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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爷不是病娇-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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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一个十二岁的小少女竟然因为不愿意接纳继母而做出这种事,理所当然的被人当成恶魔,被认为是恶毒。
其实想想,傅倾流觉得,她确实是个挺恶毒的女人的,要不然怎么就那么不讨喜呢?不讨喜到那些曾经说着喜欢她,有什么好东西总有她一份的世交伯伯阿姨们在她最孤苦无依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都没有伸出援手,甚至……
傅倾流说的简洁,简洁到并没有诉出后续的苦,但是付一旬却觉得心脏闷闷的疼。他握紧她有些冰凉的手。
傅倾流笑了笑,语气平淡的好像只是在说一个别人家的故事,“其实想想我那时确实很蠢,我那一推,除了一时的解气之外好像什么都没得到,反而把自己弄的更加悲惨,李艳阳依旧住在我家的房子里,章铮才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反倒是我,声名狼藉,一无所有。呵呵,冲动果然是魔鬼,做人还是要冷静一点。”
所以她总是教傅谨钰要三思而后行,千万要三思而后行,也把自己养成了慵懒散漫乌龟一样慢吞吞的性子。
“倾流……”
“好在,恶人一定会有恶报的。那一天不会来得太晚。”橙黄的火光跳跃在她的面容之上,在冰天雪地之中,她的眼眸幽深的如同不见底的潭,神秘而危险。
付一旬抱紧了傅倾流,深邃的眸子透着一股子寒意,他没有去查过傅倾流的过去,因为他尊重她,他等着她开口告诉他,他却没有想到,他听到的给他的感受,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深得多,章铮才……李艳阳……他记住这两个名字了。
“说起来,”傅倾流忽然从付一旬怀里挣脱出来,转身面对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慵懒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之前绑架我的人,还有我被污蔑抄袭的时候压着消息不让它传到英国,后面还让人杀掉我的人,我都怀疑是白慕琳下的手。我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或者挑拨离间?”
付一旬微微怔了下,似乎没想到傅倾流这么轻易的就想到了白慕琳身上,毕竟她们似乎除了那次孤岛野营之外就没有什么交流了。
傅倾流眼眸微不可查的眯了下。
“我很高兴你的告诉我。”付一旬道。
傅倾流蓦地一怔。
“我会查清楚的,别担心。”他说。
经常在很多电视剧里看到那样的剧情,男女主角因为某个青梅竹马闹不愉快,因为你更信任谁这个问题。
如果是其他男人听到傅倾流说怀疑白慕琳对她做了什么,大概真的会以为傅倾流因为在意两人青梅竹马的关系在嫉妒在无理取闹在挑拨离间,如果傅倾流是别的女人,也可能认为还没有什么证据就乱说不好之类的,可偏偏,他是付一旬,她是傅倾流。
傅倾流是个霸道的人,在她没有证据证明自己说法的时候,她的男人可以基于对女人的那点绅士风度和二十年的朋友情分站在中立角度,却不允许直接否定她的怀疑,去信任另一个女人。
夜幕笼罩下的城市繁华璀璨,白日里被遮掩住的*在这一刻就像被释放的野兽。人们肆意狂欢。
咖啡店内琴声悠扬。
夏君宁刚刚跟白慕琳结束通话,梨安辛便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吗?”梨安辛坐到夏君宁对面,笑容和煦的道。
“没有,只是我不习惯让人等。”夏君宁打量着梨安辛,很确定自己确实不认识他,“梨先生把我约出来是为了什么事?”
梨安辛笑了笑,眼底却微微的发凉,“我想跟夏先生聊一聊关于你的事。”
“我?”
梨安辛从自己的文件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夏君宁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打开文件慢慢的看起来,等他看完,时间已过去五分钟,他脸上公式化的笑已消失不见,神色阴郁可怖。
梨安辛不甘示弱的冷冷看过去。
“梨先生到底什么意思?”
“这话,我想我来问比较合适,你到底为什么要出现在她身边?”梨安辛语气里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
“你又是谁,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来跟我谈论她和她的事?”
梨安辛倏地站起身,“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只好直接告诉她这件事,哪怕会伤了她,也好过她被你一直欺骗!”
“梨先生!”夏君宁有些阴沉沉的声音喝止住梨安辛的脚步,整个咖啡厅里为数不多的人都看了过来。
梨安辛满眼怒火的看着他。
夏君宁深呼吸一口气,语气有些妥协下来,“请坐。”
另一边,廖康正皱着眉头看着电脑上邮箱里收到的资料,廖锦溪坐在他边上拿着iPad流着口水看着里面专卖店里的衣服,又想从哥哥口袋里掏点钱去买了,昨天他在股市里又小赚了二十来万来着,哎呀,有个金牌操盘手哥哥简直不要更幸福。
“哥啊,你再给我点钱……唉?”廖锦溪忽的看到廖康电脑里的信息,顿时脑子一空,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惊讶道:“哥,你在调查白小姐啊?”
廖康把她推开,“自己玩去。”
廖锦溪才不,她又凑过来,一脸惊恐的问:“该不会真的是她让人绑架倾流的吧?”
这个妹妹虽然拜金了点,但是很听话,该聪明的时候绝对不犯蠢,廖康很满意。
廖锦溪见廖康的反应,连忙拿出手机,“我赶紧告诉倾流,你也赶紧告诉Simon先生,有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在身边,想想都头皮发麻!”
“不用你操心,这是先生让我查的。”不过本该顺利查到的东西,突然就像被一道墙阻隔起来一样,很显然,有人在从中作梗。廖康有些烦躁的拍掉廖锦溪打电话的手。
“真的?可是白慕琳跟他不是二十年的青梅竹马吗?他怎么这么轻易就怀疑到她身上?”廖锦溪还以为这么多年的情分在那里,就算有人跟他说白慕琳伤害了傅倾流,他也不会相信呢。
“那是因为你不清楚先生的性子。”廖康跟在付一旬身边将近六年了,也算了解付一旬了,他的脾气从小就不好,并不是什么人随便花费个长时间去死缠烂打跟在他屁股后面就能在他心里留下痕迹的,他给白慕琳一点面子不代表他信任她。
“先生在当初我刚给他干活,见白慕琳第一面的时候就跟我讲过一件事。他十五岁的时候见白慕琳跟他奶奶下国际象棋,几盘棋下来,白慕琳心机百转,每一步都带着算计,而每一次白慕琳快输了的时候,都会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用同归于尽的办法去扭转局面或者致使平局。”廖康说着,趁机教育一下廖锦溪,“先生不动声色不代表不知道。不理会,是因为他跟Amon先生性格相近,在保全自己原则的前提下并不热衷去惩凶除恶,在白慕琳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的时候,他不会去理会白慕琳做了什么,因为不在乎那个人,所以才不在意她做的事,现在她疑是对傅小姐下了手,先生恐怕……”已经把她当敌人了。
廖锦溪似懂非懂,一脸不明觉厉。难怪她哥哥明明不去给别人干活都能衣食无忧,却还要给付一旬做牛做马任劳任怨,付一旬听起来就好厉害的样子……
……
酒店房间内,付首长坐在沙发上,看着前方站着的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锐利如剑的眼眸深的叫人不敢轻易直视。偏偏傅谨钰就像全身炸毛的小兽,咬着牙阴郁强硬的直视对方。
付首长眼中滑过些许赞许,看向垂着脑袋玩着手指的莫书豪,“你们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书豪?”
“爷爷……”莫书豪噘着嘴,看看付首长,又看向傅谨钰,被傅谨钰冷酷无情的瞪了一眼,又恹恹的低下头,不说话。
“你说。”付首长看向傅谨钰。
傅谨钰警惕的瞪着他,心急如焚,眼前这人的气场让他十分有压力,哪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那我让人去查。”
“不准!”傅谨钰立刻被踩了尾巴似的出声。
付首长兴味的看他,“小子,你在命令谁?”
“……我……我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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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8 惊!

傅谨钰急得要死,脑子飞快的转着,乌溜溜的眼珠也跟着转来转去,时不时下意识的偷瞄一下付首长。
付首长是十分严肃的一个人,眉间深深的嵌了个川字,若是换了其他人,作为一个几乎一辈子都是军人的他天性使然,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感,只觉得他鬼点子多不老实,可此时傅谨钰正是介于少年偏向小孩的年纪,再加上他做什么都给人一本正经的感觉,因此外表和行为所展现出来的反差,倒是让他忍不住又觉得有趣起来。
他有多久没见到心思那么多却不让人心烦的孩子了?还是说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孙子,所以才这样?
付首长耐心的等着傅谨钰出招,莫书豪却已经有点闲不住了,趁着双胞胎兄弟和爷爷还在暗自斗法,悄悄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摸向桌面,从果盘里自以为做的没人知道的摸了一个苹果。
“我……”
“咔嚓!”
傅谨钰正要说话,立刻就被边上传来的清脆声响给打断了,傅谨钰立刻瞪过去,莫书豪正抱着一个几乎有他半张脸大的苹果啃得整个下巴都是汁水,忽然看到傅谨钰瞪他,立刻吓得呛住了。
“咳!咳咳……”
“……”这种蠢货怎么会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好在付首长已经习惯了这个孙子调皮捣蛋的行为模样,把人拉过来给他拍拍后背,只是眼前这景象实在有趣,双胞胎长得像傅谨钰和莫书豪这样叫人难以在脸上找出差异程度的,其实并不多,如果不是今天付首长结结实实的撞见了,他说不定都会被傅谨钰和莫书豪对换身份骗过去。
这会儿这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个小孩,一个绷着白嫩嫩的小脸装大人装深沉,一个又表情丰富古灵精怪,两相对比下的反差,实在颇具喜感,有种类似一个人在人前说话装模作样,一个在后面不停的吐槽捅刀子的感觉。
等莫书豪坐在付首长身边乖乖的抱着苹果仓鼠似的啃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有点心虚有点羞耻又有点恼羞的瞪着傅谨钰。
付首长这才又对傅谨钰道:“你说。”
“……我说了,你会把我和妈妈分开吗?”傅谨钰说着下意识的瞄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他记得他们进来的时候那两个带着枪的军人守在了门口……怎么办?他好像打不过这些人……
付首长看到傅谨钰那双强装镇定的眼里的忐忑,心脏微软,“如果你妈妈足够优秀,没有人会分开你们。”
傅谨钰眼睛霎时一亮,可很快又警惕起来,“真的?”
“真的。”
“你能做主吗?”
付首长眼眸一眯,好聪明的孩子!再看乖乖的坐在他身边啃苹果的莫书豪,莫书豪也聪明,但是终究是一个被宠在温室里的天真孩子,远不如傅谨钰的成熟敏锐看待事情的更全面性,如果说两个孩子的先天条件是一样的,那么能让他们产生这样大的差距的,只可能是生活环境的不同,这孩子……怕是吃了不少苦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他不能轻易的向傅谨钰许诺了,一个没有能力或者不负责任的母亲,是否有资格教养自家的小孩这事是需要慎重考量的。
傅谨钰见他沉默,刚刚稍稍放松些许的神经立刻又紧绷了起来,他警惕的看着付首长,身上的毛仿佛都站了起来。
“她是你亲生母亲?”
这话猛地一下踩到了傅谨钰的尾巴,傅谨钰表情一下子阴郁凶狠了起来,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因为傅倾流太过年轻,总是让人怀疑傅谨钰是不是傅倾流亲生的,再加上傅倾流以前对他的态度过于冷淡,这种问题总是让傅谨钰有种要被妈妈抛弃了的感觉,所以他讨厌每一个怀疑傅倾流不是他妈妈的人!
“毛都没长齐,就敢逞凶斗狠了?”付首长眉头皱了皱,忽的站起身,长手一伸,傅谨钰还没退几步,就被扯着后衣领小鸡一样的拎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傅谨钰使劲挣扎,在空中不停扑腾。
莫书豪苹果啃不下去了,不知道怎么办的站在原地干着急,大爷爷生气很凶的,傅谨钰死定了!
付首长不顾傅谨钰的挣扎把他拎着往外走,莫书豪连忙追上去问:“爷爷你带他去哪儿?”
“回家。”
傅谨钰如遭雷劈。
完了!
“我不!妈妈是我的!妈妈是我一个人的!放开我!我不是你孙子,我不跟你走!”傅谨钰疯了似的挣扎起来,他眼眸瞪得老大,有什么危险的念头忽然就从心底滑过,一片的血色,就像当初他拿树枝一下又一下的捅烂那个想要碰他的妈妈的那个绑架犯时溅起来的那种猩红色……
付首长不是普通人,还不至于被这种眼神吓到,但是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最终缓缓的把傅谨钰放了下来,“好了,不走了,我们重新谈谈。”
傅谨钰喘着气,阴沉沉的瞪着他。
**
白云厚重的铺在天际,几缕光线顽强的撕裂云层洒下,金光璀璨。
傅倾流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黑暗,她被抱得紧紧的,隐约可以感觉到头顶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他们正在雪洞里,他们昨天在雪洞里睡觉。
傅倾流小心的把手从付一旬的胳膊下抽出来,从外套口袋里翻出手机点亮屏幕,嗯,早上七点,还早。
傅倾流从来没有想到,这么怕冷厌恶冬季的自己有一天会在白雪皑皑的大冬天,去滑冰,去爬山,甚至明明山脚下就有一个温暖的大房子,却在这么一个冰天雪地里挖了个洞把自己给埋……啊呸,是睡觉。
最奇怪的是,她以为自己会感冒的,会冻得瑟瑟发抖根本无法入眠的,然而事实上,她却睡得很好,到现在都暖烘烘的。
然而或许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在那么多个“以为”的前提下,她竟然没有顽强坚决的抵抗拒绝过。
傅倾流脑袋贴着付一旬的胸口,听着从他体内传出的心脏跳动的声音,脑子里浮现这些天的一切,连她自己都想说,有点不认识那些场景里的自己了。
原来她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吗?原来她也可以那样畅快又毫无阴霾的笑吗?她又想起之前和付一旬的告白之日,那个急急忙忙去商场购物做头发的自己,那个穿着细跟高跟鞋爬上山的自己,要风度不要温度被风吹得瑟瑟发抖也没想退缩的自己……
爱情真是神奇又讨人厌的东西,它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能让人产生变化,轻而易举的让自己忘记生命力晦暗沉重的一面,变得甜蜜单纯起来。而这些变化都在告诉她一件事——
她真的很喜欢付一旬。
是的。
很喜欢。
就这样吧。她想,微微用力的抱着他的腰,闭上眼。她知道他也喜欢她,所以,如果他会更喜欢她,深爱上她,那么就这么在一起吧,或许她这辈子不会再找到另一个男人能让她这样畅快又毫无阴霾的笑了。**
付一旬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在大冬天上山还在山上过夜了,所以李叔和李婶看到两人一大早手牵手衣服皱皱的从门外进来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意外,甚至还准备了姜汤,见到傅倾流就往她手上塞了一杯。
傅倾流喝了两口,顿时觉得从胃部暖起来。看到付一旬没有,“你不喝?”
“我不需要。”付一旬从小体质就好,几乎天天都有晨练,时不时还爬爬山,在雪洞里睡一晚算什么?
“不需要也可以喝啊,暖身体。来,给你喝一口。”傅倾流把自己的姜汤递到他唇边。
付一旬一脸嫌恶,不是他亲手弄的东西他吃起来总是有心理压力,不过李婶他还是比较信任的,乖乖的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然后更加嫌弃的道:“太甜了。”
“我觉得还好,甜辣适中。”
“先生,太太,过来吃点小米粥吧。”李婶拿着一小锅小米粥在不远处唤道,大概是心里想着傅倾流是付一旬他老婆想多了,这会儿竟然直接称呼出来。
“噗……咳、咳咳……”傅倾流措不及防的喷了付一旬一身。
付一旬面部肌肉骤然僵住,一脸见鬼的看着自己的身上,然后满眼嫌恶的看向傅倾流,见她还在咳,更加嫌恶的伸出手拍拍她的背。
傅倾流捂着嘴,眼睛里带了点被甜辣味道呛出来的生理盐水,见付一旬这模样,忽然觉得这家伙有点可怜,忍着笑推了他一把,“行了,我没事,走吧,去洗澡换衣服。”
付一旬立刻迫不及待的拉着她上楼。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刚脱了衣服站在莲蓬头下的付一旬盯着光洁的墙面,忽然有些失神的勾了勾唇,太太……付太太……他喜欢这个称呼,喜欢别人这样称呼傅倾流。
傅倾流趴在床上打开电脑,电脑右下角显示的时间让她动作微微一顿,哦,今天星期四,明天周五,她明天下午得去接傅谨钰,所以他们明天下午前得回去了。
这两天过得愉悦又充实,都让她忘记时间了,不过回去还不是一样,他们都同居了,也许她更应该操心的是,依照傅谨钰对夏君宁的态度,他要是死活不喜欢付一旬该怎么办?
傅倾流一边纠结一边打开网页随处乱逛,等那边浴室门打开,侧头看过去,看到付一旬松松垮垮的穿着浴袍,颀长精瘦的身躯和他精致锋利的面容一样,透着一股内敛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般的感觉,松垮的领口露出的肌肤上还挂着好几滴的水。
傅倾流没忍住吹了声口哨,“那边的美人看过来~”
付一旬耳朵顿时通红,脱口就骂:“下流!”
“美人过来给我亲一下~”
“闭嘴!流氓!”
“流氓都被你亲过好几次了好吧?过来再给我亲一下,么么!”傅倾流甩了个媚眼过去,她是明白了,这家伙傲娇神经质脸皮又薄,可她也就在口头上能调戏调戏他,看看他羞恼的一面,因为在实际行动里,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羞啊!男人和女人天性上的区别啊!
“你去不去洗澡?”付一旬羞恼的瞪她,心里不知道第几次咒骂,这个淫荡下流不知道矜持是什么的女人!还没吃早餐呢就想着勾引他!
慵懒半耸拉的眼皮下那双眼睛却是饶有兴趣的盯着付一旬的脸,傅倾流一只手撑着脑袋慢条斯理的说道:“洗啊,亲一下再去洗,你不亲我就不去洗。”哎哟,耳朵红了,该到脸了!快!快快快!
付一旬瞪着傅倾流,看着她被宠坏的大懒猫一样的趴在床上看他,眼里带着懒洋洋又狡黠的光芒,眼里忍不住露出些许纵容,就像拿顽皮的心爱的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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