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苍穹-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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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也惊吓道了慈宁宫外的大臣们。求见老佛爷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就连李莲英传太后老佛爷旨意让他们安静都没用。只有世铎默默的站起来往外走。
“礼亲王爷,这是何去?”面对问话,世铎没有回答。走远了还听到有人在说:他是王爷,皇上怎么也不会拿他怎么着。咱们还是继续求老佛爷吧。世铎摇了摇头独自一个走回已经空无一人的军机处。
城墙上的士兵没有反抗,随着第一师的入城,他们被收缴了武器被带到指定地点蹲下待命。第一师的士兵们开始从各处城门涌入京城,有条不紊的接收着整个京城的防务。各王公贵族的高墙大门外也都站满了士兵。没有冲进府里拿人,只是严密的守卫起来。士兵们良好的军纪在这一刻体现,就连通过集市时。不仅没有发出喝骂,就连正常的经营都没有打断,他们只是从这里经过而已。以为是兵灾的百姓们第一次仔细的看着眼前队列整齐的军队。
**前,李鸿章看着精神抖擞的士兵进城接管防务。每一个士兵跑过他的身着还给他敬礼。李鸿章高兴的抚着他已经花白的胡须。直到皇上骑着白马到来。才带着大小官员高呼三声:“皇上万岁。”就在门外两侧跪下接驾。
“众卿平身。朕不在京中,诸位操劳国事辛苦了。”
“臣等本份,不敢劳皇上动问。谢皇上。”李鸿章中规中矩的答完,这才起身。
“西太后现在何处,朕额娘是否安好。”光绪没有下马。
“回皇上,西太后现在慈宁宫中看戏。东太后现在颐和园内,微臣已谴人前去接东太后回宫。”
“没想到西太后还有心情听戏,卿家陪朕去给太后请安可好?”
好不好都得好不是。士兵们粗鲁的将慈宁宫外的大臣们推到两边。皇上踏着官步缓缓而至。只是学的不像。
“还是学不来你们的官步,看来没有几十年的官场深浮朕还是学不来这安逸的脚步呀。”光绪还是换回便步而行:“朕就是一个操劳的命。”
落后皇上一个身位的李鸿章面色如常。就如正在闲聊的君臣一般,对眼前紧张的局势而不见。李鸿章笑而答道:“看惯了起起落落与人间冷暖,心里早已平静如水。老臣为官数十载,早已没有早些年的雄心壮志。”
光绪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老李,你什么意思?这是隐晦向朕告老吗?就想撩挑子了,朕告诉你想都别想。朕是年青,壮志在胸。可年青也多冲动,而跟在朕身边的哪个不是年青人。你就不怕少不经事犯了大错?治大国如烹小鲜,西太后这句话没说错。我们这群年青人正是要你们这些年长都为我们把稳舵的时候,你们就撩挑子,此非良臣为所呀。”
李鸿章苦笑道:“皇上,用得着这么直接吗?”
“干么用不着。朕可不是老官油子,打不来官腔。你们以后也别跟朕打官腔,洋鬼子那边一大堆麻烦都没理顺,朕没那么时间琢磨你们话后面的意思。还是实话实说的好。你也死了这条心,一国总理,帝国宰相。说跑就跑朕多没面子。你说,咱们大清换回宰相的称乎可好?”
李鸿章笑而不语。
君臣二人就这样闲庭信步的走到慈宁宫门前,完全视两侧跪地请安的大臣们于无物。先行带兵过来的段祺瑞,连忙上前,不等他开口光绪只是一点头。段祺瑞带着如狼似虎的士兵就冲进宫内,宫内顿时一片哀嚎之声,但很快平静下来。也没有枪响,这很好,一切都是好现像。
“皇上,微臣就不进去了吧。”看着皇上抬步就要前先,李鸿章上前奏道。
“你也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一起进去吧。要是朕有做的不妥的地方还望宰相大人扶正一于呀。”
士兵们没有冲进寝宫内,只是围着院子站立。段祺瑞上前报告。一切尽在掌握。
光绪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走到慈禧面前,只见慈禧闭着眼安坐着。光绪也没请安。只是转身坐在了慈禧边上,安坐了一会后说:“太后可没把奴才们调教好呀,朕坐下来许外也没人送杯茶来。这些人换在朕手下早就拖出去砍了。”皇帝一句话,吓得李莲英亲自上了杯茶,还不停的称死罪。
光绪没搭理他,到是指着台上说:“朕还从未用心听过一曲完整的红曲,今日闲暇正好听听。让上面的人继续往下演。”
戏台上的戏早就停下了。就在士兵们冲入宫中的那一刻就停了。惶恐的戏子们手忙脚乱的整理戏台重新化妆,深吸几口气强定心神。锣鼓敲响,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再次活跃在舞台上。
三通鼓接急急风牌。关羽上。作哆嗦吹髯状,大圆场至上场门,左变双抖刀向台前,正身挫步。直奔台口。急勒住亮相;右手持刀里挖萝卜,右转上步,面朝里勒马亮相,四扣左手反抄刀回身,面朝外勒马亮相,刀头朝上,右手抄刀,面朝里一撕。右手刀上膀,左手横转刀走叉即起。左腿前弓右腿后跪,跪走奔台前丝鞭站起勒马。走滑步。左手横持刀,右手上掏下掏,两足乱滑。丝鞭刀交右手斜挫奔上场门。急急风牌。引关平上,正圆场两周,至小前出刀,向下场门砍刀花,中正戳刀,面朝里扶刀切住亮相,作不支状,关平站小边。关羽左手持刀,面朝外,踹右腿,跨左腿,右手推髯,斜望关平,亮相,喘问关平。
关平(白)-启禀父王:赵累已死!
关羽(白)-赵、赵、赵、赵累他、他、他、他、他、他死了么?
关平(白)-他战死了!(丝鞭。关羽右手托髯,哆嗦,缓问关平。)
关羽(白)-儿呀!你、你、你、你不要害怕!
关平(白)-我不害怕。
关羽(白)-尔要放大了胆——(关羽晃动右手拍胸。)
关羽(白)-随为父——(关羽右手托髯。)杀、杀、杀、杀、杀出重围!
徐晃、吕蒙、四曹将、四火牌自两边分上,同起打,关羽、关平同落陷马坑,被擒。王甫自刎,周仓坠城。
“停。”演到这光绪出言打断了最后的尾声:“什么破戏,真他m的难听。”光绪死都搞不明白,论历史年头论人群观众,京戏都比不上黄梅戏这些老戏种,就因为慈禧爱听就他m的成了国粹?为了保护这所谓的国粹还要莫名其妙的加入高考?汉服汉礼这些才是国粹,还得靠民间自发保护,这怎么没见共和国上点心,都他m的什么玩意儿。
慈禧睁开了眼,不满的瞟了一眼光绪。光绪看到这一幕,接过口来说道:“亲爸爸,您天天听的都是这京戏,不如换个口味让儿臣上去给您演上一出?”
慈禧似有若无的看着皇上:“皇上有演戏的本事哀家自然清楚,只是皇上,可别演砸了让老婆子笑话。”慈禧明白,自皇上炮击城门的那一刻开始,这局再也无解,只有一个完倒下才能罢休。
光绪哈哈大笑:“天下之天何处不是舞台,朕的戏路宽着呢。太后安坐待儿臣演来。”
“皇上,宫内已经妥当。”接收皇宫的寇连材也来了,他的后面跟着唐绍仪与欧元振华。
“不急,你们来的正好,且看朕也演上一回。”
没有化妆,没有更衣光绪就这么走上台去。口中一曲歌声响起。
你穿上凤冠霞衣,我将眉目掩去,大红的幔布扯开了一出折子戏。你演的不是自己,我却投入情绪,弦索胡琴不能免俗的是死别生离。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正是多了一种残缺不全的魅力,才没有那么多含恨不如意。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如果人间失去脂粉的艳丽,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在剧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欢乐悲喜,如果人间失去多彩的面具,是不是也会有人去留恋,去惋惜。你脱下凤冠霞衣,我将油彩擦去,大红的幔布闭上了这出折子戏
曲音才落,只见光绪双手一抖,单膝跪地:“启禀太后,您的园子已经修好,请太后移驾颐和园,颐养天年。”(。。)
第二百三四章 乾纲独断()
夜幕降临,整个紫禁城却被电灯照眼的灯火通明。
“我穿上凤冠霞衣,你将眉目掩去。皇上演的好呀,这一演就是十数年,老婆子竟然没能看出来,那是老婆子瞎了眼。今个儿哀家脱下凤冠霞衣,皇上也将油彩擦去,这出戏也该结束了。”慈禧越说越激动,说到后面直接站起来直指光绪:“没想到呀没想到呀,哀家为你爱新觉罗家含辛茹苦数十载,扶佐三代帝王,更是将你抚养成人。就落了个戏子的下场!”
“光阴短暂,时间匆匆。短短数十载的人生对于亘古不变的宇宙而言,何人不是戏。但对于泱泱华夏而言,太后的戏份已经结束了,现在轮到儿臣唱了。太后不如安坐于颐和园,坐看天下风云变幻如何?”
慈禧默默了看了眼慈宁宫,这里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慈禧缓缓抬起右手,这是让人搀扶离开的信号。李莲英正欲上前,却被身后一位小太监抢先一步。
“太后还是让奴才服侍你回园子吧。”年青的小太监托着慈禧的手臂,轻轻的说道。小卓子,是寇连材训练出来接替李莲英的,光绪要把慈禧身边的人全部换掉。
慈禧脸色一变抬手便给了小卓子一个耳光:“老婆子就在园子里等着皇上的旨意。”慈禧冷笑着独自一人缓步向殿外走去。她的身后跪满了数十年服侍过自己的宫人们。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场变故之后自己身边恐怕再也没一个熟悉的人了。
宫门外。唐绍仪拿着一本写满名字的小册子,眼光阴冷的看着跪于路旁的王公大臣们。曾几何时,这些王公大臣是他向往的目标。曾几何时,他们是自己的奋斗的理想。如今自己站在这些王公大臣们的面前,再也不用卑躬屈膝。唐绍仪明白,只有跟随着皇上,封爵拜相才不再是梦想。
“载漪,带走。”
“徐桐,带走。”
唐绍每念到一个人。就会有士兵将人拉下去。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哭天喊地,任你是喊冤或是叫嚷。对这些执勤的士兵都没用。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不是一句空话。载漪叫嚣着他是王爷,还想去打前来拉他的士兵。结果士兵一枪托砸在他脑门上,血如泉涌的他直接就被砸晕了过去。
跟在慈禧后面出来的光绪。看到眼前这一幕。一句话都没说。士兵不是警察,士兵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土匪,作为国家暴力机关最高的阶层,对于敢说反抗者,最快速最高效的处理办法才是他们考虑的。他们不需要顾虑法律。
徐桐的表现可谓上佳。他没有喊冤更没有求饶,反到是站的笔直振振而言,面对皇帝依然直叱其非。天下百姓恨洋人入骨,天下士子视新学如洪水猛兽。天下百官闻新政而变色。就算他已被拖了下去,依然仰天高呼。天下不再是天下人的天下。天下已变成皇上一人之天下。那天下还是天下吗?
光绪笑而不语,只有慈禧转身怒视着光绪:“皇上的军队已经入城,将这满朝反对你的官员一股脑儿的杀个干净,从今儿往后就再没人能碍着皇上你什么事。”
“会的。”光绪淡淡的回答。
光绪那无所谓表情彻底激怒了慈禧:“好呀,如今紫禁城已经是血流成河了,也不差再多我这个太后的血。哀家就看看,皇上能不能把这天下人反对你的人都杀干净了。”
“不急,都会的。”
看着光绪那是波澜不惊的表情,慈禧彻底打消了她企图保住一部分官员以图将来的想法。皇上不会再给她一丁点机会。目光漂动着无比的的哀怨和绝望。在皇家禁卫营的‘保护’之下离开皇宫。
光绪二十二年夏末,一声炮响过后,皇上入主紫禁城。没有枪炮的轰鸣,没有厮杀的呐喊。随着慈禧太后回到颐和园,朝廷中的一场大清洗也随之而来。仅仅一个夜晚过后,整个大清就彻底变了天。
载漪为其子溥儁图谋皇位,联合徐桐、荣禄等人挟持太后谋划兵变。这是朝廷对外的解释。其主要官员连同载勋等王公共计二十八人皆被赐死,其中载漪、荣禄等六家人更是满门抄斩。牵涉其中的后党一系官员或罢官去职或索拿问罪总计不下二百余人,这还仅仅只是在京官员。不仅如此,军机处大臣奕劻虽未牵涉其中但也以兼管步兵统领衙门不力被免去所有官职。其余后党系官员但凡是在六部衙门重要位置的皆被调换外放。曾经掌控朝堂的后党一系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之下顷刻间荡然无存。为国家安定计,在李鸿章的劝谏下,光绪收回让各地督抚、巡抚等三品以上大员进京的旨意。
“王叔托个大,在这里问一问皇上。难道皇上真要将这满清皇族杀个干净才罢休吗?皇上如今英气勃发,王叔相信这大清会在皇上手中真正中兴起来。现在有皇上坐镇,汉人自会老实听话。可皇上之后呢?没有了这些皇族的大清朝还会是大清朝吗?皇上难不成真不担心汉人?”光绪进京当晚,恭亲王奕欣就进宫面见皇上,在将所有人驱逐出去后问出了这个问题。
“就连王爷都已经无法应对当前局势,那满人中还有这本事的人吗?”光绪反问的话让奕欣无言以对。
几天后恭亲王奕欣以被免去所有职务,等奉天内城重新修整完毕,他将带领着曾以太后为首的大部分满人贵族全部迁回奉天,他们将在那里终老。
太后依然是太后,只是这天下已经变成了皇上的天下。一朝天子朝臣,这此都是意料当中的事情。皇上要清理朝臣任用心腹官员都是应有之意。此刻朝野上下都看的再明白不过了。只是本也应当没有谁敢在这样的风暴之下妄加议论的时候,却依然还有不同的声音。第二天的朝堂才上朝,朝中就有不满之声音。
“臣以为。圣明之君皆是宽厚仁慈之君。今太后交权于皇上,皇上更因以宽容为念。纵然载漪、荣禄等犯下不赦之罪,但与家人何干。皇上此行灭六家之门,此举岂是明君所能为之?”
陈宝琛,同治戊辰科进士。他早年入翰林,因直言敢谏甚得宠信。只是中法战争后因参与褒举唐炯、徐延投统办军务失当事,遭部议连降九级。从此投闲家。光绪二十年甲午之战后,翁同龢考虑到皇上班底底蕴不足,为与太后抗衡特意写信请回这位直言敢谏的陈宝琛。没想到的是。这位御史不仅敢谏太后,也敢谏皇上。
翁同龢气闹的瞪了一眼陈宝琛:“自古来谋反都皆以诛九族论,如今皇上仅是满门抄斩已是宽宏大量。如此怎么不是明君所为,还不退下?”看似斥责陈宝琛其实是为了保护他。
不想陈宝琛不以为然。反而拿溥儁大阿哥身份说事。还说什么溥儁的大阿哥身份是太后所定。今日未下旨革去而斩首,有违国法之类。不仅如此,还有一大批清流文官附议。他们认为皇上当政,他们这些曾经被太后一党打压的清流们到了发挥自己作用的时候了。
气的光绪一率袖子,光绪真正掌权朝廷的第一次朝会不欢而散。
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只会夸夸其谈的老学究,你们可曾知道前明就是毁于你们这些自己标榜正义的文人之手。然而光绪却不能对这些文人下杀手。看惯了后世那举国奉承之书,听惯后世那一片的阿谀之声。光绪能认识到这些清流对于纠正国家吏治、引导国家风气、反应真实民生中可以起到的正面作用。但也是这些标榜正义的文人,却也会因为跟本不接地气的正义毁了国家。
李鸿章来了。唐绍仪来了,就连奉旨进京的张之洞也来。这些官场老油子是想为陈宝琛求个情,孰不知光绪跟本没有要对付他的意思。光绪想的是如何让他们能扬长避短的发挥为将来清明吏治的作用。
会议的内容与参会人数成正比,但重要性与效率总是于参会的人数成反比,这是一个令人纠结的问题。光绪提出了一个想法,于是林启兆被召进宫中,翁同龢被召进宫中,岑春煊也召来了。结果就是商量到半夜。
载漪、荣禄等六家人不会因为陈宝琛一句话而活命,菜市口上的屠刀也没有停下,血流成河也刺激到了陈宝琛。第二天早朝,陈宝琛显得无比激动:“在朝鲜,中朝两**队对日本人惨无人道的杀戮,有甚者以日俘为新兵训练对像,以练新兵杀人之胆。而在东北,建设兵团更是以南洋土人以为奴隶,任其鞭打。皇上尚未亲政就已是戾气冲天,如今亲政之初更是人头滚滚。自古以来,王朝盛世皆是以仁慈感化天下”说话间,李、张、翁等人面色如炭,连唐、林都转头到一旁不忍相望。
“住口。以俘虏练新兵是朝鲜人干的,为何加罪与朕身上。谋反朕也只是抄家而已。建设兵团更无奴隶一说你何来胡言乱语。如何在你口就成暴君?”别的好说,关于南洋奴隶之事虽说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南洋那边甚至是公然贩卖人口,但知道归知道却是不能说的。
“臣是言官,风闻奏事当为职责。奴隶之事臣确只是听闻,是否有此事皇上自当查证。然朝鲜军队现由我大清指挥,其事皇上也不否认,为何我大清没有制止。更将四万余俄国俘虏投于建设兵团以为奴隶。此非明君所为,臣弹劾朝鲜所部寿山、刘盛休、唐绍仪等人不识国体有损国威之举。日俄两国虽是对我大清不敬,然皇上要有以德服人之心胸以感化四方”
“慢。”光绪打断了陈宝琛的言论,似有若无的问道:“你确认要以德服人?”
陈宝琛茫然的抬头答道:“那是自然。”
当光绪再一次得到陈宝琛肯定的回答后,挥手招来杨东子低语几句后杨东子行军礼离开。这又气得陈宝琛指责皇上不顾君臣之礼。光绪没有生气,反而缓缓的是走下台来,走到陈宝琛身边大声问道:“你说要以德服人,那也就是说你自己以会做到以德服人吧。那朕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德服人?想好了再回答。”
这还用想吗?陈宝琛张口答道:“臣自会以德服人,臣亦希望皇上也能以德服”
“啪”,不等陈宝琛说完,光绪一巴掌打在陈宝琛脸上,把懵懂的陈宝琛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