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的穿越之旅-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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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鹤点头称是,口道失礼,将符敏仪翻转过来,本想让她趴在地上,可看她一身白衣,又见地上肮脏,便让她俯卧在自己腿上,腰背正对自己。准备好后,他便问道:“师姐,那腰俞穴在何处。”
符敏仪答道:“腰俞穴位于人体当后正中线,腰间骶部上一寸便是。”
王大老板一脸懵逼:“哈?”
符敏仪也无嘲笑看轻之意,只是认真讲解,道:“骶部即为骶骨,是脊柱下最后一块骨头,你若实在寻不见,可见我臀缝上方一突起,那便是骶骨,其上一寸便是腰俞穴。”
王大老板的冷汗瞬间就湿透了背后衣服。
“臀缝上方臀缝上臀缝”这句话一直在王鹤心中回荡,让他不由想起穿越前曾听过的一个笑话,说过去是拉下裤头找屁股,现在是拉开屁股找裤头。眼下乃是宋朝元祐年间,可没甚裤头,正是处于拉下裤头找屁股的美好时代。
王鹤擦擦头上冷汗,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凭借着大毅力,总算是压下了心中绮念,对符敏仪说道:“那个师姐,你我男女有别,如此**部位,却是却是不太方便。”
符敏仪扭头看他,面上仍是清冷,平淡说道:“你我虽初见,但为同门师姐弟,如亲人一般,你即当我是你姐姐就好,如此自不会被外物所扰。”
外物个腿!王鹤心中哀鸣,你见过如此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的外物吗!何况姐姐?呵呵,王大老板穿越之前虽然是个独生子,叔伯家也全是小子,可恰恰却是一个十足的姐控啊!
这女人是专门过来整他的吧!王鹤心中长叹,先是不问青红皂白动起手来,现在又摆出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勾引自己,亏你还是一幅圣洁高尚的样子,其实内心险恶,简直是个腹黑女!
想到这,王鹤突然灵光一闪,暗说,你不是气血阻塞吗,推宫过血老子不会,但老子内力深厚,替你疏通全身经络便是,一样管用。小题大做?没办法,有神功,就是这么任性。
这下也不再纠结,手抵符敏仪背心中枢穴,运起北冥真气,缓缓输入对方体内。管你是因为震荡还是本身尚未打通,王鹤都一视同仁。符敏仪虽扭头看了他一眼,却也未说什么,感觉他内力虽浑厚,源源不绝。但却不分主次,在自己体内乱跑,便知他是真的不知经脉,饶是以她平淡性子也吓了一跳,生怕走岔了脉络,连忙运起心法,引导王鹤内力。
待过了小半日,符敏仪周身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系数打通,只要她所学功法不是太差,进入顶尖高手一列那是指日可待。不过代价就是王鹤累的跟死狗似的,趴在地上直哼哼。
符敏仪转身见王鹤趴在地上甚是劳累,虽不知这才认的师弟为何愿花大力气替自己打通周身经脉,却也知自己是占了大便宜,面上仍是清冷,但心中却十分感激。于是走到他跟前,放手在他背后颈下三寸说道:“师弟你帮我打通周身经络,甚是辛苦。师姐有套手法,为姥姥所传,平日里练功辛苦,使用之后便轻松许多,只需如此几下。”说着一双玉手轻轻揉动,然后顺着脊椎两侧一滑到底,从背后脖颈处一路到了腰俞穴。
只听王大老板“嗷”的一声鬼叫,凌波微步超水平发水,竟是窜出去好远,浑身颤抖,冷汗直流,佝偻着腰身,战战兢兢的说道:“那个小弟年轻力壮,却是不累,就不劳烦师姐了。”
符敏仪看看远处王鹤,又低头看看自己双手,心说手法应当没错,可解乏去困,消除疲劳,每每练功完毕,师傅都是如此做的。但看王鹤满头大汗,连腰都直不起,似是痛苦万分,不由有些疑惑,莫不是自己真的错了,亦或者是师弟也如同他人一般,不喜自己?想到这,却是越发相信这个可能了。
她却不知道,那腰俞穴所在位置尴尬,王鹤上辈子单身狗一只,今天与女子接触的次数都要超过他穿越前半生了。这辈子虽然富可敌国,但对于女人的心态却无甚改变,看见漂亮女子,第一反应是“哇,这女的好漂亮,当我女朋友就好了。”至于当女朋友之后他却没想过,大抵是觉得能带着炫耀,挣几分面子吧。说好听点就是心思纯净,说难听点就是吊丝心态,禽兽不如。
如今被符敏仪一双柔荑顺着腰椎一路摸下,就感觉一阵酸麻,激的浑身毛孔都竖了起来,接着一股热气窜出,直愣愣的冲到嗯,你们懂的。这才下意识的运气凌波微步逃了出去,只是某处尴尬,未免出丑只得佝偻着腰。
符敏仪不知这些,只站起身来,觉得双腿微凉,低头一看,也无甚表情,只是左右寻找,拿得被王鹤撕落的衣裙碎片。又从腰间水囊处倒些水下来,洗去上面污渍,运起功力,那布片上水珠凝冰,在空中一抖,只见冰屑飞舞,迎着阳光,竟是构出几道淡淡的七彩虹桥。而一翩翩佳人,就在这美景之下,拿出随身带着的毫针雪线,缝破补损。只见她玉手翻飞,星针走线,神态淡雅,心无旁骛。阳光映衬下,如织女下凡,圣洁出尘。更让人心中一暖,倍感温馨,不自觉屏气凝神,不愿打破如此美景。只见她下了最后一针,伏下身子,玉齿微动,线头崩脱,已是大功告成。女子站起,转身一圈,罗裙轻摇,竟是细针密线,天衣无缝。她满意点点头,望向王鹤。
王鹤却是早已看的痴了。
第二十一章 不管饭的灵鹫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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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美女,王鹤穿越前在网络上见的多了。性感的,妖娆的,可爱的,高贵的,机灵的,冷漠的等等,数不胜数。毕竟信息时代,只有你想不到,却是没有你见不到。王鹤刚开始虽惊这女子圣洁美丽,但也只是爱美之人,人皆有之。待此时看她亲手缝补衣裙,何曾见过如此巧手天工的技艺,只赞女子兰心蕙质,心头莫名触动,似有只猫儿在抓,竟是生出了“若是我一会向师伯求亲,把这女子嫁我,不知师伯可会答应”的念头,连他自己都生生吓了一跳。
符敏仪走来道:“师弟随我来,我带你去见姥姥。”
王鹤神不守舍,愣愣答道:“啊,哦,是。”结结巴巴,要让那些熟悉王大老板的人见到,定是惊呼,这绝不是哪个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黑心商人,必是别人假冒。
两人一路行走,符敏仪在前,王鹤跟随在后。符敏仪问道:“师弟也是自幼入的师叔门下吗?”
王鹤心中有事,只是随口答道:“嗯。”
符敏仪又问:“师叔那边可还有师兄弟?”
“嗯。”
符敏仪再问:“你那也像灵鹫宫一样地处隐秘吗?”
“嗯。”
符敏仪问:“你应是也与我一样不常与他人交谈吧?”
“嗯。”
符敏仪问:“看你沉默寡言,不善言辞,莫不是那边师兄弟平日里多排挤于你?”
“嗯。”
符敏仪安慰道:“这却是人之常情,你年岁不大,内力轻功已登堂入室,自是令人羡慕,不过到底是同门,却不可怀恨在心。你若是心中难受,可找师姐诉说。虽我平日也少与人言语,但常下山采办,自是比你阅历多些,当能为你开解一二。”
“嗯。”
嗯个大头鬼!王鹤心中抓狂,自己这都应了些什么。还有,师姐你说你阅历丰富,呵呵,这奇怪的自信是怎么来的,王大老板表示很好奇啊。
符敏仪长长一段话,打乱了节奏,却是让王鹤回过神来,一想刚才问答,便明白这便宜师姐是把自己当成自幼习武、不通世事的小闷葫芦了,殊不知王大老板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辩口利辞,常常说的对手是欲哭无泪,痛不欲生。至于师兄弟排挤?开玩笑,他可是掌门,他不去排挤老苏就是谢天谢地了,老苏哪里还敢招惹他。
王鹤可不想欺骗佳人,刚要开口解释,说明真相,却发现两人已来到了灵鹫宫正殿之前,只见白石铺地,碧瓦朱檐,大门上还驻有一只猛鹫,精雕细刻,栩栩如生,正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方。
符敏仪说道:“咱们到了,你在这乖乖等着,我便去为你通报。”话语中似有几分宠溺爱护,好似真将他当成弟弟一般,让王大老板哭笑不得。
眼见佳人远去,无法解释,王鹤无奈,双手拍拍脸颊,心中暗道:怪不得别人都说这恋爱是一种疾病,让人智商下降,我原本还不信,如今算是有了体会。不过我与师姐才相见一日,彼此也都不很了解,若是仓促向师伯求亲,先不说成与不成,却略显孟浪急色。何况虽说我身处宋朝,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心却是现代那颗。也不知师姐心思如何,怎样看待于我。
想到此,他却是突然摇头,心说自己却是迷了心窍,仅仅见了一面,就想着如何成家,却也是忒草率了些。感情一事,日久天长才是正理。有着师姐弟这层关系,却是近水楼台,总也要争取一二。不过自己是个感情菜鸟,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开动脑筋,回忆当初在看到的撩妹手段。
正想着,却有一女子出来,见了王鹤,福了一礼说道:“王公子,尊主请你进去。”
王鹤还礼道:“是,还请带路!”
入得殿中,见一宫装女子坐于主位之上,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但神色严峻,眉宇间自有一股威严决断,颇有不同年岁的成熟稳重之感。符敏仪正低眉垂首,站在她身后。
王鹤知道这便是天山童姥巫行云,练的是八荒**唯我独尊功,是天龙中的另一**ug,上前行礼道:“无崖子门下王鹤,拜见师伯!”
巫行云打量了他一眼,点头道:“却为我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当是做不了假。你说你是无崖子的弟子,他最近可好?”
只是看看就能知道我练的是北冥神功,要不要这么变态啊。王鹤心中暗惊,怪不得有人曾考量道,无崖子虽之前武功在逍遥三老中最高,得了掌门之位。却因后来几十年来身体瘫痪,远落另外二人之后。而巫行云还未恢复全部功力时,便能一指凌空点倒得了无崖子功力的虚竹,更在一条腿受伤的情况下跟李秋水拆了两百多招,才“略处下风”,可见她功力全盛之时,妥妥的是三老之首啊。
在此等高手面前,王鹤也不敢大意,答道:“师傅身体康健,虽失了内力,却也在逐渐恢复之中”说着便将无崖子近况一一道来,只是隐瞒了曾被‘道法’复活一事。
巫行云听完,先是一笑说道:“好好好,能收你这一个徒儿,当真是师弟的福气!”接着又是面色一冷,狠狠道:“就是便宜了李秋水那贱婢与丁春秋那恶徒,你当亲手杀了这两人,为你师傅报仇出气,听到否!”竟是喜怒无常,无法捉摸。
王鹤连忙道:“正当如此。因师傅身体不便,便谴小侄前来向师伯学武,另附有书信一封。”说着呈上书信,符敏仪走来接过,却是未瞧他一眼,让他不由有些失望。
巫行云听了点头,道:“师弟还是念着我,知道我武艺高强,自是安排你来向我学武。你放心,看你北冥神功已有所成,内力浑厚,运转自如,学武定是事半功倍,灵鹫宫有一武阁,上刻有我派高深武学,你自进去研习,若有不明之处,可随时来问我。”说着接过符敏仪递来书信,拆开阅读起来。
王鹤大喜,又是一礼,道:“多谢师伯。师侄还带了些礼物,只是山路崎岖不便,还需师伯安排人下山接应。”
巫行云得了无崖子信件,满心欢喜,心情大好,听得王鹤所说,更是点头微笑道:“你却是有心了,来人,去山下将东西带上来。”
王鹤交了令牌,说了地点,立于一旁等着巫行云看完信后带他到武阁学艺。没成想却听巫行云突然一声怒喝,一掌便拍碎了座椅扶手,更是将手中信件碾的粉碎,悲凉说道:“好个无心无意的奸诈小贼,竟托我去找那贱人!”说着低头看见王鹤,眼神愤恨,竟是迁怒于他。身子凌空一掠,已到王鹤跟前,探手便向他抓来。王鹤大惊,自不会坐以待毙,凌波微步发动就要躲开,却见那手只是横着一扫,正巧拦在他步法运转关键所在,端是精妙,让他好似故意撞在上面一般。接着传来一股炙热内力,瞬间就封了他周身大脉,他强运北冥神功,意图吸取内力,却发现那股内力犹如钢石,混元一体,竟是岿然不动。
巫行云一招便制住了王鹤,单手拿着她便跃出殿外。王鹤只觉风驰电掣,疾风扑面,由于被锁了功力,竟是睁不开眼。几个起落,来到一石室之前,巫行云随手便将他丢了进去,接着转动机括,只听“嘎嘎”几声,一块巨石竟是将入口封死。可怜王鹤此刻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
巫行云在门外说道:“无崖子那小贼不是要我教你武功吗?我教!只是他信中却没说要我管你吃食,我倒要看看,无吃无喝,到底是你先学成武功,还是先饿死在里面!”
第二十二章 有情人终成兄妹,可喜可贺!()
却说王鹤在地上躺了半刻钟,便将体内真气化解,站了起来。他一抹头上汗珠,自语道:“这巫行云太bug了,抓我跟抓鸡似的。好在她打入进来的真气后继无力,要不还真吸取不了。”说完,却是环顾四周。只见石室大概五六丈丈见方,另有一间小室,顶上镶有些夜明珠,虽不大,但也能将周围照亮。角落里放着个蒲团,供人打坐休息。门口处虽已封死,却留有一小口,二尺左右,应是送饭递水之用。再看墙上,刻着诸多文字图形,粗略一看,就见了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两门神功绝学,但他却不急研究,又进入那间小室,只见有一盖板,掀开一看,却是如酒坛大小、黑咕隆咚的洞口,隐约能听见流水之声,旁边还放着一些绢麻之物,想来是供人在此解手方便之用。那洞中水声乃地下水脉,刚好可以冲走秽物,不留气味,与现代的抽水马桶异曲同工,端是巧妙。
巧妙个鬼呀!王鹤心中抓狂,这一言不合就关人小黑屋,师傅你到底在信里写了什么啊,你这么坑徒弟真的好吗?!
一番发泄之后,王鹤也重新冷静了下来。暗道童姥大人应当只是一时气愤才将自己关入这武阁之内。等她老人家消了气,自会放我出去。毕竟自己是无崖子的徒弟,不看僧面看佛面,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好向无崖子交代不是。
想到这里,王鹤心中略定。便趁着此刻时间大把,研究起墙上所刻武学来。仔细一看,除了之前看见的两门绝学,还有小无相功、八荒**唯我独尊功、寒袖拂穴、凌波微步、传音摄魂**和玉璧神剑等诸多武学。
小无相功与八荒**唯我独尊功乃内力心法,王鹤已有北冥神功,所有内力归入体内皆化为北冥真气,自是无法练习。寒袖拂穴他又觉得娘里娘气,凌波微步则早就会了,传音摄魂**倒是可学习一下。玉璧神剑应该就是当初留在无量山玉璧上的“仙人剑影”,王鹤仔细看了一下,恍然符敏仪那便宜师姐就是使的这套剑法,当下便认真记忆,也好将来与佳人有个话题,无奈手边无剑,只是记下了口诀招式。
研究过来,发现也就是天山六阳掌与天山折梅手正是自己当前所需。那传音摄魂**待他看过之后,发觉只是些将内力作用于口舌的技巧,难点却在于内力是否浑厚。他北冥神功大成,不仅有无崖子七十年精纯功力,平日里更是自发运转,内力生生不息。故此,他仅是看了两眼,便算是学会了。当下,将心思全用在剩下那两门武学之上。
天山六阳掌共有六式,每一式中均含有一个阳字,故而得名,是逍遥派少有的刚猛掌法,也是生死符的前置法门。但若敌人只当此掌法威猛强劲,却又是落入了圈套之中,须知“六”在易经中又代表了“阴”,这天山六阳掌,亦可称为天山阴阳掌。与人打斗之时,更是可左右双掌分别使出阴阳不同的掌力,让人防不胜防。王鹤见了甚喜,当下练习起来。逍遥派武功虽是高深精妙,但大多都以内力为门槛。毕竟是道家一脉,首先讲的便是能修身养性,炼精化神。如今王鹤北冥神功大成,这天山六阳掌虽然精妙绝伦,但在浑厚内力推动下,也是进展迅速,三日后便已学成,只需些实战磨练,便能融会贯通。
这三日来,王鹤却是柴米未尽。好在他内力浑厚,倒也还能支撑,只是口渴的厉害。想来童姥大人也该放自己出去了吧?他这样想着,却也未落清闲,又去瞧那天山折梅手,一看之下,竟是沉迷其中。
这天山折梅手虽只有三路掌法和三路擒拿,却涵盖了剑法、刀法、鞭法、枪法、抓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变化繁复、深奥、精妙。可墙上所刻却是简单,一路歌诀,共计七十二字,乃是此武学的真气运转之法,再有六路掌法擒拿招式,剩下的竟是各路武学的概要与应对之策,犹如总纲,当真是打的破尽天下万法的念头。研习之后,王鹤才发现厉害之处:此功法威力大小全凭使用之人能力。内力越大,威力越大,见识越广,可破招式越多,简直就是空手版的独孤九剑。不过也跟逍遥派其他武学一样,需深厚内力支持,若是内力不够强行修炼,甚至可使人全身瘫痪。这在王鹤面前完全不是问题,一路过关斩将,水到渠成。但既是这样,也足足用了七日,王鹤才将此功法学会,可越是对此功法了解,越觉得好似永远也学不完,随着见识增长,自有无数巧妙招式涌上心头,当真奥妙。
这练功一停,王鹤才觉得自己喉咙好似着火一般,莫非童姥大人是真心准备把自己饿死渴死在这武阁之内?又过得两日,已整整十二天滴水未进,他虽说是内力深厚,但也仍是**凡胎,生理需求总是无法避免,此刻他靠坐在墙角,只觉浑浑噩噩,四肢无力。
莫非我真要死在这里?正想着,却听从那门口小洞处传来声音:“师弟师弟!”他费力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