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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重生之刻骨-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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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保镖,他失职了。”晏冷压抑着怒气的语气在陈述着一个事实,可惜岑歌并不买账。

    “他不是我的保镖。何况这次受伤本来就是我没有注意到,难道你能想到我会因为制服一个小偷受伤?”

    看着岑歌认真的表情,晏冷败退了,“好吧,我以后不会再把他当成一个保镖了,不过下次小心,别再受伤了。”

    “放心吧。”岑歌也缓和了口气,他察觉到了晏冷为了他而退让。

    “对了,明明你受了伤,怎么那个小姑娘还同意了你请她吃饭?”这不合逻辑啊,就算岑歌要请小姑娘吃饭,也该是过几天,或者是失主请她吃饭吧。

    “失主已经请过她了。失主和咱们一样,也是个大6人。”岑歌好像说了一句题外话,可晏冷却听懂了。

    因为怕晏冷还有别的事要做,见不得光,所以,他没让对方请自己吃饭,怕节外生枝,而为了还之前的情分,请那个本地人小姑娘吃饭,而且岑歌大概是怀疑,那个小姑娘和那个大6人还有那两个小偷合伙做了一出戏,所以反客为主,来试试对方的底细吧。

    “有破绽吗?”

    “嗯”岑歌点点头,“那个小偷的身手倒是一般,看起来应该是个普通人,但是他有些微小的身体本能,所以我怀疑他是做戏。”

    过了这个横道,就是他们约好的tr的话。

    他现在和之前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晏冷照自己的衣服给他订做的一模一样的衣服,没有一般店里的商标,只有在一个特别不起眼的角落才有一个名字的标记。而这家餐厅的价位实在是不菲,真的是和他的衣服十分地搭调。

    按照这个小姑娘自己的介绍,她家是住在南华坊的,虽然他对台州不算熟悉,可他也知道南华坊是台州有名的平头百姓住的地方,这个小姑娘又怎么会认出他的衣服,估算他的价值,从而把地点挑在这里。而如果她不是认出了他的衣服的话,那么事情就更大条了,他一定是认出了他,或者说和他猜测的一样,这是一个圈套。

    岑歌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小姑娘,花样年纪,笑得天真烂漫,岑歌只觉得一阵头大,对于人情世故的猜测,实在不是他的专长,从来都让他足够头疼。在上中学的时候,他就没什么朋友,除了那些足球队的家伙,就只有晏冷了。而上了大学之后,也多亏了师弟师妹和室友们对于他的照顾,现在这种情况,可算够能让他头疼好几天的。

    于是岑歌开始自暴自弃,把菜单往晏冷那儿一扔,反正晏冷在这儿,还是让晏冷头疼去吧。

    于是等到上菜的时候,岑歌开始专心致志地吃饭,听着晏冷和那个小姑娘在明里暗里地唇枪舌战,一阵阵地头大。如果可以,他真想背叛他的战友,临阵脱逃,他忽然觉得今天在书屋看过的那几本书是这样的可爱,他决定一会儿去把它们买回来,做成大号挡箭牌。

    而这边岑歌埋头吃着牛排,那边晏冷和小姑娘的唇枪舌战也到了尾声,很显然,小姑娘虽然道高一尺,可惜晏冷却魔高一丈。

    “岑大哥”小姑娘委委屈屈地喊了岑歌一声,明显是要让岑歌给她报仇。

    “什么情况?”岑歌偏着头问晏冷。

    “身份基本确定,那个你说的大6人我也猜到了身份,确实,这是一个圈套,不过是一个套中套。”

    小姑娘顿时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晏冷,刚才他们明明实在扯皮,可晏冷却说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她根本不愿意相信,可晏冷一口叫破这是一个套中套,不由得她不相信。

    “她手上有功夫。”岑歌放在桌子上朝着晏冷的那只手摸了摸食指肚的位置。

    “是啊,而且功夫还不差,枪法也很好,怪不得不怕小偷的报复,一个人就来了这里。”

    “那个大6人也不是一般人?”

    “不,那个大6人只是一般人,而且和我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你应该也听过他的名字,廖战,大鹏集团的执行总裁。就是不知道,大鹏集团的执行总裁怎么和国安走在了一起,还这么地明目张胆。”

    最后四个字,晏冷带着笑意,却掷地有声。(。)

第一百三十五回 伏杀() 
小姑娘看着晏冷,气得咬牙切齿,面上

    “小丫头,你是来盯谁的我不管,你的任务是什么我也不问,但是你知道,我这人不算好说话,可对你们,我已经算得上是网开一面了,如果把我逼急了,我想咱们谁的面子上都不好看。”晏冷看着她淡淡道,完全不像刚才和她扯皮试探时的样子。

    “我们代表的是国家的意志,是最公正的裁决,晏冷,你不要以为你有了几个臭钱就可以蔑视国家法度,我告诉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这些人,已经进了我国组的监控之中。只要一查到证据,我们就会立刻逮捕你!”晏冷的话在苏蓟听来,完全是他对他们国安的讽刺,立刻像一个被一点火星引燃的火药桶,砰地一下就炸开了。

    “呵呵”晏冷不怒反笑,特意在岑歌面前说这些,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深深地戳到了他的痛处,面上却还是一派地淡然,而就是这种淡然,恨得苏蓟咬牙切齿。

    “你叫什么?”

    “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苏蓟反唇相讥。

    “不敢?”

    “谁不敢?!……你记着,我叫苏蓟,是要拿你进监狱的人!”

    “很好,苏小姐,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这句话。”

    “哼,希望你也记住今天这句话!”苏蓟原样奉还,狠狠一拍桌子,引得其他桌的人纷纷皱眉,看向这里。

    “抱歉,我没有记得无关紧要的人的习惯,很多小角色我都只有七秒的记忆。”

    “你!”苏蓟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蹦出来一句,“你以为你说自己低智商我就会放你一马吗?!做梦!”

    岑歌几乎就要没忍住乐了出来,忍得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有些抽搐,一只手偷偷捂着脸,晏冷是在欺负人家读书少吗?

    果然,晏冷也有些想笑,他那时候已经开惯了这种玩笑,他也和岑歌当做玩笑一样说过,没想到,这个苏蓟竟然还是个认真的。

    当晏冷和岑歌偷偷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的时候,那边的苏蓟却像是要气炸了肺,小脸气得通红,死死地握紧了小拳头。

    本来苏蓟骨架就很小,现在这一幕落在很多人眼里,都像是晏冷和岑歌没有绅士风度,在欺负小姑娘。

    说起来晏冷对苏蓟是真的没什么感觉,别说就是个干巴巴的小丫头,就算是天上人间里的那般人间绝色,在他眼里,只有岑歌才是唯一一个能够吸引着他的,对于他来说,只要是岑歌的,都是极致的美好。

    他本来只是想要警告一下苏蓟,让她不要随便招惹他,可是这位显然被从小受到的根红苗正的教育洗脑了,张口闭口都是国家、人民,直接给他扣了一个反国家、反国安的大帽子,随随便便就说要逮捕他,简直没有脑子。而这种没有脑子、权力还不够的敌人,晏冷选择忽视。

    而岑歌其实对这位苏蓟也没有什么好感,事实上他对于所有算计他、把他当傻子的人都没有任何好感。事情展到了现在,已经很明显,这位苏蓟至少有两个目的,其中之一,就是要拿他逼晏冷露出破绽,甚至就范。只是她太高估了自己,也太低估了他和晏冷,她的计谋太低端,他们两个当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中计,只是被这么恶心一下,也够闹心的。

    “我用你放我一马?苏小姐,显然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别说是你,就是你上头的人,都不敢动我。当然,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试试,只不过我这里可没有第一次免费的这种说法,你最好还是做好自尽的准备吧。”

    苏蓟被气跑了,晏冷和岑歌目送她愤然离去,只觉得眼前一阵清爽。

    这么自以为是的女人,还是走了的好,在这里待着,简直影响食欲。

    岑歌把自己的盘子推到晏冷面前,晏冷看着盘子里刻意给他留的沙律,突然觉得刚才被苏蓟勾起的怒气全消,心里充斥着一阵阵满足。

    “先吃点,一会儿去别的地方吃点东西吧。”岑歌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地图仔细看着,一边说道。

    晏冷一直在和苏蓟扯东扯西,桌子上的东西一口都没动,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里。苏蓟和他没关系,可他总不能看着晏冷也挨饿吧,当时看了看桌上,除了这一小盘芒果大虾沙律之外,都是些容易凉的东西,于是他悄悄地把这盘沙律扣下,成为了现在晏冷的盘中餐。

    抬头看了看天色,觉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晏冷决定慢条斯理地吃着,反正一会儿也没什么地方可去。正在晏冷细嚼慢咽的时候,突然听见岑歌问他,“一会儿你还有什么行程吗?”

    晏冷有些茫然地摇摇头,疑惑地看向岑歌。

    “九点钟的时候去东边的夜市。”

    “遵命。”晏冷风卷残云般飞快地将这盘沙律一扫而光,岑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感慨,盘子真干净,都快能找见人影儿了。

    还好夜市没有很远,晏冷和岑歌随意地走了二十多分钟,就走到了夜市,清一色的小吃,让二人都眼前一亮。

    比起西餐厅寡淡无味的拘束,他们都喜欢自由自在的夜市小吃。

    都是二十郎当岁的年纪,晏冷和岑歌的食欲性质都非常高,顺着夜市这一头向那一头扫荡,不管是肉串、仙草还是芋圆,统统塞进嘴里,好一通胡吃海塞之后,晏冷打了个饱嗝儿,拉着岑歌,两人已经走在了回宾馆的路上。

    吹着还有些微凉的夜风,岑歌只觉得一阵舒爽,他无比确定,刚刚在tr我巴不得你占我便宜呢,嘴上却道,“那一会儿可要见识一下。”

    “别一会儿了,就现在吧。”岑歌单手向晏冷引招,另一只手暗扣几个小石头。

    晏冷也伸手,缓缓化劲,突然,岑歌单手一扬,几粒小石头瞬间击中目标。

    除了一声低呼外,悄无声息,只有风声,可晏冷和岑歌却笑了,这一声低呼已经充分暴露了目标,岑歌的小石头,绝对没有落空。

    “有门派就是好,这一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练出来的。”明明看着那边草丛的律动就知道对方绝对人数不少,可晏冷还在这里和岑歌调笑。

    “这好办,拜我为师。”岑歌以极其淡定的姿态调息了回去,手中不时地连扣连,简直像把对方当成了练习时的靶子。

    “师父,你就收下我吧。”晏冷突然换了一个极其萌太撒娇的声调,刺激得岑歌一哆嗦,一脸黑线,手里的小石子都漏了两个出去。

    “师父……”晏冷锲而不舍,一个一米八六的特种兵继续在祖国的南疆卖萌,此情此景,简直不忍直视啊。

    “晏冷”岑歌无力,“你赢了。”果然还是晏冷技高一筹,在比脸皮这方面,他还是认输吧,最起码不用再面对晏冷那高杀伤力的卖萌了,虽然岑歌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卖萌。

    晏冷心中遗憾,不能再继续调戏岑歌了,只得转移话题,“对方有三十一个人,而咱们只有两个人,岑歌,一会儿打起来你可得保护我啊。”晏冷选择更换套路,继续调戏。

    “是三十二个。”岑歌纠正道。

    “好吧,如果那个女人也算的话。”晏冷其实心里说的是,亲爱的,你的重点get错了,然而他并没能说出口,因为对方已经杀上来了。

    三十一个士兵,还有一个女人监军,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对于晏冷和岑歌来说并不算什么,然而他们手上都带着刹车链和手斧,不是随便找来凑数的混混,而是真的想要他们命的组织。

    “黑、帮?”

    “嗯,应该是赵尔文手下的人。”

    岑歌没有问为什么,他相信晏冷的判断,“苏蓟是个什么角色?”

    “一个无脑的棋子罢了,没有什么价值。”

    “所以擒贼先擒王是行不通了?”

    “大概吧,看情况,今天咱们得拼一把了。”晏冷其实也没有把握,混战当中,他并不占什么便宜。这不是正儿八经的战争,也不是可以斗智斗勇的单挑,这种混战中,他身手再好,优势也十分地有限。

    正说着话,敌人就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刹车链一甩,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三十一个人将他们团团包围,上三路手斧,下三路刹车链,真是天衣无缝。

    面上的表情极为平静,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晏冷也不想跟他们废话,他已经按下了呼叫键,jessens和成確正在赶来的路上,只是晏冷突然对着满脸快意的苏蓟问了一句话,“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只这一句话,方才苏蓟快意的神情全然褪去,变得瞬间苍白了脸。很明显,她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她被冲动左右了思考,付出了她本不该付出的代价,只是她脸上的不服输告诉晏冷,她不会承认她后悔了的。

    晏冷摇摇头,这女人实在是又无脑,又无能,真不知道国安怎么选中了她。不过一想到,“保”、“家”、“卫”、“国”四组,她只留在了“国组”,也算得上是正常了,毕竟国安里没有几个废物点心,她只能算是一个特例。

    “保家卫国”这名字听起来俗气,却是全中国最尖端高手的集合地。

    “保组”,顾名思义,外界盛传的中南海保镖就是出自“保组”,“保组”出来的人,全都分配给了诸位长,当做贴身保镖,忠诚和能力都毋庸置疑。

    “家组”,字面上来看是留在家的人,而事实上也基本如此,“家组”的人都是科技型人才,不管是尖端武器,还是像是计算机之类的科技武器,都是“家组”的范畴。

    “卫组”则是四组的中流砥柱,因为“卫组”的数量较之以上两组来说,已经算得上是量产了,都是战争杀器,每一个扔到特种部队,都是当之无愧的全面型兵王,而当他们集中在一起的时候,将是一支坚不可摧、锐不可当的部队,无人可撼其锋芒,只不过这样的人,却几乎都是死士一般的存在,令人扼腕。

    而较之其他三组,“国组”简直就是一堆废物点心的集合体,其实他们也都是很多人眼中的精英翘楚,一家出了一个,就被看成是祖坟冒青烟了,然而在晏冷看来,这群人简直就是一帮一无是处的废物。

    文比不过“家组”,武比不过“卫组”和“保组”,论忠诚更是一败涂地,常常被人利用,而且洗脑还不彻底,经常会跑出来几个人出来为非作歹,好生闹腾一番,秀一下存在感之后,才被抓回去清理门户,而且很多人也不会被处死,因为他们的价值很大。

    对此晏冷嗤之以鼻,这哪里是在练兵,这简直就是在养祖宗,最后除了鼻孔朝天这一点之外,其他的简直一无是处。而苏蓟显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为了她的自以为是,竟然付出了绝对不小的代价和赵尔文做交换,派了这一堆死士前来杀他们,而且按照晏冷的估计,连廖战她也不会放过,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这一向是国安的必修课,可晏冷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会把这用在了他们的身上,如此地胆大包天鼻孔朝上,也真是着实令晏冷佩服。(。)

第一百三十六回() 
“成確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后到,我们是打?是等?”晏冷敲了敲耳朵上的小耳机,笑着偏头对岑歌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岑歌说罢自己先笑了一声,顿了顿道,“可惜我却称不上是君子。”

    晏冷哈哈大笑两声,满是豪情,“正有此意!”

    那三十一个人对他们二人围而不攻,显然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囊中之物、瓮中之鳖,可当事人却不是心甘情愿地想成了一只王八。

    晏冷看了看手无寸铁的两人,又看了看手斧刹车链装备齐全的这一圈人,眼中凝着兴味和揶揄之色,却丝毫没有这些人想要看到的恐惧和害怕。他们突然知道了,这次为什么要出动他们整整一队的人,点子扎手。

    “晏冷,你不要装模作样了,你现在一定很怕吧。可惜了,你现在就算跟我求饶,我也救不了你了,因为我们交易的条件就是你的命!只要你一死,你所有的不义之财就都收归国家了,就算晏家想为你报仇,却也是死无对证。”苏蓟被晏冷点破了交易,全然地色厉内荏,好像晏冷有今日全然都是因为她了一样。

    可惜,晏冷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嘲讽,这种智商欠费的女人,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赵尔文的目标本来就是他,现在平白了一笔横财,估计赵尔文还在偷着乐呢,可笑眼前这蠢女人还在沾沾自喜,自以为自己能让他晏冷在这小小的台州消失,真是笑话!

    晏冷不想理会她,也不必理会她,自然会有人收拾她,不过却不是他亲自动手罢了。就像曾兰东说的那样,他不会亲自动手,因为他不会让手上沾了血,他怕,怕肮脏的自己更加配不上岑歌了,所以,他只能日复一日地戴着面具,背地里操纵着这些不能放到明面上看的事。而就在今天,他费尽苦心隐瞒到现在的事,却被这个苏蓟一口道破,晏冷当时脸色几乎就要掩饰不下去。从刚才开始,他其实一直都在心虚,所有的轻松都是在掩饰。

    他不知道岑歌是怎么看他的,是卑劣,还是阴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岑歌不会抛下他,也不会和他分开,可他终究希望着,他在岑歌心里是一个温暖的,可以被相信的,可以被依赖的,而不是需要被防备的,会被算计的,他是真的怕。可面上却看不出分毫,习惯了,纵然思忖千万,纵然心中忐忑,可他面上却是一片平静,甚至还不时地调戏着岑歌。

    直到刚才,岑歌亲口说,他不是君子,那一刻,晏冷觉得心里所有的忐忑郁结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哪怕他是一滩泥沼,岑歌也愿意和他同流合污,不再做一直坚持的君子,成为了他杀人放火的帮凶,没有劝他收手,而是和他一起一只脚踏进了黑暗。

    晏冷知道,如果是当年的岑歌,他会选择缓兵之计,甚至在看不惯他所作所为的时候,会亲手把他送进监狱,然后守着他一辈子,甚至也把自己扔进监狱。而现在的岑歌,却和他同流合污了,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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