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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重生之傲然宠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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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那天栾柔的肚兜露出来,奚贺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哦,这么多,你都藏哪了。”

    “四百三十两。”

    奚贺忍不住笑出声,轻咳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道,“是挺坏的额,你一共丢了多少两银子啊。”

    “我长这么大,什么气没受过,就是没有受过这种气,贺三你说这人怎么这么坏呢,我还怕遇见那些抢匪什么的,结果就让我遇见了,你说她偷了我的银子就偷被,偷我衣服做什么。”

    果然,栾柔一脸愤恨,把自己在田林县客栈里的遭遇说了一遍。

    加上之前的事跟他知道的差不不多一样了,现在听着栾柔说道田林县,心想,关键时刻终于来了。

    不仅是她有罪,就连那个被仿造的骆昂也跑不了哪去。

    这个女人真是大胆,私造军令是犯法的。

    奚贺听着栾柔讲述,终于知道那个假的军令是来自哪里。

    栾柔道,“我来到第一站晋城,因为曾经……。”栾柔脑袋回转了一下,那裴子豪说过的话,她不能与奚贺提,于是按照他曾经的说法,淡淡道,“我来到了第一站,晋城,找了一间客栈……。”

    眼下只剩一些细节他还不清楚。

    奚贺轻声应道,他知道栾柔是女伴男装走的,还有那小脸画的他也亲眼见到了。

    “于是我就计划了一下,拿了我弟弟栾洋的两套衣服,又准备了一些银子,换成男装后,把脸上涂了一层灰,就这样出门了。”

    奚贺冷哼,用力把生栾柔的气用力打在马背上。

    “我只是害怕。”

    奚贺不知栾柔心里所想,当然栾柔也没有解释,她是害怕前世的事发生。

    “你一个女子,就算让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栾柔沉默片刻,一字一句道,“我在家里得知大表哥出事,家人都瞒着我,所以我就想亲自来看看。”

    他真是好奇的很。

    那天俩人第一次见面,就发生这样那样的事,奚贺还真没有功夫从栾柔嘴里套出她手中的银钱是哪里来的。

    “你和我说说,这一路你是怎么走到这的。”

    ——

    直到见到栾毅之前一直心存愧疚。

    栾柔不知道,她私自离家只有家中几人知道,因为奚贺这几句话自己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不清楚。”

    奚贺扬起缰绳抽打在马匹身上。

    声音变低,“爹娘是不是很生气。”

    还以为家里会把这件事瞒的死死,栾柔微微叹气,是她想太多了,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当时离家没有想过那么多,只是担心大表哥的事,没有想到这件事会传出去。

    栾柔垂眸,脸颊微烫。

    奚贺微叹,“这个我不知道。”奚贺知道自己不能在说下去,现在吓唬吓唬她就行了,若是哪天回去了,栾柔知道他又胡说八道,到时又该事了。

    栾柔一惊,“这么说别人也都知道了。”

    “哦,这个啊,栾相家的千金,留书离家,这么大的事,想让我不知道都难。”

    奚贺一听,冷哼一声。

    “就是……,那个大……表哥的事。”

    “什么我怎么知道。”

    奚贺面无表情,用力拉紧缰绳马匹慢慢的行走。

    马车行驶许久,栾柔终于开口询问道,“贺三,你是怎么知道的。”

    奚贺背对着栾柔,一言不发。

    一路上,俩人无花,栾柔坐在马车上,时不时撩起车帘。

    栾柔和奚贺准备离开,告别吴家夫妇,临走之际奚贺留下一百两银子作为酬谢。

    。。。

    。。。

    1

100() 
图礼阜,这里距离南疆边境中间只隔一站。``し

    这里的风土人情十分接近南疆,男男女女的穿着特别大胆。

    不论是男子和女子都穿着裙子。

    也有不少人穿着圣中人的服饰。

    图礼阜集中两地的贸易。

    奚贺熟门熟路的带着栾柔一间客栈。

    “走吧,今天我们就住这。”

    栾柔眨了眨眼,“不用挑一间贵一点的客栈吗。”

    奚贺嗤笑。

    “你付钱?”

    栾柔一怔,下意识捂住腰间的荷包。

    经过那次被偷,栾柔已经意识到银钱的性。

    这一路吃喝都花费奚贺的钱,她的荷包一直鼓鼓的,虽然心里有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但是想着,倘若回到家她会加倍还他的。

    但是现在想花她的,不行,俩人呢,身上没钱真的没有安全感,再说到北郡还有一段时间呢,谁知道半路上还会遇见什么。

    瞧着栾柔那小气劲,奚贺嘴角勾了勾。

    这么一个善变,又虚伪的女人,当初他到底是为何对她有了兴趣。

    “走了。”

    奚贺伸手拉着栾柔走进客栈,栾柔嘴角轻抿,见奚贺脸色不虞,心想自己确实太小气了。

    于是拉了拉奚贺,“那个,我就这些银子了。”

    栾柔把自己的荷包拿出来,奚贺看着那些零散的银子,他深信这小气鬼手里指定不止这些钱。

    忽然起了点逗弄她的心思。

    “原本我想先付了,既然你这么诚恳,那我就收了,别说我一个男人贪墨你那点银钱。”

    奚贺把栾柔手里的银钱接过来。

    果然看见栾柔一副肉痛的模样。

    邦的一下,栾柔牛感觉额头吃痛。

    听见奚贺道,“收起来吧,小气鬼。”

    奚贺大步客栈,栾柔站在身后看着手里的银钱,脸颊微红,该死的贺三,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她的银子,还逗她,混蛋,害她这么丢人。

    走进去,奚贺已经要了客房。

    栾柔也没有问,便跟着奚贺和店小二一起上楼。

    客房,栾柔发现这里的房间竟然与平时住的不一样。

    人家客栈里面都是床铺,这里的竟然是床榻,而且还是单独的那种,不仅如此上面还铺着虎皮。

    栾柔打量着房间,不由感叹,“这客栈真有钱,这么好的虎皮竟然放在放在这里,就不怕被人偷。”

    奚贺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整理好。

    撇了一眼栾柔,“大惊小怪,虎皮在圣中颇为珍贵,但是在南疆却随处可见。”

    栾柔白了奚贺一眼,“你又知道了。”

    奚贺轻笑,“不好意思,我还真就知道,四五年前,我曾经来过这里,对这里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栾柔轻声,小声嘟囔,“不就比我多出几年门吗,有什么了不起,我要是个男人,也跟你一样是个奔三的老男人,我的阅历肯定比你还多。”

    奚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刚刚栾柔说什么,奔三的……老男人。

    “你说谁老呢。”

    恩?

    栾柔立即转头,看向一旁打马虎眼,“什么,我刚刚说什么了。”

    “你说我是奔三的老男人。”

    “有吗,我不记得了,哎呀,走了一路,头晕晕的。”转身走到床榻旁,直接躺在虎皮上。

    这边奚贺下意识伸手摸摸脸,他真的老了吗。

    他才二十四。

    栾柔侧身躺在床榻上,“你什么时候回你的客房里,我要休息了。”

    奚贺还没有从栾柔那句老男人的话中反应过来,听见栾柔开口撵他,直接回道,“走,去哪,我就要了一件客房。”

    栾柔一楞,“什么,一间客房,你疯了,一间客房怎么住俩人。”

    奚贺嘴角勾起,“哦,忘记跟你说了,我刚刚对下面的人说,我们是夫妻,一间房正好。”

    “你……。”

    奚贺转身收拾自己的衣物,敢说他是老男人,看看她看上的那两个男人,哪个不老,不都二十多岁吗,啊,他就比那大哥表哥大一两岁就老男人了,明晃晃的歧视。

    栾柔看着奚贺整理完东西后,转身便走到榻旁,不顾她是否在哪里躺在,直接躺下。

    栾柔一惊,吓的立即起身,一蹦老高,指着奚贺道,“贺三,你做什么……。”

    奚贺打了一个哈欠,“看不出来吗,娘子,为夫一路累了,刚刚上来的时候吩咐了店小二准备吃食,等好了的时候记得叫我,我先睡会。”

    栾柔目瞪口呆,奚贺这人怎么一天一个样啊。

    看着奚贺已经沉稳的躺在榻上,好,她不与他计较,反正这一路用着他的地方还多呢,她自己下楼在要一个房间去。

    转身匆匆离开。

    当栾柔走出客房后,奚贺慢慢睁开眼,双眼看着棚顶,轻声呢喃,“他真的老了。”

    他如今二十四,正常圣中男子二十岁就可成亲生子,而他们皇家有些特例,因为大哥是太子,选妃必定要精挑细选,二哥早就有了正妃,他虽排行老三,可是却因为头脑不好,被众人忽略。

    剩下的老六老七,那都不到二十。

    栾柔现在才十四,还未及笄,其实也算不得真正的女子。

    跟她比,自己足足大她十岁,老吗。

    能说不老的人定大有人在。

    父皇年纪四旬,那后宫的妃子还有刚及笄,比父皇小二十多呢,谁敢说父皇老。

    越想越不是心思。

    该死的栾柔,当真拿他不当外人了。

    这么直言不讳的。

    栾柔气汹汹的从外面走进来。

    一进门直奔奚贺躺着的榻上,用力拽着他的手臂。

    “贺三,你给我下来,这里是我要住的地方。”

    奚贺正因为栾柔的话而生气呢,现在又被这样对待。

    不由有些生气,“你做什么,我可不是你未婚夫你随意撒娇的。”

    栾柔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举止有多僭越。

    当即松开奚贺的手臂。

    心下有些委屈,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一旁奚贺蹙眉,“你哭什么啊……。”

    门口忽然传来店小二的敲门声。

    奚贺撇了一眼,走过去把门打开。

    店小二一脸笑意,“客官,您点的饭菜已经好了。”

    “端进来吧。”

    店小二端着托盘,走进去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便开启店小二能言善道特质。

    “二位客官,我们掌柜的刚刚交代了,知道你们不是本地人,俩人住一个榻上颇为不适,只是现在房间紧张,实在是不够用,您二位又是夫妻,先将就一晚,等会小的在给你们送来一张虎皮,这虎皮隔凉,对付住一晚,若是有空房间了,小的必定第一时间来告诉你们。”

    呵,奚贺这下终于明白了,为何栾柔忽然发疯似的,原来是这样。

    淡淡一笑,“好,赏钱。”

    店小二拿着奚贺给的十文赏钱,笑盈盈离去。

    奚贺撇了一眼气鼓鼓的栾柔。

    坐在桌子旁,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尝了一下。

    嘴角轻扯,“过来吃饭,吃完饭我们在讨论晚上怎么睡。”

    栾柔真是郁闷了,这几天不管做什么都不顺当。

    这走了一天,确实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起身便走到桌子前端起碗筷用膳。

    奚贺轻笑。

    ——

    栾毅四人能够追赶栾柔的速度,不眠不休的连夜赶路,终于赶到田林县。

    来之前,吉祥早早就打听清楚,这田林县是个什么地界。

    真没有想到,普天之下还有称之为贼城的地方。

    安全起见,吉祥只要了两个房间,栾毅自己一屋,蝴蝶和飞鸟一屋,吉祥负责夜里给蝴蝶飞鸟守夜。

    他们四人来这一路,果不其然在客栈中皆是找到一个少年独行的踪迹。

    夜里,蝴蝶和飞鸟躺在一张床上,辛亏这床铺上有个帘子,要不然吉祥一个大男人守在门口,谁睡得着。

    蝴蝶最在边上,时不时撩起床帘,偷偷看着门口。

    吉祥把桌子搬过来直接躺在上面休息。

    蝴蝶探头回来,飞鸟道,“看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看看。”

    飞鸟打了一个哈欠,“很晚了,咱们睡吧,等明天早点起来,好让吉祥休息一下,劳他这一晚上要为咱们守夜。”

    蝴蝶没有说话,侧着身,勾起床帘,看着躺在桌子上闭眼休息的吉祥。

    努了努嘴,把帘子撂下,闭眼睡觉。

    ——

    田林县客栈里,窗外微风浮动,印在窗子上的树影沙沙晃动。

    窗户上突然被戳破,一根细管延伸进来。

    一缕青烟慢慢吹进。

    桌子上,吉祥猛地睁开双眼,看见门口异动,立即捂住嘴,悄悄起身走到床铺,撩起帘子推动蝴蝶和飞鸟。

    蝴蝶和飞鸟从睡梦中被推醒,睁开眼睛便看见吉祥突然传进来。

    蝴蝶惊吓,刚要叫出声,就被吉祥猛地捂住嘴。

    “虚,有人。”

    蝴蝶和飞鸟一愣,吉祥指了指门口,示意她们二人把嘴捂住,自己则拿着利剑守在一旁,静待贼人闯入,一网打尽。

    果不其然,待香吹进。

    门口横栓突然伸进来一把匕首,慢慢的把横栓移开。

    蝴蝶和飞鸟俩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心想,辛亏屋里有吉祥这个男人在,若不然她们两个女人一定会被吓死的。

    门栓被移开,门微微错动。

    当门移开一个缝隙,突然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男人。

    吉祥提起手中的长剑,一个转手,直接横在那俩人的脖颈上。

    “不许动,动者杀无赦。”

    那俩人一惊,一头冷汗顿时留了下来,心想他们最近怎么这么倒霉,连续几次了都不得手,而且两次被抓。

    ——

    夜里,栾柔和奚贺商量好要怎么睡,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奚贺睡在床榻上,栾柔睡在地上。

    谁让奚贺有功,是保护人的人,而栾柔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被保护。

    躺在地上,栾柔静静的看着棚顶上一个小小的天窗外。

    已经入秋的天,虽然微凉,可是夜色却极好,夜里天空上的月亮是有大又圆。

    正巧从天窗可以看见个全图。

    栾柔躺在老虎皮上,被窝里十分暖和。

    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由想起前世自己瘫痪在床上。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如果当初魏诗澜和湛佳没有去宫里活活气死她,那么她现在能在做什么。

    瘫痪在床上,任由宫人轻视她,最后活活饿死,还是会被谁发现,救她一命。

    忽然听见奚贺翻身,栾柔不由的看了过去。

    冲着月光奚贺脸上的面具十分清晰。

    有时她真想把贺三脸上的面具摘下了,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前世给她吃的那个人。

    菜的味道一样,又能出入皇宫。

    能不能前世正是因为贺三在宫里做膳,所以才意外遇见她的,看她可怜被关在寝宫,新生怜悯才给她吃食的。

    胡思乱想好一会儿,栾柔摇了摇头,她又在胡思乱想了。

    前世那个人身穿太监服,记得他曾说过,在宫里当差二十年,最大的心愿就是老了寻回自己的宝贝好出宫养老,死的时候能留个全尸。

    在宫里二十年的太监怎么可能会是贺三这个正常的男人。

    只是她真的好想在见他一面,趁着自己有能力,帮一帮他。

    随即打了一个哈欠,栾柔眨了眨疲倦的眼睛,慢慢闭上睡着。

    待栾柔呼吸平稳后,那个躺在床榻上来回翻身的奚贺,忽然睁开眼睛。

    刚刚他就一直感受到栾柔特意打量他的目光。

    这个女人也不知在想什么。

    嘴里发出嗤笑,他总是说别人,其实他连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

    堂堂一个皇子,家里舒舒服服的不待,非要长途跋涉来到这,还是送一个女子去见她的未婚夫。

    有—病!

101 再见骆昂() 
一夜好眠,奚贺醒来后便看见栾柔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一只雪白的小胳膊全部暴露出来。

    奚贺嗤笑,还真拿他不当外人了。

    就不怕他万一兽性大发,对她做点什么。

    自那天在客栈内见栾柔睡觉露出肚兜,他便看出栾柔平时的举止有多糙。

    起身整理好衣服,撇了一眼地上的人,走过去把人打横抱起。

    睡梦中的栾柔感觉自己整个人突然腾空飘起。

    迷糊中嘴角蠕动。

    慢慢睁开眼,一张棱角分明的下颚露了出来。

    栾柔瞬间惊醒,眨了眨眼,一时看的入迷,真好奇那面具下到底是怎样的容颜。

    普通一声,栾柔整个人被仍在床榻上。

    感觉腰间一股剧痛。

    头顶上方传来幽幽的声音。

    “有未婚夫的人,还能看别的男人出神,真心为你那未来的夫君感觉担忧。”

    栾柔回神,狡辩道,“谁看你了。”

    奚贺轻哼。也不与栾柔理论。

    “赶紧起来,我们要出去买一些路上用的东西,出了图礼阜我们要过一处峡谷,那里可是很危险的。”

    栾柔一惊,立即起身,也不顾刚刚偷看奚贺的事。

    俩人吃过饭,便走出客栈。

    当栾柔和奚贺前脚离开客栈,后脚栾毅便带着吉祥蝴蝶飞鸟三人客栈。

    一进门,蝴蝶便询问有没有一个单身少年住过。

    可惜,没有。

    这几日他们赶路不眠不休,栾毅和吉祥两个但那人眼底都露出乌青,更何况蝴蝶和飞鸟两个弱女子。

    没日没夜的赶路,实在是因为在田林县那晚被人偷袭,在那两个匪徒口中得知,在几日前他们曾洗劫过一个少年。

    总是匪徒没有得逞,栾毅也十分担心,故而连夜不眠不休的赶路。

    要了两间房,还如之前那样,栾毅单独一间,吉祥与蝴蝶飞鸟同住。

    ——

    奚贺同栾柔在图礼阜的街上闲逛。

    看着街面上售卖的东西,看的栾柔眼花缭乱。

    这里有好多东西都是她没有见过的。

    南疆女子的穿着让栾柔十分欣喜,还有那些套在脖子上一圈一圈的银饰,一走一动那银饰跟着晃动,还是不是发出悦耳的声音。

    一旁奚贺瞧着栾柔的一举一动,先带着栾柔去买他们出门用的绳索,雄黄,水囊匕首等能用上的物品。

    此时的奚贺一点皇子形象都没有,活脱一个常年在外游历的侠客一般。

    肩上挎着缰绳,手中拿着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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