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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嫡女名贵-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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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他们再也盼不回去元聿等人了,左等右等没了消息,却是元聿那人极为自信,此来竟是都不曾告知他们是要去哪里,叫那二人想要找人都不知道要去了哪里,无奈之下,只得去了张府。

    云扬等人跟进去探听,却是听得张府老爷大少爷与那二人都是一筹莫展,俱都很是担忧元聿一行人安危。

    见得他们也不曾再说什么,留下几人暗中监视着,云扬等人又将所得消息汇总一番,便是回来复命。

    花灯会的时候,良辰本是与张家的人相约见面的,可发生刺杀之时,良辰派了人暗中在那里守着,张家的人却是从始至终根本不曾出现,这样一想,良辰便是心中确定了。

    此刻听得如此说,良辰便是冷笑:“没出现?是觉得我一定会被除掉,所以就没有出现的必要了吧?”

    否则依着张家行事,该是要故弄玄虚一番,即便是暗地里参与策划了这一场刺杀,怎么着明面里也要现身做做样子才是。

    如今看来,怕是对元聿太有信心了,想着莫论如何也都是那般骁勇善战的将军,良辰区区一个小女子,还不是手到擒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偏不相让() 
只可惜,叫他失望了,良辰这个小女子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动的,动不得还不说,说不定还要被反咬一口了。

    几人对视一眼,便是云扬又开口道:“小姐,这些人果真是与青州张家有勾结,只今晚探听到的到底是不多。”

    张家人很是谨慎,又加之元聿此人刚愎自用,虽与对方勾结,可有些事到底是单独行动,便是张家怕也都是不知道的,因而虽是成功跟踪到了张家,可若要查得更为重要的内容,只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

    云扬几人是三师兄祁清越为良辰安排的人,事实上良辰等人出发之时,虽瞧着明面上便是只有这些人,可暗地里却是还有数个武林高手为她所用的,否则也不至于一朝将元聿耍得团团转。

    “无妨,咱们心中有数就好,叫人继续盯着,张家一时一刻都不能放松,多派些人,马脚已经露出来,要想抓住把柄不过是早晚的事。”良辰微微一笑,却是不曾着急。

    良辰虽不会轻敌,可也不会贬低自个儿,太过谦虚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良辰也知道,这可是急不得的事。

    良辰几乎可以想见,这必然是一场拼持久耐力的对抗,到底鹿死谁手,端看谁能沉得住气,端看谁能不畏惧局面凶险,端看谁更拼。

    而她因着心中有要守护的家人朋友,必然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哼。不过是个小小的商家,是谁给他的胆子跟南夏国勾结?”元宝在一旁默默听着。却是突然眯着眼睛说道。

    听得这般语气,这一刻他根本不像是往日里头那个有几分单纯整日里精力充沛的少年。

    可倒是也能理解,虽整日里待在回春谷,但元宝跟着师父也算是见识不少,加之元宝身边的可没有一个平凡人,这些事许是寻常百姓听了也不会理解的。可对于元宝来说。却想来是早就接触过的。

    “这就要咱们自个儿去查了,或者,回头回京里去问了元聿也行。”良辰弯唇笑了。

    听得意料中的答案,她倒是没有什么吃惊,还能为着什么,不外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或者还要贪图些权势罢了,她自是想得开的。

    只是如今,良辰先前觉得事情麻烦大大超过预期的担忧也没了。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元聿?那个将军?瞧他那样子,怕是轻易不会说呢。”一旁的花铮忽而语气很是不屑地说道。

    良辰本不曾在意,事实上她也认同花铮的话。元聿虽那性子叫人瞧不上,可良辰也知道,身为常年上战场带兵作战的将领,他自也该是有些傲骨的。

    便是就知道叫他开口不容易,这才又将人带去给了凌意止,那地方最为适合审问,若是凌意止也问不出。她到时亲自去问问就是了。

    只是听得花铮此言,良辰却是忽而来了兴致,转头看着花铮道:“怎么?你对元聿很是看不上?”

    听着花铮的意思该是如此的,可依着元聿的皮相来说,虽比不得自家哥哥等人俊美,但也算得是颇有英武之气,该也是较为吸引花铮这样的小丫头的才对。

    花铮闻言瞪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瞧着自家小姐:“他哪里能叫人看得上了?不过就是个将军罢了,可瞧他那样子,恨不得以为自个儿是皇帝呢,莫不是他南夏国的人都是那样不成?小姐你瞧他,都被咱们抓住了还那般嚣张,咱们府里三少爷五少爷哪个不比他有本事,也没如他那般猖狂了。”

    良辰登时噗嗤笑了出来,花铮嘴巴可是越来越毒了,她可不承认是跟自个儿学的,花铮纯属无师自通。

    只这话若是叫元聿听见,说不得就得气个半死,本是那般心高气傲的人,向来瞧人的时候恨不得都是斜着眼俯视的,哪里想到被花铮个小丫头奚落至此,只怕听了都没有颜面见人了。

    “好了,不说笑了。”众人笑了半晌,良辰这才拍了拍手示意都看过来,这才接着说道:“便是就在这里等着你们的消息呢,如今看来计划不该有变动才是,只是咱们今晚怕是要辛苦一些了。”

    众人都笑,知道自家小姐是甚么意思,只是事情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便是辛苦些又有什么。

    没人知道良辰一行人在青州接下来停留的几天都做了些什么,为了以防万一,当晚她们便是换了地方,左右她们本就是是半夜来萧府的,如今又是悄悄离去,便是根本没人知道她们来过。

    不只是如此,一行人等还全部都由良辰亲自动手换了一张脸,走在青州城中,叫人再认不出来。

    萧家在青州城也绝对不是仅仅只有一处住处,狡兔尚且三窟,何况萧家不是寻常门第,如今她们住的地方名义上并非是萧家的,一行变了模样的人悄悄入住,自然也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了。

    几日里,良辰等人再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所有人几乎都是分批在按着良辰的吩咐兀自行事,忙忙碌碌到只有深夜才回来休息,可谁都不曾抱怨过。

    三日后,众人启程,由青州向着兖州出发。

    出了青州城门,众人都懒散下来靠在马车里,好似离了青州城就显得放松了不少一般,虽知道到了兖州怕是依旧要忙碌的。

    可良辰才不管这些,将花锦安顿好,只交代一声小六子看着办莫要带错了路莫要吵了她,便是连午饭也不曾用了,一直在马车上睡得昏天暗地。

    青州与兖州之间并不算得远,可紧赶慢赶还是在路上用了三天时间。

    三日后临近正午,便是兖州城近在眼前了。

    兖州城该是要比青州城瞧着要古朴些,端看城门处来来往往的人及乘坐的马车便知道,不似青州城里头华丽马车甚多,可也显得更淳朴些,叫人倒是忍不住心生好感。

    “少爷,兖州好像比青州要暖和些。”花铮好奇掀开帘子一边,一双美目不停在路边的铺子及行人身上流连,还将手伸了出去好生感受了一番,这才回身笑嘻嘻说道。

    良辰笑:“青州兖州该是差不多的,只是这几日天气好,自是叫人觉得暖和许多。”

    花铮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道:“少爷说得是,都忘了在路上就穿不得厚披风了,这几日没下雪又不刮风的,可真是暖得很。”

    “那就趁着这几日穿得好生轻快些,待回头回了京城,你那厚披风怕是一日也脱不得的。”良辰跟着笑道。

    “嗯,呀,少爷,兖州没有什么花灯会叾吧?”花铮本正笑眯眯应着,随即想起这问题,便是又急急问道。

    说着话还撇了撇嘴,显然青州的花灯会上,虽那些造型别致的花灯瞧着流光溢彩极为漂亮,可因着后来的血腥,便是给花铮留下了极为不好的印象。

    “便是有,也不至于就又叫咱们赶上了吧?”良辰被逗笑了,随即也跟着朝着外头瞧去,不由感叹道:“若是有,我倒是想要看看呢,在青州不曾好生看到,总归是出来一次,也要看看跟京城比不同的东西才是。”

    “少爷说得是,那奴婢待会儿就跟客栈里头的人打听打听,说不得就正正赶上了呢。”花铮闻言点头,马上将自个儿的不喜抛到了一边,在这样事情上,向来她是以自家小姐的喜好为喜好的。

    “你怎么知道咱们是住客栈?”良辰挑眉,她说过来兖州要住客栈吗?

    “难不成咱们萧府在兖州也有宅子?”花铮闻言更是诧异,歪头想了想,随即忍不住一拍手:“对了,咱们府里的铺子可是也自兖州这边儿进货的,少爷说过的,瞧奴婢这记性。”

    “你可都说对了,咱们在兖州自然有宅子,只是此行保密,自是不能住过去,倒不如还是住在客栈要好些。”良辰摇了摇头,跟着说道。

    花铮听了也笑,住客栈或者是住在萧府里头,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且说栈里头,毕竟新鲜一些,也热闹一些。

    良辰此次因着花锦的身子缘故,特意多在兖州城中走了走,最后选了个较为清净的客栈,将后头两个院子中较大的一个整个包了下来。

    前头留了人照料马车行李等,余下一行人便是朝着后头走去,哪知刚要走进后院,恰恰与另外一伙人遇上。

    为首的少年公子一身锦袍,端得是俊俏风流样子,只那满脸不在乎样子,叫人一看便知是个娇宠长大的少爷,必然家里头对他是千依百顺的。

    通往后头的院子只是一条不甚宽阔的小路,打扫得干干净净。

    良辰一伙人已经是浩浩荡荡,前前后后多达十数人之多,又加上那公子身后也跟了数个小厮,两厢一加起来倒是不小的数目,如此自然是都堵在了一处。

    良辰眯眼瞧瞧,本来就是她们偏着前头一些,若是就此走过去也是应该的,因而便是径直亲自扶着花锦朝前走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爬墙() 
却不料那公子带着小厮竟然也是走了过来,分明没有等一等的架势,且一个不察,那头的一个小厮险些撞上了花锦。

    根本来不及避让或出声提醒,因而良辰想也不想便是一掌拍了出去,虽也不曾用了多大力道,可还是将那小厮推出去好几步远,随后急忙看着花锦有没有事。

    若是换了往常她该是会让让的,便是早走一步晚走一步也都没有什么,可花锦伤口刚处理好没几日,又在马车上奔波了一番,良辰想着早些将她安顿下来好生歇着,生怕再遭了罪,心里也就有些急了。

    “抱歉,借过。”见得花锦没事,良辰这才放了心,转头朝着那头看过去,见得那小厮没事,便是点头致了个歉,扶着花锦当先走了。

    那方才正东张西望的公子好似才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也不四处打量了,便是转过头来看着良辰等人。

    被良辰推开的小厮唬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便是马上上前一步,愤怒瞧着良辰:“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动手打人啊?”

    良辰也知道自个儿方才有些冲动了,可到底是为着阻止那小厮撞上花锦,加之只不过是推开了,还已经道过歉了,说来也是为了双方好,谁料这人还要纠缠。

    到底不是不讲理之人,没耐何只得又稍稍停了下来,尽量放轻了口气:“方才是我的不是。只是有些心急,怕你撞了病人。还请见谅。”

    那小厮却是根本不曾发觉良辰是忍着脾气,兀自嚷嚷着:“心急?那你也不能推我啊?”

    良辰皱了眉头,不悦地瞧着那小厮,若是她刚才不推开,如今撞到了花锦,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行的。

    那小厮上前还要拦着。良辰转头看了花锦一眼。却是立时变了神色,她已经瞧见花锦额际微微有些冷汗了,显见得有些支撑不住了,便是马上变掌为爪,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

    那小厮吓了一跳,自然也瞧见良辰的动作,吓得立在那里不会动了,两眼瞪大了瞧着。

    “让开。”良辰低喝出声,这人若是再挡着。她怕自个儿真要动手了。

    “怎么回事?”那锦袍公子出声,声音倒是意外的好听,只是那视线在自己小厮及良辰等人身上来回打量个不停,倒不像是要说和。反倒有些无聊看热闹的架势。

    良辰一眼看出来,登时没好气,真是什么主子什么仆人,两个都这般没心没肺的,便是冷冰冰留下一句:“问你自己人吧,先是撞后是拦,跟病人过不去。当真是好兴致。”

    说罢再不理那些人,轻手轻脚扶着花锦径自离去。

    没了良辰非得忍着致歉,后头花铮等人自然也不再看着,身子一拦,就将那公子一行人给挡住了,随后也都跟着离去。

    “生……生病了?”可惜良辰等人没看到,他们都走了之后,那小厮才后知后觉迟疑着说出一句,还望了自家公子一眼,显然是在求证。

    “哎?”那公子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反倒跟着往前走了几步,出声招呼道,想要叫住众人。

    良辰哪里顾得上他们,一心要早些安顿花锦,留在最后的转头花铮怒视了他们一眼,随即进门,左右是一身男装,便是头也不回,一抬脚将门自身后踢上。

    大门重重合上的声音吓得那公子一个哆嗦,随即回头有些茫然地看着身边的随从:“他这是……不待见我?”

    那小厮显见得也是愣住了,他一向认为自家公子长得俊美无铸,性子也讨喜,向来与人相处那是无往不利,还不曾见过人当面给公子冷脸的。

    只是见得自家公子一脸受伤神情,顾不得多想,忙换上满面笑容:“哪里?小的刚才也没注意,那公子说了之后才瞧见他扶着个生病的,想必是太过着急了,哪里会是不待见少爷你呢?”

    他这样一说,那公子登时心情好了,笑容重新挂在了脸上,瞧着爽朗得不得了:“我就说,我又不曾得罪了他,哪里就会厌恶我了,刚还想要问问那人有没有事,咱们不是带了不少药吗?”

    “是是是,只怕那人也是赶路累了又着急,少爷大人有大量,自是不会与他计较的。”小厮脸上笑着,心里却是将那冷面公子骂了个遍。

    自家少爷这般人见人爱的,那公子竟然也能给脸色看,真是……气死他了。

    只是,只是到底是自个儿刚才没注意到,要知道有病人他哪里会抢路?

    不过,自家公子带着的药,依他看对方恐怕是用不上的,那都是国公爷生怕公子在外又惹是生非受伤给预备的外用之药,瞧刚才那些人,总不会也去跟人打架吧?

    “无妨,是我冒昧了,没瞧见人家那么着急,便还要拦着,也罢,回头咱们亲自上门去致歉好了,左右方才是咱们无礼。”那公子摇头晃脑,很是明理地说道。

    “是是是。”那小厮也不知听没听清自家少爷说什么,只顾着不停点头,脸上神情跟他家公子一样。

    “小豆子,你也是,偏生要跟着病人抢路,你没瞧见方才那些人都是会功夫的?亏得人家不与你计较,否则便是我也护不了你。”那公子说着说着却是又转过头来,一脸不赞同地训斥道。

    小豆子很是无语,少爷这话是从何说起,哪次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物不都是他站出来护着少爷的,他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少爷出手挡在前面过?

    不过想到少爷在国公爷面前还是很护着他们几个的,小豆子立刻就在心里偷偷给了自个儿几个巴掌,怎么能看不起少爷的身手?虽然少爷那几下子实在称不上是身手。

    这主仆二人果真都是不长心的。

    良辰自是不知道这主仆二人在后头还在喋喋不休,进了门便是先跟花铮几个将花锦安顿好,花铮绞了热帕子为花锦净了面静了手,好一番折腾才停下来。

    见得花锦无碍,良辰这才放了心,伸手为花锦掖了掖被角:“你好生歇着,我去看看借了厨房给你炖些补汤。”

    “小姐,不用。”花锦忙阻止,自她受伤以来,小姐事事以她为先,她哪里受得起。

    良辰才不理她,将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头,留下花镕花钎照顾着,跟手艺一流的花铮一起出来,预备亲自去找了掌柜的。

    “小姐,奴婢自己去就是了,小姐留下歇着吧,炖什么汤奴婢也知道。”花铮不让小姐劳动一趟,便是说道。

    良辰一想,左右不是什么难事,自己个儿确实没有必要跑上一趟,便是洗漱后跟着花铮出门。

    只是还不待与花铮分开转头朝着花锦的屋子走去,便是定住了脚步。

    “咦?”花铮瞪着眼睛瞧着自墙头翻过来的人,离得不算得很远,自是瞧出来那就是方才的锦衣公子:“方才不让他进门,这会儿就来翻墙?”

    良辰眯眼,因着人都被她派了出去,如今留下守着的人也不过都是被安排在了客栈外头,这院子里良辰想着人人都是会功夫有自保的能力,便是不曾太过在意,谁料竟是叫这小子钻了空子。

    “你来干什么?”良辰皱了眉头,上前几步,看着傻愣在墙上的人。

    先只当这人是个跋扈的,后来瞧见那样子明显是没什么心眼,便也不曾在意,谁料竟还能做出爬墙的事来。

    “你……你你……”那小子却是只顾着瞪大了眼睛,伸手指着良辰说不出话来。

    本就是歪在墙上的,那公子攀爬着摇摇欲坠,如今又惊讶得挪出一只手来指着良辰,结果可想而知,除了摔下来便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后果了。

    良辰以手掩面,有些不忍去看那以脸着地摔得四仰八叉的人,只听得那重重的一声,加上听着很是渗人的惨叫声,良辰都可以想到这一下子摔得有多重。

    不多会儿,听得只剩下细细地抽气声及不停的哎呦哎呦,良辰这才拿下手来,看着那小子正龇牙咧嘴地强撑着坐了起来,低头不停地检视自个儿到底是伤到了哪里。

    忍住嘴角的笑意,良辰看了花铮一眼,示意赶出去,便是转身就走,只是还是忍不住轻轻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笨。

    虽这小子从出现开始做的事就没一件是叫良辰看得上眼的,可不知怎的,就是对他讨厌不起来,想来是因为虽然看着是个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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