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继室重生记-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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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急于抱孙子,对熙哥儿的事,姚妈妈就格外留心,她见姜辛态度坚决,既不肯放下熙哥儿不管,也不肯让熙哥儿受苦,只好回去向章二太太请示。
章二老爷训斥道:“别什么事都尽想着自己占便宜。孙子什么时候不能生?章家也不缺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孙子,林氏才嫁进来多久?而且她年纪尚轻,孩子早晚都会有,何必非得抢姜氏的?”
姜辛如今有家不能回,夫家不承认,只这么一个儿子,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死也不肯撒手,真要把这个“孙子”认祖归宗,免不得又要费一番手脚。
真把姜氏再弄死一回,六郎非得发疯不可。
姜辛虽然微不足道,可最近六郎的举动十分反常,他摸不清这个儿子到底想做什么,因此不想拿姜辛刺激他。
章二太太一想也是,就说看着相貌相似不呢,到底是姜氏生出来的,血脉不纯,何必较这个真?当下转头吩咐姚妈妈:“那就春暖花开之时,就是绑也把她绑回京城。”
第386章 、变故()
送上第一更。
这一拖就拖到来年三月。
林氏虽不甘心,却没办法,只能等。谁让她一个深宅妇人,出入不得自由呢?所有的消息,都来自于章家的巧言矫饰和林家的安慰安抚。
非是林家并不肯替她出头,而是章家始终没动静,问起来也只说姜氏已经休离。章哲似乎只是最初对林氏放了狠话,之后除了姜家状告他停妻再娶,便一直没有下文,林氏只能百爪挠心的熬着。
京城却在暗潮涌动,不为人知的地方在悄悄发生变化。
三月吏部官员考课,鲁建成只得了个中下。他还意寻人从中斡旋,却被告知,这次吏部考课是由秦王周文珏亲自主持,没得通融。
当今圣上有七个儿子,长子不到十二岁,因生天花不曾得以侥幸,早早夭折,二皇子周承端是皇贵妃万氏所出,于十八岁上被封为太子,这几年渐渐不太安份,四处结交朝臣,颇有点儿急于问鼎宝坐的意思。
圣人隐而不发,却连连擢升提拔三皇子周文珏,其用意不言自明。
四皇子周武璋生性好武,不喜宫中生活,十三岁就自告奋勇去了云贵,誓要守卫大周边疆。五皇子因幼年贪玩,摔折了右腿,自此落下一瘸一拐的残疾。
本朝有先例,身体残缺,连官都没得做,是以更不可能立他为太子,他整日沉迷于杯中之物,再无争强斗狠之心,轻易连陛下的面都不见,只闷头过自己的小日子。
六皇子和七皇子是双胞胎,今年才七岁,虽是生得玉雪可爱、聪明伶俐,可相较于二十一岁,正值盛年的太子和齐王,就有些不够看了。
三皇子这么多年始终于深宫寂寂,只因他母妃并不出众,外家也相对淡薄,相较于皇后显赫的家世和得宠的万贵妃,她就显得平淡得多,周文珏也就自然而然的养成了浅淡、温和、包容的性情。
可因为当今圣上强行把他抬出来和太子打擂台,他不欲被人轻看,三五个月的时间,他不顾惜自己皇子身份,放低身段与人交好,遇到不懂便不耻下问,端的是十二分的谦恭有礼,接连做了几件可圈可点的大事。
自古太子能平安坐到皇帝那个位置的,屈指可数,朝臣们一看三皇子如雨后春笋,拙壮升发,不免有些投机取巧之辈、趋功近利之辈、曾经被太子一派打压过并因此结仇之辈,争相投奔周文珏。
从龙之功固然有极大风险,可富贵险中求,有许多人把宝押到了三皇子周文珏的身上。这其中,章哲是一个,姜冽也是一个。
章哲是主动投奔过去的,姜冽是被章哲拉上这条船的。两人的目的不约而同,都是以复仇为目的。章哲主要针对鲁知府,姜冽的目的则是无忧公子。
章哲深深领略到,以他目前的身份和才能,想要攀到可以自己做主,不被人欺的地步,没有二十年是想都别想,他既敢和章二老爷签订契书,打的就是三皇子周文珏的主意。
他把这么多年自己所绘之舆图,经过彻日整理,全部交给了周文珏,算是投名状。周文珏正被国事所扰,冬日里滇贵一带雪崩,死伤无数,圣上指派他救助灾民,他正无头绪,有了章哲的舆图,就好像是有了指引方向的明灯。
周文珏明白,敢求到他跟前并且敢于毛遂自荐的,都是有点儿资格可以和他讨价还价的,只要他给得起,周文珏收什么都敢,因此他对章哲和姜冽和颜悦色,并无过分骄奢排挤之情。
趋附于他的目的,他们彼此心知肚明,若成,则大家富贵同享,若败,自然大家一起人头落地,因着利益绑在一起的团体,比什么都更牢固。
章哲所献舆图,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再递上搜罗来的状告鲁建成诸多罪状的折子,周文珏没怎么犹豫就做了选择。
如今的朝臣分成三派,不是他的人,就是父皇和太子的左膀右臂,他既被父皇抬出来与太子兄长打擂台,两人就势必生死敌对的架势,不可能和平共处。不管是明争还是暗斗,两派的绞杀不可避免,能够提早把太子殿下的人换掉,周文珏求之不得。若是误伤了父皇的人,他有理有据,也算不得出格。
因此鲁建考课的最终结果是“爱憎任情,处事乖理”,理当为“下上”,周文珏特地高抬贵手给了个“中下”,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他便只能留任不发,待后处理。
鲁建成的事只是个小石子,溅起几星涟漪,却并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等到九月,周文珏将他罪状一一列举,呈到当今圣上案头,圣上震怒,判他斩立决,子女家人俱皆流放时,已经是掀不起来的风浪,这是后话。
姜辛只知道鲁知府被调任,建宁府又来位姓陈的知府,年纪不大,二十五六岁,却是个面相清俊、一团正气的男子。
这位陈知府进城时,姜辛也曾远远看过热闹。是谁任这一方知府,她并不关心,但这位大人年轻气盛、雄心勃勃,眼睛漆黑明亮有神,也不见酒色财气等薰染的痕迹,行为举止,进退得宜,显见得不是鲁知府那种官场老油子可比,可见是真正想为百姓谋福祉的好官,她起码不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也不必担心自己的生意会于某一天遭人觊觎而莫名其妙的沦陷。
姜辛虽然拿够了架子,但等到三月中旬,百花生发之际,章家再派人去接,她痛痛快快的应了下来,收拾好行李,抱上不满八个月的熙哥儿,由姜黄陪着,坐船直奔京城。
姜黄一早就给姜冽送了信儿,等下了船,不顾姚妈妈的催促,只向姜辛回禀:“大爷一早吩咐过,姑奶奶到了京城,务必先回姜家。”
姜辛便微微欠身,向姚妈妈浅笑道:“有劳妈妈回过太太,我去大哥家落脚,太太但有吩咐,姜辛无有不从。”
她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却不会再住进章家。如今京城有大哥护持,她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孤苦无依弱女子。
第387章 、以静()
送上第二更。
姚妈妈坚持要请姜辛进府。
她还是老话,有什么事,关着门都是一家人,悄没声解决了不比什么都好?何必闹得人尽皆知?大家俱都没脸?
话里话外劝着姜辛别因小失大,因一时任性坏了终身大事。
姜辛只笑道:“都说一山不容二虎,我去了,到底算是哪门子你家六奶奶呢?”
婚书已销,章家认与不认,态度都在那儿摆着呢,她何必腆着脸往上凑?名不正言不顺,她实在无心凑章家这份热闹。
姚妈妈说得口干舌躁,姜辛只不理,径自带了人,上了姜冽派来的轿子。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倒把个姚妈妈臊得脸面通红,只能仓促收兵,灰溜溜的回府复命。
章二太太气的直撕扯帕子:“早先当她柔顺,不想原来都是假的,她既给脸不要,我何必庇护于她?”
姚妈妈低头,只劝道:“太太何必跟不相干的外人计较?”
打从根儿上就没打算把人认回来,什么庇护不庇护的,那都是自欺欺人的玩意。横竖不相干,管她做什么?
章二太太一听,气也平了,垂眸想了会儿,问姚妈妈:“那个小崽子,你可都看见了?”
姚妈妈点头:“这一路都带着,那小公子又极为活泼爱笑,时常在船板上爬着玩晒太阳,奴婢看得十分仔细。”
章二太太心一动:“如何?”
姚妈妈实话实说:“越发像姜氏。”
章二太太不禁气馁。若是越发像六郎,她还动些心肠,若是像了姜氏,到底是谁的骨血可就真说不清了。
姚妈妈又道:“小娃娃见风长,若是教养得好,各个粉团似的,白嫩可爱,哪怕不相干的,聚在一起也能瞧出几分相似来。”
也就是说,这孩子像六爷,也许只是一时看错了。
章二太太哼了一声,悻悻的道:“罢了。”随即又叹气:“林氏那边还没动静?”
姚妈妈摇头。哪有那么快?这孩子也不是想生即刻就能生的。
章二太太懒洋洋的道:“给她送信儿吧,横竖人是找来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便她,我是不管了。”
听闻姜辛果然到了京城,林氏便有些坐不住,她恨不得立时就见了姜辛,倒要看看她生得如何绝色,怎么就能大难不死,还要勾动六爷的心肠,为她神魂颠倒。
却又怕此去无功而返,白白丢了颜面,总得想个万全之策才好。
林氏吩咐丫鬟去请章哲,想在他跟前卖个好,谁知丫鬟回来,低声回话:“六爷不在府里。”
自从搬出来,这一个月倒有二十九天章哲都不在家,问他去了哪儿,一问三不知,谁都不知情。林氏干着急没办法,她也想示好于杜叶和杜藤,好套出章哲的去向,可杜叶伶俐,问一句他答十句,却没一句能信得过的,杜藤呆板,却又忠诚,该说的尚且要留半句,不该说的更是一个字都不往外吐,凭她的丫鬟使尽解数,愣是嘴都撬不开。
动静大了,章哲便严辞相向,命人把内院看得死紧,林氏的丫鬟都出不去,她更成了没脚蟹。
这院里都是章哲的人,林氏倒想翻云覆雨,架不住她是女人,好不容易安插一两个小厮替她传递消息,可惹急了章哲他是只许进不许出,林氏再怎么蹦跶都白搭。
她打听不出来章哲有没有去见姜辛,也不再妄想会揣摩出他的心意,说不得气恨一回,只好自己想办法。
女人的法子不外就是两个,一个示弱,一个恃强。
她倒有恃强的资本,毕竟林家身份在那儿摆着呢,章家都有所顾忌,何况姜辛?但她意在收拢章哲的人心,不想因为姜辛而致使夫妻离德离心,那就只能示弱。示弱也讲究技巧,一味的软弱,她压制不住姜辛,那就是给自己添烦恼。
林氏一连两夜都没睡好。
姜辛全没她这等烦恼。
姜冽的院子不大,却精致、清雅,屋子布置的也舒服、温馨。大嫂没来,是大哥身边的一个叫云珠的妾室。姜辛虽替大嫂不甘,但世风如此,又是大哥内院里的事,她实在不便插手。
云珠知道大爷对这位堂妹十分照顾,因此不敢怠慢,打迭起十二分的小心和恭敬,将姜辛照顾得十分尽心。
她自知身份卑微,轻易并不敢往姜辛跟前凑,但姜辛性情温和,对她始终以礼相待,云珠不免对姜辛很有好感,花了大手笔给了熙哥儿一套金饰,还打了一套纯金的金锁。
姜辛对姜冽提起此事,姜冽大手一挥:“给你你就拿着。”竟是全然不以为意的模样。私下里他怎么对云珠,那就不干姜辛的事了,谁对她好,她自然礼尚往来,可她如今一无所有,也只能替云珠在大哥跟前美言几句了。
无人时姜辛自嘲的笑了两声,她从前最不屑这些表里不一的功夫,可现在,她变得越发陌生,为了活着,为了活得更好,原来她也可以带上好几张面具,随着人鬼不同,说话做事都不一样。
林氏递贴子送到姜家,明面请的却是云珠。两家人心照不宣,云珠与林氏在茶楼里相见,姜辛陪同。
三人见了面,云珠借故推脱抽身,只留了林氏和姜辛。
林氏在打量姜辛,姜辛却无意打量她,只垂眸坐在她对面,静等她发难。
林氏心里和滚开水一样的难受,如果姜辛颜色更胜于己倒也罢了,可眼前的女子分明比自己年长,姿色不过中等,才情有限,还有个不清不白的孩子若败于她手,实在是憋屈、窝囊。
姜辛就平静许多,她心底早接受了目前这个事实,对章哲也并无特别的期待,他娶妻原就在情理之中,且以他的条件,娶林氏一点儿都不亏。所以她没什么奢求,也就不在乎林氏的态度,更不觉得这寂静有多尴尬。她来,不过是为了满足林氏的好奇心和争胜心,一等了却此间事,她自会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再说不恨不怨,她也不想让不相干的人时刻掺杂自己的生活,更不想让她们时刻在自己眼前恶心自己。
第388章 、婉拒()
送上第一更。
两人在沉默中对峙,到底林氏按捺不住,先陪着笑道:“早听说姜姐姐大名,今日才得以一见,可见我们缘份不浅。”
确实不浅,可这种缘份,呵呵,不要也罢。
姜辛垂眸,盯着茶碗,僵硬的扯着唇角笑笑,却并不吭声。
她不应战,也不接话,神情又平静寡淡,林氏也瞧不出她是如传说中的懦弱老实呢,还是别的意思。
心里没底,也只好按着来前预想的本子往下演。她拿了帕子,捂住眼角,轻声道:“听说了姐姐的遭遇,妹妹深表同情”
声音哽咽,眼角也红了,将帕子挪开,视线望向姜辛。
这份同情比讽刺还让人难堪,姜辛却心大得仿佛没听出来,仍然是神情木木的,道:“人的命,天注定。”一副“天意如此,我也莫可耐何”的逆来顺受的模样。
林氏轻叹道:“可不是,造化弄人,倒是白白可惜了六爷的一番痴情。听说姜姐姐生死不卜,六爷大受打击,可谓是一蹶不振。幸好老天有眼,能够让姜姐姐逢凶化吉,如今夫妻得以重见,破镜能够重圆,可见是六爷的福气,也是姜家姐姐的福气。”
她口口声声说夫妻重见,破镜重圆,是打算成全他们夫妻么?
姜辛迄今为止,还没见过这么慈心、善心的人,她既如此良善,又何必非要见自己?于她是百弊而无一利的事,她又何必巴巴的前来邀功?她完全可以做好事不留名么。
姜辛抬头看了林氏一眼,却仍是什么话都没说,只嘲弄的笑笑道:“是么?”
什么叫白白可惜了他的一番痴情?是说从前他们夫妻本没多少深情,不过因生离死别才催化了这种情感,反倒因为自己没死,这种痴情便如昙花一现,立时就索然无味了?
林氏见姜辛并不热络,瞧不出她是否委屈,是否遗憾,也猜不出她是否留恋,是否有野心,越发没底,扯了帕子搁在手心里揉搓,单刀直入的问姜辛:“想必姐姐也一直惦念着六爷,心里格外欢喜的吧?”
这是试探自己的态度和底牌么?她此来,目的不过如此,姜辛早有心理准备,因此她问出口,姜辛也不觉得有多突兀,只道:“劫后余生,我自然庆幸也欢喜。当初本就是为救六爷而奔走,时隔半年有余却毫无音讯,我自然焦灼、惦念。”
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林氏便做欢喜状道:“我就说,姜姐姐与六爷之间定然是有什么误会,不然六爷也不会”她做欲言又止状,道:“我来就是想请姐姐回去的,既全了六爷和姐姐的夫妻情深,也能全了妹妹对姐姐的仰慕和钦敬。”
姜辛还是不太感兴趣的样子,也不去看林氏的真情,仿佛对这个世界都极为厌倦了的模样。
林氏伸手来拉姜辛:“我知道,是我阻碍了姐姐回到六爷身边,可我也是身不由己,无可耐何。想来姐姐也知道,婚姻大事,一切都由父母做主,像你我这等闺阁弱质,根本没有置喙的余地。我并不知姐姐尚且活着,所以才听丛父母之命嫁了过来。如今知道姐姐尚在,我心里十分不安,所以特地求了太太,想要见姐姐一面。”
她微仰着头,眼中泪光盈盈:“我很喜欢六爷,认定了她就是我终身所靠的良人,我知道是我起了不该有的贪心,我本该回到林家去,把原本属于姐姐的都还给姐姐可是理智上想得通透,情感上却怎么也做不到,一想到要离开六爷,我就心如刀绞,姐姐定然能体谅我的心情,是不是?毕竟姐姐和六爷曾是恩爱夫妻”
如果只是单纯的父母之命,她的喜欢从何而来?毕竟才相处半年,若不是夫妻恩爱,她怎么会认定章哲是她终身所靠之良人?她言辞所指,都是姜辛必然能体谅她得情不得已,不就是暗指这些日子,她和章哲已经做尽了天下鸳鸯都做过的恩爱这事了么?
与其说是自陈苦衷,不如说是炫耀和示威。姜辛又不傻,岂能听不明白林氏的弦外之音?她分明是嫌自己死了又活,是个多余的人,不该插入她和章哲之间,做捣毁她们夫妻婚姻的刽子手。
姜辛任林氏握着手,眼泪也扑簌簌落下来。
林氏一怔。
姜辛沉重的闭上眼,仰起脸,似乎不愿意被人看见她此刻的窘状,可是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淌,顺着她光滑的脸颊直接淌到她修长的脖颈里去,看得人都跟着发凉。
林氏知道,自己说的话起了效用,她索性跪了下去,呜咽着道:“千错万错,都是妹妹的错,不关六爷的事。这些日子,姐姐不在,六爷整日活在痛楚中,妹妹看得急在眼里,痛在心上,不知道有多难过。如今终于好了,我是说不出来的欢喜。就请姐姐看在妹妹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原谅妹妹这一回。”
她恳切的道:“我知道六爷心里有姐姐,姐姐心里也有六爷,我也不是那种霸道、自私、专,制、任性的女子,纵然做不到成人之美,可也不愿夺人所爱,我没什么大的想头,就盼着能和姐姐一处共同服侍六爷。”
她晃着姜辛的手臂,道:“妹妹愿意屈尊让贤,只求姐姐给妹妹一处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