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吕布传奇(汉末军枭)-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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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城有三座壮观的府邸,一座是位于城中间的州刺史府,占地五百亩,俨如一座皇宫大院,另一座是城北的张府,原来别驾张松的府邸,占地一百二十亩,张松神秘消失后,府邸并没有被没收,依然住着张氏族人,张任的府邸就紧靠在一起,再有就是城南的费府,占地百亩,是费氏家族的府邸,住着费氏家族百余口人,象费观、费诗、费祎等等,都是巴蜀有名的人物,所以成都城内又有‘费南张北中刘侯’之说。
城南,费观的马车缓缓停在台阶前,侄子费祎连忙迎了上来,费祎今年三十不到岁,和董和之子董允并称为巴蜀双英杰,身材高大,皮肤白皙,气质温文尔雅,他是费家后备的佼佼者,被费家寄予厚望。
“叔父”费祎上前施礼道。
“有什么事吗?”费观温和问道,他知道侄子惜时如金,不会无事站在府门口,费祎上前一步,在叔父耳边低语几句,费观一怔,他怎么来了?费观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费祎却犹豫一下道:“我想为二叔研墨。”
费观一下子明白了侄子的意思,他也想参与会面,这样也好,整天读书,会变成书呆子,法正年纪不过比他大两岁,如今做了吕布的记室参军,最近又升为汉中太守,像刘敏、蒋琬等人,都是极为年轻的才俊,侄子如今的年级也不少,是该有所行动了,费观点点头:“那就一起去吧!”
费府的贵客堂内,法正负手在堂上来回踱步,早在魏延夺取剑阁后,他便把事物交接给了马谡,只身潜入到了成都城内,现在西凉军已全面进攻巴蜀,兵临城下,法正心中有些急切。他想为吕布做一些事,想来想去,他决定从巴蜀世家入手,成都有两大世家。费氏家族和张氏家族,对政局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左右,张家目前是张松的哥哥做主,法正没有把握,他便转到费家身上。原因很简单,因为费家也是荆州安陆郡人,和东州士有着极深的渊源,而他父亲法衍当初也在成都为官,恰好与费观交好,就算不能说得费观投降,凭借他父亲和费观的交情,费观也不会把自己交给刘璋,他心里这样打算着。
这时,堂外传来的费观笑呵呵的声音。“让孝直久等了!”
法正回头,只见费观快步走上堂来,后面跟着侄子费祎,刚才就是费祎接待了他,他聊了一会儿,他感觉费祎颇有眼光,虽然是一介书生,却令人刮目相看。
法正连忙躬身施礼,“打扰治中了!”在益州官场上,吴懿张任是武将之首。如今却双双投降了吕布,现在的成都是要兵没兵,要将没将,就是一个空壳子。在文官方面,在庞羲被调往巴东郡后,费观就是益州第一号人物,是文武官员之首,比蜀郡太守董和还要高一位,再加上费观和他父亲的关系。所以法正对他极为恭敬也是在情理之中。
费观微微一笑,摆手道:“孝直坐吧,你我不是外人,不必如此见外。”
两人分宾主落座,费观又给费祎使个眼色,让他也坐下,费祎便陪坐在末位,费观先不谈公事,而是法正笑道:“久闻孝直有识人之才,不知是如何识人?”
法正轻捋短须笑道:“识人和医人一样,先看气表,也就是气正仪清,气质要正,为人正直,处世大义凛然,仪表要清,见而望俗,这却不是指天生皮囊,而是指读书修养的气度,气表好,再看谈吐,是否胸有锦绣,是否见识长远,是否思路清晰,是否眼光透彻,一表一内,便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前途。”
“说得好!”费观赞道,他又一指费祎,“请孝直看看我这侄子如何?”
法正微微一笑,“他将来的成就皆在你我之上,我不妨大胆预测,令侄必是宰相之才。”
费祎连忙起身谢道:“孝直兄言重了,在下不敢当此盛赞!”
费观用食指敲了敲膝盖,他不露声色问道:“我一直很好奇,温侯吕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引得这么多人如此追随?”
吕布帐下的确人才济济,费观倒也没有夸大其词,法正整理一下思路,他见费祎满眼热切,便向他点了点头,微微一叹说:“汉室衰微,奸贼当道,帝位不振,董卓、李催、曹操等奸雄先后横行朝野,荆州刘表胸无大志,刘璋又是庸碌之辈,刘备孤弱无力,皆不足以担起汉室中兴大旗,环顾天下,刘姓者皆无人杰,我以为汉室必亡,但自从建安初年温侯在陇西崛起,先破西羌,后破汉中,数年战征伐震惊天下,我敢断言,得天下者,必温侯吕布!”
法正很会说话,他的话极有鼓动力,无形中便在暗示费观,若投降了吕布,费家的收益将不再是益州,而是天下,这就是他先前说费祎是宰相之才的伏笔,法正虽然是一种说话技巧,但他说的都是事实,并没有夸张,天下很多忠于汉室的名士都将希望寄托在刘璟身上,费观也知道,只是他有些担忧家族利益,便低头不语。
“费公难道以为我是夸大之言?”法正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费观。
费观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实不瞒孝直,我是担忧吕布的世家之策。”
法正笑了起来,“我来的时候,温侯已经嘱咐过我!”
“他怎么说?”费观坐直了身体,关切地问道,事关家族前途,他怎么可能不关心此事,他心中十分紧张,希望能从法正这里得到答案。
法正笑了笑说:“扶持东林,打压本土!“
。。。。。。。。。。。
吕布走进大帐,一眼便看见庞统,当他看到庞统的相貌时,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庞统的样貌,只见庞统年约十六七岁的样子,七尺左右的身高看起来还算轩昂,但相貌就实在有点磕碜,浓眉掀鼻,黑面短髯,要多丑陋就有多丑陋,纵然吕布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但此时此刻还是被庞统的样貌怔得一愣一愣。
庞统低头嗤笑一声,随后起身拱手一拜:“庞统拜见温侯!”
吕布回过神来,饶有兴趣地盯着庞统,好似盯着一截被蛀空了心的木桩,表面看是一截烂木头,里面藏着多少虫蚁,可谁都不知道,庞统将目光迎上,毫无畏惧的和吕布对视了一阵
贾诩咳嗽一声,代替吕布询问庞统:“咳咳,不知足下该如何称呼?”
庞统说:“在下庞统,字士元,温侯和文和先生可以叫我士元,也可以叫我庞统!”(。)
第四百零三章 吕布和庞统谈话()
贾诩进帐只是看了庞统一眼,旋即便向吕布请辞归账,他在徐庶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中军大帐,唯独留下吕布和庞统两人,待两人离开之后,吕布上下打量了庞统一番,斜靠着帐篷后面的柱子,慢悠悠地对庞统说道:“士元对天下之势怎么看?”
虽然这个话题很老,但吕布觉得只有这个话题才能检验出庞统是否有能力,庞统垂着头似乎是睡着了,听到吕布说话,才连忙抬起头来,尴尬地解释:“天气太热,不耐坐,莫名其妙的就睡着了,温侯您刚刚说什么?”
吕布无奈的摇摇头,要是按照以前的性子,他早就把庞统抓起来大卸八块了,可惜从前的性子早就想烟灰一样飞入天际,烟消云散了,他把问话有重复了一遍,庞统用袖口擦了擦口水,呵呵一笑:“现在那还有什么天下大势,北方已经被曹操平了,西方已经变成了温侯的囊中之物,只有这南方还交错着几股势力,不过被灭那是迟早的事!”
庞统说完,他的目光被桌案上的水果吸引住了,只见食桌上摆着各色佳肴与美酒,其中有几串水淋淋的葡萄,庞统拎着其中一串,询问吕布:“温侯,请问这是何物?”
吕布道:“士元在荆州,竟然连葡萄也不曾吃过么?”
并州大营内,诸将都对葡萄情有独钟,这玩意不仅美味可口,而且还有清凉解暑功效,所以每次出征,吕布多多少少都会带一些。
庞统道:“自灵帝以来,天下纷乱,先后洛阳离乱、长安飘零,最惨之时,大臣饿死于稼强之间,兵卒们掠人相食,哪有什么机会吃什么鲜果?”
吕布眼神有些复杂,无论是洛阳离乱还是长安飘零。他都有直接或者间接参与,他不知道庞统说这句是不是在责怪自己,当下闭口不言,不在说什么。默默地抓了几瓣淮橘扔到嘴里,顿时一股酸涩而清甜的味道席卷整个口腔,精神气稍稍恢复了一点。
庞统先是囫囵吞枣的品尝了一颗,随后又拿起另外一枚,拿指头捏着端详了一阵。感叹道:“据我所知,葡萄这东西产自西域,西域与中原交通决断,沿途又是盗匪云集,这东西有的人恐怕几年都难吃上一会,温侯居然能当饭吃,所费必然不赀啊!”
吕布放下手中的淮橘,眼神玩味的看着庞统:“你的意思是我如此奢靡享受,非是成大事之人?”
庞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吕布的话。
吕布呵呵一笑。学着庞统的动作,拿着一颗葡萄捏着细细端详,同时开口解释道:“士元有所不知,早在博望侯凿空西域的时候,就带回不少葡萄种子,在陇西早有种植,而且凉州一线的盗匪早已经被我和马腾联合剿清,丝绸之路早已就再次打通,这葡萄也被我打量从西域引过来,此时的西凉。葡萄早就种植满地,无论是官吏亦或者是百姓,家中都把葡萄当饭吃!”
吕布不想再这个问题上纠结,当下询问庞统:“士元。你认为如今的曹操情况如何?是好是坏?我和他交战谁胜谁负?”
庞统虽然冤枉了吕布,但并没有感觉到不自在,听到吕布一连问出几个问题,当下笑道:“如今的凉州,有马腾和温侯两股势力,为了稳定左翼。曹操派遣了司立校尉钟繇,持节关中诸军,钟繇苦心经营多年却没有成效,若是温侯与曹操交战,自长安、潼关一线杀入,只是”
“只是什么?”吕布急切询问。
“袁曹的官渡之战已经结束,机会早已经流失!”
“什么机会”吕布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
“若是温侯在袁曹之战时,早早领兵自长安、潼关一线杀入,曹操必定两面受敌,其结果我都不敢想了”庞统摇了摇头。
吕布曾经也有过这个想法,但他有点担心,虽然没了曹操,但还有袁绍,袁绍佣兵六十多万,比曹操还要恐怖,吕布现在还没有胆量去和袁绍打,庞统似乎看出了吕布的忧患,轻笑道:“袁绍此人,不足畏惧,官渡之战就是最好佐证,曹操用十万人就打败了他的六十万,难道温侯自认为比不过曹操,那要是这样的话,在下劝温侯早早投降算了!”
吕布苦笑一声:“我也没想到袁绍会这么蠢,六十万打不过十万,所以我现在也挺后悔的,如今曹操意见平定了北方,下一步恐怕就是荆州了,所以我想快点打下益州,在荆州之地和曹操掰掰手腕。”
庞统说:“温侯的意思是在荆州和曹操决战?”
吕布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点点头。
庞统捋了捋短髯:“刘表是一个及其特别的事,他坐拥二十余万精兵与荆州膏腴之地,却异乎寻常地安静,袁曹开战之后,刘表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清,他答应袁绍予以配合,却按兵不动,荆州从事韩松力劝刘表投靠曹操,却几乎被杀,总之,没有人能搞清楚刘表的心思,天下一直传言,说刘表打得是卞庄子的注意,打算等二虎一死一伤,再出手渔利!”
庞统弹走桌案上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汉室虽然倾颓,但余威犹从,荆州到中原路途不远,若我是刘表,绝不会坐失良机,必定举全州之力向中原进军,荆州兵锋轻而易举就可以推进到许都,然后以汉室帝胄之名拥戴汉帝,未尝不可中兴汉室,只可惜他的心早就不在了汉室身上。”
庞统转动脖子,优雅的指头灵活地敲击起木壁来:“若是温侯想和曹操决战,宛城、长安、潼关三地至关重要,同时温侯还需注意江东孙权和西凉马腾,无论哪一方从中间插上一脚,都对战局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甚至还会改变胜利的天枰。”
吕布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当时我和军师的计划是平掉荆州和江东,然后在淮南一带和曹操一决雌雄,可如今事与愿违,没有个十年是不能完成这个计划,可曹操不等我,天下也不等我!”
庞统坦然道:“不错,荆州易取,江东不易,打下荆州后,天下必然会成为三足鼎立,或者再加上一足!”
吕布听出庞统的刻意所指,古时候大禹铸鼎有三足,他的意思是等荆州被瓜分后,天下会呈现吕布、曹操、孙权三股大势力的存在,但其中会不会发生意外,他却无法揣测。
“四足?”吕布好奇的询问道。
庞统歪着头想了下,掰着指头数起来:“温侯、曹操、孙权,还有一个我不想说。。。。。。。”
吕布眼皮抬了抬,刹那间露出锋芒:“我要你说!”
庞统沉默片刻,敛起了笑容:“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成事,但我感觉他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他也是汉室帝胄,只是现在有点狼狈而已,听说他现在变成了刘表的座上宾!”
吕布握了握拳头,指关节咯噔作响:“你说得是刘备?”
庞统点点头:“从虎牢关崭露头角开始,他就一直在诸侯当中左右逢源,跌沛流离,这样的人才会被时势所喜爱,才会被乱世所接受,他或许也会变成温侯的强敌,危险性比孙权还要大!”
吕布想起了前世的前因后果,眼神里迸出一道寒芒:“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我怎么打成都?”,他突然改变了注意,不想再围而不攻,如今听到仇人就躲在荆州,吕布想尽快打下成都,休养个三五年,然后出兵荆州,和刘备新仇旧恨一起算。
庞统也被吕布的杀意吓了一跳,当下连忙把儒衫穿在身上,感受到身上再次传来暖意,他才慢悠悠的说:“仇恨会让人变得迟钝,智力也会下降!”
吕布眼里的杀气消失,一手杵着桌案,一手指着庞统:“我不想听你废话,快快给我一个准确答复!”
庞统无奈的摊了摊手:“好吧”
随后换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其实我在去年的时候就来过巴蜀,也在成都呆过一段时间,对刘璋品行摸的差不多了,只要温侯能拨给我一员虎将,任我调遣,如此才能拿下成都!”
吕布皱了皱眉头:“可是刘璋如今拒不出战,就像乌龟一样龟缩在成都城里,就算给你再多的猛将和士卒也无济于事!”
庞统说:“别人不行,唯有张任和冷苞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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