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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炮灰继室重生记-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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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章家的亲事是退了,她的名声也完蛋了,她以后别说嫁人,出门都要被人指脊梁骨骂,她还怎么活?

    姜辛推搡着姜冽往门外走,一边还嘱咐:“我最近要找个合适的门面,大哥若有合适的,不妨替我留心些,还有,我银子不太凑手,说不得还得跟大哥借,我从没做过生意,没什么经验,只怕赚的日子遥遥无期,所以大哥最好拿你的私房银子哦,对了,你可千万别跟我大嫂说,不然大嫂还不得把我记恨上啊?”

    姜冽抚头,一句话都不想回她。

    姜辛也不恼,将门锁了,钥匙收进自己兜里,道:“在燕城,我抛头露面多有不便,大哥不如借我两个得力的人,替我跑跑腿如何?”

    姜冽冷着脸道:“你明知道我不赞成,怎么还认定我会帮你?我巴不得你遇到千万重困难,好早早就此罢手,岂会助纣为虐?”

    姜辛不理他,停下步子,想了半晌道:“最近事情千头万绪,好些事我都记不住,应该回头拿纸笔记下来。哦,还有,我一直想做一方印鉴,可惜没有中意的石头我记得大哥手里有一块顶好的昌化鸡血石?”

    姜冽这个气:“你怎么知道?”

    姜辛笑道:“那年四弟生日,你不是送了四弟一块吗?还说你那本是一对,因为要送他,才不得不拆开了的。”

    姜冽心道:你成日家不言不语,这些小事你倒记得清楚。他赌气道:“没了。”

    姜辛面露失望,忽的眼里就凝了泪,道:“我知道大哥从没把我当成亲妹妹,终究亲疏有别,我原也不奢求,是大哥口口声声叫我有为难招窄的只管找你,敢情不过是说来唬人的。”

    姜冽的心一下子就酸了一半,软了一半,他颇有点手足无措的道:“你别哭,你可千万别哭啊,大街上的,不好看。”

    见姜辛扭了脸不理他,他只好上赶着道:“鸡血石确实是没了,可我还有一对寿山田黄,你若要,就都送你了。”

    姜辛几乎是立刻扭头,道:“真的?”那眼睛亮晶晶的,满含小心机得逞之后的得意,哪有一点悲凄。

    姜冽指着姜辛:“你,你这丫头,怎么连我都骗?”

    姜辛弯着眉眼笑道:“我在外头上当受骗的时候多了,不过是现学现用,用来磨砾磨砾大哥而已。”

    姜冽又搭银子,又搭人,还搭上一对寿山田黄,最后也只能乖乖的和姜辛一起找合适的门面,累得腿都细了不说,还要死死瞒着家里的长辈。

    他劳心劳力,又忧心忡忡,连他自己都觉得,再这么下去,他一准要病了。

    可姜辛不管,成天东奔西走,和人见面打交道,杀价讲价,仿佛真有那么点儿做生意的意思。

    姜冽摇头,这些东西他都觉得陌生,何况是姜辛?可姜辛有一股闯劲,人后或许还有点小腼腆,见了人,那可真是把眼睛一闭,什么尊严、脸面,尽数不要了。

    他算是看透了,姜辛说死说活,非得把他拴上,就是怕他忽然反水,和祖母告了密。那时候他也是个为虎作伥的,想把他自己择清也不容易。

    姜冽只能跺脚认栽,唯一的补救方法就是尽快把人手找齐,训练出来,替姜辛东奔西走,也免得她再往外抛头露面。

    这边兄妹两个筹谋开铺子,那头章贤派的人手到了许家峪,一问姜辛何在,许大舅老老实实的回道:“早回姜家了。”

    这些人自然不信,凭着往日作威作福的横劲,几乎把许家翻了个底朝天,连菜窖都没放过,见确实无人,这才作罢。

    可仍然在许家附近逗留了多日,见许家人确实没什么异样,也不曾见过姜辛,这才又赶奔燕城姜家。

    对于姜家,他们不敢耍混,只能四处打听,找到姜家的下人,多方面探问是否见过姜二姑娘。

    姜辛事情忙得差不多了,也就装模作样的回了姜家。

    姜老太太见她自己回来了,便知道她是想通了,搂着她又是哭又是骂,说她冷性薄情,家也不管,长辈也不顾,就顾她自己的小性,真是白疼她了。

    姜辛便一味的低头认错。

    姜大太太、姜三太太意意思思的劝了两句倒还想扇风点火,借着这事让老太太好好罚罚姜辛,可章家急着催促过礼、纳吉、下定,这姜辛若真的成了章三奶奶,姜家还且得拍她呢,自然也就稀里糊涂的混过去了。

    姜辛才安定下来,章贤的人便上门了,只说奉了章贤的命令,来给姜二姑娘送了一份节礼。二月十二朝花节,他这个未婚夫婿送份礼也不算过份。

    如意那封信,几经辗转,终于落到了姜辛手里。

第139章 、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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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辛对章贤送的节礼不屑一顾。

    不过碍着老太太的淫威,姜辛也不敢做得太过,只能沉着脸叫人把礼收了,却连看都不愿意看。

    还是小丫鬟走上前回禀:“姑娘,这是章三爷派人特意要转交给姑娘的。”

    尽管她特意强调了“特意”二字,姜辛还是没兴致,她随意的瞥了一眼,见是只精美的锦盒,越发嫌恶,便意兴阑珊的道:“什么劳什子,你也拿到我跟前来碍眼?拿一边去。”

    不管是什么,她都不稀罕。

    小丫鬟犹豫着道:“可,那人说,是章三爷特意交待,务必要将此物交到姑娘手里。”

    如意没回来,吉祥用着不顺手,姜辛还没来得及挑几个自己中意的,姜老太太就叫姜大太太挑了四个清秀的丫鬟上来,专门服侍姜辛。

    她们如今眼里只有姜大太太,对于姜辛的看法,还停留在那个懦弱、老实的姜二姑娘水平上。

    是以外头人传什么,她们生怕自己疏忽而耽误了主子的事,故此小心翼翼得有些过头。

    姜辛听了她的话,简直大怒:章贤他算什么东西,这是姜家,不是章家,他凭什么嚣张,说什么就是什么,想什么就做什么?

    因着逆反心理,姜辛越发不想看,只挥手叫丫鬟把锦盒拿走。小丫鬟犹豫着,终是不敢忤逆。

    她都退到门口了,姜辛又叫住她:“你等等。”

    姜辛不明白,章贤这么大动干戈,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他就这么想讨好她,以维系这门亲事?承蒙他看得起,她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姜辛忍不住自我检讨,难不成真是自己错了?上一世的事,越来越恍惚,如果不是常常会陷入恶梦,姜辛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过惨死的经历。这一世,章贤毕竟没做出什么罪大恶极、天怒人怨的事。上一次他动手,也是被她刻薄言辞所刺激,算是情有可原。

    也许,他真没那么可可恶?

    上一世,他是娶了她,却将她扔到脑后,没有圆房,没有情深,十年间不理不睬,可要不是她被他捉奸在床,也许他会给她一辈子的章三奶奶的虚名,她固然不占便宜,可他也吃了个大亏。

    或者,上一世这门亲事,他是被逼的因为有误解,所以她才错待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这么排斥和抗拒这门亲事,就确实有些无理取闹,甚至是莫名其妙,而他则全然是无辜和冤枉的了。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姜辛就愣住了,随即而来的便是强烈的后悔。

    她本来就不是个多记仇的人,如果不是被章贤强灌下毒,药,她也不会恨他。一想到她或许曾经误会曲解了章贤,姜辛就懊悔起来。

    她原本有机会和他好商好量,解了这门亲事,可现在,全被她一手给毁了。她伤了他男人的尊严,他娶她,已经不只是想要娶一个妻子那么简单了,他纯粹是为了压制她,让她明白,激怒他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完全可以用最大的恶意来报复她,可他却在她打他一个耳光,用最难听的话骂了他之后,还愿意宽宏大量的放下身段,来主动求和,她实在不该耍小性,继续与她交恶。

    不如接了这梁鸿案,不管她将来是嫁或不嫁,她和他总能留几分见面的退步和余地。

    短短一瞬间,姜辛脑中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她叫住小丫鬟,问她:“锦盒里是什么东西?”

    小丫鬟懵懂的摇头,重新将锦盒呈上来,道:“奴婢不知道。”

    姜辛挥手叫她退下,打开锦盒,心道,不外是钗环首饰之类,也不知道这是他亲自用了心意亲自挑选的,还是随意吩咐下去,让人寻了来应付事儿的。

    她由于心境的变化,她对章贤报以最大善意的揣测,可惜,她注定要失望。

    锦盒打开,姜辛没被光华闪闪的金银首饰闪瞎双眼,反被一张薄薄的信纸给惊着了。她终究只是个小姑娘,不懂得寻那种两情相悦的滋味,头一次有外男大张旗鼓,名正言顺的给她送礼,她再怎么假装不在意,心底终究有几分期待,哪知道现实与心中所想相距甚远,姜辛难掩失望。

    是章贤为人粗疏,不懂讨好女子,还是他有意如此,借以敲打她别痴心妄想?

    姜辛咬咬唇,暗自嘲笑自己,你倒自作多情的紧,都那样挤兑章贤了,他心里不定多恼恨自己呢居然还敢奢望他会善待自己?

    姜辛也恨自己,面上假作清高,什么不稀罕富贵人家,情愿嫁贩夫走卒,粗茶淡饭,亦能安之若素其实都是自欺欺人。

    她其实也不过是个贪慕虚荣的人而已。

    姜辛深吸一口气,将信纸拿出来,一目十行看完。

    她倒没预期这是章贤写给她的情书情诗之类,否则被现实打击,得知真相后,只怕会当场气死。

    信是如意写的,只有两句话,说章三爷已知悉她去武州的目的,要她去武州面谈。

    姜辛当时脸色就变了,锦盒脱手,摔到地上,她瞪大眼盯着自己手上那薄薄的信纸,恨不得捶死自己。她怎么会拿章贤当好人,以为他是为着两人的以后,心甘情愿的后退忍让宽容一步呢?

    他分明是捏住了如意,以为捏住了自己的脉门,所以才敢有恃无恐的要挟自己去武州见他。

    这样心思深沉,手段残忍、用心险恶的男人,和她已经站到了对立的位置,怎么会是个好人,怎么会对她有一丁点儿的好?

    姜辛气得手直发抖。

    他躲在背后,利用如意写这么一封语焉不详的信,就想让自己去武州?自己以什么身份,以什么由头去见他?他还真当自己是个蠢的,他放下不安好心的钩子,自己就会乖乖上钩?

    但凡她去见他,消息泄露,她便名节尽毁,更别说万一他居心叵测些,强占了她,她除了吃哑巴亏,能上哪儿说理去?到时她除了给他做妾,再无活路。

    聘者为妻,奔者为妾,她还是自动自发的送上门,他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那时候,她一个人死不足惜,就怕姜家再无可嫁之女。被冠以自轻自贱之名的姜家女,谁还敢聘?

第140章 、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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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辛猛抬头,问站在下首,受到惊吓,想上前又不敢的小丫鬟:“送信的人呢?”

    小丫鬟不解:“送信?”什么信?

    姜辛见她实在是蠢笨,倒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了,立刻改口,道:“我是说送礼的人呢?”

    小丫鬟这回懂了,忙道:“在外头等着姑娘的回信呢。”

    呵,姜辛心里一阵冷笑,果然,他早有安排,用这么大阵仗,买通姜家上下的人心,让整个燕城都知道他对她有多看重,借此挽回他上回损毁了的名声,却生怕她看不着这信,特意让人嘱咐又嘱咐,用心真够缜密的。

    他早张开了网,就等着自己往里扑呢。

    姜辛为自己能让章贤如此煞费苦心,简直都要骄傲了,她强压了火气,道:“好,我这就去见见他们。”

    见可是见,姜辛可没急着见,叫他们只管等着,横竖她怎么慢怠他们,他们也不觉得有多难堪。相反,不管她怎么善待他们,他们也不会临阵倒戈,就念着她的好了。

    姜辛则乘着换衣裳的功夫,吩咐小丫鬟去寻姜冽。

    果然那两个人正耐心安静的等着。

    姜辛原先就耽误了时间,后来又故意拖延,换成旁人,早就面露气愤了,可这二人却气定神若,仿佛这点儿小事压根不值一提。

    姜辛就是想看清这两个人的容貌,也没设什么屏风,一见便知道,这和那两个在客栈门口装模做样的士兵是一路的。

    这二人朝上望了姜辛一眼,眼神里没有一点儿多余的神色,落落大方的朝上行礼:“见过姜二姑娘。”这一眼不是无意,倒像是在确认是否是她一样。

    姜辛心下冷笑,面上也不是那么和颜悦色,开口就嘲弄的道:“旁人家送礼都是派个管事婆子,你家章将军倒是标新立异,说到底,不过是欺人太甚罢了。”

    派个婆子,非要见她的面倒也罢了,这派了两个大男人,还非要当面验明正身,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

    这二人是章贤的死士,既得了他的死命令,自然务要替他完成的尽善尽美才成。可他二人昼夜奔波,去了蓟州的许家峪,却一无所获,不得已才用了这种招数进了姜家,对姜辛要说没有一点儿怨恨是不可能的。

    再说了,主子对她是什么态度,他们自然也是,看姜辛时难免傲气加不屑。见姜辛口出怨愤之言,他二人不慌不忙,嘴里承认冒失,却只说是奉了他家将军的嘱咐,不敢有违。大有你要是不满意,只管找我家将军去。

    姜辛也不跟他们置气,只问道:“我听丫鬟说,你二人等回信,什么回信?”

    她装傻,那二人也就坦然承认:“我二人前来,虽说是以送礼为名,实则是送信,想必姜二姑娘已经看过了。”

    姜辛憋得眼睛都红了,她想否认也没用,这两个人活脱脱是土匪,章贤和他们比起来,都文气多了。

    当下姜辛便问道:“如意现下在哪儿?”

    那二人道:“我家将军只交待我等,务必要跟姜二姑娘问个清楚,几时到武州?若是姑娘不嫌,我二人愿为姑娘护驾。”

    姜辛:好想砍死他们两个人怎么办?最重要的,好想砍死章贤啊。

    这话说得,是逼得她非得立刻动身,自投罗网不可啊,还不放心,要这二人押着她前去。他拿她当成流放千里的刑犯了不成?

    姜辛气极反笑,道:“我怎么知道这信是谁写的?写信的人又在哪里?你们二人口口声声奉了你家将军的命令,有何证据?”

    这二人嘲弄的笑了一声道:“想必是姜二姑娘不曾细看,锦盒里有如意姑娘的贴身物件一件。我二人又不是什么宵小毛贼,何必藏头露尾,既说是奉了我家将军的命令,自然有腰牌为证。”

    姜辛点点头:“这就好,我还真怕遇上两个骗子。”她示意小丫鬟:“也特以的没有规矩了,怎么不给客人上好茶?”

    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奉上茶碗。

    姜辛道:“这事急不得,怎么也得容我禀过长辈再说,二位远来不易,我无以为谢,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这两人见姜辛答应得这么含糊,不由得满是焦躁。他二人出来时间不短了,好不容易见着了姜辛,却只得她这么一个回答,十分不满意,四下望望,见左右无人,便索性放出无赖的嘴脸来道:“姜二姑娘,这老话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您可别叫我兄弟二人为难。我二人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多少回死里逃生,早把个人生死置这度外,若此次无法完成将军的嘱咐,我二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便威胁上了,姜辛要不跟他们走,他们便强抢暗偷,总之什么手段都使得出。

    姜辛笑道:“都好说,我敬二位。”

    她端着茶碗,白净的脸上满是软弱的笑,这二人也就面面相觑,心中不约而同的想道:女人真是麻烦,不管对着谁,都能使出小性子来,这碗茶不喝,还就没法往下谈了不成?

    他二人互相一点头,也就端起茶碗,三五口,吞咽着将茶喝了。

    姜辛这才放下茶碗,道:“请二位稍待。”

    说罢自转入屏风,出了厅堂。

    这两人也就耐心等待,总之今天没个准信,他二人是赖这了。

    且说姜辛出了后门,没走几步便遇见姜冽,他皱着眉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姜辛从打一出门,就满面怒色,此刻见了姜冽,才勉强笑了笑道:“要抓两个毛贼,我出面终究不便,有劳大哥了。”

    姜冽狐疑的打量姜辛:他发现自打这位二妹妹从蓟州回来后,他的地位不断下降,从读圣贤书的书生沦落到低微的商户,再到打杂的小伙计,现在竟沦落成打手了。

    可“毛贼”都堂而皇之的进了姜家了,他不抓也说不过去,当下只手轻下一句“我等会儿再和你算帐”,便带了十几个健壮有力的家仆朝着姜辛指着的厅堂迅疾扑去。

第141章 、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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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冽以为怎么也会有一场恶战,是以都没顾着让姜辛回避,就把帮手都带了来,可等到闯进厅堂一看,他立刻傻眼了。

    地上瘫着两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有身手,且拳脚功夫还极厉害的那种。可怎么就躺倒了?

    姜冽也顾不得多想,命人把这两个男人绑起来。

    姜辛在门口道:“他二人不是寻常人,是从军队里出来,上过战场,经过九死一生的人。”

    她这么一说,姜冽就明白了,着人又在他二人身上多绑了几圈,连手脚都又格外绑了一回,还把嘴里堵了破布,还特意搜了搜身,将腰牌都搜了出来。

    等姜冽将人拴好了,才来见姜辛,见面就质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虽然是一内一外,里应外合好了的,可姜辛见人不是隐秘,姜冽召集人闯进来也瞒不了人,早晚老太太得过问。

    姜辛小口小口品着茶,眼睛微眯,也不知道她是在享受还是在回避。

    姜冽的问题连珠炮似的往外蹦:“不是来送礼的么,怎么成贼了?你刚才做了什么,怎么他们都倒下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章三爷已经曲意伏低,你怎么就得理不饶人呢?”

    姜辛柳眉忽的一竖,眼中寒光四射,瞧得姜冽浑身一冷,他知觉自己说错话了,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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