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继室重生记-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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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姜冽心中冷笑,怎么个解释法?说他不是故意的,说自家二妹妹也有错?自己要这样的解释有屁用。要是自己也找人揍他一个满地找牙,然后再赔笑说解释,他也干?
姜冽心中不悦,脸上却始终带着和煦的笑:“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到底起因如何,现状如何,我一无所知,是二妹妹的奴婢今早跑回来报信说二妹妹不行了,祖母急得晕了过去,这才急命我带了燕城的郎中去瞧。事情紧急,人命关天,三爷你看,要不等我从燕城回来再和三爷谈?”
笑话,他打完人若真有悔意,怎么不见他去府上解释?若他有真心,怎么不见他当日就负荆请罪?这是事情闹的人尽皆知,他想捂捂不住了才街着拦着自己要解释,说到底还不是欺负姜家没人么?
第112章 、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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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冽的话虽然说得温和谦逊,可话里的意思却一点都不温和,他摆明了不想和章贤计较。可章贤听了十分着恼。
若当真不计较,就不是满城祸祸他和章家名声这种做法了。
但姜冽说得有理有据,他急着去看姜辛,又夸大其辞,说她“不行了”,章贤明知如此可也不能反驳,否则落入旁观不明实情的百姓眼里,又是他仗势欺人,死不悔改了。
章贤苦笑一声道:“我和姜二姑娘有些误会,罢了,说了怕是你也觉得我文过饰非。不过她是个好姑娘,我誓不改初衷,定诚心求娶,等姜二姑娘回府,章某亲自登门谢罪。”
他目光真诚,态度真挚,一副诚心悔过的模样。
他无耐又颓废,且把身段放得这么低,姜冽脸色立时就变了。
姜辛的意思他懂,就是要退亲,所以他也不惜把这事闹大,私心是想着揣着这把柄,章家便是反目也不敢对姜家多过分,否则那就是挟怨报复。
可章贤非要娶,要说他真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非卿不娶非卿不许,那简直是哄小孩子呢。偏他如此做态,这门亲事想要退可就难了。
姜冽半晌才恢复了漠然的神色,道:“事关二妹妹的终身大事,非我一个做堂兄的能做主的,章三爷若有什么话,还是去和长辈们商议吧。”
姜冽摆明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章贤只能罢手,况且看他确实要出东门前往蓟州,虽心下深恨自己来得迟了没能拦住他,让他得了逞,但到底这事也不是不可收拾,如今只能从长计议,便朝姜冽一拱手,温和的笑道:“贤弟一路保重。”
姜冽也就拱手,道了谢,轻轻一纵就上了车辕,吩咐车夫赶路。
姜朴在车里恨恨的道:“假情假意,虚伪,不要脸。”
他故意要说给车外的章贤听,声音不低不高,章贤是什么人?一向耳聪目明,听了这话不由得太阳穴直突突,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但他总不能和个小孩子计较,只能眼望姜家马车一路轧轧出了东门。
章贤回到章府,便径直去见章老太太。
章老太太满面怒容,正呵斥着底下人:“一个个都是死人么?由着他们兄弟几个在大街上胡说八道?章家几时出过仗势欺人的事?怎么到了他们口里,就诬陷成这样?”
众人不敢应声,只低着脑袋听训。辩也没用,都说法不责众,看热闹的人那么多,章家人总不能拉着一个一个跟他们解释:我家三爷真的没打姜二姑娘,不不不,姜二姑娘还回打了我家三爷,也不对,她可是拿嘴咬的,咬的肉都烂了。
前者是死不认错,让人唾弃,后者是孬种没用,被人女人打回来,无端端的让人白白羞辱。是以怎么做都不对,还不如什么话都不说呢。
听说章贤来了,章老太太这才打发人都出去,喝了口茶,缓了缓神。胸口跳得不成规矩,一会急一会缓,她的血脉好像也跟着这不规律的心跳失了大半。
章贤进门就跪下了:“此事皆由孙子引起,孙子会一力承担,我这就去姜家道歉赔罪。”
这个孙子一向倨傲,几时承认过自己错了?他的头这一低,可见事态十分严重,章老太太气得心口绞着疼。
可事情已经出了,她再骂自己孙子也没用,示意他起来,道:“这事也怨不得你,年轻人火气重,谁都有一时忍不住的时候,罢了,知错就改,浪子回头,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
再不想给姜家好脸,这个罪也得赔。
章贤见祖母还算理智,这才又道:“误会既已生成,若此时和姜家退亲,反倒让满城的人都说我心虚。男子汉大丈夫,上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孙子不想成了过街老鼠,所以,两家亲事务必得成,不仅要成,还要尽快。”
章老太太嘴唇都哆嗦了,从前她对姜辛十个不满意,现下简直是成百倍的增长。可孙子的话有道理,这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但吞可不能白吞,把姜辛娶进门,和姜家的帐再慢慢算。
她笑笑道:“好,好,你有这志向,祖母自然支持,这样,我今日和你一起去姜家,务必促成这门亲事。”
章贤微抬头,一向刚毅的脸上满是愧疚:“让祖母为难了,孙子万死难辞其咎。”
章老太太摆手:“一家人,别说两家话,大过节的,别说什么死活,人言固然可畏,可人活着可不光为了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你只管做你自己就成。”
祖孙两个既然商议已定,也不耽搁,叫人直接送了贴子,不等姜家回信,即刻起身去了姜家。
姜老太太避而不见,姜大太太一脸忧色:“老夫人,实在抱歉,我家老太太病了。”
章老太太还要演:“哟,怎么病了,什么病,可请了郎中?”
姜大太太一无所知:“侄媳妇也不清楚,刚才我去给老太太请安,见老太太面色惨白,咳得惊天动地,听丫鬟们说痰盂里都带了血丝。已经着人去请郎中了,这会儿也该到了。”
姜大太太并不知姜辛被打之事,因此说话作态没有丝毫破绽。章老太太再强硬,也不可能非得闯进去跟个病人说道,只好道:“那是我来得不是时候,这样,我回头送些上好的血燕来,清肺去火,或许你家老太太就能好得快些。”
人没见着,反倒搭上一包上等血燕。
章老太太气闷,章贤比他好不到哪儿去,进门连个正主主事的男人都没有,跟着仆从进了厅堂,足足枯坐了一盏茶时间,才听小厮回道:“我家三老爷出门要帐去了,估计得天黑前回来就不错了,几位小爷都有事,俱不在家,您看”
要不改日再来?
不改也得改了。大年下的,哪家事儿都多,章贤明知道姜家是故意怠慢他,可也挑不出理来。他倒有心死等,就不信姜三老爷不回来,躲得了和尚躲得了庙?
可他事情也多,越是年节边关事务越多,他这次回来耽误的时间够长的了,实在没时间跟姜家耗,说不得只好下回再说。
到了儿章贤祖孙二人败兴而归。
第113章 、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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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冽兄弟俩在如意的带路之下,一路顺遂,到了许家峪许大舅家门前。
如意忙跳下车,引着姜冽往前走,一边大声道:“舅老爷、舅太太,我家大爷来看二姑娘了。”
许大舅和安氏应声,还没出迎,先遇上了回来取饭的杜叶。
姜冽就是一怔:“你,你是杜叶?”他在这,那章哲呢?他们主仆怎么会在这儿?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啊?
杜叶忙笑着行礼:“回姜大爷,正是小的。”不等他问,便解释:“我家六爷暂居此地。”
姜冽满腹狐疑:“六哥在这做什么呢?”
杜叶笑道:“左不过是游山玩水,具体小的可不清楚。”
姜冽看他手里的食盒,又问:“六哥不在么?”
“是,六爷中午一般都不回来,由小的来取午饭。”
姜冽便笑笑,道:“那可真是巧了,你快去吧,回头六哥回来我请他喝酒。”
杜叶躬身应是,这才准备走,迎头遇上如意,又遭了她一个大白眼。村叶也不气,还笑眯眯的道:“一大早就没瞧见姑娘,原来姑娘是回燕城了,这一来一往,姑娘可是辛苦了。”
这是讽刺她回燕城去告状搬救兵了?
如意瞪眼道:“你属什么的?没事总盯着我的行踪做什么?再敢胡乱瞅,剜掉你的狗眼。”
杜叶好心当成驴肝肺,倒也不恼,横竖他也习惯了,私下里和章哲提起如意不分青红皂白逮谁就咬,章哲还笑说了一句:有其主必有其仆。
许大舅迎出来,乍着两手望着姜冽,憨厚的脸上满是愧疚:“这,大侄子来了?天寒地冻的,快进屋暖和暖和,烤烤火。”
安氏也道:“就是,快进来喝点儿热水。”
姜冽温文儒雅的给他夫妻二人行礼,叫了一声“舅舅、舅母”,还叫小厮姜苗送上礼品,径直问道:“二妹妹如今情形如何?”
许大舅脸上又浮现出局促的神情,声音都低了下去,好像遇到了讨债的债主,不自然的道:“好多了,好多了。”
姜冽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道:“我先去瞧瞧二妹妹。”他回头看向姜朴:“你先进屋去烤火。”
姜冽是大人,不怕这点冷,可姜朴还小,这一路在车上就没少跺脚。他虽懂事不抱怨,可越这样姜冽越是心疼他。
姜朴咧嘴道:“不用不用,我也想先去瞧二姐姐。”
他平日里虽刁蛮任性,可好在心地纯善,姜冽忍不住摸摸他的头,道:“这一趟你受了不少罪,回头大哥补偿你,你瞧着好的,不管是什么,大哥都给你。”
姜朴嘿嘿笑道:“那可说好了,我要什么你给什么,不许反悔。”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看得姜冽想揍他,故意唬着脸道:“不该你要的不行。”
姜冽笑道:“那不会。”
安氏也就看了许大舅一眼,对他兄弟二人道:“我带你们去。”
姜朴一直跟着姜冽,姜辛住在后罩房,屋子里陈设简单,虽然不大却很暖和。姜冽一进屋,便有热汽扑上来,他也就顺手解了大氅。
姜朴从后头蹿出来,看向炕上紧闭双眼躺着的姜辛,小声道:“二姐姐?”他心底是有点儿怕的,虽说口无遮拦,说什么章贤打死人了,可这个死字真落到自家姐妹头上,他心里还是怪难受的。
姜辛睫毛动了动。
她派如意去燕城报信,可并不怎么抱希望,也不知道来得会是谁。没想到来的居然是四弟姜朴。
他太小,又不顶事,来了估计也是奉了老太太的命令聊作安慰。
正犹豫着呢,只听如意道:“姑娘,醒醒,大爷和四爷来看您来了。”
姜辛心头一松,很是为自己错估了兄弟祖母的情意而羞愧。她也就睁开眼,果然正对上姜冽、姜朴关切的眼神。前者十分隐忍,后者十分直白,看得姜辛眼眶一热。
她早就不知道哭是什么滋味了,可看到大哥和四弟,竟怎么也没忍住,眼泪啪嗒一声就落了下来。
姜冽稍微扭了下头,避开了窘迫的姜辛。从前她哭得可怜,如今哭得隐忍,反倒是现在更让人心疼。
如意在一旁解释:“郎中说姑娘气血虚,要多养养才好。”
姜辛反手抹了眼泪,坐起来道:“我不碍事,倒是怠慢了大哥和四弟。”
如意忙上前去扶。
姜辛头发松挽,着家常衣裳,气色倒还好。
姜冽在炕边坐了,摸着炕沿都热乎乎的,知道许家没慢怠姜辛,便朝着安氏道:“有劳舅母了,您有事只管忙,我们和二妹妹坐坐。”
安氏忙道:“不敢,你们兄妹好好说话,我,我去做饭。”
姜家来人了,自然是要问事件的来龙去脉,她终究只是个外人,因此痛快的避了出去。
如意也就对姜朴道:“四爷一路也冷得够呛,奴婢去给您打热水泡泡脚吧。”
姜朴知道这是不想让自己听,瞧了姜冽一眼,见他点头,只好从炕沿站起来,对着姜辛道:“二姐姐,我回头再来看你。”
姜辛朝他笑笑,点头道:“你年纪最小,倒劳累了你来瞧我,我怪过意不去的,你叫如意替你去烤栗子吃。”
姜朴做了个鬼脸,道:“那可太好了,我最爱吃烤栗子。”
如意领着姜朴出门,只留了姜冽和姜辛兄妹,姜冽这才开口道:“二妹妹,你受委屈了。”
他没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问姜辛到底怎么回事,反倒先关心她,姜辛倒没那么难受了,她笑笑道:“是我给家里添了麻烦才是。”
什么麻烦不麻烦,不管怎么说,姜辛也是姜家一分子,断断没有弃她于不顾的道理。
姜冽一皱眉,很是不赞同的瞥了姜辛一眼,却并没接她的话,只问道:“伤到哪儿了?可严重?郎中可说了是否有妨碍?”
姜辛颇微挑衅的看向姜冽,道:“当日章三公子打了我一巴掌,我的脸肿得像包子,这几天略微消了些,可还有印迹,不只如此,他还踹了我胸口一脚,我当时就吐了血可我命大,还活得好好的,但我心病难愈。大哥既然来了,想必是得了祖母的吩咐,那么敢问大哥,家里长辈们对这事是怎么个想法呢?”
第114章 、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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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冽听了姜辛这话,是又气又笑,他伸出手指虚点了姜辛几下,道:“你倒有恃无恐,就不怕出言不逊,惹得我恼羞成怒,拂袖而去?”
听如意的一面之词,确实很严重,简直是不来看她,就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及至见了她的面,见她虽然口中说得邪乎,可到底不像病入膏肓的,可见如意的夸大其辞是得了她的授意。
他还没责怪她呢,她先跟自己叫上板了。
姜家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姜辛最大的倚仗,她若还像从前那样任性,得罪了姜家所有人,最后是不偿失的还是她自己。
姜辛眨了下眼睛,实诚的道:“怕。”可怕又有什么用呢?怕,姜家就能不顾一切的站在她身后,支持她的一切想法么?
与其和姜冽打太极拳,不如直接问,她也好早做打算。
姜冽失笑:“你怕还这么做,可见是对家里真没抱什么希望。”
也不怪她如此悲观,姜家确实在她的事上没多大做为。除了不敢,亦有不能,这是身为小人物的悲哀。
姜冽语重心长的对姜辛道:“二妹妹,你所说不错,我确实禀过了祖母,得了祖母的吩咐来看你,可一来是因为如意言辞激烈,我心中没底儿,这一趟是必须要来。再则,我也想想知道你此举的目的。”
姜辛摆明了是请君和瓮,老太太可还不知情呢,换了旁人,只怕也未必把姜辛的生死放在心上,姜冽身为长房长孙,姜家未来的当家人,这种强烈的使命感让他不可能放弃姜辛。
姜辛坦然答道:“我很感激大哥的爱护之情,当着大哥的面,也没什么好瞒的,我不想嫁进章家。”
姜冽心中一凛。
她不只是不想嫁给章贤,甚至连章家都迁怒上了,不可能没有原因。
姜辛苦笑一声道:“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知道你有没有被人冤枉的时候,万千种借口和理由都可以找,可不管多少次自辩,都不能纾解心中委屈之一二。我现在就是这种窘态,不论我说什么,你们都只会当我无理取闹,可真要让我说章家有多十恶不赦,我又没有证据。”
姜冽点头表示理解,虽然这样的姜辛显得格外任性,可姜冽觉得这样的姜辛总比从前毫无主见,和个木头人似的好多了。
姜冽颇觉头疼。他可以不问姜辛为什么,可这样肯定没法和祖母交差。
想了想,他没继续追问姜辛,只道:“我能理解,可这件事,不是理解就能解决的。起码祖母那一关,你就过不去。我说实话你也别失望,虽说这件事章三爷德行有亏,但终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他不肯放弃,这门亲事,没人能捍动。”
姜辛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灰败起来,显然很是失望,隐隐中还带着愤怒,可她没一意孤行的反抗,只是不情不愿的道:“我知道了。”
姜老太太那边的态度,不用亲自去问姜辛也能猜出七分来,说到底,不可能为了她一个搭上整个姜家,因此对于她拒婚的事,态度上就不会支持。
连争取都不必了。
姜冽见姜辛如此颓废,也不知道该劝些什么,只好岔开话题道:“就在我们来的路上,章三爷拦住了我,低声下气的要向我赔罪道歉。他能给我赔罪,就能给祖母赔罪,给你赔罪”
姜辛垂头,呵笑一声道:“赔罪?呵。”
她不需要。
可祖母需要,姜家需要,章家也需要。
这事闹得已经够不堪的了,章家再执意求娶,姜家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抵死不同意的事。
姜辛脸上就带了绝望的苍凉,她咬咬唇,让疼痛袭遍全身,不至于让自己失态痛哭,道:“我知道了,多谢大哥。”
姜冽无以安慰,只好道:“你放心,既然叫我一声大哥,我就不会看着你遇到了事情而不理不管,只要你将来有用到大哥的地方,我定然义不容辞。”
姜辛却只喃喃道:“嫁就嫁。”他敢娶,她就敢嫁,她不会再老老实实的任他们章家拿捏。既然不嫌弃她,那她就务必把章家搅得天翻地覆,势必要他后悔招惹她。
再装病就没什么意思了,姜辛问清了章贤求娶的过程,暗咬了一回牙,恨恨的骂了几声,便请了他去外间烤火喝茶,自己唤了如意起来更衣。
等到姜冽再进来,姜辛的精神明显比刚才好了许多。
姜冽问她什么打算,要不要回家过年,姜辛摇头:“章家不会拖延,只怕过了年就要娶过门,我也就剩这么几个月闲散的时间,不能白白辜负了,还是留在这儿吧,我更自在。”
姜冽打量一眼几乎空空如也的屋子,忍不住嗤笑道:“亏你受得住。”
姜辛不赞同的反驳:“人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吃不了的苦,这又算得了什么,我更喜欢这里的气氛。”
不用看人眼色,也不用和人勾心斗角,她当真是清静自在。
姜冽只得嘴上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