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傲然宠妃-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星到没有拒绝,笑盈盈的应声。
“好栾姑娘随属下来。”
栾柔带着蝴蝶跟随郭星逛皇子府。
一路上郭星把这皇子府一五一十的跟栾柔介绍,半点隐瞒没有。
栾柔用半个时辰把这府邸粗略的走完,虽然没有细逛,却也把这大概看了个清楚,原来奚贺成人便赐下这府邸,除了奚贺和下人所住的正院收拾了一番外,其他的地方还保持刚来的模样,栾柔悄悄算了算,这皇子府跟其他皇子府的规格一样。
东西长一百五十多米,后墙共开88扇窗户,内有108间房,只是一点跟其他皇子府不同,那就是这里太破,若是把这皇子府从新整理一番,且费银子了。
这府邸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从正门就路过中央荷花池凉亭,以凉亭为中央划分出的通往东西南北的四条路。
以东南两边各有一处花园,虽然花园里没什么花草,荷花池也烂的只剩梗了,隐隐还溢出一股死水的恶臭。
但栾柔还是看出若是把这里从新整理一番一定怡人。
也不知奚贺以及这帮下人到底是怎么过得,对着这些残花败柳也住的下去。
栾柔扶额,一股挫败,这么大的府邸她要怎么拾到,才能看出是皇家府邸的模样。
栾柔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入郭星眼里,全转变成了笑意。
自家宅子什么样,他是门清,早先显示主子不受宠,主子特意交代这府里一概不需要修整,咳咳,现在好了吧,净丢人来着。
“想必魏姑娘已经和奚贺谈完了,我们回去吧。”
“哎。”
原路返回,栾柔的心思转了又转。
破就破吧,大不了就从头整理,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与奚贺成婚后,这府邸她就全按她的心意来,想整理成什么样也不会有人阻拦她。
一路回去,郭星跟在其后,几次欲言又止,不知道要怎么问出他要问的话。
看了看身后跟着的蝴蝶。
轻轻推了推蝴蝶的手臂。
“哎,我问你,你家那个……那个……她呢。”
蝴蝶脚不停歇,淡淡瞥了一眼郭星。
“我家哪个她呀。”
郭星摸了摸鼻子。
“飞鸟。”
“哦,你说飞鸟啊,在家绣嫁衣呢。”
郭星一愣。
“绣嫁衣。”
“对啊,飞鸟今年都十六了,小姐为飞鸟定了一门亲,我们府里的管事儿子,再过一个月飞鸟就是新嫁娘了。”
蝴蝶说完便心情愉悦的跟着栾柔走。
身后郭星一脸僵硬。
她要成亲了。
那天他明明还看沐浴中的飞鸟神色如常,一点要嫁人的喜气都没有,难不成这里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喂,想什么呢,还不快点走。”
郭星蹙眉,心里暗自决定,今天夜里他要夜探栾府。
——
栾柔再次回来,魏思雅早已不见了踪影。
奚贺的房门大敞,好似就在等她一般。
交代蝴蝶一声,直径屋内。
一进门一股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娘子。”
虚弱的声音慢慢传来。
栾柔微楞,立即走过去。
自打听闻奚贺病有起色后,栾柔第一次见奚贺。
听着这虚弱的声音,栾柔立即朝着奚贺走过去。
当栾柔的脸露出啦那一刻,躺在床上的奚贺,突然红了眼。
嘴巴一撅,可怜兮兮道,“娘子,你怎么才来,人家好想你。”
奚贺那一张俊脸上布满结痂,在加上那一哭相,一点可怜的模样没有,反倒有些可怖。
“娘子,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星星说你真的要成为我的娘子了,是不是。”
栾柔扬了扬眉,又是郭星。
栾柔真心怀疑她之前跟奚贺说得话是不是也是他郭星传出去的。
抬眸看着奚贺询问的眼神,栾柔拎起裙角坐在奚贺床边。
伸手摸了摸奚贺的脸颊,轻声问道,“先别管这些,告诉我你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奚贺做思考状,想了想突然抓起栾柔的手道,“这里不舒服。”
额。
奚贺抓着栾柔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处。
栾柔嘴角直抽,不知道奚贺到底跟些什么人,学了些什么。
手抽回来,站起身。
“既然你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那我就回去了。”
“才来你就要走,娘子。”奚贺猛然坐起身。
“不走做什么,还留在这住啊,奚贺你现在生病,我不与你一般见识,等你好的,我和你好好聊一聊你之前在宫里忽略我的事。”
奚贺一怔,抓着栾柔的手下意识松开。
“娘子,人家突然觉得好不舒服,就不送你了。”
切……。
栾柔冷笑。
装傻充愣奚贺到时学了个十成十。
“哦,对了,我今天来除了看你外,还有一个的事要问你。”
“什么事啊,娘子。”
奚贺声音极其虚弱道。
栾柔嘴角勾了勾。
“就是你身边的那个小星星,借我用几天,等用完了就还你。”
——
栾柔离开皇子府,郭星简单的收拾了点衣物,来到奚贺的屋子。
“主子,为什么突然让属下跟栾姑娘去。”其实郭星收到这个消息后,心里隐隐担忧,这栾姑娘突然把他叫走,莫不是要对他实施打击报复,替飞鸟报仇。
郭星带着冷汗来到奚贺面前。
奚贺同情的看着郭星,栾柔在他床边说借郭星一用,他虽然不知道栾柔为什么要突然借郭星,可是他却在栾柔眼里看到一丝算计,他相信郭星若是去了栾府不会有好事。
“栾柔是本殿未来的妻子,派你去是让你贴身保护她。”
“是,属下定会尽力保护栾姑娘。”
“去了多干活,别像大爷似的让人伺候,到哪了要规矩些,别做出有辱皇子府的事。”
啊?郭星一头雾水。
“特别是勾搭人家丫头。”
郭星抓了抓头。
“主子。”
“去吧,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一枫好了。”
“那属下何时回来。”
“等大婚后,你就跟着栾柔一起嫁回来。”
额……。
郭星嘴角直抽。
告别奚贺郭星斜着小包袱款款离去。
——
栾府。
栾柔坐在梳妆台前,任由飞鸟拆卸头上的发饰。
看着镜中的自己,人生还真是奇妙,之前脸毁了,还以为这一脸麻子会跟她一辈子,谁成想会被治好。
还有奚贺,前世都不曾接触的人,如今成了她的未婚夫婿。
虽然人傻了点……。
栾柔一怔,忽然想到一件事,猛地抽出梳妆台前的匣子,把里面卷成一团的签拿出来。
‘开天开地作良缘,吉日良时万物全,若得此签非小可,他时择日帝王宣’,帝王宣。
“小姐你怎么了。”
飞鸟见栾柔愣神,不由的问了一句。
“飞鸟,你快看,这签上的意思。”
当初她以为这签是明示她,将来入宫的事,如今再看是不是在说她会家给奚贺。良缘,帝王宣。
是了,一定是这个意思,哈哈,这样一来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命运就此改了。
哒哒,门外传来脚步声,“小姐,那个郭……。”话音收住,蝴蝶瞥见栾柔身边的飞鸟,轻咳一声后,淡淡道,“小姐,他来了。”
栾柔微楞,转身。
“怎么这么慢,咱们都回来多长时间了,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女人还磨蹭。”
蝴蝶轻笑,“小姐别气,奴婢已经训斥过他了。”
“既然训斥过了,就把人带去安排好的房间吧。”
“好嘞。”蝴蝶一脸笑眯眯,临出门的时候还偷偷打量了一眼飞鸟。
不知道飞鸟见到他后会是什么表情。
飞鸟面无表情的为栾柔松发,今天得知小姐要去三皇子府,她特意避免见到那人而选择留在家里。
门外,郭星被带到栾柔特意为他安排的住处。
“郭侍卫,这里就是你以后住的地方。”
郭星干笑,很好,鼻屎大的地方竟然给他住,旁边明明有正房,反倒让他住进耳房来。
不过没关系,就算是房梁上,他也能安稳的住上一个月,更何况这还有个铺满甘草的床。
“有劳蝴蝶姑娘了。”
蝴蝶一直隐忍着笑意,可是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咳咳,对了,既然你到了这,你家主子也跟你说过吧,要好好听我家小姐的话吧。”
郭星颔首。
“我们家小姐有几个习惯希望郭侍卫能知晓一下,到时郭侍卫也好遵守我家小姐的生活习惯。”
“姑娘请讲。”
“我家姑娘每天早上一般都是寅时起,那时家中的下人也都要起,并且早早守在门口两侧。”
郭星点头,才寅时,他在隐阁时练功每天丑时三更就起了。
“另外,我家姑娘身子单薄,食量也小,所以每天只有早晚两顿饭。”
才两顿,不过两顿就两顿吧,当年在隐阁训练时,一整天都不曾吃一粒米,他也熬过来了,这点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大不了一顿吃它两倍,一顿能撑一整天。
蝴蝶好似看穿郭星的意图一般,笑了笑道,“小姐的吃食用度是有要求的,但凡小姐院中的人,女子一天只能食半碗米饭,菜也只有两小碟,而男子体壮,小姐体恤,允许男子一顿食一碗米饭,四碟小菜。”
郭星嘴角直抽,这也有刻度。
“郭侍卫初来咋到,还是先休息一番熟悉熟悉环境,还有什么特别注意的,到时我会在告诉郭侍卫的,今天您第一天上工,就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起早到姑娘门前守着。”
“好。”
——
把郭星安顿好,蝴蝶便回去复命。
一进门飞鸟正端着水盆离开。
“小姐,都安排妥当了。”
栾柔颔首。
“小姐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栾柔淡笑,“没了,你回去休息吧,另外回去后你小心点别把郭星来府上的事透露给飞鸟知道。”
“额,不告诉飞鸟。”
“恩,先不告诉她,等她心情好一点再说。”
“啊,可是同住一个院子她会见不到吗。”
栾柔冷笑,“怎么会,其中一个出现,就让另外一个人走,刻意的把俩人错开,还会怕他们见到吗,另外安排郭星没事就让他憋屋里,别出来晃悠,主要是先折磨他几天,之后他们在见面就见面吧。”
“哦。”
栾柔一脸阴险,自打想好让郭星来,她就制定好要如何折磨郭星了,胆敢欺负她的丫头,前世飞鸟她,死的那么惨,这辈子说什么都不能让飞鸟再受委屈,谁都不可以。
165 乱()
三更更鼓一响,郭星便警醒的睁开双眼。
穿上衣服,抽出剑柄直奔栾柔房前。
三更十分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在夜的衬托下,月亮异常明亮。
抬头看了看天空,郭星苦笑。
想当初他好歹也不分昼夜的监视过栾柔,什么时候见过栾柔三更起过,还有蝴蝶那丫头所说的什么习惯,真能胡扯。
看来这栾姑娘正对他实施报复呢,只是他都来一天了,为什么连飞鸟的一个影子都没见到。
整治郭星,替飞鸟讨回公道,蝴蝶可是费劲了心思,宁愿牺牲自己宝贵的睡眠也要整治郭星。
打着哈欠,走出房门,去了水房烧了一盆热水。
栾柔房前,郭星双手环抱,闭目养神。
“呀,郭侍卫你还真准时。”
郭星抬眸,见蝴蝶一脸睡意,淡淡一笑,“尽忠职守,身为王府侍卫必须做的。”
“哦,这样啊,那就有劳郭侍卫了。”
说着把手里的热水盆递到郭星手中。
“这是小姐要用的热水,这可是凌晨间的晨露烧制的,有养颜护肤的功效,很珍贵的,待小姐出来前千万不能让它冷了,若不然,郭侍卫纵使你是皇子府的侍卫,到了我们栾府也要首我们栾府的规矩,这水若是冷了,只好按罚栾府下人的规矩,来惩治郭侍卫了。”
郭星嘴角直抽,好珍贵的露水。
“这里就交给郭侍卫了,我去厨房看守小姐早上要喝的羹粥。”
蝴蝶打着哈欠离开,身后郭星默默的看着。
有史以来都是他整人,断没有被人整过,如今倒好落到了人家手里,这算不算是报应。
一连七天,郭星每天都被蝴蝶变着法的折腾,由最开始捧热水,到最后打扫庭院,他堂堂一个隐阁暗卫,到了栾府后竟然干一些洒扫的工作,每次蝴蝶那死丫头都会以一句,小姐马上就要用来搪塞,可是结果呢,每次见到栾柔都已经是日晒三竿。
被整治归被整治,只是这七天里他为什么一次飞鸟的面都见不到,就连他夜探飞鸟的房间,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手里拿着扫把,默默打扫院中的落叶。
——
“小姐,天天就让他打扫庭院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蝴蝶一脸气愤,每次她见到飞鸟神色恹恹心绪不宁的时候,她就恨不得把郭星吊起来鞭打一顿,什么玩应,竟然招惹她栾府的人。
栾柔挥了挥手,“莫急,怎么说他也是奚贺的人,怎么也不能让他太难堪了。”
“飞鸟怎么样了,情绪还不好吗。”
蝴蝶瞥了瞥嘴,“就那样被,原本飞鸟就不爱说话,现在更不爱了,这两天她总是要出来,都被奴婢给搪塞过去了,奴婢告诉她说小姐你需要缝制一套新衣裳,要进宫见太后穿她专心在屋里绣活呢。”
“恩,好样的,暂时先别让她出来,免得见到郭星,等在折磨郭星一两天,在隐晦的告诉飞鸟。”
“晓得了,小姐。”
——
此时下人偏房,飞鸟一针一线的绣着纹络。
偶尔闲暇片刻,停下手中的绣线,凝望窗外湛蓝的天空。
因为她的心情,这几天自家姑娘和蝴蝶处处迁就她,她看的出来。
只是没有说,她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少的麻烦,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那个该死的贱人,她本来就没把那人放在心上,可是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总是做梦,做那种下流不堪的梦。
飞鸟垂眸,脸颊红彤彤,针线在绣布上来回穿,她真恨自己如此的不检点。
针插在梭子上,起身走到衣柜前,在里面拿出一件新的衣衫,退去身上总穿的粉色,换上新衣,因为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脸色变得有些憔悴,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出水粉,在脸上涂了涂,从新打扮一下,飞鸟的脸上才看出一点血色来。
姑娘和蝴蝶都这样迁就她了,她不能在坐以待毙逃避问题,一个登徒子更不值得,她要去跟姑娘请示去庄子看望一下爹娘,换好心情在回来。
打扮好后,飞鸟才走出房门。
——
迎面,一个急匆匆的门卫小厮,在走廊飞走,飞鸟蹙眉,立即喝声道,“那是谁,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在小姐院内疾走,冲撞了人怎么办。”
那小厮闻声,看见飞鸟,立即改变了路线走到飞鸟身边。
“是飞鸟姑娘,小的是门卫小厮,门口裴夫人求见,小人特意通禀。”
“裴夫人。”
飞鸟蹙眉,做思考状,片刻后才想起这裴夫人是谁。
“她之前来的时候你们都没有通禀过,为何这次要通禀。”
小厮有些疑问,“蝴蝶姑娘在七天前通知的啊,说以后再有人来找姑娘一定要通病,不能像以前那样是人都让进栾府。”
飞鸟微楞,忽然想起这几天她总是魂不守舍的,小姐和蝴蝶具体做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知道了,你去让她进来就好了,小姐那我去说,赶紧过去,莫让裴夫人久等。”
湛佳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是让她有点不舒服,日后不定怎么编排自家姑娘呢。
——
栾柔院内,郭星看着自己飞了半天劲才扫的一片落叶没有的院子。
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忽然觉得这洒扫的姑娘也挺不容易的,等他会皇子府后,就跟主子商议,日后这洒扫的工作通通交给男子做,姑娘还是做一些姑娘该做的事要好。
这边郭星正感叹,忽然一道身影从身边走过,并且一股子熟悉的香味充斥鼻翼。
猛地回头,正好看见飞鸟刚走过去的背影。
不由一愣,这多少天了,才看见早思慕想的人。
还未等他张嘴叫喊。
就瞧飞鸟敲了几下门后直接推门而入。
之前他到没有注意,但这几天他却了解到一件实事,就是栾柔这位主子对下人极好,不,也不对,就算对待下人也是分等级的,她只是对飞鸟和蝴蝶这两个丫头极好,好到让他会以为那俩人不是丫头,而是她的什么姐妹似的。
光是蝴蝶没规没矩的对待栾柔,他便看出来了,怪不得因为一点小事,就小肚鸡肠的报复他。
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到底是谁说的这话来着,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小女子。
屋里,栾柔和蝴蝶一脸惊讶,“飞鸟,你咋过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飞鸟淡笑,“绣活绣累了,所以才出来透透气,对了小姐,刚刚门卫小斯禀,说湛姑娘来了。”
栾柔回神,“哦,人呢?”
“奴婢让小斯去请湛姑娘进来了。”
“恩。”
栾柔和蝴蝶对望,她记得郭星那个家伙好像在门外打扫呢,会不会俩人已经见过面了,可是看飞鸟的模样又觉得俩人不像见过面似的。
飞鸟慢慢走到蝴蝶身边,听蝴蝶轻声问道,“你进来之前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什么人啊。”
蝴蝶眨了眨眼,“就是,男……人啊。”
飞鸟愣神,“男人,你是说门外打扫的那个。”
这边蝴蝶开口询问,栾柔同样支起耳朵偷听。
“对对,你们见过面了。”
飞鸟浑意道,“见过了,我一进来就看见他正背对着我扫院子呢,怎么他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