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之夫了个夫-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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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了郁气那可不得了,以后可就是经常吃药也未必发散的了,可晓得么?”
梅画这会儿权当自己回到十四岁,被人关心爱护的温暖的感觉让他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已经成年了,而且被大姑姐顺毛顺的全身舒畅,他腼腆乖巧的点点脑袋,一语一顿地应声回答,
“知道了哥哥。”
“好孩子,走,跟哥进屋,院子里晒的很。”弟夫听话,艾美自觉的轻松一些。
……
兄弟俩一个挨着窗子做鞋,一个把玩着水晶瓶,艾美看了那个小瓶子几眼,只当是梅画嫁妆里的东西,便没过多的询问。
“哥,我跟你商量个事儿。”整理思路的间隙,梅画想起了那儿和艾奇说好的事儿。
艾美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不变,“什么事儿?”
“是这样。”梅画忍不住摸摸鼻子,总感觉鼻头便重了有些异样,不习惯。
“别摸!”艾美咋呼一声,弯过身快速的伸手把他的手拽下来,佯装厉害的训道,
“想让他快点好,就不能摸,不然我就领你去找郎中。”
“可算逮着我的弱处了。”梅画嘀咕一声,正了正身体,接着刚才的话说,“哥,咱们家的地现在太多了,艾奇一个人种不过来,我想着租出去。”
第43章()
“租出去?”艾美惊诧,
“那,二奇同意么?你俩商量好了?”二奇就喜欢种地,要是租出去恐怕他不能愿意吧。
“哎,哥,所以说还是你最了解他,他刚开始不赞同,不过也不能因为种地就累坏了身体啊,我给他讲了讲道理,最后他也同意了,我们水田和麦子一共留下六亩,再留一亩旱地随便重点喜欢吃的,其他的都包出去。”
艾美垂着眼帘前后琢磨了琢磨,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况且把地租出去两人还能收租子,绝对够他俩过日子了,还能攒下不少银钱,再一点,梅画也不擅长干家务,这家里家外的活都离不开艾奇,要是耕地少一些,两人都会感到轻松,不然没得全压在一个人肩上。
见艾美连着点了两下脑袋,梅画就知道大姑姐想通了,于是他接着说,
“哥,租地这个事儿我不想弄的太张扬,我想问哥夫愿不愿种?或者是哥夫的大哥?这都可以。”
“画画!”
艾美吃惊的仰起头,手指骤然紧缩,眼珠颤动,脸上的表情似喜似悲,随之又变得大喜过望。
“唉唉!哥,你先别激动,你先听我说!”梅画一瞅大姑子又感动了,就怕他热泪纵横,自己的头皮应景的发麻起来,忙不迭的制止他,把话头叉开,
“哥,咱们是至亲,银子不银子的先不谈,那个你们愿意么?愿意的话呢,就听我说,”不给大姑子潸然泪下的机会,梅画顶着几近泣然的目光努力的是自己不打磕绊,
“上等地剩下十四亩,中等耕地剩下七亩,这些不算少,哥夫兄弟俩应该种不完吧?那你想想还有谁能接手?嗯,找个差不多点的,关系不太远的,人也和善一些的,合不上我眼缘的人我宁愿空着也不租。”
说话的功夫艾美也静下心来了,情绪也都收敛了,听着弟夫臭得瑟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笑出声,嗔怪他说,
“说你长大了可有时候的口气还就是小孩子。”说完把针线筐一放,跟梅画一起细分析,
“当初分家时我们和周实都分了二亩地,累死累活的干上一年也攒不了一两银子,我们到也想着租别人家的,可这前后村扫听了这么久竟没有一户往外租的,着实让人发愁了好一阵子,你这事啊我一说他肯定愿意,跑不了,再另一个人的话,我觉得青牛可以,他和二奇一起长大的,人实诚,关系好,他分家的时候也就得了不到三亩地,而且他家院子小,常华经常向我抱怨家里没地没活攒不到银子呢,这回可好了。”
瞧梅画听的津津有味,艾美笑颜如花,乐不得的拉过他的手边拍边接着说,
“这样算下来的话,我们差不多…嗯…差不多一家七亩地,再加上自家的,那就是九亩了。”
“会不会太多了?”梅画插嘴。
“这么一算的话,每个人家里确实有点多,不过没事,大体的人家咱们定了,等晚上他们都回来了咱们细细合计一下,不急,左右得等着把粮食收了才能往外包。”
“哥,我可说好,给你种,我是不会收租金的,你要是心里不踏实每年给我我两袋子大米就行,其余的就免了。”
艾美捏着梅画细腻白皙的小手,忍住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他知道梅画说得出做的到,实在不行他就把银子赞起来,等他生孩子的时候多买些好东西给补上,一样的道理,左右不能让做弟弟的总是照顾他这个哥哥,不然他总觉心里不着实儿。
家里的气氛又恢复了欢快,将近四点的时候大门外响起了常华的敲门声,伴随的还有一个小孩子的笑声。
“华子进来,哟,大娃子也来了。”艾美开的门,瞅见站在常华身旁的大娃子还愣了一下,他对上午发生的事情还不知情呢。
“美子哥,你果然在这儿,亏我先上这儿来瞧一眼,不然还白跑一趟你家了。”常华嗓门高,梅画坐在屋里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美子哥哥,我是来找二哥么来玩的。”大娃子小眼睛亮亮的,冲着艾美调皮的眨眼。
“来来来快进来,进来说。”艾美自己琢磨可能是早上开会的时机大爷爷和艾奇碰上了才有这么一出的,于是爽快的把一大一小两个人让进来。
“美子哥,你做绣活呢么?”常华的针线筐里塞满了绸缎针线。
艾美反身把门插上,回头说,“没呢,我先给小画做双鞋,这两天就能完,然后在开始绣。”
大娃子不是第一次来艾奇家,确是在艾奇娶了亲以后第一次来,院子里没什么大变化,只是好像东西规整了一些,当然,这都是从他小孩的眼睛里看的。
“你们来了,小娃娃也来了。”梅画起身后一直穿着里衣,这来人了才开始找衣裳,结果中午穿的那套被勤劳的艾奇拿去洗了,蓝色的那套也在一杆上挂着,而上午外出那身飘逸的很,在家穿又太正式,没办法,只能从箱子里找一套,翻来翻去,最后梅画黑着脸拽出一套粉色的家常衣衫。
“嘿,小画子,你这衣裳真漂亮,这绣花也好,哎呀,真好看真好看……”常华一见梅画,眼中的光彩立刻满盈盈的,围着梅画转圈,赞叹声萦绕不绝。
艾美也头一次见梅画穿这种粉色的衣服,目光了充满了赞同,想来中午自己那番话没白说。
梅画这套衣服同样是上下两件,只不过精致精绣的程度比上两套高出许多,这套衣服的上衣长至膝盖,衣边袖口的锁边有十公分之宽,上面都是用银线秀成的一朵朵的精巧的小花,铺陈的顺序不等,却一点也不杂乱,就连裤脚上也绣了两排。而衣衫的盘口用的是银色的绸缎缝制的小花样式,上下协调,连成一气。衣衫的腰部两侧往下是开口的,这样行动上不受局限,也可以在外穿。
“好啦好啦好啦,”梅画抓住晃的他眼晕的人,有冲艾美说,“哥咱们坐外面啊,天气凉快了,屋里有点闷。”
“行,外头坐吧,正好做针线活不费眼。”艾美也有此想法,小画提出来他自然不会反驳。
屋外有小凳子,艾美又去厢房搬了两个出来,梅画拿出昨天买的两样糕点装在一个盘子里端到外面给常华和大娃子吃。
“嘿嘿,小画子那我就不客气啦。”
“谢谢二哥么。”大娃子来前儿他爹么嘱咐了,一定要有礼貌要听话,要是二哥么给吃的先要道谢才能吃,这些话大娃子可是在心里反复念着。
“唉小画,你这,你这鼻子怎么啦?”大大咧咧的常华才注意到梅画的不同,二娃子倒是早就发觉了,只是他小孩子家家的不敢问。
“没事儿,就是不注意碰了一下,你干什么大惊小怪的,快坐下,别看我,快吃快吃,你俩昨天来好了,昨天我买的多,今天就剩两样了。”都送人了。
见梅画不像是打马虎眼,而且一点也不在意,常华便以为真是他自己不小心撞的,关心的话啰嗦了几句,才又绕到食物上去,
“有的吃就行,我也就上你家来才吃这么一次,我还得谢谢你呢。”常华不介意别人说他过日子精细,谁家不这样啊,哼。
吃了东西,艾美和常华两人在旁边做活,梅画和二娃子大小瞪小眼,
……
“美子哥,你瞧我这个颜色配这个线成么?”
……
“美子哥,你瞧我,我这个该怎么弄?这好像搭错位置了。”
……
“美子哥,我这个线没了,你还有没有借给我一根。”
……
“美子哥美子哥,你看看,我这个绣得怎么样?漂亮么?我这是第一次绣呢?”
……
真恬噪啊!
梅画受不了了,就这儿一会儿功夫耳朵里就没清净过,他坐在小板凳上,手臂放在腿上支着下巴看着常华眉飞色舞鲜活明亮的表情,非常明智的做了个决定,
“那个,你们坐着,我去浇菜地。”
“唉?小画子会干活啦?哈哈哈,去吧去吧。”常华眼睛闪亮亮的挥挥手。
梅画头疼地眼角发抽,他非常想让常华把‘小画子’三个字咽回肚子里,可看见这人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模样,梅画狠了狠心最终选择了无视,改变什么还是慢慢来吧,心里对自己安慰。
艾美温柔地点点头,又嘱咐只浇水就行,别累着了,二娃子也站起来要跟梅画一起做,他平常在家也帮着阿么干活,浇地什么他做的最好了。
一大一小在走在温热的阳光中,拎着水桶哈着腰,时不时的传出快乐的笑声,斜斜的影子拉了老长。
美好的时光总是被无聊的人打断,大门被拍的呱唧呱唧响,欢乐的笑声传遍院落,笑容还没收起来,一瞬间,梅画脑子里闪过刘芬芬的身影,哦,两日不见,还真是让人有点怀念,枯燥乏味的生活必须添加调色品才会五彩斑斓不是?
第44章()
杨芬芬郁气加持磨牙愤懑了一下午,他向来占便宜占惯了,认为拿自己亲侄子点菜吃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笔写不出两个艾字,有什么有理没有理的。
上次被艾奇的新夫郞吓唬的落荒而逃,让他大扫颜面,旁人的哄笑声戏虐声就好像赶不走的绿豆蝇子一样,嗡嗡嗡的他在身边天旋地转,令他这两日都心烦气躁不得安生。
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找回面子心里的别扭劲儿才能过去,而且被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当众打了脸,这可是他从出生以来的头一次!正愁找不到借口训人呢,这可下好了,真是缺什么来什么,连老天爷这回都站在他这边。
恨不得把门敲碎的了架势只有一个人能做出来,梅画扔下水桶心里暗爽,正愁有气没处撒呢,正好跑来一个找虐的,这可就怪不得他了,有人上赶着找打没有把人轰出去的道理。
艾美听到这大巴掌呼到门上的动静跑不出第二个人去,眉头立即皱起来,这已经成了他的反射性动作,下意识的看向梅画,却见人满面含笑的施施然走过来,一点懊恼的样子也没有,他连忙放下针线筐站起来,上前一步拉住他说,
“哥去开门,小画你在这坐着。”
梅画的笑容太灿烂了,反而给艾美的感觉不真实,他心里没底,不管怎么样先稳住人再说。
“哥。”梅画反手抓住他,眼底流过精光,坏坏一笑,“哥,咱俩一起去,有什么可怕的,你放心吧,我习过武,一般人碰不到我。”
“可是……”艾美想说他叔么那人可不是男人,三言两语不合,痛痛快快打一顿就行了的,他泼皮耍赖欺生捏软的性子在村里可是排的上号的。
另外一点,这庄家户里的琐碎龌蹉粗俗之事可不是从小锦衣美食仆人随身的梅画所见过的,他这会儿只担心梅画这么金贵儿的人受了委屈。
只是……只是看着梅画充满自信又傲然蔑视的眼神,艾美最终抿了抿嘴唇,把话咽进了肚子里了,罢了罢了,梅画是弟弟的夫郞,他们和二叔家无论如何也断不了关系,早晚都能遇上,反正他今儿在这儿,哪怕他撕了脸面,左右不会让小画吃亏就是了。
就连常华也收了嬉笑,忧心忡忡的看着大门口,大娃子跟着梅画后面出来的,绷着个小脸安静地站在常华边上。
气氛一度箭弩拔张,赤日炎炎温度高,围绕着几人身旁的空气却似从冰峰中吹来。
梅画到希望这个男人把门拍的更响一些,反正疼的人又不是自己,而且,正好可以招来其他的看热闹的人,还别说,今儿这场戏还真少不了观众的作用。
大门一开,梅花长身玉立,笑意盈盈,眼光波动,瞟了眼因砸门而额头流汗的人,他没有急着说话,抚了抚衣衫,觉得没有褶皱之处,才正视来人,好整以暇的问道,
“叔么么有何急事这般火急火燎的,这么热的天动了肝火可不得了,家里家外可都指着你一个人呢,有什么事慢慢儿说,这是你亲侄子家,不要客套才是。”
杨芬芬是乘兴而来,一肚子的闷气加热气,脸色自然不好,黑黄发暗,原想着先发制人从气势上压住,可结果呢,开门的人一丝迎战的念头都没有,反而知书达理未语先笑,这反倒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好在杨芬芬也是摸爬滚打一路横扫八方战果累累的人,他一点也不觉尴尬,非常自然的收回举着的手,拧了拧胖胖的身子,让衣服妥帖些。
他虽然说不上八面玲珑,但也称的上巧舌如簧,自然不会把一个未及笄的小孩放还在眼中,呼吸间,眼中的暴躁和怒意收回,脸色稍齐,转而被责怪之意所取代,让他笑却是笑不出来,
“你说你这孩子,大白天插什么门?要真有个要紧事什么的等你开门还不得把人急死啊!”
又仿佛刚看见艾美一样,表情一脸正义,出口不逊地曲解道,
“这是美子教的吧,要我说这个习惯可不好,门啊就应该大敞开,迎接八方来客,小画刚来,要和周边的邻居勤走动才是,就算你不主动,可人家要上你来串门呢?一看门关着,这不是拒人千里之外么!”
杨芬芬故意夸大其词,还装模作样的摊了摊手,然后又自持长辈的身份教训人,
“再说你也都嫁出去了,这老是往回跑是怎么回事?让旁人怎么说你?虽说是一个村子的,离的不远,可你毕竟是老周家的人了,既然嫁了人,做了夫郞,就应当行事作风像个大人样,知道么!我说你这些啊你别不爱听,我是你亲叔么,我不说谁说,要叫别人?人家还乐不得的看你笑话呢。”
噼里啪啦的训一大通,该说的想说的不留情面的话一股脑倒出来,气势上立马升了一大截,刘芬芬心里那个痛快啊,脸上的得意之色都真诚了几分。
他那舒心爽快了,艾美却被那话堵的面色通红,浑身打颤,眼中的火苗乱串,双手紧握成拳,从小受他气的那些事儿一幕幕闪过他的脑海,再也压抑不住,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就算被扣了不孝不亲忤逆长辈的帽子他今天是必要拼出一条路,让他再不敢来捣乱梅画的日子,他不怕!
“看二叔么说的,你是我们的长辈,有什么说得说不得的,”梅画死死的拽住艾美的手,自己一个借步挡在了他的前面,只是比艾美矮了半头。
艾美倔强蓬发的火气几乎收不住,要不是梅画用身体挡住他,双手像被铁锁一样禁锢住,他真的会与这人拼个鱼死网破!
身后的气息届临到了迸发点,梅画的心底越来越冷,笑不达眼底,嗓音青涩却温婉动听,“要说大门这是事儿你可错怪我哥哥了。”
梅画故意加重了后三个字,面色一变,眼光发凉,接着道,
“其实是我让他关上的,你也知道我从小在世族大家中成长,打记事起,过的便是三深五院的生活,要出趟大门几乎要走上半个时辰才行。”他故意一顿,
“这一初来乍到的守着大门过生活着实没有安全感,所以啊我特地嘱咐我哥哥和艾奇,不管什么时候大门必须要锁上,并不是防着谁,也不是闭门谢客,只是我年纪小求个心里踏实罢了。”以梅画的眼力自然扫见了往这边扒头竖耳朵的人,他这话说的声音大,就是要让他们听见。
梅画冷哼一声,眼角上挑,眼中露出轻视,天然自带的心高气傲,养尊处优的性子使了出来,
“再有一点,我从小到大只有被伺候的份,做活什么的却是一点都不会,要不是哥哥过来帮我,也许我早就被饿死了呢,不过听叔么的意思,竟是我办事办糊涂了,既让大哥受了累,还没博得美名,”
斜睨了一眼有些蹙眉的刘芬芬,抬起手指歪着脑袋看了看,然后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下,当做玩一样,这是公子哥们惯有的戏虐人轻视人的手法,他似笑非笑地说,
“哎,我真是发烧烧糊涂了呢,既然叔么说大哥嫁了人不便经常回来,那叔么可否经常来帮我做活呢?也不用多久,只要教我学会了就行,我虽然从小学习琴棋书画,样样手到擒来,只是这家务活却像天生与我不对付一般,哪怕是哥哥手把手的教,我也笨的很,我想着没准姑么的教学方法也许会适合我呢,毕竟姑么活的年头长了么!”
最后这一句可是真真的骂人不吐脏字!而且梅画一点都不介意贬低自己,他确实不会,打肿脸充胖子事儿可不是他这种人能做出来的。
噗呲一声,常华憋红了脸终于忍不住的爆发出来,不过顾着刘芬芬的面子,他也不好意思大笑,但是肩膀却抖的跟发了疯病一样抽搐不停,就连方才怒气冲顶准备动手的艾美也忍俊不禁,衣袖下抓着梅画的手调皮似的挠挠他的手心。
“你……”杨芬芬挎着篮筐眼色可见的胸口起伏不定,他比梅画高了一个头,身材又胖,手指刚要抬起来哆哆嗦嗦的指人,一下想起了上次被他打的发麻的手腕,这次硬是生生的忍住了,
“好好好,果真是官家大户出来的,就是比我们这儿土地里刨食儿的人能说会道,我真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