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傲然宠妃-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我定亲了,这位我的未婚夫婿,骆昂。”
栾柔笑意满满,“大表哥,这就是我说的那个留一口老板,贺三。”
骆昂对奚贺点头,“久仰。”
奚贺同样坐在俩人对面。
“原来是宁国府的大公子。”
骆昂敏锐的察觉到,眼前的人不简单,但是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就不同寻常。
可惜栾柔没有察觉,对着奚贺道,“贺三,不是说让我来试菜吗,我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来这了。”
奚贺微怔,“为什么,难道骆公子不许。”
一旁骆昂也觉得奇怪,刚刚在家里的时候,他也没有阻拦过栾柔出来。
栾柔淡笑,“当然不是,是我不想再来了,我快要及笄了,到时要与大表哥成亲,在那之前,我要在家里秀嫁衣,还要学一些后宅的事,总是出来也不好。”
骆昂满脸喜意,没有想到栾柔会为他做这些。
奚贺冷笑,“我听说栾姑娘毁了容,面纱之下不知是何种光景,骆公子难道就不介意。”
栾柔脸色微变,伸手附在面纱下。
骆昂脸色不虞,淡淡道,“当然,容貌而已,又不能代表柔儿本人。”
好一个容貌而已。
“可是我听闻栾姑娘之前不是有个心上人,记得好像叫栾……毅的,怎么这么快就变了。”
栾柔终于听出奚贺话里的不对味。
“这是我家里的事,对了,你不是让我过来试吃吗,快点上来吧,一会我们还要走呢。”
栾柔立即转移话题,她才不想和贺三讨论她家里的事呢。
奚贺眼底不悦,一下子扫到栾柔手中抱着的面具,不仅如此,骆昂手中也有一个,看来这俩人还挺开心的。
“好,我现在就叫人把菜上来。”
奚贺出门,栾柔看向骆昂,“大表哥,这人原本挺好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生病了吧。”
骆昂淡笑,栾柔这个傻丫头,刚刚那人对他充满敌意,这种敌意他只在栾毅身上见过。
很快,留一口的下人送上来四盘菜,其中有三盘是栾柔第一次见,还有另外一盘是栾柔以前吃过并且十分钟爱的。
花枝招展。
栾柔一看见这道菜便能想起前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令人怀念的味道。
栾柔吃了半天,发现贺三竟然不见了。
对着门口守着的人,“贺三呢
。”
“回姑娘的话,老板有事出去了,临走时说姑娘对新菜有何意见写在纸上即可。”
奚贺真没有礼貌,她之前都说是最后一次来了,还不好好招待她。
“拿笔过来。”
——
奚贺实在是不想看见黏黏糊糊的那俩人,带着怒气离开留一口,果然栾柔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今天能喜欢这个,明天就会喜欢另外一个。
还在家秀嫁衣,救她那样,能秀出什么嫁衣来,她就那么喜欢嫁入。
一路回府,满脑子都是栾柔的幸福样,想起他就来气。
他最见不得就是人家比他幸福。
晚上,奚贺又以贺三的名义约见栾柔,可是栾柔拒绝的很彻底,根本不愿再见一面。
奚贺气急,这个女人还真是说到做到,说是最后一面就是最后一面。
不出来相见是吧,那他就直接闯进去。
一个飞身,来到郭星长待的大树上。
郭星一愣,“主子,你怎么……。”
“栾柔人呢。”
“晚上回来就一直待在房里,那也没有去。”
“知道了,你在这守着。”一个飞身,奚贺跳跃下去。
在外面晃荡一天,实在是累,洗漱完后,栾柔便躺在自己的床上,不想在动弹。
邦邦两声。
窗户被敲响。
栾柔慢慢睁开眼睛,谁啊,哪里发出的声音。
不想理会,只听见窗户又传来邦邦的声音。
栾柔不耐烦的起身,语气烦躁道,“谁啊。”
起身走出房门,外面漆黑一片,哪里有来人,是她太困出现幻觉了吗。
正欲关门,谁料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吓的栾柔整个人都精神了。
“你……你是谁啊。”
“虚,是我。”
奚贺伸手把门关上,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具。
“贺三怎么是你,你怎么来我家了。”
奚贺看着栾柔,“我约你为何不来见我。”
栾柔眉头轻蹙,心里突然对眼前的人有些抵触。
“我为什么要见你。”身子慢慢像书案前移动,这大半夜的贺三突然前来,指不定有何事要做呢。
若是对他的图谋不轨,她哭都找不到地方。
奚贺看出栾柔对他的戒备,突然笑出声。
“怎么,害怕我,怕我什么,拍我吃了你。”
“你……
。”栾柔脸色一慌,伸手抓住书案上放着的匕首。
“贺三,平时我当你是朋友,却没有想到你如此轻浮,大晚上竟然跑来我的房间,你现在赶紧给我离开,若不然我要叫人了。”
奚贺看见栾柔如此谨慎的模样,冷笑一声,“喝,真看不出来,你还有如此刚烈的一面,只是和你那哥哥又搂又抱,还亲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有对他使用这招。”
奚贺向前走一步,“对了,你的大表哥知道你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跟自己的个大哥栾毅,该做的事都做了,转身又对大表哥投怀送抱,你说若是他知道了后果会怎么样,哦,差点忘记了,之前你我之间还有一吻呢。”
栾柔脸色煞白,“贺三你到底要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要问问你是不是真的要嫁入了。”
“那是当然。”
“好,既然如此。”
奚贺一步一步朝着栾柔走去,吓的栾柔一步一步向后退。
就在感觉奚贺要过来时,栾柔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拿着匕首用力一刺。
“贺三,你不要逼我。”
奚贺辛亏有防备,稳稳的抓住那匕首。
“你就这般讨厌我。”
“我不是讨厌你,而是跟你根本就不熟。”
“跟我不熟,我们可是亲过的人了,这种关系还不熟,那你和谁熟,栾毅,骆昂,还是三皇子。”
栾柔越发觉得贺三奇怪,怎么她的事,他全部知道似的。
努力给自己壮着胆子,“栾毅是我大哥,骆昂是我未婚夫婿,三皇子只是一个傻子,和你只是几面之缘罢了,你觉得我和谁应该更熟。”
三皇子是个傻子,这句话深深的刺进奚贺的心里。
“你……喜欢三皇子吗。”
“嗤,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说了,三皇子只是一个傻子而已。”栾柔语气略带嘲讽。
奚贺眼底微暗,是啊,他只是一个傻子而已。
——
奚贺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府里,一夜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次日奚贺神色恹恹的来到太后寝宫,栾柔那个死女人,竟然侮辱他,看他怎么整治她。
不是要定亲了吗,倘若一个被人染指过的女人还有谁会要,他就不相信骆昂那般大方。
事实上骆昂就是大方,既然喜欢一个女人,就喜欢她的全部,不管她做了什么。
太后从佛堂里面走出来,发现一向精神的奚贺神色恹恹毫无精神的躺在椅子上,关切道,“贺儿,你这是怎么了。”
奚贺看见太后,一副撒娇的熊孩子似的,往椅子上一靠,“皇祖母,贺儿好像要死了。”
太后蹙眉,身为一个长着,最讨厌的便是年纪轻轻的孩子把死啊死挂在嘴边,第一次对奚贺生气,轻斥道,“你这混小子,胡说什么。”
奚贺立即坐起身,认真解释,“皇祖母,孙儿说的是真…我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时不时还总……呕
。”奚贺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
太后一惊,“怎么了这是。”
奚贺摇了摇头,随即又呕了一声,“皇祖母,我……呕。”
“快传太医太医给三皇子诊治一下,怎么回事。”
奚贺摆了摆手,“皇祖母,别担心,贺儿没事,这几日天天这样,贺儿已经习惯了。”
“习惯什么习惯,生病哪有习惯的,人宣太医。”
宫人立即传召太医,年迈的老太医听闻太后传唤,片刻不敢耽搁立即赶到太后寝宫。
看见太后直接跪倒在地,“老臣参见太后。”
“别行礼了,快给三皇子瞧瞧怎么了这是。”
老太医看了一眼躺在凳子上的奚贺,立即走上前附在奚贺的脉搏上。
奚贺慢慢睁开双眼看着来人,虚弱道,“抬眼,太医我死不死要死了。”
老太医沉吟,这三皇子的脉搏跳动有力,不像是有病啊。
“三皇子,你哪里不舒服啊。”
奚贺伸手扶住额头,“我最近吃不进去东西,还总是恶心想吐,尤其是闻到饭味,特别爱吃酸的。”
亏得老太医侵淫太医院多年,什么奇难杂证都知道,听了奚贺的讲述,这老太医差点笑出来,这不是女子有孕的征兆吗。
三皇子虽然是个傻子,可是备受太后喜爱,故而老太爷又认真的给喜欢检查了一遍。
太后一脸认真,还期待这太医能查出什么病症呢,关切的问道,“怎么回事,他是不是病了。”
检查再三,老太医确定奚贺没有病,却有不能把奚贺酷似女子怀孕的征兆说出来,只能实话实说道,“三皇子脉搏正常,没有病,胃口不好可能是天气热人食欲大减,待老臣开一副开胃的方子,给三皇子食用就可药到病除。”
一听奚贺没事,太后终于松了一口气,“那还好,快开方子。”
“是。”
这边奚贺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太医都来了,怎么能让他简单的开个方子就走,不行,于是奚贺再一次做出呕吐的动作。
“呕,好恶心,我好难过。”
奚贺艰难的坐起身,伸手扶住额头,“太医,你跟我说实话,我不是有身孕了。”
------题外话------
早上失误,我不知道在评论区置顶的消息,看不见,后来用登录才发现的,今天首定的活动是这样的,抢楼,订阅后到留言区留言,分别抢到,6—16—26,三个楼数,可以获得666个520币。
除外还有十个小楼层,11—22—33—44—55—66—77—88—99—这九个楼层可以获得3币——另外一个特别数字15,因为今天上架十五,抢到这个可以获得66个520币。表示顺顺哦,可重复留言,一个只允许中一次奖。
以上参加抢楼活动的只限于参与订阅的。
然后明天公布抢楼情况。
086 谣言四起()
奚贺的话,顿时让太后怔住老太医笑出了声,周边的宫女太监低下了头。
而奚贺却一脸认真,好似觉得自己真怀孕了一样。
太后轻斥,“你这个混小子,浑说什么呢。”
奚贺一脸难过,突然掩住面容呜呜的哭泣道,“皇祖母,孙儿给您丢人了,若是孙儿真的有了身孕,就让孙儿生下来吧。”
“噗……。”
太后脸色惨白,气的浑身发抖,“你给我闭嘴,胡咧咧什么。”
一旁太医实在忍不住道,“三皇子,这受孕皆是女子,男儿不会有孕的。”
恩?
奚贺一愣,“你说真的。”
“恩。”
“可是,不是说,男子和女子搂搂,抱抱,亲亲的,就会有小宝宝了吗,我这几天恶心,想吐,还吃不下饭。”
太后蹙眉,才发觉这小子这几天是不是接触什么女子了,是谁这般大胆,勾引心思单纯的皇子。
“贺儿,你跟祖母好好说说,谁教你这些话的,你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了,是不是有女子勾引你。”
奚贺低头,欲言又止的模样,太后看出她猜对了。
“贺儿,你说,皇祖母为你做主。”
一向慈爱的太后,眼底闪现过一抹杀意,不知道是哪个痴心妄想的丫头,胆敢勾引她的孙子,若是让她知道非扒了她的皮。
奚贺抠了抠手指头,“皇祖母,孙儿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要怪她,孙儿真的很喜欢娘子。”
“娘子。”这俩人都到了什么程度,竟然还叫起了娘子。
“她到底是谁……。”
——
栾府,栾柔真的按她所说,选了一批上好的红色锦布,准备亲手秀嫁衣。
这时,蝴蝶匆匆忙忙跑进来大喊道,“小姐,不好了,外面来了以为自称是太后身边公公。”
恩?
“你说什么。”
“外面来了个公公说是来传旨小姐进宫面见太后。”
栾柔微怔她进宫面见太后。
为什么,她与太后并没有接触过。
“小姐,怎么办。”
“人呢?”
“在前厅,夫人招待呢。”
栾柔放下手中的嫁衣,立即赶往前厅。
来到前厅,穿着一身太监服的老太监,睨视着栾柔道,“栾柔接旨。”
栾柔跪倒在地。
“太后有旨,宣丞相府栾柔即刻进宫,不得有误。”
“臣女接旨。”
把旨意放在栾柔手中,那老太监抖了抖手中的拂尘。
“栾姑娘,跟咱家走吧。”
——
栾柔莫名其妙的被带进宫里。
怎么自打重生后,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呢,原本想着还会按照前世的轨迹行走,到时遇见困境的时候可以避免,可是现在总出现岔路。
前世她从未见过太后。
今天太后竟然下旨让她入宫。
皇宫,栾柔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知什么原因,就是心理毛乎乎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一路跟着那个冷着脸的老太监更是压抑。
“栾姑娘,这就是太后的寝宫了。”
栾柔立即回应,“是,只是公公,我可以问问太后老人家找我什么事啊。”
“太后的事,岂是你随意问的。”
老太监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栾柔。
栾柔咯噔一下,这老太监一定知道太后召见为啥,要不然为什么老用这种眼神看她,瞧瞧那老太监看她的厌恶劲,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吗。
太后寝宫,栾柔越发觉得不对劲,这里的宫女和太监都怎么了,干嘛看她就笑啊。
“太后娘娘,栾丞相的千金栾柔带来了。”
“哦。”
栾柔上前跪倒在地,“臣女见过太后娘娘,娘娘万福。”
“起来吧,把头抬起来本宫瞅瞅。”
栾柔抬眸,一双明亮的眼睛露了出来。
太后细细打量这栾柔,不像是那种会勾引人的狐媚子。
“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臣女栾柔,今年十四岁。”
“才十四岁。”
栾柔低头,一时不解,太后为什么询问她。
“本宫问你,你与三皇子可是认识。”
恩?栾柔一愣。
不敢迟疑立即解释,“见过几面,我们都在书院读书。”
“关系可好。”
“不算好,只有几面之缘。”
“哦,可是本宫怎么听说,你们二人的关系不一般,三皇子对你是一口一个娘子叫着。”
栾柔一怔,立即跪倒在地,“太后娘娘明鉴,臣女与三皇子真的不熟,至于三皇子总是叫臣女娘子,完全是落了臣女的名讳。”
“哦,但三皇子说他有了你的……。”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后庭的奚贺突然冲出来。
并且跪在栾柔面前,一脸哭泣的对着太后道,“皇祖母,你别难为娘子。”
转头看向栾柔,“娘子放心,只要我在这,不会让皇祖母伤害你的。”
太后看见奚贺这一副护犊子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奚贺好的,去了解一下俩人之间到底是和关系,这臭小子竟然跑出来护着栾柔,她虽然贵为太后,但也知道审时度势,栾柔虽
知道审时度势,栾柔虽然是养女,可是她爹毕竟是朝廷重臣,牵一处而动全身的道理她又不是不懂,怎么可能去为难一个丫头。
奚贺突然出现栾柔一怔,“你怎么在这。”
奚贺一副乖巧的模样,跪在栾柔旁边,“娘子,你放心,我已经和皇祖母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我会让祖母答应我们的婚事的。”
“?”栾柔一头雾水。
“你说什么,我何时要与你订婚了。”
奚贺一愣,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
“娘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当初在桃花林,你就把我压在身下,又亲有抱的,还有后来……。”
奚贺短短许许讲述了俩人认识的经过,并且用他自己神奇的语言整段过程变得暧昧无比。
栾柔脸色褪去,若是再让奚贺这么胡咧咧,她就是一个奸邪的大**了。
伸手捂住奚贺的嘴吧,咬牙切此道,“你给我闭嘴……。”
奚贺眼底掩饰不住笑意,一个巧劲把栾柔的手按在一旁。
“而且你还每七天就让我去你房里一次,这些我都牢牢记得。”
栾柔仿佛能听见心碎的声音。
太能歪曲事实了,可是她要怎么解释,说喜欢每七天去她房里是拿解药的,若人家问为什么拿解药,她说利用奚贺傻,用醋味花生当毒药给奚贺吃了。
栾柔迷离的双眼,就看见奚贺的那两张薄薄的嘴唇在那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脑袋有些晕眩,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好像说什么,谁怀孕了,而且孩子还是她的……,呵呵,她怎么会让人怀孕呢,真可笑。
当的一下,栾柔晕倒在地,昏迷不醒。
——
很快三皇子怀孕的消息流通出来。
大街小巷都成了笑话,这三皇子这个傻子,一个大男人还能怀孕。
“哈哈,几个月了。”
禹栖元自得知这个消息便匆匆赶到三皇子府,对奚贺一顿调侃。
奚贺嘴角微抿,他没有想到栾柔这般不惊吓,竟然晕过去了,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栾府呢,生怕被栾丞相给轰出来。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栾柔伤害他,她若不是一直当自己是傻子,自己怎么会那么做。
只是旁边这位笑的前仰后合的人怎么这么讨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