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世为皇-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竟僦皇窍胫溃闼档恼庑┒鳎蔷烤钩粤硕嗌伲俊�
李义愣了愣。
苏绚:“没吃多少对罢,有时甚至连碰都不碰。那么,你能否告知本官,那些端上桌子却连碰都没被碰过的食物又是如何处置?”
李义张了张嘴,却一时哑然。
苏绚摇头笑道:“你们端上餐桌的不是吃食,是面子。”
厅里沉静了一阵,有人道:“请大人明示。”
苏绚直言不讳:“明示就是,减少铺张浪费,提倡勤俭节约。能省的就省,能不浪费的绝不浪费,懂了么?各位大人就围绕这一思路写出具体的行动方案来,两日后交予本官,有问题么?”
有人道:“敢问大人,这是陛下的圣意还是大人你自己的意思?”
目光顿时间一齐聚到了某处,苏绚循声望去。只见人群中央,夏月冷眼以对,姿态是一如既往的冷艳高贵。
苏绚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问道:“夏司尚的意思是,如果这是本官个人的意思就可以不当回事,不管不顾了是么?”
夏月冷笑道:“大人,皇室一族系我大樊全国气运,皇族荣则国昌盛,皇族辱则国衰亡。现如今我大樊正值繁华盛世,岂有让皇家节衣缩食的道理。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人贻笑大方?”
苏绚点头道:“说得好。想必诸位大人心里也是这般想的罢?”
诸人面面相觑,下一秒齐刷刷猛摇头。
夏月:“……”
苏绚漠然道:“瞧,夏司尚怕是听不明白本官话里的意思。本官主旨在减少浪费而非节衣缩食,这两个词还是有些区别的。夏司尚,本官知你手艺高超无人能比,但还是诚心奉劝一句,有空的时候多读读书罢。”
夏月一向心高气傲自视甚高,她文采不足已是自身所恶心中隐痛,哪里还听得别人的羞辱埋汰之词,一张脸当即是红了又白,白了又黑。脸色相当精彩。
大厅里没人再作声,苏绚道:“实不相瞒诸位,这的确只是本官个人的意思。若是你们觉得本官所出之言做不得数的话,那就当刚才甚么都没听到。可以散了,都回去罢。”
众人纷纷拱手告退,夏月临走时回头望了她一眼,眼中充满了仇恨。
苏绚瞧见了也是一笑置之,吩咐道:“今日无事,本官先回府了,宫内便劳烦高副事照看了。”
高迟贵道:“大人客气了。对了,方才禁卫军王将军来了一趟,没瞧见大人又走了。”
苏绚道:“他来作甚?”
高迟贵:“王将军未曾说。”
苏绚想了想,点头表示知道了。遂出了内务府,看了看天色,转身往皇宫南侧方向走去。
53()
待到了勤勉殿又被守门将士告知两位将军已在一刻钟前走了;苏绚白跑了一趟。
然回到府里;刚及换下官袍;王衡又来了。
王衡表情诚恳而热烈:“大人;老夫人差末将来请大人过府用晚膳。”
苏绚道:“府里已备好晚饭了,我吃过再去罢。顺便给干娘送衣裳。”
王衡脸色一变:“不成不成;大人还是过府用膳罢……”
苏绚不为所动:“为甚?”
王衡:“这个……因为老夫人吩咐厨房都做了大人您最爱吃的菜啊!”
苏绚睨他一眼;眼神中颇具研究的意味:“我府里做的也全是我最爱吃的,有区别么?”
“这个……”王衡急得一团转;最后摇着尾巴可怜巴巴:“大人,您就去这一回罢……”
苏绚失笑道:“逗你玩的;待我去拿衣裳;走罢。”
两座府邸离得不远,两人徒步行走。
片刻到了将军府;老夫人坐在殿里笑吟吟地等她。
苏绚三步蹦做两步奔过去,道:“干娘。”
老夫人摸摸她的脑袋,道:“内务府瞧着挺忙,没累着罢。”
苏绚:“还好罢。瞧,前些日子答应给干娘做的衣裳,做好了。”
老夫人唏嘘接过,显然是高兴坏了,苏绚嘟哝道:“我的手艺才没有季姐姐说的那么烂呢。”
不一会儿霍飞虎一身锦绸绛红纱袍,腰系莽,阔步走来。
苏绚道:“虎哥。”
霍飞虎朝她微一点头,老夫人道:“人来齐了就去吃饭罢。”
四人移至偏殿,入座餐桌,苏绚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忍不住又瞥了霍飞虎一眼。
满满一桌子的菜,苏绚两眼冒金光,咬了咬唇不住地咽口水。
老夫人给霍飞虎酌了杯酒,道:“今日难得一家人能在一块安安静静吃顿饭,娘亲敬你,儿子。辛苦了。”
霍飞虎莞尔一笑,接过喝了。
王衡举杯道:“末将也敬将军。祝将军……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早日成亲!早生贵……”
霍飞虎作势要揍,王衡连忙闭嘴,咕噜一声把酒喝了。
后知后觉的某人终于反应过来了,愕然道:“今日是虎哥生辰?!”
王衡笑嘻嘻道:“对啊。”
苏绚尴尬挠头:“我我我、我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准备。”
王衡揶揄笑道:“大人想准备甚么送予我们将军。”
苏绚窘迫得直搓手,老夫人笑道:“人来了就好,一家人不讲究这些。”
苏绚惶然点头,也举杯道:“那我也敬虎哥一杯。祝虎哥心想事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然后……早日成亲!早生贵子!”说罢仰头饮尽。
霍飞虎哭笑不得,苏绚喝完嗳了口气,道:“好酒。”
老夫人给她夹菜:“饮酒伤身,多吃菜。”又给霍飞虎夹:“你也是。”
王衡看了看自己的碗,悲催地自己给自己夹。
苏绚埋头扒饭,老夫人疑惑看她一眼,又给她夹菜,道:“吃肉。”
苏绚欲哭无泪,支支吾吾道:“干娘吃罢,我不吃。”
老夫人道:“可是饭菜不合胃口?来人……”
苏绚连忙道:“不是不是……我我我、我在减肥呢!鹿儿嫌我太胖了,要我减肥,所以……” 她三天没吃过肉了呜呜呜。
三道目光不约而同地往她身上扫了一遍。
苏绚:“……”
老夫人好笑道:“别听她胡说,哪里胖了,我瞧着就挺瘦的。”
王衡附和着道:“就是就是,大人哪里胖了,一点瞧不出来!”
苏绚不信道:“真的?”
王衡拍胸脯道:“真的真的!若是骗您末将的姓就倒着写!”
老夫人、霍飞虎:“……”
苏绚眨了眨眼,继而两眼放出绿光,欢乐道:“既然不胖,还减甚么肥!吃肉吃肉我要吃肉……”
老夫人道:“怎连一个下人都怕成这样,你才是她的主子,理应是她怕你才对,知道不?”
苏绚含含糊糊地说:“鹿儿是家人不是下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我当然要尊重她。”
王衡好奇道:“鹿儿是哪里人?”
苏绚挑眉,模棱两可地道:“我是哪里人她就是哪里人,问这个做甚么?”
王衡犹豫了会,道:“没甚么,随便问问而已。”
苏绚好心提醒道:“你可别打她的主意,她厉害得很。”
王衡谄道:“谁打她主意了,我还在等翠花呢。大人,我的翠花甚么时候会来?”
苏绚装傻:“翠花是谁,不认得。”
老夫人乐道:“翠花是他将来的媳妇,不是你说的么。”
苏绚:“随便说说干娘也信啊。”
老夫人、王衡:“……”
苏绚不以为意:“我虎哥都没娶媳妇呢,你急甚么。”
苏绚吮了吮了手指,忽地想到了一个人,又道:“要不,我帮你找个?”
老夫人颇有股啼笑皆非之感,道:“胡诌之言且先收着,满嘴吹得快没边了,你自己都是小孩,还给人家找起媳妇来了?”
苏绚认真道:“我刚想到一个人,与他挺配的。”
王衡兴奋道:“当真?她是谁?在哪儿!?”
苏绚道:“明日你到我府上,带给你看。”
王衡倏然间老泪纵横,差点扑过去抱苏绚大腿。
苏绚笑了笑,看向霍飞虎,调侃道:“虎哥,要不我也给你找个罢?”
霍飞虎差点把饭喷出来,偏过脸咳了几声。
老夫人无奈地戳了戳她的脑袋,苏绚憋着笑埋头吃肉。
一顿饭吃了许久,饭后苏绚被老夫人带进卧房里,数人都知道老夫人有话要与苏绚说,都是自觉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苏绚从房里出来,面色凝重,手里多了个小木盒。院内一片静谧,唯有瑟瑟秋风拂耳而过。苏绚突然有股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恐惧感,站在院中茫然四顾。
须臾后王衡找到她,带着她去了霍飞虎那处,又自觉地退下了。
霍飞虎难得在悠闲地喝茶赏月,苏绚坐到一旁,侧脸看他,把小木盒推到他手边,道:“干娘让我把这个给你。”
霍飞虎看了一眼,又推回去:“给你。”
苏绚又推回去:“是你的。”
霍飞虎再推回去,凝视她道:“送你。”
苏绚问:“里面装的甚么?”
霍飞虎不答,只道:“收好。”
苏绚不收,固执地道:“不说清楚是甚么我就不收。”
霍飞虎无可奈何,只得打开木盒让她一看究竟。
苏绚从盒中取出一把玉锁,仔细瞧了瞧。玉锁质地细腻而坚硬,光泽透亮略微透明,巴掌般大的玉锁中央一个狂草书雕的“霍”字,细看之下可辨出此物经过了许多年岁。
苏绚心中已猜出几分,一时没有吭声。
霍飞虎拿过玉锁,后面有个小开关,轻轻一按,玉锁平整分为两块。
霍飞虎莞尔道:“娘亲让我给你的。”
苏绚:“这一定是你们家祖传下来的罢。这种东西能随便送人?”
霍飞虎点了点头,又缓缓摇了摇头。
苏绚漠然道:“我不收,我干嘛要收?你应该留着送给你将来的媳妇。”
两人沉默相对,霍飞虎道:“虎哥不懂说话,不懂你想什么,你别生气。”
苏绚道:“你想说甚么,你说,我不生气。”
霍飞虎道:“我以后会多说话的。”
苏绚哭笑不得:“哦。那挺好。”
霍飞虎本就不善言辞,总觉得方才短短片刻说的话比一年开口的次数还多,已有些突破极限之意。想了半天,绞尽脑汁冒出一句:“你心中有谁了?”
苏绚愣了半天才想起这是那日她在两国比武时说过的话,登时有股被反将了一军的不爽。心想这人虽然平时跟木桩似地,但心里却像明镜一样清亮得很,一点也不笨。
苏绚反问道:“我心里有谁很重要么?”
霍飞虎俊脸现出一抹难言的微红,在氲黄的灯光下有种说不清的亲切感,他把玉锁合成一块,道:“这是我的。” 又伸出递到苏绚眼前,道:“给你。我的就是你的。”
苏绚心中一动,心底似乎有种莫名的情感的翻腾,继而是隐隐的抽痛。她举起的右手不住颤抖,伸到半空却又猛地收了回来。
霍飞虎眼神一黯。
苏绚道:“虎哥,你喜欢我?”
霍飞虎先是一愕,继而开口想说点什么,却被苏绚阻止。
“如果今天不是干娘的意思,如果干娘替你看中媳妇人选不是我,如果今天坐在这里是慕容家或者施侯家甚至任何一位千金小姐你都会按照干娘的意思把这个信物给她对罢?”
苏绚残忍地道:“你自己都搞不清楚是真的喜欢还是因为别人喜欢了你才去喜欢。我们相识到现在,加起来一共才说了多少句话,你了解我甚么?我又了解你甚么?两个毫无感情根基的人在别人的安排与期望下硬是凑成一对生活在一起,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婚姻不是儿戏,那意味着两个人要朝夕相处走一辈子,可是万一途中过腻了两相生厌怎么办?意见与观念产生分歧了怎么办?两人之间有第三者插足怎么办……这些你有想过么?你没想过,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甚么。”
苏绚冷漠道:“所以我不能接受。我这个人很贪心,想要一个完完整整的人疼我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更新都会在晚上更,19……22点。尽量日更或者隔日更,有特殊情况会提前告知,祝大家看文愉快…3…~爱你们~
54()
事实上;苏绚在说完那一通长篇大论之后就后悔了;悔得恨不能抽自己两巴掌。回到府里坐定思索;方才觉得当时实在失策。即便是真要推拒也应委婉便宜形式;哪能这般没头没脑地胡来。
苏绚辗转反侧一夜未眠,翌日清晨顶着一张梦游的脸浑浑噩噩去了内务府;二话不说往榻上一趟就睡着了。
这一觉从清晨直睡到傍晚;苏绚补足睡眠,起来时神清气爽。一瞧已是戍时多;便叫来高迟贵吩咐几句,自己扬长离去。
郑三在庭院里悠闲地扫落叶;见她早早回来;挑了挑眉调侃道:“今日怎回这般早,内务府闲成这样?”
苏绚搬了张小马扎坐在一旁看他扫落叶;忽觉此情此景甚是熟悉,才想起一年多前她也是这样,无聊时便以看郑三扫落叶与他谈笑为趣,并且乐在其中。
苏绚不觉笑了笑,道:“今日无事,早些回来陪小哥喝酒。”
郑三笑骂:“你个酒鬼,谁要你陪喝。”
苏绚咧了咧嘴直乐,又说:“小哥,咱俩许久没过过招了。”
郑三问道:“你手好全了?”
苏绚点了点头,说:“你试试?”
郑三放下扫帚,握住她的右手微一使力,苏绚轻松地反扣回去。
郑三莞尔道:“恢复挺快,扫完了再同你打。”说罢又回去扫地。
苏绚双手托腮,认真端详他,眼中颇具深意,须臾后问道:“小哥你是南容人罢?”
郑三漫不经心道:“是啊。”
苏绚道:“南容哪里人,又来樊国做甚么?”
郑三看她,一哂笑道:“怎突然想起问这些?”
苏绚:“别人问我,我都答不出来。我实在是太不了解你们了。”
郑三不可置否,片刻后淡淡道:“南容绛城人。”
苏绚:“出来那么多年,不想回去瞧瞧家人么?”
郑三道:“小哥在南容没有亲人。以前想回去,现在不想了。”
苏绚问道:“为甚?”
郑三答:“我有更重要的事做。”
苏绚锲而不舍:“甚么重要的事?”
郑三摇头不愿再答,扫完落叶,同她坐在一块,一大一小,并肩对着满院血色般的晚霞发呆。
许久,苏绚道:“小哥,那日我醉酒,是不是说了甚么不该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对罢?”
郑三喘了口气,身子开始微微发抖。片刻后,他缓缓朝苏绚单膝跪下,低头注视着苏绚的靴子沉默不语。
苏绚声音平稳:“既然都听到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起来。”
郑三执拗不起,苏绚也不勉强,轻声问道:“小哥,你忠于谁,卓姬还是我?”
郑三坚定道:“你。”
苏绚自嘲地笑了笑,又道:“可我不是她,怎么办?你忠于她还是我?”
郑三不解皱眉,苏绚喃喃道:“我累得很,前头的路就像一团雾。林丞相、席都统、姑母皇姐……都被她控制住了,我还能信谁,还能靠谁……”
郑三沉声道:“小哥帮你。”
苏绚道:“你要怎么帮我?”
郑三静了很久很久,才一字一句认真道:“小哥愿为你死。”
是时落日熔金,满目璀璨。火红的光线将两人颀长的身影斜斜地投在地上。一影坐,一影跪,两人的影子泾渭分明,却又形同一体。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王衡火急火燎地冲进苏府。见了苏绚,生机勃勃地笑成一朵花儿。
“大人!我来了!我媳妇呢!?”
苏绚嘴角抽了抽,淡定地继续吃饭,并问他:“吃过了么?”
王衡嘿嘿挠头,苏绚道:“来人,多上副碗筷。”
王衡入座,猴急地又问:“大人,我媳妇来了么?”
苏绚八风不动:“派人去请了,待会就来。先吃饭罢。”
梅子好奇不解:“王将军甚么时候娶媳妇了?”
王衡乐呵呵道:“大人给我找的媳妇!说是今晚带来给我瞧瞧。”
季姐戳苏绚脊梁骨,问:“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内务府大臣还兼当红娘了?”
苏绚挑眉,不怀好意道:“多个副业也不错么。季姐姐若是想找个相公也不妨来问问我,咱这里甚么样的男人都有。”
季姐态度礼貌地拒绝:“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吃你的饭罢。”
苏绚耸肩,埋头吃饭。
梅子道:“我要我要。丫头你给姐姐我找个罢。”
“噗。”苏绚一口饭喷了出来。
梅子:“……”
梅子用哀怨的小眼神哀愁地瞅着她。
苏绚拍了拍胸口,惶恐道:“好、好的。”
王衡精光闪亮的圆眼睛转了转,小心试探道:“大人,昨晚上我们将军是不是惹您不高兴了?”
苏绚面无表情道:“没有。”
王衡:“那……你们……”
其余人不约而同伸长了耳朵,苏绚道:“你还想不想见你媳妇?”
王衡一顿,道:“当然想!”
苏绚冷然道:“那就闭嘴。”
王衡特替他家将军委屈:“我们将军他就是嘴笨,不懂说话,但绝对是个好人,好男人。大人你日后一定会了解……”
苏绚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沉着脸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王衡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傻了半响,惊疑不定地眼望众人,道:“大人这是怎么了?”
众人:“……”
梅子诚实地道:“其实我们比较想知道,昨天晚上她和你们家将军怎么了!”
半个时辰后,苏绚等的人来了。
许婷婷没好气地冲她翻白眼:“饭点呢,叫我过来干嘛!?”
苏绚还在和一串珠子较劲,头也不抬地道:“送个人给你。”
许婷婷以为自己听错:“哈?”
苏绚:“你不是老抱怨没人敢陪你玩么?我送个人给你。他不但什么都会玩,又敢玩。你让他往东他决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