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铁卫-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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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多虑了。”高起潜笃定地回答,“咱家敢肯定,皇爷有心与辽东那边议和,这次不会和入关的鞑子死磕,要不然杨部堂也不会把咱们都调回京师,还勒令卢建斗不得擅自出战了。咱们只要看着点多尔衮,不让他调头冲击京师就万事大吉。至于不派兵增援卢建斗的用意,皇爷自然会懂,有他撑腰,即便几个言官聒噪也不碍事。”
祖宽一听就放心了,他主要担心背上见死不救的骂名会影响关宁军的直接利益,毕竟朝廷每年拨付辽东的粮饷是一笔庞大的数字,而朝堂的话语权掌握在文官手中,要是关宁军被文官集团口诛笔伐,墙倒众人推,从此削减粮饷,那就得不偿失了——虽然以辽东地理位置的重要性,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粮饷直接与辽东诸将的私人进账挂钩,祖宽不愿冒险——对于议和的消息,他更是乐见其成。
“圣上要议和?那感情好,辽东边关从此不动刀兵,咱们也乐得清闲。”祖宽笑得眼都眯成了一条缝,不用打仗,就能白白享用粮饷,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白花花的饷银,加上关宁军辖区内数以万计的肥沃良田,他们这些将领日子不要过得太舒坦。
在高起潜的坚持下,即便获知了卢象升被多尔衮大军围攻的消息,即使鸡泽和巨鹿相隔只有五十里,关宁军和大同镇也不发一兵一卒,天雄军依然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在优势兵力清军的轮番进攻下苦苦支撑。
山坡上,卢象升披头散发,连脸上溅落的鲜血都来不及擦拭一下,大吼着挥刀砍翻了一个又一个敌人,带领天雄军死死守住阵地,没有让对方突破。在天雄军的浴血奋战下,加上山坡和河流的地理优势加持,即便清军兵力是对手的数倍,几个时辰下来,仍然没有击溃对方。
主帅多尔衮却不着急,从容地调度着兵力轮番冲击。尽管有山峦和河流阻隔,无法完成合围,只能从正面强攻,而且受限于战场宽度,无法一次性投入大部分兵力,但他依然有信心彻底吃掉这支军队——兵力占据绝对优势,而且对手粮秣短缺,经过长时间的逃亡精疲力尽,加上无人干扰,己方心无旁骛,取胜只是时间问题。
虽然邻近的两支明军实力都不俗,但他根本不担心他们会冒出来打乱自己的战略意图关宁军那边有揣测皇帝议和意图的高起潜在,是不可能冒险来救卢象升的;文登营实力最强,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几乎全员都是步兵,机动性差,有阿巴泰牵制,至少在太阳下山之前,没有可能赶到战场。
他信心满满地看了看前方杀声震天的战场,又扭头遥望北方,嘴角微微上扬。干掉大名鼎鼎的卢象升之后,与阿济格和豪格的灰头土脸相比,他的战功和声望一定能上一个台阶,成为大清诸多亲王郡王里最耀眼的那一个,没有之一。
卢象升在巨鹿浴血奋战,高起潜在鸡泽按兵不动,而此时的陈雨正在应付阿巴泰的纠缠。
虽然担心卢象升支持不了太久,也顾虑高起潜会和历史上的轨迹一样,作出相同的决定,拒绝出兵援助,陈雨的内心颇为焦灼,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他不想把急躁的情绪传染给身边的将领和普通士兵。
从场面上看,阿巴泰的数千骑兵虽然风光,看似掌握着战场主动权,但赢了面子输了里子持续的奔跑袭扰并不能动摇文登营的空心方阵,骑弓的射程也远不如步弓,更不如火铳,持续射击的耐力更是远远不及。雨点般的箭矢虽然也造成了文登营一定的伤亡,但是倒在火铳下的骑兵更多,而且长时间的绕圈和折返跑非常消耗战马和骑士的体力,大半个时辰下来,原本跑得很欢腾的蒙古人速度越来越慢,圈子也下意识地越拉越大,逐渐超出了骑弓的射程,箭壶中的箭矢几乎消耗殆尽,也没有臂力拉开弓了。
一切都在陈雨的预料之中。他虽然很想早点摆脱阿巴泰赶赴巨鹿,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急躁如果盲目地在清军的牵制下强行行军,骑兵给步兵造成的威胁要比现在大得多,甚至能让己方崩盘;而和对手耗下去,最终坚持不住的只会是清军。
一个多时辰后,清军终于撑不下去了。
苍凉悠长的牛角声响起,蒙古人如蒙大赦一般,顾不上地上死伤的同伴,忙不迭地散开,在火铳的射程之外仓促集结,然后消失在地平线,只剩下大股烟尘。
文登营阵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虽然伤亡率低于对手,但是这种被人压制被动反击的感觉很不好,能够逼迫对手退却,比起打胜仗的感觉也不遑多让。
张富贵兴奋地问陈雨“伯爷,阿巴泰跑了,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去救卢大人了?”
陈雨的表情却没有放松,他没有直接回答张富贵,而是转头问蒋邪、邓范“你们怎么看?”
邓范面色凝重“属下认为,阿巴泰绝不会就这么跑……跑了,撤退只是假象,让咱们麻痹大意。他现在肯定躲在远处恢复体力,等咱们行军放松警惕之时,就会追上来。”
陈雨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不过不管阿巴泰的真假虚实,天雄军我一定要救,你们有什么办法?”
蒋邪说“旷野之中,步军对马军本就吃亏,这个坑没法填。现在只有用笨法子,步军以纵队前进,把骑兵营近千马军打散,散布周边,把警戒线扩大到前后左右五里,一旦发现阿巴泰靠近,就在最短的时间内变阵,以方阵迎敌。”
邓范叹了口气“也找不到更好的法子了。只是这么一来,步军兄弟频繁换阵,心……心力交瘁不说,马军兄弟牺牲只怕会很大,整整一个千人的骑兵营啊,化整为零充任斥候、塘马,暴露在大队鞑子马军的铁蹄之下,以寡敌众——这可是文登营马军的独苗啊!”
陈雨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为了大局,些许牺牲也顾不得了。如果担心伤亡,文登营不如留在山东坐看风云起,也不会来京畿蹚这趟浑水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巨鹿的方向,深吸一口气,下令“步兵变阵为纵队,骑兵营全员散开警戒。出发吧!”
第四百五十八章 巨鹿之战(下)()
暂时摆脱了清军纠缠的文登营经过整顿之后,继续朝着巨鹿方向行军。为了保障全军的安全,原本作为机动预备力量的骑兵营按照陈雨的命令,化整为零,兼职干起了斥候的活计,近千名骑兵散布于前后左右各个方向,构成了一道人肉警戒线。
按照文登营一万余人的军队规模,这样比例的“斥候”队伍,对于以骑兵为主的清军来说都称得上奢侈,可谓大手笔了。可是陈雨也是没有办法,步兵对骑兵,战斗的主动权都在对方手中,而且从行军纵队到方阵的切换需要时间,一旦在没有结阵的情况下被大股骑兵逼近,肆意穿插切割,文登营即使没有全线溃败,伤亡数字也是无法承受之重,到时候别说救援卢象升了,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至于分散后的骑兵遭遇大规模的清军骑兵下场如何,陈雨也心知肚明,尽管心疼这支组建不易的骑兵营,此时只能尽量不去想。
事实证明,陈雨和蒋邪、邓范等人的判断没有错,一个时辰后,稍作休整的清军卷土重来。
阿巴泰带领的蒙古骑兵是从左翼侧后方发起的攻击。这个方向负责警戒的上百名骑兵在牺牲了二三十人之后,余下的人拼命跑回来示警。得益于充足的心理准备,步兵在军官的指挥下,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变阵。等清军冲到跟前一看,对手已经列阵完毕,如林的刺刀对准了自己,严阵以待。
阿巴泰知道以轻骑兵为主的蒙古人无法攻破这样严密的方阵,但是来都来了,灰溜溜地撤走太打击士气,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呯呯呯……”
枪声大作中,双方又重演了之前的一幕,骑兵游走于几个方阵之外,抛射了一阵箭雨,留下了上百具尸体。眼见占不到更多便宜,不到半个时辰,清军一声呼哨,又消失在视野中。
文登营保持着方阵站位,等到确认对手跑远,短时间内不会去而复返之后,才重新变换为纵队,继续前行。
邓范等军官簇拥在陈雨身边,所有人都心事重重。良久,邓范担忧地说:“伯爷,这样的袭扰再来几次,只怕兄弟们心力交瘁,坚持不下去啊。”
陈雨沉默不语,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在大股精锐骑兵的袭扰下坚持急行军,本就是兵家大忌,如果不是文登营训练有素,只怕早就崩溃了,可是眼看着卢象升在眼皮子底下被多尔衮围歼,于情于理都无法接受。
骑兵营营官马晁手下的兵全部派出去干了兼职,现在成了光杆司令一个,远远吊在众人后面,闻言赶上来接话:“伯爷,几位千户大人,按理说这里没有属下说话的份,但是属下从懂事起就和马打交道,对马的习性再熟悉不过了,能不能对这事说几句,供伯爷和几位大人参详?”
陈雨拉了一把缰绳,放缓了坐骑前进的速度,鼓励道:“关于战马的方面你是行家,但说无妨。”
“一般来说,战马的耐力还不如壮年男子,之前鞑子围攻咱们方阵,之后又这样往返冲刺,虽然咱们疲于应付,但他们其实更吃亏。”马晁笃定地说,“咱们骑兵营的战马都是从关外蒙古部落购入的蒙古马,与鞑子的战马是一样的。虽然蒙古马比其它品种的战马长途奔袭耐力强,但这样短时间、高强度的冲刺并非蒙古马擅长的,属下敢肯定,这些鞑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就算人撑得住,马却撑不住,不出意外,最多还来上这么一次,就不会再出现了。”
陈雨眼睛一亮:“你能确定?”
马晁拍着胸脯说:“属下可以保证。如果鞑子还能追上来两次,请伯爷免了属下骑兵营官之职。”
“呵呵,免职就不必了。”陈雨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如果你判断准确,对此次作战有贡献,回山东之后,本官就特拨一笔银子,专供骑兵营购置战马,扩充规模,人数不设上限,多多益善,同时把你的百户头衔升为千户,和邓范、蒋邪、张富贵他们一样!”
张富贵笑道:“马晁,还不赶快谢伯爷?你比咱们来得晚,但马上就要和咱们平起平坐了,回去不请咱们喝酒,俺可不会放过你。”
马晁大喜,麻溜地跳下马磕头:“多谢伯爷厚爱!”
他刚才还担心,充任斥候的骑兵在警戒过程中拼光了,自己成了光杆司令,营官的职位有名无实,处境会非常尴尬。现在得到了伯爷的亲口承诺,不仅答应扩充骑兵营,地位也直线上升,着实是意外之喜。
陈雨笑着抬手:“起来吧,文登营不兴叩拜之礼。”其实他扩充骑兵营倒不是为了提拔重用马晁,而是通过这次战斗,更直观地感受到了骑兵这个兵种的重要性。未来与清军的正面战争不可避免,要想与骑兵为主的清军扳手腕,光有近代化训练手段的火铳兵还不行,必须有相当数量的骑兵,才能获得战场上的主动权,不至于全程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后面的事实证明了马晁的判断非常准确。
一个时辰后,清军再次出现在战场上,而且速度比前一次更快。阿巴泰身先士卒,率领一群巴牙喇冲在最前方,全力冲刺,不惜马力,试图以速度换时间,打文登营一个措手不及。隆隆的蹄声响彻战场上空,大地都在铁蹄下颤抖。
在阿巴泰看来,文登营既要保持行军速度,又要随时变换阵型应对骑兵的冲击,即使他们再强悍,也难免出现疲惫和疏漏,只要在其方阵成型前冲入对方阵中,一阵掩杀,那就大局已定。没有结阵的火铳兵被骑兵穿插切割,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这样的事情,阿巴泰对阵其他的明军时干过无数次,几千骑兵击溃几万明军步兵毫无问题。
可是文登营的应对再一次让他失望了,即使战马跑得吐白沫,速度催到了极致,这些火铳兵仍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从容完成了布阵,仍然是那种让他厌恶的空心方阵——前两排蹲立,刺刀如林,后两排站立,火枪齐射,四个方向都毫无破绽。
“呯呯呯……”密集的枪声中,清军来回跑动,依旧找不到机会,只能悻悻地退到两里之外。
这一次清军没有立即撤退,阿巴泰勒住缰绳,原地不动,不甘地看着文登营不慌不忙地变换为纵队,缓缓地后退。
一名蒙古统领无奈地提醒:“贝勒爷,咱们的马已经撑不住了,再跑下去,战马都会倒毙,只能靠两条腿走回关外了。”
阿巴泰闷声回答:“知道了。能做的都做了,不是我们不努力,而是对手太强,接下来就只能指望睿亲王早点击溃卢象升了。”
陈雨一边前进,一边不时回头看着原地不动的清军,心里有了底:阿巴泰是真跑不动了,接下来就可以放心地行军了。
他举起马鞭指向前方,大声下令:“骑兵营殿后警戒,其余人全速前进!”
第四百五十九章 逼高起潜出兵()
文登营走了几里地之后,再也不见清军卷土重来,殿后的骑兵营也没有发出警示。心情放松之后的士兵们脚步越来越轻快,行军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陈雨摆脱了阿巴泰的纠缠,但心情并未轻松多少,追兵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是前方的敌人更棘手。他叫来王有田:“根据情报司的消息,多尔衮围攻天雄军动用了多少人马?天雄军的兵力又是多少?”
王有田谨慎地回答:“根据打探到的消息,此次入寇的鞑子真实人数大约在十万上下,真鞑与蒙古人、汉军旗各半,多尔衮的左翼略军多于岳托的右翼军。刨去沿途攻克州县的折损,再加上需要分出部分兵力押解虏获的壮丁、钱粮财物,属下估计多尔衮在巨鹿动用的兵力不会超过四万。至于天雄军嘛,兵部把宣府、山西、大同三镇和关宁军调走之后,卢制台本部人马大约一万余人,与我军相当,如果算上夜袭敌营失败的损失,恐怕现在一万都不到了。再加上被数倍的鞑子围攻几个时辰之久,能剩下几成实力很难说……”
这个数字和真实的情况相当接近了,陈雨花大力气建设自己情报队伍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陈雨听了王有田的汇报,沉吟起来,即使是四万左右的清军,数量也远在文登营之上。虽然陈雨对自己军队有绝对的自信,在做好充足准备的前提下,采取防御态势以一敌四,也能立于不败之地,但自己的目的是解天雄军之围,在多尔衮的虎口中拯救卢象升,可是双方兵力加起来两万不到,想要迫使多尔衮的四万大军退兵,似乎很难做到。
跟在陈雨身旁的蒋邪、邓范等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次行动的难度,不约而同地望着他,希望他能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思来想去之后,陈雨作出了决定。
“光凭文登营一己之力,是很难让多尔衮知难而退的,必须借助外力。现在整个河间府能找到的援军也就态度暧昧不明的关宁军了,再派人过去,让高起潜出兵!”
所有人听了都有些意外,高起潜愿意出兵的话,早就动身了,现在再联络他又有何用?
张富贵挠了挠头:“伯爷,俺不是很明白,这个死太监摆明了不会出兵,咱们派出去的第一批人到现在都不见回音,再派人过去只怕也不管用吧,何必把时间浪费在这个白脸奸臣的身上呢?”
“不管高起潜是明哲保身还是借刀杀人,有我在,就不能让他如愿。我给他两条路,要么出兵,要么与文登营为敌!如果拒绝我的提议,那么多尔衮撤兵之时,就是文登营和关宁军决一死战之日,哪怕追到京城,战至一兵一卒,我都要取他高起潜的狗头!”陈雨眼神中露出一丝凌厉,“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我能杀曹吉安,就能杀他高起潜!倒看他皇帝主子能不能护得他周全?”
众人吃了一惊,手握兵权的高起潜可不是附庸于曹化淳的曹吉安能比的,这么赤裸裸的威胁,堂堂御马监掌印太监真的能乖乖就范?
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富贵都有些咋舌:“伯爷,是不是有些过火了?俺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也听说这高太监是皇帝面前的红人,能以监军的身份辖制关宁军,怕不是曹吉安那种土包子能比的吧,这样会不会得罪一大片人?”
“大明朝廷已经到了不破不立的地步了,从上到下文恬武嬉,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有几个人能像卢象升这样不计得失为国尽忠?如果不用些雷霆手段刺激一下某些人,类似今日关宁军坐视鞑子在大明境内从容地包围聚歼天雄军的悲剧还会上演。有些事情,明知得罪人,也必须要做。”陈雨不屑地说,“别说得罪了御马监大太监,就算得罪了皇帝又如何,只要手里有兵,他们能奈我何?”
他交代张富贵:“猴子,传话的任务,就交给你去做,你是野路子出身,没有官场上那些顾忌,只要你把我的话原原本本转告高起潜,就算完成任务。你怕不怕高起潜恼羞成怒,把气撒在你身上。”
张富贵有些激动,拍着胸脯保证:“伯爷都不怕,俺还有什么好怕的?这件差使交给属下便是。”
鸡泽,关宁军临时中军营帐。
高起潜和祖宽等关宁军主要将领正在商议清军得手之后退兵的应对之策,这时一名亲兵入帐禀报:“高公公,营外又有几十骑前来,还是文登营的人,指名要见您。”
高起潜不耐烦地挥挥手:“文登营有完没完?赶他们走,如果再聒噪就抓起来,和他们之前几个同伙关押一处,反正咱家是不会出兵的,他陈雨还没这个能耐调得动咱家!”
亲兵迟疑地说:“这伙人口出狂言,说公公不见他们一定会后悔,关宁军休想平平安安回到京师……”
“啪”的一声,祖宽一掌击在案几上,勃然大怒:“这分明是挑衅,关宁军与他文登营井水不犯河水,当真以为咱们怕了他们?”然后扭头说,“公公,您发句话,某亲自领兵去捉了这伙人砍了脑袋下酒!”
“不急。”高起潜反倒比祖宽冷静,摆了摆手,“陈雨行事颇有手段,不是个愣头青,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以区区千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