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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和离不算事儿-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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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苏玉看见了陈老爷子的神色;疑惑地回过头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萧致墨已然从屋内出来,正斜倚在门框上看着面色沉静地看着二人说话。

虽然清楚萧致墨并不知道自己口中的两个人指的是谁;可苏玉还是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嘴唇。

陈老爷子的视线在两人面上来回一扫;饱经风霜地脸上一抹了然,却没再继续问什么,反而转了话题道:“你是今日等着我做这两个纸鹞,还是以后来取?”

“在这里等着罢?”苏玉松了一口气;面带问询之色看向萧致墨。

“听你的。”萧致墨一双清澈的桃花眼中波光流动;温和道。

“那我这便去做。”陈老爷子道,握着手中的笔向铺子刚走两步;却倏然定下了脚步,一动不动望着前方。

苏玉视线随着陈老爷子望过去;才发现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人正向这里走来。那中年人看到站在一处的两人,嘴唇微张,露出愕然的神色。

陈老爷子眉峰微挑道,“哟!你这兔崽子也知道回来了?”

苏玉蓦地一怔。

“陈先生?”原本还斜靠在店铺门口的萧致墨此刻也走到了苏玉的身边,唤了来人一声,随后转向苏玉笑着介绍道:“苏二,这个是陈老爷子的独子,以前我来时也遇见过他,你可以唤他……”

萧致墨话还未说完,便因为苏玉面上愈来愈凝重的表情而止住。

视线在苏玉与来人之间逡巡了一圈,萧致墨疑惑道:“你们二人……认识?”

“认识。”苏玉点头道。

来人缓步走到苏玉面前,深行一礼口中道:“苏二小姐。”

这个突然造访的人,便是以前苏府的总管事陈坚。

陈坚当了苏世清多年的贴身仆从,资历甚老。当年苏世清军务繁忙,说苏府的嫡长子苏逍是他拉扯大的一点都不为过,而苏家其他兄妹几个与他关系也十分亲厚,都亲切地唤他一声“陈叔”。是以当初陈坚承认自己是传出苏家与太后不和谣言的罪魁祸首之时,苏府上下无一不震惊。

只是如今既然苏世清已经承认自己当时便知晓太后与秦砚的通盘棋局,陈坚如此的作为也必定是出于苏世清的示意。

对于苏世清的执意隐瞒苏玉的心结尚且未解开,如今又遇见了另一个知情人。虽然心中清楚陈坚只是听命行事,各种缘由怕是都了解的不多,可苏玉此刻突然见到他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陈叔……”压抑住了心头的情绪,苏玉轻咳了一声,几步上前扶着陈坚直起腰来,口中道:“陈叔快请起,方才远远看着你出现在这里还觉得不可思议,未想到你与陈老爷子竟是父子。”

陈叔站起身,凝视着苏玉,眸中似是有千言万语要说,最终却只是喟叹了一口气,疼惜道:“二小姐这些日子清瘦了不少啊。”

听着二人的对话,此刻立在一旁的萧致墨心中更加疑惑,不由看向陈老爷子。

“哼!”一直冷眼旁观的陈老爷子一声冷哼,看着陈坚恨铁不成钢的解释道,“这不孝子曾经是苏府中的管事,因为犯了错被赶到了苏家的庄子上去了。”

萧致墨的神色讶然。

苏玉却在这时候转过身来,对着陈老爷子慌忙解释道:“陈叔一事是个误会,他其实并未犯下什么错。”

陈坚却在这时缓缓开口道:“苏老将军向来赏罚分明,陈坚得了苏老将军的体恤留在苏府,心头已然十分感激,如今断不能就此抹杀自己犯下的错误。”

“陈叔……”苏玉喃喃道。

陈坚却摆了摆手,对着苏玉笑道:“没想到今日这么凑巧,我来探望老父,竟能有幸遇到了苏二小姐。”

“我也是头一次来。”苏玉道,“早听你说起有个手艺极好的父亲,没想到就是陈老爷子。”

“他竟这样说我?”陈老爷子面色缓和了些,眼角随着岁月而加深的笑纹渐渐显露,即便努力紧绷着脸也再难遮掩,骄傲道,“我别的不敢自夸,做出来的纸鹞定然是最好的。”

陈坚也跟着劝哄道:“父亲的纸鹞自然做工精致上乘,否则怎会引得萧侯的三公子再三过来。”

“确实如此。”萧致墨跟着点头应道。

陈老爷子的面色更加喜悦,轻咳了一声,脸庞微微仰起道:“也算你们几个有眼力。苏二小姐既然说要在这里等着拿纸鹞,我便现在就去做,就不浪费时间跟你们拉扯闲话了。”

苏玉温声笑道:“那便有劳陈老爷子了。”

陈老爷子嘴角笑意还来不及收敛,轻轻地哼了一声,提着笔便进了店铺。

陈坚的视线从陈老爷子的背影上收回,压低声音对着苏玉与萧致墨二人道:“家父性格就像个老顽童,让苏二小姐见笑了。”

苏玉神色宁和,摇头道:“哪里哪里,陈老爷子口硬心软,方才还答应为我做两个纸鹞挂在家中,我心中十分感激。”

“今日是萧三公子带着二小姐过来的?”

“以前给苏二带过一串陈老先生做的小纸鹞,她非常喜欢,便想着带她亲自过来挑挑,没想到陈先生与苏府还有一番渊源。”

“渊源谈不上。”陈坚叹了一口气,“父亲的纸鹞向来做的精细,没有一时半刻怕是很难完成,这条箱子前方有一个小茶馆,不若我们去那里一面喝茶一面等他。”

苏玉与萧致墨对于这个建议欣然同意。

因为城南并不是商业繁华之处,三人一路走过来街道十分冷清,虽然鲜少能见几个行人,却也一路行得畅通无阻。三人走了还未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陈坚口中提到的那个小茶馆。

说是小茶馆,其实也就是一个在街边临时搭起的小棚子,苏玉本还担心街道上人如此少,小茶馆这个时候招揽不到顾客怕是未必会开,却没想到棚下坐着的客人却异常得多。

似是看出了苏玉心中所想,萧致墨笑着解释道:“城南这边商铺太少,茶馆也只有这一间,大家闲来无事了喜欢聚在一起,为了就近,自然便优先选择此处了,是以这里虽然偏僻,却反而比西街的一些茶馆热闹许多。”

苏玉捂嘴低笑:“萧三你知道这么多,难不成也打过这家店铺的主意?”

萧致墨连忙否认道:“这倒没有,我要是那种看到了店面便要开铺子的人,如今这副身家恐怕早就被败光了。”

“这是为何?”苏玉不解道,“此处不是生意不错么?”

“正因生意不错,老板未必同意盘下,就算高价买下,此处不是繁华地段,即便细水长流也未必能回本,所以不如不买。”

“原来如此。”苏玉道。

陈坚亦开口感叹道:“没想到萧三公子出自侯门世家,竟然会懂这么多生意经。”

“哪里哪里。”萧致墨谦虚道。

“话说回来,以前陈叔在苏府做管事时,负责掌管苏府的采办事物,对于生意一事也十分精通。”苏玉潋滟眸光婉转道。

陈坚抬头看了苏玉一眼:“也仅是略懂而已,听了萧三公子的一番话,哪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苏玉话锋却忽然一转:“略懂已然很是了得,陈叔如今在城郊的庄子如何?可曾想过重回苏家主宅?”

陈坚一怔,随后摇头道:“多谢苏二小姐关心,在庄子做事听起来的确没有在苏府主宅掌事那般风光,可却胜在清闲,我在庄子里过得很是自在逍遥。”

苏玉闻言一沉吟,正想开口说话,看到茶铺的店小二端了茶壶与茶碗过来,便未顿住了没说。

店小二将三个茶碗依次摆在三人面前的桌上,为三人倒好茶,道了一声“客官慢用”,这才退了下去。

“喝茶。”陈坚笑道,“这家茶馆店小,用的也不是很么好茶,不知二小姐与萧三公子能不能喝得惯。”

苏玉不介意一笑,端起茶碗轻啜了一口,茶碗落在桌上时,苏玉的声音也跟着响起:“陈叔如此拒绝,可是因为父将?”

陈坚瞥了一眼身旁动作雅致端着茶碗啜饮的萧致墨,见他毫无任何反应,这才回话道:“当初答应老爷做那件事情本就是我心甘情愿,又怎会是因为老爷?实不相瞒,上个月老爷便去来庄子里找过我,言风头已过,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我若想回主宅随时都能回去,是我自己拒绝了老爷的好意。”

“这是为何?”苏玉眉头深蹙道。

“其实我方才说的话真的是我心中所想,以往在主宅虽然风光,闲暇却很少。如今在庄子上,每日清闲下来还能来这边看看老父,在我看来日子过得反倒比在苏府悠然得多。”

几月未见陈坚,如今他确实看起来气色不错,人也发福了一些,面容比起往日的严肃,多了三分随和在其中,一看便能猜出他所言非虚。

陈坚都如此说了,苏玉自然不会再劝说什么,虽然心中惋惜,却只能开口道:“既然父将都没能劝动你,我便也不在多说,只是陈叔若是何时有空,也常去主宅走动走动,你跟随父将的时间最长,也最了解他,哪怕只是与他闲聊两句,他也定会十分开心。”

陈坚抚着胡须笑道:“我其实也路过了苏府许多次,但是犹豫了一下终归没进去,今日有二小姐这话,明日我便去苏府逛上一圈。”

苏玉笑着点头:“我一会回去便与门卫说一声,若是陈叔来了,便让他们直接将您迎进去。”

“有劳苏二小姐了。”陈坚感激道,顿了一顿,他面上闪过一丝犹疑之色,挣扎了半晌还是开口道,“只是不知二小姐这几日可曾见过于老先生家的于思远?”

看着陈坚这幅神色,苏玉只觉得有些怪异:“自从于明堂老先生随二哥出征,我便再没怎么见过思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七十五章 

苏玉这句未曾见到于思远的话一说完;陈坚面上挣扎之色更重;情不自禁蹙了蹙眉;陈坚道:“思远前几日曾来城郊的庄子找过我一回;其实这事说来也无甚奇怪;只是那日他说话支支吾吾,面色很是凝重;似是有什么心事,可当我问他时他却一个字都不说。”

苏玉眸中疑惑缓缓流动:“思远向来心直口快,听陈叔如此形容起来;倒不像是他一贯的作风。”

“是啊。”陈坚唏嘘道;面露担忧之色。

陈坚在被贬到到庄子前是苏世清的亲信;跟随着他的时间最长,苏世清对他的信任,从当初自己出征时放心让陈坚去照顾苏逍的饮食起居便可见一斑。

苏逍相比于苏家其他几个小辈与陈坚的关系更为亲厚,而于思远是苏逍从小一起到大的玩伴,平日里自然也受了陈坚不少的照应,关系不是父子却与父子无异。是以如此时刻若是他心情不顺主动来找陈坚说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是否因为于老先生亦随大哥一起出征,思远心中放心不下老先生,所以才来陈叔你这边闲聊叙旧?”苏玉手中握着茶碗在桌上无声转动着,猜测道。

陈坚摇了摇头:“我也算是了解思远这孩子,若真是如此,思远会直接将原因与我说出来。而若是他有事连对我都不说,那只能说明一是他不想,二是他不能,总归不会如此吞吞吐吐。”

苏玉抿了抿唇,陷入沉吟。

萧致墨在旁开口道:“这件事陈先生可与其他人提起过?”

“事关思远,我对谁都未说过此事,只是如今遇见了二小姐才将此事托盘而出。二小姐就住在苏家主宅,平日里按理说能常常见到思远,若是下次见到思远时他还是情绪这般不佳,便替我劝一劝他,他如果有什么苦处,说出来大家商量也比闷在心中强。”

苏玉转着茶碗的手一停,毫不犹豫点头道:“陈叔你请放心,这些日子我会多注意着些他。”

就在三人关于于思远的话题将将结束时,这原本人声鼎沸的小茶馆中大家的说话声音皆不约而同得静了下来,随后便传来一阵哄闹的喝彩声,有人鼓掌有人叫好,一瞬间竟将苏玉三人的说话声给遮盖了下来。

“这是怎的了?”苏玉转向同坐一桌的二人,情不自禁揉了揉额角道,“怎么突然如此喧闹?”

陈坚早已习以为常:“应是说书的孙飞先生到了,每日这个时辰他都会来这小茶馆说上半个时辰的故事,因为他所讲的段子挺引人入胜,是以每日在这里等他的人也挺多。”

“原来孙飞先生。”萧致墨一双清澈的桃花眼亮了亮,侧了侧身子面向茶馆正中央,面色也有些期待,“早就听闻他说的书不错,今日倒是有幸亲耳一听了。”

苏玉往日里虽然也常常出府,可是去的最多的地方其一是苏家校场,其二便是萧致墨的小酒坊,自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巧舌如簧的说书人孙飞,听了两人的言语,虽不觉得有多期待,倒是怀着三分好奇。

此刻茶馆正中央缓步走来了一个身着普通布衣的中年男人,手中未拿书,却在立冬之际四处漏风的茶馆之中拿着一柄折扇放在手中轻掂着。

只见这人目不斜视的走到茶馆正中央的位置,向众位转身面向他的茶客行了个礼,口中的折扇“唰——”的一声倏然展开,露出未提只言片语的空白扇面,口中问道:“各位客观可还记得昨日我们说到哪里了?”

在座立即有积极之人将昨日停住的地方脱口说出,末了还加了一句:“您倒是快些说,这萧致彦与苏逸将军现在究竟如何了?”

苏玉听到此处心头一凛,锐利目光扫向那个说书人,却被萧致墨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他说的仅是杜撰出来的故事,并非战报泄密,苏二小姐不必惊慌。”

陈坚亦解释道:“这孙飞平日里便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讲,既然是杜撰出来的故事,高~潮迭起自然吸引的听友要多一些,众人也皆知他所讲的不是事实,苏二小姐不要放到心里去。”

苏玉收回自己的视线,看着二人有些尴尬的笑了:“我平日里对这些市井生活了解的少,是我孤陋寡闻了。”

萧致墨目光柔和看向苏玉:“怎么会?只是因为苏二担忧前线的苏兄罢了。”

苏玉勾唇,对着萧致墨俏皮的眨了眨眼。

又有“唰——”的一声传来,是那名说书的孙飞先生又一次合了手中的折扇,右手握住扇柄在左手掌心轻轻一敲,已然摆好了一副正襟肃然的模样:“且说凌安城原本有鼎鼎大名的四少将军,如今苏家的苏逸少将故去,四将仅剩其三,其中萧致越将军还被派去了镇守边关,此次与睢阳王的生死对决,便只剩下两名少将军压阵……”

“这说书人对于这些事情了解的倒挺清楚。”猝然听到二哥苏逸的名字,苏玉面上毫无变化,下颌却紧绷着,“我以为寻常的百姓不会关心前线的战事。”

“也是会关心的。”陈坚道,“尤其是几位少将军就出自咱们凌安,平日里待人接物温文有礼,在坊间饱受赞誉,大家自然对于他们的关注会更多一些。”

苏玉与萧致墨二人的兄长同时被赞扬,苏玉面露欣慰之色,而萧致墨心头亦觉得十分骄傲,一双莹润的桃花眼泛着点点笑意。

正在赞扬萧致彦与苏逍所率领的宁国擒贼之师首战告捷的说书人突然话锋一转,折扇在他手中飞快地转了一圈,重新握紧在手中时,他脸上的表情急剧一变,口吻故作紧张道:“只是这两位少将虽然骁勇善战足智多谋,然而姜还是老的辣,他们亦没料到睢阳王那久经沙场的老贼竟然在他们的帐中买下了一枚暗棋,凭此里应外合!”

“啪!”的一声,那说书人说到此处用扇子在自己的掌心倏然猛地一击,一字一句道:“只待在他们最为松懈之时,给予他们最沉重的一击!”

随着这说书人的话音一落,便听到茶碗在桌面上重重一扣的叮哐之声。这孙飞也不是头一次说书被听到兴起的茶客打断,倒也不恼,只是下意识的停了停嘴,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茶馆边角不起眼的位置,坐着两男一女。其中坐在最边上的中年男人的神色有些失措,颇有些坐立难安。坐在中间的女子容色清丽明艳,一看便能让人为之眼前一亮。只是此刻她正眼神冷凝地看着自己,攥着茶碗的手还有些发颤,显然方才是她的手不稳将茶碗磕在了桌子上。而她身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男子,贵族公子的装扮,即便是一身普通的青色锦衣也难掩他的风流少年意气。此刻那名年轻男子的神色也不是很好,眉头拧得很紧,眯了眯眼睛正定定看着自己。

孙飞无端被那双原本应该温柔似水的桃花眼看得背脊有些发冷,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这才抚平了情绪开口圆场道:“众位客观莫要激动,方才所说只是为了吊大家的胃口,具体过程稍后便会详细分解。”

陈坚侧头担忧看向苏玉与萧致墨二人,压低了声音道:“二小姐,萧三公子,此人说的全是混账话,莫要往心中去,我这便去与老板说,让他将这说书的轰走。”

苏玉合了合眼,最终却摇头道:“不必了,他也仅是个卖故事的人罢了,你们方才也说了做不得真。”

“既然听着也心烦,我们不若便就此回去罢?出来了这么长时间,陈老先生的纸鹞也该做好了。”萧致墨建议道。

“好。”苏玉应道,毫无半分迟疑地站起了身来。

萧致墨在桌上放了茶水的银钱,三人这才转身出了茶馆,直至走到听不见那口吻激昂的说书人的声音之后,苏玉这才轻吐了一口气。

陈坚目光小心翼翼扫视着二人:“没想到这孙飞竟然会说出如此荒唐的话来。”

苏玉与萧致墨对视一眼,神色皆不太欢愉。

行军打仗虽然最凭实力断输赢,却依然有天时地利占据其中,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便是这个道理。是以虽然方才那些话于说书人来说只是随口说个故事,于他们来说听到了却难免心中生出个疙瘩。

苏玉抿了抿唇:“战事还在进行之中,他怎能如此胡言乱语?”

萧致墨喉头一动,对着苏玉安慰道:“罢了,反正那人也只是满口荒唐言。”

陈坚知道此次孙飞确实是触到了二人的忌讳,自然不会开口为他辩白,只是叹了一口气。

之后三人再说话时便都刻意绕过了方才在茶馆中的小插曲,一路闲聊着回到陈老爷子的店铺,气氛终于又活跃起了不少。

陈老爷子不愧是做了四十余年纸鹞的老行家,手法熟练,所绘的蝙蝠也十分精致,手掌般大小的蝙蝠被他画得玲珑可爱,展翅欲飞的动作甚是真实。

纸鹞上的墨迹还是半干,因为担忧它被风吹着氤氲了墨迹,苏玉将它们从陈老爷子那里接过,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

当指尖接触到纤细柔韧地纸鹞竹条架子的时候,苏玉这才觉得方才还有些纷扰的心情好了不少。今日得了两个蝙蝠,即便遇到那个姓孙的说书人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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