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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绣色可餐-第9章

小说: 绣色可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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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小姑姑身边对么?”

    金姑姑脸色瞬间僵了僵,几乎是恳求地看向琴笙:“主上……。”

    琴笙却搁下手里的茶盏,温润地道:“至于金姑姑为什么将小姑姑放出去,或者说将小姑姑打发出去,我并不关心。”

    他顿了顿,看向金姑姑微微一笑,指尖轻叩桌面,极慢、极轻地道:“但小姑姑是——我的,明白么?”

    说罢,他对着僵木的金姑姑微微颔首,转身向书房外而去。

    金姑姑看着那离开的飘逸优美的身影,却僵如木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如何阻拦。

    “为什么不拦住主上?”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在金姑姑身后响起。

    金姑姑也不去看那突然幽灵一般出现的人影,只是有些倦怠地坐在八仙椅上,冷道:“老金,主上的决定,我们几时能改变的,莫不是你以为主上如今身子不适,主上就不是主上么?”

    她伺候主上那么多年,主上虽心深似海,但他那样的语气与笑容所代表的含义她比谁都清楚。

    越是温柔淡然,便越是不可违逆。

    即使是真只有十三岁的琴笙,他露出那样的笑容,那样的语气,便不是在询问他们的意见,而是命令。

    而且,琴笙看出来他们对楚瑜的敌意,那一句“小姑姑是我的”分明就是一种警告!

    ——他知道曜司在针对楚瑜。

    老金沉默了一会,也在金姑姑手边坐下:“你打算怎么办?”

    金姑姑揉着眉心有些无奈地道:“能怎么办,杀一个楚瑜很简单,但是现在那丫头却是杀不得,放不得,主上的情形如此,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监视她和……。”

    金姑姑顿了顿,叹了一声:“……和主上,再图后效。”

    楚瑜对主上的影响力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原本那丫头顾忌重重,在曜司的监视下也不敢生事,只待查清楚那日琴园火场里的真相后,就除掉那丫头。

    谁知后来金曜一出手,便让楚瑜看出他们的打算来了,孤掷一注利用主上,勾结琴家二房三房,将事情的局面都败坏了,让他们陷入了彻底的被动之中。

    “我原想着将那丫头打发出去,再想法子斩草除根,又不惊扰主上,现在看怕是不能够了。”金姑姑一脸无奈地苦笑。

    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琴笙若真不傻,为何竟如此固执地认定一个比他小的少女是他的……是他的亲人?

    ……*……*……*……

    楚瑜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她瞅了瞅黑漆漆的房间,不禁嘀咕:“搞什么,连灯都不点。”

    不是说大户人家的丫头最懂规矩么?

    楚瑜只好进了房间之后,小心摸到窗边先打开窗。

    待打开窗后,院子里的光透了进来,她才松了一口气,正要转身去点灯,却忽然见房梁上忽然慢悠悠地倒挂下一道白幽幽的影子,正正落在她面前。

    鬼魅阴森!

    “卧艹——!”她浑身一抖,瞬间炸毛,蹦起来撅着屁股就要翻窗。

    但是下一刻,她后领被人一扯,忽地一声落进一个宽厚却并不温暖的怀抱,那双长臂抱得她似骨头都要碎裂,耳边却传来悠悠低语:“娘,你要去哪里?”

    “……。”

    男子潮润微凉的呼吸如微风般拂扫在她娇嫩的耳边,并着清幽微喑却撩人的声音,如有实质地慢慢滑过少女娇嫩的肌肤,撩动一寸一寸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和软肉。

    呵……清风拂身,妙音撩心,伴着那似暖还寒几能将人压得碎骨支伶的拥抱,痛与快感并存,只一个效果——骨肉酥麻。

    楚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忽然腿软,已然站不稳。

    “唔……。”她恍恍惚惚地想,这他娘的哪里是什么超脱凡尘的九天琴神,分明人间祸害,一把声音都能让人——销魂。

    偏身后那孽障魔神尚不自觉,一脸纯洁出尘,仙气飘飘,浑然西天王母瑶台种植的心爱独一无二神仙无公害小白菜一颗,触之就是三千六百刀凌迟的亵渎大罪。

    作孽,怎生一个“贱”字了得。

    小剧场:

    楚瑜:食色性也(ˉ﹃ˉ)……白菜……我想吃小白菜,这个月琴宝喂养所的怪姐姐喂了那么多鲜花和钻钻换牛奶浇灌小白菜,养的这小白菜白白嫩嫩的啊……瞧这漂亮葱绿的小叶子,小杆子。

    二悠很欣慰:我家的猪仔终于长大了,会拱王母娘娘瑶台上的小白菜了,话说刑法有规定猥亵未成年人或者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俗称精神病人),是要入刑的…。

    琴三爷:呵呵呵……

    二悠:卧槽ヾ(?`Д′?),仙白菜怎么换了一身警察制服,还提着上膛的枪!

    楚瑜:(ˉ﹃ˉ)制服……制服诱惑……这条儿顺得,这小腰长腿哦,给娘,不给姑姑,不给姐摸一把……

    二悠拖走色鱼:走啦!你妹,那不是你家笙儿,是三爷!再不走,这本书就要BE了!

    琴笙:呵……跑得挺快。

    琴笙宝宝:茫然四顾……笙儿的牛乳呢?小姑姑呢?

第十七章 母子情深() 
“死孩子,装神弄鬼……还有不要叫我娘!”楚瑜肩膀一缩,费了老劲儿才从他怀里钻出来,扶着窗棂勉强站好,借着黑暗隐去自己脸上的红晕。

    身后的仙儿虽放了她,双手却耷在窗边,似无意间将她圈在怀里,仙气飘飘地问:“小姑姑,你去哪了?”

    楚瑜却莫名地有点心虚,去哪了,金姑姑不会不告诉他,这么执着地问她是为什么?

    心虚之下,人的口气多半有点冲,再加上压抑许久的情绪让她很不耐:“去哪儿,老子能去哪儿,我倒是希望能上天入地,离你们这大坟远点,别把自个儿给栽里头了!”

    琴笙垂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却并不说话,只琥珀色的眸子似渐染夜色,深邃如沉海,烟波浩渺,幽影不明,眸底似有异兽游过,仿佛随时会破海而出,狰狞相显,吞噬撕裂所有的一切。

    看得楚瑜莫名其妙地脊背发毛,那些旖旎的思绪都抛到九霄云外,脑海深处又浮起初见那日烈焰灼灼间尸山血湖还有沈三夫人被树枝贯穿在地的悚然场景。

    她心头一阵寒意森森——

    这厮不会是后知后觉恼她利用他,打算也把她串成串串,烤吧烤吧吃掉吧?

    “小姑姑……。”琴笙忽然轻轻开口。

    楚瑜紧张地扣紧了窗,一双黑亮大眼死死地盯着他:“哎~?”

    面前的人忽然叹了一口气,俯下身子,将她抱紧,低喃:“不要离开琴笙。”

    楚瑜僵直地任由他抱住,不知道这人葫芦卖啥药,他的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几不可见的委屈和黯然。

    也许其间还有一点近乎狰狞的寒意,楚瑜想她还是……当没听见罢。

    但这从令人心底发毛的诡异大魔王变成撒娇委屈少年的惊悚画风,足以让她回不过神来。

    她僵了半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鬼使神差地问:“小姑姑要是离开你呢?”

    伏在她肩头的人身子梭然一僵,那种僵冷透甚至过颇厚的秋衣传到了她身上,冷得她也跟着愈发僵木。

    她苦笑,估摸自己会听见什么杀她全家,把她这条鱼肢解埋了好养花之类的威胁。

    但好一会才听见耳畔传来他飘逸淡然的嗓音:“我,会哭。”

    楚瑜掏了掏耳朵:“什么?”

    幻听,她一定是产生了幻听!

    肩上这仙儿充满诡异又违和的画风是怎么回事?

    平日里那种就算被她打成“脑残”后却依旧高冷的男神画风哪去了?

    琴笙把脸在她颈窝里埋得更深,悦耳却愈发低闷声音再次响起:“我会……哭。”

    楚瑜:“谁教你这么说的?”

    琴笙沉默着,仿佛在和自己的理智抗衡,又或者是感觉到了名为‘丢脸’的情绪。

    许久,他才低声道:“厨房胖婶的儿子小宝。”

    楚瑜声音温和,循循善诱:“小宝几岁?”

    琴笙:“……九岁。”

    楚瑜沉默了一会,抬起手把画风诡异的大美人从自己肩膀上扒起来:“笙儿饿不饿,小姑姑专门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了。”

    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诡吊,十足——狼外婆。

    琴笙低头看着她,眸子里浮动着柔软的光,似乎有些茫然:“小姑姑……给我的?”

    楚瑜狼外婆有点纳闷,这“娃”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倒像是她以前经常虐待他似的,露点好就这副茫然模样。

    她从自己腰间的口袋里摸了一块从柳二夫人那顺来的点心喂进他嘴里,温柔诱哄:“我喜欢小宝,他说的都是正理,阿笙以后要多和小宝玩,和他做好朋友呢。”

    小宝是个人才。

    比起一个会拿人插花的高冷男神,她更喜欢一个会哭的呆逼。

    没错,她就是这么没品。

    琴笙静静地看了她许久,久到她都有些不安——这玩意,她没下毒啊,柳大妈也不会蠢到这地步。

    琴笙忽然低头微微侧脸,猩红舌尖轻轻一卷,将她纤长指尖的碎屑卷走,声音清幽而微喑:“味道很好,小姑姑还有么?”

    指尖传来软腻潮湿的触感带来隐秘的酥麻,楚瑜慢吞吞地别开脸,隐去脸上不由自主泛起的红潮,有些心不在焉地又捡了一块喂进他嘴里:“嗯,好吃,你就多吃点。”

    喂养模式开启。

    ……*……*……

    第二日

    厨房里,蹲着一个高一矮两道影子。

    矮的那个丁点大,一边舔着手里的桂花冰糕,一边得意洋洋地道:“我说对了吧,每次只要我和我娘说她要去采买不带我,我就哭,我娘就一定带上我!”

    高个儿的那个蹲着,一脸若有所思地道:“嗯。”

    矮的那个晃着头顶上的冲天辫,忽然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和一只炭笔塞进大的那个怀里:“给你,好好把我教你怎么让阿娘更疼你的法子都记下来!”

    很难得遇到个傻大个让他当先生,小宝充满成就感,也很有身为人师的自觉,为“学生”准备好了纸笔。

    高个儿低头看了看手里发黄的小本和廉价的炭笔,淡淡地道:“不需要,你说的我都能记得。”

    “哎,傻大个,不是看在你把我娘藏起来的冰糕送我,我才不舍把这个送你。”‘学生’的不领情让小宝有点没面子,鼓着圆乎乎的包子脸骂道。

    “我娘说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何况就你那么大了还那么蠢笨,连你阿娘都嫌弃你,还不赶紧好好把宝大爷我说的都记下……。”

    小宝得意洋洋的话音未落,便瞥见对面高个原本没啥表情的脸却忽地沉了下去,一阵阴戾寒意刺骨扑面而来,如刀刃一般几乎能将他撕裂,本能的恐惧让小宝一屁股跌坐在地,就要放声大哭。

    下一刻,高个儿忽然“嚯”地站了起来,沉默着把他的小本和炭笔都收好,随后转身离开。

    小宝有点懵然地呆了半晌,随后摸摸光溜溜的脑瓜,一脸茫然地站起来,却看见窗台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份桂花冰糕。

    小宝立刻欢喜地跳起来,把方才他脑容量不能理解的事情全部抛到了脑后,欢喜地去捧着碟子啃起来:“嗷,还有冰糕!”

    他快啃完的时候,头顶忽传来一声炸雷似的骂声:“龟儿子,老娘就知道你在厨房不干好事,居然敢偷吃桂花冰糕,你他娘的知道不知道这个是给主上的点心,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宝被自家胖娘一手揪住耳朵,痛得吱哇乱叫。

    “娘,不是我,我没偷,是傻大个给的!”

    可恶,为什么娘会提前回来了?一定有人偷偷和娘告黑状!

    窗外树上蹲着负责监视琴笙的木曜,看了看房内被揍得满地跑的小宝,又转头看了看远处消失的高挑人影,他摸了摸下巴,暗自疑惑。

    主上什么时候那么关注厨房的事儿了,专门吩咐让人把胖婶提前叫回厨房?

    木曜这样的“老人家”又怎么会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嫉妒叫“孩子的嫉妒”,比女人的嫉妒更让人——蛋疼。

    ……*……*……*……

    日子一晃便又过了五日。

    这日一早,楚瑜梳洗完毕,便见到了金姑姑贴身婢女红袖领着几个侍卫站在她门口。

    红袖见她出来便冷淡地通知她——她今日晚些时候就要以琴大老爷妻妹的身份,也就是过世琴大夫人的幼妹身份进入琴学,马车已经等在琴家外院。

    这消息不亚于一剂让楚瑜极为兴奋的药物,让她瞬间就精神了,心情舒爽得就差原地蹦起来了,只觉得红袖的冷脸也顺眼得很。

    “我这就去收拾,红袖,你今天真是好看得不要不要的。”

    红袖一愣,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冷眼看着楚瑜兴奋地转回房间,只轻哼了一声:“愚蠢。”

    楚瑜高兴地回房间里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提着包袱就往外跑。

    不管怎么样,能脱离乾坤院的控制,就是逃出琴家魔窟的第一步!

    只是经过外间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漏了什么,竟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看着空无一人的外间半刻,她慢慢地转回头,看着门外穿透厚厚云层落下的阳光,轻轻地叹了一声,提着包袱向门外而去。

    不在也好,还是不要和那个人告别罢了,按照那跟屁虫现在对她莫名其妙的执念,只怕她会走不成。

    何况,他是琴家的家主,不是她这种屁民可以攀附的,她也不想攀附,更不想有一天被苏醒的他杀掉。

    只是莫名地,楚瑜忽然觉得好像离开的心情,少了一丝兴奋,多了一丝莫名的惆怅。

    也许是因为……

    从此以后少了一个美得人神共愤的跟屁虫灌她林蛙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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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神仙() 
只是,楚瑜刚出门,就被红袖抬手拦住了去路。

    “又怎么了?”楚瑜挑眉,曜司的人又要折腾什么幺蛾子。

    红袖淡淡地道:“楚小姐,请你把包袱里属于乾坤院的东西留下来。”

    楚瑜闻言,抱紧了包袱,怒起:“你什么意思,你在说我这个堂堂捕快是小偷么!”

    红袖看着她笑了笑,笑却不及眼底,忽然伸手一拽,迅速地将她手里的包袱拽了出来:“奴婢不敢说小姐是小偷,只是乾坤院东西不小心长脚跑你包里去了。”

    说着,她两手提着包袱一抖,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法,包袱没有散,但是里面瞬间“噼里啪啦”掉出来一堆亮晶晶的珍珠、宝石、金珠、银珠——皆是壁画上、博古架上甚至古玩、宝剑等等东西上扣出来的东西。

    其余侍卫脸色变了变,这都是主上屋里物件上的东西,平时碰着了都要挨罚的!

    红袖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看到那一堆玩意儿,脸色瞬间也青了青,手颤得差点提不住楚瑜的包袱。

    她咬牙切齿地道:“不要让我搜身,楚小姐!”

    ‘破坏王’楚瑜一脸不甘心地从腰带里掏出一只荷包塞红袖手里,恨恨地嘀咕:“哼,把人关了快三个月,竟一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都不赔,何等恬不知耻!”

    典型的封建奴隶主作风!

    红袖很想一个巴掌劈死面前念叨的家伙,心中默念金姑姑的交代数遍,忍了又忍,她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赶苍蝇似地挥手:“走走走,赶紧把人送马车去!”

    楚瑜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那堆金珠宝石,跟着一脸恨不能要吃她肉,浑身杀气的侍卫们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乾坤院。

    也不知怎么走的,曲曲折折地过了几个大院子,便看见了一道拱门外,有一辆两驹乌木马车在等着。

    精致锦绣青帐,两匹白得没有一丝杂毛的骏马,一看就觉得里头坐着会很舒服,楚瑜还算满意地点点头——这金姑姑还算上道。

    “上车罢。”那车夫冷冷地道。

    楚瑜觉得那车夫声音有点耳熟,也没有细想,背着包袱愉快地往车上爬。

    谁知,她才掀了帘子准备爬进车厢,忽然眼前一黑,就看见车里里头慢悠悠地飘出一个头颅来,那头颅黑黝黝的长发覆面,只看见下巴一点惨白无血色的嘴唇。

    楚瑜瞪大了眼,只见那黑黝黝的头瞬间飘近了她的脸,一道幽幽之声似从半夜地底深渊飘出来:“来了?”

    楚瑜径自一个后仰向马车摔下去,嚎声划破天际:“马勒个鸡,头……头……有头在车上!”

    恶鬼——飞头蛮!

    不过楚瑜到底没有摔个四仰八叉,因为马车夫忽然伸出了一只脚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在她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

    然后她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往前一扑,径自朝那颗飘荡的人头扑了过去。

    “啊——呜呜!”她惨绝人寰的叫声到了喉咙间,就被人捂住了嘴,她搏命地挣扎了起来,竟忘了……

    那飞头蛮哪里来的手?

    “小姑姑……。”头上传来一声幽怨的叹息。

    楚瑜僵住,好一会才慢慢地抬起头,入眼的就是一袭白衣,然后再往上是修长的脖颈、弧度精致的下巴还有颇为眼熟的薄唇、挺直精致的鼻尖。

    然后就是——盖到快鼻尖上的厚重黑刘海。

    “是我。”‘飞头蛮’俯下脸,抬手轻轻地一撩那乱沉沉的刘海,露出被盖住的大半张脸来。

    依旧是露鬓飞眉如黛描,睫羽妙目似墨画,清魅沉沉琥珀瞳,潋滟幽光如盈月,直勾勾地盯着她。

    楚瑜一震,随后一点点地别开脸,近距离看太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美和丑一样,充满诡异的惊悚感。

    “你怎来了,还打扮成这副样子。”楚瑜定了定神,爬了起来打量了下坐在车子里的琴笙。

    他一头流水般的乌发随意地半束在脑后,厚重刘海直盖到了鼻尖上,只露出一点鼻尖,和嘴唇下巴。

    琴笙的脸色和嘴唇都呈现出一种久病之人的惨白来,连原先下唇中那一片樱花胭脂般诱人的绛色都变了颜色,非但没有任何艳色可言,还显出一种脏兮兮的乌青来,如同将死之人。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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