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绝代佳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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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清闻言,心里也叹了口气,立哥儿的性格,便是父母,都很难激起他的情绪,更何况是别人,保他衣食无忧容易,可最怕的就是那孩子小小年纪经历了那么多事,将来养成他父亲一样的性格。璃清过来之前问过昨日斗殴伤人一事的情况,听说目前查处出来,最先动手的便是邵英华,原因是对方讥讽他没有本事,连兄弟都不如。言语讥讽本来就不算大过,闹到官府也不过申斥一番罢了,可他将对方打死了,然后对方的好友也动起手来,于是变成了一场混战,都是读书人,一场斗殴下来居然打死了三个,伤了五六个。
这些事邵子涵没敢让老夫人知道,邵英华是老夫人一手带大的,若是知道邵英华枉死不说,还可能背上罪责,老夫人怕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可如今,杨家已经闹上门来了,因为杨家小少爷在混乱中被打死,今年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又是幼子,杨家无论如何都不能善罢甘休。邵子涵让璃清过来,就是让璃清陪着老夫人,怕老夫人听到前面的动静。
杨家在凉州剿匪上面立了功,连带杨皇后所出的二皇子都更加炙手可热了一些。三皇子出了事,其他皇子在太子和二皇子衬托下实在没什么优势,这样一来,杨家自然更加跋扈一些。
杨家比不得太子都后家张家底蕴丰厚,尤其是杨家子弟不甚出彩,小的一辈,那被打死的小儿子算是最有出息的一个,小小年纪就考中了举人。杨家虽然有些嚣张,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数的,杨皇后虽然封了皇后,可前面还有太子的生母、早逝的张皇后,更何况即便二皇子日后出息了,可一个家族的振兴到底是要靠家中子弟的。杨家这位小公子,被杨家视为杨家兴旺的希望,结果,就因为讥讽了邵英华几句,就被活活打死,杨家哪里能依。
璃清并不担心父兄在前面吃亏,邵子涵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更经历了将近二十年的流放生活,怎么可能连这点事都应付不来,他们担心的都是老太太因此受到委屈。璃清虽然看不惯邵英华一贯的做派,可对于嘴贱的杨家小公子也实在提不起来多少同情,实在是邵英华虽然小气又扭曲,可胆子小,也就是心里暗搓搓的扎人家小人,敢动手将人打死,那得是多大的刺激啊!
杨家虽然上门闹了一场,但本身就是混打,虽然是邵英华先动手的没错,可打了杨家小公子的却不止邵英华一人,何况邵英华也在里面丢了性命,上门闹了一场,就回去了。到下午时,林秋航带了小汤圆一起过来,拜祭了邵英华一番,便带了璃清和孩子一起回去。
小汤圆被璃清丢下,见到璃清还有些怨念,不过璃清抱一抱、亲一亲,小家伙又黏在璃清怀里不肯动弹了。林秋航坐在对面,拿了橘子剥给璃清吃,小汤圆看着也要,璃清便往小汤圆嘴里塞了一瓣,结果小家伙咬了一口,酸得一张脸都皱在一起。
璃清无良的笑了,小汤圆本来就委屈,还要被亲娘取笑,张了张嘴就要哭,林秋航无奈笑笑,叫小汤圆把嘴里的橘子吐出来,又喂他喝了些水,小家伙才算露出了些小脸。哄好了孩子,林秋航看向璃清,道:“怎么就那么喜欢欺负小汤圆?也没见你欺负晴儿啊!”
“那怎么能一样!”璃清不是不疼儿子,就是儿子长得漂亮,哭起来也梨花带雨的惹人喜爱,不像安晴,一哭起来就是乱嚎,“晴儿是女孩子嘛,要宠着疼着,才不会轻易被人骗走,小汤圆是儿子,怎么能这么娇气,小时候多经历些挫折,将来才能成才。”
林秋航看璃清说得冠冕堂皇的,其实就是找个理由欺负孩子,摇了摇头,道:“小汤圆虽然小,但也是个聪明孩子,他要是记你的仇,看你以后后不后悔!”
“儿子,娘回去给你做土豆泥,你要不要吃?”璃清当然不愿意儿子记仇,笑着诱惑小家伙。
小汤圆刚刚还委屈的趴在林秋航身上,闻言小身子动了动,璃清继续再接再厉,“还有橘子汁哦,调出来甜甜的,很好喝哦!”璃清怕小孩子营养不均衡,时常调了果汁给小汤圆喝,小汤圆断奶之后,最喜欢的就是各种香甜的果汁,听璃清这么诱惑,果断放弃了爹爹,投奔璃清的怀抱。
林秋航见璃清看过来的目光,也不恼,将璃清没吃完的几瓣橘子塞自己口中,心道气氛这么温馨,关于邵英华事情的问题还是回去之后再说吧。
第一百零四章 伸冤()
“谋杀杨小公子的人是什么人就不清楚了,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嫌疑人,只是仵作验尸时发现杨小公子是中毒而死,而非殴打致死。毒也不是从口而入,而是被人用暗器所伤,因为当时太乱了,所以至今也没有寻到有用的线索,这些事上面暂且封锁了如果实在找不到凶手,恐怕也就这样了。”林秋航心知皇帝的用
这个林秋航也想不明白,都说男子不能将目光缩在一家一宅上面,一个据说前途无量的小公子,为什么跑去关注人家内宅的隐秘,还就这么当着许多人的面说出来。固然,邵英华作为当事人要被人耻笑吧,但一个讲人家闲话的男子,尤其是对死了多年的人都没有丝毫敬畏之心的人,又能得什么好话?
“……可知道是什么人做的?”璃清愣了片刻,“还有一个问题,杨家小公子如今才十四五岁吧,大伯母的事哪怕真有那么回事,也是十七八年前的事了吧!那时杨家小公子还没出生,他是从何知道这件事的?何况,一个要走仕途的男子,为什么打听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嗯,我从刑部那边打听到的消息,说是凤鸣酒楼里的人说的,当时杨小公子说二堂哥的母亲死的不明不白,二堂哥和三堂哥都是野种的话,当时二堂哥羞恼之下,就对他动了手。”林秋航解释道,“那杨小公子实在太欠口德了一些,哪怕没有这回事,日后怕是也免不了这么一天,只不过,二堂哥虽说先动的手,可手头也没有利器,那杨小公子,是被人谋杀的。”
“大伯母死了快二十年了吧,跟她有什么关系?”璃清有些不明白,邵家最艰难的那一段时间,邵家人都没有对璃清提过,璃清也只知道,大伯死得早,后来邵子涵被流放,老夫人在京城带着儿媳妇和两个孙子过活。而璃清的那位大伯母,听说在大伯过世后就身子不好,没几年就跟着去了,别的倒是没听人提起过。
“杨家那个小公子也就是嘴贱,偏偏说二堂哥没胆,连花楼都不敢去,至于果真戳中二堂哥的点,还是他提到大伯母的死。”林秋航也叹了口气,杨家如今有些张狂,那小公子自小被人捧着,如今捧着他的人更多一些,与人说话鼻孔朝天也就罢了,偏喜欢戳人家痛脚看笑话,最后连小命都搭进去了。
璃清点点头,这个她也知道,邵英华素来都是窝里横,到了外面,遇见打架斗殴都要绕远一些的懦弱性格,若说他主动打人,璃清一直在想,那个杨家小公子到底嘴贱到什么程度。
林秋航也不意外,点点头道:“正是,二堂哥的性格你也知道一些,当初能给你这个堂妹使手段,可也就是仗着邵家不会果真将他怎么样,而在外面,更不用说,他一向是个欺软怕硬的,从未听过他果真跟谁动过手。”
“嗯?二堂哥的事?”璃清隐约能猜到一些,一场读书人之间的小聚,能闹到这么大事,应该不是年轻气盛那么简单才对。
安顿好小汤圆出来,林秋航没有去书房,就抱了本书在屋子里等她。璃清一进门,林秋航就将书本放下,道:“娘子,我有事跟你说。”
如今还不到夏天,他们也没有每天要洗澡的习惯。只是今天在邵家走了一圈,里里外外跟人打交道的,璃清回来还是决定给孩子洗个澡。小汤圆有些困倦了,璃清给他洗好了,换了干净的衣裳,小家伙就蹭着璃清的胳膊,睡着了。
璃清将人带了回去,不过,偶尔做点好事,璃清也没有跑到人家面前刷刷存在感的意思,吩咐人请了大夫过去,也就没有多管了,抱了小汤圆去洗澡。
林秋航也叹了口气,他当初力排众议速战速决,想的不也就是尽量缩短战事,可战事一起,就不是一个人可以控制的了。好在淮西找到了那些矿藏,淮南王一败,那些都收归国有,倒是给许多人提供了赚钱的机会,他从淮西回来时,大多难民已经安置下来,只是早早逃离淮南和卢南的就没有集中的救助了。
阿三虽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问,点点头便自去办事。璃清则带着孩子回到马车上,感叹了一句,道:“战争受苦的终究是普通百姓,这次回来,京城的乞丐又多了一些……”
这个世界可怜的人太多,璃清也没有见到乞丐都要救一回的想法,但大约是落魄如斯,眼中还有的那一抹坚韧打动了璃清,璃清回头向跟来的阿三道:“把她带回去!”
似乎察觉到有人看她,那妇人抬起满是泥灰的脸,嘴动了动,璃清勉强能辨认出她说了“救我……”
璃清抱着孩子走到卖糖葫芦的老汉旁边,小汤圆才算松了手,璃清买了一根大枣的,递给小汤圆,怕山楂的吃着酸。小汤圆牙还没长全,但一点都不影响他欣赏美食,抱着糖葫芦也就不闹了,璃清理了理被小汤圆抓乱的头发,正准备回马车上,目光扫过不远的一个角落,却见一名乞丐模样的妇人蹲在那里,整个人缩成一团,紧紧抱着一个包袱。
璃清不能把才一岁的孩子打一顿,想解救自己的头发,但小汤圆没得到想要的,就是不肯松手,璃清没辙了,抱着儿子下车买糖葫芦。林秋航一面好笑,也没有阻止,就坐在马车上等母子俩回来。
“娘、娘,糖葫芦!”小汤圆趴在璃清肩上,从窗口往外看,一眼就看到外面红艳艳的糖葫芦,抓着璃清头发的手就收紧了。
第一百零五章 自首()
璃清知道寻常百姓要告官员有多难,何况是要告剿匪的将领,君不见萧炎被逼得如今都还没有现身吗?然而,若是像房燕所说,那这一场剿匪,水还真是很深,璃清记得,之前与萧炎一起前往剿匪是事平郡王萧准,如今,听说还在凉州处理后续的工作。那么,萧炎失踪,以及凉州将士被冠上匪徒之名,是不是与他有关?
萧准也是宗室子弟,他祖父与先皇是亲兄弟,封了亲王,随着后代袭爵爵位递减,到了萧准这一代是郡王。萧准的父亲已经过世,兄弟几个已经分家,如今不过三十多的年纪,只是萧准兄弟几个并没有多少建树,时间久了,倒是慢慢的淡化了。萧准跟萧炎一起往凉州剿匪,实际上也是以萧炎为主,萧准辅助,但后来萧炎失踪,随后杨家人过去接替,位置大约就反过来了,否则也不会是萧准留在后头善后。
这样一想,璃清皱眉道:“若是如你所说,如今凉州的匪患如何了?”
房燕摇摇头,道:“妾身不知,妾身离开时,只听说萧世子失踪,平郡王主持军务,后来又隐约听说一些,说匪患已经平定。只是平梁寨在凉州外已经多年了,虽然偶尔劫掠路过的商人,却不曾伤人性命,妾身不知是不是平梁寨出了什么事,只是这一次匪患实在不像平梁寨的手笔。”
“你丈夫给你写的信还在吗?”
“在的!”房燕心知,璃清这便是愿意查证了,她不指望自己几句话就让璃清相信,璃清愿意去查证,就已经是最大的好事了,连忙从包裹里将一叠信取出来,粗略一看有四五封,璃清有些奇怪,房燕连忙解释道:“这都是夫君同伴们写给家中的信,夫君他们出事后,小叔找人说理时要来的,当时留了个心眼,其中一部分交给了我,其他的,如今大约是找不到了。”
璃清点点头,作为证据,有这一些也就够了,多了反倒累赘。接过保存完好的几封信,璃清对房燕又多了几分欣赏,凉州到京城路远,房燕一个女子,千里迢迢走到京城,还将这几封信保存完好,说明这个人不仅坚韧,更加聪慧。
“你就先留在府上,这件事我会请夫君上报皇上,想来一定会给你们做主。你且安心养身体,到时恐怕还需你上堂作证。”璃清向房燕交代。
房燕连忙点头,道:“妾身知晓,多谢夫人!”
安顿好了房燕,璃清先去了邵府,因为房燕的事,璃清没有在邵府多留,跟邵子涵说清楚之后,便打道回府。
林秋航午间有时就留在宫中,但是有个时不时在旁边发傻的萧源兴,没事的时候林秋航还是愿意回家逗自家儿子。所以璃清到家的时候,林秋航正牵了小汤圆,在院子里练习走路,大约是遗传了爹娘习武的天分,小汤圆筋骨强健,自己又喜欢到处走动,进步也算神速,如今走路虽然还有些不太稳当,但已经能到处走动了。
小汤圆跟他姐姐一样,大小就是活泼爱动的,能爬了就不愿意让人抱着,能走了就更不愿意抱了,这可就苦了照顾的丫头婆子们,小家伙腿短,但跑得飞快,偏生走路还不稳当,跑一段就要摔一回,直累得丫头婆子们一眨也不敢眨眼。虽然林秋航和璃清都表示孩子摔摔打打更健康,可那是小主子啊,他们哪敢真的让小主子摔摔打打满身的伤。
璃清回来,小汤圆便扑进璃清怀里,小孩子到处跑上一阵,眼皮就开始打架,璃清将孩子抱起来,小家伙趴在璃清怀里,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璃清知道林秋航下午还有事,她有事寻林秋航,看小汤圆睡着了,就把他交给丫头带去睡觉,拉了林秋航去了书房。
林秋航听了璃清所说,面色沉了下来,璃清接着道:“我并不知道房燕说的是不是真相,只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这事可不小,还是仔细查证一番才行。”
林秋航也点点头,道:“一直觉得这件事有蹊跷,若是如她所说,也并非不可能,我下午跟皇上提一提,想来皇上会派人去查证。”
璃清点头,在这个时代,许多事情只能靠男子去办,她顶多就是一个建议的作用。否则,哪怕林秋航不在意,旁人也会看不惯进而闲言碎语生事。璃清既然要在这个世界生活,就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何况林秋航可以去做,她就更不用花心思在这些事情上面。
璃清将事情托付给林秋航之后,就没有多问,没想到当天下午,又听说杨家四公子在杨小公子的灵堂上被人谋杀,手法与杨小公子一模一样。璃清从小钗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片刻,道:“杨家,今年是命犯太岁还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这短短的三日之间,杨家孙辈就死了两个,虽然跟杨小公子一起死的还有两人,可两人都是正常被打死的,可杨家这两人,都是被人毒杀,这到底是有多深的仇恨?
皇帝虽然对杨家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不甚满意,但杨皇后的面子还是要给两分的,当下就命人严查此事,但就在这时,得到了消息,留在凉州整顿军务的萧准,已经在十天之前被人毒杀,如今凉州军务暂且由凉州刺史处理。
林秋航为此被皇帝委任负责杨家的案子,偏偏还没有什么进展,杨家大公子就死在青楼当中。这下子,杨家再没有力气喊冤了,只想着如何保住剩下的两个公子,杨家目前还没有第四代,第三代一共五个男丁,几天之内就折
第一百零六章 大侠()
“你是这段时间被这些事折腾懵了吧,谁说没有线索的!”璃清见林秋航都智商捉急了,不由笑道,“你忘了,每一个来自首的人,都自称是凉州人,理由都是杨家三爷冤杀了他们父亲、兄长、表哥、表弟,既然如此,必定跟凉州有关,再加上之前房燕的话,你就没觉得,所有一切,都与凉州剿匪有关吗?”
林秋航闻言愣了一愣,恍然道:“真是当局者迷!”
“好了,今晚先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瞧着杨家人也不像什么好东西,这两天凶手也没有再动手了,一晚上应该还死不绝。”璃清收回有些酸痛的手,拉着林秋航躺下休息。
林秋航本来也没有为杨家废寝忘食的打算,实在是杨家太不配合了,他带人上门问话,杨家鼻孔朝天也就罢了,还藏着掖着,好像他看不出他们藏了秘密一般。
次日一早,林秋航有了新线索,一大早就查案去了,璃清喂饱了小汤圆,也去了客房,去见千里迢迢到京城来伸冤的房燕。
自从璃清答应了房燕之后,房燕就在这边先安顿了下来,也不多问事情的进展,只安心的养身子,等着到时候上堂作证。璃清倒是欣赏房燕这一份清醒,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与其自己焦心,出去到处跑,还没有什么结果,还不如托付了人就安心的等着,至少不会越搅越乱,当然,最重要的是,若是叫敌方知道了,寻个机会将当时也是证人的她给宰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璃清见到房燕的时候,房燕正坐在院子里缝补衣裳,见璃清过来,连忙行礼,有些小心却又期待的问道:“夫人过来,可是妾身托付的案子有进展了?”
璃清叹了口气,示意她坐下,道:“你先别急,我来,是有些事要对你说的。你这些日子都没有出门,大约不知道,这些天里,京城发生了许多事。”
“妾身哪敢胡乱打听,只等着夫人的消息罢了。”房燕说话很小心,生怕一不小心触动了璃清,让璃清直接撒手不管了,她在京城举目无亲,想要伸冤报仇,能指望的也只有璃清的好心。
璃清见房燕这样谨慎小心的样子,便知晓她担心什么,叹了口气,道:“我没有敲打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想问问你。”说着,将杨家的事,以及许多人冒充凶手自首的事都说给房燕听,末了,道:“你是凉州人,你可听过有这样的人物,能这般干脆利落的杀掉杨家这么多人?”
房燕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什么,却很快收敛了容色,道:“妾身一个内宅妇人,若非这一次逼不得已远行到了京城,连凉州城都没出过呢,哪能知道这样的高手……”
璃清没有错过房燕细微的表情变化,知道凉州许多人都维护着那个人,看来房燕也是知道的。既然房燕知道,对于璃清来说,问房燕比问别人就容易得多,更何况房燕虽然也有维护那个人的意思,却也是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