿,笑着横了元澈一眼,对我点头道:“两年不见,小秋又长高许多,眉儿可常常念着你呢。”
我一怔,方想起眼前这位帅哥不就是柳如眉的夫婿,真真是好风采……

章若谦回身径直上前向元浩朗声道:“臣幸不辱命。”
又看了一眼身边两个披甲缚手的人,道:“请陛下圣裁!”说罢退至一边。
上座的元浩见到那两人时早已立起身来,面上半分情绪也无,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抓着椅背,白皙的手背上暴起几根青筋……
“陛下,这一切俱是臣一人的过错,三弟他只是一时糊涂……”男子从容跪下,以额扣地,优雅的男中音带着一丝沙哑,依然动人心魄。

这人……
是蜀王?
那夜在蜀王外宅的那个灰衣人?
说来那晚我始终没看清蜀王的真面目,不过他这独特的嗓音我是不会忘记的,但……
他不是与元澈……怎么会……

我扭头看向元澈,却见他面沉如水地盯着那个跪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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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倪墙(中)
“求陛下念在三弟多年征战的分上,饶恕他……”
蜀王元濯伏地乞求,却无一丝委琐之态。

浓密的长发斜过肩背,散落在石青地板上,光洁的额头贴着犹带血迹的青石地板,素以骄傲尊贵闻名的蜀王殿下竟做出如此卑微的举动,在场的众人多面有不忍之色,连元浩也凝目不语,而站在元濯身后的吴王元淇则是俊脸铁青,一双杏眼瞪得滚圆。

“大哥,你求他作甚?!”
元淇剧烈地挣动着双臂,可惜身后的绳子缚得太紧,令他无法伸手去拉跪倒在地的那人。
“他正愁没个借口除你呢,哼!你不忍心与他为敌,他可曾顾及过你?!这个位子原本就是你的,要不是当年皇后去得早……”

“住口!!”元濯面色煞白,两肩抖得厉害,“你……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如此悖逆之言不可再提,否则……”

“否则怎样?”元淇头一昂,死瞪着元浩,瞧那神情是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反正今儿他是放咱们不过了,索性就说个明白!!”

“论资历、论功勋,他元浩哪点及得上大哥你?便是老五也强过他许多!可你偏逼着父皇把太子之位让给他……这也就罢了,可他是怎么‘报答’你的呢?亲王双俸,见君免跪,还是代皇理政?不过是给夺了爪牙的猛虎一只金牢笼!!堂堂一个沙场名帅,弃武闲居,他还不放心,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龙翼做的事!!大哥的别业里只怕都是他的人了吧……蜀王、蜀王!那蜀中……岂是久居之地,他明知你身子骨大不如前,还……”

元淇说着眼圈渐渐红了,若不是他一脸狰狞,倒有几分楚楚可怜,都说吴王元淇的母妃周贵妃是先帝朝最美的妃子,看来所言不假。

满堂鸦雀无声,除了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卫还是一副木头脸以外,所有人此刻都面色凝重。
上方的元浩更是由始至终盯着元濯。

皇族争斗,原不足为外人道。
我心中凄然,观蜀王元濯也是个妙人,能文允武,又占着大名分,纵是无心皇位,也很难不让君王起猜忌之心。只好叹他错生在皇家了,若能如章若谦、柳承雁之辈,做个名臣传世也好,偏他却不能……

不忍再看那个此刻跪得笔直的人,我别过头去,见元澈抿着唇,双拳紧握……


“……你如此忍让,他却步步进逼,这次起事只怕早在他算计之中。好好的怎么就想起南巡来了,什么‘薄阳遇袭’,哼,只有老六他们才会信!好一个‘声东击西’之计!!只怕五弟也在局中……”
元淇回头看向元澈,讽刺一笑,“可笑我还道是个‘调虎离山’‘斩草除根’的良机。”

我闻言一凛,想起在旒西的遭遇,心中隐隐意识到些什么……

“大哥,你辛苦十数年,却是为了谁?早知今日,你当年就不该救他!”
“三弟,不要再说了……有些事你不明白,我……”
“大哥,我虽不如老五聪明,却也不笨!这次他能这么轻易地调动禁军,必是得了你的襄助……我早知你心里还是向着他们兄弟,便先一步扣下太后和青雅,也只是为你我日后留下一条后路……谁知你竟让他们动用龙佩来杀我!!”

“不是!我没……”
元濯一怔,正要辩解,忽地瞪大眼睛看向元浩,好一晌,他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嘴角勾起一丝清浅的笑容,对元淇道:“你意欲谋朝篡位,我怎能不管。”

“谋朝篡位?哈~我是企图谋朝,可是我从未打算过篡位!!那个位子我根本不稀罕!!”
元淇突然大笑,继而恨恨地说:“我只是替你不值啊,大哥~~你是父皇最钟爱的皇子,文韬武略无人能及,我和老五、老九都是你一手教导出来的,整个大殷朝,除了你,我元淇不屑臣服于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他!!”

吴王元淇瞪着殷帝元浩,美丽的杏眼之中满是嫉恨和不甘。

元浩始终没有转过视线,一直静静地盯着元濯,令某人如刀似剑的眼神都射了个空。


“他元浩何德何能,配你倾心辅佐?”
此话一出,引得众人回顾。

元濯却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道:“皇上杀伐决断果决,在位清明,赏罚有序,天下大治,怎么不值得我等辅佐?”
元淇闻言不屑地“哼”了一声,扭头道:“从小你就护着他,我和老五他们百般努力学习来的弓马武艺也不及他写的一篇破文章!父皇也就罢了,你竟也一样偏心……”
听听他这话,分明是小儿斗气之说,我却笑不出来。
皇室自古哪有什么兄弟父子之情,这吴王也是个痴人…………

 “皇兄他自小体弱多病,习武当然比不得你我!何况‘上将伐谋’,为君者岂能以武力高低判别优劣!!皇兄十岁便能定‘平南三策’,大哥偏心他也无可厚非……”

澈啊……
你怎么也探讨来起“偏心”不“偏心”,正主都没发话呢……

“他体弱多病……”元淇冷笑道:“大哥当年在越地时也病势沉重,却为了他千里奔驰请来严敏,差点丢了性命!你们当时眼里只有他这个太子,有谁想过大哥了?!”
“三弟,过去了的事又何必再提。”
“是啊,成王败寇,这话小弟还是懂的。但如今之事是我连累了你,本王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能让他再害你!!”
吴王元淇微微眯起他那双水灵灵的杏眼,冷冷地对元浩道:“如今我既已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大哥他从未参与过此事。至于太后和雅皇妹,皇兄想见也非易事……”元淇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我暗叫不好,看来行动还是太仓猝了些……
听他这话太后和青雅公主可能根本不在宫中……
而且这次能够顺利拿下京城,也不能不说是凭了三分运气~~
行动比原计划提前了一天。


辰时,蜀王携吴王进行例常巡视九门,章若谦伏击得手,兵不血刃,迅速拿下元淇,同时出示蛟佩接管禁军。另一边,元澈和我带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抄了吴王府,救出滞留在府中的如月。而刚回京的元清也带人监控了数十名企图谋反的大臣,同一时刻,李氏兄弟控制禁宫。京城归属,一夕之内改变,又回到皇帝手中。
只是元淇并没有发难篡位,虽然他软禁太后和北绒太子妃已是不争的事实,若要追究,势必连累蜀王元濯,这个罪责说大可定为谋逆,说小也可视为办事不力、约束无方……
总之如何处置,全在皇帝老爷一念之间便是了。
目前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起反“谋反”行动并没有引起任何骚动,也亏了前番元濯锁城戒严的策略,此次事件除了当事人外近乎无人得知,京城还处于一片安宁之中。

只是想知道太后和湖城公主的下落却有些难处。
瞧吴王元淇的意思分明是胁着这两人,迫元浩妥协,想来先前元濯只能眼睁睁看着元淇“动作”而不能明着阻止,也是因着这个原因吧。

“三哥,你有话就直说,要怎样才肯放了母后和雅妹?”
元澈沉声问道,手上隐隐有青筋暴起,这样失控的澈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他难道没看到上面那位根本没说过一句话吗?!
说来他今天的表现就一直很奇 怪{炫;书;网,仿佛在掩饰什么一样,话比平日要多,一点都不冷静……
我忙拉住他的手,希望他不要“关心则乱”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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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倪墙(下)
果见元淇讥诮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向元浩,道:“太后与雅皇妹我自然不会怠慢,要见她们不过瞬息之间。陛下,臣已然说了,要杀要刮,臣毫无怨言。此事全是罪臣一人所为,蜀王他毫不知情……”

得~都自称“罪臣”了,看来吴王殿下也不是不会服软,却要看是为了谁服软……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蜀王,两个人质在手,再软语相求,就看元浩心中怎么想了……

元浩静立在上,好一晌,视线才从元濯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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