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欣之妃卿不可-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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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拓跋哥哥你一直便在宫中么?为何月儿从来没有见过你?即便我不常在洛皇后宫中行走,但这宫中的地儿,宫中的人,还没有我不认识,我正是因为在宫中待的烦闷了,这才屡次想要混出宫去玩儿!殊不知,那次我头一次胆大包天的翘了四哥的墙角,便就被一个臭丫头给抓了包!”臭丫头,便是当年在烟雨楼,她想算计别人,却没成想先被别人给算计了!
“月儿!连四哥的墙角你也敢撬?平日里没遮没拦的便也罢了!还有…你口中所说的臭丫头,是谁啊?!”霍梓婧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讶异道。
“你绝对想不到,因为就连我也想不到,那臭丫头的姐姐是陆尘风那呆子的妻子,而那臭丫头,便是咱们现在的四嫂!方家小姐!我霍梓婧这辈子,除了栽在自家四哥的手上,唯一吃的亏,便是在那丫头身上了!”
“四嫂?!不许你这么说我仙女姐姐!”小辫子的霍之天立马便不乐意了,两手插着腰,一副小英雄模样十足!
“哎!臭小子!那丫头又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偏袒着她?!”霍梓月也不服输,瞪着脸道。
“仙女姐姐对童童好!才不是月姐姐口中所说的臭丫头呢!”霍之天鼓着腮帮子,拉长了脸,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倒是让霍梓婧哭笑不得!
“拓跋哥哥,你说嘛!连童童都欺负我!”霍梓月一个不成,却也不忘了要先求助,一脸无辜的看着不远处的拓跋询,似乎这男子从上马车到现在,一直都没怎么讲过话,诺大的马车,倒是显得有些空寂了!
“恕在下冒昧一句,在下与…众人口中方二小姐,并不熟识,因而不能做多评论,只是月公主真性情,而六皇子,天真可爱,皆是难得!”他与方念柔之间的梁子,又岂是一朝一夕便能解的开的?!宋黎芳在方念柔手下吃的亏,他这一辈子都不敢忘!之所以舔着脸借着玉霍梓婧接近的机会,便是为了乘势接近方念柔,二人的梁子既已结下,还如何回能打得开?!
霍梓月一脸泛着桃心道:“拓跋哥哥!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呢!和拓跋哥哥在一块儿,是不是永远都不会伤心难过啊!”
“月儿!胡说什么呢?你这巴掌大的丫头,真是越来越不懂事儿了,知羞不知羞?”
霍梓婧努努嘴道:“什么巴掌大的丫头,大皇姐,我可才比你小了两岁,不过两岁,凭什么你可以与拓跋哥哥一起,我便不成?!”
“丫头!瞎说什么呢!拓跋公子只是受皇后娘娘之命,带我和童童去见识见识外面的风景,恰好皇祖母也允了,仅此而已!”霍梓婧有些着急道,显然在拓跋询眼中,这个长公主还是理智清醒的很的,若是换做月公主,可能他会省下很多事儿!霍梓婧显然也守着君臣之礼,言语之间,也是小心谨慎!
临近睿王府,反倒是霍梓婧有些忐忑不安了,心中忐忑的,便是方澈是否会在此,若是不在此,那又该怎么办?!
殊不知,与此同时,霍之天垂眸,心中却有些忐忑,他虽然平日里一贯小霸王模样十足,却着着实实是害怕他四哥的,上次四哥给他下的禁门令还尤响在耳畔,若是这回,四哥不准许他进府该怎么办?!
“姐姐!四哥一贯不喜欢我找四嫂玩儿,现如今,四哥会不会怪罪我呀!”霍之天闷声道。
“咦…四哥什么时候说过不准许你接近四嫂?!我怎生不知道?”
霍之天低下头道:“还不就是上次——”
“吁~少爷!到了!”帘外传来泰三儿的吆喝声,皆未带随从,一行几人除却泰三儿驾车,霍梓婧与霍梓月皆未带随从,泰三儿便寻了一条稍稍僻静些的道儿,马车便稳稳的停在睿王府大门前!
霍梓月梅没心没肺的率先一跃而下,却见身后的拓跋询不为所动,便道:“拓跋哥哥,为何不下车?!”
“月公主,身份不同,冒昧了!在下想,王爷也未必想见到在下!”的确,身份不同,洛氏与宗氏,原本便是朝堂上对立的两派,即便他拓跋询再不济,也没有舔着脸上门的道理!
“公主的兄长是众位皇子,拓跋询如何担当的起月公主一句哥哥,月公主唤我一声拓跋询便好!”拓跋询面色一敛道,霍梓月的出现并不在他预想范围之内,若是霍之皓由此而仇视上了自己,那不是恒生事端,他拓跋询别的本事没有,保命的本事还是考虑的相当周到的!
“拓跋哥哥!只是…”
“月儿!好了!拓跋公子所言有理!方才你不是才说,不愿意去睿王府见着四哥,怎么现如今,反倒是跑的比谁都快了?!”霍梓婧打趣儿道。
“那可不成,那是我亲哥,又许久未见,自打他娶了媳妇儿之后,便再没有怎么理我,我还怪想他的!”
“呵呵…那你现如今便不怕四哥骂你了?!”
“怕?!为何不怕,只是…我可是月儿啊,哎再者说,皇兄哪儿舍得骂我呀!”霍梓月心中忐忑,起伏不定,但因为生性乐观,仍旧没有放在心上,霍梓婧在泰三的搀扶下与霍之天也一并下了车,转头看了一眼拓跋询,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道:“闻言拓跋公子在宫外有自己的府邸,若不,公子将我二人留在这儿便好,反正皇兄一定会送我们回宫!今日,便谢过拓跋公子了!”念及拓跋询身份特殊,霍梓婧方才有此一言——
“为什么?我才不要拓跋哥哥走呢!拓跋哥哥将你我带出来,我们如今怎么能抛下拓跋哥哥呢!”
“公主…哎哟喂…公主殿下,您怎么过来了!”正在说话之间,睿王府的管家张伯便迎了上来。
“这位是…”
“张伯,这是我大皇姐,长公主!”
“哎哟!长公主!小的有失远迎,奴才年纪大了,这眼神儿,也不怎么好使了!六皇子殿下!对对对,瞧我这脑子!”先前霍之天曾经来过睿王府,张伯还记得!
“张伯!不必拘礼!”霍梓婧热络道,忙扶起张伯。
“这位是…”张伯有些老眼昏花的看着马车之中坐着的男子,那男子的眸色有些微沉,张伯阅人无数,却顿觉此人不凡!
“一届平民,今日只是充当了一次护花使者罢了!张伯无需放在心上!”拓跋询微微躬拱手,一派闲适!
“拓跋哥哥,你真的不与我们一道么?!”霍梓月仍旧有些不死心道。
“公主!在下是粗野惯了的人,这高府大院的,在下进不去,我便在这儿等着,风筝便搁在马车的后车厢里头,只是既然是我带二位公主出宫的,便有义务将二位带回宫,拓跋询便在这儿等着!今日天色尚好,拓跋询便权当在这儿,晒晒太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说罢有些慵懒的斜倚在车厢上,较之于方才的中规中矩,他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感觉,以天为地,小径斜榻,才是最好!
“既然这位公子执意,那我张伯便差人给公子沏上一壶茶,如何?”
“那敢情好!谢过老人家!”拓跋询拱手,一脸笑意,肆意洒脱。
而近日,入了睿王府已近数月的阿雯,竟有些烦躁不安起来,师父那日只是匆匆来过一趟便走了,并未给她留下什么良策,除却凤素灵时常训斥教导她修习吐纳之术,但她却觉得自己越发力不从心了!今日的天儿,早上还阴风袭袭,到这会儿倒是出了日头,更是让她的一张假脸粘腻的难受!
凤素灵三日之后便打算与霍之皓的大军一道离京,赶往凤天门,希望在几大长老面前证实阿雯的圣女身份,看着凤素灵这般谨慎,阿雯也不免心中打鼓,这个月,她还并未取到方念柔的血,若是在没有她的血,她的身份下一次在玉珏面前必定败露无疑,这也是为何她这几日老是推脱说自己设身子不适,并不适修习吐纳之法,尽量避免开与玉珏之间的接触——
玉珏对她的排斥,似乎越来越严重,只是凤素灵意识到罢了!阿雯记得在第一次入府之前,是梅妃用了自己的血为引,在配以蛊术之法,方才在凤素灵面前造成了如斯假象,现如今她为了隐瞒身份,必然得取得方年柔的血,她还什么都没有得到,没有得到玉珏的力量与凤素灵的力量,还没有得到凤天门八大长老的指点与传授术法,还没有得到西雅轻认的大祭司为赋予她圣女的荣耀,最重要的是 没有完成师父的嘱托,她是否能活命都是未知,扶摇洞就在西雅玉女峰上,若是她随凤素灵出现在了西雅,师父一定会想尽办法与之联系,晋时恐会打草惊蛇,她虽知师父一贯便没有想留下凤素灵的性命,在她大事未成之前,凤素灵还不能有事儿!进了睿王府之后,阿雯便变得越发贪婪,不知满足!
若是贸然离了京都,她还未到凤天门,便很有可能因为玉珏之间不在相互吸引而引来凤素灵的怀疑与猜忌,现如今霍之皓将那女人保护的这么好,根本一点接近的机会都不给他,若是再这样下去,她等不起,她的身子更等不起,若不能与玉珏相融,那便只可能被玉珏反噬!她没有法子,只有想着法子偷偷出府,与梅妃在宫外安排给她的人接头联系,希望梅妃还能再帮她一次,借些血来为她再隐瞒上一阵,三日之后,便是离京日,阿雯不敢耽搁,不由加速了步子。
“小姐!”
“嘶~你这个死丫头,想吓死我!这般愚笨!为何我会让你跟在我身边?!”阿雯对着近身丫鬟呵斥道,毫不留情面,只是大声的喘着粗气儿,好不容易,今儿凤素灵离了府,她才寻到了机会出府,还有这个死丫头!
“小姐!奴婢。。。”
“行了!给我闭嘴!你这个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留你在身边何用?”阿雯气急,尽是妆粉的面上显得有些狰狞,即便是贴身的丫鬟,也不免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说吧!慌慌张张的跟着我做什么?你是不是再监视我?!说!你是谁派来的!”阿雯狠狠的揪着丫鬟的头发,一脸凶狠道。
“小姐!奴婢不是!奴婢只是。。。近身伺候小姐,凤夫人吩咐奴婢要好生伺候小姐,照顾小姐,若是小姐不在,奴婢无法向凤夫人教导!”
“你给我住口!”阿雯狠狠的将小丫鬟一甩至有些凹凸的鹅卵石路面,整个人狰狞而又发狂,似乎已近乎崩溃边缘,这高门大院,她谁也不能信!
小丫鬟的额头重重的磕在地面凸起的一块石头上,霎时血流如注,却也只敢忍着,不做声——
“臭丫头!”阿雯愤愤不平道,抬脚更是猛踹了那小丫鬟一脚,冷声道:“给我起来,别装死!蠢货!”
霍梓婧一行人方才走近,却听见一阵高过一阵的谩骂声,不由走近,更是被面前的景象给下了一条,尤为是霍梓月,眼见那副与方念柔一模一样的面庞,下意识的便将之联想为方念柔——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霍梓月叫嚣道:“原本以为那个女子不过是有些鬼主意,却不想这般狠毒!”霍梓月一脸愤恨,她四哥的府中如何能有这样阴险狠毒的女子!
“不对!月儿!看看再说。。。哎。。。月儿。。。”霍梓婧话音未落,张伯走的有些慢,姗姗来迟,却见霍梓月已经一马当先,愤愤不平的冲了上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即便是死,也别污了我的地()
“住手!”霍梓月满脸瞠目的呵斥道。
阿雯抬起的脚欲落,扬起眉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人,对霍梓月她是不陌生的,毕竟在宫中她做过一段日子的宫女!
看着霍梓月面上不屑于嘲弄的表情,便知道她是将自己当成了——那个女人!
“哟!这不是月公主?!可当真是有失远迎!”阿雯淡淡道,也不说破,尽管面容与声音都很想,但不远处的霍梓婧总觉得,这个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皇嫂!而且面前的这个女人,穿的桃红柳绿的,还施了一层厚厚的妆粉,把原本方念柔的容貌越发衬的有点儿俗气,昨儿个才刚见过方念柔,仅仅一日,不可能让一个女人有那么大的变化!却又说不出那不妥之处。
“你没事儿吧!”霍梓月上前,有些可惜的看着那个可怜的丫头,却见她额上血流如注,原本长相还算清秀的笑脸尽是斑斑血迹,让人望而生畏!
殊不知那丫鬟眼见着有人扶她,却还一副胆小如鼠,瑟瑟抖抖的模样,不敢抬眸,只是一味躲闪……
“你叫什么名字,你别害怕!既然我在这儿,便不会准许这恶毒的女人欺负你!”霍梓月狠狠的一眼瞪之,现下对面前女子的厌恶程度不是一点半点!她霍梓月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这种欺善怕恶之人!而她这个“四皇嫂!”显然就是!
只见那丫头摇摇头,似是不敢言语,生怕一不小心开罪了面前的女人,便低着头,推着霍梓月的手,在阿雯怒目而视的目光中,又乖顺的提着胆子站到了阿雯身后,阿雯甚满意,唇角扬着笑,公主,又如何?!
“哎…你!不成,你这样得请大夫!”
“公主…奴婢…奴婢身份低微,这些小伤不碍事儿,奴婢劳公主担心了!”
“闭嘴!贱丫头!什么时候允许你在公主面前说话?!”阿雯呵斥道。
“你才闭嘴!你凭什么在我四哥府中耀武扬威,你信不信,我在四哥面前告你一状?你还指望四哥会继续疼宠你么?果然小家子里头出来的,就是小家子里头出来的,半点儿规矩都不懂!在我四哥面前端的一副温柔婉约的模样,背地里却这般阴险毒辣!”
“呵呵…月公主!那你又能奈我何?!”阿雯浅浅道,既然这个女人将之当做了方念柔,那她便做一回方念柔又如何?凭什么那个女人在别人面前都是完美的如同仙子一样,而她,便要被人嘲讽,只是因为身份的不同么?那好,今日,她便做一回方念柔,让她的名声臭如蚊咀,面前的这个小公主,是睿王爷一母同胞的妹妹,竟然都没人认出自己,那么她代替一回,那又何妨?!
“你这个女人,好生不要脸!”
“月儿!别说了!”霍梓婧出言,微微有些训斥之意,霍梓月是皇家公主,即便嫉恶如仇,至情至性,但说话用词之间,万万不可损了皇室风范!
“你…你真的是四嫂么?!”霍梓婧上前两步,身后跟着童童,却见那阿雯眸中一阵打量——
“不是!她不是四嫂!你究竟是何人?!”霍梓婧怒目而视!以四嫂对童童的亲昵,根本不会带着这种打量的神色,面前这个女人,根本便不认识自己与童童!
“啊?大皇姐,你…何出此言!”
霍梓婧见阿雯眼神躲闪,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阿雯的面色青白一片,尤为一张浓艳的脸上浮起一阵细汗,越看越假!
“你为何要冒充我四嫂?!还在我四哥的府中?!”霍梓婧话语未落,却见阿雯神色一闪,有些心虚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便提步欲走——
“你!站住!来人,给我抓住她!这个女人是个冒牌货!目的定不纯!”霍梓婧话音一落,便有周遭几个家丁的动向!殊不知,未等家丁上手,却见不知从何处跑出来一只通体雪白、毛发柔亮的小白虎,只见她稍稍有些肥硕的身子,此刻却异常的灵敏,嘴里发着“嗷呜嗷呜…”的叫声,便直冲着欲走的阿雯而去——
“啊…你这个畜生,做什么!快走开!”阿雯谩骂道,一手拉扯过了方才血流如注的丫头,狠狠的往面前一推,“你这个贱婢,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我赶它!”
谁人不知,这雪狐是王爷带回送给夫人的东西,因为雪狐天生体制偏寒,喜爱待在寒冷的地方,便在后院另僻了一个院子,每日接连不断的从外头运送些冰,便可见王爷对其的宠爱程度!这雪狐的性情古怪又骄横是府中众人皆知的事情,若是这雪狐不入眼的人和事,那便是谁都不买账,她一个小小的丫头,也不知这雪狐是否有毒,看它那一口牙,若是被咬上……
“哎!你这个死丫头!该死的贱人——啊…”连身边的丫鬟都不帮她,满头珠花罗翠洒落了一地,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哎!你这畜生!别咬我裙子!走开…走开…”
“呵呵呵…呵呵…忘了告诉你,我家小怪对有幸喝过它灵尿之人,是敏感的很!我家小怪的灵尿可是圣水,自然不能白喝!”众人大跌眼镜之时,却见拐角处,一男一女闲适的站着,那女子眉目如画,一身素色水烟罗,小巧有致的身子尽数依偎在男人怀中,眼角带笑,而周遭的男子,一脸冷峻沉稳,玄衣若厮,身姿挺拔,墨黑幽深的瞳孔似乎冷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除却怀中的女子,似乎并无什么能够入得了他的眼,而看向怀中女人的,除却无尽的宠溺,还是无尽的宠溺——
比之于如同丧家之犬的阿雯,高度差便显而易见了——
看着那宛若神人一般般配的璧人,只因天上有,即便是旁人也舍不得离开眼睛,霍梓婧一眼便能看出来,面前这个才是真正的方念柔,只是,方才那个女子,究竟是谁?念及此,却听见耳膜一声惨烈的尖叫!霍梓婧心中大动,手冷不防的一颤,却才发现自己身后的童童已经不见了!这个小子,此事却拿了一堆怪爷爱吃的小零食——
怪爷惨兮兮的看着那小小的身子手上拿着的自己死活撬不开的核桃,却被那厮一个劲儿的往阿雯的身上扔,怪爷怒了,“刺啦…”一扯,之间阿雯身上一块相当鲜艳的桃红色衣衫下来了一角——
“噗噗噗…”大口的脂粉味儿,让怪爷都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怪爷的一世英名——
“师兄…师兄…”阿雯衣衫不整的看着不远处相拥的一对璧人,霍之皓是丝毫不喜欢看好戏的,但自家女人乐在其中,他也免不得做个旁听,需要的时候附和上两句,尽到自己的义务便好,念及方才这个女人大言不惭的想诋毁自己的女人——
“噗——啊…。”她尚未触及到霍之皓衣袍一脚,便被凌空而落的左枫一掌拍飞!
“哇——大侠,我给你点个赞!”方念柔一脸笑意道!
左枫耳际一热,却顿见一道灼热异常目光毫不避讳的盯着自己,立马该撤退时绝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