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苍穹-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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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走下弦梯,来到主炮前面:“把炮口降至最低,再去拿把梯子来。”
皇上巡视,丁汝昌、刘步蟾自然是跟着的。虽然不明白光绪拿梯子何用,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拿来了。只见光绪将梯子靠在炮口上,便爬了上去。
光绪看着305mm黑洞洞的炮管,心里还是有些慌的。小点个子的人都能爬进去呀,这时要出来个炮弹,人就没了。光绪还是伸手到炮管里一摸,不多但还是有些灰,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光绪只是想找些北洋水师不足之处,以此为借口将来为琅威理正名能顺利点罢了。
光绪从梯子上下来,指着丁汝昌、刘步蟾说:“你,你,把官服脱了。”丁汝昌、刘步蟾互看一眼,不知何意。如果皇上要革职也要摘下顶戴,没听说脱官服呀。光绪看两人没动静,不咸不淡的说了句:“看来在北洋只有李鸿章说的话管用呀。”
这还了得,丁汝昌、刘步蟾立马脱下官服递上前去。
“给我干么,去把炮管擦干净。要是敌人此刻从海上打来,这满是灰尘的炮管如何迎敌。亲自擦,就用自个儿的官服。”光绪不悦。转身离开。
再搬把梯子来擦呀,不管皇上说的对错于否。这皇上说的能不听吗?丁汝昌、刘步蟾二个人上去了。
看着皇上走远,正在擦炮管的丁汝昌小声对刘步蟾说:“子香,皇上为何会突然来我水师。此次皇上竟然带琅威理同来,莫非要再让琅威理担任教习?”
“记得中堂大人多次提起皇上要将北洋武备学堂调回京城还多有不舍之意。如今皇上未去武备学堂反来我水师,并带同琅威理。想必此次皇上就是为琅威理重任教习一事而来。ri后怕是没有好ri子过了。”刘步蟾感叹。
“不过琅威理只是一教习,我等不必听从。而皇上远在京城又能如何。再说李中堂还能看着北洋水师落入他人之手。只是有皇上为琅威理撑腰,要再想挤走是不可能了。”
“对了丁大人。皇上让人置于镇远之炸药包是否真的取出,我可听说没能找出来。要真是如此,怕是要出大事呀。”
“确实未能找到,老夫让人即刻去找。”
第三十一章 水师操演()
在琅威理陪同下,光绪参观了定远舰全部的设施舱房。特别是弹药舱、锅炉舱、炮塔、指挥舱等等重要的设施,连水手住宿的地方都去看了。虽然琅威理解释的很详细,但光绪必竟是第一次如此详细的了解还有很多地方一时不能明了,总算是知道个大概。这一周走马观花下来也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等回转至主炮塔时,丁汝昌、刘步蟾正穿着皱皱巴巴的官服站在炮塔下。
“回皇上,炮管已经擦拭干净了。”
“好,朕要看看。”说完光绪就爬上了梯子。光绪这样做,无非是说一件事要有始有终。既然让别人去做,最后做下检查,也是对一件事表示完结,另外核实下结果,也是对别人工件的一种肯定。光绪从梯子上下来,拍拍手:“还不错,把梯子摆到下一炮塔。”
“皇上,这”
“朕让你们擦哪个就只擦哪个呀。”光绪把脸一沉:“是不是敌人来时也只用一个炮塔应战呀。如此行事,战事一起,你们让朕让大清能放心吗?”光绪转身走向舰桥:“跟上吧。”
“回皇上,各舰已发来信号,可以起航了。”
“那就按战时的要求开始吧。”
舰队缓缓开出刘公岛,站在定远舰桥上的光绪心cháo澎湃。庞大的舰队,远东第一的海上武力。有着最强大的火炮,最厚实的装甲,也有着最jing锐的人员。回想起前世对这支舰队的种种讨论和假设。光绪想说:如果这支舰队有着足够的弹药,充分的保养,优良的燃料,再加上严格的训练和敢战的思想。甲午海战就不会败。海战不败甲午就能赢。可在如今的体制这样能做到吗?且不说李鸿章将北洋视为私兵,就是京城的那位老太太能让自已掌兵吗。这肯定是不行的,这次私调琅威理回清,老太太那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不想了,顶住了甲午,就是死也认了。
这时丁汝昌下达左满舵,其它各舰跟随的命令。这时舰桥除了几位指挥人员,就没一个人说话的,也许是皇上在的原因吧。
“朕如果没记错,指挥官下达左满舵的命令,作为舵手应该回答一句满舵左吧。”
“是的,陛下。”琅威理肯定的回答,让光绪安了心。太多了,从后世电视中看来与现实不符的地方太多了,多到光绪认为那拍电视都是为了某种宣传。
等了一下,没人回应。光绪问道:“丁大人,那定远的舵手在哪?”
光绪直勾勾的看着这位舵手,而舵手的手都在打抖。可光绪就这么看着。
“满舵左。”终于在丁汝昌、刘步蟾不断打演示下,定远的舵手终于发出声。
“啊、什么、没听见、大点声、没吃饭呀、用点底气。”在光绪不断追问下,舵手最后深呼吸,气沉丹田,底气十足的说出来“满—舵—左—。”
光绪点了点头,这只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做好自己的工作就不须要过多的顾虑。光绪举起望远镜向前方望去,并不断下令变换队型。从进攻队型到巡航队型到防御队型,凡是光绪能想到的都来了一遍。这直让琅威理不停的摇头。
这时,远处有一个突起海面的礁石出现在光绪的望远镜里。光绪指着就问:“那块礁石看到没,以那块礁石为目标。命令舰队在3500米处发起进攻。”
丁汝昌连忙下令,舰队开始转换队型。向目标靠近。这个时候和各国海军由于考虑舰炮命中率的问题。往往让舰队在接近3000米时才开始作战,特别是ri本,他们严格遵守3000米交战原则。那我们能在3500米就开火,特别是定镇的305mm火炮的声音。也许会打乱ri本的气势吧。当然只能是也许。
咚咚咚咚,一连串杂乱的开炮的声音。北洋舰队第一次在皇上面前全面开火。巨大的炮声展示了巨舰重炮的威力。光绪强作镇静,待三轮炮火过后,光绪大声喊着:“丁汝昌,你这火炮齐shè可真够整齐的。命令舰队向前至3000米处接敌。火炮不停。”不是光绪发火了,而是炮声太响,不大声喊别人听不听得见光绪不知道,反正不喊光绪自己听不见。
3000米处,光绪再下次下令:“定镇保持距离,其余各舰向2500米处左右包抄。”
“陛下。”琅威理实在看不过去了,光绪这哪里是检说军队,这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舰队打仗不是这样的:“海军作战一但接近2500米,特别是轻型军舰。2;500米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错了?3500米打不得,2500米就成送死了?看来后世的电视剧还是少看的好。“朕知道,朕只是想看看舰队的机动能力罢了。”光绪是这样掩饰自己的不懂。不过话说回来,也就是琅威理这个外国人。就在大清,就算是皇上说错了,也没人敢当面指出来。
海面上硝烟滚滚,一发发炮弹的爆炸将原本平静的海面,炸起一根根最巨大的水柱。每次开炮时的带来的震动和巨大的声响,让光绪心cháo澎湃。如今光绪就站在正在开火的战舰上,这种感觉岂能是后世看无数次海战的电影所能比拟的。终于,实shè完成了。各舰也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禀皇上,北洋水师实弹shè击完成,请皇上训示。”丁汝昌下令停止shè击后向光绪报告。
“你说什么?”光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大声喊道:“朕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清,大点声。”
“回禀皇上,北洋水师实弹shè击完成,请皇上训示。”
“哦,开出这片硝烟区。朕要看看效果。”
战火的停滞,让还在炮火声中回味的光绪有些不能适应。那是一种年青人都向往的激情澎湃,光绪一时有了在甲午时亲自指挥海战的冲动。当然那只是一种冲动,他是皇帝,一个立志要中国摆脱近代百年耻辱的皇帝。光绪深吸了口气,平复下激动的心情,举起望远镜。望远镜里,远处有礁石在饱满的炮火覆盖下依然顽强的竖立在海面上。
光绪抓着丁汝昌衣领,一把将丁汝昌拉到近前,怒喝到:“打个小半个时辰,耗费弹药无数。你告诉朕,那块破石头怎么还在那里。你是怎么带的队。”这时,丁汝昌的脸离光绪的脸,不到5公分。
这么近的距离,丁汝昌可以看见光绪鼻子上的黑头。可天威震怒,一句措辞不当就可能人头落地,哪有心情看光绪长什么样。被皇上拉着衣领也跪不下来。丁汝昌巍巍颤颤的说:“微臣领军不利,还请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呀。”
“陛下,我想您错怪丁提督了。”且不论琅威理对丁汝昌及北洋各官员的个人恩怨。作为一个专业的海军指挥官,琅威理对光绪这种外行装内行的行为很是不解:“一艘战舰和那块礁石相比,就好像一座房子和一张椅子一样。在臣看来,这次北洋水师的命中率应该在20%上下。以臣的专业水准来看,是很不错的。就命中率而言,可以和大英帝国海军相提并论。”
“哦,这么利害?”光绪松开丁汝昌的衣领,拍拍手:“你确定?”
“是的陛下,那毕竟只是块礁石,它太小了。要想完全摧毁它,须要仅仅是一点运气罢了。”
“是这样呀。看来是朕错了。”光绪回过身来:“丁提督朕错怪你了。虽然你非海军出身。但可能看出你是用了心的。朕是外行,不懂海军之事,见谅呀。”
没等光绪说完,丁汝昌噗的跪倒在地:“臣不敢。”自古来哪有皇上给臣子道歉的。
“有什么不敢。”光绪有些不悦:“朕本来就是外行,错了就是错了。好了不说这个,你也起来吧。现在是什么时刻了?”
“回皇上,已至午时。”
“是该用膳了,那就传令开饭吧。”
“皇上,兵舰之上无什菜sè。不如稍候回到刘公岛,再行用膳。”丁汝昌谨慎的问道。
“不必了,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你们吃什么朕也吃什么就行了。”
“回皇上,兵舰之吃食本是一般兵勇吃食,恐难入皇上之口。不如让微臣等知会岛上厨师备下可口饭菜,待皇上回岛再行进膳?”刘步蟾也说了一句。皇上就是皇上,怎么能如一般兵勇进食。这可是几千年来的习惯。
“一般兵勇吃得,朕就吃不得了。朕在此站了一上午都有些饥饿,那忙了一上午的兵勇怎么不饿。等开回岛上还在等到何时。不必了,通知开饭吧。”
“皇上”刘步蟾还想说什么被光绪立刻打断。
“朕要检查军舰上的伙食,你等百般阻挠,是何意思?”
“臣等不敢。”光绪一怒,哗的一下,舰桥内跪了一地。
“不必多说了,传令开饭吧。朕也饿了。”
这时候的军舰上还远远没有后世的那种大食堂。而军舰上最多也就有个能容纳二三十人的军官的餐厅。几乎所有的水手都在甲板上随意的坐着就开始吃上了。光绪在甲板上随意行走查看。他每走一处所有的水手们都跪下迎接。光绪没有说话,心想如果甲午能打下来,这军中的跪拜之礼还是废了的好。
光绪随意拿过一个水手的饭食:“只有馒头、土豆和这些素食吗?一点肉食都没有怎么补上兵勇的体力。”
“有的皇上,只是今ri出航匆忙未能带齐。”
“那就好,回航吧。”
第三十二章 水师议事()
天津,旌旗招展。路两边的兵勇jing神抖擞的站立着。皇上在京城建立新军之时就说过要调他的北洋武备学堂为班底,这都是李鸿章jing挑细选的淮军jing锐之士。早已准备好接驾各项事务的李鸿章天一亮就等在城门口,皇上会在今天上午抵达。可等到大半个上午了还没到。
哒哒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骑手远远的挥舞着手上的旗帜。这就表示皇上的鸾驾到了前方五里了。李鸿章一挥手,迎驾的队伍向前开去。
“报——”后面一位骑兵追上来,一下马就跪在李鸿章面前,双手呈上一封电报:“报李中堂,北洋水师急电。皇上已至刘公岛,传中堂大人定远舰见驾。”
李鸿章环顾前后,一时有些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鸾驾才到,怎么人跑到刘公岛了?莫非又是突袭。虽说现在的皇上别的政务不管,可这和新军相关之事就连太后也从不相让。不过想来也不大要紧,他已让北洋水师做好的准备。只是这皇上又是什么意思。现在的李鸿章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年青的皇帝了。他本以为就算皇上突击视察也应该是北洋武备学堂。
李鸿章的幕僚也是女婿的张佩纶在一旁说道:“大人,无论皇上是否到刘公岛,反正现在赶去也来不急。不如上前探听一二。”
等李鸿章按着规矩接上皇上鸾驾之时。没想到寇连材却用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李中堂怎么还在此处,皇上已去威海。李中堂现在还不知晓?”
“老夫这不才收到电报呀。”李鸿章晃了晃手上的电报纸,把寇连材拉到一边:“反正一时也赶不过去,这不就只能先上来迎迎。寇公公,这皇上到底是唱哪出呀。”说道一张银票递了上去。
寇连材看都没看连忙挡了回去:“中堂大人,您的银子奴才可不敢收。这要叫皇上知道了可得拔了奴才的皮了。皇上昨ri出京十里就先去了,只是交代奴才在今ri巳时到达天津。鸾驾一行停留天津后,让奴才和祁侍卫长带着侍卫们立刻赶至威海。其它的奴才就不知道了。”
“那边走边说,寇公公这边请。”
等李鸿章将这边的事和寇连材一说,寇连材想起件事来。皇上好像要去见什么人。是什么人寇连材不知道,那会是什么人呢?李鸿章真有些头晕了。
等将皇帝鸾驾安顿好,李鸿章一路快马加鞭,等他们赶到威海登上刘公岛时,北洋水师已经全部回航。码头上,北洋水师官兵在光绪的要求下全部列阵,排成整齐的方阵。
“微臣李鸿章,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李鸿章看见琅威理也在场,就明白了光绪先行是去见琅威理了。看来琅威理再入北洋已不可阻挡。就在这时祁以德上前对光绪小声的说了句话并指着远处冷峻拿着一个炸药包摇了摇头。
“中堂请起,朕方才带北洋水师出航一次。实在令朕不欢。一会再行商议吧。”光绪回过头,对着北洋水师官兵说道:“今ri朕所见实在太差,朕再重申一次。凡是吸食鸦片者,一律开除出北洋水师。丁提督,解散吧。”
“所有管带以上官员,至水师衙门说话。”
水师提督衙门,所有军舰舰长都已经到齐。密密麻麻的座了一屋子。对于今天水师的cāo演,光绪表现出了极度不满。随后光绪让各舰管带说说对今ricāo演的看法。如同光绪意料之中,所有人都说北洋水师如何如何强大,还引用了对东亚现今局式的看法。光绪认为不是没有人知道北洋水师如今的缺点,而是众人在场时说这些是要犯众怒的。可能想说也不能说吧。
“好了,看来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这样吧,大家都先回去,朕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每个人都要对今ri的北洋水师写篇文章,说说看各自己的想法。当然了,对于购新舰一事暂时就不要提了。当前户部艰难,朕也拿不出银子。这两年是不会购置新舰了。所以你们要写就写点其它的吧。比如,如何训练,如何做战等等,用心去写。平时也用心训练。在这朕也给各位交个底。三年,最多三年,朕可不希望三年后朕的新军舰找不到舰长。李鸿章、琅威理、丁汝昌、刘步蟾、邓世昌留下,其它人都散了吧。祁以德、冷峻,你们二人也留下。”
在一个全是福建人的北洋水师中,能做到管带其个人的技术水平肯定有长处的,并能与他们交好可见处理人际关系也不差。光绪知道,在甲午海战中,定远失去指挥后,由于无人接替指挥。也是海战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之所以留下邓世昌,光绪是为了让今后做伏笔。
当众离去,李鸿章跪下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光绪拦住了。
“中堂不必如此。朕此次直接来水师到是让朕看到了真实的情况。朕是半夜上了军舰,直到天明才被你们发现。还有,前次祁以德放在镇远舰上的假炸药包你们都没能找出来。朕实在失望至极。”
“皇上是臣等之罪,还请皇上责罚。”李鸿章不知道说什么好,本以为皇是为建新军劳心劳力,此次会先到北洋武备学堂视察。没想到,皇上直接到水师,还是盯着北洋防卫不足的弱点。关键是皇上早就交待过要加强防卫。皇上此时脸sè不善,李鸿章只能小心应对。不论他做的如何,就现在别说是皇上,就是太后也不敢轻易去了他的官职。
“都起来吧,朕不想责罚谁。如今这局面也非一时一刻所能改变。李鸿章你也是朝廷重臣,洋务的老人了。今天这情形,你能就你不知道吗?何况朕还提醒过你。可你什么都没有做。”光绪摆了摆手,阻止李鸿章想说话:“古人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此防卫让是能让敌人做到知己知彼,可是我们呢。所以李鸿章,你从淮军中挑选jing干将士交给祁以德,朕也会让他带些人为你训练专门的安保人员,为期就三个月吧。朕希望三个月后,再也不会出现,有人能成功夜闯之事。冷峻,你也另外带些人,就专门进行潜伏的练习,三个月后你和祁以德做个比拼,朕要看看是祁以德的盾厉害些,还是冷峻的矛厉害些。”说到这光绪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臣,尊旨。”
可李鸿章的脸sè就不好看了。光绪一下子反应过来。看来朕还是太着急了,这个国家早已形成了一个个的利益集团,在自己还没有实力的前提下,过快的出手将会导致反扑的。
“李鸿章,这些安保的人员你可要细心挑选。三个月后完成第一次比拼后,祁以德这些人朕可是要拿回去的。以后就是你和冷峻的比拼了。”
“臣明白。”嘴上说是明白,可心里不明白了。李鸿章本以为皇上要借此事将手伸进北洋来。没想皇上这么说一句,那意思不就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