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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大明铁卫-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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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雨闻言,不慌不忙地回答:“原本下官秉承宽仁之念,不忍心让海商血本无归,所以命其返回原籍自行处置货物,减少损失,既然惠大人认为下官执法不严,那好办,以后凡是私自出海者,一律将船货没收,所得上缴国库,船主以通倭之罪下狱,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群臣哗然,这样严苛的处置,简直是不留活路。

    在场的大臣之中,染指海贸的并非惠世扬一人,他们虽然也反感山东地方官横插一杠盘剥自己名下的商船,但是三成的罚银还只是让人肉痛,尚在可忍受范围之内,如果船货没收、船主下狱,那就是灭顶之灾了。有胆小者不免就心中埋怨,这惠侍郎太较真,把事情捅破,弄到如此地步真的好吗?真要把这些船货换成银子上缴国库,岂不是白白便宜了皇帝?

第二百一十章 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 
听了陈雨的话,惠世扬气得须发皆张,伸手指着陈雨呵斥:“本官说得是你私收商税,你却顾左右而言它,简直厚颜无耻。”然后转身对崇祯说,“陛下,天子富有四海,擅自征收商税就是与民争利,非明君所为。几十年前神宗派出矿监收取矿税,就是前车之鉴,请陛下引以为鉴。”

    崇祯沉着脸问:“那依卿所言,该如何做才对?不收税,怎么解决国库空虚的问题?辽东、西北用兵,钱从何来?”

    惠世扬回答:“商税非困商,困民也。商人被收了税,就会转嫁给百姓,所谓贵买绝不贱卖,这样下去,民间万物皆贵,收税其实就是从百姓手中收钱。神宗时左都御史高攀龙曾言:夺民之财,非生财之道也;生财之道,生之,节之,两端而已。臣认为他的话乃肺腑之言,望陛下采纳。”

    这番言论是万历年间,东林党人攻讦万历皇帝收税时提出来的,一直被奉为圭臬。当下就有几名大臣站出来给惠世扬站台:“惠大人此言甚善,臣附议。”

    见有人附和,惠世扬顿时面带得色。

    崇祯却气得七窍生烟。按照惠世扬的说法,朝廷就不应该向商人收商税,让商人都把钱赚走,朝廷甚至不该收税,只要节约钱就省出来了。这其实是个悖论,没有收入来源,怎么靠节省增加财政收入?

    只是这个商税转嫁百姓的逻辑,崇祯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当年万历那么聪明的人没有做到的事,他更加做不到。只好用期待的眼神望着陈雨,希望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千户能化解这些文官的狡辩。

    陈雨哼了一声,反驳道:“请惠大人不要左一句商税右一句商税,强行把违禁之事往商税上引,混淆视听。本朝禁海,没有‘由引’私自出海就是违禁之事,只有合乎律法的经商才会收取商税。请惠大人在给此事定性之前,先解释一下,何为禁海?从太祖到诸位先皇,禁海是对是错,需不需要遵守?”

    他心知肚明,在现在的政治环境下,与东林党为代表的文官集团讨论是否征收商税是愚蠢的行为,这些人本就是利益集团的代表,对商税有天然的反抗,又掌握了舆论风向,除非杀个人头滚滚,否则不可能顺利的推行商税制度。所以,他一再强调罚银并非商税,然后祭出“禁海”这个大杀器,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扬长避短。

    老子不跟你争论商税不商税,就抓住你私自出海这个痛脚不放,怎么的吧?

    惠世扬闻言一时语塞。禁海是明太祖朱元璋率先提出来的,建国伊始就下令“片板不得下海”,初衷是为了加强海防,其根源则是因为朱元璋重农抑商的思想。这个政策在后来的几代皇帝手中继续得到了继承甚至强化,也就隆庆年间在福建开了个小口子,终明一朝,禁海始终是主流,没人敢公开反对,否则就是政治是否正确的问题。

    眼见惠世扬被驳得哑口无言,不少东林党派的大臣暗自叹息,不是友军不努力,而是敌军太狡猾。人家根本不跟你讨论商税,而是偷换概念,打着禁海的旗号,这祖制的大旗一打出来,谁敢反驳?而且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小小的千户得到了皇帝的暗中支持,和他斗就是和皇帝斗,风险很大,有些想站出来支持惠世扬的大臣悄悄收回了本打算迈出去的脚。

    就在所有人认为这场辩论就要草草收场之际,又有一名官员出列,义正辞严地说:“臣监察御史李真,弹劾刑部左侍郎惠世扬违反祖制、私设船队出海经商,以及指使天津兵备道、天津总兵设计陷害入京武官,酿成天津水次仓被焚惨案。”

    群臣顿时哗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口舌之争了,是要置人于死地啊!先是盖棺论定,否定了海贸的合法性,然后再乘胜追击,把惠世扬打倒再踏上一只脚,不,是再捅上一刀。这一系列动作环环相扣,看来是早有预谋。想到这里,不少人不寒而栗,庆幸自己没有参与进来。

    惠世扬大吃一惊,对方这样搏命的打法出乎他的意料,本来只是政见之争,现在变成了你死我活的斗争了。这时候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之前拉拢的御史忽然闭嘴不言,让他被迫亲自上阵,看来背后有黑手。

    他忍不住回头扫视官员的队伍,想看出究竟是谁给自己捅刀子,毕竟一个卫所千户没有这样大的能量,能让御史闭嘴,并指使其他人往死里弹劾自己。

    御史李真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继续说:“惠世扬身为朝廷重臣,却对朝廷‘禁海’的政策置若罔闻,暗中支持天津兵备道潘达、总兵王洪,组织船队出海,贩卖货物到东瀛。在山东被威海水营拦截阻止之后,怀恨在心,趁千户陈雨途径天津赴京面圣之际,设下陷阱,焚毁粮仓数座、粮草十万石,企图嫁祸给他。这等丧心病狂之举,不严惩不足以警示世人,请陛下从严处置。”

    惠世扬越听越是心惊肉跳,色厉内荏地指着李真喝道:“一派胡言,你有何证据?”

    崇祯看着刚才还怼得自己憋屈不已的惠世扬惊慌失措,心里说不出的爽快,咳嗽几声,尽量保持平静的神色,问道:“对啊,李爱卿,你弹劾的可是刑部侍郎,朝廷股肱之臣,没有证据,不能胡乱编造罪名。”

    李真对着惠世扬冷笑了几声:“事到如今,惠大人还想抵赖吗?潘达和王洪二人已经押解入京,如果问心无愧的话,可以和他们两人当面对质,只要他们两人矢口否认你参与其中,李某也无话可说。”

    惠世扬心里凉了半截,这两个家伙已经押解入京,事情就无法挽回了。以这两人的尿性,为了保住性命,绝对会攀咬自己,拖自己下水。天津卫发生的事情,因为潘达和王洪当场被擒获,所以没人能及时传递消息给他,他也只是听到了零星的消息,现在要为一件自己事先毫不知情的事情顶缸,实在冤屈的很。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一切尽在掌握() 
惠世扬觉得把潘、王的锅让自己背太委屈了,忍不住说:“陛下,焚毁粮仓之事,完全是潘、王二人自作主张惹下的祸,臣事先并不知情,请陛下明察。”

    “这么说,指使二人派商船私自出海,是确有其事了?”李真咄咄逼人地问。

    惠世扬支支吾吾,不敢正面回答。

    李真甩了甩袖子,面向崇祯,严肃地说:“惠世扬亲口承认指使商船私自出海,违反祖制,当以通倭论处;另潘达、王洪也犯有同罪,加之焚毁粮仓,罪加一等,请陛下先免去其官职,然后依律法惩处!”

    听到“通倭”二字,惠世扬大惊失色,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惶恐不已:“陛下开恩,臣两朝老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崇祯对他哀求的话置若罔闻,挺直了腰杆,打起精神,朗声宣布:“刑部左侍郎惠世扬指使他人私自出海经商,违反祖制,着免去官职,打入大牢,交由三司会审;天津兵备道潘达、总兵王洪,为一己之私,陷害忠良,还焚毁粮仓十余座,罪不可赦,免去官职,将其罪行昭告天下,三日后斩首示众!”

    惠世扬一听,眼前一黑,就此晕厥了过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旁边文武百官眼睁睁看着,却没有一个人搀扶。现在惠世扬像是瘟疫,旁人避之不及,又哪里会去扶,自找麻烦呢?

    陈雨冷笑着看着昏倒在地的惠世扬,环顾群臣,心中无声地呐喊:

    还有谁?

    如他所料,没有人敢吭声,群臣一片死寂,之前附和惠世扬商税之说的劲头不见了踪影。

    事情发展至此,陈雨杀鸡儆猴的计划已经圆满完成,牺牲惠世扬这只鸡,震慑住了所有的猴,其余参与海贸的大臣见此情景,任凭心里如何不服气,也是敢怒不敢言。以后再没有人敢出头质疑,那么禁海缉私的政策就可以顺利推行下去,只要把水营的船队往海上一摆,就真正可以做到躺着收银子了,刘公岛以后就是自己的聚宝盆,可以带来取之不尽的财富。

    在众目睽睽之下,陈雨好整以暇地退回到队伍之中。虽然他仍然排在武官的末尾,可是现在已经无人敢轻视这个小小的千户——这可是一手掀翻了刑部左侍郎、天津兵备道、总兵,而且掌握了整个北方海域命脉的男人。其能量是不能用官职来衡量的。

    有了这样震撼的开场,后面的议程就平淡了许多。大臣根据各自职司,出列奏对,中规中矩地议完了事情,以往动不动就有大臣跳出来直谏的场面不见了踪影。坐在龙椅上方的崇祯,第一次有了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原来,没有党争的朝会,是这样的。

    朝会结束,群臣散去,陈雨本来也想跟着众人退出大殿,无意中却看到龙椅的那边,王承恩在悄悄冲自己招手。

    他心中一动,慢慢走回殿内,小声问:“王公公,有何指教?”

    王承恩笑眯眯地说:“你不要急着走,呆会直接去乾清宫,陛下要见你。”

    陈雨按照指示,在一个小太监的引领下,来到了乾清宫。

    崇祯下了朝乘坐步辇回寝宫,比陈雨步行要快,此时他已经在殿内等待了一会了。此时的他心情不错,志得意满,见到陈雨后高兴地说:“你今日表现不错,一点也不像初次上朝,把那些酸儒驳得哑口无言,替朕狠狠出了一口恶气。你知道当时惠世扬以商税之说挤兑朕时,朕的心里有多么憋屈吗?”

    陈雨恭敬地回答:“这些都是臣应该做的,替君分忧是为人臣子的本分。只不过眼下不是争论商税能否征收的时机,所以臣取了个巧,以罚银的名义绕过了商税之争,也不算真正的胜仗。”

    “能够达到目的就已经够了,现在朕需要的是真金白银,而不是名义的胜利。”崇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你说的没错,与这些人争论商税,必定是旷日持久的拉锯战,神宗在位几十年没有做到的事情,朕一时半会也做不到。所以,你的做法是正确的。”

    “谢陛下谬赞。”

    崇祯一想到以后源源不断送进宫的银子,心里火热,忍不住站了起来,来回踱步,兴奋地说:“你今日立下大功,朕该怎么赏赐你才行?银子吗?你应该不缺,朕都要靠你送银子;官职?朕已经给你升了官,再说短时间内提得太快未必是好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想必你也懂。那该给你什么赏赐呢?”

    陈雨也在想,对啊,难得皇帝这么高兴,不趁机讨要些好处,未免太亏了。可是财物方面的赏赐,自己也看不上眼,毕竟刘公岛每日的流水都是数以万计;官职方面,能够挂指挥同知就已经是个火箭般的速度了,再多几个没有实权的虚衔也没有多大意义。该要什么好呢?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去朝鲜“开疆拓土”的计划,灵机一动,似乎这里面有文章可做。

    之前因为屯田的问题,陈雨和曹不修交恶,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发展中的瓶颈。在体制内,一个千户再怎么折腾,发展的空间总是有限的,而古代想要发展军事和经济实力,人口和土地资源是最重要的两个元素。在山东,已经没有多少地方供自己扩张,倒是张富贵的无意提醒,给了自己灵感。

    虽然对于此时的朝鲜,陈雨几乎是一无所知,只是间接通过顾彪,获得了一些零星的信息,但是朝鲜有足够的土地和人口,这是毋庸置疑的。那么问题就来了,一个大明的卫所武官,要怎么样才能名正言顺地踏上他国的国土,实现自己扩张的目的呢?貌似从皇帝这里获得某种许可或者认证,就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他眼珠转了转,对崇祯说:“陛下,既然臣做的都是份内之事,赏赐就不必了。倒是有一件事,要请陛下给予支持。”

第二百一十二章 好好合作吧,朱由检() 
按理说,雷霆雨露皆君恩,君王的赏赐不是臣子决定要不要的问题,陈雨的说法有不妥之处,换个暴脾气的皇帝也许立马就炸毛了。但崇祯心情正好,没有计较这些枝节问题,兴致勃勃地问:“要支持什么,说来听听。”

    陈雨当然不会直接说自己要去朝鲜占地盘、建分基地,以便将来做一个游离于朝廷管控之外的大军阀,而是选择了一个巧妙的角度。

    “陛下,要想把北方海面过往的商船一网打尽,给朝廷创造更多的收入,那么从登州、威海卫到旅顺口,就必须建立一个密不透风的网,让商船无所遁形,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自己守规矩上。目前登州和威海卫这边,有登莱陈巡抚的支持,作为水营船队的基地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难就难在旅顺口那边。”

    涉及银子的问题,崇祯自然重视,他立刻被陈雨带入了节奏,沉吟道:“你的意思是,水师需要在旅顺口一带有固定的补给码头?”

    陈雨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陛下圣明。船队长期游弋海上,拦截商船,必须要有一个补给水和食物的地方。如果从登州或者威海卫出发,恐怕到达旅顺口就要返航,拦截过往商船就无从谈起。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勒令邻近军民配合。”

    崇祯有些踌躇:“可是旅顺口在天启年间就经历了鞑子三次入侵,眼下也只是勉强保住城池不失而已。包括旅顺口、皮岛在内,整个东江镇的粮草都要登莱提供,自身难保,又谈何给水师提供补给?”

    这些情况,陈雨当然也知道,他的目的本就不是真的为了补给,而是另有所图。现在伪装成海寇的苏忠在老铁山附近海域大肆劫掠想逃避罚银的商船,海商就是粮食补给的运输大队长,根本不需要威海卫大本营提供粮草。

    他见崇祯为难,趁机说:“做臣子的,就应该想办法给君王分忧解难,要是什么事都由陛下安排妥帖了,还需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陛下,只需要您给一道密旨,允许水师在东江镇一带便宜行事,臣自有办法解决这些事情。”

    崇祯楞了一下,类似的话,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从朝堂到地方,文官武将们张口闭口就是要银子、要粮草,动不动就是“请陛下圣裁”,很少有这样敢担当的官员拍着胸脯说,只要给政策,余下的事就由他自己解决。

    对比其他官员的消极态度,陈雨这样的表态无疑很对崇祯的胃口。他叹了口气:“要是文武百官都像你这样,朕也就不必这么辛苦了。”

    他坐回案几前,提笔写下了一道旨意:“兹有威海卫指挥同知、海防游击陈雨,奉旨禁海缉私,所需粮草补给,由沿海军民鼎力相助,不得推诿。钦此。”然后命王承恩取来玉玺用印。

    王承恩将密旨递给陈雨,崇祯提醒道:“这道密旨,仅用于水师巡查在东江镇一带补给之用,不可用于其他。”

    陈雨接过密旨,高举过顶,应道:“臣谨遵陛下旨意,绝不会借机谋取私利。”

    崇祯点了点头:“虽然你做官时间不长,也是第一次面圣,但是朕信得过你。朝廷文武百官虽多,但趋利避害之徒甚多,能让朕倚仗的没有几个,希望你做好差使,立下功劳,将来成为朕的股肱之臣。这大明江山,需要你这样的能臣帮助朕来守卫。”

    陈雨闻言颇有感触,抛开历史上崇祯的功过是非,至少他是一个努力的皇帝,这番话说明了他想要振兴大明的愿望,只是无人可用,或者说不会用人。从这一点来说,崇祯是值得同情的。

    他回答道:“臣能力和资质都不出众,唯有鞠躬尽瘁而已。禁海缉私之事,请陛下放心,臣会努力做好的。”

    王承恩照例送陈雨出了大殿,在门口,陈雨对王承恩说:“王公公请留步。”

    王承恩嘱咐道:“陈千户,皇爷很少和臣子这么推心置腹,你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一个。上一个让皇爷寄予厚望的是夸口‘五年平辽’的袁督师。因为相信袁督师,皇爷按照他的要求勒令户部转运军饷,工部供应器械,吏部用人,兵部调兵选将,朝廷内外事事配合,结果……他后来的下场你也是知道的,希望你能引以为鉴,用好这道密旨,不要辜负皇爷的期望。”

    袁崇焕历经万历、天启、崇祯三朝,从一个知县做到督师蓟辽、兼督登莱、天津军务的封疆大吏,权倾一时,后来被凌迟处死,历史上对其评价也是褒贬不一、颇有争议。陈雨自然知道王承恩的意思,虽然区区一道密旨无法和当时崇祯对袁崇焕的信任与放权相提并论,但是崇祯难得再次这么相信一个臣子,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对这个一心振兴大明的勤勉皇帝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王公公请放心,下官不说大话,做事量力而为,也不会仗着陛下的信任胡作非为。”

    王承恩点点头:“那就有劳陈千户了。按理说,咱家只是侍奉皇爷的内侍,不该对朝政指手画脚,不过是看着皇爷操劳国事,殚精竭虑,早生华发,却没有几个能臣辅佐分忧,实在有些不忍心,多几句嘴,希望陈千户不要介意。”

    “是是,王公公一片忠心,下官明白的。”

    等陈雨走出十几步后,身后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王公公,左都御史唐世济求见皇爷!”

    王承恩回答:“让他候着,咱家去通报。”

    陈雨会心一笑,这是唐世济来表功了。今日他的作用不小,估计会在崇祯心里大大加分,为将来入阁铺垫好道路。

    出了午门,陈雨回头望了望森严的皇宫,握紧了手中那道密旨,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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