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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爷不是病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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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自己的展万无一失和避免被众多陌生人碰触的选择中,付一旬毫无意外的选择了避免被众多陌生人碰触,正准备关上窗户重新启动车子走人,眼角忽的捕捉到了什么,上滑的车窗又滑了下去,然后在那条长长的队伍中间,捕捉到了某个让他这几天脾气一直很不好的女人的身影。
傅倾流正低着头划拉着手机屏幕,忽然一道阴影将自己笼罩,然后听到身后很多年轻点的女性惊呼“好帅!”“是明星吗?”之类的话。傅倾流抬起头一看,看到付一旬那张精致锋利的帅气的脸,今天脖子上挂着的围巾是暗蓝色的,依旧有着金色的绮丽花纹。
这个人存在的本身似乎就显得画风跟大部分人极其不同,就像一幅理所当然要被裱起来放进收藏室里珍藏的古老但精美的西方油画。
“你怎么在这里?”付一旬问她,注意到有人在用手机拍他,眉头不悦的蹙了起来,可哪怕是皱眉,也好看到让那些女人激动的恨不得尖叫。
傅倾流回过神来,懒洋洋的抬了抬爪子跟他打招呼,“没看到我在排队啊?当然是来看付大师的展啊。”
付一旬皱起的眉头又松了下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在暗恋他,说不定早就因为他的艺术对他神往多年了,这样的话倒是说得通她为什么这么不矜持了。
“这么长的队,排到下午才能轮到你。”
“哦,没关系,我有时间。”傅倾流表示她真的很闲,又不爱跟别人交际,画廊也没什么事需要她干的,所以不用画画的她无所事事的,在这里排队也算消磨时间。
宁愿排几个小时的队也要进去看他的展吗?付一旬被发挡的严严实实的耳朵微微泛红,完全忽略掉从十万八千里风尘仆仆赶来同样愿意排好几个小时的队进去看展的人。
“跟我来。”付一旬受够了那些女人们兴奋露骨的目光和议论声,走了两步发现傅倾流没跟上,回头一看,傅倾流站在原地低着头看小说,他心想果然太吵了,让她都没听到他的话,于是走回去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把人扯走。
故意不想理会付一旬的傅倾流体会到了一种叫“被眼神射成筛子”的感觉。
付一旬直接扯着傅倾流插队进了黑石画廊,由于有设限客流量,所以其实黑石画廊里并不像外面排队的那么拥挤,但是也确实很多人,有人聚在一起对着一个放在玻璃柜里的陶艺品讨论,有人则一直在跟工作人员恳求想要买下某一样东西,
“看吧。”付一旬面部肌肉微微僵硬扭曲的对傅倾流说。
从进来后,付一旬的脸就臭的好像他置身在一个密密麻麻的爬满臭虫的房间,眼里都是嫌恶,一开始傅倾流还以为她是嫌恶这些人,直到第三次看到付一旬远远躲开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后,她才明白他嫌恶的并不是这些人,而是这些人的触碰。再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因为小杨头发飘到他围巾上他过激的反应,傅倾流心下有些了然了。
这人有肢体接触障碍症吗?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被付一旬扯着的衣袖上,又想起他的手轻轻的覆在她的手背上,又不大确定了起来,不过能确定的一点就是,至少他好像并不厌恶她的触碰。
“看完了吗?”付一旬有些不耐的问,再次往边上走了两步,彻底躲开从他身边经过可能会跟他擦肩而过的人,然后见傅倾流点头,立刻把她扯向下一个,忍耐着等她看完,好继续下一个。
傅倾流身为局中人,所以并不知道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人拉扯间的动作显得很有趣,有趣中又含着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那个看起来似乎把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用眼神挑剔的一无是处恨不能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的男人躲来躲去,却怎么都不放开她的衣袖,见她一点头立刻就把人扯向下一个地点,充满对这个环境的不耐,却又对这个人和这个人想要做的事充满耐性的场景,简直有爱到了极点。
于是有旁观者忍不住出来打搅了。
“Simon!”一道娇柔的嗓音响起,一个身穿浅绿色香奈儿新款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过来,嘴角挂着甜甜的笑,走近后很自然的说:“你没告诉你今天会过来啊。”
------题外话------
我醉了……你们造我为什么醉吗?

☆、017 持之以恒!

付一旬本来就在这里呆的很不耐烦,对于突然凑过来的廖锦溪自然更不耐烦,不过这人好歹是廖康的妹妹,他也就没有太不给面子。
“什么事?”他语气不耐的问,扯着傅倾流袖子的手紧了又紧,恨不能把人拖走。
“咦?这么不耐烦的语气啊。”廖锦溪似乎很了解付一旬似的笑着道,并不在意的看向傅倾流,眼里有些好奇,“这位是Simon新交的朋友吗?你好,我叫廖锦溪,也算是一个画家,黑石画廊二楼有几幅我的画。”
傅倾流漫不经心的点头,视线从墙上的画上抽出来瞄了廖锦溪一眼,“傅倾流,十里画廊经理。”
“十里画廊吗?”廖锦溪有些惊喜的走到傅倾流面前,“哇,我很喜欢十里画廊里水清流的作品呢,之前想过把画放在十里画廊的,不过你们十里画廊似乎并不接受除了水清流以外的艺术家的固定展览。”如果不是这样,也不至于那么容易被其他艺廊抢走生意,毕竟多的是小艺术家想要借着水清流吸引过去的人气提升一下自己作品的价值甚至卖出价,结果他们只接受定时展览而不接受固定展。
“也不是完全不接受,只是我们对作品质量要求很高而已。”傅倾流看着墙上的画慢悠悠的说道,付一旬的画并不多,因此十分的珍贵,每一幅画在拍卖场上最后无不以至少千万的价格拍出,两年前有一幅画甚至拍出了上亿的价,惊呆了整个国际艺术圈,要知道梵高和毕加索的画的价值是多少。在现代一幅画能拍出上百万的画家仅有寥寥几人,且无一不是大师,如果不是因此,水清流也不会那么快就声名鹊起,就是因为她卖出了三幅价格上百万的画,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画家才被艺术圈迫不得已的接受。
傅倾流是实话实说,她知道自己的画很霸道,是真的会抢走水平不够的艺术家的风头,所以才没有轻易接受其他艺术家作品的固定展,但是听在别人耳里,这句话却是相当不给面子的。
廖锦溪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呵呵,也是,我就是业余的,当然比不上水清流那样的天才。”
“看好了吗?”付一旬不耐烦的出声,把傅倾流的袖子都扯得皱巴巴的。他知道这女人暗恋他,肯定恨不得多看一会儿他的作品,但是这里实在是太拥挤了,如果她想慢慢看的话,可以等展览结束,她爱看多久就看多久。
傅倾流看付一旬表情僵硬难受的就像吞下了一团臭虫,正想说话,就听到廖锦溪带笑的声音又响起来,“真是的,Simon讨厌人多的地方这种事应该直接跟傅小姐说的,要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又不是交往很久的朋友。”然后她又对傅倾流道:“不好意思啊傅小姐,Simon就是这样的,难得有他愿意交的朋友,你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他了。”
傅倾流似笑非笑的看着廖锦溪,廖锦溪却还能笑容甜美又不失礼的回视,好像她真的只是在关心重要的亲密的朋友似的。
“我和你什么时候关系好到需要你来拜托她照顾我?”付一旬用一种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的眼神看着廖锦溪,廖康是他的助理,廖锦溪不过是廖康的妹妹,他不过是给廖康一点点面子才让她在他面前晃,什么时候跟她关系好到她有资格拜托别人照顾他了?说出这么暧昧的话,万一这个暗恋他的女人误会了怎么办?这可是个喜欢半途而废的家伙,努力了那么久,指不定就突然因为一点小误会就放弃了!
廖锦溪笑容满面的表情立刻僵住了,但是很快又反应了过来,嗔了付一旬一眼,“怎么多年你的臭脾气还是一丁点儿没改,好了,我就不要继续在这里妨碍你们了,省的被更嫌弃,傅小姐下次我去十里画廊看画,你可一定要给面子招待我哦。”
“如果你要买画的画,可以。”傅倾流慢条斯理的说道,然后看着廖锦溪笑容满面背脊却僵硬到不行的转身离开。
“还看吗?”聒噪的人终于走了,付一旬又忍耐着问傅倾流。算了,看在她排那么长的队就为了进来看展的份上,她要想看久一点就看久一点好了。
“你的表情臭成这样,我还看得下去?”傅倾流懒散的瞥了眼被抓的皱巴巴的衣袖,心想他以为是在玩老鹰抓小鸡吗?他抓着她的衣袖不放是把她当成母鸡了吗?
她的意思是看他不高兴她觉得难过了吗?付一旬立刻扯着傅倾流出去,一直走到了黑石画廊外面才露出点如释重负的神色,然后心情不错的看了傅倾流一眼,面无表情的提醒:“我喜欢持之以恒的人。”所以半途而废什么的是不可取的!既然已经为了暗恋他做了那么多努力,就应该坚持下去!人们不是常说坚持就是胜利吗?
“哦,我也喜欢。”傅倾流哪里知道眼前这个神经病的脑补能力有多强,只当他就是这么随口一说的,“然后,你可以放开我的衣袖了吗?都快被你扯烂了。”傅倾流抬起自己被扯着依旧的手,无语的看着他。
付一旬就像才发现自己抓着傅倾流的衣袖,好像他手上抓着的是一只肥大的恶心的虫子似的猛然松开手,整个人都往边上动作弧度略大的躲了两步,“噢!上帝!天啊!……”
傅倾流觉得他反应夸张神经质的就像他刚刚不仅仅抓着一只肥大的臭虫,还把臭虫当成美人的手亲吻了好几下,这会儿又是难以置信又是恶心到恨不得剁掉手。
……真是够了,她要离这个外表像艺术品一样精致美丽的神经病远一点,要是脸皮薄一点的,早就被他这样的反应弄的羞愤欲死了,亏她刚刚在里面还以为他这个肢体交流障碍症患者不嫌弃她而稍微对他有些好感呢,结果到头来竟是自作多情。
------题外话------
傅倾流:这个神经质的家伙真是我未来老公?Oh!No!这一定不是真的!

☆、018 美丽画卷。

傅倾流懒得理会他的自顾自往停车场走去,找到自己的车子,刚刚启动车子从车位里开出来,一旁一辆白色的法拉利与她并驱上来,车窗滑下,她看到付一旬那张精致完美到锋利的帅气面孔,依旧沉静矜贵的如同古老的欧洲贵族,从头到脚整洁到没有一丝毛糙折痕,棕色的眼眸深邃又有些凌厉,此时锋利的眼角却显得有些温柔,“不是说要我给你当模特?”
傅倾流脸上一时无法抑制的露出几分好笑,“我说你这人,不仅会写歌剧,一定还会京剧吧?”要不然变脸怎的耍的那么熟练快速?
“我不会京剧。”付一旬皱了皱眉,很诚实的道。他会的东西挺多的,但是国粹真的不会。
傅倾流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低头一瞬间含笑斜乜他一眼,“走吧。”
这人虽然性格十分神经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难让人不对他更宽容一点,傅倾流想大概是因为他的那副皮囊太完美了,也可能是因为他是少有的天才中的天才,而这样的天才总是能让人对他的古怪脾气更宽容的。
付一旬觉得傅倾流那眼含笑意的轻轻一瞥就像带着钩子,忽然就钩得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轻轻抖了抖,心下痒痒,耳朵通红,半天憋出两字,“淫荡!”然后踩下油门跟上傅倾流的车子。
大概是因为付一旬的展吸引来了太多外地艺术爱好者们,连带着来十里画廊看画的人都多了不少,大堂里的几个咖啡座坐满了人,工作人员忙的要死,小杨原本正和其他工作人员一样忙着为有需要的客人做作品介绍,一扭头看到傅倾流带着付一旬进来,惊的话都说不利索了。那位神经质的客人她简直是想忘记都忘不掉啊!更没想到,他们经理会跟他走在一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啊!还是说他是过来拿那条围巾的?
“喂喂喂,你看你看!跟经理走在一起的那个人!”
“我去,简直就像从漫画走出来的!是混血儿吗?”
“你们看他的打扮,像不像电视里看到的那种欧洲贵族?经理跟他是什么关系啊……”几个能抽出闲工夫的女性工作人员立刻激动的凑在一起叽里咕噜,还没见过颜值那么高的人!她们还以为夏君宁已经是她们见过的长得最好的男人了呢!结果果然应了那句话,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傅倾流直接带着从一进十里画廊就开始摆出吞了臭虫般的臭脸的付一旬上了内廊二楼,打开画室的锁,推开门,“进来吧。”
结果付一旬露出了更臭的表情,嫌恶的就像看到满地狗屎,“Oh……God!别告诉我这是你画画的地方!”他的语气就像傅倾流敢说是他绝对要立刻开始神经质发作似的。
对于傅倾流这个从不自己收拾房间的并没有什么洁癖的人来说,她的画室比她的公寓干净多了,但是对于付一旬这种洁癖狂来说,这画室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地板被各种颜色的颜料染成一团团的一大片,各种用完没用完的颜料随处可见,还有画笔和纸张,更别说之前被她踹飞无数次的画板和画架……
特么这是一个艺术家该有的画室吗?!
傅倾流挠挠脸颊,小小的不好意思了一下,“嗯,也就这个房间能让我这样弄。”其他房间池非严令禁止她进去瞎搞,因为太知道她的德行,生怕他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东西被她弄得乱七八糟。
傅倾流这句话在付一旬耳朵里又变味了。付一旬脸上嫌恶的表情缓和了一些,看向傅倾流因为有些不好意思而爬上些许红晕的脸颊,心想也是,她就是一个小小的画廊经理,这画廊又不是她的,能有这么一个房间给她那点消遣爱好发挥的地方已经很好了,这么脏肯定不是她弄的,这里画板画架什么的那么多,想来应该是每个画廊工作人员都可以进来画画的,那么多人使用的房间,也难怪那么脏。
付一旬不知道,画板和画架那么多的原因是她在作画的时候容易暴躁,一个不爽就会踹飞画板画架,准备那么多只是以防东西被踹坏之后她没得用而已……
傅倾流见他还是一脸不乐意进去,只好拿扫把把地上的东西都扫一边去,但是地上干涸掉的颜料就没办法了,结果付一旬还是不乐意进来,她把扫把往边上一扔,关门,“爱进不进。”
一只手挡住就要关掉的门,手掌触上冰凉的门板,付一旬嫌恶的皱起眉,但还是微微用力推了开,迈着步子走进这个若是平常他绝对不会踏进一步的脏兮兮的杂乱不堪的房间。
傅倾流很快架起画架放上一块画板,忽然想起自己忘记换衣服了,“你等我一会儿。”说罢快步走出画室。
付一旬在画室里慢慢走动,看到很多幅用白布覆盖着的画,他有些好奇这是不是傅倾流的画,但是教养却不容许他在未经别人许可前乱碰人家的东西,拉开窗帘,猛然涌进来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眼,好一会儿才适应的推开推拉窗走出去,然后看到阳台上的贵妃椅,还有一小盆一小盆的可爱盆栽,下面则是荷花池和那些看画的人,听到后面传来开门声,他转过身看过去。
傅倾流没想到一进门就能看到这样的风景,他就站在金灿灿的阳光之中,棕色的眼瞳注视着她,锦丽的衣着仿佛都在阳光下散发着一层薄薄的光晕,朦胧了周围的景色,叫人有种视线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遥远的古老时空里的静静伫立的年轻贵族的错觉。
她有些不受控制的坐上圆椅,拿起调色盘开始调色,看着付一旬的目光有些迷离。
“需要我站着别动?”付一旬看着她的眼,悦耳的嗓音微略低哑。
“不,你可以随便动,但不要走出我的视线范围。”傅倾流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手上的画笔仿佛就是她的手,连刷过纸面的触觉她都清晰的感觉到了。
这个画室里脏乱的很,也没有陶土也没有其他可做的事,最重要的是,他没办法像傅倾流一样无视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自己找事做,但是他被看得浑身滚烫,陌生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自在,他左看右看想找点事让自己不要过于专注傅倾流的视线,最后落在那些被白布覆盖着的画板,“这些画,介意我看看吗?”
------题外话------
付一旬:傅倾流是个画廊小白领,看起来挺好养的,就是不爱干净,这个糟糕透顶的坏习惯得改。不改就不让她进家门,哼。
——↑↑傅倾流会怎么回应?

☆、019 滚你丫的!

“你看吧。”傅倾流放空的视线扫过那些画,不甚在意的道。
如果是其他的艺术家她肯定不会让他看的,因为还未面世的画如果被心怀不轨的人瞧了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抄袭事件,虽然每个画家的风格都不一样,水清流的更是跟大部分人的风格是天壤之别,但是这几幅画和水清流一贯的绝望与希望并存的风景画或者抽象画不同,鉴赏力不够的人可能看不出这是水清流的画。
但是付一旬不同,先不说他的级别根本不会对这些画起什么心思,就是他这个人的骄傲也绝对不屑于做那种事。
白皙的指尖捻起其中一块白布,浅色调的画面缓缓的映入眼帘,他看到了一只猫头鹰,整个画面只有一枝被雪压着的枝桠和站在枝桠上的猫头鹰,却丝毫不显得单薄,这只猫头鹰仿佛是活的一般,神情锐利,你看着它,它也看着你,并且眼神锐利的仿佛你是它盯上的猎物一般,叫人微微觉得有些压抑恐慌,这种程度,不是一般会画画的人画得出来的。
付一旬眉头微蹙,掀开另一幅画的白布,这次是一朵红牡丹,在白色的布料上,它如烈火淬炼而出的热烈,美的几乎要灼伤人眼。
“这是水清流的画……”付一旬忽然道。
傅倾流动作顿了下,画纸上出现一点不和谐的顿点,她皱了皱眉,继续画,淡淡的问:“你怎么知道?”
“这个画家的画风一直都很霸道,不管是风景画还是抽象画,永远都透着一种很不冷静的极端味道,这两幅画虽然和以前她的画有很大的不同,但是笔锋没变,不过看这两幅画我看出来了,那个画家似乎还是个很任性的人。”
“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不是很喜欢水清流啊?”傅倾流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我不喜欢她画里的那股……张牙舞爪的味道。”付一旬评价的很认真,完全没发现傅倾流越来越冷的神色。
“砰!”画笔重重的扔进铁制的装满水的洗笔筒里的声音,也叫付一旬的目光从水清流的画上转移开来,然后看到傅倾流看着他冷冰冰的目光,心脏莫名的就抽了一下。
“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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