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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绣色可餐-第372章

小说: 绣色可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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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慢地将茶咽下去,再抬起眼看着慢条斯理喝茶的火曜,轻叹一声:“你啊,是长大了,性子倒是还如之前那般的倔。”

    这一声“长大了”忽如羽毛一般落在火曜的耳边,他手上动作一顿,语气也柔软了些:“人,总是要长大的,也总是……要老的。”

    他有些自嘲地扯了下唇角,掩不住的感慨。

    见他声音柔软了些,金念明眼底眸光微闪:“你,既是离了我,那可是把情谊留在了霍家三娘子身上。”

    她见火曜脸色又冷了下去,便顿了顿,补充道:“我知这是你的私事,但是即便你我不再是……但我总是看着你长大的前辈,只想知道你现在与霍家三娘子在一起可幸福,这当不算过分罢,若是你过得好,我这也是放心了。”

    火曜顿了顿,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是在走神,但是一瞬间脸上出现的复杂神色,却被金念明收在眼里。

    那一刻,他眼底的忧、喜、烦、憎……都交织成难以形容的表情。

    金念明唇角浮现出一抹黯淡的笑,抬手朝他比了比:“好了,我看懂了,你不用说了。”

    火曜一怔看,看向她:“你……。”

    “你到底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你是什么样子的性情,这世上怕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了,哪怕是现在你心上的那个姑娘。”金念明叹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听我一句,你若是火,也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三味真火,炼化坚铁邪气,淬炼人间神器,但霍家三娘子却是天山的野火,烧得肆无忌惮,你们虽然都是火……怕是难融难合。”

    火曜沉默着,眼底却有了冷意:“我与她的事情,便不劳念明掌柜你多言了。”

    说罢,他撂下了茶盏,便要走人。

    “等等!”金念明也梭然站了起来,拔高了声音。

    火曜到底顾及她的身份,还是站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只道:“不知念明掌柜还有何指教,若是些与公务无关的,我还有要事,便不奉陪了。”

    金念明走到了他身后,眼底波澜微闪:“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记得我教过你别人的话,你要慢慢听,才能听得明白其中深意。”

    火曜一言不发,径自向门外而去。

    这次金念明没有再阻止他,只是负手而立,淡淡地道:“炉中火若是想要与野火相融,只能抛却过往一切自己,从天上仙炉倾入人间,否则,迟早殊途。”

    火曜面无表情地离开,背影消失在门外,所有火曜部的人马立刻跟上。

    茱萸端着点心从房子里间走了进来,搁在金念明身后的小桌上,她看了眼门外,很是愤愤地哼了一声:“火曜星君,如今真是翅膀硬了,以前何曾敢这么跟您说话,那天山魔女当真是蛊惑人心的妖物不成,迷得一个两个都五迷三道的,明明是不知廉耻的荡妇,还人人说她们真性情。”

    金念明却微微颔首,轻叹了一声:“不必如此诋毁霍家三娘子,她确实是个爽快性情中人,只是啊……却不知怎么偏偏看中了火曜。”

    茱萸忍不住奇道:“掌柜,我怎么听你这话怪怪的,倒是觉火曜星君配不上她,若是如此……。”

    后半句——“您自己却看上看了火曜星君,岂不是在说您自己不如霍三娘?”茱萸还是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倒是金念明似笑非笑地转头看了她一眼,抬手在她头上敲了下:“你啊,还是年纪太小,到了我这年纪,便会知道人与人之间没有什么配不配,只有合适不合适,如果彼此间性情不合,再多的情意都会被对方身上的刺扎得千疮百孔。”

    茱萸似懂非懂地歪了下脑袋:“哦……。”

    “算了,我看我是说了也白说,不要说你这把年纪不懂得,火曜他如今这个年纪了,他这些年身边也不曾缺过红颜知己,他又能懂得多少呢?”金念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神色里有些难以言明的感慨和无奈。

    茱萸抿了抿嘴唇,左右见无人,便低声道:“您且不管火曜星君懂多少,您之前吩咐属下做的事情,属下已经安排好了,只是……您真的要这么做么?会不会太……。”

    金念明抬手挡住了她的话:“去罢,不必多说。”

    茱萸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金念明走上了楼,推开茜纱窗,看向火曜离开的方向,唇角浮出一抹复杂的笑。

    “人心的枷锁啊……。”

    ……

    “星君,咱们出来的时辰比预计晚了点,如果要按时赶回去和木曜星君交班,要改重水巷子才行。”走了好一会,跟在火曜身后的一名的武卫上前在他身后低声道。

    心事重重的火曜方才如梦初醒一般,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环顾了四周,发现他们就站在重水巷子口,他微微蹙眉:“嗯,但也不可只顾赶着交接,你我兵分两条路,你我各自领一半人,我走近路赶去与木曜星君交班,你们按原路去就是了,不要有疏漏。”

    方才与金念明一番说话,倒是把时间都耽搁了。

    “是!”那武卫抱拳领命,带着一队人马与火曜分开两头行事去了。

    火曜便领着另外一队人马从重水巷子穿了过去。

    他知道过了重水巷便是穿云街,接下来转过牧牛巷,很快就能回到琴家秀坊交班。

    只是他才穿过了重水巷,便忽然发现了一个眼熟的窈窕人影。

    他脚步一顿,向那个人影消失的方向看去,几乎疑心自己是不是眼花。

    刚才……

    那熟悉的人影,这几年,他抚摸与拥抱的次数太多,像一把钩子,钩在心底深处不为人知的地方。

    他闭着眼睛都不会认错。

    霍三娘?

    他记得昨日欢好完了,他问过她今日打算去哪里凑热闹,她与他说的是会去东海院挑选些新的胭脂。

    但是……穿云街这里离东海院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她买胭脂买到了专卖古玩玉器的穿云街来了?

    火曜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但是……

    也许,她是买完了胭脂,来这里有些事儿?

    “星君?星君?火曜星君?”身边忽然传来其他武卫疑惑的声音。

    火曜蓦然清醒过来,随后他眉心紧拧——

    罢了罢了,她做什么,与他有什么干系?

    火曜摇摇头,转身便领着众人向着自己应该去的方向而去,与霍三娘背道而驰。

    ……

    一刻钟后

    “该死的,我他娘的到底在做什么?”火曜站在一株大树后,忍不住扶额转了几圈。

    抛下正事儿,来跟踪一个女人?

    随后他又忍不住一咬牙,继续向那一栋极为华丽的楼里走了过去。

    “客官,欢迎光临金石书斋,我们是云州最大的古玩玉器铺子,您在这里不但可以寻到心水的古董金石之物,我们还为购买的客商提供免费休息的雅间,供您好好地赏玩宝物,包吃、包喝、累了还能包歇息,保管您宾至如归!”

    一名迎客的小二一见火曜进来,就看出他身上的东西虽然不是金灿灿的华丽,却都是顶尖的好东西,立刻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火曜点点头,装模作样地扫了一眼周围,他当然知道金石书斋的名气,这店铺占地极大,当初是一处快要经营不下去的客栈,后来被三爷收了,交给底下的掌柜来打理,乃是琴家的产业之一。

    但是对外倒是无人知道这里是琴家的产业。

    火曜看了眼掌柜,微微一笑:“我是您家掌柜约好的客人。”

    说罢,他把一只玉牌在那小二面前亮了一下,那小二一看那牌子,越发地显得殷勤:“是,是,贵客稍等,喝茶,我这就去请掌柜。”

    虽然小二并不知道火曜的真实身份和金石书斋的幕后主人,但是他知道掌柜说过有这块玉牌子的都是贵客、大客户!

    不多时,火曜便被那通报完毕的小二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直接进了金石书斋掌柜的雅间。

    “不知道星君来访,小的有失远迎!”那中年掌柜打发了小二离开后,对着火曜抱拳恭敬地行礼。

    “不必多礼,木掌柜,我此次来,是想请你查下你店里的客人有没有我想要找的人。”火曜虚扶了那掌柜一把。

    那掌柜一愣,顿时肃整了脸色:“星君请说,这里每间包房都在我们的监视下,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火曜见状,情知他已经是误会了他是为了公务在查什么,顿时有些心情复杂,但脸上他却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嗯,不必打草惊蛇,我要寻的是一名女子,方才我看她进了你们店里,不知她是来这里看什么古物?”

    那掌柜点点头,又拉了下手边的小小金玲。

    不一会便有几个小二都进了门,那掌柜如此这般这般地交代了一番,那几个小二便转身都出了门。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火曜心中又是烦躁自己的失常,又是想要干脆立刻离开,正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此时,一名小二抱着个册子进了门,对着掌柜和火曜恭敬地抱拳:“回掌柜,您要查的那位姑娘却是我们的客人,不过她不是来看古物的,她是来赴青花厢房里苍云派的少掌门约的。”

    此言一出,火曜还没有琢磨出味道,就看见金石书斋掌柜的脸色很是古怪,或者说暧昧。

    他心中忽然有点异样的感觉,下意识地问:“这个苍云派少掌门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掌柜看着火曜,便神色异样地笑了笑:“那少掌门年少俊美,是个金石之物的爱好者,更是个挥洒千金博红颜一笑的风流人物,每每来我们这里鉴赏购买古玩,都会有不同的美人赴约,有时候是青楼花魁,有时候是江湖女子。”

    那小二也嘿嘿诡笑:“总之每次包房不到第二日,门是不会开,总是美人和古玩宝贝一起鉴赏,很是会享受人生。”

    “若是您要监视那女子,我与您再开个上等的包房,不到明日,怕她是不会出门的。”掌柜殷勤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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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您要监视那女子,我与您再开个上等的包房,不到明日,怕她是不会出门的。”

    这句话宛如一股子寒气瞬间冲到了火曜的脊背,整个人都僵了僵。

    掌柜在金石斋多年,自练就一双看人识情的火眼金睛,如今见他这般模样,不禁心中生出点怀疑来,但也知道这不是他应该过问的事儿,便抬手朝着几名小二摆了摆手:“好了,你们且下去罢。”

    几名小二点点头,转身下去了。

    “星君,您看,我们要作何安排?”掌柜小心地看着火曜问。

    火曜脸色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身上一股子寒气却不散:“就按照你说的,安排一处方便监视的房间就是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必是上房,只要房间合适监控即可”

    “是,我这就去安排,星君稍候。”掌柜抱拳而去。

    不多时,就有小二领着火曜到了一间精致的临水房间。

    “贵客喜欢喝什么酒,还想要吃点什么,自管与小的说,掌柜说了必不能怠慢于您。”那小二领着人把一些果子小菜布置好后,恭敬地道。

    火曜看了眼那房间上面的牌匾——清心斋。

    这可真是个好名字。

    清心,他是需要清心下火。

    他忽然扯了扯唇角,淡淡地道:“你去打点冰心酿来吧。”

    那小二一愣,冰心酿是掌柜自己跟西洋客商酿的酒,里头要放薄荷叶,很多人喝不惯那又辣又凉的味道,掌柜的私酿也几乎从不拿出来分享,这位竟然连冰心酿都知道?

    但能在金石斋干活的,哪能没有眼见力,小二恭敬地道:“是,您稍后,我这就去与掌柜说。”

    不多时,那小二就送了两壶冰心酿过来。

    火曜推开窗,便可以看见对面的那一间独立于湖中的水榭。

    水榭窗边垂着帘,不太能看清楚里面的情景,但是隐约能听到里面的笑声与乐声。

    那是熟悉的女子悦耳之声,让火曜忍不住微微眯了眼。

    他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的,也不喝酒,只定定地看着那一扇窗。

    风儿微凉,拨动起那窗边的帘。

    偶尔能看见水榭里的小厮伺候坐在窗边的白衣人用酒,天光落在白衣青年的眉宇间,飞眉乌瞳,鼻如悬胆,肤光如玉,鬓若刀裁,虽然笑得不羁却毫无放浪感。

    倒是真别有一番风流气度,担当得起眉目如画四个字。

    想来便是苍云派的少主了。

    好一会,火曜慢慢地坐下来,眼底寒光微闪,有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嫉恨的光。

    随后,他的目光停在了那帘子后的女子身上。

    那苍云派的少主对她极为殷勤,不时给她夹菜送酒。

    火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推杯换盏,司竹声不绝于耳,他却忽没了喝酒的兴致,只面无表情地垂下眼,抬手夹了菜,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

    天色渐从白到暗,日光从明媚到昏暗,再到华灯上,最后夜沉星光黯,丝竹齐喑。

    金石斋里盛宴场场也到了曲终人散。

    火曜都维持着一个姿势坐着,菜肴上了一个又一个,他维持着一个速度,慢条斯理地不断地吃。

    小二都忍不住嘀咕:“这人也忒能吃了,而且怪得很,菜都凉了,也在那吃,倒是酒一点没动,咱们还要送菜进去么?”

    金石斋的掌柜一边打算盘,一边头都没有抬:“继续,不该说的废话别说。”

    小二闻言,只好低头道:“是!”

    直到对面里水榭里的灯光晃动了几下,随后风儿一吹,烛火也暗了,一片漆黑。

    火曜才顿了手,随后收了筷子“嗒”地一声搁在桌面上。

    他慢慢地收了手,静静地坐在桌子边,看着面前瓷碟,苍白的月光落在沾染着油污剩菜的瓷碟上,满桌子,除了狼藉,仿佛再也不剩下什么了。

    他面无表情地维持一个姿势静静坐着,夜里雾气迷离,似一梦……到天明。

    ……

    一夜渐渐过,天色再次明媚了起来。

    鸟儿鸣叫之后,便是人声渐起。

    不知多久之后,水榭里又有人影晃动,窗边帘子掀了起来,隐约能见到一对璧人坐在窗边用早膳。

    火曜终于动了动,他抬手取了酒壶,倒了一杯冰心酿,就着唇边一点点地喝了下去。

    烈酒入喉间,先是火辣刺激,让他几乎忍不住低低地咳了起来。

    但是片刻之后,顺着酒液在食管里蔓延,一股子薄荷带来的寒凉又一路爬进身体里。

    火曜闭了闭眼,强行压抑下那种寒意。

    冷与热,当真……冰火两重天,一如这些年月里的所有。

    他低低地、无声地笑了起来,转身离开。

    ……

    水榭里,白衣青年看着面前的女子,似笑非笑地道:“人走了,真的不去追?”

    霍三娘抬起碧眸,掀开帘子,看了眼不远处已经人去楼空的清心斋,艳丽的红唇边弯起一抹无所谓的笑:“为什么要去追,慕卿,你闲得慌?”

    慕卿在瓷杯子里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轻笑:“你莫要嘴硬,从昨日到今日都心不在焉,你我认识十年有余,我何曾见过天山魔女这般魂不守舍的样子。”

    霍三娘伸手去接杯子,哼了一声:“谁说的,当年我一见你,不就魂不守舍么,你忘了不曾?倒是你,十几岁的小子,竟能定力十足,不受我魔功影响,也是个人才……。”

    只是不想,她才接了杯子,却被慕卿连手带杯子一把捉在了手心。

    “嗯?”霍三娘挑眉看他。

    慕卿眯起眸子细细地打量了她精致如瓷娃娃一般的面孔,才轻笑道:“谁说我定力十足?”

    霍三娘扯了一回,却发现他抓得极紧,索性她也不着急扯手腕子,只用另外一只手托着下巴,做出兴味盎然的样子:“哦,难不成是我记错,可这世上能拒绝我霍三娘的男人可没有几个,你是最小的那个,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还和我打架不是?”

    “呵。”慕卿轻笑了起来,眉眼里带着难言的味道,他低头在她手背上轻吻了一下:“那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纯情少年,不识情滋味,便见了这世间最灵动妖娆不可捉摸的妖精魔女,动了心,便不舍得轻易地碰她一下。”

    霍三娘看着他眉眼里的调侃,便翻个白眼冷哼一声,指尖在他手腕内侧一点,硬生生地把手抽了回来:“得了,纯情少年通房都有三个了,年年都拿这事儿来取笑我魅力和魔功对你不起作用,有意思?”

    说罢,她起身,便没好气地踢开门转身离开:“下次,有好酒再叫我。”

    慕卿懒洋洋地拢手入袖靠在门边看着霍三娘的背影:“就怕有人失恋了,便把这破事儿都算我头上,有酒都叫不出来了。”

    霍三娘懒得理他,摆摆手就要走。

    慕卿却幸灾乐祸地道:“喂,我说,那人不合适你,一派伪君子的样儿,跟他好了,只怕没好事儿!”

    霍三娘恼了,转脸冷瞪着他:“你有完没完,难不成你这名门正派的伪君子适合我,只怕你那些长辈能把你剥皮去骨炖了喂狗!”

    慕卿大笑了起来,前仰后合:“哈哈哈……。”

    “中原男人都有病!”霍三娘耸耸肩,转身就走。

    慕卿在她身后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对对,有病,要不我不呆中原了,抛家弃业跟你去西域吃软饭呗?”

    “啧,这种低端的甜言蜜语大话精,也就是中原女人能被骗得一愣一愣的。”霍三娘忍不住嘀咕。

    “客官,您好走。”小二目送霍三娘出去,恭敬地鞠躬。

    霍三娘出了金石斋,看着天边的浮云,慢慢地闭了闭眼,仿佛下了什么决心,径自向琴家秀坊而去。

    这一头金石斋里,白衣青年脸上的笑也慢慢地淡了,轻叹了一声:“这人哪,果然不能总说大话,如今,句句真话也没有人信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懦弱的人,到底一无所获。”

    ……

    一个月后

    琴家绣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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