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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炮灰继室重生记-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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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哥儿忽的一笑。他本就生得精致,这一笑更如妖孽,顾氏自认是人老珠黄的老女人,可在他的俊颜下竟生生看的呆了一呆。

    聪哥儿道:“没关系,我觉得你的唠叨,挺贴心的,我很享受。”

    顾氏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抬步就要走,聪哥儿却忽的俯下身,低声道:“咱俩打个赌如何?”

    顾氏一惊,不由自主的往后仰:“什么?”她才不赌。

    聪哥儿越发逼近了一步,道:“就赌你会主动抱我。”

    “你,做梦。大白天的,发什么痴。”

    聪哥儿笑容不变,道:“你现在穿衣打扮,自认一定很得意吧?恐怕你断断想不到,起的只是反效果。从前的你,我看不见你的衣裳,现在的你,我满脑子都是撕开这古板、老气、沧桑的衣裳,你的身子是不是和它们一样的腐朽。”

    顾氏伸手要打。

    聪哥儿不但不避,反倒凑上来,道:“这么多人的眼睛都盯着呢。你什么都不做,旁人已经能把话似得沸沸扬扬,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你说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她们的唾沫星子是不是会把你淹死?”

    顾氏悚然一惊,但手抬起来却已经放不下,只好落在他肩上,在他戏谑的眼神里,强忍着恶心替他拂了拂肩头并不存在的褶皱。

    落在外人眼里,好像他低头俯就她,就是为了让她像个慈母一般表达她的关心和关切的。

    顾氏尴尬的抽回手。

    聪哥儿笑得像个魇足的小狐狸,眼里满是得意。

    顾氏忍不住就红了眼圈,她微仰头看向比她还高的少年,强忍着悲凄道:“你非要逼死我不可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了,我要带你走。”

    顾氏压低嗓子道:“你疯了,就算我肯,怎么走?”

    聪哥儿收了笑,一脸严肃的道:“只要你肯,我就能。”他的承诺在顾氏跟前不具备威慑力,他又改了诱哄的语调:“不试试怎么知道?”

    顾氏强忍着羞耻道:“你还太年轻,不知道这世界是什么模样,你六叔和你六婶娘不就是现成的前车之鉴么?我和你,有悖人伦,一旦被人知晓,是要被浸猪笼的。”

    “你怕吗?”聪哥儿的眼睛里又像是燃起了两簇火焰,灼得顾氏心里一烫,那里分明写着“不能同生,便同死”的疯狂。

    她瑟缩着道:“当然怕,我还有昭哥儿,我不可能让他因我而蒙羞。”

    昭哥儿只是个借口,她还有许多不能这么做的理由。她哀求的道:“你心里的只是执念,是不对的,早晚你会放开,何必和我一个弱女子为难?”

    聪哥儿眼眸一眯,有些怒然的道:“我没有巧言令色,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从现在开始,我给你时间,到时我带你和昭哥儿一块走。”

    顾氏硬着头皮道:“好,我会考虑,你给我五年时间。”

    聪哥儿竟没发怒,只道:“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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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得了确切承诺的缘故,还是聪哥儿一心求学,其余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他这一去书院就没回来。

    清明节、端午节,都是顾氏奉了老太太的吩咐,把要换洗的衣裳、物什着人送过去的。端午节,顾氏敷衍的送了别人做的五毒香包,聪哥儿大概是真的顾不上,竟也没挑剔。

    初时顾氏还胆战心惊,怕他不过是一时安生,等时日一长又要生事,哪知直到九月科考都完了,他也仍然只托人往家里送了信说是考得还不错,照旧又回了书院。

    顾氏才一下子惊慌起来。

    他自制力强得惊人,竟真的能把他疯狂的情绪压下去,就为了所谓的“五年之约”。他把这事如此严肃、郑重的对待,一旦知道她的承诺不过是推脱之词,只怕到时候恼羞成怒,反弹之后的举动从比从前更疯狂几十倍。

    她竟隐隐后悔,不答应就是不答应,干吗非要弄个“五年之约”出来?要知道他这般好说话,就该推到十后之后是的。

    不管她心里如何惶恐,日子按部就班的一天挨着一天。

    报喜的人到了章家门口,聪哥儿果然得中,一时阖府欢腾,章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拍手道:“好,好,聪哥儿竟是个有出息的,不枉章家这么多年对他的用心栽培。”

    重赏了报喜的人,连章府所有人都多得了两个月的赏钱。

    章老太太的意思是想请积年亲戚聚在一起热闹热闹,她一开口,谁不百般逢迎,是以这事便交待给顾氏去操办。三房的人虽然眼红妒嫉,却没办法,只能送了厚礼以示恭喜。

    谁知道二房的爷们竟这般出息?三房再有钱,也得有当权的人护着,眼见得二房的三爷、六爷都不容人小觑,哪成想连聪哥儿这个姨娘生的都这般好命,被记为嫡子不说,小小年纪就考中了秀才?

    十几年后,只怕章家第三代就要看他的眼色行事了。大房还好说,人家不缺读书的子弟,唯独三房,竟没一个读书的苗子。

    没人敢当着章老太太说什么,不免对顾氏左右挑剔,说话十分刻薄。

    顾氏心里本就有事,聪哥儿中了秀才,于她来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多了不得的大事。不过燕城小,聪哥儿又是小小年纪就得中,章家人难免心理感觉过于良好。

    再者章老太太年纪大了,越发贪图热闹,主子这般,底下的仆从只有格外按着她喜好行事,越发显得炫耀了。

    顾氏心思十分复杂,其实她情愿聪哥儿中举,早早外放出去谋个一官半职,那时他们离得远了,曾经的那点儿隐秘心思也就烟消云散了。

    可对照着聪哥儿最近的举动,她又隐隐心惊,谁敢保证他不是为了那五年之约呢?万一五年到了,他真的逼着她兑现承诺,她到时还真要跟着他没名没份的逃到山遥水远的地方?

    顾氏勉强打起心神替聪哥儿操办,心里滋味十分复杂。三房的人来恭贺,面上的笑意过于夸张,顾氏岂能瞧不出她们没有丝毫诚意?嘴里说出话来,看似是被抬举得挺高,可难免有一种暴发户般的嘴脸,让人打从心眼里腻味。

    话里话外,她们都在挑拨她和聪哥儿之间的关系。

    顾氏心道,无需挑拨,她们之间已经势成水火,何必多此一举?

    但章三太太是长辈,顾氏再不情愿,也只能任她拉着手,不依不饶的听她在自己耳边絮叨。正这时素梅急匆匆进来,回禀道:“奶奶,昭哥儿寻您呢。”

    顾氏忙向章三太太赔了不是,匆匆抽身退出来。

    她只当是素梅随便寻的借口,不想昭哥儿是真的病了,额头烧得滚烫,小脸也红扑扑的,正在奶娘怀里哭闹。小丫鬟烫了羊奶,他却摇头闭嘴不喝。

    奶娘一见顾氏,忙起身要行礼,顾氏摆手叫她起来,将昭哥儿抱在怀里,问:“昭哥儿是几时开始不舒服的?”

    奶娘道:“昨儿早晨就不大爱吃东西,奴婢也没在意,哄着哥儿吃了几口他爱吃的奶糕。昨儿晚上奴婢摸着哥儿有些热,想着一大早若是还不好,奴婢就去回禀奶奶。谁想一早起来,哥儿身上并不是很热,因着奶奶忙,奴婢就没敢多嘴,哥儿胃口也比昨晚强多了,吃了一大碗粥,两个小肉包子哪成想奴婢才一转身,哥儿就吐了一身一地,奴婢见他精神还好,还想再看看,哥儿就烧起来了。”

    顾氏如今连脾气都没有了,她不想在这个日子发作奶娘,倒好像她对聪哥儿多大怨气似的。她抱着昭哥儿,吩咐素梅去请郎中,昭哥儿不舒服,偎在顾氏怀里直哼唧。

    郎中迟迟不至,前头又有人来叫顾氏,顾氏没法,只好把素梅留下来照顾昭哥儿。忙到晚上回来,衣裳都来不及换就去看昭哥儿,才知道药也吃过了,可他还是烧得厉害,吃下去的饭食都吐了,甚至喝水都吐。

    顾氏一颗心都被摘了去的似的,看着昭哥儿才一天功夫,小脸都瘦下去了,嘴唇发青,干裂裂的,她心疼的不得了,却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抱着昭哥儿,时不时的用额头触碰他的额头,总有一种好像比刚才稍微凉点儿了的错觉,但又不相信自己,再试探时,才发现果然还是热。

    这一晚上,顾氏就没睡好,她把昭哥儿抱在自己怀里,心急得和锅上的蚂蚁似的,实在累得撑不下去,才闭上眼,就又惊醒,侧身一摸昭哥儿,浑身和小火炭似的。

    顾氏无助的抱着他,嘴里喃喃道:“昭哥儿,你到底是怎么了?药也吃了,怎么就是不见好呢?”

    昭哥儿一大早起来,额头微微有些凉,奶娘惊喜的道:“哥儿烧退了呢。”

    顾氏神情疲惫,不见惊醒,瞥了奶娘一眼,道:“去叫人看看,雪梨水熬好了没?”

    素梅过来帮着抱着昭哥儿,挨了挨他的额头,道:“奶奶,哥儿这样不成呢,额头不太热,可这身上滚烫,还得叫郎中过来瞧瞧。”

    顾氏抿着唇道:“再看看。”大喜的日子,昭哥儿这兴师动众的请郎中,回头老太太知晓了又该嫌她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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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哥始终还是烧,但白天精神还不错。顾氏什么都不干,亲自看着他,喂水喂雪梨汁都是一小勺一小勺的往里抿着喂,吃东西就更别提了,只要是他平素爱吃的,一律都准备到手边,只要他想吃,忙热好了送上来。

    昭哥儿吃饭吃得还是不太香,偶尔吐偶尔不吐,到了下午和傍晚,身上又滚烫滚烫的。

    他倒是很懂事,看顾氏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他还挺高兴,玩得倦了就娇娇的抱着顾氏,道:“娘,你陪我睡。”

    顾氏哪敢说个“不”,真是恨不能以身代过,一颗心跟在热油里泡着一样,昭哥儿不吃,她自己也食不下咽,日里白天都没什么精神。

    昭哥儿睡着了,她才敢去处理府里的事儿,人在外边拴着,心里却满是苦涩,无一刻不在牵挂昭哥儿。

    她不敢明着请郎中,就又打发素竹去外头药馆里抓药。大夫也没法儿,这初秋时节,外感风寒的孩子多着呢,有比昭哥儿小的,得了伤寒,咳嗽的脸色赤青,可到最后几剂药下去,很快痊愈的大有人在。

    可也有比昭哥儿大的,烧着烧着就这么没了的也有不少。

    素竹抓了药,同顾氏说起所看所见,听得顾氏更是心里煎熬。她搂着昭哥儿小小的身子,不自禁的就要胡思乱想:万一昭哥儿有个三长两短好不容易生下并养大的这么个命根子,一旦出点儿什么事,她可还活不活啊?

    昭哥儿始终烧着,一连七八天后还是不见好转,顾氏请示了章老太太,到底又请了郎中来诊视,药照样煎着服,却仍是没什么起色,甚至瘦得摸着一身的骨头。

    顾氏跟个没头苍蝇一样,整个人都空落落的,心疼的都麻木了,却是满心的无力。夜里昭哥儿不停的咳,隐隐的能听见他喘息的声音。顾氏怕极了,也担心极了,她知道昭哥儿不舒服,生怕他一个喘息不上来就会

    她轻轻拍着昭哥儿的后背,问他:“昭哥儿,你别憋着,想咳就咳吧。”

    昭哥儿背对着顾氏,小声嘀咕了一句:“娘,你别管我。”

    顾氏一愣,问:“为什么不叫娘管你?”

    “我怕娘担心。”

    一句话,说得顾氏眼泪在眼窝里打转,差点儿没哭出来,她轻轻抚着昭哥儿的头,失笑道:“傻孩子,娘担心你,那不是再正常不过了么?你是娘的儿子,娘不关心可又关心谁去?”

    昭哥儿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半晌平息下来,问顾氏:“娘,我会不会死啊?”

    顾氏心脏急跳,厉声道:“胡说,不过是小病,怎么就说死不死的话,你听谁说的?”

    昭哥儿又不说话了。

    顾氏想也知道不定是哪个丫鬟私下里说话被他听见了,又气又苦,却也知道他心事重,哪能因为丫鬟们的错从而对昭哥儿疾言厉色。

    这天傍晚,顾氏从章老太太院子里出来,一出门就长吁了口气。

    这些天她都没好生用饭,看着章老太太屋里油腻的饭食,就觉得恶心,强忍了帮着摆饭、布了菜,还是章老太太见她态度真诚,多年如一日不是个做伪的,才发了善心,道:“你也早点儿回去吧,昭哥儿不是还病着呢吗?你多用点儿心,别的话不用我多说,那可是你的命根子。”

    顾氏心里苦得直反酸水,听惯了别人空泛的安慰,更是反感章老太太这不痛不痒的敲打。她说的一点儿错没有,昭哥儿固然是章贤的儿子,是章老太太的重孙子,但那是自己的命根子。

    昭哥儿对于别人来说是有他更好,是锦上添花的事,可没他别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但对于顾氏来说,若没了昭哥儿,就是天塌地陷的惨剧,她当然知道昭哥儿对自己的重要性,不需要别人说这些毫无实质性帮助的风凉话。

    哪怕她们是好意,可这些好意过于流于表面,除了让她越发的疲惫之外没什么裨益。

    顾氏只扶墙迎风吹了两息,便撑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走了一段路,前面黑影里闪出来一个高大的人影,直直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顾氏吃惊,往后退了一步,天本就黑,她差点儿没摔倒,那人却已经一伸手臂,将她不经意的扶起来,整个人都圈进了他的怀里,声音低沉而带着年轻人才变完声的磁性:“太太小心。”

    “是你啊。”顾氏并不多意外,也没反弹过度的把他推开,虚弱无力的想要靠着哪儿坐下来。

    聪哥儿倒怔了一怔,不自觉的挺身迎上去,让她靠在他怀里,皱眉问:“你怎么了?”

    她就是太累了,以至于累得都出现幻觉了,以为他是可以让她依靠的人。顾氏强撑起精神,疲惫的摇摇头,道:“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要先去见老太太吗?”

    聪哥儿瞥了一眼跟在顾氏身后的素兰,见素兰垂头坠在后头,才扶着顾氏往前走,道:“我去看过昭哥儿了,怎么病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什么起色?”

    顾氏一听他提昭哥儿,莫名其妙的先红了眼圈,摇头哽咽,有些语无伦次的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药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大夫也说不出个子卯寅丑来”

    她不是大夫,便是大夫,面对昭哥儿,也多是冷眼旁观,铁石心肠,逼急了也只能说一句“尽人事,听天命”。

    谁能知道,他们的无动于衷,有时候要如同刀子一样剜割着她的心,她现在一点儿都不奇怪自己的母亲以及章老太太等上了年纪的妇人,为什么要那么虔诚的拜菩萨了,实在是人脆弱而又卑微,在很多事面前都无能为力,却又煎熬、痛苦得无可自拔,只能求助于神佛等有灵性的东西,寻找着寄托和指望。

    连她都想去跪拜菩萨了,假如他们真的有灵,哪怕是折减她的寿命,只要能换来昭哥儿的平安,她也愿意。

    聪哥儿见顾氏这般微蹙眉头,不自禁的道:“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你这么和天塌地陷一般么?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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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哥儿伸手攥住顾氏的手腕,带着她飞快的往前走。顾氏身形荏弱,走得十分辛苦,她吃痛轻哼,脾气上来,烦躁的低声道:“你放手。”

    聪哥儿见她走得艰难,用手在她腰上一揽,半挟持着她往前走,一边解释:“我从养仁堂买来的专治小儿咳疾的药丸,还请了个擅长推拿按摩的女郎中,这会儿正在昭哥儿跟前呢,你且瞧着可有效?若是没用,我再替你去寻。”

    顾氏惊讶的望着他,越发连路都不会走了:“你”他也不过是才回来,怎么能在刚进门就知道昭哥儿病了,并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人带药都找好了?

    很显然,他这次回来,别的事都是顺带搭的,他来看昭哥儿才是真。

    为什么?

    聪哥儿是不屑回答她这个问题的,顾氏也不大敢问,一旦心里有了定论,竟觉得自己从前的心思太过狭窄和阴暗。

    也许人都是功利至上,谁对自己好,哪管他本身是不是个好人呢?只要自己得了利,必定要心虚、手短、嘴软。

    她这会儿就有点儿,整个心里都只有此刻他对自己的好,甚至因为昭哥儿对她来说至关重要,聪哥儿若能救了昭哥儿,她便是丧失一切做人原则,一切道德伦理,甚至要她的命都行。

    更何况是别的?她的人而已,已经不值什么。他若是要,若是喜欢,尽管拿去。

    两人一路疾行,回到自己的院子时,顾氏已经微喘吁吁,她却不觉疲惫,反倒是甩脱了聪哥儿的手,提着裙角,一路小跑,径直回了正房。

    聪哥儿站在院门口,望着顾氏的背影,神色复杂的低声说了一句:“过河拆桥。”

    素兰小跑着跟上来,在聪哥儿身后停下,道:“孙少爷来了?快进去吧。”

    聪哥儿也就咳了一声,假装自己才来,由素兰毕恭毕敬的陪着进去。

    素梅正亲自服侍昭哥儿吃药,虽说是给小孩儿吃的药丸,再小也有大人的小拇指肚那么大,从油纸包里拿出来,扑鼻的一股浓药味。

    连大人都避之不及,何况是昭哥儿这样的小孩子?

    不管素梅怎么哄怎么劝,也不管奶娘在一边怎么求怎么哭,他就是闭着嘴,扭着头,说死说活都不肯吃。

    见了顾氏,越发有了仗恃,小雁儿一样飞扑过来,抱住顾氏道:“娘,我不吃药。”

    顾氏摸摸他的头,还是热,尽力压抑着心里的沉重,陪出笑来哄他:“不吃药怎么才能好?乖听话。”

    昭哥儿一眼见着聪哥儿,撇了顾氏,猴了上来,要他抱,小脸皱巴巴的道:“得得,我不要吃药,苦。”

    也不知道聪哥儿和他说了什么,昭哥儿苦着脸不情不愿的点了头,众人一涌上来,七手八脚的递药、喂水,恨不能把昭哥儿掐巴固定住,立时三刻就把药喂到他肚子里。昭哥儿一看就害怕了,剧烈的挣扎起来,聪哥儿捏住他的鼻子,把分开捏成小豆粒大小的药丸和水往他嘴里一灌。

    总算是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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