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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炮灰继室重生记-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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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已经是两世了,她不是从前的她,他却还是他,两人扭曲着交汇在一起,不如分开的好。

    章哲又惊又慌,手都伸到半空了,离姜辛的脸颊只有一寸的距离,却又讪讪的僵住,语气里透着恳求:“你,你别哭啊。”

    他也没说什么啊?她怎么哭得这么难过?

    姜辛脸上的神情比他还惊慌,她几乎是恼羞成怒的反驳他:“你胡说,我才没哭。”她伸出手指去摸眼角,触手一片冰凉。

    姜辛自己都怔了。

    原来真的哭了,她怎么就哭了呢?有什么好哭的?尤其是又当着章哲。她脑子一会清醒一会混乱,知道自己说什么他也不会懂,说什么都是白费,可什么都不说,她又很委屈。

    似乎只有眼泪能荡平她心头的痛楚。

第156章 、得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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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辛自觉没醉。

    只是这情绪不受控制,还是让她心惊之余有些恐慌。从不知道喝醉酒会是这样感受,她明明能清晰的知道眼前面对着的是什么了,和他说了什么话,发生了什么事,可自己的心却像是揣在别人的胸膛里,她竟然把握不住。

    就像这眼泪,说来就来,她根本没觉得自己有多伤心。

    此刻面对着章哲那疑惑又不解的目光,姜辛羞恼欲死,凭什么她的尴尬窘迫几乎都暴露在他眼前?

    他是她的谁?

    想到此,姜辛愤怒的瞪着章哲,宣言一般的道:“我没醉,我没哭,你别胡说八道。”

    孰不知她这模样,越发像个任性的孩子,可她的眼睛那么亮,因了愤怒,似有火焰在眼眸中跳跃,让她成了这暗夜中的发光体,她说什么不重要,而是此刻眼前的她那样炫目是最惑人的。

    章哲失笑,宠溺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姜辛怒而决然转身,大步往客栈的方向走。讨厌,讨厌,他怎么这么讨厌,他要是再跟着自己,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可惜姜辛想得很好,但事实总不那么尽如人意,她毕竟喝多了酒,醉意上头,想要做出大义凛然、全无畏惧的模样,可惜脚下一个踉跄,也不知道绊到了什么,整个人直直的朝地面摔去。

    她不想也不愿出丑,可惜力有不逮,此刻虽然极力的想抓住什么,却实在无可抓握。只要一想到章哲还在身后看热闹,就更恨得要死

    到了这会儿,她也不知道是希望他能援手,还是希望他假装没看到,索性如了她的意,和她做个两不相干的陌生人。

    毕竟他对她有恩不假,她不领情,还反咬一口也是真。

    姜辛闭眼等着出糗,心想,就趁着这一摔,假装摔晕了也好,起码不用面对这么尴尬的现实。

    章哲不可能坐视不理。

    虽然装着看风景,可这里的风不比燕城,即使快进春天了,可依然冷厉如刀割,且又黄沙厉害,迎面泼在脸上,这滋味实在是难受。

    谁没事不回去好好歇着在这看什么风景?

    因此眼神余光一直盯着姜辛,见她身形微动,忽的往前摔去,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奔了过来,长臂一伸,揽住姜辛的腰,在她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时将她提了回来。

    他神色复杂的盯着姜辛,想着没准她又跳起来反手给他一耳光,责骂他举止不检点,又占她便宜。

    谁想姜辛毫无反应。

    章哲不由的疑惑的低头看她。

    姜辛面色微白,双目紧阖,只有长长的睫毛像两只小蒲扇,紧紧密密的,像只战战兢兢的小兔子,惹人怜爱。

    他的目光凝望在她洁白如玉的脸宠上,一时内心有如鼓擂,还有点大雪覆地之后的茫然和空白。他原本想的是姜辛一站稳就放手的,可她这样掩耳盗铃,他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章哲轻声道:“姜许二公子?”

    姜辛的长睫动了动,终于睁开眼,喝道:“谁许你跟着我的?”

    章哲:“”我不跟着你,你就摔了。

    姜辛是色厉内荏,与其说是在怒斥章哲,不如说是在掩饰她内心的懊恼。

    此刻她还在章哲怀里,他的手还在她的腰间,他俯视着自己,温暖的呼吸不可避免的打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就怕两个人的气息会交缠在一起。

    她知道,她应该推开他自己站稳了的。

    人都是孤单的,没有谁能代替自己,说得再感身受,可其实也不过是在一旁焦急担忧的看着。

    她早晚都必须得自己立起来,别人谁都靠不住。

    可章哲那双温热的手捏住她的腰,似乎隔着厚重的衣裳都传进了她的心底,她竟然可耻的觉得留恋。

    这更让姜辛恼羞成怒,她猛的一搡章哲:“放手。”

    章哲并没松手,反倒勒紧了姜辛的腰,脸上神色在昏黄的灯下越发显得恍惚而不真实,还透着几分温暖的温和:“别闹。”

    姜辛无耐地再度闭上眼。

    她已经足够无理取闹了,她巴不得章哲和她翻脸发脾气,可他这样宽和,她倒没招了。

    这样的章哲,让她有一种久违了的温馨,仿佛幼小的孩童因着自己的不能快便大哭大闹,母亲便慈爱的将她揽在怀里,虽不懂她的心事,却能以博大而温暖的胸怀安抚她:“别闹。”

    姜辛想哭,想挣脱,想义正辞严的叫他滚,别再假好心了,她讨厌他,离她远点,最好此生都别再相见。

    偏她纠结着,哪样都做不出来。

    章哲辩颜辩色,见姜辛不说话,可眼角湿润,有晶莹的泪珠大滴大滴的滚出来,有如实质,沉重的淌进她的鬓发间,仿佛有大锤敲在了他的心上,闷闷的疼。

    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戳中了姜辛的泪点,可她这么无声的哭泣,越见伤心,章哲犹豫了下,也就没再废话,径直将姜辛拦腰抱起,大踏步往前。

    急得远处的杜叶直跺脚:我的六爷啊,您平日那般聪慧,怎么这时候就又糊涂了呢,好歹架着点也就行了,这么拦腰抱着,不知情的人瞧着实在是暖昧。

    这不凭白把姜二姑娘的身份给泄露出去了么?

    可他白着急,只能闷头跟在后头,不时的打量着四周有没有好事的人跟着乱瞅。好在现下深更半夜的,倒是没人注意他们一行。

    章哲将姜辛轻柔的放进床榻中间,头都不回的吩咐杜叶去打水。

    杜叶只能应了,依吩咐行事,心道:您还真打算亲自照顾姜二姑娘啊?这也于理不合啊。但章哲的话,他不敢不应,不敢不听。

    这个时候倒惦记起如意的好了,虽说那丫头不抵事,但好歹有个人跟着,这近身之事有人打理,否则不只姜二姑娘自己不方便,旁人更不方便啊。

    章哲犹豫了下,伸手将姜辛的发巾除了,将她妥贴的安放到枕间,还扯了被子盖在她身上。

    姜辛立即翻身向里,做了个缩头鹌鹑状,寄希望于章哲自己识时务的走开。

    可章哲却没走,垂头看了一瞬,径自蹲下去,把姜辛的靴子脱了下来,整齐的摆放到床脚。

    姜辛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却感觉到自己的脚被章哲握住了,酥麻的感觉由脚心直达心房。

第157章 、无赖() 
姜辛有如触电一般,半边身子都麻了,她死死咬住嘴唇,才不至于舒服的呻吟出声。(;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她几乎是立刻就坐起来,长腿一伸,径直踹向章哲:“放肆,你在做什么?”

    章哲毫无防备,被她一脚踹中腹部。

    姜辛能有多大力气?可电光火石间,章哲应对不暇,身子往后一闪,就从床边摔了下去,扑通一声,砸的地板都晃了两晃。

    姜辛有些傻眼。

    她当然把章哲恨得要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赖在这做什么?不赶紧走,居然还敢对她动手动脚,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是不是真当她醉了,想着可以为所欲为啊?

    可这一脚踹下去,只是想起到震慑作用,没想把他踹个三长两短啊。

    姜辛呆怔怔的望着坐到地上的章哲,嗫喏着问:“你,你怎么了?”

    她酒也醒了。

    章哲浓眉紧蹙,抬眼望她,十分无辜的道:“疼。”

    姜辛刚才那一脚可是使了全力,她只感觉软而柔韧,大概是踹到了他的胸口?腹部?她也不确定起来。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别是,踢坏了?

    姜辛赤脚跳到地上,伸手要扶他:“哪儿,哪儿疼?”她急了,虽说他没安好心,可自己这一脚也太重了些。

    章哲伸手搭住姜辛的手臂,使了三分力气。姜辛身子一个踉跄,没把他拉起来,反倒自己跟关重重跌到章哲怀里。

    章哲痛楚的低吟一声。

    姜辛顾不得羞惭,眼见章哲冷汗都淌下来了,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你,你别乱动啊,我去叫叫杜叶。”

    “别去”章哲哪里肯叫杜叶看到自己的狼狈,一手拽住姜辛的手腕,道:“你扶我起来,我歇歇就好。”

    姜辛这回使了全力,勉强把章哲架到床边,乍着手望着他,不知所措。既担心他受伤,又有点儿害怕,怕这里医药不足,耽误了他。

    章哲见她这般慌乱,女孩子的娇怯尽显无移,又觉得好笑,解释道:“我刚才并无恶意。”

    姜辛回想自己踹他这一脚的初衷,又恼起来,重重的哼了一声:“登徒子,我你,男女有别,岂能随易的动手动脚。”

    章哲解释:“你脚那么冰”

    姜辛怒喝:“关你什么事?”

    章哲顿了顿,无耐的道:“我视你如兄弟。见你脚冷,随意探了探,想着替你寻两个灌了热水的皮囊”

    姜辛面色赤红,真瞪着章哲,艰难的吐了两个字:“狡辩。”

    谁跟他是兄弟?

    他明知道她不是,还这么孟浪,难不成他还有理了?

    章哲耸耸肩,道:“我无愧于心。”

    姜辛忍不住道:“那就是你活该。”他敢说无愧于心,她就敢说他罪有应得。姜辛像个不甘示弱的小孩子,梗着脖子,非要和章哲一争高下。

    章哲笑,只是低头看了姜辛的双脚一眼,道:“你若再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我不介意再度越俎代疱。”

    姜辛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把脚往回缩了缩,恨恨的哼一声,道:“你走开。”他占了她的地儿了。

    章哲从善如流的下了床,姜辛这才重新钻回去,却只是拥被而坐,将自己武装得刀枪不入了,才微抬下巴,傲然的道:“还不走,你?”

    章哲笑笑,道:“我去打些热水来,你好好泡泡脚。”

    他临走前又摸了摸桌上的茶壶。

    茶水是凉的:这客栈里的伙计也忒以的能偷懒了。

    他顺手把茶壶一起带走了。

    姜辛直盯着他的背影,见他健步如飞,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模样,不禁大恨:敢情他刚才是装的?就是骗自己同情他,好不追究他的孟浪之举吧?

    这个大骗子。

    不想章哲忽然回身,温声嘱咐姜辛:“你别怕,我去去就回。”

    姜辛恨不能用被子把自己脸蒙上,她脸上写着“害怕”两个字么?她有把留恋二字流露的这么明显吗?他要不要用哄小孩子的口气跟他说话啊?

    姜辛回了章哲一个“哼”扭了脸。

    章哲笑笑,又道:“不管是谁,除了我,都别开门。”

    姜辛闷声道:“知道了。”

    章哲这才从外头带上门。

    姜辛猛的掀开被子,第一时间摸了摸自己的脚。隔着袜子呢,章哲手心里的温度也早就消散了,可她还是掩耳盗铃般的抚了抚自己的脚。

    好像这样,就能把他带给自己的影响消除了似的。

    姜辛半坐在床榻之上,先是郁闷的长叹了口气。什么破事啊,越想远着他越是三番五次的见面,两人之间这渐生的情愫算怎么回事?

    章哲对她是越来越大胆了,不管她有意也好,故意也罢,只要他想,他都能靠近。

    她撵是撵不走的,而且也不可否认,他确实是在帮她,关心她。

    可她不想要他的关心啊。

    姜辛抓抓头发,烦躁的又叹了口气。不管了,明天无论如何必须离开这。此时她口渴得厉害,眼巴巴的望着桌上刚才放着茶壶的位置,有些可怜兮兮的想:刚才应该先倒一杯茶是的,哪怕是凉茶也好,她现在由内而外都是热的,好想喝水。

    章哲并没让姜辛等多久,他很快提了热水进来。姜辛坐在榻上嘲笑道:“如果不是知道章六爷的身份,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厮呢!”

    杜叶在章哲身后差点摔一跤,可见章哲并无恼怒的神色,只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忙放下热水走了。

    章哲重新阖了门,对姜辛道:“能做你的贴身小厮,章某荣幸之至。”

    比嘴皮子,姜辛远不是他的对手,比脸皮厚,更是稍逊一筹,至于比不要脸,姜辛脸皮薄得吹弹可破,只能涨红着脸,对章哲怒目而视。

    姜辛自己生闷气,章哲却没闲着,拿了两个灌了热水的皮囊递过去,道:“放到被子里吧,你待会儿睡时也能暖和些。”

    姜辛接过,果然烫手的紧,忙塞进被子里,挨着双腿,这才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章哲又替她兑好了洗脚水。

    姜辛脸都涨红了:“你,你”还真做小厮的活计啊?

    章哲却平和的道:“这算什么?或者你让杜叶来?”

    姜辛头晃得和拨浪鼓似的,章哲笑道:“行了,别矫情,我有话和你说。”

第158章 、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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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辛直瞪着章哲:有话待会儿再说,她现在要泡脚,难不成他就一直待在这儿?看着人家姑娘泡脚?

    章哲无视姜辛凌厉的视线,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端了去了窗口,只留给姜辛一个挺拔修长的背影。

    姜辛没好气气的问他:“你怎么还不走?”

    章哲背对着她道:“你怕我?”

    姜辛索性一把扯下袜子,把一双冻得有些红肿的脚径直泡进热水里,冷笑道:“我怕你做什么。”他能用来攻讦她的,也不过是女子名节这一条,孰不知她压根不在乎,那么他就威胁不着她。

    章哲轻笑道:“既是不怕,你又何必口出恶言?”

    “你”姜辛简直是服了,她恶狠狠的瞪着章哲的背影:“你这话是怎么说出来的?男女有别,你待在这儿算怎么一回事?”

    终于把这话说出来了,姜辛浑身轻松。她浑身戒备,等着章哲出言嘲笑,她也相机反击。

    不想章哲不以为意的道:“你是蓟州的许二,哪来的男女有别。”

    “我”那不是掩耳盗铃,事急从权下的产物么?他又不是不知内情,明知道她是女子,他还耽搁在她房里,说他不安好心,十个人怕是有九个人都会相信。

    章哲语气平缓的道:“莫说我只是待在你房里,就是和你共睡一间客栈,也没人觉得奇怪,你既然打算在外抛头露面的行走,就不能自己先心怯,哪怕所有人都瞧出来你是女子,你也要把自己当成男子,否则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姜家的好。”

    姜辛不能否认章哲说得在理,她反驳不上来,只能踢踏着铜盆里的热水,顿了一会儿,才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章哲却不急不缓的道:“你现在清醒了么?”

    姜辛:“”

    什么意思?瞧不起她?

    他都不急,她急什么?姜辛泡好了脚,擦净了,又不紧不慢的涂了冻疮药,这才重新穿上袜子,趿了鞋去净脸,用热巾子把脖颈都来回擦了几遍,终于酒意消散了,姜辛这才坐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喝了一口,舒服的叹了口气。

    她固然嫌弃章哲的滥情假好心,可能得一个人对她这么好,哪怕他真的别有所求,她此刻也对他生不出厌恶感来。

    自始至终,章哲都一直背着姜辛,眼神始终望着窗子,隔着模糊的窗纸,看着虚无的风景,想着自己的心事。听得水声渐消,知道姜辛都打理好了,这才转过身。

    姜辛故意不理他,他也不恼,先叫了杜叶将屋子简单收拾了,这才坐到了姜辛对面。

    他手里的茶水早就凉了。

    姜辛抿唇盯了一会儿,还是伸手将他手里的冷茶倒掉,重新替他倒了杯热的。

    章哲浅笑不语。

    此刻素雅的姜辛,在他眼里就像是晚间绽放的晚香玉,眉清目楚,婉约雅致,最让人流连的是这一刻静谧的相伴。

    破坏气氛的是,她重重放下茶盅,很是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章哲十分坦然地接受了她的恶意,却大方的道:“你打算如何救如意那丫头?”

    姜辛一口茶水直接噎在喉咙里,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咳嗽,直恨不得把眼前这罪魁祸首直接打出去。

    哪有他这样直接就问的,分明是不按常理出牌,哪怕他委婉的问她此来为何,她有一千一万个理由堵着他,最浅显直白的就是“与卿何干”?

    可惜他不给她机会,直接找准她的脉门往下就戳啊。

    章哲全无一点儿悔意,还目光咄咄的盯着姜辛瞧,仿佛她不给他个说法,他今天就绝不和她善罢干休了一样。

    姜辛好不容易才止了咳,脸呛得通红,眼睛都水汪汪的了。她破罐子破摔,索性也不跟章哲讲什么风度了,把小脖子一梗,扬着脸道:“自然是去章府要人。”

    章哲倒气乐了,道:“好胆量,我倒不知,原来姜二姑娘是个有勇有谋之人。”

    姜辛:“”这是夸人呢还是骂人呢?

    章哲正色道:“你敢孤身进三哥的府第,当得起一个勇字,还知道趁着三哥不在,当得起一个谋字,我并没夸错你吧?”

    这种夸还不如不夸呢,姜辛哪里不知道她这种行为完全等同于飞蛾扑火?章贤虽走了,可他的府第却未见得有她想像的如筛子那样,到处都是漏洞。

    她比如意能强到哪儿去?如意还不是自作聪明的潜入章家,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从而就失了手被人捉住了?

    如意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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