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先帝他重生了(穿书)-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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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讲的是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等,总归是一篇非常劝人向善的。
薛嫔被下了面子,妍丽的小脸儿有一瞬间扭曲,却仍是四平八稳的行礼,认下惩罚。
不认也没法子,皇后身份高贵,又是唯一能近陛下身的人,自然跟她们这些无宠的人不同。
又允了兰答应寻医女,就连她的一宫主位兰嫔也跟着挨上几句说。
兰嫔这飞来横祸,躺着也中枪,却并没有多说什么,神情淡淡的应下了。
她是不喜欢兰答应的,可也没法子,她的兰是封号,对方的是姓,谁也改不了,除非对方也有封号,那还不如跟她重着呢。
因此平日里哪有好生看顾的想头,不落井下石,都是她慈悲为怀了。
谢沄端起白瓷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笑道:“后宫一家子姐妹,未来相处几十年,整日里在跟前晃悠,比亲人还亲几分,都安安生生,本本分分的,本宫和陛下耳边也就清净了。”
这就是□□全体妃嫔了,对于这一点,她还是比较满意的,上来就是在身份的制高点上,除了皇上,谁也不能欺负她。
由贵淑贤德起头,都赶紧福身领训。
谢沄视线在贞贵人越发娇嫩的小脸蛋上绕了一圈,不动声色的收回,搭着小太监的手,回了后殿。
施施然的进了内室,就瞧着一道玄色的身影,坐在窗前,手中捧着微微泛黄的书,看的如痴如醉。
谢沄心中一紧,不送声色的上前笑道:“陛下,您过来了。”
明明只是随意的坐姿,她却从中看到血腥杀伐,如同蛰伏的猛虎,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季景凛回眸淡淡的忘了她一眼,指了指椅子:“坐。”
“唔。”乖巧的坐下,谢沄便低下头玩弄自己的手指。
思绪难免飘远,想到对方那完美修长的手指,白皙柔嫩,瞧着比她的还精致些。
玉白的长指,松散的搭在微黄的书页上,反而显出几分微暖的光泽。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到皇帝,就会想到贞贵人头上去,那可真是一个硬茬,带着女主光环的存在,自己真的能在她手上活下来吗?
同为穿越女,相煎何太急!
“这些帖子,保存的不错。”
季景凛将手中捧着的书放下,谢沄这才看出来,这些都是他写的字帖,被原主妥善的保管,显然珍惜异常。
“嗯。”谢沄随口应了一声,心中是有些异样的,按照时间线来说,现在皇帝对她应该珍爱非常才是。
打从第一次见面起,对方就只是跟她打了个招呼,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走了,后来也没怎么见。
这是不符合原文的,和时间线也是对不上的。
心中紧了紧,谢沄面上的神色却非常柔和,浅笑道:“都是您熬夜写的,臣妾自然……”
她说不出那么肉麻的台词,索□□语还休。
3。第 3 章()
季景凛没有回应,只垂着眼眸,摩挲着封面。
谢沄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融洽起来,难道跟他说请安时的鸡毛蒜皮吗?感觉有些污了皇帝的耳朵。
好在对方也没有和她搭话的意思,只静静的坐着,没一会儿,便起身离去了。
所以对方来的目的是什么?
谢沄总觉得有什么脱离了掌控。
“系统,你能检测到BUG吗?”谢沄想了想,决定还是采取非正常手段。
“叮,检测完毕,并无。”
只冷冷的说了一句,系统又日常神隐了。
谢沄有些无言,只能靠自己来观测了。
她觉得自己的直觉没有错,皇帝确实有些异常的,不符合时间线的行为,让她内心深处敲响了警钟。
以皇帝如今的岁数,怎么也练就不了那一身威势,以及这般让人一眼瞧不出深浅的深沉性子。
点了点下巴,谢沄轻轻的笑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她的任务只是活过原主的时间点,并不算很重,其中可操作的多了。
她这些日子想的很清楚了,只要她稳如泰山,佛系过自己的日子,不在一线上蹿下跳的蹦跶,以太后宠爱她的劲头,是不会出现命丧火场的结局。
抽奖系统是有倒计时的,和她任务完成度有关系,她细心的发现,只要和男主多相处,倒计时就会走的快点。
那么多好东西,她可是眼馋的紧。
贞贵人手中的灵泉,也是特别厉害的,到了后期,甚至能凝结成固体物,那里头蕴含的能量,可以使女主永葆青春。
靠这个东西,她着实收买了不少人心,再一个,变成一个白瓷美人,无处不完美,就连行完房事之后,也会觉得轻松。
这样的女子,谁人不喜欢呢。
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谢沄不再多想。
皇帝来的很勤,早中晚来盯着她用膳,跟任务似得。
那么一个俊美无俦的男子,神色淡然的望着她,她只得端正了身子,斯文秀气的一小口一小口吃东西。
原本一勺子就下去的,现在分了五勺子,到了嘴里空落落的,再鲜美的菜肴也失去了味道,简直令人发指。
季景凛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笑意,慢条斯理的用锦帕擦着嘴唇,待他起身,去内室坐定,对方就会迈着小碎步,特别温柔的来到他身边。
说实在的,皇后这般小鸟依人,眼眸中尽是融融暖意的时光,他已经恍惚了。
印象中,竟记不起对方有这样的时候。
只记得他宠着贞贵人,对方像是泼妇一般,一哭二闹三上吊,下药下毒诬陷栽赃;数不尽的恶毒手段。
竟像是……中了邪祟一般。
季景凛笑意微收,意味不明的瞥了一眼乖巧侍立的女子。
谢沄:!!!
总觉得老虎要伸爪子了,她好害怕。
条件反射的勾出笑意,向对方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容。
季景凛一顿,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对方光洁的额头,竟不知她也有这么傻里傻气的时候,瞧着倒挺可爱的。
原本不觉得皇后姿容如何,毕竟是打小青梅竹马在一起,纵然是天仙,也瞧习惯了。
这会儿细细打量,倒惹得季景凛眸色微深。
皇后是瓜子脸,又细又白,一双杏眼最是招人,含情带水,瞧着勾人的紧。
嫩粉色的唇瓣轻抿,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引着人去亲似得。
季景凛捻了捻手指,视线怎么也收不回来。
她今儿穿着白绫夹袄,豆绿色的月见裙,将那腰束的细细的,自然突出鼓鼓囊囊的胸脯,和丰硕的臀。
着实诱人的紧。
季景凛又忍不住捻了捻手指,想着她如今怕是有了身孕,到底按捺下了。
只到底心有不甘,欺身上前,捏着对方小巧精致的下颌,冲着那粉嘟嘟的唇,覆了上去。
谢沄闭着眼睛,紧紧的抓着手中的帕子,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凌冽的冷香在鼻尖萦绕,极具侵略意味。
好不容易一吻结束,她觉得自己就要喘不上气,莫说脸颊了,就连耳根子也陀红一片。
“呵。”季景凛显然是极愉悦的,大拇指在对方水润泛红的唇瓣上厮磨。
与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亲密,太过挑战,谢沄软软的斜倚在他身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她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季景凛跟前的太监总管魏柯桥就来了。
立在晶帘外头,躬身等候。
谢沄心里略松了一口气,皇帝能走是再好不过的,今日受的宠,来日会变成剥皮刀,她一点都不稀罕。
看的季景凛停下脚步,回眸意味不明的扫了她一眼,谢沄神色陡然一收,换上依依不舍。
蠢。
唇角勾出微微的笑意,他大踏步离去了。
晶帘仍在眼前微微摇晃,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拍了拍烧红的脸颊,谢沄索性收拾收拾,往慈宁宫去。
她一直拖着,不敢往太后跟前去,就是担心精明的老人家看出什么,这两日磨合的差不多了,该去瞧瞧,也将怀孕的好消息告诉她,一起高兴高兴。
慈宁宫在未央宫的右边,隔着一条短短的夹道,也算是邻居了。
她去了之后,直接就往内室去了,太后正在用小锤敲核桃,漫不经心的抬眸看她一样,哼了一声又别过脸。
谢沄见她跟老小孩一样,顿时不紧张了,笑盈盈的坐在她身边,亲热的依偎在太后身上,捡了剥好的就吃。
太后便绷不住笑了,爱恋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你这皮猴子,这三五日的,也不肯来看我。”
她一来,慈宁宫顿时忙起来,上茶上点心的,拿一些积攒的小玩意儿的,那鲜果也是一筐一筐的拿。
谢沄满头黑线,这是当孩子宠呢。
“鲜果撤下去,做了暖暖的甜汤来喝。”太后吩咐了一声,又转过来拉住她的手,慈爱的望着她。
“别觉得老婆子烦,小日子到了,就要好生养顾着。”
谢沄:……
您连这个都记得,真是养孩子。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谢沄皱了皱眉,担忧道:“我小日子不准了,没来。”
“那过了三天了,可曾叫御医?”太后顿时紧张,她千娇百宠养大的孩子,破个油皮都心疼的不得了。
谢沄摇了摇头,看着对方火急火燎的叫御医,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这才对双方之间的关系,有了明确认知。
御医来的很快,难为他胡子花白,还能健步如飞。
她心里有数,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因此当御医宣布,她这是喜脉的时候,仍是能端得住,稳稳的坐着,唇角含着清浅的笑意。
太后却高兴的跟什么似得,笑的合不拢嘴,乐呵呵的赏了全宫,拉着御医问孕期注意事项,刨根问底,只问的御医无奈摇头,直喊没了没了。
又赶紧让把香炉撤了,为了香味馥郁,香丸子里头难免有麝香。
本来吩咐开库房捡几样好东西,想了想,索性拿了单子出来,捡了好几张给她。
谢沄看着满眼的前朝、紫檀、金、珊瑚、碧玺、宝石字样,黑线的把单子又塞回太后手里。
“您拿着,当初给的够多了。”大婚的时候,那可是给了一箱单子、田产契书的。
再加上她娘家给的,从内务府出的,她的小金库富裕的很。
不动产林林总总加起来,最起码百万金。
这也是她穿书之后,没有太排斥的原因,钱也有了,孩子也有了,此生无憾。
握着手中的单子,太后感动的跟什么似得,旁人都恨不得把老人手里的钱财掏空,就这傻孩子不,一心一意的孝顺她。
两人让了一回,谢沄辞一句,太后便加一张,刺激的她不好再说,乖巧的接过。
等两人重新坐定,太后拉着她的手,脸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有了孩子,这以后就有了家,有了念想,不是无根浮萍了。
“不拘皇子公主都好,你心里别多想,好生养着。”
脆生生应了,又玩闹一会儿,谢沄见太后锤了锤自己的腿,便乖巧的上前要帮忙,被她拒了。
“环嬷嬷去给陛下报喜。”祖孙俩高兴半天,终于想起来皇帝了。
谢沄扭了扭手指,有些害羞:“让儿臣自己说。”
太后哪有不应的,她说什么都是好好好。
从慈宁宫出来,打算去御花园绕一圈才回去,刚过波光潋滟柳条柔的未央湖,就看到前殿侯着人。
走近一看,是哭哭啼啼的兰答应。
恕我直言,这届嫔妃不行,动不动就哭。
最令人心梗的是,她还是皇后战队的。
兰答应哭的还是那绿萼宫女,一剂药还未吃完,就一命呜呼,抬出去埋了。
谢沄心里难受,绿萼不到二十呢,就这样没了,真是令人惋惜。
“行了,知道你委屈,再从家寻一个来也好,从宫女里头挑一个也好,身边总不能没个伺候的人。”
“绿萼……使了银子厚葬,家人也安置妥当。”
兰答应来哭,求的就是这些,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不住的叩谢恩典。
绿萼没了,她就是断了左膀右臂,需即时续上才是。
谢沄径直往后殿去,兰答应知道这是不准备让她进去,便行了礼回去了。
进了内室,皇帝大马金刀的坐着,转着手中的佛珠,眼神空幽,听到声音,便看了她一眼。
漆黑如墨的双眸,如同化不开的暗夜,似有万千猛兽蛰伏其中。
4。第 4 章()
她去的有些久,室内只剩下残香袅袅,未来得及续上。
微弱的香气在鼻间萦绕,带着丝丝花果的清甜可人。
谢沄略有些紧张的心情便平复了,笑吟吟道:“您来了,怎么不让荔枝在跟前伺候。”
荔枝是她的大宫女之一,也是最美貌的一个,带着小家碧玉的柔婉,眼眸中总是水光莹莹,似有无限凄婉。
再她失势之后,着实狠狠的踩了她几脚,是个颇有心机的美人。
她想着,皇帝若是好色些,多寻几个有颜色的美人,应该不会再为了贞贵人,而要了她的小命吧。
皇帝不发一言,神色中隐隐有不可一世的骄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掺杂在一起,特别的吸引人。
说来也是,他如今大权在握,顾命大臣和垂帘听政的太后都已经彻底的收手,任他施为。
谢沄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对方粉嫩嫩的薄唇上,如同樱花一般娇嫩的颜色,泛着微微的水光。
倒是与他冷凝的神色格外不同。
‘咕咚。’
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初初被美色所惑,她难免有些心虚。
季景凛的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
薄唇覆上对方软绵的唇,女子特有的幽香便在鼻翼间萦绕。
看着对方微微颤动的羽睫,季景凛心底深处涌上来的火气就熄灭了,像是本能一般,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对方紧紧的箍在自己怀中。
气息交缠的感觉,让两人都有些忘乎所以,谢沄闷闷的轻喘,就听到低沉含糊的笑。
男子气息素来清冽,这会儿这沾染上暧昧的味道,待两人唇分,还意犹未尽的调戏她。
“唔,好甜。”
谢沄的脸颊染上一层夺目的绯红,眼角沁出潋滟的水光,看的他体内像是有一股火在窜。
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陌生的情绪,谢沄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一样,回了内室,拒绝跟季景凛同处一室。
说起来也是可怜,原主这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过是一时饮酒情迷,这才稀里糊涂的成了事,若真论起来,两人还不曾如此亲密过。
如果说一天之中,最难熬的时刻有哪些。
谢沄定然会毫不犹豫的答:晚上!睡觉!
就像现在一样,季景凛穿着亵裤,悠闲的斜倚在青锻软枕上,就着烛火看书。
而她就像是一个可怜的、迷路的小羔羊,需要兢兢业业的执行自己暖床任务。
过了一会儿,发现对方并没有注意她,谢沄就放松些许,试探的说道:“今儿我请了御医。”
对方锐利的视线顿时扫了过来,低沉的声音也跟着响起:“生病了?”
说着又打量着她,小脸红润,瞧着气色还不错。
“臣妾有了。”
“哦。”季景凛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那孩子生下来后,他还抱过呢。
谢沄:……
看来男女主之间情深似海,现在已经现了苗头。
他不稀罕,谢沄也有些怏怏的,孩子总是缺不了父亲的,这倒是一件难办的事。
叹了口气,点开抽奖系统,上面显示可抽奖,下午的时候,还有老长一大截进度,被轻薄一场,便满格了,这系统相当没节操。
这一次的奖励只有三格,分别是保胎丸、美白丸和空格。
三分之一的概率,已经不低了,谢沄对保胎丸有些心动,在这后宫中,能怀上容易,但是稳稳当当的生下来,就有些难了。
光彩在三个格子间不停闪动,谢沄紧张,索性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结果。
用帕子遮着嘴,优雅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她打开了那不停闪动的大礼包。
保胎丸三个大字,如同阳光下最璀璨夺目的珠宝,让她整个人都高兴起来。
瞧见她笑眯了眼,季景凛清了清嗓子,开始自己的长篇大论。
“孕期不得蹦跳,不得出去玩,不得随意吃东西,不得随意跟旁人接触,不得吃旁人的东西,不得……”
一长串的不得,说的谢沄目瞪口呆,这都是什么狗毛病,怎么不干脆给她禁足得了。
“睡觉。”谢沄躺倒,瞬间打呼。
季景凛还有些意犹未尽,前世就这一个孩子,还不曾珍惜,后来几度悔烂肚肠。
第二天一大早,谢沄起身的时候,身边依然冰凉,向来勤勉的皇帝已经上朝去了。
穿上粉缎银方胜纹的小袄,下头穿着白绫撒花裙,对着铜镜照了照,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这份隐隐约约,却更显得风姿绰约。
谢沄满意捏了捏耳朵上的玉坠子,简简单单的水滴状,优雅大方。
又吃用过,这才施施然的去了前殿。
到了之后,兰答应和沈答应你一句我一句,掐的跟乌鸡眼似得,兰嫔冷不丁不咸不淡的接一句。
谢沄知道是什么缘故,沈答应是薛嫔宫里的,向来以她马首是瞻,这会儿薛嫔因兰答应禁足,这脸面都丢尽了,可不得找回来。
她自己出不来,便让沈答应做马前卒,替她争一口气,也告诉众人,她还没倒。
而沈答应向来瞧兰答应不顺眼,都是同日进宫的,又是同样的位份,那可真是什么都要比一比,断容不得对方比她好的。
这会儿见皇后来了,都收敛了神色,一个个乖巧淑女的,软软的上前请安。
只是嘴皮子官司而已,谢沄懒得管,只把陈贵人拎出来夸了一通,什么克己守礼、言行出众等,只说的兰沈二人红了脸。
淡淡的敲打过,谢沄又看了贞贵人一眼,她混在人群中,并不怎么说话,旁人引出话头,她也只是软软的柔柔的揭过去。
比之前些日子,总觉得更美了些,那身皮子白的都要发光了,整个人水嘟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