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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重生之刻骨-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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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来不及了,如果停止,你还是会失去他这个朋友,或者,这件事会突然爆。”

    “这也太复杂了吧,师兄,真的会是这样吗?”楚辉不太相信,他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能导致岑歌说的这种后果。

    “如果等商修来了,他会跟你坦白的,所以,那个时候你要作出决定,我现在只是让你有一个提前的心理准备,不然如果到时候你懵了,或者被什么情绪影响了,我怕你做出的决定,会让你们两个人都后悔一辈子。”

    “那,如果我要阿修不要做,他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我只能提醒你的是,不管一会儿商修和你说了什么,你都要明白,他是赌上了他和你两个人所有的感情才向你摊牌的,别伤了人,也别伤了自己。”

    “……师兄,我知道了。”

    一个深蓝色的人影出现在了门口,然后向这边走了过来。

    商修。

第一百九十八回 蚕蛹() 
商修的心情很复杂,也很乱,他其实还没想好要怎么办。网8原本打算瞒下去一辈子的事,却像是不时挑动他神经的一根针一样,挑拨他快点告诉楚辉。可他心里更加清楚地知道,他喜欢的这个人,他生出了不好心思的这个人,和自己不一样,他没有他那样的龌龊,他不会想到,自己最好的兄弟,自己的小,自己一心信任的人,会对自己怀揣着这样的心思。

    他会跑掉的吧。

    所以,商修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所以,他只能逃,他不敢见他。

    可楚辉还是找了过来,他说要请自己吃饭,他原本想要拒绝,可楚辉说,他要在“黑梦”请他吃饭,这让他无法拒绝,因为这是他们的默契,从小到大,不管是谁的错,不管是谁生气了,直到对方在“黑梦”请一顿饭,那个人都不许再生气了。

    所以他来了。

    进门,很轻易地看到了楚辉,当然,还有他对面坐着的岑歌。

    而看见了二人是这个坐法的商修,心更加地乱了。

    这算是什么,这是要和他见家长的意思吗?商修的嘴角不仅泛出一抹苦笑,难道你还要奢望着他能接受你这样的想法不成?再说,即便是他接受了,自己真的能给他任何的承诺吗?他给不起。

    商修走近,楚辉一偏头就看见了他,瞬间,眼睛一亮,“阿修,你来了!”这样的笑容晃得他心都乱了。

    “是啊,我来了,真难得,你竟然来得比我还早,恐怕是岑师兄硬把你拖起来的吧。”商修嘴里一如既往地逗着楚辉,只不过,这句话里的笑意和调侃究竟有几分,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而且明明和岑歌是同届,却随着楚辉叫岑师兄,这原本就是一种态度,他瞒得过楚辉这傻小子,却瞒不过岑歌。虽然岑歌这方面也没比楚辉好到哪儿去,但好歹有一个晏冷做例子,他又不是记性不好,当然会记得。

    楚辉不好意思地笑笑,挠挠头,起身把商修给让了进去。不过,此时楚辉却是心想,师兄的办法果然好用,不管阿修要跟他说什么,总算人不再躲着他了,有些话,还是说开了话。

    一派天真纯良的楚辉却是忘了,他既然约了人家在了“黑梦”,就是根本没有给商修拒绝的余地,因为对于商修来说,打破这种默契,无异于终止了过往的记忆,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正好人已经来了,刚才我还问楚辉,你会不会不来了。”

    这话听在楚辉的耳朵里,就是师兄在提醒他,记得刚才他们说的话,而听在商修的耳朵里,却像是在点他一样。

    你会不来吗?

    我怎么会。

    “阿修,你真小心眼,以前我生你气的时候,也没见我一直躲着你啊,好不容易到你生气一回,你就躲着我走,我差点连人都找不到,电话也不接,吓得我心惊胆战的,下次、下次不许了!”楚辉说话的小高音后面还带了个有点奶的小尾音,不管怎么听,都不像是在火。

    “嗯。”听见楚辉这话,和他这样亲近,他以为他这次躲着他,他会生气伤心,可他没想到,他只是撒娇似地说了句不许,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有些貌似木然地应了一声,其实他已经心若击鼓,“砰砰地”跳地又快又响,震得他耳膜都全是他的心跳声,而他生怕楚辉能听到。

    “好了,没事了吧,好饿啊,师兄,咱们还没点东西呢,我早上就吃了一张饼,一直到现在,都快饿死了。”

    岑歌有些无奈,事情根本就没有解决,什么话都还没说呢,这小家伙竟然以为事情就这样解决了,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吃这么少?”

    “还不是因为你?我整个早上就在想,万一你不来怎么办?万一你来了又走怎么办?万一你还是一直躲着我怎么办?我哪儿还有心思吃饭啊?!”楚辉一边假装生气,一边和商修着小脾气,岑歌又是一阵无力,这难道就是一个纯武痴的独门杀手锏吗?

    商修看着这样的楚辉,突然心中一片乌云密布中有一束阳光射了进来,刹那间,豁然开朗,于是他笑了,“嗯,以后不会了,再饿着你一顿,我就三天不吃饭。”

    “别!我其实也不是特别饿,你要真三天不吃饭,万一饿死了怎么办?”

    “那你替我收尸呗。”

    “哼,我可不想对着一具都长绿毛了的尸体。”果然,商修的眉毛微皱,楚辉得意地笑了,他就知道,以他家阿修的洁癖程度,完全忍受不了自己的尸体长绿毛那么恶心,光是脑补估计也已经影响食欲了,哼,谁让小爷因为你好几天没吃好饭了,就该饿你一顿!

    楚辉的小心思完全写在了脸上,商修和岑歌在对视的片刻,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点菜点菜!”

    “来一只果木烤鸭,鸭架两做,一个鸭架汤,一个椒盐鸭架,然后一个醉虾,一个梅子马莲肉,一个贵妃鸡,一个三不沾,嗯……还有、还有……师兄,阿修,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楚辉吃货属性一上来,瞬间忘记旁边还有两个人,点的全是这儿的特色菜,点不出来了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两位呢。

    “嗯,不用了,咱俩口味很像,三个人,菜也够了。”

    “真的吗?”楚辉看着岑歌的眼睛着光,不要误会,这是一个吃货看见另一个属性相同吃货的光芒,尤其这人在其他领域还比自己要胜上一筹,那就真是与有荣焉的奇葩友情啊。

    知道楚辉对岑歌,或者岑歌对楚辉都和他不一样,不过商修还是有点小醋意,不过,坐在他身边的,毕竟还是自己不是吗?哪怕以后他会娶妻生子,但自己不会,他们还可以是一辈子的朋友,他可以这样地看着他一辈子,这样就很好。

    “阿修,你呢?”楚辉歪着头看着商修,眼睛眨都不眨,充满了期待。

    “加一盘蚕蛹。”

    “对哦!黑梦的蚕蛹最棒了!阿修,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我自己都忘了!”

    楚辉完全无意识地兴奋地看着商修,看得商修心里既火热又冰凉,喜欢上这个傻小子,可真是一件既幸福又难熬的事。

    岑歌看着商修眼中的释然和无奈还有喜悦,他突然现,自己也不一定是对的,他好像先入为主了。

    商修喜欢楚辉,可他选择瞒下去,他选择藏起来,在要被这个秘密逼疯之前,又慢慢地自己吞咽下去,收起自己所有的刺,让它们都刺在自己心里,也不会伤害楚辉。

    这样一份隐忍的爱,商修做好了准备,可真的能瞒过楚辉一辈子吗?

    可不管那一天会怎样,至少,在这一天之前,在今天,他们默契满满。

第一百九十九回 婚前() 
“你决定瞒下去?”

    “嗯。”

    “不会觉得委屈?”

    商修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岑歌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这声谢谢算是他替楚辉那个傻小子说的,有一个愿意为了他藏起自己的感情,却不觉得委屈,实在是一种幸运。

    “这声谢谢其实该我说。”商修听见了岑歌的这声谢谢,表示了不赞同。

    两人朝着对方友好地笑了,转身走远。

    回去武馆之前,岑歌给晏冷打了个电话。

    “午饭吃了吗?”

    “吃了,跟师父和你的这群师弟师妹一起吃的,刚才还跟袁云方搭了个手,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了。”晏冷显然还沉浸在搭手过招的喜悦之中,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被下了“禁武令”的患者。

    那边岑歌没说话。

    晏冷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不能和别人动手,急忙亡羊补牢,“那个,我们其实没怎么真的动手,就是、就是随便搭了个手,走了两招。”

    “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了”岑歌把刚才晏冷说的话念了出来,原本打算去黄老板买一盅汤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掉头往反方向走。

    “口误口误,那个,岑歌,你听我现在说话,中气十足,其实养养就好了,别担心。”如果现在岑歌就在晏冷面前的话,一定能看见晏冷几乎已经化作了一只大号黑背,朝着岑歌扑了过来,然而现在岑歌并没有在他眼前。

    “我打电话是因为,我刚才接到了我们系教授的电话,有一个课题需要做,大概需要我去打几天下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五天。而且我对这个研究也挺感兴趣,所以可能这几天都回不去了,你照顾好自己。”

    “嗯,我会的。”晏冷的回答貌似乖巧,内心也算松了一口气,虽然要面对五天看不到岑歌的悲剧,但是比起回来被岑歌报以冷战的话,这个结果也算是比较不错了。

    “那需要我去给你送个饭什么的吗?”晏冷突然想到了他们在江州“南天杯”的时候,岑歌踢球,他给岑歌送水送饭送按摩的日子,虽然相隔的时间不长,但这段回忆却充满了美好。

    “这个课题先要去江州开个会,所以我应该会先去一趟江州,其余的行程教授没告诉我,我也不太清楚。”

    “那好吧。”晏冷本来连耳朵都耸拉了下来,但是突然想到,自己可以趁此机会和岑歌的“娘家人”打成一片,心里又出现了小小的雀跃,“我会照顾好师父和你的师弟师妹们的。”

    “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岑歌难得地毒舌了一句,因为毕竟全武馆都是健康人,就他晏冷一个人是病号,他还想照顾别人,自己不出事,全武馆都消停。

    晏冷已经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听见岑歌这句毒舌,差点一头栽在床上,“岑歌,别这么说我,好歹我也是野外生存能力的强人啊。”

    “你现在是在野外?”

    不在。

    突然,晏冷又想起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岑歌,那这几天你不在,我怎么办啊?”貌似抱怨,其实心里有小小的期待,如果能带上他就好了,反正他也不会添乱。“要不你带上我一起去吧,正好你还能照顾我。”

    “你知道什么是革兰氏阳性菌的酶联免疫吸附吗?”

    不知道。

    晏冷刚要说话,就听见了耳边炸了一个晴天霹雳,“对了,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师父说你在病好之前不能泄元阳,所以懂了吗?”

    晏冷被炸得外焦里嫩,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带着哭腔问了一句,“那我啥时候算病好了啊?”

    “师父说不一定,但是至少半年。”

    晏冷彻底嵌在了床里,不可自拔。

    “听到了没有?”

    晏冷装死。

    “晏冷?别装死,自己记住啊!”

    晏冷继续装死。

    “我回来有小礼物给你。”

    晏冷支起了耳朵,但是还是没有说话,不过头朝着手机移动了一公分。

    “晏冷,你觉得我们结婚怎么样?”

    “啥?”晏冷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不愿意?”

    “愿意!我当然愿意!但是咱们国家不让结婚啊”说来晏冷也是一阵心塞,他不想改国籍,而且他估计他要是前脚把国籍改了,后脚老爷子就得抄起拐棍把他削死,分分钟死啊。

    “就是咱们一桌人,算是个仪式吧你看行吗?”他跟师父提过了,师父就算是他那边的人了,可晏冷那边,老爷子不一定能同意吧

    “当然行了!”晏冷听见岑歌这语气就知道他担心什么,“放心,老爷子早就松口风了,实在不行,我就先答应他几个条件,总之软磨硬泡肯定把老爷子搞定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说着结婚这两个字,晏冷觉得整个人都快要乐得飞上天,怎么也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心跳都变得飞快。

    “这几天辛苦你了,我先挂了。”

    “没问题,您就请好儿吧!”晏冷飚了一句经典的京片子,岑歌都挂了电话,他还拿着电话在床上傻乐呢,一会儿把头埋进枕头里乐得直颤,一会儿又在床上翻来翻去,一会儿又突然坐起但磕到了头,然后揉着脑袋傻笑。

    “我要结婚了”

    “我要结婚了?”

    “我要结婚了!”

    晏冷现在满脑袋都是这五个字,一个完完全全失败的上辈子,重活了一世,有过温暖,也有过冷淡,有过动摇,也有过坚定,想过一辈子,也想过就此放弃,最后连生死都不知道走过了几回,最终,他和岑歌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一切都值得!全部都值得!

    晏冷一边被这种感觉弄得整个人都跟吃了一颗定时炸弹似的,突然,他觉得不满足了。凭什么只请一桌人?凭什么他们要偷偷摸摸地好像见不得人一样?凭什么他们就是错的?

    他偏不!

    他重活这一辈子,建南天,融三家,合物流,并双雄,组寒光,收双王,并烈火,势力可望三洲,在国搅弄风云,在台州纵横成势。

    入了北刃之后,他扛过枪,玩过刀,杀过人,淌过血,攀过峭壁,渡过急流,布过诡雷,拆过炸弹,救过人质,闻过硝烟,挡过子弹,熬过刑讯,几次生死一线。在西南密林,他和国小鬼子拼过刀在印度,他靠着几句蹩脚的印度话混进了阿三当中,几次都险境迭出在国,他顶着一根断骨,在零下三十**度的天气里撑过了小半天在俄罗斯,他和徐麟徒手爬上17楼,偷听了伊万和辛劳维奇整场谈话。

    他这几年过得,比一般人的一辈子都要充满惊喜,凭什么,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和岑歌在一起?他做了这么多,如果还是只能和岑歌偷偷摸摸地在一起,那又岂非太不公平?

    所以,晏冷心里开始了一个计划,他要把这场婚礼,昭告天下!。

最终回 这是一个俗套的结局() 
五天后,岑歌一回到武馆,就直接被扑倒在了床上,一睁眼就是晏冷的狗狗眼,写着的全是求表扬求肯定。Δ Δ

    岑歌有了点不好的预感,“我不在的时候,你干什么了?”

    “嘿嘿……”回答他的是晏冷的傻笑。

    岑歌戳了他一下,晏冷肋骨一跳,却没有躲开,继续看着岑歌傻乐。

    岑歌腿一抬,就要把晏冷踢下去,结果就被晏冷彻彻底底地压在了床上。

    “岑歌,我们要结婚了。”

    “就这事?”

    “什么叫‘就’这事啊!”晏冷那个“就”字简直达到了花腔highf,别说岑歌的耳朵快聋了,就连趴在门上偷听的那一群猴子都快成了一群聋猴子了。

    岑歌摸摸晏冷的后背给他顺毛,“嗯,接着说。”

    晏冷突然一下子翻身在床上盘腿坐好,一派的正襟危坐的样子,好像国家总统要宣布经济增长度一样。

    “咳!”晏冷用力清了清嗓子,“岑歌同志,组织派我来告诉你,咱们要结婚了,婚礼就在明天。”

    !!!

    “明天?!”

    岑歌这下可是真懵了,婚礼在明天?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晏冷这度也太快了吧。

    “怎么这么早?”

    “早?”晏冷也有点懵,不光是因为他等不及,明明是因为岑歌走之前说,等他回来之后就结婚,他这几天才忙得马不停蹄啊。

    岑歌显然还没有想起来自己那天说的话,于是俩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画面十分好笑。

    终于,还是晏冷眨了眨眼睛,“你忘记了?”

    “……嗯。”岑歌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理亏,不过他真的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说过了,这边岑歌“嗯”的这一声是顺理成章,那边晏冷可是要抓狂了。

    “不是吧!你走之前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明明说过,等你一回来,咱们就结婚啊!”

    岑歌也眨眨眼,“是啊,我说的是咱们两个结婚,但是为什么会有婚礼?”

    “结婚当然要有婚礼啊!”晏冷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要被岑歌弄成一碗浆糊了,整个人都是错乱的,“我人都请了……”晏冷向后一仰,直接瘫在了床上,一动都不想动了,继续那天没完成的装死。

    “反正是明天嘛,今天又没开始,人也都没来,取消了取消了~”岑歌大手一挥,做了决定。

    “不是吧~~~~~”晏冷出了一声惨痛的哀嚎,抱着岑歌的腰开始用力大哭,然而感受到岑歌腰腹的颤动才突然反应过来,“岑歌,你耍我!”

    “谁让你傻喽,不耍你我耍谁啊?”岑歌把这句毫无道理的话说得理直气壮,显然get到了晏冷平时耍无赖的个中三味,而且在晏冷刚松开手,就立马跑下床,趁着晏冷还在蒙圈,瞬间蹬上鞋,跑出门了。

    “你说谁傻?”岑歌刚跑到门口,晏冷连鞋都没穿就跟着跑了出去,差一点,就能把岑歌堵在门口,可惜岑歌闪身太快,又占得先手,再被门口那一排小猴子给挡了一下,这下可真是距离岑歌千里迢迢了。

    “晏冷,你没穿鞋!”岑歌晏冷吼了一句,一挥手,“穿上鞋再出来!”

    “嘿!反正我傻都傻了,要不真傻一次,那才叫吃亏!再说我这叫光脚的不怕你这穿鞋的!”晏冷“嗖嗖”地追了过去,后面一排小猴子也跟了过去,看着这两位平时都高手来高手去的人瞬间减龄十几岁,跟隔壁那穿开裆裤满院儿跑的小孩儿一个样儿,也真是够有出息的。反正这样的场面,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了,错过一秒,都觉得可惜!

    “岑歌!你可跑快点,万一被我逮到了,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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