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重生红楼-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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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娘就疯了?”听了巧姐的解释,贾琏虽也震惊于贾母的病情,可不管怎么说,贾母也病了很久了。坊间不也有“久病**前无孝子”的说法吗?搁在贾府这头,则是病得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说到底,人们还是普遍能够接受年长者的离世,贾母早已年过古稀,就算去了也是喜丧。
“我觉得是因为二姑姑的亲事。”巧姐悄悄的瞥了尚在盛怒之中的王熙凤,拉了拉贾琏的袖子,示意他弯下身子来,“方才,其他人也都在这儿,我看到祖母搂着二姑姑哭起来了,说甚么好命苦的女儿爹,如果老祖宗没了,二姑姑是不是就嫁不出去了?”
贾琏沉默了。
“救命啊!琏二哥哥!快,琏二哥哥快救我!”被打得伤上加伤的宝玉,忽的一眼瞥见了刚进院子的贾琏,当下忙不迭的高呼求救。
可惜,一如方才的邢夫人、迎春等人,贾琏也不曾上前帮衬。一方面,是他觉得宝玉的确欠收拾,另一方面,则是连他也不敢在王熙凤盛怒之下触霉头。说实话,除了邢夫人是因为伤感于迎春的亲事,旁的人都是因为没胆子上前。
“琏二爷您回来了。”王熙凤也打累了,见贾琏归来,索性放下了皮鞭,向贾琏道,“太太方才哭乏了,我让二妹妹、四妹妹陪她回院子休息了,琮儿和环儿,我也打发他们回去做功课了。老太太这儿,大夫的意思是,看她本人的毅力了,至于能不能请来太医,就看黛玉的了。”
说实话,王熙凤并不抱太大希望。倒不是怀疑黛玉,而是觉得就算太医来了,也没甚么作用。
“呃,凤哥儿你做得很好,那我先进去瞧瞧老太太。你你继续。”贾琏很快就在王熙凤和宝玉之间做出选择,脚底抹油般的溜进了贾母所在的正房。
不过,王熙凤并未继续,而是阴测测的瞧了一眼宝玉,吩咐道:“先带咱们这位宝二爷下去休息,该吃吃该喝喝,谁知晓还有没有下顿了!”
“凤姐姐!”宝玉哭得那叫一个惨烈,几乎可以说是涕泪横流,“凤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我不是故意想要害老祖宗的啊!凤姐姐你要相信我,宝玉怎么会害老祖宗呢!真的没有,真的!!”
“我信你,可这并不妨碍我教训你。”王熙凤冷冷的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滚出去。”
“凤姐姐”宝玉不敢置信的看着王熙凤,记忆中,以往每次挨打,王熙凤都是最护着他的,可从甚么时候开始,这一切都变了呢?
恰在此时,正房里传出鸳鸯惊喜交加的声音:“老太太您醒了!”又有贾琏唤贾母的声音,王熙凤再不看宝玉,丢下皮鞭径直往正房而去。
贾母确实醒了。不单醒了,且看她的情形,竟仿佛连脑子也清醒了过来。诸人也瞧不出缘由来,又恐贾母这是回光返照,故而皆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又忙命人将大夫再唤回来。如此这般,忽的贾母拿眼扫视了一圈,颤颤巍巍的道:“宝玉呢?”
呵呵,不用寻缘由了,将贾母从浑浑噩噩的情况下唤醒的,除了宝玉再无旁人。
“快将宝玉”贾琏刚打算命人将宝玉唤进来,可一想到宝玉浑身是伤,登时又有些迟疑不定了。倒是王熙凤果断的命人放了宝玉,完全不怕贾母受刺激一般的道:“老太太,有些话我不得不说。我知晓您疼宝玉,所以也不妨就把话撂在这儿。只要您老人家还有一口气在,咱们府上绝对仍将宝玉当成大爷一般的供着。反过来说,您要是那啥了,我敢保证,回头就将他丢出家门!”
“你!”贾母如今的神情,简直就是方才宝玉的翻版,都是一模一样的不敢置信,偏生毫无他法。
“老太太您既然清醒了,想来没忘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罢?我就这般说罢,政二老爷和二太太都进了刑部大牢,二房差不多都毁了。如今,也是琏二爷心善,这才收留了二房诸人。可说白了,咱们两房早就分家了,既如此,穷亲戚来投奔,善待是一回事儿,我便是不招待,旁人也拿我无法。老太太,您可明白?”王熙凤挑挑拣拣的说道。
“好,好,便是为了宝玉,我也要撑住。宝玉!”
这档口,宝玉进来了。贾母先前已经见过一次宝玉了,不过只瞧了没两眼,便吐血晕厥。这会儿再度见了宝玉,纵是有了心理准备,仍将她心疼得浑身直抽抽:“宝玉,我的宝玉啊,你可吃苦了!鸳鸯,我的私房呢?体己钱呢?都给宝玉,都给他!”
鸳鸯一脸尴尬的瞧了一眼王熙凤,见后者只是向着贾母翻了一个白眼,当下忙低声道:“老太太,府里被封了,咱们甚么都没能拿出来。”说罢,鸳鸯紧张的瞧着贾母,唯恐贾母再度晕厥。
“我就知道”贾母长叹一声,她已经病了很久了,就算因着刺激过度,让原本浑浑噩噩的脑子恢复了清明,可身子骨却是彻底坏了。强撑着说了那番话,这会儿已经极为疲惫了,不过贾母更清楚,以王熙凤的性子,若还有所图谋,必不会这般言语。只是如此一来,却是苦了她的宝玉了。
“老祖宗,宝玉不要钱财,宝玉只要老祖宗!”宝玉哭着喊着,瞧他那样子,倒也是情真意切。
“行了,那宝玉你就守在这儿罢,好生看顾着老太太。放心,我说话算话,从今个儿起,你便仍是金贵的宝二爷!”
丢下这句话,王熙凤甩袖离开。
贾琏则是一脸为难的瞧着贾母,可惜后者这会儿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宝玉身上,竟是全然不曾发现他这个嫡长孙也在此。贾琏苦笑得摇了摇头,旋即叮嘱了鸳鸯几句,也转身离开。只是,等贾琏出了房门,院子里却早已没了王熙凤的身影,倒是巧姐蹲在抄手游廊里,颇为不舍又面带纠结的瞅着被丢在地上的皮鞭。
“行了,别瞧了,回头爹再给你买一条更好的。”沾了血的东西还怎么用?贾琏上前拉起巧姐,又道,“巧哥儿,你娘呢?”
“我娘拉着三姑姑出了院子。”巧姐倒是没太过于留恋那条皮鞭,像这类的东西她还有好多,至于那些贾赦留给她的东西,更是被她好生保管着,除了曾送给荣哥儿的之外,旁人就是想要看一眼,她都不让。
“三妹妹?”贾琏当下心头一紧,暗叫不妙,“巧哥儿你自己回院子去,别到处乱跑。”贾琏边说边往外头跑去。
万幸的是,没一会儿,贾琏就追上了先前而去的王熙凤和探春。
“我不想调查,只一句话,若老祖宗没了,你也给我滚!”王熙凤一脸的铁青,而站在她面前的探春则是满脸的绝望。这会儿,王熙凤也瞧见贾琏了,当下便道:“回去罢,我不想再看到你。”
探春浑身都在颤抖,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强撑着转身往贾母院子走去,就连侧身而去的贾琏都不曾发觉。
贾琏望着探春的背影消失在小径的终点,微微叹了一口气:“何苦呢?”
“琏二爷这是在说我?”王熙凤挑眉。
“是三妹妹怂恿的罢?”贾琏跳过了王熙凤的问题,直接道,“宝玉是胡来了一点儿,可他是真的没有坏心,我不相信他会去害人,且害的还是最在意他的老太太。所以,就是三妹妹干的罢?可是为甚?就算老太太不怎么在意三妹妹,可也没必要罢?都这把年岁了,又是这么一副身子骨,老太太还能活多久?”
王熙凤沉默了,半响,她才道:“巧哥儿呢?”
“我来了!”巧姐蹦蹦跳跳的从小径后头跑过来,仰着脸瞧王熙凤,“娘,方才爹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了,他也不怕我被宝叔叔打死。”
“你宝叔叔打不过你。”王熙凤伸手拉过巧姐,想了想,还是吩咐道,“往后别往这儿来了,就算要侍疾也跟你无关。还有,你只记着,你二姑姑、四姑姑,再加上已经出门子的林姑姑,她们仨才算是你的亲姑姑。知道了吗?”
“我知道啊,祖父说了,二房没一个好人,全都是心肝肺儿都黑透了的混账东西。”巧姐脆生生的道。
“难为你这么多年还记得你祖父的话!”拒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可王熙凤却仍忍不住咬牙切齿,“回去叮嘱荣哥儿,要是他敢跑过来,我允许你揍他!”
“好”巧姐不傻,她听出了王熙凤话里的森然寒意,因而只是乖巧的点点头。
不过,单这般王熙凤根本就放心不了,她回头就命林之孝家的寻了十来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将贾母所在的院子团团围住。又派人将贾兰唤出去,让他去前院跟琮儿和贾环作伴,至于二房的女眷们,再加上宝玉,则是被变相的了。
待一切都办妥当了,已经傍晚时分,王熙凤甚么都没吃,只倚靠在**榻上,面无表情的瞪着**幔。
半响,王熙凤才仿佛自言自语的道:“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为甚么”
第183章()
“还在生闷气?”
贾琏进了屋,绕过屏风来寻人,见王熙凤果真半躺在**榻上生闷气,登时又好笑又无奈:“先前听丰儿说时,我还不信,结果竟是真的。。 平板电子书啧啧,这可不太符合琏**奶往日的作风,我还记得以往谁敢给你气受,你一准大耳括子扇了过去,怎如今年岁长了气量也长了?”
“琏二爷您说谁年岁长了?还是您想提醒我,早已半老徐娘了!”王熙凤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完全是咬牙切齿的模样。
“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也不错。”贾琏不怕死的凑近说道,“行了,别生气了,大不了回头寻个由头好生收拾一顿呗,左右不过是外人,至于嘛。”
“您大气,我小气,成了罢?”王熙凤微微叹了一口气,与其说她方才是在生闷气,不若干脆说她是被恶心到了更为恰当一些。诚然,她本人也不是甚么善心人,却仍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儿。主要是,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儿?王熙凤自认为还算较为聪慧之人,可她却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事情怎会变成如今这般境地。
“这不是大气小气的问题,我猜,琏**奶您这是被吓到了罢?徒然之间发现,家中养了一条疯狗?”贾琏挑眉,一脸嘲讽的道,“行了,丰儿已经摆好膳食了,同我一道儿吃点儿,回头你若真想出这口气,寻个庵堂让她待着也无妨。”
“你舍得?好歹她也是你堂妹。”话是这般说的,可王熙凤很清楚,贾琏能说出“疯狗”这样的词,就代表探春在贾琏心目中一文不值。当下,她轻叹一声,顺着贾琏的意思起身去炕上用膳。
“凤哥儿你故意糗我?你又不是不知晓我的性子,别说堂妹,就算是亲妹妹,你以为我会在意?你别看我对家里人都还算凑合,可其实呢?这么说罢,你冲我发脾气,我倒是无妨,换个人你试试?别说二妹妹、四妹妹,就算太太啧,若想好好过日子,我也乐得配合一下当个孝子,若太太跟你那姑母似的,你看我纵不纵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贾琏和王熙凤是真的绝配,一样的冷血,一样的利己主义。
万幸的是,大房这头除了个贾赦外,其他都是老老实实的,就连之后寄住的黛玉,也是性子极好的人。这若是来个能折腾的,只怕家里早就翻天覆地了。
“所以我更不能理解三哼,贾探春,她到底是甚么意思?对,我是自私自利,为了达到某些目的,我不惜损人利已。可她呢?哪怕是因着仇恨,损人不利己,我也认了。问题是她如今根本就是损人害己!她有病吗?对,琏二爷您说的一点儿也不错,她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王熙凤恨得要死,除了怨恨探春将她的全盘计划都打乱外,还替迎春担忧,更觉得简直愚蠢透顶,当初还想着若是二房只能救出一个人,定要先救探春。如今想想,自己果真是眼瞎了。
倘若今个儿贾母真的一口气没接上来,就这么去了,贾府可以说顷刻间就要大乱。迎春的亲事算是彻底泡汤了,倘若贾府还有近亲,那还能从那头发嫁。可很明显,并没有。除了这事儿之外,贾母一旦故去,贾府就又要闭门谢客,且还有黛玉呢,拒身为外孙女,并不需要替外祖母守孝,可黛玉是曾经养在贾母膝下的,为了不被人讲究,好歹也要守个一年做做样子,可黛玉才刚刚嫁人!
即便不提这些事儿,贾母可是探春的亲祖母!纵然贾母素日里偏爱宝玉,可身为孙女,竟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害死自己的亲祖母
狼心狗肺!!
王熙凤在贾琏的劝解下,勉强用了一点儿饭食,可仔细想了想,仍觉得不妙。这以往,大房尚不曾分家单过之时,二房取代大房占据荣国府正院,已是毫无道理可言。之后,分家时又是袭爵的大房离开,其更为不妥。而如今既已分家,说句难听的,大房凭甚么还要养着那一帮子废物?!
“啪”的一声,王熙凤把筷子重重的砸在的懈上,横眉怒目:“我都差点儿忘了,咱们如今不叫两房,叫两家!就算我没念过甚么书,也知晓既已分家单过,往后就只能算作是亲眷,咱们养着他们留着过年吗?”
贾琏正吃着欢呢,猛地听着这一声,登时张着嘴巴不知晓该怎么回才好。其实,比起盛怒的王熙凤,这件事儿对于贾琏的影响几乎微不可闻。说白了,贾琏是继承了贾赦的没心没肺,想着左右贾母就算没人气她,估摸着也活不了太久了,至于迎春和黛玉会因此受影响,更完全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也是,贾琏对几个妹妹多半都是面子情,根本就别指望他设身处地的为她们考虑。
艰难的咽下嘴里的炖羊肉,贾琏迟疑的看向王熙凤,道:“所以你这是打算将他们全部轰出家门?”拒贾琏并不是很在意名声,可这么做也太夸张了,会被人骂死的。
“逼他们离开不就好了?”王熙凤的目光落在了贾琏方才频频伸筷的那一盘子炖羊肉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其实,贾府如今尚在孝期,拒叔父过世只消服丧九月,可孝期一应的忌讳却仍是有的。像嫁娶之类的大事儿就不用多说了,单是夫妻之间不能行房,以及三餐茹素不得饮酒等等,这些仍要讲究。可说是这般说的,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像前几年贾赦突然离世,贾府上下悲痛欲绝,在这种情况下,至少在头一年里,所有的忌讳都避免了。可之后呢?嫁娶先不提,行房只消确保不怀孕即可,而三餐茹素之类的,若不是特地跑到酒楼里,只在家中的话,谁能知晓?
当然,真正讲究礼数的人家绝不可能放任家人这么干,可惜贾府在规矩上头欠缺的太多了。王熙凤倒是有心立规矩,因而在贾赦过世的头一年,将规矩咬得死死的,可之后却是真的没了法子。
旁的尚可,三餐茹素能将一个身子骨很好的人直接拖成病秧子!若是成年人也罢,换成才几岁大小的孩子,不夭折才怪了。这也是为甚么,王熙凤后来索性让刘姥姥将巧姐带走,就是生怕当时正长身体的巧姐亏损过度。而后来,王熙凤又暗示丰儿,拒膳食里头不能出现大块的肉,可油却可以换成猪油,再炖些鸡汤等等,总之诸人都心知肚明,只是装傻而已。
待出了贾赦的孝,轮到贾政时,那就更无所谓了,该怎么就怎样,完全不带任何愧疚感的。哪怕被人知晓了,一般也一笑置之,除非有深仇大恨,不然谁吃饱着去上告?
贾政对于贾琏等小辈儿来说,仅仅是叔父,而对于宝玉等人却是亲生父亲,俩人是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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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哥儿,你又想到了甚么坏点子?”贾琏将手伸到王熙凤面前晃了晃,“你说你怎么就一肚子坏水呢?来,同我说说,有甚么好法子既能将二房那些讨厌鬼都轰出去,又不会让人嚼咱们舌根的?说,我听着呢。”
王熙凤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贾琏,半响才咬着牙根儿道:“守孝期间饮酒作乐算甚么罪?”
“你想陷害?”贾琏满脸的跃跃欲试,可仔细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他们如今在咱们府上,真要出了事儿,咱们也得担责任。毕竟,膳食都是从大厨房过来的,按理,除了太太的饭菜外,就连下人们也要陪着咱们茹素。”
“那就先让他们滚。原先那个旧宅子还不曾卖掉,借予他们暂住。哼,哪里就需要诬陷了?咱们只消等他们闯祸便成!”
确实,前世的贾琏都敢在孝期偷娶外室,贾家的人呢,本事不大胆子却不小。忆起往事,王熙凤向贾琏露出了一个令后者毛骨悚然的笑容,她自个儿却仿佛终于恢复了平静,有滋有味的品尝着佳肴。
第184章()
“娘!这个可以给我当嫁妆吗?”次日一早,巧姐探头探脑的出现在了王熙凤房里,一眼就相看摆在一旁八宝阁上的釉下五彩花盏,伸出手指遥遥的点着,向王熙凤讨要道。
这会儿,贾琏和王熙凤也刚起没多久,正在炕上用着早膳。王熙凤倒也罢了,她早已习惯巧姐时不时的抽风,哪怕言语再惊人,她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可怜的是贾琏,他正喝粥呢,直接被米粥给呛到了,咳嗽了半天后才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巧姐,道:“浑说甚么呢?人还没板凳高就想着嫁人?!”
巧姐茫然的看着贾琏,随后走到放置在墙边的板凳旁,先是比划了一下,随后一屁股坐下,托着腮帮子仿若自言自语的道:“祖父说得对,我爹果然是个蠢蛋。”
贾琏:信不信老子抽你!
反观一旁的王熙凤,则是慢悠悠的用完了最后一口粥,唤丰儿拿水净水后,才将目光落在了巧姐身上,轻飘飘的道:“是谁唤你来说情的?”
“呃,四姑姑。”巧姐本能的回道,随后大概意识到这么说不大好,又忙添了一句,“是二姑姑让她来的。”
贾琏:他是不是漏听了甚么话?
“哦?那她俩是怎么说的?我就不信,那事儿还能是我冤枉了她不成。其实罢,人嘛,稍稍自私一些也无妨,毕竟咱们都是凡人,又不是天上的神仙。可我不会允许家里养了一条疯狗!”王熙凤用帕子将手上的水滴擦拭掉,随手掷在了懈上,下了炕走到八宝阁前,将方才巧姐讨要的釉下五彩花盏取了下来,亲手交给了巧姐,笑道,“巧哥儿,你知晓甚么叫做区别对待罢?”
“就是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