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欣之妃卿不可-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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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的心意,儿臣们自当不会浪费!”
“等等…还有我!”
“梓月?”
“母妃!哥哥,五哥哥,苒姐姐好!”
“你这丫头…呵呵…今儿竟有心思上母妃这儿来溜达!真是罕见!”
“哎哟…母后说的哪里话,月儿可是一直都想着母妃的,母妃不疼人家,只疼苒姐姐,月儿不依!”
“月儿,怎的连苒姐姐的醋儿都吃?既是那么说,明儿啊,我便回宗家去,将姨母让给苒儿好了!”绿苒柔声说道。
“哎…那我可舍不得!”
“别别别…这样一来,母妃倒反之要怪罪月儿了!母妃疼苒姐姐,那便是疼哥哥,疼哥哥,那便是疼月儿!”
端妃哭笑不得道:“傻丫头,胡说什么呢!呵呵~”
“才没有,人家才没有胡说!”
“母妃,月儿的性子,你可得好好管管她!女孩子家净想着往外头跑!”
“哥哥你说什么呢!自己也不是都没管好!竟然到现在都不讲苒姐姐娶进门!倒是先随便台了个什么进府!苒姐姐你可切莫见怪!我哥就这性子!”
“月儿!”端妃面上颇有些不悦,方念柔这个女子,她虽然不满意,却也撕破不了脸皮,这丫头,实在是不懂分寸!
“公主的话自然是对,我同夫君之间的缘分,旁人自然无法说清”,言下之意便是你一个局外之人,瞎掺和什么?
“只是公主的女装,还真是漂亮!”
“女装?方家丫头,什么女装?”
这会儿的女子甚是保守,尤其是端妃这个年纪,尽管心里如珠如宝的疼着霍梓月,若是作出什么出格的事儿,那惩罚可少不了!
“母妃!没…没说什么!这新嫂子跟我闹着玩儿呢!”
敢在言语上占她便宜,当她软柿子呢?
“没什么!月儿天真活泼可爱,我很喜欢她!”
“方念柔!算你狠!”
方念柔凑近,“彼此”!
第九十九章:小宴(九)()
端妃似乎兴致颇高,也许是儿女绕膝的缘故,像端妃这个年纪。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然是算得偿所愿了,宫中妃嫔无数,但除却端妃,梅妃,便是皇后洛氏,各方势力相互牵住,梅妃膝下无子,却诚然能够并立至今,也属不易,其中各种,当只有有心之人自知!
“方家丫头!本宫似乎听说,你母家并非天朝京都人氏?”
“娘娘费心!念柔的娘早夭,对于先母之事,念柔并不甚清楚!”
“呵呵…这样啊!但本宫却听说,你父方乾枫,对你母是极其爱宠,因而才有了方家二小姐被方老爷疼的如珠如宝一事儿,这也便当是爱屋及乌了!”端妃淡淡说道,却看不出端倪。
“嗯!却是念柔的好福气!”
“本宫还听说,你的姐姐,方家嫡出的女儿,是许给陆将军的儿子,一脉单传,是不是?”
方念柔微微点头。
“嗯!尘风那孩子,自小便乖的很,同我们皓儿和郑儿,也都是交好的很,若没有这么一出,本宫都要做主儿,给这孩子好生找个姑娘了!呵呵……莫不知,天朝千百年来官商不得通婚的规矩,竟双双被你们姐妹两给打破了!真真是有趣!”
“娘娘!官商不得通婚,念柔觉得,也不过是这般,官商之间,本就该相互影响,相互联系,甚至,相互合作!却不是相互抑制!”
“哦?此话何解?”端妃饶有意味的问道。
“为官者,当以民为本,念柔儿时,便听父亲教导,能为百姓考虑的,方才是百姓心中的好官,而现今,除却辽州饥民暴乱一事,还有许多的百姓,便连最基本的饱饭都吃不上,试问,他们如何能安心的耕作、从军、科考、甚至报效家国?”
“民商早年太祖爷的时候,便发生过暴乱,丝毫不逊于饥民暴乱,人一旦手中有了钱,对权利的渴望,便也便大了!天朝一直以来设立的,便是商官!”
“商官范围狭隘,所联系接触的,也只不过是限定的几个区域的商官,直供国库,若是这样便能够充实国库,那么,娘娘,早前辽州一事儿,又算是什么?”
早前辽州干旱,国库正是因为空虚,时而才不得有求于方乾枫,说是有求,却又怕方乾枫有二心,是而便下了一道联姻的圣旨,方念柔做了皇家的人,方乾枫又疼她如珠如宝,自然甘愿拿出钱财来帮名以上的夫家。
“娘娘!况且真的能够做到,民商于官商相抵触么?官商同民商之间,真的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抑或是朝廷,当真抵制官商往来么?”
“那自是当然!皇家颁布的令法,何时有过假?”
“那是太祖爷,并不是皇上!”
“方家丫头!你这话什么意思?皇宫内院,怎的竟说出这等不规矩的话?”
“娘娘…这套茶具,是釉花精瓷吧,德窑所产,甚是名贵华丽!念柔早几年也曾想搁置一套,却不知怎的竟也没买到,娘娘这套,可是花了不少钱吧!”
这丫头话中有话,德窑的釉瓷确实是她一直以来所钟爱的,以皇宫内院的供需,她根本难以拾掇到一套,这丫头,果真倒精明的很,若有此壶,那遍不得是受贿,便是私自经商谋利,这丫头,果真是狡猾,而霍之皓暗中,确实涉及商铺,只是从未曾亲自出面。
“好了!这话儿,日后不必再说便是!其实在本宫心中,这官商本就是一家,尤其是你,本宫早便当自家人看待!这会儿说的,当真见外!”
端妃话锋突变,任谁都知道有个中蹊跷,霍之皓自然心中有底,当事二人便是顾自傻愣,却心中清明!
第一百章:小宴(十)()
“皓哥哥。。。”
“嗯?”
“你嘴上沾东西了!”绿苒轻声说道,自怀中掏出一方帕子,小心的擦去,“这么大个人,竟还是这般粗心!”亲昵的似乎是平常爱人之间的言语,却愣是教旁人羞红了脸。
“谢谢!”
“苒儿!姨母嘴角也沾上了东西,怎生不见苒儿过来给姨母擦上一擦啊?嗯?”端妃状作打趣儿道,却“咯咯”的笑的直出声儿!
“姨母笑话苒儿!”
“绿苒姑娘细心惯了!自然是将眼光放在别人身上!”
“方姑娘!你此话何意?”
“字面之意,只是绿苒姑娘这般一来,到反倒显得我这个做娘子的不通人情了,况且我同夫君恩爱绵长,若是给外人瞧到了,恐怕会误解我俩感情不和,绿苒姑娘自是也不愿意做锋尖之人,绿苒姑娘尚未婚配,可切莫别坏了自己的名声!端妃娘娘向来以端庄大度为名,若是这般,岂不落人口实?是而,以后这事儿,便不劳烦绿苒姑娘了!方才娘娘有言相同姐夫牵线,只可惜,姐姐同我姐夫陆尘风琴瑟交好,倒是让娘娘落了空,倒不如将心思花到绿苒姑娘的身上!绿苒姑娘也大约过了及笈之年了吧!”
什么?!绿苒心中又是没来由的一紧,世人都知道她是要嫁给皓哥哥的!而这女人,竟然有脸,说自己同皓哥哥的感情是如何如何好?甚至将她贬的一文不值,还暗讽她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到此,她不禁想起自己无权无势的娘家,爹娘都是庶出,又都过了世,在宗家,她便一点儿身份和势力都没有,也正是因此,姨母纵然有心将她许给皓哥哥,但她必定做不来皓哥哥的正妃,姨母又不愿她受委屈,是而此事便一拖再拖,事到如今,她依然年过及笈,在天朝的女子瞧来,那便是老姑娘!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却是在看,在赌,在赌这个男人,对绿苒到底有几分情意,只见对坐男人一袭淡然之色,似乎什么事情都不能在他眼中惊起什么波澜!
“姨母若是嫌弃苒儿年岁大了,将苒儿遣送回宗家就是,即便没有姨母照拂着,苒儿顶多是做些苦力活,便是了,反正皓哥哥现今也有了方姑娘!”说话之间却斜视霍之皓一处,希望他说些什么话,显然,她高估了自己在霍之皓心中的地位!
端妃见势尴尬,心中又颇为舍不得绿苒,便率先给出一个台阶,“苒儿说的哪里话,姨母这些儿年来,当真都是白疼你了不成?方丫头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今儿大家都在,本宫便先将事情挑明了,方家也是大户,相信方家丫头,也自然是懂这规矩!”
“对于规矩之事,自当规矩!”
“苒儿打小儿,便在我跟前儿长大,人也长得水灵!这么些年不许人家,是我心疼她,想多留两年,皓儿呢,又是我的儿子,长得也俊朗非凡。。。。。。”
“念柔听说,天朝是以狼为图腾,象征雄霸苍莽的天朝,只是,有关狼的故事,不知道娘娘有没有听过?”
“狼?”
“娘娘~娘娘~”万岁爷传召,说是帘胜园依然备好了宫宴,请娘娘这儿一行等人过去!”
“知道了!你下去吧!”
端妃看了两眼方念柔,却没有言语,“走吧!”
------题外话------
很久没写题外了,只静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文,会看到这儿,宫宴正式拉开帷幕,念柔自此与后宫、权力之间的纠葛也正式拉开帷幕,《非卿欢》卷到此就要结束,下卷中,念柔会有怎样的蜕变,冷宫中的男子究竟是谁?慕雪柔究竟是怎么死的,同冯采梅之间又有什么样的联系?霍之皓的心终究会为谁而停留?会不会改变?七年雪山真相?何时会能揭晓?且听只静为美妞儿们,一一道来!
第一章:冯采梅的心思()
此刻,一宫芳华闪烁之处,一抹琉璃之色,煞是繁华!
梅馨殿。
“梅儿!若是身子实在不爽!宫宴之后,我再伺机来来瞧你!今儿皇上大宴群臣,哪有丞相不去的道理!
男人声线微冷,眉头微皱,却依旧耐着性子,梅馨殿中熏的过分浓郁的香让他心中颇为沉闷,尽管事隔多年,他依旧可以想起那个干净的像雪一般的女子,不染凡尘,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看着冯采梅那同她有着三分相似的脸,却不由的心中一个抽紧,似乎想寻找一丝半点更多的相同之感,却奈何只是枉然。
”枫哥,你爱我么?“那女子倏地迎上男人灼热的眼光,而洛枫却又被抓住了什么似的,倏地低下头,冯采梅心中已空,便开口问道。
此刻诺大的梅馨殿已然没有随身侍候的宫娥婢女,只剩二人,也似乎站的老远。冯采梅一句话问到,洛枫却半天也不开口,回音似乎响了很久很久……
”不管如何!我会照顾你!“
”不——“
”好了!梅儿,若是你让玉玛寻我来便是为了这个问题,那我无法回答!如今四皇子和宗家的势力已隐隐争抢去了我主家洛氏的风头,姐姐身为正宫皇后,洛家却在我手上一日日败退!若是有朝一日,他宗家独当一面,那我洛家!更何况!郭佑之那老狐狸,一直便在意我因姐姐的关系,年少拜相,又时常看不惯我洛氏一门的作风!梅儿,今日宫宴,我若缺席,不知又要遭多少人诟病!”
“诟病…诟病!又是洛氏!枫哥,自打我进宫,强争着博取皇上的宠爱,为的。还不便是你洛氏一族的兴衰!可是你知道,伴君如伴虎,我每日每日的睡不好觉,你知道么?!”冯采梅绝美景致的妆容上闪过一丝狰狞凄楚之态,还有从心底散发的愤恨之情!
“梅儿!有朝一日,我定会接你出宫!”
“出宫?呵呵。。。。。。枫哥,梅儿问你一句话,若是姐姐,你会舍得将她送进宫么?会舍得让她每夜每夜的在一个年岁足以当爹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么?他每次抱我亲我的时候,你知道我心中是有多么恶心么!”
“够了梅儿!”
“不够!枫哥!你说!究竟。。。会不会?”
“你姐姐已经死了!”
“那你对她的感情呢?也死了么?呵呵。。。枫哥,你当知道,是姐姐辜负了你,而我,冯采梅,才是这个日日为了爱你而受罪的人!”
“够了!梅儿!过去的事情,我已不愿再提起!玉玛说你身子不好,央着我来看看,殊不知,竟是这样一般光景。洛氏上地位在我心中不可动摇,而今,若我缺席,有心之人务必会借机说我恃宠而骄,梅儿,以后这等事情!我希望不再发生!”洛枫背过身去,抬步便要走!
“枫哥!不要走。。。不要。。。噗。。。”说罢口中吐出猩红一片,将华丽的宫殿晕染一片,血腥味儿顿时蔓延开来。
“梅儿!你怎么了!”洛枫大步上前,将自塌上摔下的冯采梅打横抱起。
“呵呵。。。我托玉玛说我身子不好,你便不信,罢了,你若不信,便走吧!”
“可是禁蝠之毒?”
“当日我为你服下禁蝠之毒,长老们方才肯同意让我入宫为你办事,要的便是你我之间不生情愫,我的心中只能装着西雅,罢了!枫哥!你走吧!是我自作多情!这禁蝠之毒的苦楚,便让我一人来承受吧!洛氏一族的事情方才首要!”
“对不起!梅儿!解药,我一定会尽快替你要来!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我陪着你!陪着你!”
冯采梅闭上眼,笑着点点头,贪婪的嗅着独属于男人的气息,眼角却有一滴热泪滑下,痛楚,似乎席卷了她的整个身子,一波又一波。。。。。
第二章:宫宴决逐(一)()
“方妹妹的性子,果真也是挺好!姐姐好生佩服!”说话之人正是按照辈分坐在方念柔上手的大皇子妃,宋黎芳,听说是荣王府嫡女,其母还是一品诰命,倒是配得上霍之泰嫡长子的身份,男女分开而坐两排,论身份,大皇子妃是坐在她上手边的,闻言二皇子在年前涉猎之时摔伤了腿,而今更是不问朝政,自打伤退之后,许久未曾入宫,皇上也甚是体贴,在宫外给她安置了一处宅子,供他休养。
二皇子妃瞧着没那么尖酸刻薄,反倒是安静的很,举手投足之间也很是大气贵气,却是冲方念柔微微点头示意微笑,听闻一直以来二皇子霍之烨本就无心朝政,自打南山狩猎一事,便越发聊赖闲散了,闻言这二皇子妃也不过是书香门第之女,倒也是没什么来头,人瞧着也好相处。
除了她之外,三皇子并未娶妃,对于这个黄子韬,外头倒是没什么言论,传言皇上对他也不甚很喜欢,是而这等场合他自是不会出现!
五皇子霍之郑尚未娶亲,六皇子今年只有六岁。是皇上中年得子,自然很是欢喜,后来只听说这六皇子的母妃似乎出生不怎么高贵,是而这六皇子出生之后,便一直交由太后教导,而她母妃,始终不得圣宠,终究碌碌无为,久居宫中,太后常年久居寺庙礼佛,她便常年不得见自己的儿子,也算是可怜,说起来这皇上也算是子息单薄,接下来便是长公主霍梓婧,其母去世的早,也一直在太后跟前儿呆着,此去祈福,自然也随着去了,二公主霍梓月,便是那个蛮横的丫头。
“方妹妹如此好的心态,姐姐是以妹妹的身份处在这儿,姐姐可没那么好的心态!”
言下之意,便是暗讽她无名无份,坐在这儿不过是徒惹人家笑话,宫中之人都这般刻薄么?仗着自己的好出生便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冷嘲热讽!
“那么,瞧起来,便只有你真正同我一般了,方才知道,自个儿该应是什么心态!”
“你个小贱人!说什么呢!”
“原来皇宫中高贵出生的主子们,骂起人来,同街市上的买菜的婶子,那姿态,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
“哎…姐姐莫怒!这公众场合去,这般来说,可就是姐姐沉不住气了呢!妹妹听说荣王妃是一品诰命夫人,想来必然是德行端庄,姐姐这般,不就是徒让人们笑话么?说来也怪!瞧我!听说!黎芳姐姐今年也才同我一样大,甚至,还比我小了两个月,真是…愣生生的将你叫老了!这也着实怪不得妹妹!妹妹听说大皇子同姐姐感情不和,可逐见姐姐面色,方才相信了!若是得空,妹妹可以免费传授姐姐几套养颜秘方!”
“你!”宋黎芳见嘴皮子上讨不着什么便宜,便愣生生的赏了一个大白眼儿,“哼!论谁不知,你不过就是皇上硬塞给睿王的女人,王爷同绿苒那是两情相悦?而你!哼!他日,睿王娶了绿苒,你这蹄子便再无容身之地!年老色衰这个词,我倒是要来瞧瞧你,是如何演绎的!”
第三章:宫宴角逐(二)()
“好了!方妹妹心直口快!黎芳,你也别放在心上!”
“少来了!萧琴,自个儿屁股上的屎儿,都没有擦干净!装什么圣人!”宋黎芳装模作样的理了理鬓间的珠钗,手指上艳红的蔻丹曳曳生辉。
而在另一头,方念柔的一举一动,却都被端坐在对面的玄衣男子尽收入眼帘。
“四哥!你将她放在众多女眷那儿,便不怕她给你搅出一些事儿来?若是得罪了人,四哥你还不得好生给她收拾烂摊子?”
“阿郑!那确实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只是,若是得罪了人,恐怕,吃亏的,也不会是她自个儿!”
“四弟!对面的那个,便是你新纳的方家姑娘?容貌到甚是出众!”
“出众也何用?二哥!你不知,那便是个蛇蝎美人儿!”霍之郑“嚯嚯”吐槽道。
“哦?怎么?阿郑,何时,你竟对美人儿有这般微词了?这可不想你啊!”二皇子霍之烨一袭白衣襦衫,清冽之中拂手略过酒杯,一饮而尽,却肆意风流!
“二哥!喝酒对你的腿伤有害无益!”霍之皓出口提醒道,这个哥哥,自打出生之后,便一直是这等凉薄性子,似乎对什么都不甚上心,若得空,宁可闲来垂钓,也不过问朝中之事,皇上心疼,便许了他一方安逸,在他儿时的时候,便曾有过传言说,皇上心中对过世的瑜妃娘娘心存歉疚,早年遍立下一道诏书说是要传位二皇子,二皇子仁厚,却无心朝政,这些年来,洛氏仗着嫡长子之位,更是对霍之烨多加迫害,即便是年后的京郊狩猎,便都是洛氏的局,一个脚上有残疾的人是万万不可能继承大统的!而后又听说,皇上为了保住二皇子,便又曾有言,不论谁继承大统,二皇子霍之烨都有亲王一角,肥硕封地一块,等于是给霍之烨铺好了一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