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继室重生记-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想到姜家人脸色青红难看,不得不俯首认错的模样,章姝越发兴奋,真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啊。
章老太太哑然失笑。
就听章姝又道:“我是不懂三哥想什么,可我觉得姜家姐妹里,哪个都要比姜二姑娘强吧?”
章老太太心道:你当这是给你娶嫡亲三嫂呢?不过是虚应故事罢了,娶过来也是摆设,真娶个拔尖好胜的,嫁过来能有妍儿她们姐弟几个好过的?
但这些阴暗心思,自是不能和她挑明,只道:“你三哥自有他的顾虑,横竖又不是非得要你满意。”
章姝哼了一声,从托盘中挑了一个最大的桔子,边剥边道:“三哥的顾虑,还不是那谁的顾虑?我就知道,她定然看不得三哥娶个好的。”
一提到“她”,章老太太就满脸阴沉。但为着章贤的脸面想,总不能当着他妹妹的面就斥责他?
章老太太只能不吭声。
章姝吃了一瓣桔子,连连叫酸,撂了手,道:“祖母,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她可有几年没回来给您请安了吧?”
章老太太自是知道章姝打的什么主意,便道:“你又耍什么小心眼儿呢?仔细你三哥回头揍你。”
章姝娇嗔道:“我哪有什么小心眼,只是好歹那也是我的侄儿,从打出生到现在就没瞧见过,您不想我还想呢。三哥才不揍我,他最宠我了,您瞧着吧,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章老太太也不辩驳,只不住的点头称是:“要说你三哥比你大着七八岁呢,可还没你懂事、孝顺,这平日里过节倒罢了,偏偏过年他也推三阻四,总是不肯把孙子带回来。我是一年比一年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瞧上孙子。”
章姝暗暗吐了吐舌头,心道:还不是您老人家一着苦肉计使了这么多年,三哥都疲了?当下便笑道:“这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三哥最听您的。对了,我爹娘过年回来吗?”
章老太太懒得和她计较,只微笑摇头,道:“你母亲来信,说是腊月便到家了。”
提到章夫人,章姝兴致不高,只问:“大概住到什么时候?”母亲和她不对盘,因着自己从小养在祖母身边的缘故,母亲总是瞧自己不顺眼。可瞧不顺眼不瞧也罢,母亲又时常把自己叫到跟前,话里话外挑拨和祖母的感情。
母亲是生恩,祖母是养恩,而且这么多年,祖母从未亏待过自己,章姝实在不知道祖母有什么可值得怨怼的。
一言不合,母女便要厉色以对。
她烦了。
而且母亲一回家就对她管手管脚,管东管西,什么这个不对,那个不应该,就是做件衣裳,都说这花样不时新了,不是京城流行的,一件首饰,也说金子太沉,透着粗俗,小姑娘合该带些清雅的物什。
更别说出门了,总说她过于跳脱,不像个大家闺秀。她所谓的大家闺秀,恨不得能把腿都绑起来,一辈子门都不出,要真活成那样,章姝宁可不做大家闺秀。
总之样样处处时时都是不是就是了。
章姝愤恨起来忍不住想,既然燕城处处不好,那就别回来啊?她把京城当成什么福地宝地,自己可不稀罕。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她可觉得燕城没一处不好。
章老太太只当没看见孙女的脸色,慢条斯理的道:“总得过了明年五月吧。”章姝的亲事,章贤的,还有章哲的,都不能再耽搁了。
她虽是祖母,到底不是亲生爹娘,还得他们夫妻做最后决断。
章姝扳着手指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74章 、慌乱()
章姝递了贴子,姜家很快给了回信。热门
她也留了个心眼,只说要见姜蜜。上回在邵家,邵嫣然特意拉着她指点:“姜三姑娘虽是嫡女,但到底出身低微,再喜欢也有限。姜四姑娘虽是庶女,可姜大老爷却在朝为官,在燕城也是一方人物,你总不好过于慢怠。也没要你同她交心,不过是面子情罢了,这你难道就不会?”
是以章姝不过是稍假辞色,姜蜜果然闻弦歌而知雅意,立时就应承起来。两人虽不像手帕交那样亲蜜,好歹也是打小互相看着长起来的,又都同处燕城,立刻就熟络起来。
姜蜜随口邀她过来做客,章姝敷衍着应了,并没放进心里,这会儿有所图,便拿着鸡毛当了令箭。
姜蜜自是最高兴的一个。
她平时被管束的最严,像章姝这样有身份的玩伴还是很稀少的,平日里出门就受到控制,更别说请人过府来玩儿了。
姜大太太最要面子不说,而且章家也不是她能得罪的,是以姜大太太虽然心里不高兴,面上仍然仔仔细细的安排下去,待客的厅房要认真打扫,去打听章姝平日里用什么香,喜欢什么口味的点心,最爱什么茶叶等等,还要求那日的瓜果鲜蔬务必都是最好的。
姜蜜一大早梳妆打扮,连首饰都换了三套,最后才不得已勉强挑了一套珍珠的。她倒想出挑,戴那套红宝石的。可章姝平日里就是个最拔尖的,压过她的风头终是不好。
姜蜜由着丫鬟梳头,手里摆弄着自己的梳妆匣,心道:自己的首饰还是太少啊。
她的首饰与姜绵、姜饴是一样的姜辛就别说了,她的首饰是姐妹里最少的一个公中出钱,样式、材质也都一样,但私底下各房又各自有添补。她这套红宝石的首饰,还是姨娘不远千里迢迢,亲自送回来的呢。也只有这一套,是她首饰里最为名贵的一套。
她不敢拿出来炫耀,却又不敢私藏,第一时间就拿去送给姜饴。姜大太太在这些事上一向很有分寸,当即就叫她拿回去,还好言好语的道:“你送给你妹妹,是你的一份心意,可饴儿若要了你的,便是不遵守妹妹的本份,你们姐妹感情好,也不在这些小物件上。”
至于私下里她补给姜饴了什么,姜蜜不得而知。
姜蜜自忖身份尴尬,这套首饰虽然最得她心,却也不敢拿出来戴。最起码,她不能比过姜饴是肯定的,姜饴年纪小,姜大太太又教养严格,不合身份的,或是看起来骄奢的,一律不许穿戴。
这套红宝石头面就成了姜蜜的鸡肋。
用早饭时,姜蜜如往常一般服侍姜大太太。
姜大太太头一次面容温和的道:“你也坐下好好吃饭吧,又不是没有丫鬟,我知道你的孝心,以后日子长着呢。”
话是这么说,可这几年,不论早晚,姜蜜一次都没落过,甚至比姜大太太身边的丫鬟还要尽心。
姜蜜重新落座,心里却满是冷嘲:看来自己果然得了章家的余荫。
这些都不算什么,将来,她一定要让姜家欠自己的统统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姜蜜才拿起乌木箸,姜大太太便嘱咐:“今儿是章家三姑娘过来吧?你们小姑娘们在一处,你是主人家,既要仔细,又要宽容,多点儿眼色,也算住自己的嘴,别闹的不欢而散”
林林总总,说了半晌,姜蜜只能站起身垂头应诺。
等姜大太太说完了,姜蜜端起碗,饭菜早都凉了。她揣着一肚子闷气,还要强颜欢笑,吃了一顿冷饭,心里只有卑微的希望: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像姜辛那样,可以自己一个人吃饭,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呢?
平时没少笑话她没爹倒罢了,有娘和没娘一样,可反观自己,爹是有,但鞭长莫及,即使回来,那么多儿女,也未必就多看重不在他跟前长大的自己。娘也有,却是个姨娘,又不在身边,真论起来,自己比姜辛好不到哪儿去。
姜蜜是怀着不愤的心思,非要和章姝交好的,因此在二门处迎到章姝,言语和神态之间就带了点儿无形的讨好和谄媚。
章姝有求而来,自然肯弯下腰和她敷衍,两人有说有笑,挽臂搭肩,格外亲热。
此时已经进入冬月,室外是没什么可观赏游玩的,姜绵染了风寒没来,只有姜饴和姜糯作陪。两人年纪小,又和章姝不熟,姜蜜一个人便将她敷衍的风雨不透,也就懒得见缝插针,非要凑这个热闹了。
有丫鬟奉上章姝最喜欢的铁观音,她尝了一口,说了句“好茶”,可心里满是不以为然。这茶叶肯定是从茶叶铺子里高价寻来的,可其实真正的好茶,茶叶铺的老板是不会拿出来卖的,有相熟的主顾早就订好了,一般不流行于市面。那才真是应了那句话,有钱也没地儿买去。
章姝态度谦和,姜蜜高兴之余,戒慎之心大减,因此当章姝提出要在府里转转的时候,她也没当回事,殷勤的带着章姝出了院子。
二房住在府里靠东的院落,位置倒好,可惜房子沉旧,多年不曾修葺,无形中就带了沉肃和颓废之色。
姜蜜一嘴带过,章姝却道:“哎呀,我还正说怎么不见姜二姑娘,说话都到了她家门口了,正好咱们去瞧瞧。”
姜蜜怔了一下,立刻慌乱的道:“不,不用了,二姐姐身子不好,最不耐烦这些应酬,我怕她会怠慢了三姑娘。”
章姝才不在乎什么怠慢不怠慢呢,一边往二房的院落走,一边笑道:“瞧你说的,生病的人是既恨病好的慢,又恨不能出去透个气,心里烦闷是自然的,可越不去人她越闷,我还能在乎这些吗?说起来也有好些日子没见着姜二姑娘了呢”
她脚下步子不停,姜蜜又不好当面拉扯,可心里却是急得着了火,忙示意自己身边的丫鬟去给姜大太太报信,一边暗自祈祷姜二太太能够无师自通的把这出戏演好,别再像从前一样蠢,让人一眼就看穿了帮。
第75章 、穿帮()
姜蜜还是太年轻,对人对事总是抱有不切实际的盲目的乐观首发她把人心想得太好,真正看到人心本质,不免要大失所望。
她追随着章姝的脚步进了二房的院子,到了姜辛的小院前时,姜蜜简直不忍直视,悲痛欲绝的闭上了眼。
她想,自己现在能不能找个借口啊?晕过去要不?总之能不能有个好法子躲过现在这一幕?
怪不得章姝今天一来,和换了个人似的。是,她和自己没旧怨,可从来小姑娘之间互相攀比,她眼高于顶,目中无人,自己就没入过她的眼。又因为自己是庶出,素日里不往来,见了面她还要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气,几时能这般礼贤于人过。
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自己怎么就那么蠢?
可不蠢又如何?她屈尊前来,自己不好茶好点的招待,还能把她撵出去不成?
这会儿再想到姜绵,姜蜜不得不感叹,自己跟她比,实在是蠢太多啊。人家就会找个伤风的借口,连面都不露。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天自己势必要背了这黑锅,成了这替罪羊了。
姜蜜深吸一口气:事情已成定局,怕也没用。她假装没看见姜辛院门上的那道锈迹斑斑的铜锁,假笑着道:“既是来了,总要见过我二婶娘。”
这话倒是没错,好歹姜二太太是长辈,章姝再傲,你都上人家门了,没的说连个招呼都不打的道理。
可章姝怎么会顺了姜蜜的心意,她站住不动,一指那大锁,疑惑不解的道:“这,这里竟是没住人么?”
姜蜜只能硬着头皮道:“住人的。”
章姝心里头是说不出的滋味,对姜辛简直不是恨了,是恨到了极点。流言流言,虽说不真,可没点儿影那也传不起来。姜辛,你竟然敢。
她强咬着牙,才没泼口大骂,只疑惑的道:“是谁住在这里呀?瞧着倒也精致,像是未出阁的小姐的院子。”边说还边踮脚往里看。
姜辛的院子和姜绵等人的没什么差别,小姑娘该有的都有,葡萄架、花圃、秋千、长廊、鸟笼,样样俱全。她重生后又不像从前活的那样低沉憋闷,院里连花草都弄得格外旺盛,仿佛一下子就活出了热闹劲。
姜蜜喃喃道:“二婶娘出来了,章三姑娘,我们过去吧。”
章姝怎么能容得她走,一把拽住她的手臂,似笑非笑的道:“该不会是这院子有什么讲究吧?青天白日怎么锁着门,难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姜蜜差点跳起来,忙反驳:“怎么可能?”
章姝挑眉道:“怎么不可能?”
两人视线相对,姜蜜率先心虚的挪开视线,只恨姜大太太还不来救场,也恨姜二太太还不出来。这么大动静,她会听不见?
章姝见姜蜜顾左右而言他,嗫喏半晌,就是不肯说实话,索性道:“这里不会就是姜二姑娘的闺房吧?”
姜蜜咧开一个苦笑,五官都皱到了一起,比吃了黄连还难受。可总不能说不是?
章姝步步紧逼:“不是说姜二姑娘病着呢吗?怎么院门倒锁着?瞧着可不像是一两天没人住的样子。”
姜蜜也恨的跺脚,心里把姜二太太抱怨个没完没了:你闺女走了,又不是不回来,有多少名贵的金银首饰,你怕人偷,非得这么显眼的挂上一道大锁啊?
再说这院子总得有人打理?就这么舍不得人舍不银钱,非要弄成这么个荒废样儿来?简直是点眼药水。
她是知道姜辛去许大舅家是独自一人去的,那她身边的丫鬟婆子呢?别的不论,那秦妈妈可是老太太派下来的,姜二太太就是个窝里横,她不敢和秦妈妈对着来,难道秦妈妈也不说就凭着二太太如此任性横行?
姜蜜只好道:“这二婶娘这边的事,我也不清楚,这你得问二婶娘。”
总之她打定主意,今儿就是个死,这姜辛不在家里的话也不能由她嘴里泄露出去。
大抵是姜二太太终于听到了姜蜜求救的心声,带着丫鬟婆子迎了出来,可看她那模样,姜蜜又恨不得自己怎么不晕过去。
但凡女人,哪有不好美的?就说是在家里不见客吧,哪怕穿个半旧的衫裙,也没有像姜二太太这般邋遢的。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那八成新的衣裳愣是满是褶皱,倒比身边丫头那三成新的衣裳都不如。
头发梳得倒也紧绷,可头上的钗子歪了一个,她毫无所觉。
这倒也罢了,姜二太太整个人就恍若耄耋老妪,浑身上下没有点儿精气神,双眼红肿,一脸的愁郁之色。
姜蜜忙上前行礼:“二婶娘,这是章家的三姑娘,特来看望二姐姐。”
章姝匆匆打量一眼姜二太太,心底轻哼一声,敷衍的上前行了一礼。
姜二太太疑惑的望着章姝,再望望姜蜜,问:“来看你二姐姐?”姜辛去她舅舅家里,是阖府人所皆知的事啊,怎么姜蜜不知情么?还把客人往这领?
姜蜜就怕她说出来,忙道:“是啊,章三姑娘和二姐姐一见如故,听说她身子不好,心里始终惦记着呢。”
“哦。”对自己闺女好的人就是好人。姜二太太心思十分单纯,被姜蜜一打岔,就把这碴忘了,记起待客之道,忙把章姝往里面迎。
章姝可不是个好脾气的,她没有进去的意思,只站定了问姜二太太:“姜二姑娘可在?我就想和她说两句话。”
姜蜜垂头装不存在,姜二太太无所顾忌的道:“那可真是不巧,甜甜去了她舅舅家里。”
“是么?”章姝死盯了一眼姜蜜,又问:“不知几时去的?又几时回来?”
姜二太太不疑有它,想了想道:“这,去了也有一个半月了吧,几时回来倒是没说,那要看她祖母的意思了。”
姜蜜这个恨啊,天底下怎么有这么蠢的人,人家问什么你说什么?人家问一,你连二三都告诉人家?
章姝突的一声冷笑:“原来如此,好,好。”说罢,冷了脸,一句话不说,拂袖而去。
姜二太太还疑惑不解:“这,来了怎么不坐坐就走?”
第76章 、真相()
姜蜜半个屁股挨着椅子,垂着头,低眉臊眼的坐在姜大太太下首。
姜大太太简直都不知道怎么说她好了:“你好好陪着章三姑娘,怎么就陪到你二婶娘的院子里去了?”
姜蜜也委屈:“是章三姑娘非要去看望二姐姐”
“你还敢犟嘴?”个蠢货。姜大太太恨不能啐她一脸口水。可姜辛拒亲的事,这些小姐妹们都不太清楚,老太太发话,只说叫姜辛养病,真正知道她为什么要被送到许大舅家的,也就是姜老太太、姜大太太、姜三老爷夫妻二人。
姜大太太也纳闷章姝来的目的。
但不管怎么说,终究不是好事,否则也不会当场就翻脸了。
将姜蜜骂了一顿,姜大太太挥手让她退下,自去求见姜老太太。
姜老太太问她道:“这事你怎么看?”
姜大太太也就实话实说道:“这件事,只怕还是和二丫头有关,想必是章家听到了什么风声。”她不能不为姜蜜辩解:“这孩子倒委实冤枉了,无心对有心,难怪她会被算计。”
姜老太太也是这么想的,她不知道这流言是怎么传出去的,可真要章家知道二丫头有心拒亲,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烦恼的抚了抚额头。
真和章家交恶,二丫头的亲事还真就不好说了。
姜老太太吩咐下去,不管三老爷多晚回来,都务必到她这来一趟。
三老爷姜柏今年三十八岁,是个中等个子,微微有些发福,却肤色白净的男人。五官长得不算多出众,却是满脸笑模样,不说话的时候也好像在笑。
他经商这么多年,颇有心得,在燕城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进进出出,人人都弯背屈膝的叫着“三老爷”。
他们兄弟都很孝顺,彼此之间感情也还不错。姜大老爷外放多年,二老爷又早早去了,姜三老爷当仁不让的担起家中重担来,是姜家唯一的男人。
听说母亲叫他,简单梳洗就到了姜老太太这。
见着幺儿,姜老太太便心生欢喜,等他行了礼,便关切的道:“才回来?用过晚饭了没有?快坐,奉茶。”
姜三老爷身上略带了酒气,坐下朝着姜老太太道:“母亲别操心了,儿子用过晚饭了。”
姜老太太吩咐丫头:“别上茶了,先去煮碗醒酒汤吧。”说着又轻叹的嘱咐着姜柏:“娘知道你应酬多,可这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喝多了伤身,能少喝还是少喝点吧,啊?”
姜柏笑道:“儿子自是听母亲的吩咐。”
亲眼看他把醒酒汤喝了,姜老太太才说起今天章姝来的事。
姜柏皱了皱眉,道:“章家有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