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舞神贾琮-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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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琮哥儿虽然年纪小了些,但是才华非凡,如果一直在民间,倒是可惜了!”当今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他明明说过了想参加明年的科考的,为什么陛下还要说这些
贾琮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还有那个称呼,他们之间好像没那么熟啊,一见面就叫“琮哥儿”是什么意思?
而且琮→虫什么的,最讨厌了,老爹当时取名字的时候,还真是不走心!
想到这里,忍不住怨念的瞪了对面还在傻乐的老爹一眼,不知道今后会给取个什么字,要不要未雨绸缪的自己先想一个,或者请乔先生给取呢?
实在是不怎么相信老爹的水准!
贾琮这里还没纠结完名字,那边皇帝的圣旨便已经下了,御笔钦点他为大皇子伴读。
好草淡的旨意,不接行不行?
大皇子可是皇上的嫡长子,即使还没被封为太子,那也是个天然的靶子,跟他的名字搭在一起,暂时到是有些好处,但是对于今后的祸福就难说了,实在是让他有些心烦。
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皇子伴读的选拨不是年初就已经结束了吗?
如果他没记错,大皇子身边四个伴读的名额都已经定下了,也都是皇帝御笔钦点,不是书香名门,就是手握实权的大员之家,而且无一不是上皇或皇帝的心腹之臣。
贾府在那些人面前跟本不够看啊,自己这算是被特殊对待了吗?
还有大皇子只有八岁,所以选伴读的年龄便限制在了六岁到十岁,冷不丁的添上他这么一个十二岁多快到十三岁的是怎么回事?
心里不舒坦,回头却看到老爹那笑的满脸褶子的菊花脸,还有贾母和王夫人那犹如淬了毒的目光。
心里第一次有些担心起了前途的问题,自家老爹也太单纯了点,脑子里永远不会想到一米以外的事情,真是让人担心。
经过这旨意这么一刺激,估计贾母和王夫人又要联手了,他们容的下贾赦当官,尤其是司农的官员并不是那么招人待见,因为常年或与底层的农户打交道,或者本身就是善于种地的,所以,出去之后还很可能被人瞧不起。
贾赦的年纪又大了,得那么个小官,出了那么点小风头,她们还能够容忍容忍,必竟宝玉是个有造化的,早晚中了状元,自然随时能够将贾赦给镇压了。
但是,贾琮出头却犯了她们的忌讳,他的年纪比宝玉还小些,现在出头,明摆着是要压着宝玉一头呢,官场上讲资历,贾琮先进去,那么即使宝玉是他同族的堂兄,在外人面前也会以他为尊。
人情往来更是如此,贾家就那么多人脉,当然是谁先出头谁便能够拢到手里,到时候给宝玉的可不剩下多少。
焦急之下,让这两个人放下争执,重新联手不要太简单。
不过,她们即使想使些什么手段,也是以后的事情。
贾琮现在可没时间去理会这些,第二天早上,起了个大早,从这天开始他便要入宫给皇子做伴读了,逍遥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
起床、洗漱、晨练、吃早餐,等贾琮到了宫门口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等了很多上早朝的官员,但是现在天还没透出光来。
这万恶的上朝时间,天天如此的过一辈子,皇帝也是够辛苦的!
很快宫门便开了,按道理他只要在乾清宫那里谢了恩,让人直接带着到大皇子读书的书苑便好了。
却没想到,给他引路的内监却直接将他交给了苏九,又安排他在乾清宫隔壁的那个小间里等着,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想不明白,只能在那里边静下心来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没多久,再次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徒睻又坐在了他身边,他这王爷当得未免太闲了点吧?
明明是早朝时间,不去上朝,偏偏在这里游荡,游荡便游荡吧,这么杵在自己旁边干什么啊?他可没什么好东西让人搜刮了!
贾琮装作没看见这人,低着头继续去看自己的书,之后的时间里眼风都不肯扫过去一个。
忍着对面那人开始发散的冷气,甚至将茶盏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咣当声,就是不肯理他。
直到苏九来叫他过去正殿,他才装模作样的瞪大了眼睛,瞅着对面的徒睻。
“学生不知王爷在此,如有失礼之处,还望王爷不知者不罪!”
徒睻心里憋闷,他在这里坐了那么久,这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就坐在对面?
但是他进来的时候,并没让人通报,进来之后又没有出过声,人家偏要说不知道,他也拿此人没办法。
平时都是他气别人的,哪里有被人这么下面子的时候,这时候早忘了几天前抢人书的心虚了,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
贾琮却没怎么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不理人纯粹是不想理,跟报复可没关系,所以并没有怎么多想。
见苏九还在门口等着,说了那么一句之后,也不管亲王殿下脸色如何,转身便走了出去。
贾琮到乾清宫正殿的时候,不独皇帝在那里,还有几位一看就年纪老迈的文臣,都恭敬的坐在皇帝的下首。
贾琮对朝臣大多都是只知道名字,但是没见过长相,所以竟一个都认不出。
不过,当朝虽然敬老,但也不是所有的老臣都能够在皇帝面前混个座位。
想得那殊荣,不仅要靠年纪,更要看资历,否则到了年纪差不多了,皇帝自然会让人回家养老,要不然总是在他面前倚老卖老的坐着,他心里如何会舒服?!
今天一下子见到四位可以在皇帝面前安坐的,贾琮也有些心惊,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这个时候召见自己。
他这边大礼参拜过皇帝,又说了些谢恩的话,想着这下应该可以走了吧,却听到旁边有一位老者突然问道,“那什么标点符号就是这少年想出来的?”
这话明显不是问贾琮,果然,那边皇帝开口笑道,“正是这少年所为!”说完转向贾琮,“你也见见几位老大人。”
皇帝发了话,旁边苏九很有眼力见的便向着贾琮一一介绍了几人的身份,开口说话的姓诸,相传是诸葛家后人,早年因避祸改姓,乃是本朝大儒,虽然没被明旨封为帝师,但却也在书苑中教导过诸位皇子,当然也包括当今圣上。
剩下的三位一位姓张,一位姓程,一位姓祁,虽没教导过诸位皇子,但却在翰林院呆了大半辈子。
虽然没有什么显赫的政绩,但是几十年里著书立说,教导弟子,说出来也是教化有功。
贾琮想走科举之路,今后免不了入翰林,这几位倒是不能得罪。
恭敬的见了礼,程翰林见他举止文雅,彬彬有礼,虽是还年少,却没有当下少年人的浮夸,心里便欢喜。
嘴上也夸赞道,“老朽看过你的字,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贾琮连忙谦逊谢过,旁边的张翰林却是冷哼了一声,“小小年纪便分心于这标点符号之类取巧之道,也太不务正业了些。”
这话显是仗着年老,将贾琮当做小辈来教训了,还没等贾琮在那里表态,却听到那祁翰林在旁边反驳道,“张兄过了,这标点也算不上取巧之物了,细思起来还是很有用处的。”
“是极是极,尤其是这孩子在《标注大略》卷首上举的那几个例子,当真是发人深省,之前我等却没有发现,断句竟然是如此重要。”
人越老越顽固,张翰林既然认定贾琮小小年纪不去研习四书五经,而是鼓捣这些,太过不务正业了些,便不会因为别人说个两句就改变想法。
而且,人家话里话外也没说那标点不好,只说贾琮小小年纪不应专注于此,本心倒是好意。
贾琮摸了摸鼻子,悄悄的向旁边靠了靠,还是让这几位老人家去斗嘴吧,他只是个小人物,被夹在中间可不好。
偏偏皇帝不肯让他置身事外,“朕今日之所以特意召见几位老大人,便是想推广这标点符号,这事情便麻烦几位了。”
几位老人虽然认为这标点符号对他们来说有些麻烦,对新学子又有些取巧之嫌,但深思之后便不难明白它的好处,所以不管自己会不会用,对于推广此物倒是都持赞成态度。
见皇帝态度和蔼,当下不敢托大,全都站了起来表了一番决心。
哪知皇帝让他们坐下之后,又伸手指了指贾琮道,“这小贾爱卿,虽然年岁小了些,但因这句读之法毕竟出自于他,所以倒要麻烦几位老大人带着他一起做成此事了。”
贾琮愣了一下,他进宫不是给大皇子当伴读吗?怎么又让他跟着几位老翰林了?
这对他来说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情,心里一喜,便想着早些谢恩,将这件事情给坐实了。
却不想有人比他更快,出声的是几人中最有地位的诸老,“陛下,我等自然知道这句读之法是出自小贾公子,即使推广之时也会将他的名字放在前面,但是参与的事情还是莫要加上他的好。
他毕竟年幼,还是以读书为要,早些取的正经功名才是正经。”
一句话说的贾琮羞愧,本来他老爹不许他去金陵祖籍靠秀才,想着给他捐个监生直接在京城考举人呢。
可是没想到,这次皇上下旨选他做伴读,竟然直接给了个监生的身份,这让他老爹高兴了半晌,直说自己儿子有出息,还没进考场竟然便已经在皇帝那里挂上号了,以后还愁什么前途。
他当时并没有像乔先生那样直接反驳,一来是顾忌着老爹的面子,二来为从今以后不用再自称草民而高兴。
而且,在他看来,不参加童生试还真的没什么,只要到时候秋闱和春闱都过关了,没有参加童生秀才的考试,那些前期的考试又算什么呢!
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被几位老翰林提了出来,而且那话里的意思,明明白白的指出了,靠皇帝赏的监生跟本什么都不是,没正经八百的考上童生秀才,在他们眼里恐怕以后即使再出息,身上还是有污点!
贾琮心里有点不服气,他想参加明年的科举,现在回去金陵参加县试府试虽然来的及,但却要在冬季赶路,还要在金陵过年,他如何愿意?
本来老爹说的捐个监生他都默许了,现在皇帝赏赐的比那不知道高明多少倍,竟然还要被人嫌弃,也未免太鸡蛋里挑骨头了吧?
显然皇帝也认为这几位太过不给他面子了,忍不住帮着贾琮说道,“朕这监生也不是白给的,之所以给他也是因为他有那个本事。”看着几个老儒打量的眼神,皇帝直接发话,“几位如果不信,便现在考教他一番,又有何妨?”
第44章()
皇帝发了话,几位老翰林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当堂考较了起来,这几人一开始还算克制,也是怕皇帝下不来台,所以出的题目都在四书五经里,生难险僻的更是没有。
在他们看来,十一二岁的年纪,熟读四书五经,会做几首诗,会写几篇文章,在加上那一手好字,已经可以算的上是神童了。
却没想到,几人越问越难,越问越是惊异,最后竟然是彷如捡到了宝贝一样,一个个的两眼都放出了光。
皇帝坐在上面看着笑话,他早已经从暗卫那里拿到了贾琮从小到大的消息,尤其是他寄出的那些文章,更是收集的十分齐全,对贾琮的水平自然心中有数。
这些翰林大儒看中的自然是经义文章,但是作为帝王,会写文章的进士翰林多了去了,但是这些人却都没有贾琮那些稀奇古怪的点子。
其他的且不说,那从外藩引进新型作物的想法,便让他十分重视,尤其是他明年将要试种的水稻,如果真的能成功,那可不是棉花和几种蔬菜瓜果能够比拟的。
这也是皇帝现在便给了他监生身份的原因,私心里,他还是希望这少年将精力更多的花在一些有用的地方,回金陵参加县试府试太耽误时间了些。
如果不是科举是朝廷大典,是世人认定的为官之正途,他还真想直接封官算了,让他去参加考试,对一个一心为民却又在某些事上有些性急的帝王来说,纯属浪费!
还有一个考量,这贾琮也太小了些,如果靠着科举还能让人传颂艳羡一把,如果皇帝直接授予官职,即使才华盖世,也会被人传出些难听的话。
皇帝还是有些爱才之心的,所以才没有自作主张。
一个时辰下来,贾琮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已经征服了几位翰林大儒,对带着他一里面的书籍标注标点符号,并且在学子间推广标点符号一事已经不再抵触。
甚至几人还都隐晦的提出了想收贾琮为弟子的意思。
现在的师徒关系太过于严苛,虽然是助力,但更多的也是束缚,他已经认可了乔先生作为他的老师,自然不会再选良师。
而且他也不傻,拜了一位,得罪三位,这生意太不划算!
只在那里装作没听懂,几人看他学问上如此精通,小小年纪毕竟精力有限,想着可能是一门心思在书本上了,如此一来,忽略了人情世故,听不懂一些明话暗话倒也正常,反正以后这少年很长一段时间会留在翰林院,他们有的是时间将其笼络住,倒也不急在一时。
不要以为一辈子专研学问的老儒就没所求,他们平时表现的光明磊落,只是因为对那些功名利禄荣华富贵看不上眼罢了。
将这些东西,换成一副好画,一张字帖,二两好茶,他们能小狗争骨头一样呛呛到底,如果再将那些东西换成一个才华横溢注定出人头地的弟子,为了争到手,上演全武行也不是不可能!
贾琮一点都不知道这些人的脸皮厚度,只当他们个个德高望重德才兼备呢,所以高高兴兴的跟人走了。
皇帝这边看到人走光了之后,向着一个角落说道,“还不出来?”
“哥!”过了半天,徒睻才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
看到自家从小养到大的弟弟这副模样,皇帝不禁皱了眉头,“怎么这副样子,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
徒睻摇了摇头,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早上被某人冷落之后,心里就一直不是很舒畅。
刚刚通过暗门看到他言笑晏晏,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就有点委屈。
在自己面前,少年好像从来没笑的这么真诚过,感觉好心塞!
但是当三哥问起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了什么,竟然下意识的将心思隐瞒了下来。
他们兄弟之间没有秘密,这还是第一次有心事却不想跟自家哥哥说。
徒睻感觉自己越来越奇怪了,这见人高兴了便想欺负,见人不开心了又想去哄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看着自家弟弟那明明一脸的我有事,但却偏偏嘴硬的说没事的样子也很无奈。
想着还是给他找点事情的好,事情多了,就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南边那里你还是要盯紧一些,估计老六那里又要不消停了。”
徒睻点了点头,老六和他那位母妃,甚至还包括被圈起来的老四,自从上皇退位后便没消停过,想到这里却突然诡笑了起来,“三哥,听说昨晚有美人儿拦着你谈了好半天的心?”
徒睿以前是对这个弟弟的八卦之心没办法,最多冷哼一声将人赶走。
但现在隐约的知道了他的弱点,自然便不会让他在一旁看笑话,听到这话便换上了一副假笑,“说起来还是这位贾伴读的堂姐呢,为了前程竟然是连自家人都卖了!”
“喔?”徒睻现在对贾家的事情上心的很,一听这话便挑了挑眉毛,很显然是想继续听下去。
皇帝也没让他失望,冷笑了一声道,“她主动告发宁国府的冢孙妇秦氏乃是义忠亲王外室女。”
徒睻听的一愣,“外室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义忠在的时候贾家都不一定能沾的上光,毕竟那位女儿可不少,一个外室女,连皇家的姓都没有,便是有那么一丝血脉,又能怎样?”
“我们认为无所谓,偏有人认为奇货可居呢,现在又有人将这件事情当成了进身之阶,怕的是他们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丢了皇家的脸面便不好了。”
“那倒是不得不防,三哥放心,弟弟会好好查一下。”
徒睻跟本就没将这事情当一回事,义忠全家都被老四给废了,如果没废的话,自家三哥最多也就是将人闲置起来,一个王位是绝对跑不了。
皇帝的皇位来的名正言顺,自然不会吝啬对这种罪臣之后多家恩赏,也显得自己宅心仁厚,友爱兄弟不是?!
既然侄子都不忌讳,这么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子,虽不会相认,但也实在是没有特意亏待的理由,贾家既然知道那秦氏有皇家血脉,想来也不会怠慢。
就这么无知无觉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去查了一下,却没想到先将自己给气了个七窍生烟。
他以前一直关注的都是荣国府,先是因为那衔玉而生的贾宝玉,后来却是因为他哥哥口中“好好培养一下,将来会有大出息”的贾琮,对着宁国府倒真的是没怎么关注。
现在探子一报上来,却将他气的脸上的青筋都一条条的爆了出来。
这宁国府真是欺人太甚,这秦氏、这秦氏······
怒气匆匆的便拿着密折入了宫,皇帝很少看到自家弟弟这么愤怒的样子,不由得有些诧异。
但等他看了密折上的内容之后,怒气却一点都不比自家弟弟少,这贾珍真是欺人太甚,明明知道秦氏的真实身份,却胆敢在先太子坏事后,公然行奸//淫之事,还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当真是没将皇家放在眼里。
现在上皇虽退居大明宫,但是却一点都不肯放权,他每天忙着这些都够累的了,现在却还要为了这种下贱胚子同外室女的事情操心,如何不心烦,“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理?”
“这贾珍竟然敢藐视皇家血脉,便是活剥了他也不为过。”
皇帝揉了揉脑袋,感觉很难办,“秦氏的事情不能说出去,这贾珍先留着,我还有点事情用的上他,他如果办的好了,到时候赏他个痛快也是恩典了。”
“哥,要告诉上皇吗?”
皇帝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