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继室重生记-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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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氏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
说时却四下张望,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章哲那是多灵透的心思,立刻又拿了一副新的茶盅,替安氏沏了茶。
安氏不讲究这些,对茶也没研究,甚至刚入口只觉得又苦又涩,实在觉不出这玩意儿有啥好的,怎么有钱人就这么讲究,非要喝什么茶。
尤其是听许安和说茶铺里顶好的茶叶几十两银子就那么一小包,有些还是有价无市,一般人有钱都没处买去,更是不住咋舌,只觉得这世界上的人都疯了,就那么几片叶子就这么值钱?那些喝茶的人也是傻的,开水里烫几片树叶子就能喝成神仙?
安氏此刻心里有事,也就心不在焉的喝了一盅又一盅。
吓得章哲都不敢给安氏倒了。
这人太实在了,她不知道你只是客气客气,总之你给倒她就喝。不是章哲对安氏有歧视,实在是乡下的饭菜本就没什么油水,这茶水喝多了可是要腹泄的。
章哲住了手,笑问安氏:“舅母觉得这茶怎么样?”
安氏老老实实的道:“我喝着也就那样,先头还苦,现在倒淡了,不过我还是最得意喝白开水,多解渴,尤其是大夏天,喝碗井水,那才叫舒服”
章哲只笑并不反驳。
安氏见章哲实在是好脾气的,又在自己家住了这么长时间,也算熟悉了,就算自己说话说得不中听,他应该也不会计较吧?她没那么紧张了,便乍着胆子问章哲:“六爷,你对我家甜甜到底怎么看?”
她问得直白,眼神和神色中都带着小心和胆怯,这让章哲不敢随意胡说。他沉默了短暂的一瞬,很快就谨慎的道:“章家和姜家世代交好,我拿二姑娘当妹妹待。”
这话中规中矩,安氏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大概就和一个村里的乡亲们差不多吧。
不过安氏不太相信:“哦。”安氏应了一声,道:“我这个外甥女呀,性格实在是太文静了些,小姑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宠若掌上明珠,长到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见,小姑实在是怕她有一丁点儿差错,她自己也是又谨慎又细心甜甜在燕城只怕比这还要安静柔顺吧?可真是应了那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她就不信了,章哲一个外男,和姜辛能有多少见面的机会,并借此认识、了解?怎么他就单对姜辛高看一眼?别不是他在这闲着没事,所以才想着招惹姜辛的吧?
章哲失笑。
许大舅夫妻两个老实是老实,可并不傻,这脑袋瓜转得一点儿都不慢,自己想敷衍都不成。好在章哲也没想瞒他们,他们不问,他自是不能上赶着解释,不过既然安氏问到这儿,他便实话实说:“姜二姑娘确实很得姜二太太爱重,也文静内敛,我与她所见次数不多。”
安氏目光咄咄:是吗?是吧。
“这不是,最近章姜两家有结亲的意思么?”
章哲这一句话不啻为在水中抛下一块巨石,安氏张口结舌,愣了半晌,才问:“结,结亲啊?那可是好事,不知道是贵府哪位公子?”
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定是与姜辛有关,可还是想得到最后的确证。
章哲也就坦承:“是和家兄。”
安氏脸上的笑意像是水里的波纹,由小及大,很快漾开,渐渐笑得和一朵盛开的向日葵似的,极具感染力,她轻轻一抚掌,道:“这,这是真的?”
章哲对她的太过欢喜有点不太能理解,便含蓄的点点头。
安氏啊呀一声道:“这可太好了,太好了。”她看章哲的眼神都和先前大不相同,拉着他的手问:“你三哥,今年多大?是做什么营生的?性格禀性如何?”
章哲十分不舒服。安氏的手心全是茧子,老纹纵横,极其粗糙,年纪再大,又是长辈,可到底非亲非故。
就是正经章家的亲戚,章哲的亲舅母,也不敢这么唐突的拉着章哲说话。
章哲强忍着不愉,答道:“我三哥今年二十五岁他在家中行三,是我们二房的长子。”
安氏连连点头:“哦,年纪比甜甜大了些,可是大有大的好处,会疼人。”
章哲心道:年纪大会疼人这话可未必做得准,但是疼人的也未必就只有三哥这么一个年纪大的吧?
章哲又道:“我三哥现下是三品将军,在武州驻军”他可是个武人,武人动脑的少,动粗的可多。
安氏又惊又喜:“哟,年纪轻轻,竟已经是三品将军?真是有出事,有本事,甜甜倒是好命,怕是嫁过去就是诰命夫人吧?要穿凤冠霞帔的?”
章哲不能否认,只能默认,又道:“我三哥前头有个结发妻子姚氏,五年前不幸病故,只留下一个六岁的侄女”
安氏很实在的表达了一下同情,继而又为姜辛打算:“唉,虽说是继室填房,可到底你三哥能耐大,也不算辜负了甜甜。这前头只留下个女儿也好,将来甜甜过门多替章家生几个大胖小子就行了。就是这后娘难做,不过甜甜最是个心软心善又好脾气的,总不会亏待了这小姑娘。”
章哲心头这个别扭,他做为章家人,提起这门亲事,并不觉得三哥有多好,可怎么落到如此疼爱姜辛的安氏头上,也如此这般营营算计,竟把这亲事看得天上有,地下无了呢?:他昧着心肠道:“我三哥在武州有房妾室”
安氏大手一挥:“妾室算什么,甜甜将来就是正经的将军夫人,她总要向甜甜低头的,处得好呢,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处得不好,打发了就是。”
章哲忍住暴跳:这天底下男人可没死绝呢,就章贤他一个好男人了不成?
第98章 、霹雳()
自从安氏从章哲那里得知了章家有意与姜家议亲,对他就更是慈爱,俨然是将他当成了亲家,话里话外,对他们兄弟多有恭违。
当然,没见过章贤,对章贤也不甚知之,但夸章哲总是没错的,由章哲而演变为夸章贤,这种功夫似乎是某些人与生俱来的本事,不分身份地位。起码安氏做起来格外的诚恳和真挚,就算章哲能瞧出她神态和言语间的谄媚,可安氏一副理所当然的“将来甜甜还需要你多照拂”的模样,章哲也只能哑口无言。
他对许大舅说了两次,意在请他转告安氏,据自己所知,只是章家有意和姜家议亲。注意,是议亲,而且似乎姜家并不太愿意,尤其是姜辛,这门亲事八字还没一撇呢,随时都会有变故横生,做为姜辛唯一的舅舅、舅母,不是更应该谨言慎行么?
可安氏依然如故,她也说了:“我又不对旁人说,只在心里欢喜欢喜也不行么?”
章哲眼不见心不烦,越发早出晚归,甚至午饭也只是匆匆打发了小厮杜叶来取。
把杜叶叫回来,一是因为章哲确实不方便,有杜吐给他打下手,他还轻松便利些,二则安氏眼神热切,十分看好章贤与姜辛的亲事,活脱脱把章哲视为姜辛未来的小叔,有意无意总要提醒章哲注意身份,这让章哲十分恼火。
无需再乔装,也不方便再和姜辛说话,更不知她心中所想,说不定被她舅母说动,少女心事已改呢?
章哲索姓和姜辛拉开距离。
有了杜叶,章哲的起居都十分便利,出门也就不必再由许大舅领路。
倒是许大舅不解,私下同安氏问起:“我怎么瞧着章家六爷最近神色不是很好?你,是不是和他说了不该说的?”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撵他了?
安氏不以为意:“他自家有银子,一应吃食都有杜叶照管,买了各种食材,也不过是托我在灶上熬炖,我一文钱便宜都不曾占他家的,他如今是方方面面都满意,神色怎么会不好?若有,大概也是天冷冻的劳累着了。”
章哲不知什么时候与许家便分开了些,不仅交住宿的房钱,连吃食都自己准备自己的,偶尔也会送些给许家,都是杜叶操办,说得十分客气和亲热。
连做衣裳的工钱都如数给了安氏。
安氏倒觉得很好,这样才像话嘛,要是还和从前似的,他时刻都想和姜辛一处说话,再清白也要让人瞧出暖昧来了。
腊月二十二,许家正准备过小年,门口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安氏出门,见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衣裳料子虽是旧的,却不是粗布,头上还戴了一枝金钗,倒像是哪家的小姐。
她开口便说要寻她家姑娘。
安氏便琢磨出来,大概是姜家的丫鬟。忙把她让进院里,叫出姜辛。姜辛一见,不由的喜出望外:“如意,你怎么来了?”
如意一眼看到姜辛,惊大于喜,半晌才回过神来,屈膝给她行礼:“奴婢见过姑娘。”
安氏就有点傻眼,瞧人家这主仆,即使在这家徒四壁的破茅草屋里,可自有大家的规矩教养,一丝不苟,让人感叹。
安氏倒了水,借口出去,把屋子留给姜辛主仆。
不等姜辛问起如意怎么找来的,如意先带给她一个惊天霹雳:“姑娘,老太太已经答应了您和章家三爷的亲事。”
姜辛差点骇跳起来,瞪圆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如意好半晌,手都掐进自己掌心里了,始终觉不出疼来。这是做梦吧?如意没来,这亲事也不是真的。
如意心疼的握着她的手,小声道:“姑娘,姑娘,您快松手,手心都流血了。”她强扯开姜辛的手,用她干净的帕子按住伤口,道:“姑娘,您可不能慌啊,这事到底怎么办,可还得您自己拿主意。”
姜辛这会才觉出疼来,她呆怔了一会儿,还是问:“是真的?”
“是真的,三老爷查城里流言,不知怎么就怀疑到了奴婢身上,把奴婢逮起来好一顿拷问,奴婢半真半假,只好招了,横竖当时您也说,若姜家有人问,也不必十分隐瞒。三老爷气得不得了,直说要把奴婢打死,还是奴婢求了秦妈妈,说奴婢是姑娘放出去的,已经给了卖身契,现下是良民,若姜家传出这样的话来对老太太、几位老爷、姑娘们都有妨碍,三老爷这才饶了奴婢一命。”
姜辛强撑着安慰她:“你受苦了,都是我连累的你。”
如意摇头。自打她出了姜府,反倒对姜辛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像她们这些从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尤其像她这样的贴身大丫鬟,吃穿用度,那都是比照着姑娘小姐们的,和外头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尝过苦头,不知道什么是甜,她经历了人间疾苦,才知道无依无靠的她遇上姜辛这样慈善的好主子是多么难得。
她把章贤上门求亲一节说了:“章三爷提剑上门,据说连章家都没回,三老爷当时就吓得腿软了,还是仗着老太太的面子,章三爷才肯好声好气的说话,却执意要求娶姑娘老太太没法儿,只能同意。”
姜辛怒恨交加,可也知道事情到了不可转寰的地步。老太太再疼她那也有个限度,她不怨老太太食言而肥,她恨的是章贤咄咄逼人。
就没听说过女方不同意结亲,他拿剑上门威胁人家答应亲事的,这和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亏他也是朝廷命官,还护卫着一方百姓,就是这么做官和做人的?
可再恨再怒也没用,据如意说,两家合了八字,就等着过了年就要换庚贴了。
姜辛长出一口气,反过来安慰如意:“别急,你这一路紧赶慢赶,又累又饿,还是先歇息。”看她愁得惨淡无比的模样,姜辛倒笑了:“眼瞅着就过年了,章家再急,也没有这几天就下定纳吉的道理,怎么也得等到年后,办法我会慢慢想儿,你别管,一切都有我呢。”
如意现下是全身心依赖姜辛,闻言点头:“奴婢听姑娘的。”
更新晚了,抱歉。
第99章 、不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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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在许家住了下来。
许大舅和安氏自然不会说什么,那原本就是姜辛的丫头,拿的是姜家的月钱,服侍姜辛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们并不知晓燕城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如意早就不是姜家的奴婢。
不过有了如意,姜辛是彻底被解放了出来,凡事都有如意帮衬安氏。安氏先时还不敢劳动如意,可如意嘴甜又会说话,待安氏态度没有一点不敬,安氏也就放下心来。
姜辛自从如意来,便一直躲在房里不出来,安氏不敢问,如意也不提,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
杜叶中午回来取章哲的午饭,与如意走了个对脸。他不认识如意,如意却认识他,知道他是章家人,当时脸色就变了,啐他一声,骂道:“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走狗,没良心的东西,早晚要天打雷劈”
杜叶挠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如意,心说这位大姐,我哪招您惹您了?您怎么骂人呢?他心里生气,面上却带着笑,揖了一揖,道:“不知这位大姐是哪位?我可是哪得罪了大姐?”
这是哪来的?是许家又不是她家,她凭什么一副逮谁就咬的恶模样?
如意压根不搭理他,临走前还骂了一声:“章家的走狗,主子不是个好东西,奴才也不是,没一个好玩意儿。”
章哲躺枪,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下意识的拢了拢衣裳,心道:莫不是着了风?
杜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和章哲闯荡惯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口出恶言,他虽憋气,却也不会反骂回去,当然,他也没和章哲提起。
六爷看似玩世不恭,可其实要做的事太多,他正经的都烦不过来呢,杜叶哪敢用这等小事去打扰他。
章哲是直到晚上回来才知道姜辛的丫头自己从燕城跑来了。
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吃罢饭却吩咐杜叶:“你明儿先回蓟州城,打听打听家里出什么事了。”
杜叶应声,打了热水这才退下去。
章哲画了会儿图,灯太暗,他眼睛疼,便推门出去,在院子里走走。不防黑影里站着一个人,倒把章哲吓了一跳,他试探的问:“姜二妹妹?”
姜辛应了一声,略显冷淡。
章哲听出来了。
夜色里,瞧不见姜辛的神情,可章哲能感受得到她情绪十分低落,在风里吹得久了,她声音有些哑。
姜辛对他有偏见,章哲知道,他自认没有得罪过姜辛,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章家人。自从到了许家峪,两人关系有所改善,可今晚,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姜辛身上有了变化,她对他格外的嫌恶。
章哲不作他想,肯定是章家又得罪姜辛了。
他苦笑,见姜辛毫无说话的意思,便道:“听说姜家来人了?可是要接你回去过年吗?”这话章哲不过是试探姜辛的意思,假如姜家真想接姜辛回去过年,不可能只派了一个小丫头过来,他不过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姜辛可没兴致和他解释,只以手掩唇,闷声道:“是我身边的丫头如意。”她简短交待,无意多说。
章哲也不纠缠,只道:“外头风大,姜二妹妹还是早点儿回去歇着吧。”她本就病弱,何必自苦?再大的事,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作贱。
过了小年,腊月二十四是个天光晴好的日子,章哲一大早就带着杜叶走了,许家父子三人去了地里,许安和带着孙氏回娘家送节礼,许安平自去未来的岳家走动,安氏则带了许安珍去串门。
如意则和姜辛请示:“姑娘的手都冻了,奴婢瞧着一应物什都不全,横竖还要住些日子,不如哪天奴婢去县城采买些东西?怎么说也是过年,姑娘虽不在姜家,可也不能过得太寒酸。奴婢手里还有点银子”
姜辛没什么兴致,架不住如意一劲的磨,她想了一夜,也明白自己光生闷气没用,日子总得过,难不成还真为那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搭上自己的小命不成?
况且还不是她一个人的命,章贤就是个浑蛋玩意儿,敢提剑去姜家,那就真是无所顾忌了,真惹急了,他真把姜家上下老小都捅了,这燕城山高皇帝远的,他一家独大,又有兵权,那些州府郡县的官员哪个不和他交好不怕他?到时候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他杀了姜家人也是白杀。可姜家人冤不冤啊,又是大年下的,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从前只想着不嫁,最好躲他们章家人远远的,可现在被逼到这份上,谁又怕谁呢?总之她不再是从前那个软弱可欺的姜辛,可以由着章贤任意拿捏,他今日加诸于她身上的种种,她都记下了,早晚要十倍还回去。
姜辛也就勉强打起精神道:“也好,我想想都买些什么。春联、门神、鞭炮、年画”她一边说,如意一边掐手指头,到最好便叫起来:“姑娘,您说得这么多,奴婢一时哪记得住,要不您列个清单吧,到时候我一项一项的采买,也省着落了丢了,还得再费一回事。”
姜辛顿了顿,笑骂她:“懒吧你就,不过叫你多用点心,记点东西你就东拉西扯的找借口,再说舅舅这里哪有文房四宝,我倒是想给你列单子,可拿什么列呢?”
如意也撅了嘴,哼哼唧唧的道:“这个奴婢记下了,明儿奴婢就先去买笔墨。”在她心里,章家就没一个好东西,不要说借东西了,她连话都不乐意和章家人说。
她主仆二人十分默契的都没提章哲。
姜辛笑道:“费那事做什么,你先拣要紧的记,就算记不全也不要紧,不过是多跑几趟,其实我来了也有些日子,还没去过蓟州县城呢,正好趁这个机会也跟着去瞧瞧热闹。”
如意拍手:“那敢情好,姑娘也该去瞅瞅,撕两匹布,也做两套新衣裳吧。”
姜辛才要接话,就听见马蹄声疾,院门外飞来一骑,从马上跳下来一个高大的男子,扬声问:“这里是许大舅家吗?”
姜辛抬头,于冬日暖阳中瞧清楚了这人的容貌,不由的心脏都揪紧了。
第100章 、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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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背对着门口,听到问话声,才意识到来了生人,正要回话,不防手腕上一痛,抬脸看时,见姜辛脸色苍白,那清澈宁静的眸子里却燃起了火焰。
这样的姜辛让她十分陌生,当下吃痛的轻哼一声,不放心的道:“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可能?
姜辛已经站了起来,松开如意的手,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门口站着的正是章贤。冷丁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