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绝代佳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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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航将熬好的药倒出来晾凉,也开始准备做晚饭,闻言道:“嗯,林虎今年是第三年参加童生试了,另外两个先生都寻过了,所以今年找到了我。你身子还没好,先歇着吧,我来做就是。”林秋航见璃清要动手摘菜,伸手要接璃清手里的东西。
“又不是什么大病,哪用得着这养那养的,我不碰凉水就是,就摘一下菜。你忙了一天也累了。”璃清避开林秋航的手道。
林秋航微微一愣,感觉妻子今日有些不一样。从前的苏璃清,虽然一直以来并没有嫌弃过林家的家境,服侍梁氏也没有丝毫的怨言,但林秋航总觉得缺了什么,苏璃清将他视作丈夫,做好妻子该做的一切,可从未有过多余的关怀。
璃清没有察觉林秋航的情绪,她父母死得早,就只有一个姐姐相依为命,但自小就养在苏家,跟苏娜同吃同住性格也同苏娜一般,没有多少女儿家的细腻。若有人对她动手她可以瞬间反攻回去,可要说察觉到别人细微的情绪变化,这实在太难为璃清了。而林秋航也是个内敛的人,虽然觉得璃清有些不同,却也没有开口追问,没有多说什么,自己动手淘米做饭。
璃清对林秋航还算很有好感,她对古人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好奇,却更知道自古以来都流传着一句话,叫做:君子远庖厨。许多男人都借口这个君子,将家务活丢给妻子,更别说读书人了,哪怕生活窘迫,也要做些卖字画之类风雅的营生,林秋航能趁着休假的时候卖烧饼补贴家用,实在是很难得了。
“爹爹,林虎哥哥又来了!”安晴蹬蹬蹬跑进来向林秋航道。
林秋航微微皱眉,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出门,果然见到林虎挠着头憨笑着开口:“林夫子,刚刚林四叔叫我带个话过来,说是叫林夫子一家子都到林四叔家里吃饭。我,我刚刚一激动就给忘了……”
林秋航微微皱眉,一撇眼看见林虎还是一身湿衣裳,点头道:“我知道了,等会儿就过去,你先回去换干衣裳,别着凉了。”
“哎、哎,我知道了。夫子不用担心,我身体壮实着呢!”林虎笑呵呵的答应着,转身就往回走。
璃清知道林虎口中的林四叔就是苏璃清的小叔子,林秋航的胞弟林秋杰,苏璃清没见过几回,因为林秋杰一向跟着舅家做生意,一年回村子里也就那么一两回。梁家是镇上比较富裕的人家,听说早年也是书香门第,还曾出过状元,后来读书不大成气候,做生意倒是还不错,算是仅次于苏家的门第,只是梁氏是庶女出身,才嫁了林秋航的父亲做填房。
林老爷子也是读书人,也有秀才功名,只是再也无法更进一步,林家兄弟四个,两个兄长都是原配所出,而林秋航和林秋杰是双生兄弟。梁家如今最有出息的正是梁氏的胞兄,当年眼看着妹妹嫁到乡下,梁檀愧疚不已,也花了心思照顾两个外甥,林秋杰读书不成,便跟着梁檀做生意,妻子娶的也是梁檀生意伙伴穆家的女儿。
林秋航将还没有淘的米收起来,收了一半的芭蕉,其余的当礼物拎过去,向璃清道:“走吧,去四弟家吃饭!”
安晴对自家四叔基本没什么印象,她本来年纪就小,去年林秋杰一家又因为生意,过年都没有回来,还仰着头问林秋航,“爹爹,晴儿还有四叔吗?”
林秋航点点头,将安晴抱起来,道:“奶奶过世的时候,四叔还抱过晴儿,晴儿不记得了?”
第四章 请客()
梁氏是去年冬月过世的,林秋杰一家都赶回来奔丧,只是丧事之后,又匆忙离开了。林秋杰常年在外面跑生意,不忙的时候妻儿就跟在身边,忙起来妻儿在哪里一丢就是一年半载,璃清印象中,每回见到林秋杰的妻子穆氏,她都是有些疲惫、惆怅的模样。而林秋杰一家每次回到上林村,必备的节目就是请兄弟几个吃顿饭,以前说是他常年不在家中,感谢兄弟几个照顾老母亲,可实际上,梁氏一直都是林秋航一家照顾罢了。
“不记得了,”安晴想了一想,老老实实的答道。
林秋航扯扯嘴角,心道自己不是书呆子,璃清也不是木头人,怎么女儿长成个木呆呆的性格,可要说笨吧,不说平时在一群娃娃里面当大姐大,便是教她认字,也学得极快,也不像缺心眼的样子。
“呵呵……”璃清被安晴逗笑了,见林秋航那个表情,不由道:“晴儿还小,长大了就懂得人情世故了。”
林秋航看看怀里小豆丁大的女儿,也只得点点头,毕竟年纪还小,若是强行扭转只怕反而得不偿失。
一家人只简单地带了点礼物过去,林家的情况如此,何况是同胞兄弟,也不用过多讲究。林秋杰家的宅子算是村里比较好的宅子,青砖大瓦房,宽敞的庭院,比起林秋航家要好得多,只是林秋杰一家子不常在家,家中只有两个老仆照看,倒是比不得别家有人气。
林秋航一家到门前,穆氏便迎了上来,挽着璃清的手,道:“三嫂可算来了,再不来,弟妹我可要亲自过去接你们了!”
璃清微微调整了一下表情,笑道:“虎子去寻相公,出来时掉门前沟里去了,溅了晴儿一身水,这不来晚了。”
“婉娘,三哥三嫂来了吧,怎么让三哥三嫂站在外面,快请他们进来!”林秋杰的声音从里面想起。
“哎!瞧我,好久没见到三嫂了,竟然堵着三哥三嫂在外面说话,快进来!哎呀,我们晴儿又长漂亮了,来,四婶抱抱!”穆氏应了一声,连忙笑着让林秋航一家子进门。
安晴素来是不怕生的,穆氏向她伸了手,安晴小身子便扑了过去,欢喜得穆氏抱着安晴,还拿了糖果哄她。璃清知道穆氏到现在生过两个孩子,长子林绍长到两岁多,得了一场严重的风寒没了,伤心之下小儿子又早产,到现在有两岁多了,还瘦弱得很,每到了换季都要病一场。正因为这个缘故,穆氏也格外喜欢小孩子,对安晴这个侄女儿,也一向疼爱的很,每次回来不说吃的穿的,还要带许多小玩意儿。
林秋航一家子跟着穆氏进门,林家老大林金生、林木生已经到了,两家孩子都在院子里玩闹,大人在屋子里说话,见林秋航一家进来,都迎上来说话。林老爷子去了,两个大的对继母生的林秋航兄弟两个并不亲近,梁氏在世时也没有多少照顾,好在也没有欺负两个弟弟家,几家关系不咸不淡的,倒是没什么矛盾。
林秋航家中田不多,但林秋航在村里学堂做夫子,也有束脩,时常到镇上卖烧饼,也有些收入,加上苏璃清一手好绣活,按理来说应该穷不到哪里去才对,可梁氏在床上躺了几年,多少钱都填进去了。早两年林金生和林木生也给些钱给梁氏看病,可毕竟只是继母,情面上给一些也就罢了,而林秋杰在外做生意,可生意似乎也不大景气,林秋航养着老母毫无怨言,林秋杰孝敬母亲的他收着,多的也不要,这样一来,家中没什么积蓄,还欠了不少钱,这半年来才慢慢还清。
林秋杰家除了两个照看宅子的老仆,还有几个跟在身边的下人,做饭收拾用不着妯娌几个,都坐着说话。璃清才刚刚适应苏璃清的身份,与妯娌几个也不大说得上话,便坐在穆氏身边,听她们说话。两个嫂子对穆氏多少有些恭维,听说林秋杰家要住下,暂且不走了,更是好话不要钱的说,只是璃清看着,穆氏脸上的笑容分明有几分苦涩。
璃清虽然在察言观色上面迟钝了一些,可也能大致猜到一些,大约是林秋杰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做生意本来就是起起落落的事,至于林秋杰有多少经商的天分不好说,可相比起从前见到穆氏一身的簇新,这回穿的都是半新的衣裳,璃清猜测着,林秋杰的生意怕是赔了不少。只是林秋杰和穆氏既然不说,璃清也不好多问,妯娌几个坐了不多久,一道吃了晚饭,也就带着各家孩子回家去了。
穆氏每次回来都会给几家孩子备上礼物,这次也不例外,不过比之从前精巧的玩意儿,这回的东西倒是简单得多。璃清是不在意这些的,人家给的礼物就是心意,她从不求更多,但林金生的妻子王氏和林木生的妻子杨氏,明显都撇了撇嘴,显然不大满意。
林秋杰一家据说早上才到,东西都只是简单地收拾了,也没有多留几家人坐下说话,便都各自散了。林金生和林木生都住在村子东头,林秋航家在西头,林秋杰家偏南些,林秋航一家三口走在两家后面,还没到岔路口,便听到王氏和杨氏不大满意的说闲话,不由微微皱眉,低声道:“我瞧着弟妹脸上还有些愁色,是不是四弟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
林秋航抱着打瞌睡的安晴,倒没有隐瞒的意思,“是出了些问题,赔了不少钱。不过做生意本来就是有赚有赔的,听四弟的意思是,暂且回来住一段时间,到了冬天带了南边的物产过去,应当能赚回一笔。况且林昌身子越发弱了,安定的住下来大约能养好些,四弟的意思是以后出门做生意,也会把林昌母子留在家中。”
第五章 请帖()
璃清点点头,在外面做生意的,家眷多半都安置在家中,免了跟着四处奔波,可林家早就分家了,林秋杰一走,就剩下母子两个,林秋杰怕母子两个受委屈,也都一直带在身边。而如今却不同,林绍早早地夭折,林昌又是身体弱的,林秋杰便是不放心,也只得将母子留下,若林昌再出了什么事,可不是悔之不及。
“我瞧着你与四弟虽然是双生兄弟,可长得并不相像呢!我记得苏云和苏瑶就长得一模一样,险些连定了亲的未婚夫都弄错了人。”璃清想起林秋杰和林秋航两人站在一起的模样,不由有些好奇道。
“我像我娘多一些,四弟像舅舅多一些。双生兄弟不相像的也不少,并不奇怪的。”林秋航并不在意的解释道。
璃清对林秋航说的舅舅印象不深,梁檀若放在现代就是个工作狂,即便是林秋航的亲舅舅,到上林村来的机会也少得很,闻言点点头,也并不多问。
璃清和林秋航带着安晴回到家中,却意外地见到了苏管家。苏管家是苏老爷子过世之后,苏家中难得照顾璃清几分的人,璃清对他自然也多有几分敬意,上前道:“苏伯伯,你怎么来了?快进家里坐。”
苏管家一贯是严肃的样子,不熟悉的人见他板着一张脸多少有些害怕,可待人诚恳,对璃清这个半路来的小姐也多有几分看顾。听到璃清的话,苏管家脸色松了松,道:“不敢、不敢,我只是奉了老夫人的令,过来给清小姐送个请帖,过些日子六小姐出嫁,还望清小姐回去坐坐。”
璃清闻言微微皱眉,苏璃清出嫁之后就只去过苏家两次,一次是三朝回门,本来就没指望苏家多欢迎,但没个人接待也就罢了,几个主子还专门跑出去上香去了,也怪叫人寒心的。另一次是梁氏病倒之后,璃清手头没什么钱,带着安晴回去,不说伸手帮忙,就算借几两银子也好,结果就只有苏管家给了体己银子。苏璃清那时算是彻底冷了心,之后再是艰难也没有踏进过苏家的门槛,可如今,却是苏管家亲自上门送的帖子。
苏管家口中的六小姐,是苏家二老爷的嫡出女儿苏颖,不过苏家没有分家,便一直都从长房女儿排下来,所以排行第六,而苏璃清则根本没有计入排行,苏家下人一向都直接称呼清小姐。苏家没将苏璃清当成正经的自家姑娘,苏璃清出嫁时只有一些苏老爷在世时置办下的嫁妆,连服侍的丫头婆子都没有打发过来。而苏璃清跟苏颖也实在谈不上什么交情,毕竟苏家女儿们素来都是一起商量着捉弄苏璃清,苏璃清又不傻,面子上过得去也就罢了,哪会有什么交情。
璃清捏着大红的请帖,皱起了眉,苏家老夫人,也就是如今苏家家主,苏璃清名义上兄长的母亲,对于苏璃清素来不喜。老夫人谭氏是个要强的,府里两个姨娘都让她拿捏在手中,也没能生下一儿半女,而苏老爷子带了苏璃清回去,老夫人根本不信救命恩人的话,认定了苏璃清是苏老爷子的私生女。平常连苏璃清的面都不愿意见,这回却亲自下了帖子,叫她回去,璃清可不觉得会是老夫人突然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想要补偿璃清。
林秋航见璃清皱眉,便知晓璃清的顾虑,苏家自来没将璃清当自己人,可明面上来说,璃清毕竟是苏家养大的,平日里不往来也就罢了,若是苏家下了帖子,璃清也不去,只怕唾沫星子都能将璃清淹死,当下向苏管家道:“有劳苏管家了,到了日子我们夫妇一定去。”
送了苏管家离开,林秋航放了安晴睡下,见璃清还坐在桌边摆弄着手里的请帖,便在璃清身边坐下,道:“怎么了?还在想这件事?苏家毕竟是你娘家,既是嫁姑娘的大事,怎么着也得回去看看,大不了我们坐坐就走便是。”
璃清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只是……”
“你在担心贺礼?苏家有个穷亲戚是众所周知的事,何必为这个烦恼?”林秋航笑着,他长相有几分像死去的梁氏,但更多的是俊朗,并没有男生女相的感觉,尤其是一笑,仿佛枝头一下子吹开了花朵,叫人移不开眼。
“……”璃清倒是没担心这个,只是觉得苏家叫她去,应该还有其他的意思,否则去年五小姐苏玲出嫁,不也没有叫她。只是她想不明白,她一个孤女,连唯一疼她几分的苏老爷子都过世了,还有什么值得苏家惦记的?
“好了,早些睡吧,你身子刚好,若是再着凉了又要遭罪。”林秋航拍拍璃清的肩,转身将油灯移开了了些,似乎打算温一会儿书,怕影响到璃清母女。
璃清见状,便也将请帖收起来,向林秋航道:“你也早些睡,明早不是还要去学堂吗?秋试还早,不必这样劳神伤身。”
林秋航听到璃清这样的话,似乎颇为意外。璃清一见林秋航这表情,猛然反应过来,从前的苏璃清,可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璃清可不想被当做妖孽烧死,连忙打哈哈道:“啊,那个,时候不早了,我先睡了。”说着,迅速的绕过了帘子,往后面的一张床走去。
回到内室当中,看着已经睡熟了的安晴,璃清猛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便是苏璃清跟林秋航本来就是夫妻,自然是睡在一起的,安晴年纪小,加上之前梁氏病重,一直一个人住一个屋子,夫妻两轮流陪护,一家三口的睡处都是那一张床。梁氏过世之后,也不会有谁想到分了谁到另一个屋子去住,可对于她来说,林秋航实实在在是个陌生人啊!
璃清对着一张还算比较宽的床愣了片刻,也实在找不到理由搬到另一个屋子去住,更何况天都黑了,也不可能去找了被褥铺床。最终将睡在内侧的安晴挪了挪,放在中间的位置。安晴迷迷糊糊的睁了睁眼,喊了一声娘,翻了翻身子又睡了,璃清这才小心地爬到内侧躺下,还将护身符一般的小女儿抱在怀里。
第六章 考量()
上林村也不算富裕,为了省一些灯油,许多人家都是早早就灭了灯休息的,当然准备着考功名的读书人,自然要花些时间读书。而此时村南边的林秋杰家,也还亮着灯,几个仆人忙出忙进的,显得有些嘈杂。
林秋杰站在林昌的床前,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子,心神不宁的来回走动。穆氏坐在床边,握着林昌的手,眼泪不住的落,口中低声道:“昌儿、昌儿,你忍一忍,大夫一会儿就来了啊……”
林昌是目前林秋杰唯一的儿子,自然是疼爱非常的,尤其林绍的死,让林秋杰对母子两个更多几分愧疚,见林昌这般模样,林秋杰不能拿母子俩出气,只能冲管着膳食的牛嫂道:“少爷身子不好你们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要将凉菜端上桌?昌儿若是有事,我……”
“老爷,哪家办事都得备上冷盘的,是我不好,没有看好昌儿,你别怪牛嫂了。”穆氏虽然心疼儿子,却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做不出迁怒别人的事,一面安抚着林昌,一面劝解道。
林秋杰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气急之下才会迁怒别人,可看着林昌虚弱的模样,林秋杰一甩手,往外走去。
林昌听得屋子里的动静,虚弱的睁开眼,不见父亲,低低的声音道:“娘,爹爹呢?”
穆氏收回目光,轻轻捏捏林昌的脸,道:“爹爹去给昌儿看看大夫来了没,昌儿痛不痛?娘给昌儿唱歌好不好?”
“要、我要听。”林昌虽然瘦弱,但一张小脸却格外的惹人怜惜,穆氏本来就心疼体弱的儿子,林昌的要求自然没有拒绝的,抬抬手示意旁人动作轻一些,自己轻轻地给林昌唱起了童谣。
等大夫替林昌诊治过,开了药给他服下,已经很晚了。林秋杰看着一身疲惫的穆氏,两人离开了林昌的房间说话。
林秋杰握着穆氏的手,道:“娘子,这几年叫你和昌儿受苦了!”
穆氏摇摇头,道:“老爷更辛苦才是,生意场上的事我也帮不上忙,只能看着老爷辛苦。只是做生意到底是起起落落的,昌儿渐渐大了,以后我们娘俩留在村中,还是买上些田地以备万一吧。”
林秋杰并不是听不进话的人,心知穆氏说的有理,便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也想着买些地,将来昌儿总是要念书考功名的,不能跟着我风里来雨里去。只是这些年来都是三哥在娘跟前尽孝,我想补偿他一些,却不知怎么做才好,三哥他是读书人,恐怕不愿意接受。”林秋杰做生意也跟许多书生打过交道,见过不少明明穷的一钱不名的,却瞪着他说商人满身铜臭。林秋航虽是自家兄长,可这些年倒是生疏了些,林秋杰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以我看去,三哥却不像那样的人,我听说三哥除了在村中学堂教书,还抽空上街卖烧饼补贴家用。早些还有人说他有辱斯文,三哥不放在心上,如今便也没有人说了。只是你若说补偿三哥,他多半是不会接受的,便是三嫂,也一向都说赡养母亲是他们的责任,哪里会要你补偿的。”穆氏微微摇头道,“依我看,倒不如暂且不提,将来若三哥家中需要,咱们再搭把手更好些。”
“你说的有理,便依你。”林秋杰点头,两人看着天色已晚,便也都睡了。
林秋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