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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娶悦-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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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台上的男子一手叉腰,一手将那雪光闪亮的匕首高举过顶,慢慢张大了嘴巴。

    见这情形,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他真敢把这么锋利的刀子吞下去?!

    那把匕首离他的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一点点没入了他大张的嘴里

    脑子突然浮现那雪亮的刀子割破喉咙气血翻涌的恐怖场景,我心下一紧,一把就抓住了旁边窦童的手,替他捏了一把汗。

    我感觉被我抓着的手明显僵了一下,随后便挣脱起来。不会这么小气吧,不就是没陪着上茅房么,手都不让拉了么?我偏偏更加用力的抓着不放。

    舞台上,那把雪亮的匕首已经完全没入男子的嘴里。那男子脖子打得笔直,面孔涨得通红,紧闭着嘴巴,一副十分难受的模样。

    我看着也很紧张难受,生怕他一吞口水,真把那匕首吞进肚子里去。好在,就在我手心都捏出汗来时,他又张开了嘴,将匕首慢慢的往外抽取。

    一直看到那把匕首被完整取出,男子毫无损伤的微笑谢幕,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这时,我便发现有些不对劲,怎么窦童的手变得这般大了,我一只手居然握不住

    我疑惑着转回头,顿时惊得有些坐不住。咫尺相对的,竟是邓训那厮满含戏谑的笑脸。

    “怎么,还不舍得松开么?!”那厮瞥了眼搁在他手背上的我的手,勾唇笑道。

第三十三章 往来非礼() 
我慌忙收回自己的手,手心和脸颊顿时变得滚烫。

    “你,你怎么坐到这里来了?”我不争气的有些结巴起来。

    这厮不是和窦旭坐在前排的么,什么时候跑到我身边来了?我疑惑的望望前面,那两团黑影正靠在一起窃窃私语。难道方才认错人了?

    “早先在中门碰见了我父亲,被带去给阴侯爷敬了寿酒,赶来时就只见你旁边还有个位置。”邓训顿了顿,笑道:“‘男女授受不亲,礼也’,我今日被你非礼了。”

    果然是个记仇的小人,这么多年前的旧事,他都还记着!

    想起下午街头挨窦旭的那一拳,心里便有些忿忿不平,我便也借用他当年的台词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是吧?”

    听了这话,邓训皱眉道:“你居然还记得?”

    “你都还记得,我怎么敢忘了?”说罢,不等他有所反应,我便狠狠一拳砸向他的肩头。

    “嘶!”

    倒吸一口气的,却不是他,而是我。我的指节正巧触在了他的肩骨上,震得生生作痛。

    邓训揉着肩膀笑道:“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果然,明明是你非礼我,却还这般恼羞成怒”

    “下午在街上,你为何唆使窦旭打我?”我捏着拳头,拧着眉头,怒火中烧。

    “窦旭他何时打过你?”邓训收住笑容,诧异问道。

    “他威胁我不许欺负窦童时。”

    “那个,那个也叫打么?”邓训憋着一脸坏笑道:“你怎么看出是我唆使他来着?”

    “你朝他点头,之后他就出手了,还不是你唆使么?”小样,居然想抵赖,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在侯府呆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我还是学着了些。

    邓训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就因为我点了头?”

    “你还想抵赖?!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男人,不过小时候推了你,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报仇”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手突然拽住了我的衣袖,我诧异转回头,却是喜铃一脸焦急道:“我找不到我家小姐了!”

    “找不到了?!你方才没有跟着她么?”想起窦童走了这半天也没回来,我慌忙站起身来。

    “我本来跟着的,可是看吞刀表演要开始了,就有些舍不得走,小姐就说她自己一个人去也能行”喜铃越说声音越小。

    “把主子都跟丢了,居然还不去跟窦夫人禀报?!”一旁的邓训突然出声。

    闻言,喜铃一脸惶恐:“这,这”

    喜铃自然是怕受责罚才会先来找我求助。毕竟这是她对我的一种信任,我便安慰她道:“门外有侍卫把守,童儿必然出不去,想是走岔了路吧。我们先去后院找找,若还是找不到,再去通报夫人们。”

    说罢,我便离席拉了喜铃往后院寻去。

    前庭因有角抵戏表演,庭院四周挂满了风灯,院内明亮如昼。越往后院走,风灯越少,过了中门之后,虽然月色清明,却感觉四周花影树丛黑??的一团一簇,魅影斑驳。

    走着走着,我便感觉身后多了一串脚步声,心下不由得有些发紧。

    走到一处院门拐角,我便拉了喜铃贴墙站住。喜铃想要问话,我“嘘”了一声制止。片刻后,那脚步声便到了院门处,在院门略作停顿,便经过拐角处,向旁边的院子走了去。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人了!”

    我拉了喜铃正准备继续往前走,旁边假山后便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听着有些耳熟。

    “呵,你叫吧,这院子里连扫地的婆子都去看戏了,看谁能听得到”

    这个男子的声音也有些耳熟,我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见过。

    喜铃一把攥住我的手,紧张道:“有,有人!”

    “只要不是鬼,你怕什么?”听见人声,我心里反倒比刚才听到那串脚步声更踏实了一些。

    “啪!”

    我话刚说完,假山后便又传出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打是亲,骂是爱,原来娟儿早就对哥哥我上心了啊哈哈”

    “无耻!”

    这带着哭腔的女声,我越听越熟悉。娟儿?是春娟姐姐?!

    我丢开喜铃的手,便往假山旁冲了过去。

    等我钻过树篱走到假山背后,便见微明的月色下,春娟正被一个男子压在假山下的草丛里。那男子一手将春娟的两手反压在头顶,一手费力的撕扯她的衣裙。

    想起我和小白脸小时在喜毯上打架的场景,我心中有些惊诧:该是多么深刻的仇恨,才会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打成这样?!

    见春娟在地上挣扎不休,头发散乱,完全处在下风。我气急不过,弯腰在草丛里摸索一阵,抓起一块鸽子蛋大小的卵石,狠狠朝那男子身上砸了去:“你放开她!”

    只听得“啪”的一声,却也看不清究竟砸到了哪里,那男子突然以手扶额,丢开了春娟倏忽站了起来。

    “孙,孙二叔?!”我这才看清,那男子居然是孙二!

    “呵呵,原来是侄小姐?”那孙二瞥见我,脸上突然露出碜人的笑容。

    我不禁后退了两步,怯怯道:“有,有什么事情好好沟通,何必要打架打得这般没有形象”

    “打架?”孙二微怔之后,抬步朝我走来。

    “你这般欺负春娟姐姐,我要去告诉姑姑。”见孙二目露凶光,我便出言威胁道。

    “悦儿,你快走!”春娟爬起身来,以手捂住被扯得凌乱的衣衫,朝我急切道。

    我也感觉到了危险,转身刚要想跑。那孙二却是一个箭步扑了过来,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牢牢卡住了我的脖子。

    “孙,孙”

    那双大手卡得越来越紧,我只觉得脖子象是要断了一般,痛得连脑袋都发起晕来。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有些奇异,一个身型俊逸的男子,突然从那白花花的月亮中跳了下来,箭步朝我走来

    “砰”的一声巨响中,我睁开了眼睛。便见那孙二象根被倒空了的麻袋,面孔扭曲的瘫软在了假山之下。

    “侯府之中,你也敢做出这等龌蹉之事,岂能轻饶?!”

    这声音好熟悉!

    我微微仰起头来,便望见一张棱角分明正气凛然的脸孔。月光正用清透的笔墨,从那上扬的剑眉、英挺的鼻翼、紧绷的唇线一直勾勒到弧度优雅的下巴,我不禁看得有些发愣。

    “你没事吧?”

    那张好看的脸突然朝我转了过来。我一惊,居然是邓训!

    我这才尴尬发现,自己居然被他单手搂在怀中,脑袋正靠在他的右肩上!难怪感觉这张脸距离自己这么近!

    “你做什么?!”我急慌慌一把推开他,却身子一软,快要栽倒时,便被身后的一人扶住。

    “那孙二方才卡了你的脖子,是这位公子救了你!”扶住我的,却是衣着凌乱的春娟。

    春娟一番解释,我这才记起之前发生的事。

    邓训道:“我带了孙二去向阴侯爷禀报原委,你们先回去更衣整理一番,或许还会找你们问话。”

第三十四章 重返学堂() 
我和春娟回卧房梳洗更衣之后,程素便带着春娥和宁婆子赶了过来。

    程素坐在木桌前,听春娟描述完整个过程后,皱眉道:“大家都在前院看戏,你们两人为何在后院游荡?”

    方才更衣时,春娟便说她是刚去浣衣院还了衣服出来,就在假山旁撞见了孙二。此刻听见程素这么一问,她脸色便有些发白。

    “姑姑,是那窦家小姐进后院上茅房,不巧和丫环喜铃走散了,我们便和喜铃一道进来找人。”我也怕白日的事露了陷,便忙忙替春娟答道。

    “找人?方才过来,我还看见窦小姐和窦夫人坐在一块儿呢。”

    “啊?难道是她上了茅房就坐到了她奶奶身边,喜铃没看见就以为她走丢了?!”我恍然大悟道。

    “那邓家公子却又怎么和你们遇到一起的?”程素狐疑道。

    对于这个问题,我也觉得好奇,便转首望着春娟。

    春娟看看程素,又看看我,猜测道:“可能也是进后院来找茅房吧。当时,孙二卡住小姐的脖子,我扑过去使劲掰他的手也掰不开,便急得大声呼救,片刻后,那位公子便从树篱外翻身跃了进来,一脚将孙二踢飞了出去”

    这时,程素抬手摁了摁太阳穴,疲惫道:“今天的事儿谁也不能说出去!”

    春娟郑重点点头,随即又问:“那,那万一喜铃和邓公子”

    “邓家公子那边侯爷打了招呼,他不会乱说。那个喜铃到必须招呼一下,宁妈妈,你去把这事办了。”程素转首吩咐道。

    宁婆子躬身答应后便走了出去。

    “这两个香包里装有安神香,你们带着压压惊。”程素站起身来,从春娥手里拿过两个香囊递给我和春娟道:“你们早些歇息了,明儿一觉起来,就都该忘记了。”

    程素和春娥离开后,我便问春娟:“那孙二想行凶杀人,会被送官审判吧?”

    “不会。顶多一顿好打,赶出宅子去。”春娟一边替我理纱帐一边说道。

    “只是挨顿打?”我不免有些失望。

    “今日是侯爷寿辰,皇后娘娘也在府里做客,这事若传了出去,侯府哪里还有面子?夫人方才也说了,要我们把这事忘记了。小姐以后再也不可提起。”

    想起孙二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心里不免有些害怕。

    “倒是那邓家公子,我们却也没跟他道声谢。”春娟一脸遗憾道。

    道谢?那厮那么巧就出现在假山外,莫不是一路跟踪我想伺机报复?想起之前听见的那串脚步声,我便愈发觉得邓训居心叵测。

    第二日一早,春娟便叫了我起床。

    我抬眼看看窗户,见天色尚未大亮,翻个身又闭上了眼:“昨天受了惊吓没睡好,我要多睡一阵。”

    “小姐,今天是开学的日子!”

    “开学?!”我猛然坐起身来。是啊,一个月没上学了,我都快忘了这节奏了。

    想着周老夫子手里的青竹戒尺,我便翻身跳下床来,开始一番忙碌梳洗。在天色彻底亮开前,我便被春娟送上了侯府的轿子。

    学堂里早会一结束,我便拉了窦童质问:“你昨儿上了茅房,怎么跑你奶奶那边去了?害得我和喜铃一阵好找!”

    窦童看着我,一脸委屈道:“你还说呢,不陪我上茅房就算了,也不帮我把座位守好。我回来没了座位,只好找我奶奶,让她找人给我加了个座儿。”

    想起昨夜抓错邓训的手,我便气恼不已:“你位置没了,就不知道跟我说一声么?!”

    “后面站了那么多人,瞅见座位没了,我却还要巴巴的挤过来给你说一声?”窦童脸露不悦。

    想想昨日的事,我便有些心烦。若不是窦童怂恿溜出侯府,便不会在街上撞见邓训还挨窦旭一拳;若不是白日偷了衣服,春娟便不用晚上去浣衣院还衣撞上孙二;若不是窦童去上茅房,邓训便不会瞅见空位坐到我旁边;若不是误以为窦童回来了,我便不会拉错了邓训的手还打他一拳;若不是为了去后院找窦童,我便不会撞见孙二行凶;若不是错拉了邓训的手,他便不会跟踪到后院找我报仇,而意外救了我

    我一时也理不清究竟是谁有错在先了,便摇摇头道:“算了,我大人大量,不合你计较了。”

    窦童愣道:“喂,明明是你有错在先,这话该我说好不好?!”

    此时,我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屑与她多争辩,瞥了她一眼,转身便走进了书堂。

    “苏悦,我不和你做朋友了!”窦童气急道。

    我白了她一眼:“你三哥那么凶,谁敢跟你做朋友啊?我还没欺负你就被他打了一顿”

    说起窦旭,窦童便又和悦了脸色,凑过来道:“好吧,我也不和你计较了。要不是昨天跟我奶奶坐了第一排,我还发现不了那吐火的秘密呢。”

    “吐火的秘密?!”我顿时来了兴趣。

    昨晚为了去后院找窦童,我便再没看成表演,夜里做梦我都梦见自己在眼巴巴的等着吐火表演。

    窦童详细描述了一番吐火表演,说那演员先是如何气沉丹田汇聚内力,然后又如何叉腰仰首猛然喷吐出一道滚滚烈焰。

    我听得有些心焦,催促道:“你发现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在喷吐火焰之前,他侧身喝过一口水。”窦童一脸神秘道:“我还瞧见他带了手套的指缝里,夹着一根点燃的香。他朝着香火吐了一口水,那水一遇到香火,便突然爆成一团火焰来”

    “水不是灭火的么,应该是那香火被灭了,怎么还能爆出火焰来?”我支肘寻思道。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呢。”

    “莫非他喝的不是水,而是油?!”我觉得自己果然很聪明,很快便想明白了个中道理。

    正想深入分析一番,上课的钟声便敲响了,我和窦童只得回了各自的座位。

    好长时间没来听课,功课就撂下了一大截。这一期里,周老夫子便对我格外严格,有两日下学后都留了我补课。看他严肃着脸孔,和平日上课一般无二的认真讲解经书,我便觉得这是岳平入学那日拜托他“关照”的恶果。

    这日傍晚,我正在周老夫子的书房里结结巴巴的背诵功课,窗外便响起一声惊呼:“不好了,祖师堂走水了!”

    “走水了?!”初晴手里端着的茶壶“砰”的一声便落在了地上,茶水四溅,碎片乱飞,我幸亏退得快,才没被浇湿了鞋子。

    周老夫子本就皱紧的眉头,此刻便拧作了一团:“怎么毛手毛脚的,我这把壶儿,还是老祖师传下来的!”

    初晴瑟瑟道:“先生,外面有人在叫嚷着走水了!”

    “别人在外面叫嚷走水,与你何干?你做事怎能一心二用走水了?哪里走水了?!”说到这里,周老夫子突然反应过来,猛的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说,说是祖师堂!”初晴结巴道。

    周老夫子神色剧变,一把丢下手里的经书,砸翻了桌上的茶盏,撞倒了木座笔架,他却视若未见,只掀了衣襟便急匆匆跑出书房。留下我和初晴两人面面相觑:冷静沉着临危不乱什么的,不是周老夫子一贯的要求么?

第三十五章 学堂走水() 
待我和初晴赶到祖师堂,四周已是一片喧嚣熙攘。

    祖师堂里浓烟滚滚,学堂里的男女先生和奴仆杂役们,人人提着个木桶,焦急的奔跑着往里面泼水。

    一些围观的女同学也都纷纷加入扑火队伍,自发端了木盆、木勺、木碗,从荷池边舀了水往祖师堂里泼。

    这等火急火燎的事情,我自然不能落在后面!

    四周找寻一圈,没找着能够舀水的工具,我瞅见满池翠碧的荷叶,顿时计上心来,摘了荷叶掬了水便往祖师堂跑。

    怕水漏了,我步子迈得极碎,好不容易跑近祖师堂,我手心一扬,很是不巧,满满一包水竟砸在了躬身抱着祖师牌位出来的周老夫子头上!

    周老夫子的头上脸上原本落满了烟灰,此刻被水一浇,乌黑的水汁便深深浅浅的在他脸上欢乐的流淌开来。

    “你你不在书房背书,跑来这里添乱!”周老夫子抬袖抹着额头,怒火腾腾。

    我忙忙垂首认错:“先生,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去书房面壁思过。”

    “算了,你帮我把祖师的牌位端着,我还得进去一趟。”说罢,周老夫子把手里的牌位交给我,转身抬袖掩鼻又冲进了烟浓雾重的祖师堂。

    “苏姐姐,先生对你真好。这包水若是我扔的,只怕要罚跪一个时辰。”一旁的初晴眼羡道。

    我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初晴又凑近了悄声道:“我也是才知道苏妃的事,到没想到皇后娘娘这般大度,还能让你住在国舅爷府上”

    初晴说得神神秘秘,我听得懵懵懂懂:“什么苏妃?”

    “就是被打入冷宫的苏”初晴刚说了一半,几位女先生便黑着脸带着衣着散乱、满面尘污的窦童从祖师堂里走了出来。

    “童儿,你怎么了?”我急急上前询问。

    窦童却只是哭哭啼啼,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儿来。

    “你怎么了啊?怎么这副模样?!”

    刘女师瞥我一眼,又对窦童厉色道:“哭也没用,我马上着人去通知窦夫人!”

    眼看着几位女先生将窦童带走,我把手里的祖师牌位往初晴怀里一搡,便急急跟了过去。

    几位女先生将窦童带进了前院的惩戒堂,然后便关上了门。

    我附耳在侧门外偷听了半晌,才隐约明白:窦童偷偷溜进祖师堂里,拿了灯油对着香烛练习吐火。火倒是吐出来了,却引燃了祭师台周围的布幔。

    火燃起后,她便吓得躲在了祭师台下。幸亏负责清理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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